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在可足浑氏亡故后,一直空置了好几年,今日终于入住了新主人。
绣满彩凤的华丽纱帐随风徐徐掀起,一身锦绣宫装的新皇后坐在厅里,对行礼的女孩微微翘起艳丽红唇,“平身吧。你身上有伤,还是应该尽快处理一下。万一留下疤痕可就不美了。”
“谢娘娘。”女孩低眉顺眼,十分乖巧。
“还叫什么娘娘,叫母后。”那与她同龄的小皇后,矜持地将两只玉手拢在袖中,轻笑。
“是,谢母后。”女孩从善如流。
“彩英,快带沈小姐到后面包扎一下。衣服也换了吧。”皇后点手,唤来一名十一二岁的小宫女。
“是。”那宫女端端正正行了个屈膝礼,引着女孩向后行去。
“母后,艳艳她比较怕生。还是儿臣来给她上药吧。”太子说着,便也跟着站起了身。
“皇儿留步。”皇后袅袅起身,直接伸手拦住了他。
“母后,你我孤男寡女,实在不适合共处一室。”太子双眸低垂,淡淡道。
“殿下,什么孤男寡女啊。之前本宫的身子 ,你不是也都看过了?”皇后轻笑,将娇艳面颊凑得更近,“你放心,陛下他体贴得很,并不讨厌本宫与你们亲近。”
“陛下来自大秦,礼仪之邦,行为不该如此孟浪。”太子后退了半步,紧紧攥起了袖中双手。
“殿下,你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本宫既然已经嫁给不讲伦常的鲜卑人,自然,也就与你们一样了。”皇后说着,轻轻一叹,“殿下,本宫记得,你以前还做过本宫的乐师。按理说,你我应该相当熟稔,你如今因何与我如此生疏呢?”
慕容吉人根本没心思听她这些废话。他运起耳力,密切关注着后殿的动静。只要那边一有异常,他便会疾冲过去。
但是后殿安静得很。那小宫女到了后殿,便将女孩引到内室,将门掩了,拿出一只药箱,和一套衣服,柔声道,“沈小姐
,我们先换衣服吧?”
秦钰见她行事规矩,便点头同意。她站起身,在那宫女服侍下褪去裙衫,恰在此时一股幽香缓缓从窗外飘来。
秦钰心头一惊。她连忙闭气,却已经晚了,身子软软倒在了地毯上。那小宫女捂着鼻子,猫着腰,迅速爬上窗子,钻了出去。那雕花小窗微微一晃,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轻巧钻了进来。
此人正是慕容俊。
他踱到秦钰身侧,将女孩衣衫全部褪去,轻轻抱到床上,大手捏了捏她樱红的乳尖儿,掰开了她的双腿,拢目光朝她的下身望去。
这个女孩的私处,居然比脸漂亮得多。
耻骨上方只有一小撮细软的绒毛,在阳光下留下淡淡的阴影,白皙的花苞中间细小的肉缝里隐约可以看见微暗的小阴唇,轻轻翻开来,则她的层层花瓣完全暴露在明亮光线之下,饱满柔软的贝肉内侧,粉嫩肥美,少许色泽沉积导致有些发暗的浅紫色小阴唇软软的堆叠了些许褶皱,看得出慕容吉人对它呵护得很,干净幼嫩,触手微滑。拨开这最后的遮蔽,小小的阴蒂此刻微微充血,像一颗发亮的红豆。再往下,微微湿润的小小花穴看上去精巧如一眼染着粉红霞光的山泉出口,散发出微甜的淡香,也夹杂着些许骚气,和麝香的味道,她已经破身了。
不知这美丽的花穴里,又会是怎样的紧致美妙?
皇帝迫不及待地要探索下去。
他唯一的遗憾是,这女孩现在已经中了药,陷入沉睡,他无论怎么操弄都听不见她诱人的呻吟了。
背着儿子偷吃的刺激感让这个男人阳具胀大得更加厉害,他托起漆黑的男根便向那花穴刺去,身后却传来一声呼叫,“父皇!”
皇帝身子一僵,扭头,却见太子慕容吉人已经从殿外进来,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脸色煞白,仰头望着自己,嗓音沉痛,“父皇,竟然对艳艳这么感兴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