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途并不是没有想过不要睁开眼睛，但是怕错过了唯机会。那刹那，仿佛时光静止，暗夜深静无言。
生活就这样展开来，不带点挫折误会。
两个人第次清醒状态下上床，在狭小的屋子里，幻想了太久，真到这时候倒不知道如何是好。既然都明白彼此的心意，那么这始终是不可避免的事。何况原本......但是就这样？总觉得不真实。
程途也弄不清楚，自己应该在上位还是下位。
黑暗里可以感觉沈安闭上了眼，声音颤抖：“你......不要管我好了。”
程途觉得这声音太离谱，何况幽幽的，还带了丝叹息。
“程途......”他叫他的名字，清晰的。
“嗯？”程途把脸凑过去与他接吻，深长绵密。
沈安并没有抗拒这急切的吻，反而勾起他脖子，为激烈地回应，将灵巧的舌头伸进程途口中，发出引人销魂的喘息声。
“沈安......”那么不真切的感觉，身下的人身体止不住打着颤。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
可是......身下？
程途抬起头，猛然发觉沈安确实已经在他身下。
到底是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动作，还是沈安的主动迎合？......或许是两种都有吧。
无论关系曾经是如何僵硬，现在情欲促成了疯狂，何况都是这样无助，不知道去向何处的时候。
程途再次吻住沈安，压抑住他询问的眼神，从嘴唇吻到脖颈，再到身前小巧乳尖。
隔得这样近，当然发现身下人已经兴奋起来。这么快。
“程途，程途......”呼唤的名字已经含糊不清，像勾引人的呻吟。
“你想说什么？”这时候停下来，少带了点施虐性质。
沈安脸色潮红，脑子里肯定已经混乱不堪，但还是近乎吃力地说出句话：“你......到底做不做？！”
程途轻声笑，笑声里也有掩饰不住的欲望：“你要我做？”
生活里的关系已然确定，你现在要确定床上的关系？
沈安神志不清，声音凌乱：“你......你不做，换我......你这样......我很难受......”
“是么？”程途压在他身上，“这是你说的。”说完，手已经离开抚摸的区域，往沈安下身探去。
再温柔的男人，此刻都不免暴露原始的性情。
身下的人咬唇“嘶”的声，显露出被异物进入时的痛苦。
“乖，很快就好。”程途安慰着他，同时也在安慰其实快濒临爆发的自己。
润滑以后程途手指退出，分身小心翼翼挤进去。“沈安，嗯......”
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指狠狠用力，大概已经发白，即使没有指甲，程途也被他抓得生疼。
沈安死撑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程途边动作，边俯下身吻他，用舌头撬开紧咬的嘴唇，探到他口腔里面去缠绵吮吻。
“疼的话，就叫出来。”程途说时，才想起曾经共度的夜晚，无论如何疯狂浓烈，沈安也没有叫出声过。
“程途，程途......”不是在情欲里无能为力自暴自弃的放浪声音，反而比刚才加克制。
像是故意逼出声音来，程途趁他不备，用力顶进，没到底。
身下人果然眼睛突张，惊叫声。
俯身拥住他，程途用动作抚慰，身上早已热浪滔天，汗水往外不住流出来。
“啊......”沈安用尽全力抱住他，像抱住水中的稻草，抱住唯可以维持性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