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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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寒风瑟瑟,路灯弯垂,在热闹的集市里,地面荡着不少影子。

低调的保时捷顺着人流拐至小道,稳稳停下。

“啪”一声,商柯将车门关上,转而牵紧女人的小手往里头走,小道不宽不窄,刚好能够两人通行。

不过片刻,眼前就出现了一家餐馆——木语私家菜馆。

大致造型是个小院,需要凭借着楼梯上到大堂,中间还有一段长长的小道。

这是目前A城正当红的网红私家菜馆,不少人慕名而来尝试,只为了拍照打卡,好评极佳。

不过缺点就是,每天都有规定接待桌数,需要提前预订。

不过像商柯这种常客,完全可以靠着刷脸进VIP包厢。

为了避免像商柯这样突然到来的情况,木语私家菜馆都会事先预留两个包厢不接受预约。

进门后,楚画环顾了眼四周,虽然人多吵闹,但这种风格挺不错。

服务员带领着两人穿过小道,到了大堂,紧接着拉开其中一扇VIP包厢门,说了几句介绍菜的固定句式,就离开了。

楚画找了个沙发椅坐下,右边有窗,待会刚好能欣赏夜景。

坐在位置上的楚画指使着商柯扫码点单,自己则瘫软在沙发椅上,一脸舒适。

商柯拿起手机扫码,对着菜单瞧了几眼,低头沉思,然后快速的点完。

等服务员过来夹菜单时,楚画大致瞄了眼,好像有六七道菜:“……”

楚画凑近看,菜单上赫然印着——酥鱼,海鲜锅,麻辣小龙虾,黑胡椒海鲜意面,椒麻鸡,和香辣蟹。

楚画说:“没有一样素诶。”

“啊?忘了。”商柯轻抬下巴,示意楚画自己选一下。

“算了吧!”楚画撇嘴,然后真诚问道:“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商柯缓慢偏头:“?”

“就我们两吃,你点了一份主食,其余全是海鲜。”

“……”商柯静默三秒,委屈开口:“我只不过是想让姐姐都尝一尝。”

楚画别过脸,语气透着笑:“那好吧。”

上菜效率很快,没过一会桌上就摆满了海鲜。

楚画左右瞅了眼,最终将筷子伸向不用剥壳的椒麻鸡那,想着剥壳的往后延。

女人慢慢的咽下,不禁“嘶”了声,肉虽嫩,但椒麻味也太足了,她唇齿都残留着麻麻的感觉。

商柯留意地瞥了女人一眼,“麻?吃块酥鱼。”

“噢,好。”

楚画听话地夹了块酥鱼,张嘴咬了一半,情不自禁地“唔”了声,鹿眸发亮,唇角边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小梨涡。

商柯低低笑了下,“好吃?”

“好吃!咸咸甜甜的!而且还外酥里嫩。”

“你喜欢就好。”

闻言,楚画垂脸吃了剩下半口,心里暗想:不是她不禁撩,是很难不心动!

即使VIP包厢是独立空间,也阻挡不住外头的热闹。

吃瓜群众的起哄声透过半掩的门还算较为清晰的传来。

先是哇一声尖叫,“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声音突然寂静了下来,可能是女方同意了,吃瓜看热闹的人越发兴奋,“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哇——”

楚画放下筷子,有些好奇碎步到门口,探出个小脑袋,悄悄观察。

商柯瞧着女人倩影,忽地笑了出来,“姐姐,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突然被喊的楚画转回小脑袋,懵懵的嗯了声,问:“像什么?”

“像一个表情包。”

“???”

商柯在女人惊疑的目光下,捞起旁边的手机点开表情包比对了番,感叹一声:“真像。”

话落,顺手给她发了张去。

一只浑身豆沙粉的小龙虾,正用着它那只大钳子扒着窗帘布暗中观察,圆润的眼白里只透着一抹黑,触角直而细的犹如电线般翘起。

楚画点开聊天界面,和屏幕上的小龙虾表情包对上眼:“……”

她深呼一口气,“你……你!”

商柯秒变正经脸:“我错了。”

突然被打断,楚画本想讲的话一时卡在喉

咙眼,下不去上不来的的她:“……”

外面声响渐渐平复,陷入另一番热闹。

包厢内安静无声,透着冷气压。

楚画还正憋着气,她哪里像那个浑身粉不拉几的小龙虾!!

商柯时不时抬眸瞥她,将剥好的小龙虾推过去,轻哄:“姐姐,吃点?”

楚画视线落在碗上,冷哼:“我还是不吃了,省的被某人说像小龙虾。”

“……”

“小龙虾多憋屈啊,好好的在桌上摆着,要被我这个‘同类’吃掉。”楚画恶狠狠地加重‘同类’这个词。

商柯沉默了会,说:“你生气了。”

“对!我生气了!!”

“那我哄你好不好。”

“……”楚画余光瞧了眼男人,呵了声:“不用!!我可以自愈。”

楚画心里暗忖:要不要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这还用问吗?

商柯垂着眼皮低笑了会,“那行吧。”

“???”

那行吧??

本正等着被哄的女人猛地听见这话,不可思议地投去了目光,触及到商柯眼里还未消散的笑意,她气笑了:“噢!那行吧。”

楚画整张小脸都在诉说自己不开心,低睫看了眼桌上的菜,幽幽叹了口气。

本来只有五分饱的她,现在肚子里又装了五分气,压根没胃口。

……

花锦怡苑。

“叮”一声,电梯声缓缓打开,里面立马出来了一道倩影。

楚画马不停蹄地直奔自家门口,刚停下脚步,就从包里掏出钥匙,压根不想搭理身后的商柯。

进去就赶忙转身关门,让某个想进去的男人碰了一鼻子灰。

商柯:“……”

回到房间整个人浮在毛绒地垫上趴着,目光涣散地盯着前方落地窗外。

天色泛着黑蓝,能看见不远处还打着颜色尽不相同的一栋栋大厦,立在水的对面。

楚画独自在房间待了会,想明白了刚刚的事,其实商柯只不过朝她开了个玩笑,只不过她太在意罢了。

后面也是她先说的不用哄,自己自愈就行。

但——

楚画垂下长睫,有些委屈是想:那句话也只是她一时的气话而已啊,他怎么就真的不哄自己了呢。

月亮怎么能离太阳远去呢?商柯怎么能不哄楚画呢?

说她矫情也好,说她公主脾气也罢,她就是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就算现在后悔,也不想去低头。

毕竟楚画也是被楚父楚母还有楚辞放在心尖宠大的。

沙发边上发来手机“嗡嗡——”直响的声,打散了此时女人的思绪。

楚画双手环抱着腿,小脸往那瞅了几眼,有些犹豫,但又害怕期待落空,万一不是商柯呢。

好半响,手机振动声暂停,房间又重新陷入安静。

楚画保持着这动作不变,直到手机再次响起动静,这次是铃声,是楚画专门给商柯设置的微信铃声。

女人努力克制着那上扬的嘴角,悄摸的爬过去,咳了声润润嗓,这才摁了接听,故作不在意:“喂。怎么了?”

对面默了会,商柯说:“姐姐现在能开个门吗?”

“为什么?”

“给我一个哄你的机会。”

楚画差点抑制不住想尖叫的心,语气平静:“那行吧。”

话落,就匆匆地往门口走,粉白指尖放在门把手上一转,开了门,发现过道上空无一人。

楚画微蹙眉,刚想开口质问,眸光不经意落在地上,随后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呼吸一紧,张着嘴迟迟说不出话。

映入眼帘的是过道地上用玫瑰花摆了一行字,“我错了,哄你。”

短腿乖乖地蜷缩在其中,充当逗号,地上还摆了一张卡片。

楚画蹲下身抱起短腿,用指尖夹起来,“万能卡”三个大字居中,女人双眸快速阅览了一遍——

凭借此卡楚画可以要求商柯做任何能在他范围内完成的事。

时限:无期限

使用人:楚画

楚画吸了下鼻子,笑着说:“幼稚。”

“我不幼稚,是认真的。”

“那还有呢?”

“还有啊?”商柯拖着音,笑了下:“你进来。”

楚画很听话地推开半掩的门,里面一片黑,女人深呼了口气,内心不禁想到:要来了吗!这氛围!是要像她表白了吗?

于是楚画就没开灯,想着不破坏男人精心准备的惊喜,她凭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就跟老大爷一样,慢悠悠的往里迈步。

商柯突然开口,“我有点渴了,你帮我拿瓶奶行吗?”

楚画:“……”

楚画轻叹了口气,想着:没事,不就拿一瓶奶吗?他都那么辛苦的准备惊喜了,那就拿呗!

当辛苦费。

楚画打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让自己尽可能的不那么寸步难行。

拖着步伐来到冰箱,随意一拉,就和里头的东西对上了眼。

“!!!”

这是什么玩意?一冰箱草莓!!

只见冰箱冷藏区都装满了个头红且大的草莓,晶莹剔透且在手

电筒和内灯的照耀下,泛起淡淡光泽,看的人垂涎欲滴。

楚画握着冰箱门的粉嫩指尖微微颤抖,“你买怎么多草莓干嘛?暴发户吗?草莓一冰箱一冰箱的买?”

“……”商柯静默三秒,困惑道:“你看到不觉得惊喜和开心吗?”

“我觉得惊吓,老板都要乐开花了吧,碰上你这么一个大傻子!”

“你不喜欢吗?”

楚画说:“喜欢但没必要。”

“那如果是花呢?一冰箱花。”

楚画想象了下那副画面,“那还是草莓吧。”

半响,楚画关了冰箱,往男人房间里走,推开门见男人一脸苦恼地捂住脸,手机开免提放到一旁。

女人故作自然的环视了圈,并没发现其他东西,所以是她高估了吗?他果然只想到哄她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

有些郁闷地走到男人床边,身子躺了下去,柔顺如墨的长发跌在黑色被褥上,一时竟分不出差别来。

本在捂脸的商柯不知何时已将手悄然卸了下去,目光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楚画还穿着之前那套玉桂狗睡裙,七分长左右,以至于她躺下可以露出好一节如白瓷如莲藕般的玉腿,在纯黑被褥下,白的发光。

商柯呼吸悄然加重,默默别过头,说了句:“姐姐还生气吗?”

楚画嗯了声,然后爬起身子,白嫩脸庞缓缓靠近男人,指尖挪到男人腿上搁着,问:“你哄完了?”

全然不顾男人此时红着的耳尖,楚画手还嫌不舒服地换了好几个位置,在要挪到某个地方时,被眼前的男人捉起手腕,商柯呼吸沉沉,“姐姐,你在玩火。”

“???”楚画不解地望向他,一下子没听懂:“什么?”

商柯换了个说法,话语暧昧:“你晚上想睡吗?”

楚画反应过来,下意识往他身下瞥了眼,面色红润:“你…你不要脸!!”

“明明是姐姐先摸我的。”

“我哪有!最多……最多不就蹭了下吗!”

“那我可以蹭一下姐姐吗?”

“……”

楚画呼吸微紧,鹿眸不可思议的看向男人,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的?

气氛一时热了起来,商柯单手搂着女人腰肢,另只手挑起女人的下巴,薄唇覆上去,轻轻厮磨着。

楚画被勾的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浆糊,遵从内心的青涩回应男人,迷迷糊糊间听到商柯低笑了声……

窗外的晚云被冷风吹到皓月边,悄然躲在身前,遮掩着它那抹羞红的黄光。

良久,楚画推开男人,让自己勉强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发涨发麻的脑子重新开始转动,没等她缓过神,商柯凑近哑声说:“姐姐。”

那玉桂狗睡裙轻轻挂在楚画身上,内里单单穿着一套普通的长袖短裤,楚画被男人抱在怀里躺在床上,女人呼吸微紧,呜了一声:“不行。”

“画画。”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低沉带着诱人的磁性,勾的楚画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

半响,楚画困的眼皮子直打架,“我手好酸呜呜。”

商柯俯身亲了女人眼皮一眼,轻哄:“乖,我明天帮你揉揉。”

……

作者有话要说:

……太难了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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