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众人疑惑的当头,城门突然一声巨响被军兵给撞了开来,顿时大军扬蹄飞马,高声呐喊着纷纷冲入城内。
怀城失守,这已是不争的事实。不管它败在何处,它终究还是败了,大军如洪水般瞬间便攻占了怀城。
刚开始军兵相见如仇,纷纷厮杀在了一起,可等璟帝传下令去时传令官高声劝阻,说圣上有旨,凡伪逆反叛者,皆和谋反一同论处,诛灭九族,若投降之人,念其受奸人蛊惑,若将功补过,可饶其罪过。
圣域刚传出去不多时,怀城的驻军就纷纷放下了屠刀,表示愿意投降,而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没罪。上命下派不过是服从罢了,眼前所谓的乱贼看样子也真是皇帝,更何况如果他们反抗,等这一场战乱真结束时,他们一个也好不了,不光如此连家人也得受牵连。思来想去还是顺从他们投降吧!所以一个个的几乎没有人坚持反抗就全都投靠了璟帝。
眼前的局势可谓是紧张非凡。如果他们今天攻不到到江宁那事情可就要麻烦了,璟帝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命令手下的将官查点人数,一查点,璟帝这边死了能有近百人伤了能有近千人,再一点,投降的怀城驻军能有四万来人。
按理说驻军应该有近十万人,不可能刚才那一仗就死这么多。璟帝叫人找来了那位大将军,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方才还趾高气昂的大将军,现在被人五花大绑提到了璟帝的面前,两腿都吓得直发软,就这样的货还让他来当大将军?老东西真是糊涂透顶了!
“朕问你,怀城的军队调到哪儿去了?江宁城中可还有什么安排?”
赵光振瘫在地上,吓得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回回回回回回……”
“好好说话!”
“是!哎……江宁……啊、啊,不是!是、是怀城!怀城的五万军队被三少给调走了,而江宁的近、近、近卫军是白将军管,而今、今、今天是……”
“行了!”
“啊啊,是是是……”
璟帝厌恶的瞥了他一眼,令手下人把这个家伙押了起来,独留下几百人照看伤员,剩下的军兵则和那五万驻军混在一起,并不发放武器,跟着他改向江宁都城。
怀城距离江宁若步行需两个时辰,若骑马快行,半个时辰便足矣。所以当大批的军队兵临城都的时候,破晓的太阳才刚刚露出眉目,与这第一束阳光齐到的是那身着金甲的已故皇帝,李璟。
与那怀城首将不同,江宁城的城墙上早有一人高高的站在了那里,俯视着下面的一切,这个人就是国舅赵亦枫,人称三少。
璟帝攥住缰绳,抬头观看,正与那人的目光相对。只是他很不喜欢那种眼神,就好像自己是在按照别人算好的路在走,这种感觉令人很不痛快,尤其是落在一个皇帝的身上。
“你们比我想象的来得要快得多。”赵亦枫直起身子,眼睛却在城下主将的脸上一扫而过“人倒挺多。身为一个乱党,却能在朝廷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纠集这么多的反叛,也的确是了不起。不过我要告诉那些曾为本帅手下的将士,你们最好想清楚了,因为你们每个人都不是一个人。”
话是开心锁也是揪心的爪子。在怀城是璟帝的几句话令那几万人倒戈于他,可现在在这城下,赵亦枫的一句话却让他们保璟帝的心又再一次产生了动摇。
还是那句话,他们谁也没见过皇上,不知道那皇帝死没死,也不知道新皇登基有什么阴谋,更不知道眼前称朕道帝的男子到底是不是皇帝。更更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反叛,谁又是逆党与奸贼。
作为一名士兵,他们愿意扶保君主扫除奸党,但目前关键的是,谁才是奸党?谁又是这江山真正的得主,真正的皇帝?
所有的所有都令他们感到迷茫。璟帝看到了他们的迷茫,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发于他们兵器,不过不管怎么说,迷茫总比反叛好。
“赵亦枫!你会不认得朕是何人?!”
“你是何人?”
璟帝攥紧了拳头,脸上却仍是一派威严“你不必跟朕装蒜!否则付出的将会是你的性命!”
“哦?”赵亦枫不怒反乐“就凭你?什么也不是,敢和本帅谈生死!”
“赵亦枫!”
赵亦枫并不理会他的怒火,他抬起头来望向天边,迎着那一缕初生的阳光,不禁半眯起了二目。
“皇帝,应该已经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