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度收起长剑,将几个匈奴人的尸体踹进山谷。
他小心将那男人落在草丛的药包用外衫裹严,敛了些枯枝败叶点着了,将药丢进火堆,捂着口鼻迅速退开。
那药粉干燥,几乎是沾火就着。很快,便烧了个干净。
秦度辨了一下方向,逆风疾奔而去。
他跑出一里地,才稍事歇息,仰头看了一下天上的北斗星,找准方向,朝着大营的方向返回。
他至今还后怕,若是那药真的被那些敌军撒进河里,多少生灵会遭殃。那可不是单纯北燕大军的事了。浩门河途径多少州县,那么多人畜禽兽,都会被毒杀。这么缺德的事,匈奴人居然也想得出来?
秦度不知道的是,在匈奴大营里,一个金发男人正与匈奴王把酒言欢。
那匈奴王拍了两下手,一队裸体的女子扭着腰肢随着音乐上场,在大帐中心舞蹈起来。
男人一头金发用缎带束在脑后,微微上扬的桃花眼里有着慵懒的笑意,对那匈奴主帅道,“这些女人都是您的财产?”
“那当然。如果王爷有看上的,尽管带走。” 昆邪王咧开大嘴笑得自豪。
“多谢王爷美意。带走便不用了。今夜,本王多谢您的款待。”说着,他与昆邪王碰了一下酒杯,饮下杯中美酒,徐徐站起了身,将那跳到他桌前的女子一把揽进怀里。
女人丰满的蜜色乳房蹭着他的胸口,娇艳红唇凑上来,吻着他的喉结,小手儿将他的大手牵到自己股间,穿过草丛夹进肉缝之中。那里已经有些湿了。
男人捏了捏她的花蒂,在她沉醉的表情中将手指探进她的花穴,屈了指节刮着她的肉壁。
那女人的腰肢随着节拍摇摆得更加欢快,随着轻微的水声,晶莹银丝挂出穴口,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滑落下去,分外淫靡。
她伸手,将男人的裤子解开,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抚摸他已经有些翘起的黑色阳具。
男人轻笑一声抽出手指,将那狰狞分身顺着她的引导插入花穴,随着音乐一边挪动脚步一边摆动胯部,抽送着自己的阳具。
那边,昆邪王也逮住一个舞女,将她按倒在桌子上,掏出分身一插到底,两只大手拍打着女人的肥臀,大嘴啃咬着她戴着金环的乳首,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更多舞女围拢到两人身边。有的女子蛇一般扭动着身体,将手儿探进金发男人的腰间,在他下腹部温柔往复抚摸,有的隔着他菲薄的丝质衣袍舔弄他的胸前,有的则直接凑到他身边索吻。
而昆邪王那边更是有女子跪下身子,用艳红的舌头舔着两人的交合之处。
音乐节奏逐渐加快,肉体的欢宴被逐渐推上巅峰。
两个男人先后将体液喷进女人的花穴之中抽出欲望,立刻有热情的小嘴凑过去细细舔舐,连那肉棒下的蛋蛋都不放过。
一个女子将金发男人的欲望捧在掌心,粉
嫩舌尖儿在他紫红色的欲望顶端轻快舞动,甚至轻巧地探进他仍旧往外渗出白浊的马眼。
男人眸色一深,一手抓牢她的秀发,将整根阳具捅进她的喉管深处,在女人一连串的干呕中拔出,再插入。
每一次抽出,他粗大的欲望便带着银丝拍在女人脸上。每一次深入,女人喉管里发出古怪的咕噜声,两只小手还轻轻搓揉着他的阴囊。
女人脸上交织着恶心和陶醉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娇嫩的面颊上很快便布满淫液。
男人终于将欲望再次释放在女人的嘴里,伸手拍了拍她滑腻的面颊,将裤子系好,施施然坐回座位。
那边昆邪王已经开始肏干一个女人的菊门,他朝金发男人挤了挤眼,“老兄,千万别客气,今夜咱们可得玩尽兴。”
男人又一杯酒,对昆邪王笑道,“不行了,岁数不饶人啊。本王明日还得赶路,就不打扰了。王爷尽兴便是。”
“好,咱们稍后联系。” 昆邪王大笑着与他作别。
眼看那金发男人从帅帐潇洒离去,一员副将凑近匈奴王耳朵,小声问,“王爷,这个男人,靠得住?”
坤邪王却是一边抽插着分身,脸上是与刚才的狂放好客截然不同的肃然,只淡淡道,“他能帮忙自然更好。反正是他先付款。若是明日河对岸的燕军没有被毒死,离他起兵还早,我们按兵不动便是。”
他扭脸瞅了一眼自己的副将,“这慕容垂,跟慕容俊比起来便是狡猾的狐狸。跟他玩,太实心眼儿了就是作死。”
金发男人可不知道自己给坤邪王已经将他看成了狐狸。他从匈奴人的大营出来,有侍从牵着马跟在他身后,走出没多远,两骑快马从不远处疾驰而来,最先到达的骑士到的近前勒住坐骑,叉手行礼,“王爷,事未成。派出去下毒的人失踪了。”
男人长眉一扬,明显有些意外。后到的骑士也是一礼,道,“王爷,燕京来信。”
男人接过信件,旁边立刻有人打着火镰给他照亮。小小薄薄的一张字条,很快便看完。
他将那字条就着火镰点着,眼看它在手中化为飞灰,轻笑道,“很好,陛下给我了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