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9 / 19 章 · 3,513

天字第一号房是桃柳楼最为僻静的处所,也是最为隐蔽的所在。最从当今圣上下江南时再次宿过一晚,这天字第一号房从此声名大噪,人人出高价只求睡一晚天子曾经面过得龙榻,而这代妈妈也着实有商业头脑,建立起一个顶级客户俱乐部,只有俱乐部的成员才有权定下这天字第一号房。

此时的天字第一号房内,南宫里正殷勤地劝着金狐,“来尝尝无锡排骨,这可是桃柳楼大厨的拿手菜。”

金狐没精打采地夹了一筷子。

“好吃吗?”南宫里讨好地问道。

“马马虎虎。”金狐放下筷子,问道:“南宫利,你不是说有好玩的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哪有什么好玩的?”

“不要着急,我出去安排一下。”说完,站起身来,走出房门。

门外等候的丫环马上迎了上去,问道:“南宫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

“枝枝姑娘在哪里?”

“这个……直至她现在正在陪夏掌柜呢,听说夏掌柜正在接待一名从京师里来的贵宾。”

“什么贵宾不贵宾,老子我这里也有贵宾,也要枝枝姑娘招呼,还不快去叫人。”说完,他掏出一块银光闪闪的元宝放在丫鬟的手里。

丫环握着沉甸甸的元宝,话都说不清楚,“南宫公子……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帮您通报。”

南宫利满意地点点头,走回房去。

金狐见他回来,劈头盖脸地问道:“南宫利,你不是诓我吧!都老半天了,只是干坐着吃饭,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南宫利生怕金狐一个不满意,离席而去,急忙安抚道:“你少安毋躁,一会儿就有东西玩了。你喜不喜欢听小曲儿?”

金狐一听有小曲儿听,两眼发光,“当然喜欢,想当初狐狸姐姐带着我们下山,去茶楼听,真得很好听。我最喜欢《三国演义》、《薛平贵》”

“那时评书。”

“没差了,反正都是一个人有说有唱的吗?”

“那是苏州评弹。”

“呕,这样啊?那什么是小曲儿?”

“就是,哎,反正我也说不明白。你慢慢看就是了。”南宫利被他问得头大,敷衍道。

“真是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嘛!”金狐撇撇嘴。

南宫利正想反驳,但适时打开的门打断了他的话。

抱着琵琶的枝枝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金狐嘴巴大张,一幅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的模样。

枝枝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心里暗暗鄙夷,跟南宫利这个大色狼一起来的,一定也是色狼。

“枝枝,好久不见了。”南宫利点点头。

枝枝换上了一幅客套的笑容,“南宫公子,好久不见。”

“枝枝,我专程带着朋友过来听你奏小曲。快快,奏一曲你最拿手的。”

枝枝坐在屋角里,芊芊素手轻弹琵琶,柔美歌声随即响起,“俏冤家,须不是串花家的子弟,你是个做经济本分人儿,那匡你会温存,能软款,知心知意。料你不是个使性的,料你不是个薄情的,几番待放下思量也,有不觉思量起。”

“好听,好听。听起来婉转中带着甜蜜,甜蜜中又透着丝丝凄凉。果然不愧是枝枝,曲好,歌靓,人更美。”一曲罢了,南宫利连连鼓掌,“有赏,有赏。”

枝枝抱着琵琶,“谢谢,南宫公子。”

金狐一脸不解地问道,“好听吗?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枝枝姐,你究竟在唱什么?我都不懂。跟我以前在茶楼听得都不一样,不好玩。”

枝枝微笑,竟然有人把青楼的艳曲和茶楼的评书相提并论,好可爱啊!

南宫利慌了,生怕她一个不开心,就离开了,坏了他的全盘计划。急忙说道:“枝枝,那你快讲段评书。”

“可是,南宫少爷。我们青楼女子怎么会将评书呢?”

“你不是声称是青楼花魁吗?怎么简简单单的一段评书都不会!”南宫利语带刁难。

“可是……”枝枝鲜少受到客人刁难,眼儿泛红。

一旁的金狐看不过去,伸张正义道:“术业有专攻嘛!枝枝姐不会就是不会,何苦为难她呢?”说完,又转过头去望着枝枝,和蔼地说:“枝枝姐,不要难过,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枝枝见得多了客人借吃饭之名行好色之实,但是见到金狐满脸真挚,不由地踌躇:“这位公子,我是卖艺不卖身。这样不合规矩。”

“枝枝姐,你叫我金狐就好了,什么公子不公子。听得怪别扭的。坐下来嘛!反正菜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又吃不下。”

南宫利也为了助兴,怂恿道:“对啊!枝枝你尽管坐下,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枝枝被迫只好坐下。

“枝枝姐,尝尝这个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叫化童鸡。”金狐殷勤地夹菜到她碗里。

“好,好,谢谢你。”枝枝面对这位天真的小弟弟,早已放下了戒心。

一旁的南宫利不甘受到冷落,斟了杯酒到金狐面前,“来,金狐尝尝它这里的雪泉酒,不但甘醇,还不辣口。”

金狐在南宫利紧盯下,喝尽了一杯酒,喝完后还匝巴匝巴嘴,“真得很好喝哎!再来一杯。”

“好喝,就多喝点。”南宫利急忙又为他到了一杯。

“你们怎么不喝?真得很好喝,大家一起喝吗?”金狐见他们二人都没有喝,好奇问道。

“不不不。我们不喜欢喝。”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枝枝姐,你不喝吗?”金狐作势要斟杯酒给枝枝。

“不。”枝枝连连摆手,“我为了要保护嗓子,极少喝酒。”

“欧。”金狐了然,“那南宫利你不喝吗?”

“其实我这几天不太舒服,大夫说我不能饮酒。”

“那实在太可惜了,这么好的酒我只能一个人喝完了。”

这杯酒枝枝当然不能喝,因为它出名不只是因为好喝,更重要的是因为它是极品春药。号称能让贞妇变淫娃,阳萎变金枪不倒。桃柳楼之所以出名,一是因为天字第一号房,第二个就是因为这雪泉酒。

枝枝随即望了一下他们两。看着金狐如此单纯不同世事,一定是被南宫利哄骗,喝下春药。而这南宫利也着实下作,经出此下策。

此时南宫利见金狐已经喝下去一小瓶雪泉酒,知道药效快要发作,于是说道:“枝枝,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是。”枝枝随时万般不忍心看南宫利向金狐伸出毒手,但也无能为力,只好告退。

南宫利见枝枝离去,快步上前锁好房门,生怕有人来打扰,问金狐:“你有没有觉得身体火热,或者瘙痒难耐?”

“没有啊!”金狐只顾埋头苦吃,然后又摇了摇瓶子,“南宫利,没酒了,你再去要些,好不好?”

南宫利心中暗暗称奇,这雪泉酒号称只要一小瓶足够一天一夜,怎么半天不见效,难道计量不够?他哪里晓得,金狐并不是凡人,凡间的春药对他并无功效。

于是他连忙唤来龟公,一口气要了两瓶雪泉酒。

但连连两瓶全都下了金狐的肚子,仍是毫无反应,丝毫没有见到他火热难耐的样子。

南宫利极其愤怒,难道这代妈妈竟然拿假冒产品戏弄他。于是他怒冲冲地奔下楼去,找到代妈妈,怒到:“代妈妈,你这雪泉酒



是不是有问题?”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百年老店,绝不敢做造假的事情。”

“那我要了三瓶,却还是没有反应。”

“不会吧?”代妈妈将信将疑。

“难道我在哄你!”南宫利高声叫道。

代妈妈赔笑,“南宫公子,怎么屑于跟我们开玩笑呢?啊!”代妈妈拍拍手,似乎想到什么,“一定是剂量不够,所以没有效果。这样吧,南宫公子,我独家奉送,将改进版雪泉酒奉送于你,保准不管是什么大罗神仙,黑白无常,都一样有效,保准你满意。”

“这还差不多。”南宫利满意地接过代妈妈地来的雪泉酒,走上楼去。

俗语说,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只是南宫利作恶多端,还是金狐行了善事。

这南宫利在端着雪泉酒上楼之时,阴差阳错地小尝了一口。

据他后来回忆,他是想证实一下这雪泉酒是否有功效,毕竟看了金狐连饮多杯,依然无事,早已对它的效果产生了怀疑。但这一试,经活生生地将自己的一生赔了进去,当然这都是后话。

话说当天,在南宫利小喝了一口后,效果瞬间体现,他只觉得身体火热,身下的小弟弟马上有了反应。双手不自觉地就在楼梯口当众解起了衣服。

当时楼梯上正好有人下来。

“陈大人,您觉得我的提议如何?”一个胖胖的男人满脸堆笑地问着前面的男子。

他后面的男子,一身白衣,但依然无法掩饰他满身的冷洌气质,他长得很是英俊,但他的双眼非常犀利,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害怕被他看穿。

只见他边走边说道:“就按你的提议。放心,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在主人面前为你多多美言。”

“是,多谢陈大人。”号称江南一霸的上官帮主,对他都如此恭敬,可见男人的地位不小。

任何有意识的人,都知道不应该轻易招惹这个男人。但此时已经被春药折磨多时的南宫利已经神志不清。他一把抱住走在最前面的陈大人,呻吟道:“救救我,我好热啊!”身体不断地在男子身上摩擦,以此减轻痛苦。

“大胆狂徒,保护陈大人。”上官帮主急忙喊道。就要上前拉开南宫利。

“慢着,”陈大人本来要推开南宫利,但是被他身上散发的媚惑味道和绯红的脸蛋所吸引,不仅容忍南宫利的拥抱,而且阻止了上官帮主的行动。他感到自己的欲望被撩拨起来,决定不再勉强。顺势抱起南宫利,问一旁的龟公,“最近的房间在哪里?”

龟公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微微颤颤地举起手来,“在那里。”

陈大人一刻没有耽搁,抱起南宫利,快速地闪进龟公之明的房间。留下了一旁看傻眼的众人。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