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城外。喊杀连天,打的不可开交。江宁城内却又燃起了新一轮的硝烟。大殿之上,赵志方在笑,看着那被他亲手扶上宝座的皇帝“皇上,方才的旨意下错了吧?又或者是病重,说错了胡话。”
这两句话说的可谓是相当大胆,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一个臣子敢跟君王如此讲话,那他的脑袋恐怕早就丢了。
“胡话?老王爷莫不是没睡醒,竟忘了君臣之礼!”李景达盯着他,突然一拍龙椅“胆大的平南王!朕念你乃两朝元老,本想饶你一命,将你送回府去安度晚年。可谁料你竟尊卑不分以下犯上!既然如此,朕便也不必再对你客气,来人啊!将平南王王冠打去,蟒袍拔掉,打入大牢!明日带朕亲做审问!”
皇上发令自然是有武士上殿,可一听说是抓平南王,这几位武士立马就站在了原地,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帝他们是不敢不听,可平南王他们也更不敢得罪,皇宫都被人家包围了,他们有什么理由不要命去抓老王爷?
见他们如此,李景达不禁瞪起了眼睛“怎么?朕说话难道不管用吗?!还是你们都聋了?!”
武士们还是踌躇不前。
赵志方从他们的身上收回目光,投向上首“皇上,饮水方知思源,你忘了你是怎么登上这个位置的吗?如今,竟还想要扳倒老夫。”
“哈哈……”李景达一阵大笑,用手点指着他“平南王,赵志方!你难不成还想让朕谢你?简直是可笑大焉!朕为何不能处置于你?就凭先皇无故驾崩!就凭你拉帮结党,朕就能要了你的命!摘儿等的狗头!”
“哦?”平南王一挑眉毛“皇上似乎还没能理解老夫的话,老夫的意思是……”
“我既能让你当上皇帝,那么我也能把你从皇位上拉下来。”
“你!”
“即使如此,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惩治于老夫?”
李景达气的直喘粗气,平南王却是成竹在胸,不慌不忙。而大殿上的文武官员则早已退到了两旁,把这作为战场的金銮殿给这二位让了出来。
看来今天这大殿上可要热闹了。
“来人!皇上的神智不清,把带他去后宫,给他清醒清醒。”
“是!”
别看皇帝叫不动这帮武士,平南王却能叫动,一声令下,四名皇宫的金甲武士立刻就往玉阶上行进。看这样子真打算把这位新帝给拖到后宫去醒醒脑。
而这些人还没等到上面呢,从殿下突然就窜出了一个身影,身法极快,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等再定睛观看之时,大殿之上却已然多了一个人。
此人一身黑衣,头扎黑巾,脸上却并没有蒙着面纱,而在他的手里则拖着一方玉玺,正是方才皇帝所拿过的传国玉玺。
大殿上的人被这位的举动弄的都是一惊,就连平南王也不禁诧异“唐李?你这是干什么?”
那人正是几日前杀秦玉献玉玺的唐李。
听王爷如此问,唐李便大步上前,把已然到手包好的玉玺奉了上去“王爷,恕小的鲁莽,小的见他要对王爷不利,于是便……请王爷责罚!”
说着唐李单膝跪在了地上。
平南王垂目看着他,接过玉玺却并没有责怪他“量你也是一片忠心,退在一旁,没本王的命令不得再妄动。”
“是。”唐李起身退在了一旁,直到现在大家才知道,原来平南王早在大殿的两旁安插了黑衣卫,大殿之中早在多时便被算为了战场。
几位金甲武士见没有事情了,他们这才又开始往上跑,而殿上的李景达眼看着玉玺落入他人之手,被气的脑筋并之现,双手击掌三下,竟从龙椅的后面突然窜出几道黑影来!分一字排开护在了李景达的面前。
几名武士一惊,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向平南王,却见老王爷也是诧异不已。
文武官员议论纷纷。平南王看着大殿上,在昨晚他就已然令人查好了大殿
,并开始安插手下的黑衣卫,并没有发现有人藏在这里,眼前的几人又是从何而来?难不成……龙椅的后面有密道?
平南王没有猜错,龙椅后面就是有个密道。只不过这密道只有皇帝才知道。那么说李景达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原来在几年前,当先帝把这密道的事情告知与当时的太子李璟的时候,这位齐王李景达则刚好在门外听个正着,也多亏他是个痴儿,不然这秘密他肯定不会听到。
而到今天,他原本计划着借平南王的手登上皇位,然后再命军兵把平南王打入大牢或是发生意外,他在殿上直接就诛杀了平南王,然后再骗回赵亦枫等人一并解决。这样等把危机解决之后,他就能够稳稳当当的当他的人王帝主。
所以他在密道中藏了自己的人。身为一个痴王,想训练一些忠于自己的死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两排黑衣人整整二十位,牢牢的护住了这位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