追妻之路

1 / 3 章 · 31,111

?假太监(gl扶她)

作者

敬儿

內容簡介

扶她公主 X 高冷太监

(1V1双处)

1V1H同性愛肉文百合

元一公主有点烦。

元一公主最近有点烦。只因长青那阉人授命于她皇兄,日夜与她寸步不离。美其名曰近身服侍她,其实是想盯着她,让她安分守己——少喝花酒、少调戏女眷。

这天,元一公主身着霞色纱衫,坐于院中水潭旁,哀叹着生活无趣。她在宫中调戏宫女时,长青低声唧唧歪歪,让她注意身份;出宫乔装打扮埋头青楼时,长青冷面吓跑娇妍的莺莺燕燕,好不扫兴。

她身旁小厮弯着身子扶着她垂于潭边的宽袖,以防沾到池水。

“公主为何长吁短叹?”踱步而来的魏启贤甩着玉面折扇,一副翩翩公子哥模样。

元一抛给魏启贤一个白眼。“明知故问。”

“若我说能带你出宫看戏呢?”魏启贤也不恼,笑容宛若嵌在面上未有变动,像是皇城小摊贩卖的泥人。

假死了!元一心中很是瞧不上对方的惺惺作态。“戏有什么好看的?演来演去无非情爱钱权。没意思,没意思!”

“台上是无趣,台下嘛……”魏启贤‘咔’地一声收起折扇,对元一挤眼暗示。“皇城第一美人顾蓉璇可是要参加的。去不去?”

“去!”元一跳落地面上,恢复常日的喜悦。

“公主要出宫吗?奴才这就去禀报长青公公。”托着元一裙角的小太监慌张跪地,身子颤抖着说道。

“不许说!”元一咬着牙恐吓小太监。“你敢说就赏你十个板子,罚你半年俸禄!”

“这、这这……”小太监吓得嘴唇颤抖,一张白面都变得青紫。“可长青公公那边……”

“这你不用管,如若出事,本公主一人做事一人当。”元一拍了拍肩头飘落的桃花瓣,想到长青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哼了两声。“哼,不许告诉那太监,听到没!”

“喳。”小太监面上一阵红一阵紫,跪在地上心中不知想着什么。

“起身吧。”元一挥手走向寝宫。

魏启贤亦步亦趋跟上元一,望着四周再无其他宫人,娴熟地与元一勾肩搭背。“不过我说啊,元一你怎么不考虑下长青呢?长青公公那般绝色,我不是断袖都几次动心。如此美人在侧,你何不一亲芳泽?”

元一想到那个人美心狠的冷面宦官就满面嫌弃。“他再美,胸前有乳儿?还是胯下有春穴?本公主好哪一口你还不知道?”

“呵呵,也对。”魏启贤笑容重新回到面上。

两人说说笑笑,勾肩搭背。随着魏家的轿子一起出了宫。

……

元一和魏启贤刚落座于二楼雅座,魏启贤请来的两位歌姬向两人行礼。

“魏公子~”一名女子坐于魏启贤身旁。

“元公子~”一名颜色妍丽女子歪入元一怀里。这女子身姿妖娆、腰如水蛇;嘴如成熟樱桃,娇嫩欲滴。女子的一张小嘴眼见就要贴上元一的面颊。

“诶?不准亲哦~”元一躲过对方的小嘴,对女子笑得灿烂。

“呀!公子的手!”女子挺着鼓囊的胸脯,柔声娇嗔。

正当元一的手要从美人肩膀滑到乳上时,一道清冷的声音钻入元一的耳膜。

“公主。”

长青

元一被这声音吓得手一抖、背一颤。亏得她不是提枪欲入阵,否则怕是鸡飞蛋打、肉势颓靡成鸡仔躲回草丛中。

“哟呵,这不是长、青、公子吗?”元一收回搭在美姬肩头的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嘲讽。“坐下吧。”

“少爷,该回了。”说话的男子生的是天人之姿,音色低沉悦耳。他站在元一身旁垂眉低首,却未曾有过卑躬屈膝的意味。“奴才不敢。”

“你坐!不坐我可不回。”元一佯装生气,逼着长青落座。

魏启贤以手肘撑桌、手掌托面,笑看眼前两人来往。

“谢公子赐座。”长青顺从坐下,面上无甚表情却俊秀绝伦,气质如翠竹如青莲,全无凡间之沆瀣浊气。

长青落落大方坐下,元一却撇了撇嘴。她的修长手指在桌案上敲了几下,计上心头。“蓝鹊,去,给长青公子尝点甜头。”

“那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蓝鹊望着那位星目皓月的男子,心中一阵悸动。转身扑进长青腿上。“蓝鹊从未见过如此俊俏小哥呢,未曾想今日有这般机缘服侍公子。”

长青面上仍是无动于衷,未正眼瞧过穿着暴露的歌姬,她也未与元一对视,视线始终放在元一的肩膀处,不敢僭越。“公子,该回了。”

“该回该回!能不能换个词儿?本公子今日戏没看!皇城第一美人也没看!回个屁!”元一粗俗地骂道,她元一向来备受皇兄喜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要受这太监百般管束?

“公子,且注意言行。”长青无视大腿上乱扭的歌姬,如古井无波,眼眸里无任何情绪。

“闭嘴。”对方的反应让元一感觉拳头打在了棉花里,无趣得很。她给歌姬递了个眼神,手指握拳。

果然,歌姬早已轻车熟路。只见她咽下口里津液,香软柔荑直直握向长青腿根处。

“呀啊!!”

“长、长青公子那处怎地空无一物?”蓝鹊猛地起身、跳落长青的大腿。她颤抖着手掌,指着长青的裆部。

“哈哈哈,长青公子那处当然如此了,他可是在宫中当值的……” 元一笑得前仰后合,为自己计谋得逞而得意洋洋。她嘴上刻意将侮辱字眼说得清晰、缓慢、嘲讽。“阉、人、”

长青仍是面无表情。

“哈哈哈……”元一自己笑了半天,却未从当事人面上看到一丝不悦。她再次泄力,脑瓜里疯狂搜寻着其他捉弄长青的方法,导致表情都变得僵硬。

这时,皇城第一美人被众星捧月地拥着走到几人隔壁。元一抬眼望去,竟还没长青那阉人长得美!气得元一白眼大翻,她鼓着脸颊,整出戏都看得不香了。对魏启贤撂了狠话。“再是这种丑女,我就让皇兄调你去靶场捡箭!”

元一气鼓鼓地走上马车,全程未和贴身太监长青搭话。

……

回到寝宫时,已是接近子时。

元一因心中燥热而吐着浊气,胯下那根肉势不打招呼就猛地站起,憋得她腹股颤颤、小脸通红。元一隔着宫灯,望着门前守着的颀长身影,露出坏笑。“长青,你进来。”

“公主。”长青缓缓走到元一面前。

“给我吃吃肉根。”元一猛地掀开裙子,露出亵裤里矗立着的骇人肉势。

“握住它。”

长青跪在地上,低眉垂首,似是习惯了元一这般胡作非为。“夜里凉。公主金枝玉叶,万不能让凤体受寒。快些盖上被褥。”

元一本为戏弄这阉人,可对方这般躲闪的无趣回答……激起了她的胜负心。她拨开自己的亵裤,放出那根6寸多长、2寸粗细的肉势,以贵妃侧卧姿势,将猩红狰狞肉势对着长青。“长青公公,你做本宫的奴才已经半月。却从未满足本宫这胯间之欲,该当何罪?”

“奴才无能,请公主赐罚。”长青的姿势未变,头颅低得更深了,一截胰子般的后颈撞进元一目中。

“赐罚嘛……”元一盯着长青白皙纤长的后颈,一团欲火从心口窜进小腹,让她胯下那根肉龙肿胀了些许。元一突然觉着燥热非常,用手做扇给自己扇风。“长青你抬起头来。”

长青依言抬起头,眼睛仿佛未见着元一那根傲人肉势,仍是注视着元一的肩膀,目不斜视。

“这宫中…除了皇兄就只有你,知晓本宫胯间长着肉势。”元一坐起身来,故意将映入陨铁的肉势对着长青的视线。誓要让长青好好欣赏她非凡的肉势。“皇兄要本宫死守此秘密,但你,本宫却不用防。”

长青目光涣散,视若无睹。若仔细瞧,能发现她薄唇微颤。

“如此这般,罚你为本宫泄火岂不美事一桩?”元一走下床,光腿站在长青面前。冒着热气的骇人肉柱几乎要戳到长青的额头。元一坏笑,此时作夭本就打着折辱这阉人的意味。此时,肉根硬得生疼,被旁人摸摸,可不是快事一桩?“本宫可泄泄欲火,你则可以摸摸你缺失已久的命根……”

长青的唇微抿了一下,似要说话。

“本宫提醒你,祸从口出。”元一蹙眉提醒到。她看到长青的唇角绷直,心中一团邪火涌进胯间阳具,使其长得更高,硕大龟头直直敲在了长青的额上。元一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握住它。”

“嗻。”长青眸光暗淡,反而使得面容更加清隽脱俗。长青跪在原地,温良的双手抚上元一粗壮狰狞的肉根。

这个太监的手掌怎么那么软?!比女人的手还要软!元一被摸得差点直接丢了出去。她的喉结滚动,轻叹出声。元一分明很是享受,嘴上硬是说得似是对方的荣幸。“唔……好好摸摸它。毕竟机会难得。”

“嗻。”长青面容僵硬,秉气虚握着元一的玉茎上下撸动。

“唔……”随着长青的抚揉,元一不由舒服喟叹,闭上眼挺起腰,将阳具送入对方手中。

元一的性器第一次被旁人抚弄,与自己自渎的感觉全然不同,此番快感令她尾骨酥麻,心中不禁叹惋对方怎么不是个女子。

“嗯……”元一睁开眼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长青,满溢的掌控感让她快慰。她忍不住细细观赏长青精致的眉眼,却猛地从长青微微侧着的脸上捕捉到对方嫌恶的眼神。

平日里这厮处事不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今日倒给本公主摆起脸色来!本公主让你个阉人服侍是你的荣幸!你还敢嫌弃本公主!

她当即火冒三丈,厉声道。

“滚出去!”

“公公是不是该…用口赔偿?”

元一气呼呼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望着皎洁的月,她胸中一团火气,怎这月亮都一副长青那狗奴才的模样。

元一‘哐’地一声合上窗。

她大步走回床上,胯下那狰狞肉势仍是支棱着,随着她的步伐摆动,‘啪啪’抽打在她的腿根、小腹上。她翻开床榻边的春宫册子,翻到自己最爱的后入式交欢。

元一用丝帕包住肉根,握住自己的骇人肉棒,手指轻车熟路地扫过阴头敏感处,元一很快就闭上眼陷入情欲之境。“唔……”

脑海里浮现着一位丰乳肥臀女子,自己的孽根陷于对方的水泽春窟。女子长发垂于耳侧尽显娇美,屁股则被自己撞得宛如水波荡漾,娇吟绕梁。汹涌白浆在肉根底部汇聚,这让元一小腹与丛林肉丘双双绷直。“唔嗯……”

忽地,幻境中女子回头,竟是长青的面庞!

“啊———”元一被这一惊吓,惊叫着直直泄了出去。

元一肉柱里的白浊浓精持续排泄着,射了整整一帕子,几乎要透过去。她愤愤不平地将帕子扔在地上。怎会想到长青那阉人!扫兴!晦气!她脑子里飘过长青嫌恶的眸光,唇线绷得直直,面色铁青。

他娘的本公主竟需要自渎??!

元一气不打一处来,她管皇家颜面干甚??心中发誓明日便要破了这肉势的处男之身。任这长青贱人阻拦,她也必要当他的面肏屄日穴!

元一咬着牙将自己摔进被褥里,竟很快就睡着了。

……

翌日,元一神清气爽。

想到昨日发的誓,赶忙吩咐宫人置办外出衣物,提前扮好男装。

元一未理会劝阻的长青,全当对方不存在,钻入马车,朝着皇城盛名已久的寻欢阁前去。

“公子此番出行定要谨记圣上教诲。”长青朝着懒散倚着车壁的元一正谏不讳。

“本公子不想听你聒噪。”元一闭目养神,望都不望长青一眼。

“是,公子。”长青闭口不再说话。

到达寻欢阁时,老鸨热情迎驾。“元公子呀,奴家早已恭候您多时啦。不知这次是想听青竹唱曲还是明月抚琴?”

“花魁香君可在?”元一单刀直入。

“哟呀……元公子这是开窍了……?”老鸨以帕遮面,笑得暧昧。“奴家这就安排香君去公子厢房。”

“公子!不可!”长青出声阻止。

元一大步流星走向厢房,心中想着我管你可不可。

花魁香君以嘴上功夫见长,元一的春宫册子上专门将皇城善用口技、腿功见长、春穴名器、乳儿丰盈的,各个分门别类排了个前三甲。其中寻欢阁的香君就是这口技第一人。

长青随着元一进房。

“公子,万万不可。”长青语气略微加重,不似平时的云淡风轻。“主子交代……”

“无妨,对方又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元一捻了桌上的糕点塞进口中,心中未忘记昨夜的膈应,出声嘲讽道。“再者我这胯间肉龙长青公公不赏识,应当有旁人赏识。”

“昨夜是奴才失职,奴才未有嫌恶。”长青跪于元一身侧,垂眉低首。

“未有嫌恶?”元一嗤笑,掀开自己的衣裙下摆,露出亵裤里的昂扬巨龙,说道。“那烦请长青公公证明给本公子看看吧。”

长青抿紧嘴唇,伸手就要扶住元一的孽根。

“诶,别急。”元一稍稍侧身避开长青的手,嘴上戏谑道。“今日本公子点的是以口技闻名的香君,公公是不是该…用口赔偿?”

“……是。”长青回答道,左手微颤扶上肉根,粉唇微启,隔着单薄的亵裤含住元一的肉棒顶端。

“唔……”亵裤很快被长青的口水润湿,布料粘在元一的肉根之上。这使温热的口水涂在元一的肉柱之上,让她闷哼出声。她发誓方才看到长青闭了闭眼,因对方纤长的羽睫上下忽闪着。元一心中快意非常,有种折辱了面前美人宦官的凌虐感。嘴上发号施令,因过于开怀甚至忘记了避讳自称。“脱下本宫的亵裤。”

长青伸手褪下元一的亵裤,直面着元一那根可怖丑陋的粗长肉势。那肉势生于一团乌黑野草之中,显得更加气势磅礴,滚烫、腥膻、情色。

元一望着长青凑近自己的肉茎,心中激动不已。那孽根也兴奋地愈加肿胀,直冲天际,欲与天公试比高。

长青双手持着那6寸肉根,对准自己的嘴,额角凸凸跳动。

元一腹中一团妖火,蛊惑着她直直撞入这贱奴的小口,但她更想瞧瞧平日里老成持重的长青如何吃她的肉根。于是,她没有动,任由长青缓慢张嘴,纳入她的肉根。

终于,长青含住了她的龟头。

“啊———”元一惊叹出声。她的肉势被炎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带动着她脊背发麻,岩浆迸发。她的龟头又在长青口中肿了一圈,这也导致长青的双唇被肉势撑得鼓鼓。元一低头望着被亵渎的长青,胸中燃起旺盛欲火,只想快快肏弄这小嘴,泄满这阉人一嘴阳精,让长青那张只会劝诫的破嘴再吐不出字来。

“唔……”长青的嘴被元一的傲人肉根塞满,不能动弹,她口中的津液从唇角流出,显得相当色情。

“怎地不动?”元一不满地望着偷懒的长青,未曾想是自己肉棒太粗的原因。她抱着长青的后脑几个挺入抽插,将长青口中肏出一条肉茎通道。“莫想偷懒!”

‘啧啧啧’的口水声被元一肏出,长青皱着眉被元一操出缕缕银丝津液。

长青动了动舌头,元一当即停住肏弄,她被长青那软舌勾弄两下阴头,就立马浑身僵直浆液四溢。元一为缓解周身快感慌忙将手指插入长青的发丝里,闭眼呻吟。“唔啊……快、多动动舌。”

长青舌头僵硬,随意勾弄两下,嘴中就尝到了某种麝香气味的体液。她心中戚戚然、无奈地闭眼,摆动脖颈前后吞吃着。

“唔啊啊……快、吃快点!”元一仰头惊叫。她双手狠命抱住长青的后脑,将长青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根,让肉棒整根得到温暖呵护。她胯下肉棒的快感愈演愈烈,阳精更是愈来愈厚,急吼吼从小腹冲向肉柱间的尿道,把元一掩埋在欲望中,早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长青面颊酸痛,提快摆动头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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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公子啊,久等啦!啊!!!”花魁香君推开房门道着歉,就看到了惊人一幕。

元一:“你的胸!”

花魁香君以扇覆面,识相地不去看两人的隐私。但嘴上仍是夸赞元一那傲人巨龙,她偷咽下嘴里口水道。“元公子这物事好生大呀!这位小公子享福啦。”

元一被这一吓,那根粗壮肉势震颤着抖露白浊,直直泄入长青的喉咙深处。那斗大的肉势也未软下,仍是雄赳赳气昂昂。

长青被迫吞咽下这‘滋补佳品’。

“出去!”元一厉声喝道,甩下几颗金锭子。她正想敲打下这花魁,话头就被花魁接下了。“这事……”“奴家一个字儿也不会说的。请元公子宽心。”花魁香君弯腰拾起地上的金锭子,抢话宽慰元一。她是个有眼色的,早观这元公子气度不凡,撞破这事也不知是福是祸。但,这钱不拿不行。倒是可惜了那根傲人肉势了,她还想用上下嘴儿吃吃那巨龙呢,定会将她肏得痴傻流涎水。

可惜了。

花魁叹惋着退出厢房。

元一低头瞧了瞧含着自己肉根的长青。对方的面上飘着不正常的红晕,双颊鼓鼓、嘴唇边全是透明的涎水,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模样。元一心中欲火再燃,那巨龙复又苏醒,挤满长青的嘴,她当即抽出自己的肉棒。

长青扭头吐出嘴中的阳精,干呕了几声。

元一又不开心了,敢嫌弃本公主的精液?

长青理了理着装面容,恢复平日里的处变不惊。“公主,该回宫了。”

元一瞥了瞥对方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心中嗤笑。装什么装,方才被自己肏得满脸精的是哪个?

她心情颇好地哼着小曲,走出厢房。

长青亦步亦趋跟随着,塞入嘴里一片薄荷叶。

……

大概是开荤沾了腥膻,元一自那以后欲望日渐加强。

这日,她又叫了长青来到床榻旁。

“公主。”长青跪地行礼。

“公公进宫多久了?”元一望着长青头顶的发旋,发旋都能长得如此好看。元一斜斜靠着床,手指敲打着床面,问道。“抬头看我。”

“十多个年头了。”长青依着吩咐抬起头,与元一对视。

“这么久没想找个对食?”元一眯着眼仔细瞧着长青的五官,纵然讨厌这人,也不禁感叹这阉人生得可真是好。她接着猜测道。“再者,就算公公没想找,这些宫女们也应纷至沓来吧?且,你做了我皇兄几年陪读,怎地没宠幸你?”

“公主说笑了,长青自知灰容土貌,未敢有僭越之思。”长青被元一盯得不自在,又是垂眉低首。

“呵呵好一个灰容土貌。”元一都被这人气笑了,这个自谦也是过于虚伪!她肉根硬如山石,早已不想再去寒暄。“也罢,本公主不过问这些。你来给本宫吸一吸肉根吧。”

长青嘴唇张了半张,垂头应道。“嗻。”

元一看着长青靠近自己,薄唇莹润,蓬勃的欲望让她有些耳鸣,肉棒也胀得生疼。

“皇上驾到———”门外一声来自大太监的奸细吼声。

元一身子一抖,双手赶忙按在长青胸口,猛地推开他。

元一回忆着方才的手感,诧异道。“你的胸!”

“你给我解决这硬物…”

“你的胸!”

“怎地如此硬。”元一满面嫌弃,心中轻嗤,硬得像铁板一样。元一赶忙伸手在自己胸口掐了把,才盖住那硬邦邦的触感。还是女子的乳儿好!软软香香,谁人忍得住不咬一口?

长青退后两步站稳身子,转身恭迎圣驾。

门外出现两位白发须眉太监,随之出现的是名身穿龙袍、器宇轩昂的英挺男子。

男子大步踏入房内,两位老太监则分立于门前,整了整手中拂尘。

“恭迎圣上。”长青对着男子跪地俯首。

男子甩了甩手示意长青起身,冲着榻上的元一走去。

长青默默跟上。

“什么风把皇兄您给吹来了?”元一懒懒散散躺在床上,甚至打了个哈欠。

皇上皱眉望着言行散漫的元一,出声教育道。“有客临门,你怎还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发丝散乱,像什么个样子!到底是位公主还是个叫花子?”

“这又没外人,何必端着。”元一撇着嘴,全当没听到。“皇兄亲驾所为何事?”

“唉。”皇上叹气后转身问向长青。“长青,公主最近可有拈花惹草?”

长青还未张口,元一猛地坐起身来,打断两人的对话。

“本公主可乖了!”元一对皇兄质疑自己表示不满,顺便向长青甩去一个小心说话的瞪视。

“你叫长青?”皇上对自己的胞妹无甚办法,这丫头被他与母亲宠坏了,甚是刁蛮任性、飞扬跋扈。若真要他管教吧,却是舍不得。母亲去世后,元一是他唯一的至亲。

任性就任性吧,谁还能欺他胞妹不成?

“长青你来说说,公主近日可曾调戏女眷、拈花惹草?”皇上忽略元一的张牙舞爪,望向自己信任的男子。

元一心中紧张,双手握拳,指甲都入了手掌。这厮不会揭她短吧?调戏宫女、光顾娼妓、被人看到她的肉势……元一惴惴不安。但她反倒是不担心逼长青伺候肉根的事。一是长青未必敢说,二是即便说了,她皇兄也会纵容她的行为。毕竟两人血脉相连,也都知道这男根之欲、不泄不行。

“公主近日……”长青略略停顿、语焉不详,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她随即正色补上话头。“挺好。虽出宫看戏听曲儿,却未有僭越行为。”

“你竟这么规矩?”皇上转头看向松了口气的元一。

“嗯哼,本公主一向规矩。”元一得意洋洋,仿佛自己真的规矩了半月,值得夸赞一般。

“咳咳,过两日就是春猎了。本没想带你,念你近日懂事许多,就破例带上吧。”皇上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等待着元一的叽叽喳喳。“但你要规矩行事,万不可暴露你那物什。”

“啊!谢谢皇兄!元一发誓定会规规矩矩。”元一蹦到床下,赤脚围着自家皇兄打转。

“穿鞋!”皇上紧张地呵斥元一,颇有带幼儿的样子。

“好!”元一笑嘻嘻穿上鞋子,胸腔里满是期待与喜悦。

长青望着兄妹两人,眼中闪过些羡慕与寂寥。

……

春日狩猎定在郊外的围场,元一作为女眷,一般只能待在行宫,不予参与白日狩猎。但此次得了她皇兄的应允,第二日的围场狩猎,她也可以参加。

元一高兴坏了,第一日白天她看了众人捕到的猎物,收获颇丰。从野鸡、野兔到野鹿、野猪……元一心中期待着自己第二日能大显身手。

当晚,她吃了皇兄猎到的鹿肉,吃得肺胃蕴热、小腹冒火。帐篷里也宛若蒸笼,让她不停出汗,燥热非常。

于是,她命令长青提着灯盏,在围场边散步。路上遇到侍卫阻拦陪同,都被元一拒绝。围场外戒备森严,主子既然不让跟,侍卫们也就不跟了。

两人沿着大营边缘走动,晚风微凉,好容易才吹散元一心中的燥热。

“公主,前面是武将帐篷,还是莫去了吧。”长青出声提醒。

“为什么不去?”元一这人吃软不吃硬,极不爱被人劝阻,于是叛逆道。“我偏要去!”

走近时,元一才知道为何。

只见面前的百十顶帐篷里,传出女子娇吟的竟不下十顶。

好在大部分都熄了灯,看不清出动静。

元一好奇地瞪大双眼,找到一顶亮着灯盏的帐篷。这帐篷刚好处于最边缘地带,元一兴奋地跑到帐篷旁的小树林里,望着那帐篷里的旖旎性事。

只见一女子正褪着衣衫肚兜,露出了胸前挺翘的一对乳儿。她跨坐在男子身上,扶起男子的子孙根,好是一番揉搓。

“怪不得你不让本宫来。”元一看得震惊,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现场。身下那敏感的肉势也果然迅速立起,将她的亵裤顶得老高,纵然亵裤布料柔软,还是将她的龟头磨得生疼。

长青低垂着头,不去看那帐篷里的情形。“公主,您该歇息了。”

帐篷里影影倬倬,那女子单手扶着肉棒坐下。烛光下,那一对娇乳在空中晃个不停。可惜只是一对桃子乳,她喜欢蜜瓜般沉甸甸的乳儿。

“歇息个屁!”元一看得津津有味,望着那女子扭着腰上下吞吃肉根,她草丛里的肉龙更是生气地膨胀。

“皇上知晓会责罚奴才的。”长青声音低低地劝道。“请公主三思。”

“灭灯!你给本宫解决这硬物,我就保你不受罚。”元一伸指戳在长青手中的羊角琉璃灯,又指了指自己胯间那个物什。

长青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围场里人多口杂,不能行此污秽之事。”

“别找借口!不然我直接叫人说你猥亵本公主了!”元一欲火焚身,不能看这阉人在自己面前装正经。“嘴都吃过本宫肉根了,还装什么雏儿?本公主要不是为了皇家威严,还会选你个阉人服侍?”

“公主息怒。长青这就熄灯。”长青熄了灯放在地上,人也跪在了元一面前,伸手摸向元一的亵裤。

“哼。”元一冷哼,心中却有些得意。不知为何,看着长青屈辱服侍她的肉棒,让她快意非常,小腹藏着的精华汹涌窜向她的肉根里,使肉根充血发胀。

今夜月明星稀,长青褪下元一的亵裤,清晰地看到那根面目可憎的肉棒,它被月光披上一层莹润光芒,不显温良反而更加狰狞可怖。

“唔……”当长青赤手握住她的肉根时,元一的视线飘向了不远处的帐篷。她看着帐子里两人翻云覆雨,以发泄自己体内的燥热。

长青握着元一烫手的肉根,上下交叠才够握住那柱身。那肉势在长青的手里蓬勃肿胀、如心脏般跳动,似要从她手里跳出去,长青蹙着眉开始了缓慢撸动。

“唔……快些搓……”元一不满长青的抚慰速度,出声要求道。

长青听言加快了撸动。

“唔……”元一滑溜的柱身被手掌来回碾磨,柱身浮着的青筋被挤压。元一这才将视线移到帐子里,那女子正用春穴上上下下吞吃肉棒,曼妙的胴体与烛火一起摇曳着。尤其是那胸口的一对奶儿,被甩得上下起伏。

“哎……你要是有对乳就好了。”元一望着女子绵软的乳子,很是羡慕地说道。话音刚落,她就被长青加快的撸动丢了魂儿。“啊……”

“是奴才没用。”长青张口回复到。长青的手指有些茧子,手掌却相当细软。

“唔……细细摸。”元一再也分不了神去看帐中性事,只因腿间那孽根被对方百般折磨。阳元从她肉棒根部冲向顶端,从尿径里攀出空隙,溢出肉根。元一的双腿被欲望催得僵直,她咬着唇呻吟道。“嗯呐……摸摸前头那沟……”“嗻。”长青用手指戳弄着肉柱与阴头连接处,那里的皮肤娇嫩,被这般一戳,元一的龟头愈加肿大。她的手掌专攻元一的肉棒连接处,刮擦着青筋、沟壑、龟头,让元一的胯部挺得越来越高。

“唔啊啊啊……”元一闭着眼背靠树干,屁股却猛地向前挺动。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长青撸搓的手上,快感如海水般汹涌袭来,将元一袭击得睁不开眼。元一的小腹猛一紧缩,精液从腹腔内阴囊奔向肉势顶端出口,她惊叫着射出浓稠精液。“啊———”

浓稠精液射出,长青躲避不及,被腥膻精液射了满脸。精液挂在她的额头、睫毛、面颊、鼻梁上,簌簌向下滴着。

长青闭着眼以帕擦面。

“你要是下面有张春穴可多好……”元一靠在树干上仰头望月感叹。

长青用帕子擦拭着手,没有接话。

元一伸手抓住长青的衣襟。

元一当晚在帐里睡了个好觉。梦中与美人颠鸾倒凤,再没有受到长青的阻拦。反而长青站在床边想加入,被她痛骂拒绝。“没乳没穴的,加入作甚!”

第二天清晨,元一整装待发,发丝高束、一身劲装显得英姿飒爽。

大营前不远处,众人早已骑马等候。长青牵来一头枣色骏马,元一踏着脚蹬翻身上马,随处走走,适应着骏马。

没走几步,就撞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皇兄。

“元一今日可想夺魁?”皇上满意地望着皇妹的利落装扮,嘴上问道。

“当然想!”元一攥紧缰绳,满脸意气风发。

“若想夺魁,就带长青一路吧。”皇上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望着一脸困惑的元一,他也不说破,径直骑马走远了。

这是何意?长青还能是个吉祥物件不成?还是长青善于此道?元一站在原地发着愣,回头望了望站在营边的绝美宦官。她眼底的轻蔑盖也盖不住,嘴上不屑嘟囔道。“就他?”

狩猎开始时,元一发现长青也混在其中。她猜想是皇兄的安排,但她的傲气让她冷着脸道。“不许帮我!”

“嗻。”长青也穿上黑色劲装,一张昳丽的脸被衬得宛若寒星,连周围男子都忍不住视线逡巡在长青身上。

众人或钦慕或猥琐的目光让元一胸口一团暴虐,这些丑男人!竟敢觊觎她的私有物!她一夹马肚,冲进人群中大发雷霆。“看什么看!都给本宫闭眼!”

众马受惊,被元一吓得四散,带着马上的男子们跑远。一群人或狼狈或镇定自若,但都对元一的暴脾气早有所闻,倒未有不满,反而纷纷道歉。

“公主息怒,臣这就闭眼。”

“公主息怒。”

“公主……”

“哼!”元一未理会众人,骑着马跑远,并对身旁的长青说道。“跟上。”

“嗻。”长青夹了夹马肚跟上,极为娴熟。

元一心中惊讶于长青的骑术,心境略微荡了一瞬,而后就被狩猎分心,加入了浩浩荡荡的狩猎队伍。

此次的彩头是玉如意,元一心想赢回去当以后娶美人的聘礼也不错。如是一想,元一对夺魁是志在必得。

一声令下,众人驾马飞驰,扫荡着围场。

元一刚看中一头梅花鹿,鹿就被众人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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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一咬了咬牙,干脆向丛林深处前进。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是有值钱的猎物。

长青在后方紧追,口中提醒着。“公主,此处过于偏僻,恐有危险。”

“怕什么?”元一嘴上信誓旦旦,还有心情激将长青。“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还是说,公公你怕了?”

“奴才是担心公主安危。”长青赶紧出声解释。“公主,我们原路折回,长青来帮公主夺魁。”

这太监就是看不起自己!元一不听,扬鞭加快速度进入丛林深处。

长青赶忙追上。

此时不远处,一黑衣人蒙着面,拉弓对准前方的元一,射完后转身跑走。

只听‘呼咻’一声,箭矢破空而来。长青耳朵一动,赶忙骑马上前为元一挡箭。

长青中箭落马。

长青的骏马独自跑远,元一也慌忙急停骏马。“怎地?”

“啊!!!”看清地上躺着的长青,元一赶紧翻身下马。她胸中还怦怦乱跳,方才实在惊险,若是没有长青,中箭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只见长青双眼紧闭、面色惨白,不复往日的生气,嘴角渗出鲜红的血液,胸口处插着一根锋利箭矢。

元一愧疚难当,若不是自己硬要涉险,长青也不会受伤。如今这般没有了颜色……元一胸口一紧。上次看人如此苍白,是她的母亲。想到这,元一心中坠坠地疼,像是回到那日母亲床前,母亲在她怀中失去温度,陷入深海般的绝望郁苦将她压垮。

“太医、太医呢!!”元一心中焦急痛苦,疯狂叫着太医。

无人回应。

元一深深吸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望着长青胸口的箭矢,欲看长青伤势。

元一伸手抓住长青的衣襟。

“公主这是作甚?”

元一扒开长青的衣襟,只见衣襟下藏着一层铁皮,箭矢的头部就嵌在那铁皮之中。

长青为何身上还裹着铁皮?元一满头雾水,想要继续掀开铁皮一探究竟,查看长青的伤势如何。

“唔……”长青呻吟出声,似乎有转醒的意思。

“长青!醒醒!”元一手上动作一顿、停在空中,唤着长青的名,不敢再去扒她的衣服,以防伤到她。

“公主!!!”

“公主!!!末将救驾来迟。”

此时,一队侍卫姗姗来迟,将两人围住。

“公主!长青公公怎么中箭了?”魏渊跪地行礼,低声问道。

“有刺客,长青为救我而伤。”元一心中逐渐镇定,心知长青受伤不深,伸手拢住长青的衣襟,不想给这些男人们看见长青身体。

“公主,烦将长青公公交于吾等。”魏渊手上示意身旁侍卫抬起长青,而后转身吩咐身旁小将。“李忠,赶紧快马加鞭赶回营地禀告圣上。”

元一望着两侍卫将长青抬到马背上,牵着马缓缓往回走。她自己也翻身上马,心中石头仍未落下。她的视线锁在长青躺着的马匹上,望着长青胸前高高翘起的箭矢,元一心有余悸,她对牵马的侍卫命令道。“小心伺候。”

“遵命!”侍卫朗声答道。

……一路上不算颠簸,元一的视线一直放在长青身上,害得牵马侍卫冷汗淋漓。

在即将到达营地时,长青醒来了。长青捂嘴轻咳一声就要起身,她下意识地寻找着元一。“公主……”

“公公赶紧躺下!”牵马侍卫连忙将长青扶回原位。“还未到营地,请公公速速躺好。”

元一骑马走近。“你无大碍吧?”

长青仰头,目光在元一身上流转一圈。“奴才无碍,公主无事就好。”

元一从未觉得长青的眸光如此好看,如眼光下的湖水般流光溢彩,说出的话也让人如沐春风。她的心思飘了飘,说道。“等到营地自会有太医为你医治,皇兄定会赏赐你。你若有他求,也可现在与我诉说。”

元一说这话也是有私心的,她不信长青会在众人面前袒露心声。如让自己不要折辱他。

果然,长青未提赏赐之事,只是眸光又黯淡下去,不似方才的灵动。“长青无所求,公主无碍便好。”

……

因刺客事件,围场加强防卫搜查,众人也提前摆驾回宫。

回宫路上,元一与长青同乘马车。

长青胸口无甚大碍,因箭矢未穿透铁皮,只是受了些内伤。长青靠在马车里休养,因舟车劳顿,没多久就合上了眼。

元一望着长青的睡颜,心中担心惊疑已去,却仍是萦绕着种种困惑。

长青为何会裹着铁皮?是为了狩猎所准备?不对!元一想到那日皇兄到来时,自己按到长青的胸口,那般硬物质感应该就是这铁皮……元一靠在车壁上,百思不得其解。

元一脑子里飘过模糊的念头,是因为贪生怕死还是旁的什么原因?

元一这么想着,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靠了过去。她轻探手指,想要插入长青衣襟。

却被突然睁眼的长青捉住手指。“公主这是作甚?”

铁片的掉落

“唔……本宫、想看看你的伤势!”元一本是心虚,说谎后反觉得自己占理,于是提高音量道。

“奴才无碍,调养几天就好。多谢公主关心。”长青正视着公主,面上仍是苍白。

这反倒让元一做贼心虚、过意不去了,她侧过头躲开长青的注视。“咳咳,你好生休养,本公主最近会老实守规矩的。”

“如此便好。皇上知晓定会欣喜。”长青嘴角勾起,扬起了个真诚的笑容。

元一瘪嘴,怎么一副她教引嬷嬷的样子?先是对她恨铁不成钢,后被她的突然转性惊喜到。她有这般差?怎地都对她要求如此低?

……

长青这几日都在屋里休养。元一呢,在宫中闲得无聊,此时正在御花园里摘花。身边宫女一赞赏‘此花甚美,公主好眼光。’她就将花扔入湖里,引得这群女子一片惊呼。元一心中大呼没意思,这群人阿谀奉承、指鹿为马,甚是无趣。且,不知是不是皇兄旨意,为给她设男女大防,从小她身边的宫女,一个赛一个丑。

这些天魏启贤、顾朝西这种狐朋狗友来找,元一都未曾出宫。毕竟她话都撂那儿了,说要老实守规矩就要做到。她可是公主,一言九鼎。

但元一实则在心中想着,长青这阉人何时会好?她可是等着与这人交锋、瞧这人吃瘪!唔……当然,瞧这人吃肉棒也不错。元一脑里出现长青扶着自己肉棒吞吃的模样,想到这里,她胯间草地里的肉龙就幽幽转醒,元一侧了侧身子,谨防让给宫女看到、败坏皇家名声。

想着长青不知恢复得如何,元一起身拍了拍裙子,抚平褶皱,说道。“春英你带路,本宫要去看长青公公伤势如何。”

引来宫女们一片疾呼。

“使不得啊!公主!”

“这可使不得啊!”

“那污秽之处公主不该去啊!”

元一被这一群女子的尖细嗓音刺得脑袋发痛。元一皱眉,怀念起长青的清冷嗓音,即使长青急着劝诫她时,都如珠玉落盘,显得清韵动听。

……

长青住的竟是个不小的别院,院里也被收拾得整洁干净,不似宫女所言的污秽。

元一令宫女守于院前,自己来到厢房敲门,听到长青应了声‘进来吧’,元一才推门而入。

长青正靠于床头看书,院里射进来的阳光让她眼睛微眯,显得慵懒诱人。

元一被长青美得晃眼。

“公主?”长青讶异后赶紧想起身行礼。

“免了。”元一挥挥手,免了长青的礼节。“你有伤在身,不必拘与此节。”

“多谢公主。”长青站在元一面前,一副清风朗月之姿,就因五官过于精致略显阴柔。“公主怎会来此处,春英她们为何不拦着?”

“本公主来看望救命恩人,她们如何敢拦?”元一皱眉,看着长青苍白的唇。这人怎么一点没恢复血色?她想到长青平日里带着铁片的习惯,于是开口问道。“你胸前铁片可曾脱下?”

“未曾。长青等下就脱,谢公主关心。”长青眼睛低了低,回答道。

“现在就脱。铁片盖着伤口有碍伤势恢复?”元一两步走到长青面前,为这人的磨磨蹭蹭而着急。

“好好。长青等下就脱。”长青嘴上敷衍着,身子稍稍退开,想要避开元一的接近。

谁知元一此番极是霸道,直接贴过去探手入了长青衣襟,拽着铁片边沿,大力抽出那块碍眼的铁片。

未曾想,铁片一出,元一目瞪口呆。

长青胸前衣襟大开,内里裹着的白布也松散开来。只见长青那处白皙透明的胸口露出了半块凸起,浑圆饱满、白皙诱人、乳香四溢。

“你、你、你!这、这、这……”元一吓得眼睛瞪圆,嘴唇颤抖,手中的铁片也‘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她脚下一滑,尖叫着转身冲出了别院。“啊啊啊———”

还不忘体贴地为长青带上房门。

“长青的乳儿能否借我把玩把玩?”

元一跑出了长青的别院,身后一群宫女惊叫,跟着她在皇宫里奔跑。

“公主!!”

“公主您去哪里啊?”

“公主您别跑啊?”

元一脑中混乱不堪,长青胸口的两团雪白在她脑中不断飘过,但她却理不出头绪来,只觉浑身燥热,鼻腔里也是热热的,有什么液体从鼻子里流出。她伸手一拂,竟是鲜红的鼻血!

元一一惊,身体更是如火烧般灼热,她尖叫着跑了好远,只觉身上火烧火燎的热,无甚办法。突然,她瞧见不远处一潭池水。

元一浑身热到不行,干脆纵身而入,冰冷的湖水浸没她的身体、衣衫、青丝、头部,将她浑身的燥热带走,也带回了她的理智。

靠???她为什么会跳入湖里,她不会水啊!!

“救、救命啊……咕噜咕噜……”元一疯狂挣扎出水面,双手双腿不断扑腾,没喊出两个字就又沉入湖底。她的腿似也抽筋,更是踩不动湖水。

完了。元一心想,她此时踏水踏不动、闭气也不会。大量的湖水朝着她的口鼻、耳朵汹涌而入。

元一绝望了,耳边尚能听到宫女们乱作一团的呼救声。

“公主!!!公主啊!!!”

“快啊!!你们谁会水啊!!”

“快来人啊!公主落水啦!!”

“长青公公———”

长青的名讳冲入元一耳中,她心中随即爆发了希望。长青、长青来了!长青可以救她。

果然,随着噗通一声,她看到长青朝她游来。长青的秀发在水中散落,在碧水蓝波里,长青像是湖底的水妖般美丽、耀眼、沉静。

元一的心跟着安定下来,她得救了,长青一定会救了她。

事实也果然如此,长青双手从身后揽着元一的腋下,踏水而出。长青喘着粗气提醒道。“不要动,挣扎容易下沉。”

元一从未见过如此局促慌张的长青,她点头应了声,而后咳出些许湖水。“咳咳……”

她虚弱地靠着长青,背部上明显贴着两团柔软的物体。元一突然回神、亦精神起来,这个大小……估计比寻芳阁的妓女们还要大不少!她已忘记自己处境,竟然在脑中臆想长青那双乳捏着是何等滋味……她不着痕迹地挺出背,贴着长青的胸口乳肉,那般棉花般的质感让她喟叹出声。“唔啊……”

“公主怎地?可是哪里不舒服?”长青语气担心地问道,继续踏水游向岸边。

“没……”她分明是太舒服了!元一红着脸不敢吭声,怕显得自己太过粗俗。

元一被救上岸边,由长青给她沐浴更衣,元一全程神游天外。

……

直到元一睡了长长一觉。突然惊醒后,脑子也逐渐明晰。

为何长青胸前会有乳儿呢?难道他是女人?元一心中一惊,但很快否了这个想法。太监进宫都是先入净房,不可能发现不了。

元一捧着脸陷入沉思。突然,她脑中灵机一闪。

难道!长青也是阴阳人?

这想法一入脑,元一怎样思虑都觉得甚是有道理。她突然激动!世上竟会有与她相同之人!

想到湖里背部蹭到的温软乳肉,元一瞬间心猿意马。母后曾经说过,前朝有位皇子生来正常,长到及笄之年,胸乳突然鼓起两个大包,也是因此失去皇位、贬为庶民。

长青怕也是如此。

好生可怜。

元一深知阴阳人的日子不好过,尤其生于普通人家,长青怕是经历繁多。知晓长青是阴阳人后,元一对她的看法逐渐转变,颇有惺惺相惜的意味。

但,元一的怜惜未坚持几炷香,就淫虫上身再次臆想长青的乳儿,胯下那沉甸甸肉棒也生龙活虎,吐雾喷精。……

元一将长青叫到寝宫里。她偷偷观察长青神态,竟看不出个所以然。

“公主身体如今何如?”长青行礼后问候。

元一假咳两声道。“此番本宫再次为你所救,你于本宫有恩,本宫也不会对你无义的。本宫不会同外人说道,你可安心了。”

“谢公主恩典。”长青面上闪过些许无措,似乎未想到元一会如此放过她。毕竟女扮男装可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也绝非无可能。

元一面上飘过些羞涩,她扭扭捏捏开口问道。“作为交换,长青的乳儿能否借我把玩把玩?”她心中闪过些许尴尬,她还未曾见过真乳儿呢。

“……”长青沉默片刻,闭了闭眼道。“好。”

“呀!那你快躺下,躺在榻上。”元一激动得手足无措,快速从床上爬起来跳到地上去,胸口也怦怦乱跳。

“主仆有别,公主的床榻非奴才可躺。”长青稍稍低头,不愿躺在元一床榻上。

“本宫特准你躺上。”元一看到长青顽固的样子,噘嘴加了一句。“本公主喜欢你躺着。”

长青果然未再推拒,躺在元一的床上望着房梁发呆。“公主,长青躺好了。”

元一急吼吼地站在床前,从上至下俯视着长青。她的视线逡巡在长青胸口处,此时尚未能看到胸前起伏,怕是长青又垫了铁片。元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剥开长青的乌色外衣,果然看到那片熟悉的铁皮。她皱眉说道。“怎地还垫这个?不利你休养呀。”

“奴才也是被逼无奈。”长青叹了口气。

元一了然地点点头,想想皇兄、母亲的叮嘱和前朝皇子,说道。“也对,阴阳人这身份不能与外人知晓,不然或会酿成大祸。”

长青眼眸一转,颇为震惊。原来公主以为……怪不得会态度转变得如此快,以为自己与她为同类了。长青苦笑,随意应和道。“嗯。”

元一扯下那块铁皮,长青胸前白布随着散落,再拖不住那两处丰盈的香乳。元一扯下那胸前白布,将那对可人酥胸完全展露出来。

长青慌忙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被扒到赤裸的模样。

一对白到晃眼的乳儿站于长青的胸口处。两只乳儿约有白蜜瓜大小,闪着莹润珠光,能与元一的珠钗比光泽。顶端两颗粉可爱的奶尖儿藏于小小乳晕之中,在元一的注视下,那两颗乳尖儿如春蕾绽放,挤出粉粉乳晕,颤颤巍巍地站立着。诉说着主人的羞怯,与主人长青的羽扇眼睫一同微颤。

“你的乳儿好美。”元一双眼迷醉地望着长青的两只玉乳,形状优美,即便躺于床上也未扩向两侧。

她如受蛊惑般伸出双手抓握两只白皙乳儿,她的手不算小,竟握不住半个!怎地生得如此丰盈挺翘?手中的双乳滑腻、软糯而有弹性,元一觉得自己宛若处在梦中。她手上没了轻重,大力揉捏那丰盈白乳,一会儿揉搓、一会儿捏抓,将那对酥胸捏成各种形状,也在那白嫩乳肉上留下交错红痕。“唔……你的乳儿好软……”

“唔……”长青忽略元一口中的赞美,她被胸前动静弄得眉头紧皱,吞下自己差点出口的闷哼。

元一手指捏住长青的乳首揉捻、搓揉,而后又轻轻拉扯,将其拉得长长。她像个稚童把玩着长青的乳首,将其从粉色的小小颗粒变得通红肿胀,敏感至极。元一望着自己的杰作,口腔中不停分泌津液,身下那处巨龙也早已直直挺立,充血肿胀至极点,让元一小腹抽动。“长青,本宫想吃你的乳儿。”

长青双颊通红,狠命闭着眼也不回答,只当自己没听到。

元一也不理会。她不由分说地弯身低头,含住长青娇嫩可爱的乳首。

“呀……”刚一入嘴,元一就喟叹出声。

原来竟是这般滋味!怪不得让人上瘾!那乳尖儿触感饱满粗糙,表面纹路清晰,如在嘴里衔着樱桃,让人舍不得咬。元一用嘴抿着那乳首拉扯。舌头围着乳首打转、刮擦敏感的乳侧、用舌尖戳弄长青的乳尖、用牙齿轻磨那乳侧……

元一猛吸那娇嫩乳首,将自己的涎水都献给那美味乳头。

‘啧啧啧’的吮吸声中,元一鼻尖充斥阵阵乳香,让她人都软了,肉势却硬到可怕。

“嗯唔……”那吮吸声让长青恨不得闭上耳朵!她满脸红晕,纵然是她也未能敌过胸前这般轻柔却激烈的刺激,她奋力吞入呻吟声,仍是漏了些尾音出来。明明平日里声音清冷,呻吟却是比常人都要娇,分外诱人。

“唔啊……”元一被这娇吟激得身子震颤,腿间巨龙激动颤抖,抖落些许精水。

元一翻身上床,双膝跪在长青胸口两侧。望着长青猛然睁开的双眼,笑得狡黠。“本公主可没说只用手和嘴玩乳儿哦!”

“倒是颇有荡妇风范。”

长青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失措,她下意识伸手按在元一前胸,阻止对方靠近。“公主使不得。”

“大胆!竟敢占本公主便宜!”元一佯装生气,实则胸口略微酥麻、心跳加快。她心中略过‘如此被摸,倒也不差。’然她面上仍是一副刁蛮问罪的模样。

“长青冒犯,请公主赐罚。”长青连忙收回手掌偷偷握拳,欲要起身领罚,却被元一臀部结实坐在胸口,动弹不得。

“就罚用你的乳儿吃本宫的肉棒吧。”元一理了理裙裾,望着长青绷直的面容,心中洋洋得意。“如此轻罚,公公应当感恩戴德。”

“……多谢公主恕罪。”长青将唇抿成直线,沉默了片刻后答道。

“来吧。”元一褪下松垮亵裤,将那处直直冲天的紫红肉势露出。那肉棒生于墨色草丛、却直达元一肚脐,甚是可怖。元一低头望着长青雪白的乳儿、粉可爱的奶尖儿,又瞧了瞧自己那狰狞丑陋的紫黑肉根,煞是不可爱。她撇嘴,对自己的肉势长相甚是不满。“用乳儿服侍本宫胯间肉龙。”

“长青不会。”长青目光略微涣散,与元一目光从无交错,面上似飘过暮色红云,多了丝难觅的媚。

“公公竟不会?公公君子六艺五德四修哪个不会,怎地不会这区区胯下之事?”元一嘴上嘲讽,心中实则偷偷窃喜,这样算着,长青的初次皆为她所取。望着长青躲避的双目,元一更是喜上眉梢。如此亵渎长青,让她肉根硬得生疼,竟冒着热气。

“公主说笑了,长青区区愚钝阉人,如何晓得这些?”长青面色恢复如常,似无事发生。

“啧啧。双手托住你的乳儿内推,为本宫的肉势做一条通道。”元一握着肉柱根部,将其置于长青双乳之间。

“嗻。”长青顶着肉势压迫,嘴上轻声应着。她合上眼睛不愿看自己的羞耻行径。长青双手虎口分别推着自己乳根,将那丰腴饱满双乳推于正中。两团白皙乳肉互相交叠挤压,在其中造出个狭小的孔隙,那孔隙极是细窄,竹筷都难以进入。而两颗红肿樱桃此时斜斜立于正中,显得娇俏可怜。

元一望着那对高耸山峰,肉龙不自觉地颤了颤。她的视线转向长青捏着自己奶子的修长手指,嘴上喃喃道。“皇兄曾说长青你的字已颇有大家风范,如此这般推着自己的乳儿,倒是颇有荡妇风姿。”

长青听罢,羽睫忽闪、双手震颤,险些撑不住自己的玉乳。那两团浑圆的雪白乳团,荡出阵阵乳波。

元一看得呆住,她咽了咽唾沫,持着肉棒对准那乳间孔隙。她屏了屏气,嘴上说着。“那本宫插进去了。”

元一臀部一夹、收紧臀肉,往前一送。‘噗呲’一声,肉势头艰难挤入那乳肉沟壑。

“嗯……”长青双目紧闭,两侧乳肉被肉势碾开、压扁,让她有种被践踏蹂躏之感。

“好生滑腻……”元一低声感叹道,她的龟头被夹得爽利,肉柱却备受冷落,于是再次向前一顶,撞入那温热乳肉沟壑。她望向长青酡红的脸,不满长青闭眼逃避,于是嘴上命令道。“睁开眼,仔细瞧本宫如何肏你乳儿。”

“呜啊……”元一肉根被夹得快意满满,双腿绷直,白浊阳元泄出,使得肏弄更是容易,也让肉棒酥胸的交合声清晰可闻。感到抽插甬道的松动,元一皱眉道。“抱紧双乳,不许散了。”

长青从未如此厌恶自己的耳聪目明,她望到自己的乳肉间,一根紫红肉势在其中进进出出,场面情色不堪。长青咬着唇移开视线,忽略余光里的抽拔着的肉势。

“我来握着。”元一双手替代长青握住那两乳山顶,手掌压着那踏雪红梅,左右揉着那乳肉,让长青的粉嫩乳尖在她手掌里摩来擦去,使得那乳尖愈加挺立。

长青被元一推开了手,侧过脸去,皱眉忍受着胸前不适,她咬着下唇不让喉里的呻吟溢出。

乳肉、肉棒似是磨出了火苗,两者皆变得红肿不堪。尤其是长青的玉乳,白皙的乳肉配着粗细各异的红痕,显得淫靡而可怜。

“唔……”元一仿照插穴体式,前后挺动胯部,借长青双乳沟壑,刮擦、挤压、磨蹭自己那个玩意。长青的乳儿过于滑腻,她那粗糙肉势被磨得滑不溜手,在那乳肉里大开大合。马眼处也冒出些许白浊,当了她肏乳的润滑香膏。“倒是省了香膏。”

长青闻着鼻尖腥膻的精华,心中满是浊气。她的双乳被元一插得一片火热,使得她胸口灼热,胸中那颗心脏怦怦乱跳。

元一的肏弄无技巧可言,却宛若天赋异禀,速度极快、幅度极大。元一依照心底欲望随意抽拔,她那龟头敏感点密布,被长青那乳肉夹得肿胀不堪,尾椎也随着发颤发麻、肉根底部酝酿着可观的精水,蓄势待发。“唔啊啊……”

“嗯……”长青上身被撞得前后晃荡,背部摩擦着软滑的丝绸被,倒是没伤了她的背。

“长、长青————”元一口中唤着长青的名,肉棒蹭着长青的乳儿,精液射在长青的面部、下颌、颈部、锁骨处。

“唔……”长青也被折磨地喘着粗气,浑身挂着房事后的淫靡与狼狈,不似平日里的荣辱不惊。

元一望着狼狈的长青,心中满是得意。她抽出肉棒,等着长青收拾残局。

半盏茶后,元一恢复神智,想到方才自己叫着长青名讳射了精,元一面如红霞,烫得惊人。

怎地!怎地叫着阉人的名字射出阳元呢!

丢人!

对食?

自那以后,元一对待长青的态度大改。或是两人肌肤相亲,让她平添了些亲近;抑或是惺惺相惜,同为阴阳人方知其中秘辛。

元一对长青起了好奇,时不时向长青打探家事,自以为不着痕迹。“长青你为何会入宫?”“可否记得家中父母亲眷?”“可记得家在何处?”

长青的回答很是利落,有板有眼。元一却无成就感,除了因贫困入宫,其他问题长青都以‘彼时年幼,记不得事’回复。

元一有些苦恼,这是她初次想与人交好,却无从下手。往日里都是旁人主动贴着她,哪有她主动的道理?

元一心中百转千回,先是觉得麻烦,而后想到长青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模样,那副蹙眉咬唇的模样让她难以忘怀。

于是,元一决定择日出宫请教魏启贤。

……

这日,她看不进杂书,长青又不在身边。于是,她闲来无事带着两位宫女逛到了后宫。经过某个小主的院落时,听到了院内女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听说玲珑昨儿个做了大事!”宫女芸儿瞅着主子走了,只剩宫女几人,便开了话匣子。

“什么事?”另个宫女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问道。

“她与长青公公提了对食!”芸儿提高声音,惶恐谁人听不清似的。

元一大惊,连忙停在了墙根,偷听宫女们聊闲话。不顾身旁宫女劝阻的手势,元一靠墙而立,等着后续。她心中掀起波澜,思绪万千。这长青!前些日子同她讲无人寻她对食!那此番又是何事?竟敢骗她?

“呀!那可了不得!”粉衣宫女震惊地张大口,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长青公公可同意了?”另位宫女也被这八卦震了一震,赶忙问道。

元一贴着墙根,恨不得耳朵穿墙而入,听清几人的一字一句。

“笑话!长青公公那般天人之姿,又是公主身边的红人,岂会看上她!她那贱蹄子,仗着几分姿色与侍卫私通。上月才被主子发现赶去洗衣房,竟还敢高攀长青公公!”芸儿满脸鄙夷,很是瞧不起玲珑这种无自知之明的人。

“对呀,长青公公哪是我们可高攀的啊?”粉衣宫女顺着芸儿的话答道,想到长青那容貌,一脸钦慕。

“话不是如此说的,长青公公入宫十多载,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地不会思春呢?”另位宫女进宫多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洋洋洒洒道。“说不准早尝过宫女滋味,尝过妃嫔也未可知。”

元一听到此处,胸口发堵,一团浊气冲上脑袋,让她头脑发胀。她再也藏不住,推开门冲进那间小院,阴沉着脸问道。“玲珑是谁!”

“这是何物?”

元一怒气冲冲地踱进别院。“玲珑是谁?”

“公主??”

“公主!”

院内三位宫女跪倒一片,瘦弱的身子瑟瑟发抖。被她们主子发现嚼舌根就罢了,被公主撞见可不同!元一公主是圣上一母同胞的妹妹,她们只服侍过圣上两回就再未被宠幸的小主如何能比?她们好死不死嚼的又是公主身旁大红人的舌根……怕是完了。想到这里,三人更是抖作一团。

“没听见本宫的话?快说。”元一的情绪稍稍平复,面上不动声色。在外人面前她尚能保持皇家威严,只在皇兄、长青面前才露出真实面目。

“禀公主,玲、玲珑原是美人房里一名梳发丫鬟,因着私通御前侍卫被赶到洗衣房了。”说话者不敢抬头看元一反应,颤巍巍地盯着地面,开口道。

“哦?你是怎地知道玲珑与长青对Q27四73 11037食之事?”元一坐进院中的竹椅里,两位宫女站在两侧给元一扇风。

“昨、昨个奴婢去给小主取餐食,路过了长青公公院子,就瞧见玲珑个小蹄子推门进了公公院子。”芸儿跪在地上绘声绘色地描述,话语里还偷摸为自己鸣不平。 “奴婢素与玲珑不合,怕这贱婢做出甚苟且之事,于是立于院墙外听了一听。哪知那玲珑竟不要脸地向长青公公提了对食!”

“长青作何反应?”元一不带感情地提着问,她的手里握着块桂花糕,因心中紧张被她碾碎,落了一地残渣。

“长青公公哪会瞧上她个浪荡破鞋?长青公公当即叫玲珑出去,并说此番事情不可再提。”芸儿回忆完昨日事情,仍是心有余悸,她伏地行礼,额头’哐哐’敲在地面上。 “芸儿不该妄议长青公公,求公主恕罪。”br

“就如此?”元一心中放松了些许,拍了拍手里的桂花糕渣子,将手递给宫女擦拭。原来长青并未接受玲珑对食,是因为她元一吗?元一心中自我带入,心情颇为明朗。至于那什么玲珑,心思多骚穴痒的,怕是平日里洗衣房太过清闲,给她加点活计罢。

“你三人谨记祸从口出,各罚尔等两月俸钱。”元一起身随意罚了宫女,就起身走人了。

“谢公主饶恕!”三人未曾想到如此轻罚,怎地没掌嘴赐板子?抑或是割了舌头?心中无比侥幸,连忙磕头恭送元一出门。

……

元一手里握着合理由头,怎能不占长青一番便宜?想到长青那对乳儿、那张嘴,元一心中暖暖、胯下肉龙昂扬起身,期待着被长青握入手中揉搓;置于长青口中吮吸;夹于乳沟里吞吃。

长青身着黑袍,走到元一寝宫之内,面上无甚表情,却仍是被衬得冷妍绝伦。她走到元一榻前行礼,嘴上说道。“公主,长青到了。”

看到长青进来,元一赶紧佯装生气。她由平躺变为侧躺,背对长青,还故意加重鼻息发出哼唧声。“哼!!”

“公主怎地了?有甚烦心事?”长青跪在地上,张口问道。

“有人扰我。长青说我应如何处置他?”元一转过身来,露出自己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长青到达之前,她揉了将近一刻钟,在铜镜里看了半晌才算满意。

“是谁人扰你?所为何事?”长青看到元一红肿的眼,略有些着急。

“还不是长青你的对食玲珑!本宫为何需与人共享?”元一瞪着眼仿佛怒火攻心,即将气晕一般。

“奴才未有对食,请公主放心。”长青怔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元一所言为何,她抿了抿嘴解释道。

“本宫不管!本宫听的就是如此。”元一噘嘴忽略长青的解释,不再绕圈,提出自己的要求。“要解本宫这怒气容易,你坐上来,本宫揉揉你的娇乳。”

“嗻。”长青僵硬着身子坐上元一床榻。

元一从背后抱着长青,双手插于长青手臂下,摸到长青胸前揉捏。未摸到柔软的酥胸,却再次捏到那块熟悉的铁片,害得元一手指生疼,她当即不满皱眉。“下次来我寝宫不许戴这个。”

“长青知晓了。”长青闭上眼、心中叹气,解开自己胸口的裹胸布与铁片,褪下自己的衣衫。

胸口那两团白嫩饱满欢快跳了出来,在空中弹来晃去,闪瞎了元一的眼。

“呀!好大好白的乳儿!”元一连忙伸手握着那两颗大白兔,在手中把玩揉搓成各种模样,手指拉扯碾压着那娇嫩乳首,心中满意到不行。这导致元一山丘上那处肉龙也立于山峰怒吼狂叫,昂扬挺立想要找着身前人的春穴。

长青皱眉抵抗胸前的阵阵酥麻,她双手按在柔软的榻上,将被子胡乱抓成一团。宁愿如此,她也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元一褪去亵裤,将那根硬如山石的肉棒解放。那肉棒色泽猩红、粗如碗底、直冲天穹,可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整根肉龙抵在长青的尾椎上,肉棒尺寸叫凡间男人相形见绌,也叫长青的尾椎被烫得发颤。

“用腿给我夹夹肉根吧。”元一望着长青,眼中的小算计与欲望遮也遮不住。

“万万不可!”长青反抗推拒着,有史以来头次反应如此大。那处怎能给她蹭?万一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本宫不管,本宫想要从背后肏你。”元一不由分说地抬起长青的长腿,将丑陋的肉势挤入了长青双腿之间,硕大的龟头、青筋从长青的腿间塞了出去,像是长青的腿心长了根紫红肉棒一般。“夹紧你的腿。”

“不……”长青伸手按住元一的龟头,想将其推出腿外,却被元一突然疯狂的抽送打断。她的手掌被那既坚硬又柔软的肉棒戳得生疼,赶紧收回手握拳,那肉势的手感却还残留于手心里,让她皱起眉头。

“唔……你的手生来就是给本宫揉肉根的罢。”元一的肉棒被长青的手掌一按,就差点瞬间丢了精。她赶忙挺动腰部,用肉棒狠狠戳弄长青的手掌,让长青放弃推出自己肉棒的想法。她的肉棒被长青紧实的双腿夹得肿胀舒爽,藏着精的甬道被夹得连连收缩,马眼处似有精液渗出,将房内充满腥臊气息。

“唔……”那滚烫肉棒在长青的腿根里进进出出,时不时会摩擦到她那处树叶形状的阴部。要命的快感让长青忍不住轻声呻吟闷哼。长青赶紧吞入自己的呻吟,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声。她身下那处藏匿许久的春穴微微濡湿,像是花蕾上清晨沾了露珠,纯净可爱。

“呜啊啊……长青你那处怎地如此软,还流水?跟女人的春穴一样。”元一的肉棒来回抽拔着,因为长青夹得甚紧,她的肉棒紧紧摩擦着长青神秘的三角地带。那处竟微微濡湿,沾湿了元一粗长的肉根。“阴阳人的菊穴还能流水不成?”

长青咬了咬下唇,没有应声。为了避免元一再探寻此事,她干脆伸手握住了元一的龟头,手指抠住元一的龟头圆环,随着元一的抽弄大力绕圈抠弄。

“唔啊阿啊……”没预料到长青会有此举动,让元一的肉根受到狂风骤雨的侵袭,龟头处本就敏感,此时被长青一抠弄,那精腔里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上涌,直直射在长青的手掌之内。“啊啊啊啊———”

长青深深松了一口气,元一满足了就好,她暂时安全。

未曾想,射出子子孙孙的元一突然拽下她的裤子,她那处濡湿水灵灵的私处露了出来。

“这、这、这!!!这是何物!?”

“唔……”覃可艾哼唧出声,胸口肌肤一阵阵抽搐。

魏岚嘴上轻嘬着覃可艾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进泡沫里去握覃可艾的腿心。

“你衣服还没脱呢……”覃可艾嘤咛出声,睁眼看向魏岚的脸。“湿着不舒服吧。”

“公主万万不可!那处脏…”

元一震惊地看着长青那处形状美好的春穴。它如叶片一般形状,花瓣粉嫩饱满地彼此挨着,紧闭的穴口微微濡湿,显得那春穴儿晶莹剔透。元一吞咽下口水,视线扫上那处鼓丘,根本无甚净了身的伤口。

元一眼底滑过种种情绪,想到长青如此美貌,也确实只能是女子。元一想通后终于了然于胸、言之凿凿道。“你是女子。”

长青的眸子晦暗,转身跪在床榻上。“长青欺君之罪,请公主处置。”

“怪不得那里如此湿。”元一心中多的是喜!她先前还怀疑过自身取向,怎地对个太监起了歹念?那她还怎敢自称磨镜人士?知晓长青为阴阳人,已让她心中好受了些,好歹有乳儿嘛!应证她的磨镜身份。如今这亵裤一脱,活脱脱解了困她多日的难题!元一面上激动得酡红,盯着长青的乌黑发顶,开口道。“至于如何处置……”

“本宫还未想好。但长青若想我守住秘密,是否该付出点什么?”元一伸出右手食指抬起长青的脸,仔细端详着美人的五官,至于她话里暗示的,她知晓长青一定懂。

长青的眼眸失了光彩,抿了抿嘴道。“公主所求,无非是长青的身子。”

“真聪明。”元一笑着将长青按在自己的榻上,身子挤入长青的双腿间,手掌探入了长青亵裤中,轻轻盖在那处潮湿的春穴上,“那长青……你给还是不给?”

“唔……望公主说到做到。”长青腿根轻颤,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深深望进元一的眼底,从中读出了认真,而后认命地闭上眼。

“当然。本宫向来一言九鼎,不会骗你。”元一说完仍觉不够,想让长青相信自己,虽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执着于长青如何想自己。元一清了清嗓子,认真用自己的肉根发着毒誓,很是郑重其事。“本宫用胯下这肉根发誓,若是泄漏出去,本宫便永世不举。”

“嗯。”长青相信了面前人的毒誓,心中轻松了些许,但想到接下来经受之事,身体僵直成房顶瓦片。

“本宫定会温柔,让长青你爱上这事儿。”元一心中喜悦难挡,她深吸了一口气,褪去长情的亵裤,将那美妙穴儿完全露出。元一双手揉上长青白嫩的腿根,将长青双腿叉到极致,望着那处娇美春穴,仔细打量着那处构造,心中产生疑惑,于是脱口问道。“有这么美的穴乳,何必扮男子?”

“以男子身份行事,方便许多。”长青被人观着腿间那处风景,心中屈辱,想合上双腿却又不得不张开。

与娼妇又有何区别?

元一伸手抚上那两片花瓣,感受着手下花瓣的软糯嫩滑,望着那花瓣害怕地轻颤。她伸手滑向肉缝顶端,按住了花瓣顶端的小颗粒凸起。刚一按下,那处又极快站起,活力十足。元一手下来回按着那处花苞,玩耍得极为开心。“哇……这就是传说中的阴蒂?”

长青何时受过如此玷辱快感?她那处阴蒂如带了雷电,元一每按一下,她穴内嫩肉皆颤抖发痒、逐渐肿胀挤压对面穴肉,让她胸腔震动,一时没堵住体内那处的饥渴难熬,呻吟出声。“唔嗯……”

“长青叫声甚是好听,竟然好生娇媚,多叫几声听听。”元一被长青呻吟刺激得肉棒肥肿坚硬,此时再看到长青那处小穴,心中只想直直撞进那穴儿,给自己暖暖肉势。

此话一出,长青面上飘过难堪,咬紧牙关发誓定不能再出声了。但元一的揉弄、按压、拉扯仍在继续,私处那里的酥麻只能靠长青颤抖双腿抵挡。

“咦,好玩。”元一好奇地瞧着长青那处,自己手下一揉,底部那处小口就溢出些春水来。如此反反复复,那处阴蒂被揉得红肿,整个花穴里都被春水浸泡着,穴口甚至吐着小泡泡。元一掰开花瓣挤入盛满蜜汁的肉缝中,摸到了肉缝内的黏腻、湿滑与温热。元一用手指揩了揩那穴水,抹入口里,置于舌尖细细品尝。元一被舌尖那抹清甜惊艳到,她眼前一亮说道。“春宫所言非虚,长青这穴水竟是甜的。”

“……”长青扭头将耳朵压在玉枕上,心中希望自己眼瞎耳聋,如此便不必听见元一口中所言。

元一心中大喜,这股味道虽甜,但掺杂着些许腥味。但那蜜汁化在口中,却让她上瘾。她慌忙跪爬于长青腿根处,双手扒开那肉缝,伸出舌头在其中猛舔。

“啊……公主万万不可!那处脏!”湿热的唇舌覆上她的私处,烫得长青肉穴颤抖,她猛地睁眼,眼中满是惊慌。她扭着屁股后退试图躲开,却被色欲上头的元一按住双腿,反而舔舐得更是起劲。

‘啪嗒啪嗒’的舔舐吞吃声在房中响彻,元一腿间肉势硬到生疼,脑中也全是掠夺侵占,没有其他。好在还记得方才自己的诺言,舌头的活动虽激烈却仍是温柔强势。

“不许动!”元一气乎乎地嘟囔道,她的舌正在那肉缝里扫荡遨游,一处也不肯错过,将其中的黏糊春水吞吃入腹。肉缝的蜜汁吃尽了,她的舌又滑到底部那处产春水的穴口舔弄,浅浅入了穴,将那蜜汁皆裹入口中。

敏感处被那灵舌戳来捣去,快感如一波波潮水袭向长青。长青咬着牙不让呻吟出口,体内小腹不停抽搐让身下那春水源源不断流淌,她鼓囊囊的阴阜不停震颤,抓着床被的手指也不时颤抖着。

“怎地没春水了?”元一太过贪吃,将长青肉穴口吮吸得一干二净,表面再无春水,元一心生不满,直接将口覆在长青春穴口,大力吮吸,似乎要将肉穴深处藏匿的汁水吸个干干净净。

更为新鲜的蜜汁从肉穴深处来到元一舌尖,被她 ‘咕噜咕噜’吞吃入腹。

“唔、嗯……”长青被元一那小嘴吸得欲仙欲死,头皮发麻。此时,那处洞穴较之先前似乎大了半寸,也让长青感受到何为骚穴空虚,何为需要肉势插入捣弄,何为想求饶求肉根肏弄。但长青绝佳的意志力救她于水火,没让她发出娇喘。

元一听着长青没忍住的呻吟,身下那肉棒实在硬到不行,小腹里也翻涌着想要播撒的精水,她只好不舍地松开长青的肉穴,舔着唇上残余的淫水。

元一最终起身抱起长青双腿,握着自己的肉势牢牢抵住长青的那处春穴,口中问道。“想我进去吗?”

“好个名器!”

元一双手撑在长青身旁,看着她的眼睛,等候她的回复。

长青眼神躲闪,拒绝回答。身下那处柔软敏感,此刻被元一胯间硬物烫得难受,让她很是不适应。

“长青不想?”元一轻笑道,知晓这人是害羞了,于是她微微向前挺动身体,顶端硕大龟头在长青穴口压了两下,说道。“可长青这下面的小嘴可是极想啊!差点将本宫直接吸进去。”

长青嘴唇被自己抿得发白,身下那处穴口嫩肉被烫得发抖,她未曾想这般床事竟如此煎熬。

“本宫要进去了。”元一变换姿势,双手撑起长青修长的双腿,将长青臀部凌空抬起。肉棒也压在了那处诱人的洞穴口,压出长青洞穴内部的些许淫液蜜汁,作为润滑。

长青身子紧绷,双目睁着望着房梁,思绪放空,宛若等着处决的到来。

元一深吸了口气,心中兴奋得雷鼓齐鸣,似要完成人生大事。她低下头,挺动身子,望着自己的肉势如何进入长青的春穴,一丝也不愿错过。

伴随着‘噗呲’一声,只见那6寸长、2寸粗的肉根缓慢而坚定地挺入那深粉色春穴,将那穴口嫩肉挤进洞穴深处。

“啊———好、好紧……”元一肉根只堪堪进入了半个龟头,就卡在半途,不得寸进。她的肉势顶部被夹得肿胀不堪,瑟瑟发抖。元一痛得眉头紧蹙,她跪在床榻上两腿颤颤,出声断断续续命令道。“放、放松啊……”

“唔…!!”长青措手不及,那处狭窄甬道被硬物撞入,痛得她浑身绷直。这一僵硬,反而夹住穴口那硕大龟头,更让元一直直被夹到升天。

一滴白浊精液’啪嗒’滴在那洞穴里。

长青急喘着粗气,知道此时不能僵硬而要纳入才能减缓疼痛。她长长呼气,放松自己的身体,乃至洞穴。

“呼……好紧。”元一额角滴落汗水,双膝跪得生疼,她觉察到龟头泡在了春水中,长青的逼仄甬道也有了空间。于是,她不再愿再受如此煎熬,干脆一个前挺,肉势猛地奋进,将穴口薄膜挤开后,方才撞入了春穴最底部。

“唔啊……”长青狠狠攥着手指忍痛,手指骨节被她攥得生疼。即使这般,她却也被那粗大肉棒撞得叫出声来。她的紧致狭窄洞穴被撑到巨大,11111

“啊啊啊……”元一仿佛自己被破处般惊叫,实在是长青内里过于细小,将她的紫红肉龙夹得变形。至于方才那处薄膜……元一蹙眉想了想,怕是那层女子忠贞。虽然她未曾在意长青是否为处子,但知晓这是长青第一次……元一嘴角上扬,心中美出了花。她笃定说道。“你还是处。”

“本宫会对你负责的。”元一嘴里给着承诺。

长青却未放心上,这对她来说只是交易,再加上元一身处皇家,见多了后宫三千、妻妾成群,这所谓负责,她并不稀罕。

“可还痛了?”元一的肉势埋在穴中蓄势待发,凸凸跳动,肉棒上青筋也跃跃欲试,想与长青的娇嫩穴肉一起蹭弄。

长青当然是痛的,但长痛不如短痛,且这肉根一直停在她甬道里,不如赶紧让元一泄出去。她上齿咬住下唇唇肉,说道。“不痛了,来吧。”

元一听到这回答,胸中激动得怦怦直响,长青是否爱上她的肉棒,等不及她来肏弄了!元一兴奋得小脸通红,猴急地抽出肉棒,将长青内里嫩肉一处不漏地擦过,而后再次撞了进去,顶端的龟头、肉柱的青筋、肉势内的尿道都被那潮湿小穴奋力挤压,使得元一背脊发麻,像是通了电般。

长青这次未发出声,拧眉对抗着元一的攻势,还未恢复的内里被这般折磨,只叫她感觉疼痛,未从其中体味到滋味。

元一未听到长青呻吟,心中不满。她心中想到春宫册子描画的女子穴内图,赶紧调整着姿势,用肉棒找寻着上壁浮着的媚肉。龟头敏锐发现那处颗粒状嫩肉,猛地戳弄一下,果不其然听到长青憋在口中的呻吟。

“啊……唔。”方才还只觉痛苦的长青突然娇吟出声。媚肉被元一猛地一戳,长青穴内软肉同时绞着彼此,让她身子都被撞得酥软。致命快感沿着媚肉蹿到长青全身,直直入了头顶,让长青后脑发麻。

“呼……怎地、叫得好生娇媚?”元一心中分明有数,却非要嘴上出言调戏,她因在那穴中勇猛进出而声音断续,身下的肉势却未停下抽插,誓要让长青先泄了阴精。虽她肉势被长青那重峦叠嶂夹得几欲射精,通通被她憋于精腔中。

元一提身抬臀,变换姿势对准那穴内媚肉。她屏气对着其猛插,肉棒携着凌厉之势深深撞入那肉穴里,势如破竹,碾压着穴内各块嫩肉,将长青那骚穴捣弄得淫水乱炸,穴肉翻滚、噗噗作响。

可谓初春时节,春水泛滥。

长青被插得身子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乳儿摇得如同湖中波浪一般,肉穴里更是被搅成烂泥。长青的后脑在玉枕上磨来蹭去,让她很是不舒服,但都被穴里的滔天快感盖过,好在她耐力高强,尚且能勉强收住喉内声响。“唔嗯……”

“叫啊,本宫喜欢听你叫出声来。”元一被那美妙乳波晃花了眼,更别提肉棒被长青的春穴吞得死去活来。长青那微弱呻吟声让她头脑发热、性欲高涨,心中满是征服欲。她想听长青娇媚淫叫,想让她的淫叫掀翻穹顶。元一意气风发、自信满满。她口中挑衅道。“长青若再发出一丝声音,就许本宫再肏一次。”

长青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叫出声来,她赶忙收声,双手指甲狠狠掐着手心,心中默念清心咒,不让自己受这凡事困扰。

“好个名器。”元一的肉棒被长青狠狠箍着,内部沟壑万千,让她的肉根经受着不同程度的折磨。元一夹着臀部,肉势抵着长青的媚肉,加快进攻速度。肉棒无情地在那粉嫩肉穴里驰骋着,长青的穴肉被那性器挤出挤入,淫水靡靡,元一每次插拔都狠狠摩擦那块媚肉。

滔天快感海潮般袭来,长青浑身发颤,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掌心渗出些许血丝,微微缓解了她的快感。但当即又被元一肏得穴里抽搐,意识混乱。她的下身被插得肿胀,包括尿道也被挤压得即将爆炸。她能感受到春水已经沿着穴口流到她的臀缝里,甚至菊穴处,宛若是失禁一般,让长青闭眼不敢直视。

元一感受到长青肉穴疯狂紧缩,知道她距离泄精不远了,于是顶着穴中溪水再次提速,让那肉势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

长青那处媚肉被戳弄得胀到之前两倍,穴内也被元一捣坏了般,竟再感受不到痛,只感受到快感万千。她那肉穴疯狂抽搐,自动夹紧元一的肉棒,长青脑中做不了它想,只觉腹中猛地一抽动,有甚液体急促蹿向她的腿心处。阴精入喷泉一般射出穴外,长青腿脚一软,猛地泄了力。“啊啊啊———”

“唔啊……”元一也被肉穴夹得连连射精,她再没了力气,趴于长青胸口上喘着气休息。

元一歇了一会后,得意地笑看瘫着的长青,说道。“你叫出声了……”

长青与公主有染…

自那之后,元一倒是没再调戏女眷,也不闹着出宫了。长青常伴其侧,元一时不时露出亲密之意。

御花园里走着走着,元一便叫累了,让长青背着,偷偷用自己硬邦邦的肉势刮蹭长青的后腰。长青只得浑身僵硬地受着,耳根子都红透。

清心湖上泛舟时,元一将长青扑倒在篷子里 ,扒开衣襟就开始嘬那对嫩乳儿,舔得啧啧作响。长青难耐地闷哼,让元一兴奋如奶狗,在长青胸前颈上啃来啃去。

揽月亭中,元一张嘴吃着长青递来的奶提子,咬住长青手指舔弄。长青以目光示意后方有人,她不甘心地吐出手指道。“长青你说,本宫的肉势可比手指粗得多,怎地你还能吃进春穴里呢?”

长青沉默不语,元一全当对方害羞。

……

但没过几日,风言风语就传进圣上耳中。

长青与公主有染。

长青被皇上召于书房,望着自己年少的伴读,他龙颜大怒。“长青!朕叫你好生看管公主,叫你用身体看管了吗?”

“奴才难辞其咎,请圣上赐罚。”长青跪在地上,疲惫不堪。圣上口中说着视她为朋友,可

天下何曾有这样的朋友?

“罢了罢了,念在你为朕研过几年墨,就圆了你的愿,放你出宫回北城种地去吧,此生再不许踏入皇城,也好让元一断了念想。”皇上叹着气坐回凳上,甩了甩手赶走长青。他心中想着,这次还是放任下元一吧,送几个司寝宫女到她宫里服侍她床事,总比燥火难消去觊觎一个宦官来的强。

“谢皇上恕罪。”长青跪地行了个大礼,出了御书房。

……

元一本在寝宫里摆弄着各种银托子、硫磺圈、相思套、勉铃,等着长青归来后一一用在长青身上。可长青迟迟未归,元一冲到皇兄书房后,才得知了消息。

“何苦为一个阉人要死要活?像个什么样子!”皇上皱眉道,对失了礼节的胞妹很是不满。“我已从宫女里给你选了十个侍寝的,任你挑,也不必在她们面前藏着掖着了,随你快活。”

“我不管!我不要侍寝宫女!我就要长青!”元一胸中浊气上涌,面红耳赤,在御书房一番大闹,撕了几张折子,更是摔碎了皇兄的宝贝古砚。

最后被几名太监抬回了寝宫。

元一想出门去找长青,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任她以公主身份压人,几人置若罔闻,气得元一吹胡子瞪眼,躺在寝宫地上绝食。

……

亥时,长青端着食盘放在元一寝宫门前。“公主,那长青便走了。”

“你背过身来,跪在地上。”

元一猛冲到门前,开门将长青拉入寝宫。

御前侍卫欲阻拦,长青开口正色道。“我与公主道个别,很快便走。”

侍卫几人与长青早年相识,便许了她进去。

方一进屋,元一便用双臂死死箍紧长青,将下巴压于长青肩上,口中骄横不舍道。“你不要走!本宫要将你金屋藏娇。在皇城里买个别院如何?每月初一十五本宫皆会出宫找你,定不会让你一人受孤寂之苦。”

长青嘴角扯起一个笑容,任由元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自己。她也不去纠正元一话中不妥之处,初次向元一吐露了心声。“公主,长青所求便是孤寂。”

“怎会!长青你何苦自欺欺人呢?你分明对本宫有意,不必为皇兄几句话就这般急于否认。本宫说过对你负责,定会说到做到。”元一松开长青,双手扶着长青肩膀,仔细端详长青的漆黑眸子,瞧瞧其中是否藏有爱意。

“公主多虑了,长青从未有此肖想,望公主成全长青所愿。”长青跪地行礼,错开元一目光。

“不许下跪!本宫的女人无需跪任何人!”元一望着长青发顶,胸口一团浊气涌上来。跪跪跪!有甚好下跪的?元一大口喘气,脑中分辨着长青所说的是真是假。她心中自信得很,总觉长青只是碍于礼数,觉得配不上自己才这样说。毕竟她元一长相好,贵为公主财权兼有,又天赋异禀胯下有肉势,何人会不喜欢?

“长青不敢。”长青仍是未抬头,想到明日起她就能恢复自由身,心中觉着此番折磨也不痛不痒。

“这样如何?”元一心中小算盘打得飞起,她知道长青这种规矩正派人士,很难超越心中桎梏,与主子、与女人在一起,但她可以等。为了长青,很是值得。但……长青已在她眼前,不吃到口中,岂不是个傻子?至少她胯下那根粗棒不愿妥协。于是元一清了清嗓子,故意避重就轻道。“你走前,再给我肏一肏。下次见面也不知是何时,就将此次房事作为予你的念想。毕竟,比本宫粗的性器,可很是难找。”

长青跪在地上咬着唇,心中正在犹豫自己可否转身就走,就被猴急的元一按倒在地上,衔住了她微颤的粉唇。

元一吻得激烈,贝齿咬住长青的上唇拉扯轻啃,舌尖戳弄长青晶莹可爱的唇珠,疯狂扫荡长青甜丝丝的口腔,像只饿了多日的狼崽子头次开荤。

“唔……”长青被吻得嘴唇发麻,脑中一片混乱,她正想推开元一,却被颈间的湿润所吸引,而后怔住,放下推拒的双手,无奈地任由对方动作。

元一也不知自己的泪何时涌出,但这泪宛若最烈性的春药,让她本就勃起的肉根肿胀了一倍。她吻得如痴如醉,双手胡乱地扒着长青的衣襟,唇舌也跟着向露出的肌肤袭去。她的舌又舔又吸,力度极大,将长青的颈子上、肩头、锁骨、前胸、甚至乳头上都吸出了青紫。

长青雪白的肌肤被元一吸得青紫交错,吻痕遍布全身。

“嗯……”长青被啃得轻声闷哼,闭上眼睛任由元一褪去自己衣物。因为寒冷,长青身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很快就被身体内的燥热压过。

元一嘴中叼着个乳儿嘬舔,一手捏着长青左乳,另一只手掀起长青的衣摆,隔着亵裤抚着长青的大腿根。“是本宫的!这对乳儿是本宫的!”

一阵阵酥麻由长青腿根爬上腿间山丘,让那处顿时被欲火点燃,热烫得厉害,且她那穴内也十分燥热,穴肉自己收缩着。“唔……”

“不许忘记本宫!”元一奋力嘬吸着长青胸口的乳尖,心中发誓定要让长青的身子记住自己。她身下的肉棒早已肿胀到火烧火燎,叫嚣着想进入长青腿间藏着的水塘,以解夏日炎炎之暑。

“嗯……好。”长青乳尖被元一吸到肿胀成葡萄粒,背部都被吸得不自觉抬起发颤,似乎灵魂与不存在的奶水都被元一吸出,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让她骨子里一阵发冷。不可言说之处却热到融化,湿到发芽。

元一坐起身来。

“你背过身来,跪在地上。”元一嘴上命令道,心中激动得雷鼓齐鸣。她终于有机会实现她最爱的姿势!同她一般激动的还有她胯下那位小兄弟。想到长青背着身子,被她肏得奶子乱晃、穴水四溅,像母狗般被自己骑着……元一口中分泌着难耐的口水,龟头顶端也冒出浓厚白浊来。

“喳。”长青瞳仁颤了颤,想到今后不会再见,同意了元一的要求。她跪在地上,衣襟大开仍勉强挂在身上,两只乳子垂在胸口处,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瓜。衣衫皱巴巴的,像被凌辱过一番。

“本宫期待已久。”元一褪下长青的亵裤,露出那对丰盈白皙的臀部。她细细欣赏那对丰臀,扶着肉棒对上那臀间肉穴,口中感慨到。“长青你这臀儿甚好,后入最为适合。可惜你看不到,不然真想让你来瞧下自己被肏弄的样子。”

长青沉默地闭上眼睛,充耳不闻,可惜双臂的颤抖暴露了她。

元一肉势头部摩擦着那穴口,觉得甚湿时,猛地向前一挺,粗壮可怖的肉根入了香穴,榨出淫水万千,也榨出了长青的长吟。

“唔啊……”长青被这猛然贯穿惊出呻吟,肉穴里万物皆被肉棒挤开,各处媚肉皆受刺激。她浑身一抖,待清醒过来后,赶紧将呻吟吞进肚里。

“啊……太紧了……”元一额角青筋暴起,肉棒被夹得酥爽肿胀,直接喷出一波精水。

长青觉着穴内一烫,鼻尖也闻到熟悉的麝香味。她心中大石头放下了,以为元一是要结束肏弄了,但她穴内的硕大肉根全没有要软下的意味,反而比之前更加坚硬肿胀,把她的甬道一番碾压。

“让本宫找找你的花心嫩肉。”元一抬起臀部,让肉棒对准长青肉穴上壁,以肉势找寻着长青的媚肉,缓慢但大力地摩擦着元一内里的每块嫩肉。

“唔嗯!”戳到某处时,长青的呻吟突然高亢了下,穴中春水也被挤出了些许。

元一眼前一亮,知道这处恐怕就是长青媚肉,于是她抓握着长青的臀瓣,将长青的肉穴重重顶向自己,她的身子也开始疯狂挺动,在那紧致嫩穴里前后抽插,对着那处媚肉集中攻击。

“唔……啊……啊……”被攻击到嫩肉的长青吞不入呻吟,只得尽量轻哼。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晃动,两个乳子晃荡地四处拍打,摔到前胸与手臂上,发出’啪嗒啪嗒’声响,很是淫靡。

元一望着身前色情一幕,激动地臀部夹紧。她也不管技巧与否,只管自己爽快,加快肏弄速度,速度快到出现残影,肉棒摩擦到快要着火。“长青……唔啊啊……长青……”

“唔………”长青那处也被磨得欲仙欲死,她双手握拳按在地面上,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也不许自己被肏到失禁。

这个想法刚过,长青就被肏到尿了出来。

满面餍足的元一躺在了床榻里,没一会就睡着了。

长青收拾完房内旖旎,起身为元一盖上了被褥,转身欲走,却被元一拉住了衣袖。她转身去看,却发现元一分明双目紧闭,手中却拉着她的衣袖。她轻声问道。“公主?”

元一梦呓道。“长青……不要走,本宫定会好好待你。”

长青轻轻拉开元一的手,转头出了元一寝宫。

……

第二天清晨,元一猛地惊醒,脸未洗、发未束就冲出寝宫。“长青!长青人呢?”

御前侍卫跪地行礼道。“长青公公已出皇城,请公主无需挂念,快快回屋吧。”

元一火冒三丈,搬出皇兄的名义。“本宫去找皇兄理论!”

几人不再拦她,任由她走向御书房。元一走出院墙就转身折向了翰林院。

她冲进甲字房,将熟睡的魏启贤拔了起来。

“这是怎地了?”魏启贤晕乎乎转醒,一副茫然失措,抱着自己唯恐元一靠近。

“快,用你家的马车将我送出宫,顺便借我百两黄金。”元一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有乳有穴儿吗?名叫长青否?

“你要作甚?”魏启贤双目圆瞪,被元一的话吓得不轻,百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啊。

“去追吾妻。”元一掷地有声,望着窗外翠竹,想起挺拔清雅的长青。元一嘴角紧抿,此次不成功便成仁。

……

元一身着男装坐于马车里,未被人发现身份,顺利出宫。魏启贤嘴上叹着气,悠悠甩着折扇。“元一呀元一,你怎地忽然转了性子?以前同我说要肏尽天下穴儿,怎地不算数了?”

“长青甚好,你不懂。”元一噘嘴,不愿与这人详说。

“你此番追去,可知长青去往何处?”魏启贤知晓元一一向任意妄为,担心这人细碎一概不知便动身追人,怕是要糟。

“我知晓!”元一心中得意,幸亏她聪慧过人,在皇兄面前试探过端倪,知晓长青想回北城。她还为此向冯先生请教地方县志,习得那处风景文化。

“出门在外,乔装打扮切记不可如在皇城般肆意妄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万事还需小心谨慎。马车与这三个小厮便交与你吧。”马车行到皇城边,魏启贤目送元一出城,心中戚戚然。

……

马车快马加鞭追赶,竟在申时就于陵山镇追上了长青。

元一探身出了马车,观着不远处的场景。

只见马背上坐着位钟灵毓秀的男子,她面上浮着些许茫然,手里还捧着颗大红色的绣球。

正是二楼窗边、披着红色盖头的女子扔下来的!

一群看客熙熙攘攘地围住长青,嘴中说着吉祥话讨着彩头。

此时,楼里走出了几人。堵在路上的人群自动散开了条道路,让几人走向长青。

“恭喜这位小哥!中了我家小姐的绣球!小哥真是仪表堂堂!还不快快进房拜堂?!”一名家丁打扮的男子搀扶着大腹便便的壮年男子,嘴上恭迎道。

另一名家丁则上前牵住长青的马,引着长青入楼中拜堂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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