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吉人在两只小手的抚弄中醒来。
他睁眼之前,分身已经热情地在那手儿的爱抚下抬起头,每一根血管都在剧烈脉动。
“陛下早安。”他将双唇贴上她的前额,落花一般轻轻吻她。他羽毛一般的睫毛扫着她的秀发,痒痒的。
那小手的主人仰头,吧唧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遂埋头下去,双手在他的阴囊底部轻轻揉捏,小嘴张开,裹住了他已经探出铃口的赤色龟头。细腻的小舌头轻轻在那根蘑菇上滑动,又啧啧咂着从马眼渗出的晶莹爱液。
男人坐起来,叉开腿,垂头看着侧卧在他胯下忙碌的女孩。
她还是心疼他昨夜的忍耐,这么迫不及待地补偿他。
丰美的黑发丝丝缕缕,蹭着他耻骨处的草丛,如千万只触手撩拨着他的神经,从龟头处传来的快感,都让那分身怒张,叫嚣着急需深埋进一个紧窒的甬道。
可是孕初的阴道是不能用的。说起来昨夜她将他的分身吞进喉管深处,那也是运气问题,他拔出来得及时,没有引起她很剧烈的呕吐。
他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那样辛苦她的。
男人因为隐忍微微簇了眉头,眸中却满是宠溺的笑意。
“陛下,于飞可以释放吗?”他在她又一下吸舔中微微低喘了一声,哑着嗓子问。
粗大起来的分身将女孩的小嘴撑到最大,她这样埋头苦干了这么久,嘴一定酸了。
“等一下。”她模糊地回答,牙齿磕到了娇嫩的龟头。
他轻吸了一口气,那分身居然又胀大了些许。
女孩更加吃力地舔弄着,用舌尖儿探到包皮系带处,又腾出一只手抚摸那大半截露在外面的分身。
“陛下,于飞的兄弟忍得要哭了。”他柔声哀告着,随着她更深的含入,龟头摩擦着她温暖湿热的口腔黏膜,爱液从马眼不断渗出,和了口水顺着女孩的嘴角滴落在虎皮褥子上。
她顿了一下,又一次猛地将小嘴张大,试图将那男性全部吞进口中。
怒龙却在触及她柔软紧窄的喉管入口霎那快速后撤,浓稠精液洒在她口中,更多则喷在了她的脸上胸前,秦钰睫毛上挂着白色液体,看向他的眼神无辜又挫败,将原本极其色情的一幕愣是转成了万
树桃花开的暖融醉人。
他将她揽在怀里,轻轻舔舐她身上的白浊,小声道歉,“抱歉陛下,于飞太淫荡,打扰到陛下的雅兴了。”
“哼。”她将嘴里的精液咽下,半张了水眸任由他舔舐,“于飞的定力真的越来越差了。”
“要不下次,陛下将于飞的兄弟捆起来随便玩,好不好?”男人迅速将她幼滑的肌肤清理干净,小心将女孩放倒,拉开她的衣襟,舔舐她早已泥泞的下身。
“不要。”她娇哼。
男人的大手轻轻抚摸过她光裸的肌肤,拨弄她胸前的樱桃,让暴露在微凉晨风中的肉体暖起来。
他几口将穴口渗出的蜜液咽下,舌尖缓缓在她充血的花蒂上落下第一个音符,随着那小小红豆的迅速胀大耸立,在上面轻柔舞蹈,花穴中泉流潺潺,从暖柔的洞府深处涓涓而出,男人直接用柔软的唇覆盖上去,吸舔着,舌头如一个礼貌的访客,在穴口轻柔描摹那花穴的轮廓,在更多蜜汁涌出后徐徐深入,在每一道褶皱上反复抚摸,与洞中泉水撞击出更为响亮的音符。
舌头的舞蹈越发柔缓,化作徐徐暖风,将洞府中沉睡的蓓蕾次第催开,在舌尖触及一个小小凸起的瞬间红日裂云而出,冰封的洞府深处红光绽放,淹没一切。
她低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将男人的头颈紧紧锁在了腿间,又在他的轻笑中羞涩地放开。
慕容吉人将女孩潮吹的蜜液全部吞下,舔过微微翕动的穴口,轻颤的含露花瓣,甚至帮她舔了一下小小的尿道口,这才起身,给她张罗了热水,抱起她到屏风后沐浴洗漱。
两人正浓情蜜意间,外面帐帘一响,一个熟悉的男声传了进来,“殿下,昨夜有人穿越了防线。末将的情报网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掐断了一截。”
那男人显然也是满腹忧愤,竟一边说着便一步踏入,待闻到帐内暧昧的气息,看见水汽从屏风后袅袅升腾,这才意识到闯了禁地,低咒了一声抽身后退,“抱歉,末将稍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