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关系以后,繁忙的生活还是没有结束,可怕的是,现在晚上也要忙起来了......
在工作方面,驻唱的话,其实在上海这样的城市,有很机会,偏偏那些水平不高又自视甚高的鼓手和吉他手让沈安非常恼火。换过几个工作地方,遇到的人竟然个比个让人受不了。
勉强接受,在同事把他看作异类的目光里默默过活,从来没这样觉得自己可以这么好脾气。
就算在香港样不名文,但是好歹天不怕地不怕,连聂尘启这样的恶少都敢惹,现在对付几个小子都是忍气吞声,真不像他的风格。
正在这个当口,最先那个酒吧老板打电话来说请他回去,酒吧熬过那阵以后,生意倒是越来越好了。沈安嗤之以鼻地想,看来是聂尘启这厮哄到了磷,神经兮兮又觉得对不起他这受害者,才卖个人情试图挽救下在沈安心中的不良形象。
既然人家这么虔诚,沈安也不好意思拒绝,何况也没必要拒绝,这样轻松的工作。再说,现在,只要是有钱,他恐怕都会愿意做的。
忙碌而绝望的生活,似乎就这样无休无止。
沈安想起程途有天神秘地告诉他,在内地有笔投资似乎有不错的收益,是当初卷钱去美国时不小心放过的,所以现在并没有受到影响,不过办理交接和负债清算之类的,要用去很时间。
要是能得到那笔钱,大概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吧。沈安遐想着,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乐观了。
每晚上在酒吧唱歌,客人们的安可都在唱无聊情歌的时候喊,沈安唱着唱着有些恍惚??程途这时候在干什么?
这阵子他又忙起来了,晚饭也很少回家吃。
生活啊。
灯光暗下去,他该下场了。
追光灯对准刚刚上场的女歌手,在忽明忽暗的阴影里,颗小小的脑袋躲避他的目光似的低下去。
“你......好?”既然遇见,也不好意思躲开吧。
磷抬起头,尴尬地笑笑:“沈安。”
“聂尘启没跟你起?”像在说着家常。
磷摇头:“他回香港了。”
“你们吵架?”
“算不上,”磷苦笑,“我哪里有资格。”
果然又是这样。
“那他在干什么?”沈安说着说着,竟然有久别的气愤,“搞到手玩玩就扔掉?”
“扔掉”两个字使磷的肩膀颤了颤。“我不知道......你还好?”
“我很好。”沈安点头,又觉得似乎在讽刺磷??他没那意思,
攻克 作者:桃笑拂衣
“你不要太伤心。??聂尘启,本来就是败类。”
“他不是。”磷忽然盯着他,“他只是自己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爱谁?爱他的人太了,不知道怎么挑?”沈安想要把磷从聂尘启的泥沼中解救出来,说话丝毫不客气,“你还对他幻想什么?”
“他对我说......”
沈安实在受不了磷的死心塌地:“他对你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根本不值得你相信,你要搞清楚,他对你说过的话,都数不清楚跟少男人女人说过的!”
“是么?”磷脸色在打过来的绿色灯柱下显得惨白,“我也许是疯了。”
三言两语就抛下他,三言两语就哄回去,然后又抛下,当他是什么?
就是这样,磷还不死心?
沈安真为磷感到悲哀。
悲哀?为别人感到悲哀的原因,无非是觉得自己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