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能很忙。
看着他竟没缠着自己天都做那档子事,挺惊奇的,但还是松了口气,毕竟如果真那样了,自己真的会精尽人亡的……
“我出去会儿,饭点会准时回来,如果饿了,餐桌上我弄了些甜点,你先凑合吃,填填肚子。”青年轻啄下他的唇,眸光温柔似水,“等我回来。”
青年走了。
牡临眼睛发直,定定地盯着房顶。
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啊?如此麻木的姿态可真难看。
思绪又飘远了,那时自己又做了哪些傻事呢?
尽管不被允许出去,但管得也不太严,恰好对方有事出去了,他当然待不住,虽然有点对不起的心思,还是偷偷溜了出去。
路顺利。
——他不知道是青年清洗了番附近丧尸的结果。
眉头轻轻皱起,怎么那么安静?浑身不禁发毛。
牡临提着心,扫视周围的情况。
淡淡的血腥气飘来,混杂说不清的臭味,被保护得太好的他差点吐出来。
他目前身处的位置四通八达,各有条路供他选择,然而寂静到荒芜的世界已让他打退堂鼓。
何必呢?自己没有经验也没经历过,没有必须冒险的理由,若是就这样栽了,也太浪费资源了——赐亦会伤心的吧。
愧疚再次袭上心头,现在世上他在意的人只有赐亦了,不应该好好守着他吗?
就如他也只有自己了。
浩劫到来,幸福美满的家庭轰然破碎,那段难熬到想死的日子是赐亦陪着自己度过的,而他那时享受着对方的切温柔照顾,却忘了对方的情况与自己相差无几,甚至甚,直相依为命的母亲就那样去了,比我这个
逃无可逃 作者:客路山青
生活在父母宠爱的人绝望才对。
想通后,他不再迟疑,回去的时候定要和对方好好谈谈,他不想让对方个人冒险,自己却坐享其成。
转身之际,眼角余光闪即逝的灰色身影,天色不算暗,他知道,是阴影角落里的动静。
、二、三、四……呵呵,他喉咙发紧,自己的“幸运值”真高。
偶尔听过赐亦的谈论,和异能样,丧尸也有等级之分。
就这样看到他这块新鲜人肉没有时扑上来,便说明了这四个丧尸绝对是三级或以上。
他的水系异能本来攻击力就不行,且只是二级。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紧赶而上啊。
腥臭气息迅捷靠近,透明水团砸过,与此同时跳过右方的攻击。
嘴角掀起微微苦涩的笑意,这才是它们的试探而已,扫过衣角残破的角。
自作自受。
锋利水箭自空间升起,密布发射。
他已经被它们包围,目前所有的反抗只是垂死挣扎。
腐烂大口迎面而上,手臂渗出艳色血迹,苍白嘴唇颤抖着。
脑袋不知不觉已然晕眩,劲风扫过,重物倒入地上的响声。
发出低低的惨叫,四只怪物瞬时扑上来,想要撕扯下他的皮肉。
下定决心咬舌自尽,却是下巴袭上剧烈的疼痛,疼得生理盐水直接就冒了出来,神经抽抽的。
被抱起的时候,他心猛地皱缩了下。
睁眼。
面无表情,冷冽冰锐的五官刺入双眼,对方漆黑到无光彩的眼眸如张网锁住自己。
很生气吧。
他到现在竟然还有心情想些有的没的,可不受控制地颤抖暴露了他的后怕。
“临……”应赐亦眼底滑过暗色,眉锋萦绕丝缕压抑,“很害怕……若没有找到你……我该怎么办……”
“幸好……你没咬下去。”
尽管已经重新接上下巴,但痛意仍在。
“……对不起”牡临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徒劳的道歉,笨拙的安慰。
真差劲啊。暗自自嘲,自己这是第几次道歉了?
“揍我吧。”
然而对方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酝酿着深层的风暴。
低低语:“我怎么舍得。”
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自青年指尖滴落的乳白色圆珠掉在划开的伤口处,以眼睛能够看清的速度愈合着。
衣服被对方缓缓脱下,沾染了灰尘和血水的破碎衣物扔在床下。
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全身,彻彻底底不容遗漏。
对方的手越来越往下,动作仍是慢条斯理,似在审视又似在评判。
尴尬浮上脸庞。
“赐亦……我自己来吧。”
而轻飘飘的瞥,打散了他兴起的点勇气。
太过舒适的感觉,不禁有些昏昏欲睡,毕竟之前直精神高强度集中。
又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呢?记不清。
他是在个热辣的深吻中清醒过来,想推开的动作在感觉到对方紧绷的身体,顿了顿。
是担心?还是害怕?
脸上沾染几滴湿意,冷冷的滑过,唇舌仍在深深交缠,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口腔,唇瓣传来阵刺痛。
这不算吻,只是发泄,野兽般的掠夺。
“呜……赐……”想开口,只能含糊着声音。
对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只有稀薄的氧气,本就昏沉的脑子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