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更的时候,勃海王府的客厅里依旧弥漫着浓厚的情色气息。
管劲松见到了传说中的马交。那女奴的身材瘦小,几乎给马儿的巨大阳具钉死在桌子上,最后血淋淋地给抬了下去。
济州王还一时兴起,给兄弟们表演了他和一头母牛之间的激情,看得观众们目瞪口呆。
管劲松彼时享受着荡哥儿乳尖上的小穴,一边抽插着自己的欲望,一边问这个男孩,“在王爷这里过得开心吗?”
“嗯,……开心……哈……”荡哥儿被他肏得三魂出窍,说起话来都不连贯了,“也想……主人。”
管劲松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嗓音柔和了许多,“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主人?”荡哥儿湿漉漉的眼眸不解地望向他。
“王爷经常这样玩通宵吗?”管劲松又问。
“不……平时……啊……啊……啊……嗯,他一更就结束。皇太弟大婚那日……他赴宴……没玩。”荡哥儿在他的肏弄下眼神渐渐涣散。
“沈家小姐,漂亮吗?”管劲松突然问。
“她……她就那样……主人,您也见过……哈……在山寨里。”荡哥儿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您那次……捉……捉回来……嗯,她跑了……”
管劲松抽插一停,“你怎么知道是她?”
“皇帝想捉她进宫……俘获了好几个假货。有一个被王爷要回来,玩了两天。”荡哥儿在这个间歇,终于将话一口气说完。
管劲松双眸一狭,继续抽插,轻声道,“好孩子,保护好自己。”
他说得没头没尾,荡哥儿晃动着巨大的胸脯,也不知听没听明白,又随着他的肏弄嗯嗯啊啊起来。
秦钰早上醒来,却见慕容吉人仰面躺在床下脚榻上,一丝不挂地睡得正香。
她趴在床边,仔细看了看这个男人。
脚榻很窄,他魁梧的身躯有大半个身子在榻上,半截长腿和双脚则拖在地板上,看上去有些可怜。
男人消瘦的面颊上,漆黑长眉、覆盖着双眸的浓密睫毛,衬得那头白发更加触目惊心。
他身上的鞭痕并未经过治疗,所以至今依旧没有完全恢复。结了暗红的血痂。胸前的双乳,两个可怜的乳尖被金环贯穿,看上去依旧有些红肿。
那蜷缩在黑色毛发间的阳具,因为之前的折磨,不复原来的玉白光洁,而是表面坑坑洼洼,还有些歪歪扭扭,每一道勒痕都呈现青紫色,甚至有的地方微微有些发黑。
秦钰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可怜的东西。它得到温暖的抚弄,羞涩地抬了抬头,依旧有些蔫巴巴地挂在他的双腿间。
慕容吉人倒是被她摸醒了,睁开了清亮的眼眸。
“陛下,早安。”
他笑着爬起来,双肘支在床沿上,轻轻吻她的指尖,“陛下要玩于飞的身体吗?”
“哼。不要。”她冷冷收回手指,“你可以走了。”
男人连忙从脚榻上下去,穿了昨晚那套纱衣,吻了吻她光润的小脚,“陛下,于飞告退。”
“站住。”她急了,“你打算就这么出门?”
男人眨巴了两下眼,那表情特无辜,“是啊。陛下,于飞昨夜只穿了这个。没有别的衣服了。”
“慕容吉人,你……”她气结,朝门口探头探脑的江贵儿招手 ,“给他拿一套衣服来。”
江贵儿有些担心的看了眼秦钰,转身下去拿衣服。
这边秦钰瞪着一丝不挂站在那里的慕容吉人,良久,才低声道,“抱歉。于飞。朕知道不是你的错。可是,一想起上一世的事情,朕就止不住心头的恨意。”
“陛下,您不用道歉。于飞都明白的。”男人柔声道。
“可是,朕不想……”她微微阖了一下眼,“朕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你,可以离开我的视线吗?”
“陛下,于飞马上就走。”男人依旧温和地回答。
“你应该明白,朕说的是,再也不想看见你。”她咬了咬牙,还是清晰地说道。
“陛下,这就要赶于飞走了么?”他重新跪在了床边,一双清澈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她,那眸光中没有质问,只有无尽的眷恋。
“是。”她努力硬起心肠,回答。
“那,陛下可否赐于飞一死?”男人轻声问。
“别逼我。杀了你,我会更痛苦。”她深吸一口气,语调微微颤抖。“我们和离吧。朕不想继续在这里住下去。“
男人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背,唇在她的额头擦过,“陛下,于飞知道了。陛下不需要和离。陛下腹中的孩子,需要父亲。所以,陛下暂时不需要和离。等将来,陛下有了喜欢的人,再与于飞和离,好不好?”他缓缓抚摸着她的秀发道,“既然陛下不想看见于飞,那,请陛下允许于飞离开。魏军最近已经攻到了嘉峪关,于飞想请命出征。”
“你要去打仗?”她愣愣道。
“是。陛下,后天,于飞便可离开。”他的眸光在她粉嫩的唇上流连,却终是没有落下来。“陛下,于飞愿为陛下马革裹尸。若于飞能活着回来,也不会继续在陛下眼前,不会再骚扰陛下。所以,这两日,于飞,可以多陪一陪陛下吗?”
“好。”她点头,“你说话要算数。”
“陛下放心,于飞绝不敢欺骗您的。”他眼中的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