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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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铭觉得浑身寒冷。他收起软下来的阳具,拔出佩刀,大喝道,“什么人?”

匪徒们也在他的怒吼中清醒过来,纷纷仓皇拔出兵刃,退到路铭身侧做出防御姿势。

“碎尸万段,一个不留。”门口的男人森冷开口。

说罢,他抽出长剑,径直朝路铭走来。

路铭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换了副笑脸,“这位兄弟,哪个道上的?有话好商量。”

然而那个男人根本不与他交流,长剑挥出,切豆腐一般将路铭格挡的佩刀断为两截,那剑去势不减,直接砍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斜着劈开,大半个头颅冲天而起,将白花花的脑浆洒得满地都是。

路铭失去生机的身体抽搐着栽倒在秦钰的脚边,雪白的脑浆和着鲜血,倒了秦钰一脚。

男人飞腿将那尸体踹开,解下自己的披风裹住秦钰满是青紫的身体,弯腰,将女孩轻轻抱起,朝门外走去。

他的身后,铁甲士兵将惨叫不止的匪徒们迅速屠尽,剁成无数碎块铺满聚义厅的地面,鲜血浸没了士兵们的脚踝。

“陛下,对不起,于飞来晚了。”男人抱着秦钰上了马车,低声道。

一滴清泪,溅落在秦钰木然的脸上。

秦钰茫然看着面前的男子,看着他摘下面具,露出自己熟悉的脸颊。

她一声不出,只是任由他抱着。

她的浑身有着各种青紫痕迹,稍微一碰便

会疼痛,可是她此刻如同木偶,没有任何表情。

慕容吉人小心翼翼将她的下颌接回去,柔声道,“请陛下治于飞的罪。”

秦钰依旧默然。

那时,若她稍微转一下脸,便会看见慕容吉人用衣袖拭去嘴角的鲜血。

但是秦钰只是呆呆坐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马车在半夜的时候终于返回了营地。男人给秦钰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便将沈铮叫了过来。

沈铮仔细检查了一下,表示除了脸上的伤比较麻烦,还需要补一颗牙,而秦钰下身弹性十足,虽然肿得厉害,倒也不至于留下什么病根。

“所以,她应该是心理创伤比较严重。”迅速给秦钰处理了脸上的伤口,沈铮道,“殿下得小心看护,防止她自杀。”

说着他看了看脸色煞白的慕容吉人,“殿下自己的身体,倒是更要紧些。您的心疾,可是发作了整整一天啊。”

两个人站在大帐口,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见蜷缩在床上的秦钰。

她依旧安静得像是一具偶人。

“只要她安好,我不会有事。”慕容吉人摆了摆手,又淡然问,“脸毁了是吧?”

沈铮点头。“可以重新做一张脸。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的。”

慕容吉人默然思忖了片刻,轻声道,“明日,会有人替我继续赶往燕京。她留下来,正好能够换一个身份。”

沈铮了然,却又道,“虽然殿下是一片好心,最好事先与她做充分沟通。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敏感多疑,甚至精神失常。”

“晓得了。多谢提醒。”慕容吉人拿了药,辞别沈铮,回到大帐,却见秦钰已经坐起来,拿了一把匕首,正在刮自己的肌肤。

左手上的肌肤已经被她剥离了大半,半透明的皮肤蝉翼一般展开,鲜红血肉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慕容吉人虽然看不清细节,却被那淋漓血色刺痛了眼睛。他扑过去将那匕首夺下,轻轻将她的手捧在掌心,涩声道,“陛下,您在做什么?”

“脏。剥掉了干净。”女孩沙哑地回答。

“不要。陛下刚刚沐浴过,并不脏。”慕容吉人轻轻吻上她形状破损的樱唇,小声儿道,“陛下,不要伤害自己了。于飞痛。”

女孩呆呆任由他亲吻,不再说话。

沈铮再次被请了过来。他仔细看了看女孩剥掉的肌肤,“还来得及贴回去。但是会很疼。”

说着他将药粉撒上秦钰裸露出血肉的左手,秦钰低哼了一声,浑身紧绷,咬紧了牙。

“陛下咬于飞。于飞不疼。”慕容吉人将手指塞进她的口腔,任由她用力啃咬。

沈铮将秦钰的肌肤小心贴回,用纱布将那只手层层包裹妥当,又留下一瓶给太子治疗咬伤的药,才摇了摇头,默然离去。

“陛下饿不饿?”男人轻声问。

“喝了那么多男人的精液,怎么会饿?”她冰冷地反问。

“陛下,那于飞给陛下上药,好不好?”

“不用。就这样任由它烂了坏了,也省的总有人想操它了。”

“陛下,可是于飞想要它好起来。”男人握着她完好的右手,轻轻吻她的指尖,“陛下,等它好了,您可以用它来操于飞呀。”

“你……”秦钰终于落下泪来。“于飞,都是我的错。我害死了表哥。也毁了自己。”

她在他怀里呜咽,他轻轻搂着她,舔舐她的眼泪。“陛下,将军不会怪您的。他为了保护您而死,心甘情愿 。可是如果陛下继续消沉下去,将军会真的死不瞑目了。”

“我讨厌自己,讨厌这具身体!”她爆发出更响亮的号哭。

“陛下不要这样。您依旧美丽。美得让于飞时时刻刻都想得到您的临幸。”他轻轻道,将药拿出来哄着她,“陛下,于飞等着您好起来,临幸于飞。求陛下给于飞这个希望,好不好?”

女孩伤痕累累的身体向他敞开,药轻轻涂进她的花穴,菊门,他喃喃,“陛下,请爱惜自己。如果您有个好歹,于飞真的活不成了。”

“真的吗?如果你不嫌弃,现在就让我用一下你的宝贝。”她抽噎着向他伸出手。

“陛下,会疼的。”

“不。你到底是嫌弃我。”

“真的不是。好……请陛下现在就临幸于飞。”

男人脱掉衣裤,赤裸着跪在她的脚边,吻

着她伤痕累累的脚趾,大腿,穴口,将自己的欲望放到她的手心,“陛下,于飞的一切都是您的。请享用于飞的身体吧。”

她的泪成串落下来。“于飞,你看看我,我如今,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好。”

“不。都是于飞没有保护好陛下,才让您受到了伤害。如果陛下肯原谅于飞,请享用于飞淫荡的身体吧。”他的欲望,慢慢在她手中胀大,艳丽起来。

她轻轻抚弄着手中的男根,望向男人恬静的面容。

他没有焦距的眼眸清澈虔诚,在她的抚弄下渐渐染上欲色。

她起身,将那欲望吞进嘴里,轻轻舔舐,撩拨,将它插进自己喉咙深处。

她牵起他的手,覆上自己青紫肿胀的前胸。男人轻轻抚摸着她,大手那么暖,却在轻轻颤抖。

于飞,于飞。是我一直在辜负你。

我真的还有资格,继续占有你吗?

她吐出他的欲望,叉开双腿坐上去,抱紧他的腰,摇晃,起伏,将蜜液洒落在他的龙根上,用致密的甬道紧紧咬合着他,与他缠绕在一起。

”于飞,用力一些。“

他听话地在她体内更加用力地耸动,研磨,在她攀上欲望高峰的同时,将自己生命的精华喷洒在她身体的深处。

”谢谢陛下的临幸。于飞好开心。“

那一夜,主帅大帐里的呻吟声在天光渐亮时才渐渐停歇。秦钰身体里插着慕容吉人的欲望睡去,渗血的手紧紧握着他的大手。

模模糊糊中,她感觉有温暖的唇轻轻掠过她伤痕遍布的面颊。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嗓音低醇,“陛下放心,于飞永远都是您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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