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好皇帝。虽然好色一些。”
“还好皇帝?简直就是一个淫棍。”
居然跟自己儿子分享皇后 。这什么混蛋皇帝?
“陛下,父皇他其实是个好父亲。”
“连老婆都舍得跟你们分享,自然是好父亲。”
“说起来,于飞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罪恶感,居然把极品中的极品自己悄悄藏了起来,吃了独食呢。”
“这么说,你还真有将朕分享给他们的打算?”
“不,才不。”
“陛下就是于飞的命。谁都不能给。”
月影西斜。大床上的两具雪白肉体互相依偎着,小声说着情话,太子的男性又被女皇握在了手里,她觉得一只小手有些吃力,遂双手合拢,将之握牢,轻轻抚摸。
“幸亏事先找了个挡箭牌送了进去。否则,于飞现在,怕是得痛不欲生了。”男人的欲望在女皇手中再次亢奋起来。他的唇在她最近越来越饱满的双峰上流连,喃喃。
此时,华阳殿里的狂欢还在继续。
伪女皇柔韧的身子弯成了C型,艳丽红唇里吞吐着六皇子慕容常温的粗大欲望,下面花穴里进出着勃海王慕容常亮细长的阳具,菊门里插了皇帝漆黑的男根,两只小
手里分别抽插着慕容常泓和慕容常涉的欲望,而将她稳稳抱在怀里的二皇子慕容常暐,大手反复揉捏着她的酥胸,提捏着她娇嫩的乳尖儿,引得她发出阵阵呻吟,娇躯在几个男人的猛烈操干中一阵阵抽搐起来,爽得皇帝和他的儿子们越发勇猛。
最初的惊奇过后,几个皇子已经能够正常发挥出自己的水平,他们用坚硬的男根在未来皇后的身子里进出着,嘴里还不断冒出淫语,一个个眉飞色舞。
“操,插母后的骚逼就是爽!”
“母后的菊花看着就紧,回头儿臣也要试试。”
“兄弟们快一点啊。哥哥也想再爽一回。”
“都好好干你母后,她头一次经历这样的狂欢,得给她留下深刻印象。不然以后她不带你们玩了。“……
天色欲晓,皇帝将一泡滚烫的阳精喷在伪女皇的花穴里,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从地板上抱起来,对儿子们道,“你们给母后洗个澡,父皇先去上朝了。““多谢父皇,您真是天下第一好父皇。“慕容常暐笑嘻嘻接过美人的身子,与几个兄弟去了浴池。
皇帝抹了把脸,神清气爽地换了套朝服,坐上步辇去了勤政殿。
心情不错的皇帝在早朝宣布,封原大秦女皇秦钰为中宫皇后,原岭南王秦度为巨鹿王。
朝中对此早有猜测,所以大臣们都没有什么异议,纷纷向皇帝唱了番赞歌。
皇帝在一片称颂声中,见到了新晋的安国侯,满面春风地将这位降臣叫出班道,“听闻爱卿的太叔叔和幼女都已经来了,朕今日下午要传召一下,若是方便,爱卿也来做个陪?”
沈国良自然是连连说好。
站在下面的太子慕容吉人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沉。看来,自己昨日的拒绝,反而让父皇生出了猜疑。
不过,无论如何,这种见面,自己在场应该比较好一些。他立刻主动上前道,“父皇,目前神医沈铮和沈小姐还在儿臣府上做客。既然父皇要见,儿臣可以作陪吧?”
皇帝一笑,“当然。等她回了侯府,你倒是不便经常见了。如今尽量多陪一陪吧。”
秦钰听闻淫棍要见她,自然是觉得恶心又害怕。
好在有慕容吉人陪着,她才心下稍安。
随行的沈铮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俨然已经高出红尘,俯瞰所有的人类。
他对秦钰淡淡道,“皇帝今年43岁,又身怀武艺,性欲尚未减退,自然对女人格外热情。不过,只是见一面的话,他应该发现不了你的秘密。”
“我的秘密?”秦钰敏感地看了看慕容吉人,“他说的是我是女皇这件事吗?”
“陛下,自然就是这个了。”男人在马车的微微摇晃中,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不要怕,一切有于飞呢。”
皇帝在勤政殿的偏殿接见了沈家一长一幼。
他自打沈家幼女进来,便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姑娘。
除了面嫩一点儿,皮肤白皙,气质上佳,再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难道是床上功夫好?这个可是没法儿拿眼看出来的。
他又看了看自己儿子,慕容吉人挨了沈艳艳坐着,大手还时不时偷偷伸过去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把玩,显然是真的很喜欢。
既然一时半会儿看不出玄机,皇帝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决定先将这姑娘顺水推舟跟儿子订了亲再说。
于是慕容俊对安国侯道,“听说令嫒是皇儿的救命恩人,两人又感情甚笃,你我结个亲家如何呀?”
安国侯抬头,瞟了一眼自家祖宗,见沈铮神色淡淡,并无不喜,连忙点头道,“能得圣上赐婚,老朽感激不尽啊。”
秦钰自打进入这处偏殿,便感觉到皇帝蛇一般的目光缠着自己,让她心下烦躁。
但是皇帝肯赐婚,这会省去她和慕容吉人很多麻烦,所以女孩伶俐地站起身,给皇帝行礼谢恩。“多谢陛下。”
慕容吉人也几乎与她同时起身行礼,“多谢父皇。”
两人步调如此一致,连说话都是异口同声,看得皇帝颇是欣慰,他朗声一笑,“免礼免礼。你二人倒是心有灵犀呀。”
他又对沈铮道,“听闻神医是转世高人,若不嫌弃,可愿在我太医院供职?”
沈铮淡然行礼,“陛下,草民随太子前来,本欲在您这里讨个一官半职。陛下肯收留,自然再好不过。”
慕容俊遂封沈铮为二品御医,可以自由行走于宫廷。
这在御医中,品阶已经是最高了,所以沈铮麻溜儿领旨谢恩,便随着太监先到太医院报道去了。
沈铮一走,皇帝便道,“今日朕也乏了,沈爱卿,咱们就到这儿吧。改日你我君臣再把酒言欢。沈小姐头一次来,可由太子带着游玩一番,回头,着他将人给你送回去,如何?”
沈国良表示没问题,遂与慕容吉人二人一道站起身,也告辞退下。
他并不晓得这个临时塞给他的便宜女儿是何许人也,只是遵从沈铮的吩咐,收到膝下罢了。所以十分稳定地发挥演技,扮演了一番慈父之后,约定晚上请太子赴沈府的家宴,这才离开。
慕容吉人拉着秦钰的小手,两人默默在御花园里走着。
中午时刚下过一场雨,所以季夏的风还算凉爽,花园里木芙蓉开得正好,树下低矮的灌木丛里则新栽了栀子,奶白的花瓣儿上滚动着雨滴,吐露出阵阵芳香。
“都没有你美。”男人轻抚了一下女孩的面颊,喃喃。
好像你真看得见一样。女孩心里默默。她如今已经舍不得用这句话刺他。哪怕这是实话。
慕容吉人微微翘起嘴角,吻了一下她漆黑的鬓发。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也知道,此时花枝间隙,悄悄窥探他二人的目光,一定不少。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果然,走出没多远,一个小宫女端着茶盘从迎面走来,一个趔趄,将茶壶摔了出去,太子抱着秦钰迅速闪身躲过了茶壶,不料那宫女整个身子都失去平衡,炮弹一般朝两人撞来。
秦钰为了隐藏身份,是不能显露武功的。所以,慕容吉人抬腿踢向那宫女的同时,她被一枚小石子打中腿弯,扑通摔倒,两只娇嫩的小手被粗糙的地面硌出了鲜血,膝盖部位的裙子也被摔了个稀烂,沾满泥泞。
她眨了眨一双杏眼,眼泪欲掉不掉地在眼眶打转,粉嫩小嘴紧紧抿着,看得远远观望的皇帝心头一抽。
这小丫头,倒是个可人疼的。
被踹出去的宫女狼狈起身,立刻趴下来连连叩头赔罪。
慕容吉人冷冷看了一眼她,“你是哪个宫的?”
“回殿下,奴婢是坤宁宫的。”
慕容吉人点头,“回去自行领罚。”
他没有多耽误,抱起受伤的秦钰朝太医院方向疾步而去,还没走出御花园 ,便被一个小太监叫住,“殿下,皇后娘娘听闻沈小姐受了伤,请二位去坤宁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