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楼海梦(H)

99 / 110 章 · 3,305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慕容吉人一直在寝殿里陪着秦钰。

他再没有像之前那样裸露身体“邀宠”,甚至很少说话,只是抱了一把琴来,没事的时候便给秦钰弹奏一曲。

所弹乐曲都是“平湖秋月”一类平缓的调子,让秦钰听了直想睡觉。

一起共餐的时候,他会静静陪着她进膳,温柔的眸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唇角浮起清浅笑容。

秦钰又给他涂了四次药,他后穴的伤很快便不再渗血。那些鞭痕,也开始掉痂。每次掀开他的衣服给后穴涂药,便会看到男人强健的大腿上雪白肌肤间或着粉红的鞭痕,反而更显诱人了。

只是,他变得格外规矩。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她不叫他近前,他便远远陪坐了说话。

这样的慕容吉人,岁月静好的表象下,仿佛是一捧春雪,随时都会融化得干干净净,又仿佛是一片星云,朦朦胧胧,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沿着既定轨道远离她。

秦钰心里有些慌。虽然分开是她的意思,可是,真正要分的时候,她依旧会难过。

这个男人的心真硬。原来还说什么死也不要离开她。如今还不是说离开便离开,根本眼都不见眨的?

她真是越想越心气难平。

第二天的晚上,秦钰用罢晚膳,忍不住发了脾气,没有任何理由地将卧室的熏炉踢倒了,又一挥衣袖,将桌上的茶点摔了满地。

慕容吉人从门外进来,连忙将熏炉扶起来,轻声道,“幸亏已经不燃香了。若是将你烫了可怎么好。”

说着,他飞速将茶点捡起来,一边叫江贵儿来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一边走到秦钰跟前,小心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秦钰一脚踹在他心口,嘴里怒道,“让开。谁要你假好心!”

慕容吉人被她踹得踉跄了一下,睁了一双清澈眼眸望向她,“陛下,心情不好吗?于飞倒是知道一个可以看夜景的好地方,要不要一起去?”

她微微鼓了嘴巴坐在床沿上,默然不语。

“陛下,明天于飞就要出征了。今晚,可以请陛下一起出游么?”他的嗓音更加柔和,“于飞很想要陛下这个恩典呢。”

她咬了下唇,终于满眼委屈地看看他,轻轻点头。

既然要分开,能一起浪漫一个晚上,也好。

他上前轻轻拥住她,肢体一触即分,“陛下真好。多谢陛下成全。”

他带她去了城外。灵泉山后崖一座阁楼,上面龙飞凤舞题着“星楼”两字。

“这里本来是于飞训练暗卫的地方

。如今暗卫搬去了大内,这里便只有少数人执勤,空出来了。”他抱着她往楼上走,边走边解释,“其实从于飞的书房可以直接过来。但是那样的话,需要陛下走很久的路,不如直接坐车省力气。”

“所以朕并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她郁郁道。

“嗯。玉玑子他们都来过。但是,他们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那么美。于飞专门为陛下布置了一番。”他微微弯了眼眸笑。

他的眼睛那么黑那么亮,在幽暗夜色中甚至有一点点发蓝,仿若远空的星星。

走到顶楼,他推开门,将秦钰轻轻放在地板上。“陛下请看。”

她慢慢张大了眼睛。

房间本就据崖而建,朝向深渊,四壁用上好的崖柏原木贴了起来,连漆都没有刷,神秘的天然纹理自然散发着微香。

正面的窗开得很大,窗上用了大块的浅蓝色琉璃砖,朦朦胧胧将月色透进来。

大幅素纱窗帘与檐角的风铃一道随着夜风悠然飘动,那风铃的声音混在阵阵松涛之中,不仔细辨别几乎难以察觉,待推窗细听,却清悦空灵,让人心头宁谧。

窗外,万壑松风,如惊涛拍岸,余音旷远。朝下望,对面的崖上一涓细流挂下,直坠深渊深浓烟雾之中。

房间一角放了屏风,后面隐隐有床榻,四扇屏风上画了仕女图,那美人的脸,不是以前的秦钰,便是现在的艳艳。

她望着其中一幅,喃喃,“这是朕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吗?”

“是,陛下。那时的陛下好威风。于飞当时就好想舔陛下的脚。”男人笑答。

她瞋了他一眼,又踩着波斯地毯走向正中的桌子。上面摆了时鲜的瓜果,散发出阵阵甜香,更有泡好的花果茶,在水晶壶里装着,玫红的液体看上去就味道不错。

“陛下,可喜欢这里?”他为她斟了一杯茶递过来,眼眸明亮。

“嗯。”她轻应了一声,抿了一口茶,微微酸甜的口味,很适合她。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以后这里便是陛下散心的地方,其他人不会来打搅了。”

“你也不会来吗?”她脱口问。

“嗯。送给陛下了。”他笑,翻开窗下的暗格,里面森寒一片,“这是于飞收藏的一些名剑,很多都削铁如泥,陛下一定也会喜欢的。”

她却是看都没有过去看一眼,“咚”地将琉璃茶杯往桌上一顿,“慕容吉人 ,你这是迫不及待要与朕划清界限了?!”

说着,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溅落下来,染透了衣衫。

男人平淡的眸色终是一深。

他绕过桌子,不顾她的推搡,将她抱在怀里,猛地吻上她颤抖的樱唇。

这一吻缠绵而热烈,男人的情愫火山一般爆发。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清晰感受到他迅速膨胀起来的欲望。

温暖的大手探入她的衣襟,轻轻捻上她的乳尖儿,她那两枚寂寞的小果子,立刻硬了起来,积极响应着他的爱意。

他一手轮流撩拨着它们,一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探进柔软稀疏的芳草丛,深入那溪流潺潺的隐秘之处,被她以鼻音发出的轻哼所鼓舞,捻揉她鲜嫩的花蒂。

“陛下自己看过么?它红艳艳的,可漂亮了。”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指在她的阴核划圈儿,“这里,”又轻轻撩拨她的小阴唇,缓缓抚向贝肉内侧,“还有这里,都很漂亮。最外面是雪白的,内侧是粉嫩的,越往里,颜色越深,”他的手指又回到阴核,“这里是桃红色,春色满园。”那抚琴习武的修长手指,指腹有着薄薄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私处,又轻轻捏了捏花蒂,“这里最是艳丽,像一粒色泽浓郁的宝石。”

她在他微痒的撩拨中,下身迅速濡湿,羞愤地用力跺在他的脚上。

他胸膛震动,发出无声的轻笑,将她一把抱起来,绕过屏风,放上柔软的大床。

“陛下,小于飞毁容了。它还可以进您的仙府么?”

“不可以。”

“那它可以在门口看看的吧?只是看看。”

红艳的穴口轻轻翕张着,吐出越来越多的潺潺蜜液,对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于飞表示热烈欢迎 。

于是,在秦钰双腿间轻蹭了片刻的小于飞,突然猛地胀大了数倍,烧红的铁条一般“噗呲”一下钻进了她的花穴。

“啊……”

“抱歉陛下,小于飞脚滑,摔进去了。”

“出!去!……嗯嗯……不要……轻一点儿……唔……”

柏木大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随着吱嘎吱嘎的响声轻轻摇晃着。

秦钰羞恼地瞪着头顶上方那张欠扁的笑脸,心头竟升起一丝微苦的甜。

窗外的松风阵阵, 如海浪起伏,拍击夜的宁静。

她在喷出一股蜜液之后,终于疲惫地阖上了眼睛。

身上,两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温暖的舌头在她双腿之间灵活舔舐着,殷勤采集着她的花蜜。

“于飞,你太坏了。”

“是。陛下,于飞知错。”

……

连绵不绝,让人熏然欲醉的爱抚中,秦钰渐渐沉入一个蓝色的梦境里。

她是一条人鱼,在大海的深处甩动薄纱一般曼妙的鱼尾,尽情遨游。

海面上无垠的星空,将点点光芒洒落海底,照亮她洞府前的贝壳和珊瑚。

她朝着那扑朔动荡美丽的光斑,向上游去。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头顶骤然扑落。

“啊!”秦钰惊叫着翻身坐起,晨光从琉璃窗透入,洒满阁楼。

“陛下怎么了?”江贵儿扑到床前,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于飞呢?”她看着江贵儿,迟疑地问。

“他已经出征了。”江贵儿一边用帕子给她拭汗,一边小声儿嘀咕,“陛下,这阁楼是于飞的吗?他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居然将您带出来幽会。这要是皇太弟知道了,您和他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夫妻感情,怕是更要冷下去了。那皇太弟之前与您并不亲近,别就是因为他。陛下您可不能任性了,您现在是王妃,不是皇帝,不能畜养面首啊。”

江贵儿好容易逮着于飞不在的时候,苦口婆心劝说着自家陛下。“虽然奴婢与他还算有些私交,但是奴婢绝不能坐视陛下的后半辈子孤苦无依。等他回来,奴婢替陛下跟他说清。”

“他什么时候走的?”她打断他,木然问。

“天快亮的时候,奴婢被一位将军送了过来,他换了盔甲直接离开了。”江贵儿无奈道。

“他一句话都不留,就这么走了。”她恨恨咬牙。

慕容吉人,你这不是薄情是什么?

难道你看不出我的不舍?

也是。到底是她,太自作多情了。本来,过不下去的是她,到最后却是她在恋恋不舍。说要分了,还恨人家不多挽留。

像于飞这样,拿得起放得下,才是帝王本色。

以后,还是两不相干的好。

她眸光幽冷,生生在床头掰断了右手无名指的指甲,吓得江贵儿捧着她的素手吹了半天,又将那参差不齐的边缘修剪整齐,见没有伤到指肉,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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