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被路铭奸淫了足足一个时辰。
那匪首终于将灼热的精液喷进她的花壶,这才站起身,对众匪徒道,“好了,都来尝尝这小婊子的骚逼,滋味很销魂的。”
说着他绕到秦钰头部,将阳具套弄了一下,掰开她的小嘴,狠狠插入,又干了起来。秦钰干呕着,用舌头顶那腥臭的阳具,用牙咬那入侵的异物,被男人一个嘴巴打飞了一颗牙齿,男人将她的下巴卸下来,更深地插入她的咽喉,在她的作呕中操得舒爽。
这时匪徒们都围拢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掏出鸟儿,有的将阳具放在她手里,强迫她给他们撸管儿,有地捏拢她的双乳,在她的双峰之间摩擦自己的下体。也有的将她翻过来,抠挖着她的菊门,打算试试后面。两个小头目首先抢占了她的花穴,同时将火热的下身插了进去。
秦钰终于忍不住一声惨叫。她用力挣扎起来,被男人狠狠拍打雪臀,更多的手上来按住她,并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又掐又揉。
又一个时辰后,秦钰浑身布满了粘稠的白色精液,后面的菊门被捅得鲜血淋漓,朝外翻卷着,花穴也被折磨得红肿不堪。她口角流着混了白浊的涎液,双目无神地趴在石头上,两个喽啰还在奋力在她的花穴和菊门里同时做着打桩运动,隔着薄薄的肉壁,他们同时获得了巨大的快感,很快便喷出了阳精。
“别玩死了。先拉到后山洗洗干净,待会儿咱们再来几发。”路铭淡淡吩咐。
几个匪徒听命,将秦钰从石头上拽起来,抱往后山。一路上自然少不得用手指玩弄她的花穴,掐弄她的阴蒂。
后山的泉水在阳光的照射下粼粼而动,不冷不热,匪徒们将秦钰洗了个干净。
期间一个小头目还又在水里操弄了一会儿她的花穴,啧啧赞叹,“里面又紧又滑,好像有小嘴儿在吸着一般的舒服。妈的,这小浪货真是极品。”
“谁说不是,这脸蛋儿,也长得标志得紧,等玩够了还能卖到窑子,换一大笔银钱。”另一个匪徒捏着她的面颊,一边端详一边道。他抚摸着她缎子似的肌肤,那雪白的酮体上已经布满了各种瘀青,忍不住将手里抽剩下的烟屁股往秦钰相对完好的肩头按下去。一声轻响,女孩身子一颤,雪肩之上落下了一个冒烟的焦痕。
“别这样。”那小头目一瞪眼,“玩坏了还怎么卖钱?”
“也是。”那匪徒这才作罢。
于是他们将光溜溜的秦钰又抱回山寨,放到聚义厅正中一张虎皮上,纷纷轮流掏出家伙继续操弄。
中午的时候,路铭喝了几两酒,回到聚义厅,看见的就是十多个匪徒围着秦钰狂欢的场面。
他打了个酒嗝,凑过去看了看 ,嘴里嘀咕,“这小娘们挺烈的。这么操居然一声不吭。”
秦钰现在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即便被匪徒将乳尖掐出了穴,也不吭一声。
路铭皱了皱眉头,对一个匪徒道,“上次逛窑子不是还带回来了一点儿媚药吗?给她灌进去。爷喜欢操带响儿的。”
那匪徒一拍手,“还是老大英明。”
很快,一大碗气味古怪的药便灌进了秦钰的肚子。她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坨红,身子开始难耐地扭动起来。
“好了。”路铭满意一笑,将阳具插入秦钰的小穴,开始用力顶操,淫液横流,又满
是精液的小穴不缺润滑,他巨大的男根一插到底,发出响亮的水声,身下的女人不自觉地扭动着柳腰,迎合着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这就对了。小浪逼的嗓音还挺好听。”
他伸手,一边捻揉着她挺立的乳首,一边将女人抄起来小孩把尿一般放在腿上,突然体位的改变让秦钰的甬道一阵痉挛,甬道上的褶皱更是像小嘴儿一样密密麻麻吸咬上去,男人差点儿被她吸得泄了,大手拍打着她的臀肉,呵斥道,“小骚货,轻一点儿咬。”
他干脆两手扶着女孩的腋窝,像把玩着玩具一样,在他的阳根上按下又举起,肿大的阳物在起起伏伏中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噗呲噗呲发出暧昧的水声,淋漓淫液和着白浊顺着两人交合处从女孩腿间淌下,溅落在地上,也顺着她白皙的长腿流到她花瓣儿似的的脚尖儿,一滴滴淌落下去。
秦钰尖叫起来,一大股透明淫液从她小穴里喷出,汇入她脚下积起的水洼,匪徒们惊叹着,哈哈大笑起来,“还是老大牛,将这娘们干高潮了!”
一片哄笑声中,路铭将阳精喷入女孩体内,抖了抖阳具上的滑腻站起身,斜着嘴角笑得惬意,“你们都试试,这小婊子现在状态来了。“匪徒们一拥而上,纷纷掏出了家伙。
秦钰在迷迷糊糊中,畅快地扭动着雪臀,在阳具的抽插中尖叫,呻吟,哭泣,一直到耗尽了所有的体力,沉沉睡去。
她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将晚,又有一拨匪徒凑过来,抚摸着她的肌肤,用巨大的肉棒填塞她的小穴。
后背的地板很凉,秦钰已经麻木的小穴感觉不到疼痛,她缓缓转动眼眸,慢慢扫过一张张兴奋的脸,无力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悄悄伸到一个匪徒背后,仓地拔出了他腰上的短刀。
正在享用美妙肉体的匪徒们一惊,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连正在她体内做着活塞运动的两个男人也拔出阳具急速后退。
“贱货,你要干啥?”一个匪徒扶着自己的男根厉喝。
秦钰嘶哑地笑了。
她赤裸的身子坐起来,将那短刀慢慢划过自己满是汗水和淫液的脸颊,鲜红的血花儿一般在脸上纵横交错着绽开。
她又将那刀锋缓缓移向她满是青紫的双峰,削向耸立的乳尖儿。
“快按住她!”路铭最先回过神来 ,一声大喝,最先扑过去制住了她握刀的手。
匪徒们一拥而上,将她酥软的身子按住,一边破口大骂着,“小浪货,真你妈的狠!切坏了我们兄弟还怎么玩?”
孔武有力的大手开始扇上她血痕遍布的脸颊,“你妈真恶心人,毁了这脸我们还卖几个钱?!”
“操她!”
“妈的卖不出好价钱咱们兄弟玩死她得了!”
纷乱中,路铭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不知什么时候,那门口站了一队铁甲士兵。为首的男人戴着一张狰狞面具,无形杀气,正从他身上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