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是心脏的颜色(陆时旧H)

2 / 2 章 · 61,759

江雾动了动被他抓住的手腕,已经被握得发红。

“那你要我怎么想,”她抬起眸子,声音有些颤抖:“我们只认识三个多月,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过,我该觉得你喜欢我吗?”

是了,三个月。

她明明只认识自己三个月而已。

他要怎么告诉她呢,在末日之前他就认识她了。

那个时候谢些逸的父母闹离婚,谢些逸住进了外公家,所以他才能在偶尔回外公家的时候见到那个他不止一次从谢些逸口中听到的人。

他知道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每次他回去时,能看到的只有她离开谢家的背影而已。

每一次他都想,如果他早一点,再早一点,哪怕是一点点,是不是就有机会和她打个招呼,向她介绍自己的名字。

只是后来,末世爆发,什么都变得不一样,等家里安顿好了,来找他们的时候,她已经是谢些逸的未婚妻了。

他想的是,如果他不这么喜欢江雾,或许他们之间的相处能够像朋友一样正常。

可是心里藏着念想,就不能够那么坦坦荡荡了。

所以他刻意保持着两个人的距离,勉强让自己清醒一点。

陆时旧回过神,才发现她眼底泛着的泪光。他不想解释什么了,索性翻身压在她身上,将她两只手捞起来举到头顶。

“那我现在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也不信。”

江雾咽了一口气,侧过头不看他。

“你那么多的异能,如果有一个是读心术该多好。”

陆时旧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下一刻,却是将她转了个身,抵到了床头。温热的身体碰到冰冷的床头,她一下子被激得拱起了身子。

但陆时旧很快就覆了上来。

古铜色的肤色和精壮的肌肉紧紧围住一团雪白的身体,他一手伸到她的身前,从小腹游走到雪乳,大手轻轻一动就能将那雪白柔软的乳球揉进手心。

他突然在手心放出微弱的电流,立即将她的呻吟激了出来。爽意随着那股电流涌进全身,她承受不住,小穴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血脉偾张。

他俯下身吻她的后颈,轻柔的吻,然后一点点将这个吻加深,直到烙印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红色的,是心脏的颜色。他掰开她的臀,从她身后狠狠地整根顶进去,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液被带了出来,一大股暖液浇在他的龟头和马眼,他已经没什么理智可言了,身下疯狂冲刺着,把她撞得只能紧紧扶着他放在她胸前的手。

她的花穴被插得抽搐,如同上万张小嘴一样不断吸吮他的欲望,淫液流出来,然后又全都被他堵在体内,胀得难受。

渐起的高潮和他不断放在她身上的电流不断溃她的理智,与他一起跌落情欲的陷阱。到最后,她已经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抬臀,开始配合他的抽动,两人的性器重重地撞在一起,无比深入地结合,爽的人不只是她。

他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动情,生理上的舒爽远远比不上心理的满足。他不断挺入,增加了些技巧,从九浅一声到次次深入,随着她的呻吟不断调???整。

“嗯…”

“哈…”

他靠在她的肩头,性感的低吟和她满足的呻吟交织,他一手掐着她的腰深深地往自己身上撞,腰腹不断用力往上顶去,快速而又有力的抽插。

“嗯…不要了……陆……嗯……”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感觉全身都快缺氧窒息,却又爽得要命。

敏感的身体爽到头皮发麻。快慰穿进每一个细胞,仿佛直达天堂,爽得全身都在颤抖。

身下响起搅动的水声没有停下,在整个房间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又无比淫扉。

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暖液顺着青筋凸起的挺翘肉棒被带出来,还没滴落下来,又被他的重新插入到她体内。肉体结合将淫液拍打四溅,快慰一阵强过一阵,他的撞击力度实在太大,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陆时旧…不要了好不好…不,啊哈…不要了…太多了…”

她的声音被撞到支离破碎,陆时旧突然松开胸前的手向上伸去,一根手指敲开她的唇,钻进了她的口中。

他搂住她的腰,俯下身子,手指搅动着她的小舌,在她耳边轻声引诱着她:“含住它,江雾。含住我。”

江雾已经被撞得情迷意乱,仿佛被他俘获一般,情不自禁地轻轻咬住他的手指,软软的舌尖不自觉地在他的指尖上打转。

陆时旧搂着她,腰上的速度加到了最快。

身体几乎像是被点燃,快速摩擦的快感几乎要烧坏她的神经。她仰着头,身体在床头上紧绷成一道优雅的曲线。感觉她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他抽回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手臂下穿过,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怀中。

就快要到了……

她说不出话,高潮在静候他的撞击。

“喜欢?”

他将她身体的反应捕捉得一干二净,在她耳边喘气,呼吸越来越重。

窄臀上下起伏,坚硬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在她的最深处,异能有些失控,差点就伤害到了她,不过这样的强度的电流只是一瞬间就带着她到了高潮,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炸开了花。

强烈的高潮瞬间将她淹没,甬道紧缩蠕动着到疯狂的地步,花液如洪水般涌出尽数浇在他的粗大之上。

陆时旧低吼着,肉棒快被她绞断。他不再忍着,在温暖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十几下后射在了她子宫深处。

浓浓的精液浇得她又一次高潮,两人同时在高潮中释放,直到几分钟后,才渐渐平息了呼吸。

他就插在她身体里,即使射了两次也依旧粗硬得不行。

相反的,她太累了,穴口被摩擦得红肿,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水。

她不断地喘着气,身上全是香汗。陆时旧在她背后抱着她,身体的欲望得到满足,心却没有填满。

明明她就在自己怀里,他却感觉握不住她。

不过,终于是想通了些什么。

江雾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别人有多温柔,恰巧又是这种温柔迷住他,又伤他最深。

既然以前的事他说不清,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江雾已经没有力气,任由他抱着自己到了浴室,温柔地用手理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洗干净身上的汗和液。

她脸上还有没褪下的潮红,欣赏多少次都不够。

另一边的大厅里,庆功宴已经开始,宁泽在感谢了异能者的帮助后突然向所有人介绍了自己的弟弟——宁深。

基地所有的防御系统还有强化液都是出自宁深之手,他要借此推销,也要让宁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宁深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手中的筷子顿住。

他不知道宁泽是什么意思,他明明不喜欢这样,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弄成一种交易。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守在他的实验室里完成他脑海中哪些疯狂的想法,应付这种世俗的人情,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看着别人向他投来的目光,心里只有一阵厌恶。

他没有走到宁泽身边,而是沉下脸转身走出了大厅。

大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不过宁泽很快就换了话题,将这场尴尬毫无痕迹地抹去。

看来已经十分熟练了。

宋析蒙看着走出去的宁深,有些惊讶地和一旁的姜司无说这就是带走江雾姐的那个人。姜司无点点头,目光一直凝着他离开的方向。

宁深烦躁地走在酒店里,却没回实验室,而是莫名地到了江雾的房间门口——他从监控里看到她回了这里。

按下门铃,没人应。

又按。

按了几十次,才有人打开房间的门。

是一个男人,围着浴巾,胸膛还有一道未痊愈的疤。

宁深一皱眉,语气不算好:“江雾呢,你……你和她住在一起?”

陆时旧的表情要淡然得多,甚至不问他是谁,像故意挑衅一般道:“她睡着了。”

宁深抿了抿唇,手指蜷着,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火气,咬了咬牙道:“把她叫醒,我有话要问她。”

陆时旧眉头一挑,还没回答,江雾就已经听到宁深的声音从浴缸里出来了。用异能恢复了一些状态,着急穿衣服,却只找到男人的浴衣。

江雾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刚沐浴的身子透着粉色,像一个瓷娃娃般被套在一件宽松的浴衣里,走出来的时候眼神还有些茫然,看见裸着上身的陆时旧,脸一下就红了一半。

宁深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懂的。

“宁深……你怎么来了?”

她把目光移向门外的人,下一秒就被宁深拉了出去。两人走远前,宁深回头看了一眼陆时旧,满眼都是防备。

江雾总觉得,自己像被捉奸了一样。

宁深将她拉到电梯前,电梯迟迟不到,他就转头看着她,“你……”

他的目光刚看到她,话语一顿,立即扭头。方才挣扎之间她的胸口松了不少,露出粉嫩的肌肤。

他明明只看了一眼,就注意到了上面层层的吻痕。

——

救命,异能doi好色哦......

宁深:所以我连绿帽都不配有吗?

我:乖,珠珠都给你???( ?? ? `? )???

【珠珠,要要,555~】

——

最近突然牙痛,一整天一整天的痛,一个字也没码,呜呜,快来两百珠珠榨干我(不是)

启程

宁深握住了手,总觉得自己疯了。她的事关他什么事,他明明只在意他的实验而已。

“你想好了没有?”宁深咬着牙问她:“丧尸潮你也见过了,现在他们已经会驯兽了,你还要犹豫吗?”

一股莫名火憋在心里,宁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语气,脱口而出时,就显得更加伤人了。

江雾顿了顿,虽然和宁深接触不久,但她知道他的性格不至于为了这件事而生气。大概是他发生了别的事,所以也没多在意。

“我想好了,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不能扔下我的队伍留在这里,我需要和我的队伍在地表提升。”

话音刚落,宁深都快疯了,他转过来,又看见那些痕迹,眼角泛红,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去:“衣服,穿好!”

“我……”

江雾低头,虽然浴衣宽松,但是也并不暴露,只是突然发现上面那些引人注目的吻痕,耳廓一红,立即将胸口拉紧。

“你是不是觉得发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承认你的异能有天赋,可我呆在这里两年,都没有找到其他方法,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做什么?”

江雾还在整理衣服,宁深便突然厉声责备道:“你还要去外面,天天提心吊胆地躲丧尸,能做什么?”

江雾一愣,转过去,她不懂为什么宁深会莫名其妙地发火,最近的一切都这样,莫名其妙。

她也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阴沉着语气反问:“你明明也是梦境异能者,明明知道梦境时间可以无限延长,所以我在地表冒险又有什么关系?我需要提升需要成长,我也有我自己的活法。你选择躲在你的实验室,难道就要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吗?能不能达到那个目标都是未知数,如果失败了,就要眼睁睁看着人类灭亡是吗,我就不可以有其他想法了是吗?宁深,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私。”

“我不擅长创造什么东西,我也没有你那样的天赋,我可以帮你,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宁深愣住了。

他和江雾才认识多久,就吵了两次。

上一次是她沉默,这一次换他哑口无言。

自私。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自私。

真好笑。

“那你怎么想,你还想着靠你自己去消灭所有丧尸,嗯?”

江雾沉下脸,语气也冷下来:“我怎么想不关你的事。”

宁深冷笑出声,好一个不关他的事。

“好,好。”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不容反抗地拉住她的手,将冷冰冰的手枪塞到了她手心里:“那这样,你把我杀死,把我的分析异能拿去,这样你就有我的天赋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别忘了答应我的话,你说好不好?”

江雾惊愕地瞪大眼睛,表情都凝固:“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到基地后所有监控我都看过了,你的异能,就是可以永久吸收异能者的异能是对吧。那好,现在,杀了我。”

“我的命,我的异能,都给你。”

江雾看着他,整个人都愣住,一动不动。

宁深掰着她的手指,握着她的手举起枪来到自己的心口之上:“动手啊!”

“啪!”

枪被江雾甩在地上,另一只手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巴掌。

“你真是个疯子。”

江雾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皱着眉他怒斥,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宁深闭上眼睛,失力地靠在墙上,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江雾原本很欣赏宁深的聪颖和格局,也很乐意去帮他他将要做的事,可她现在才意识到,她和宁深才认识两天而已,她根本就不懂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现在她也明白了,像宁深这种偏执疯狂的人,她还是离远一点好。

回去的时候,她本来想绕开陆时旧,但他就在门口等着她,很快就看到她从拐角走来。

“江雾,我们谈一谈。”

她就站在远处停住,直直地看着他,“好,你想说什么。”

陆时旧看了一眼他们之间的距离,“你希望我靠近你是吗。”

言下之意是,如果你再不过来,我就不止靠近你了。

江雾此刻真的很想问问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在发疯。

她抬脚,朝房间门口走。

本在两步以内的距离停下来,却突然被男人揽进怀里,紧紧地,她挣也挣不开。

“江雾,我说过的,既然你说的要帮我,就不是这一次就够了。以后我们的关系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你不喜欢我那我们就从现在重新开始,我不介意你把我当作情人、情侣……什么都好,但是不会再是朋友了。”

“或者我们可以结婚。这样最好。”

江雾推着他的手顿住了,所以,陆时旧是真的喜欢她的?

都到了末世,他明明知道自己和谢些逸还有姜司无的关系,还要娶她?

江雾的手蜷曲起来,她说:“陆时旧,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我自己做的决定,后果早就想好了。”

不可否认,末世对她的影响大到曾经的她不敢想象。在这个时代,感情是种很奢侈的东西。

她不讨厌他们,而喜欢,也只是作为朋友的欣赏。所以她能接受出于友情的谢些逸,同样能接受姜司无、接受陆时旧。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需要他们对她负责。

即使他们转头就选择了其他人,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就像她和陆时旧说的,等他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他们就回到最初的关系。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娶你是我的妥协。为什么不想我有多想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不想,我有多希望你是我的未婚妻。”

他坦然了,没有什么罪恶不罪恶,羞耻不羞耻的。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

表兄之妻,他觊觎了,犯了大忌。

就算谢些逸离开了,按理说,他也应该叫她一声表嫂。其实他没想过这么快,他想过慢慢来,等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了些,他再靠近他。

可理智不是那么容易理清的,很多时候,弦都断得太快了。

闻言,她的脑子一乱,明明想得很清楚,却突然连话都有些说不明白:“你……你说……”

“我应该早一点和你说这些话。但是那个时候,你是别人的未婚妻。”

他话里的那个时候,是谢些逸还在的时候,那个别人,是他的表兄。

这是他对她冷淡的所有原因,是也他从不敢靠近她的所有原因。

轰,江雾思绪完全炸开,乱成了一团麻。

她知道陆时旧不会在这个时候还骗她。

她从他的话里想到在谢些逸在时他对自己的态度,和她回来后他对她的态度;还有他因为自己那句“回到原本的关系”而发的火。

一切都通了。

但,突如其来,且,始料未及。

“我.....”她结结巴巴,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你......”

她理不清,索性什么都不想了,挣开了他的怀抱,跌跌撞撞跑到她的房间。

她在门口看到回来的姜司无和宋析蒙,他们手里拿着东西,应是打包好的饭,还有基地所给的丧尸晶核。

她思绪还不清明,胡乱点了头打了个招呼,最后交代两句,“明天就要出发了,早点休息吧。”便匆匆将自己锁进房间。

第二天,江雾很早就起来准备好房车和物资,脑子很乱,她完全睡不着,便直接起来准备了。

他们开快一点到A7军事基地需要十六天左右,要早一点到就需要连夜赶路,五个人,每两个人开一晚夜车,应该九天左右就能到了。

这样的话开一辆车会轻松一点,所以江雾就将之前开来的小车卖掉换了一辆重卡房车。

由于交了盖亚的居民税,空间里一直都有盖亚的补给,其他物资不是问题,只是汽油需要自己买。

经过了一波丧尸潮后,基地里遍地都是低级晶核,所以汽油的价格翻了一倍,而重卡又最耗油。但害怕中途发生意外,她还是选择在这里加满油。所以等她付完油费后,之前手里的晶核已经不剩多少了。

只能在沿途再收集一些。

江雾这样想着,另外四人已经看了她的留言过来了。

见到陆时旧的时候,她依旧很别扭,可是陆时旧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看她的眼神一如往常。他递给了江雾一份早餐,江雾顿了顿,还是接下。

姜司无和宋析蒙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但是尤祂知道。

昨晚他就在隔壁听着两人的动静,最后索性用冰在自己周围围成一个厚厚的墙才将那些声音隔在了外面。в??

异能者的抑制药会导致嗜睡,他吃了四颗,却越发清醒了。

江雾突然注意到尤祂的目光正向自己投来,转过去看到,发现他眼底是淡淡的青痕,显然是和她一样没有睡好。

她的排班表里尤祂和陆时旧负责今天白天的路程,便问他需不需要调换一下。

而尤祂只是看了她一眼,冷冷的一句,“不需要。”便上了车。

陆时旧先开车,出基地时却被拦了下来,江雾从车窗看到外面的人,他和宁深有些八分相似的面孔,分明就是在大厅里她误以为是看守的人。他站在车前一动不动,不让行,也不说话,仿佛在等着什么。

于是江雾下了车,问他拦住他们的原因。

和那天被绑起来打伤而狼狈的人不一样,现在的她梳着高马尾,一身干净利落的便装,没有多余的修饰,自带一种冷静内敛的气质。

宁淮比她高一个头,垂眸看了她一眼,却是从身上拿出一个白色的机械手环:“宁深让我交给你。以后他会用这个联系你。”

江雾一愣,伸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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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调整更新时间,好像18点前更涨的快一点,但还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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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另外两本文,强烈建议大家不要去看!不要看!具体原因比较长,我就放在11章食用指南最末尾了,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看不到底的实力

仔细打量,手环做得很精致,镶着铂金的纹路,即使是作为装饰品也是合适的。

她刚要收起来,手环突然传出声音,黑色屏幕亮起来,里面是宁深的脸。

“这个手环可以帮你干扰分析异能,他们不会察觉出你的第三种异能,所以你好好带着。以后用这个来联系我。另外,在外面好好活着,不要还没到做出成果的那一天,你就已经死了,就这样,再见。”

傲娇的语气,表情还带着些幽怨。

江雾抿了抿唇,轻轻笑了笑。

她其实没必要和宁深闹得不欢而散,也许是在实验室待久了,又是自傲的性格,他根本就不屑去管别人的事,也不屑和人打交道。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很真诚,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收起手环,几人重新出发。

离开基地时,江雾从窗户里看了一眼那高高的城墙,上面还有未清理的丧尸血迹。

明明只呆了几天,却觉得,像呆了很久一样。

尤祂和陆时旧坐在驾驶室里,其他三人便在会议座上闲聊。只是原本快速行驶的车在离开基地不远后突然一个急刹,几人在房车里坐稳后,才发现外面已经被几辆车围住。

江雾想到那个异能者说过的,齐厉的父亲会来找她,当即稳定了心绪。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等江雾下车,发现不止周围的这几辆车,面前还有很多车和人挡在他们车前。

看来这一次并不是简单就能应对的。

她早该想到,能够有实力杀害小队的,不会是齐厉那样的人。

江雾随即细声和陆时旧他们交代,让他们等一下不要轻举妄动。因为如果实力差距太多,真的动起手来,他们一个也活不了,还不如先让她跟他们走,反正她有治愈异能不会出什么事。

齐岩见到有女人从房车下来,不慌不忙地抽完手中的雪茄,司机打开门,他才从车中出来。

“你是江雾?”齐岩取下墨镜,眉头微皱着看着她,声色严厉道:“是你杀了我儿子?”

江雾抬头,只见男人中等身材,头发梳理得很整齐,虽然已经中年,但是保养得很好,一身富贵气,只有眼尾有几条不明显的皱纹,光是开口,已经满是压迫感。

与其气质不符的是他下巴的淡淡胡茬,还有眼底透出的疲惫。

齐岩刚忙完儿子的葬礼便立刻叫人寻找这个女人的下落。

所罗门是个只要有晶核,什么都能买到的地方,包括监控和、信息,和性命。所以他很快就找到她,只是在基地动手不方便,等她一出基地,他们就追了上来。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有实力杀了他儿子,但是夺走了他儿子的命,他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几人看着面前的情形,谨慎地将江雾围在中间。

对面的人数太多,即使江雾实力不俗,也不一定能对付得过。宋析蒙和尤祂实战经验太少,如果对面再有强一点的异能者,他们的胜算就更小了。

他们没有分析异能,甚至连对方的实力都摸不清。

江雾见他们护着自己,心中有暖流涌过。随后从他们中间走了出去,从容地站在齐岩的面前,语气不卑不亢:“他不仅是你的儿子,他还是杀害我朋友的凶手。就算是一命还一命,你的儿子也不够还。”在场的人听完,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敢和齐岩叫嚣。连齐岩也有些惊讶,甚至开始重新评估她的实力。

能杀掉齐厉还从众多人里逃出来,不会简单,也不会愚蠢到选择上赶着和他挑衅送死。

不过多年的商战经验早已将他打磨的老练圆滑,像这种小丫头,还没有资格和他叫板。

齐岩突然笑了笑,拍拍手:“好好好,敢做敢当,很好。既然你性格这么硬,那把你丢进所罗门的地下妓院里呆个几年,看你还硬不硬!”

齐岩目光一凌,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随后脚下开始猛烈震动,众人被吓得相互搀扶着。

只见一条地龙突然从地上冲了出来,直直向江雾撞去。

是土系异能!

“轰”

地龙速度十分快,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撞到了江雾。在撞击到她一瞬间,空中一声巨响,一片灰土扬起三米高,众人皆深吸一口气——这样强度的异能恐怕在场的人没人能扛住。

然而等空中的土尘渐渐散去,几数阳光从尘土中反射出来,众人才发现那灰尘中间竟是一个刺眼的金属球。

驭金属为盾,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抵御这样强度的土系异能,简直是令人难以想象。

众人惊讶到失声,齐岩也不例外。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死在木系异能的手上,而她现在分明是金系异能!

他镇静一些,想到她的异能或许是复制或储能之类。但,齐岩这两年所遇到的同类型异能者,无不是绣花枕头——招式厉害但不堪一击。

从没有谁能驾驭多种异能还能提升到这样的强度。

要知道,她的木系异能是可以一击致命杀死他儿子的!

齐岩咬咬牙,又引起几条土龙朝她攻去,然而无论是多少次攻击,她的金属圆盾都坚不可摧,甚至连形变都没有。

这可是他用众多高级晶核养出来的异能实力,怎么会连一个小丫头都打不过!

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敢想象,发了疯的驱动异能。

待他力气用尽,江雾才撤了圆球,空气中还扬着尘土,旁观的人捂住鼻子咳嗽,只有江雾站得直直的,从中走出来。

齐岩刚想说话,旁边的车突然解体爆开,金属片飞出来,在他脸颊割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即使不致命,他也知道,这是江雾的挑衅。

她的实力根本看不到底。

齐岩冷静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掸去灰尘,随后冷冷命令道:“还愣着干嘛,给我把她活捉了!”

的确,他一个人对付不了她,可他带来这么多人,他不信抓不了她一个!

宋析蒙看到齐岩身后的人纷纷朝着江雾攻来,心下一急,刚要冲出去,周围却凝起一座冰墙。

他有些不解地看向尤祂,尤祂却将目光放在江雾身上,冷冷道:“不要去给她添乱,她会解决的。”

宋析蒙转头看向其余两人时,他们也是同样的态度。

他心里着急,可也不能做什么了。

只是前面的战局突然转变了形势。只见江雾以金属异能甩出一条鞭子,将齐岩拉了过来,她扯着他的衣领,下一秒,他们两人的脚底的土突然升起来,成了一座土柱。

速度快的异能者直接撞到了上面,其余的人则停了下来,惊愕地看着那继续升高的土柱。

齐岩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用尽余力挣开江雾,将她推了下去,下一秒,土柱土崩瓦解,碎成一个个石块,齐岩眼睛一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高处落了下去。

江雾跌落时,宋析蒙已经急红了眼,这次尤祂没拦着他,解开了冰墙,下一秒宋析蒙便瞬移至空中将江雾抱了下来。

其他异能者刚刚见识到那恐怖的一幕,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而齐岩在空中的时候,那股失重感却让他觉得无比安稳。

这一生和别人斗了这么多年,看着那么多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只是不能为自己的儿子报仇,算是遗憾。

方闭上眼,想要坦然赴死时,却被一股柔软的东西接住。只见一股水流在他跌落的地方聚集起来将他的身子稳稳托住,随后自动破开。齐岩安全落到地面时还不敢相信,惊愕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众人此时才发现天上传来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辆直升机飞了下来,稳稳停到不远处。

江雾看着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有些熟悉的人,面色一惊:是谢些逸的父亲纪盛!

陆时旧看清他时,也是一惊。

纪盛撑着拐杖在另一个人的搀扶下走过来,而那人的身侧还牵着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江雾在谢些逸死后去纪家时,一直看着她的,就是这个小孩。

小男孩长得很漂亮,白皙的皮肤和大大的眼睛,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大概是她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孩子,所以她印象很深。而现在,这个小男孩依旧和当时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眼里满是天真和单纯。

仿佛像看到了喜欢的玩具,甚至对着她笑了起来。

纪盛走近,看了一眼江雾,又将视线移到了齐岩身上。

“怎么,齐岩,你的儿子杀了我儿子还不够,你还想杀了他的未婚妻?我纪家没找你算账,你还要得寸进尺!”

他大声呵斥,突然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咳嗽起来。

齐岩从地上起身,见来人是他,冷笑一声:“你儿子?我杀的可是谢家的人,和你们纪家有什么关系?”

这是他们那一辈才知道的往事。

当年纪家不像现在,谢些逸的母亲嫁到纪家其实是下嫁,婚礼过后不到九个月就生下了谢些逸,谢母还坚持要冠谢家的姓。

所以当时人人都传,这个孩子其实不是纪家的种,只是那时候纪家势小,自然不敢说什么。

而以谢家的实力,很快就把这些流言压了下来,所以现在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不过前十几年里,纪家借着谢家这个东风迅速崛起,甚至风头一度盖过谢家,所以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也逐渐恶化,几度闹到离婚,后来都因为两家利益牵扯太多而放弃。

直到几年前,谢母病重去世后,两家的关系又变得僵硬起来。

纪盛听到他提起这事,当即青筋暴起,不过身旁的小孩像是知道什么似地跑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葡萄似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爸爸。”

——

女主要养弟弟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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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登上来后发现突然多了好多珠珠和评论,看得我哭爆,超级感动!!看到关于剧情的问题好想剧透!!救命,快用猪猪堵住我的嘴!!

纪迟

纪盛闭上眸消气。

想到他今天为了什么而来,很快平息了情绪,开口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吵架,既然你儿子杀了我的儿子,现在他也死了,我们纪家就不再追究,你也不要再纠缠他们。否则我们纪家一定不会轻饶你!”

齐岩轻笑一声:“你儿子的命还想和我儿子的比,呸!我今天就是要和你们......”

齐岩方一转眸看向江雾,这时才注意到站在她身旁的陆时旧,当即一惊,心里突然变得不安。

“你.....你是陆家的......”

陆时旧这时才从江雾身旁护到她身前,语气倒是没什么波动:“齐伯父,方才您动手太快,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是时旧的不是。”

齐岩心头一寒。

方才他注意都在江雾身上,并未细看。

陆家虽势头不如谢纪两家,但实际黑白通吃,末世爆发后又通过以往的势力发展基地,还支持塞缪尔建立所罗门,现在陆家的势力有大部分都在所罗门,与齐家的势力范围交织太多,他自然是不愿意招惹。

所以当时也特意嘱咐过齐厉不要对陆时旧动手。

只是没想到,陆时旧现在会在江雾身边。

虽然纪家是势大,但末世前纪齐两家就是死对头,末世后齐家转到所罗门发展,而纪家在盖亚,所以他并不害怕招惹纪家。

但是涉及到陆家后,他便要忌惮一些了。

江雾看向陆时旧,眉头微微皱了皱。

齐岩的表情显然是害怕招惹上陆家,但陆家和纪家都与谢家联姻,实为姻亲,那为什么在纪家面前就敢这样肆无忌惮。

齐岩刚放出狠话,就认出陆家的人,正左右为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台时,又是一辆车驶了过来。

也不知他齐岩是捅了什么窝,能这么热闹。

众人目光看过去,一个白色外套的人迅速下了车,长腿一跨,两三步便朝江雾走了过来。

宁深看见陆时旧护在江雾身边的手,立即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然而转身看向江雾时,语气却变得异常严厉:“你和他打什么架!”

他扭头指着宋析蒙道:“他不是瞬移异能吗,你不知道跑吗?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不是告诉你了让你小心点。”

“江雾,你能不能听一次我的话?”

江雾抬着眸子看他,现在的情形分明是对自己有利的,宁深却依旧是一脸正经严肃地碎碎念,语气不善,话语却很真诚。

下一刻,她突然很想笑出来。

尤其是听到那句“你死了我怎么办。”

不过她很快反应到宁深跟上来的原因,从身上掏出那个手环,质问道:“你监听我?”

宁深一愣,第一次做这种事就被抓到了小辫子,一下子语无伦次,立即从她手里抢过了手环:“你....你以为我想吗?我是怕你什么时候死了我都不知道。”

众人没有心情看两人,目光还在对峙,这个时候宁泽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步伐很稳重,自带一种难以接近的气场,语气和态度却是极为温和。

他走到齐岩面前鞠了个躬,极为谦逊地开口道:“前辈,我想是否可以看在宁某的面子上,放过江小姐?”

“相必您也知道,高城与所罗门有长期的合作,如果说您愿意就此罢手,高城可以多让出半成的利润。”

半成,其实对他来说不多。

但此刻明眼人都知道,宁泽是在给他台阶下。

首先实力敌不过江雾,撞上纪家就算了,现在又是陆家,又是高城基地的,他还报复个屁。

齐岩眼皮一跳,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江雾和纪盛,假装咳嗽一声:“好,好!我齐岩就看在宁泽的面子上,不在和你们这些晚辈计较。我现在只需江小姐一句道歉,不过分吧?”

江雾闻言,目光冷冷一凝。

宁泽很快走到两人视线中间,挡住二人的对视,随即低下身子,只用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齐老,此时您面子已经过得去,何必要得寸进尺,我想凭高城现在的地位,取代一个齐家,也未必不可。”

齐岩一惊,当下只觉得血液发凉。

他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他,语气颤颤巍巍:“你究竟和她是什么关系,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宁泽起身,淡淡笑了笑,语气却冰冷得可怕:“我这个二弟,平日里除了自己的事情,还是难得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虽然我不喜管闲事,但做哥哥的,护一护自己的弟妹,还是要的。”

只是两三句,宁泽便结束了这个乱局。

宁泽走过来时,江雾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徒然一愣,轻轻点头示意。

宁泽见状,亦回以一笑。

齐岩带着一众人走后,宁深看着他们的车驶远,有些不满意,:“哥,为什么要让他走,万一他以后又动手怎么办。”

宁泽抿了抿唇,声音深沉,语气却很温柔:“其实这样就好,如果他死了,齐家的势力也会继续干扰到江小姐,现在有盟誓在,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

江雾闻言愣了愣,总觉得在宁深面前的这个宁泽和她在基地所以为的那个冷酷专断的宁泽判若两人。

纪盛此时悄悄走到了江雾的面前,突然将手中的孩子推向江雾,江雾回过神,有些不解,纪盛随即开口,语气极为诚恳。

“这是些逸的弟弟纪迟。今年觉醒了异能,不过却是蜉蝣格。你知道蜉蝣格的人成长速度太快,如果不早点提升,过不了几年就会死去。盖亚不允许使用异能,但纪家又没有其他人在地表,所以想问你是否可以帮忙照顾他。”

江雾想到谢些逸死后她来到纪家时,纪家人对她的冷漠态度,与现在对比,还真是令人心寒。正是失神,手却突然被一个柔软的小手牵住,身下传来一声软软的:“姐姐。”

江雾低下头,正对上纪迟那双像是装了星星的眼睛。

纪盛叹了一口气,又说:“我知道你还恨我们,但是纪迟是些逸的弟弟,是他母亲留下来的唯一一个孩子,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们也不愿意将他送下来。而且这个孩子在第一次看见你后就一直记着你,在些逸房间看到你的照片后就闹着要来找你,我们再不舍得.....也没有办法。”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陆时旧:“时旧,姨父从来没开口求过你什么,现在姨夫希望你以后可以像对待些逸一样帮姨夫照顾一下小迟,好吗?”

陆时旧顿了顿,看了一眼江雾的表情,随即点点头,答应了。

这个时候江雾也不再说什么了,小孩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时不时就叫一声姐姐,她其实能在他身上看到谢些逸的影子,所以心软下来:“我知道了,我以后会照顾他的。”

纪盛闻言,十分高兴,连连叫好:“以后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

“不用了,”江雾说:“我答应是我不像你们那样薄情,而不是为了什么好处。虽然我和谢些逸没有结婚,但情谊,我还是记得的。”

江雾说完摸了摸纪迟的头,纪迟已经九岁左右的年纪,一般男孩子都在一米三左右,而纪迟却只到她的腰上一点,看起来比一般都孩子要瘦小。

倒不是纪家的问题,谢母和谢父都很高,她以前听谢些逸提起的时候,知道谢母在生纪迟时身体已经很不好了,所以纪迟自出生以来身体就很虚弱,靠纪家一直养在家里,没想到这样了谢父还会让他觉醒异能。

江雾牵着纪迟递来的小手,抬头责问道:“纪迟的身体向来就不好,你们为什么还要冒险让他觉醒异能?”

纪盛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了,我们也不会走这条路。觉醒异能虽有风险,但是再怎么身体素质也会比一般人提高一些。纪迟……也是靠这个才保住一命。”

江雾听完愣了愣,她才注意到谢父脸上的愁容,仿佛比一年前衰老了好几倍。

也是了,差一点两个儿子都要离开自己。不是真的到了绝境,也不会拿着纪迟的命去冒险。

思及至此,江雾也不再说什么。

送走谢父后,宋析蒙小声问了一句:“现在既然有治愈异能了,为什么不能医治呢?”

江雾刚想回话,却是一旁的宁泽先开口:“治愈异能只对突然性的损伤或者体能消耗有恢复效果,至于身体原有的病症和自然衰老,是起不到效果的。”

宋析蒙听完后点了点头,看向纪迟的眼神也变得心疼起来。

“其实并不完全是这样,”这是姜司无的声音,他走过来,眼神悠悠地看着宁泽,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一些顶尖的治愈异能者其实可以做到以命换命的效果,只要慢慢恢复,有些病是可以治好的,而且不会对治愈者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所以,城主还是不要自暴自弃的好。”

宁泽抬眸看向姜司无,神色未变,眼睛里却染上了些不可知的雾气。

宁深一愣,皱眉问姜司无:“你在说什么,什么自暴自弃?”

姜司无依旧是看着宁泽,淡淡道:“我想,还是由你哥亲自说出来会比较好。”

——

六个男主属实是不够写呜呜,想个每个男配一个家

风系异能

宁深看向宁泽的表情,这次确定了姜司无话中有话,且不是一般的事,否则宁泽不会露出这样冷静却令人生寒的神色。

想到近日宁泽对自己的异样,心顿时一沉,“哥,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事,”宁泽并未回答宁深的问题,敛起眸子,拍了拍宁深的肩:“回去吧。”

“哥!”

只是任宁深再怎么叫,宁泽也没停下步伐,直接往车的方向走去。

“宁泽,”姜司无突然叫他:“如果你想好了,就来找我们。”br

宁泽顿住,微叹一口气,算是回应了他。

宁深有些着急,只匆匆和江雾又交代了几句便追了上去。

江雾看着手中的手环,本准备还给他,还没递到他手里他就走了,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将手环收进了空间。

“姐姐,”纪迟看见她眼里的情绪,突然一笑,摇了摇她的手,“以后我可以跟在你身边吗,我很喜欢你。”

江雾蹲下来和他平视,轻轻笑道:“好,以后姐姐保护你。你知道你现在的异能是什么吗?”

话音刚落,一股气在身边环流。风将江雾的头发托起,她愣了一秒,随后几人都注意到这股气流,纷纷将目光投过来。

纪迟收起异能,甜甜笑道,“姐姐,是风哦。”

江雾回过神,眉头微微皱着,却还是笑了笑。

不应该,至少是作为蜉蝣格的人不应该能够这么轻松地控制异能的方向和范围。

要知道她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格的空气异能者,也只能将空气凝固成固定的形状而已。

江雾握住纪迟的手,试着使用他的异能。只见远处升起一道气旋,但一旦她没有控制稳定,气旋就会四处散开。

风系异能不像固体,它本身就有速度和方向,所以并不好控制。

江雾思索一刻,想到已经耽误了些时间,要早一点出发,便收起了疑虑。

几人上车,重新启程。

江雾先和纪迟聊了聊天,他之前身体不算好,觉醒异能后体质健康了不少,所以即便是长途的路程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房车上一共有五个床位,额头和车尾的是多人床,其余是单人床,所以一人睡一张床也是够的。现在多了纪迟,床位就要重新调整了。

“小迟,你想自己睡还是和别人睡呢?”虽是九岁的孩子,但看着还小,她也拿不定主意。

纪迟想了想,眼里突然变得湿润起来,可怜巴巴地道:“姐姐,我会经常做噩梦,梦到丧尸,还有坏人要杀我.....我不敢一个人睡......”

江雾点点头,刚想问宋析蒙,纪迟却看见她转头的方向,一下拉住她的手腕:“姐姐,我还是试一试自己一个人睡觉好了。”

江雾一愣,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改了主意,却还是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如果今晚做噩梦的话就叫姐姐。”

纪迟听完,乖巧地点点头。

随后江雾又问了问其他事,直到姜司无来提醒她今晚是他们开车,他们现在应该休息一下,江雾这才想起来,刚要起身,被纪迟拉住。

长长弯弯的睫毛和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可怜。

“姐姐,我可以再和你聊聊天吗......”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泪都快要溢出来了。

宋析蒙见状,打趣般笑了笑,这个小弟弟真的很缠江雾呢。

“江雾姐,我和你换班吧,今晚我值班。”

江雾正是为难的时候,听到宋析蒙提,便答应了,可便是一答应,她才想到她排这个顺序,就是为了不和陆时旧单独相处。

发生了那些事,说不尴尬是假的。起码也应该过一段时间再说。

现在顺序被打乱了,明早就是江雾和陆时旧值班。

但既然发生了,江雾也只能微微叹口气接受。

姜司无见状刚要转身去休息,江雾想到他和宁泽说的话,突然问他:“姜司无,你刚才和宁泽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呢?”

姜司无一顿,转了回来:“之前在基地的时候,宁泽把一些认识的人介绍给了宁深,但宁深似乎很反感这种行为,我想,宁深以前应该不会管这些事。但是宁泽还依然要做这些事,就说明,他必须要这么做。”

江雾一惊:“所以他......”

姜司无知道她听懂了,点点头:“我发现他身上的气息在快速衰弱,一般的治愈异能是无能为力的。但是你可以。”

“所以你希望他来找我们,让我治好他是吗?”

“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姜司无的目光突然看向纪迟,若有所思地一笑:“好了,我先去休息了。”

等姜司无走了,她才恍然想起,纪迟要一个人睡觉的话,其他两个人就要共用一张床。虽说总会有两个人开车,床铺有剩余,但一直这样也不方便。

看来只能到下个基地后再换一辆车了。

想到现在所剩无几的晶核,江雾微叹一口气。等到了A7军事基地,还需要捐些物资,也不知道所剩的能不能够他们到下一个基地。

由于消灭了丧尸潮的原因,高城周围的丧尸很少很少,一路上并未遇到危险,所以一天下来走了不少路程,不过也代表着他们没有收获什么晶核。

晚上江雾拿出空间里的食材做了顿不错的晚餐,恰好宋析蒙和姜司无也醒了过来,几人便在车下拉开车棚坐下吃饭。

吃到一半,突然听见远处有车停了下来,江雾转过去,见到两个穿着纯白斗篷的人。

“他们刚才一直跟在我们后面,”陆时旧瞥见她的目光,在一旁说道:“应该也是从高城基地里出来的。”

只见那两人下车后在原地顿了顿,仿佛在商量着什么,不时往这边看了几眼,一个人见到江雾正看着他们,微微弯腰做了个礼。

江雾愣了愣,而下一刻,两人便从那边走了过来。

只见两人穿着通身白色的斗篷,斗篷上自带有面罩,挡住了一半的脸。两人一前一后地向他们走来,连步履都迈得一致。看起来没有恶意。

等两人走到他们附近,几人也起身迎接。

两人越来越近,江雾注意到斗篷里透出来的半张脸,肤色很白,前面一人的眼睛竟然是淡绿色的,应该是白种人。

“很抱歉打扰到你们。”

前面的一人停了下来,微微俯身表达歉意,语气谦和而温润,也没有什么口音,“我们两人的异能很弱,但不得不离开基地。所以我们是否可以跟在你们附近呢。”

异能队伍同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毕竟在这个随时都能遇上丧尸群的地方,人多一点总是好的。

而且末世征途需要一直冒险漂流,居无定所,本身就是很孤独的,遇上善良的队伍更一件可遇不可求。

江雾点点头答应下来:“当然可以。我们要去A7军事基地,你们呢?”

两人一顿,显然是在犹豫,但后面那人突然先开口:“我们去海城......”

“我们去拉维城。”前面的人将那人拦了下来。声音严厉了一些,却依旧是温和的。

后面的人突然垂下头,眼角耷拉下去。

看着两人的申请,江雾大概明白后面那人在说谎。

其实不算什么,多一点防备隐藏自己的信息信息很正常。

“你们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江雾开口邀请。

只见后面那个人听到这句话时立刻抬起了头,眼睛里仿佛在放光:“圣....艾里奥,我们可以和他们一起用餐吗!”

被称作艾里奥的人垂眸看了一眼江雾,淡绿色的瞳孔仿佛天生就透着莫大的悲悯,任何人看见都会在心头涌起悲伤与孤独。

艾里奥看到江雾微变的神情,随后轻轻一笑:“抱歉,是我们失礼了。谢谢你的邀请,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转身离开。

后面的人见状失望极了,叹了口气,匆匆道别后忙跟了上去。

江雾总觉得两人的行为很怪异,特别是艾里奥。

他身上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和神圣。大概是那身斗篷的原因,让人不敢接近,害怕亵渎了那股圣洁。

至于他们所说的拉维城....她以前似乎没有听说过。

思量一二,几人重新回到了桌前。

晚上几人选择继续行路,所以他们提前去告知了两人,两人想了一下,依旧选择跟着他们。

他们之前的计划是绕过丧尸聚集区,但还是避免不了要经过一些危险的地方。之前在高城附近没有什么丧尸,现在离基地越来越远,遇到的丧尸也多了起来。

夜色之下异能者处于不利地位,毕竟丧尸的嗅觉和夜视能力都比异能者好太多。在夜晚行动也更敏捷。

因此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也要保持警惕。

姜司无和宋析蒙两个人都没有太强的攻击能力,只能靠驾车躲过丧尸,所以一路上车都开得不太安稳。

江雾被一阵颠簸惊醒,突然感觉到身侧的床垫下陷,似乎坐了一个人。

刚想转过身去看是谁,那人就直接躺了下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胳膊环到了她身前。

“醒了吗?”

和姐姐睡觉可以吗

“醒了吗?”

轻轻的嗓音,像是大提琴一般厚重深沉。

江雾一愣,是陆时旧的声音,“你......怎么......”

“你这样排班,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心思被拆穿,被男人轻轻抱着,她蓦地脸红:“我...我们应该冷静一下......”

“冷静,唔...”他的手松了些,低沉道:“江雾,转过来看着我。”

江雾闻言,心猛地跳动一瞬。她觉得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尴尬,但不能总是这样。

她揪了揪被单,从他怀里轻轻转了过去。

面前,是男人的胸膛。

床周有一圈夜灯,并不是很暗。但被男人的身体挡住,也看不见什么。

她只知道陆时旧的呼吸浅浅地扑在她的头顶,然后他的手从她身后往上,穿过她的发丝,扶住她的头。

“你不能总是这样,遇到说不清理不乱的事情就转身跑开。”

她愣了愣,语气低低的,“我没有跑.....”

“你不是冷静,是逃避。是自我欺骗。”他说。

“如果我们是同一种人,很多事情错过了就都逃开,就没有以后了。你明白吗。”陆时旧的声音轻轻的,手指也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你无法面对的事,就让我追上,但你不要跑太远。好吗。”

他的恳求很真诚。

真诚到其实江雾对他的话半知半解,也顺着他的请求答应下来。

陆时旧感觉到她在怀里轻轻点头,唇角扬了几分:“嗯,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他在她头上留下一吻,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他没看到江雾在他怀里红了脸,眼睛努力往上看,也不过只看到男人的半个下巴。

陆时旧以为她被自己抱着不太舒服,搂着她的腰向上抱了一下。江雾本还在他怀里看他,忽地被男人抱上去,直接对上他幽深如潭的眸子,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睛,脸枕进了男人胳膊里。

她听见男人低低的笑声,耳廓更是红得发烫。

一阵冰凉传过来,陆时旧用指尖摸了摸她的耳垂。

“是不是,你也有一点喜欢我呢。”

她一愣,心也跟着一颤。

“不要过来....不要杀我,救救我,姐姐...救我...呜呜.....”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细细地呜咽声,带着不安的尖叫和哭喊。

陆时旧试探的吻还停在半空,江雾听见声音突然起身,发现陆时旧欲做的事,有些尴尬地顿了顿,“好像是纪迟的声音,我去看一看他。”

陆时旧微不可查地叹口气,点点头。

以前是谢些逸,现在是纪迟。

他想着,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们兄弟俩什么。

江雾穿着拖鞋走到纪迟的床前,拉开帘子,纪迟应该是做了什么噩梦,已经被吓得靠到了墙边,嘴里不停呜咽着,嫩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江雾看着心疼,想起纪迟说自己总是做噩梦,有些怪自己怎么没用异能帮他干扰一下。

江雾捏了捏他挥舞在空中的小手,轻声将他叫醒:“纪迟,纪迟?醒醒?”

纪迟从梦中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眼,看清面前的人,水汪汪的眼睛藏不住情绪,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

“姐姐,我好害怕,好多丧尸追着我,呜呜.....”

“别怕别怕,以后纪迟不会再做梦了,好吗?”

“姐姐...你骗我的,爸爸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可是....呜呜......”

江雾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纪迟害怕了这一阵,慢慢也恢复过来,知道刚才的行为不礼貌,还抽泣着,就和江雾道歉:“姐姐,对不起,刚才是纪迟不懂事,对不起。”

江雾看着他懂事地捏着自己的手向自己示好,恍惚间想到以前去纪家找谢些逸时,谢父总是对谢些逸格外严厉,时不时就要在院子里当着一众人受罚。

谢些逸却从未说过这些,有时候忍着身上的疼来见她,脸上也总是挂着笑。

也许谢父对纪迟也是这样的,所以他比一般孩子懂事很多,只是年纪还小,有些情绪藏不住。

“没事的小迟,”江雾摸了摸他的脸蛋,将他眼角的泪擦去:“姐姐可以用异能帮你,以后小迟就不会做噩梦了。”

纪迟原本溢着泪的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他惊喜地抬起头,眼睛里泛着光,“那纪迟要和姐姐睡在一起,可以吗!”

江雾一愣,看着纪迟稚幼的小脸,分明想说什么,却一时开不了口。

末世之前,九岁的孩子已经在读小学三年级,对于一些拒绝的表现还是看得出来。

纪迟一愣,看着江雾犹豫的神情,用小手擦干泪,勉强笑了笑:“姐姐,我还是一个人睡吧。吵醒姐姐,是纪迟错了。姐姐也回去睡觉吧。姐姐晚安。”

一声一声姐姐,纵使是江雾也心软很多。

纪迟说着,自己开始拉好被子,这被子原本也不是小孩子的,他拉着自然是有些吃力的。

江雾看着,叹了一口气。

本来也是要在纪迟身边用异能帮他造梦的。

“这样吧小迟,今天和姐姐睡,明天如果害怕的话就和哥哥们睡好不好?”

纪迟闻言拉被子的手一顿,转过来,脸上满是欢喜,只差直接扑倒江雾身上。

“真的吗!太好了!纪迟最喜欢姐姐了!”

江雾拉着被子躺到床上,纪迟看着她躺在自己身边,就满心欢喜地枕着自己的小手闭上了眼睛。

江雾总觉得,纪迟对她太过亲切了,便随口问了一句:“纪迟,你为什么喜欢姐姐呢?”

纪迟睁开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我经常在梦里梦见一个姐姐,但是我不知道她是谁。不过我看到姐姐的时候,就一下子认出来了。所以我很喜欢姐姐,姐姐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

小孩子的话,她也不会觉得是说谎。

大概是她和梦里的人长得很像,所以纪迟才会认错她。

江雾笑了笑:“姐姐知道了,小迟睡觉吧。”

“嗯嗯!”纪迟点点头,很快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江雾用异能进入他的梦境,发现正如纪迟所说的,他的梦里有很多丧尸追着他,个个都极其恐怖,当即打了个冷颤。

这么小的孩子,又一直生活在盖亚,丧尸可能都没怎么见过,也不知道怎么会做这样恐怖又真实的梦,纵使是大人,也会被吓到吧。

江雾心下一动,纪迟梦里的丧尸便全部被驱散,随之而来的是一场甜甜的美梦。

陆时旧听见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等了一阵,却没等到江雾。

他走下床去,看到摆在纪迟床边的拖鞋,无奈摇了摇头。

可能自己欠谢些逸的,终究要被他弟弟讨回去吧。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江雾一睁眼便看到眼前的大眼睛,纪迟见她醒来,连忙笑着说:“姐姐早安!”

江雾揉了揉眼睛,摸摸他的脑袋,“小迟早。”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我昨晚真的没有梦里可怕的东西,还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江雾起身,笑了笑:“饿了吗,想吃什么,姐姐去给你做。”

纪迟想了想,“姐姐,我想吃玉米。”

玉米?

谢些逸最不喜欢的就是玉米。

江雾无奈,却发现空间里刚好有玉米,便也答应了下来。

之后,几个大男人便围在一张小桌子上看着桌上的煮玉米面面相觑。

要知道他们一整天都要保持警惕,体能也要消耗不少,光吃玉米显然是不够的。

见江雾端着打好的豆浆走下来,眼神多少都带这些异样,总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怎么了?”江雾摆好豆浆,注意到他们奇怪的表情:“纪迟想吃玉米,我就煮了一些。不够的话我再去做别的.....”

姜司无靠在车边,熬了一晚的夜,有些没精神,懒懒地伸了个腰,开玩笑般打趣道:“小江,以后如果再有一个小孩子,我们是不是就要被你踢走了。”

江雾听完脸一红,立即转身回到车里:“我...我再去做.....”

几人也只能先将就着坐了下来。

陆时旧看见纪迟一直将视线放在车内,皱了皱眉,拿出作为表哥的态度训起了他,还夹杂着对昨晚的“报复”。

“纪迟,好好吃饭。玉米是你要吃的。”

纪迟转过来,不同于在江雾面前,他现在垂着眸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向下的眼角总让人觉得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犹豫了一刻,拿起玉米,在空中停了一刻又放下,然后立即起身跑进车里:“我去帮江雾姐姐。”

这边几人还有些嫌弃,那边房车里的人便闻着香味跑了过来,发现他们居然真的在煮玉米吃!

一想到自己吃了好多天的便食干粮,好久没碰新鲜蔬菜了,顿时委屈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姜司无见状,笑道:“要一起来吃吗,我们还有很多。”

伊登连忙点点头,目光瞥向房车里的艾里奥,发现他没有看他,便立刻坐了下来:“你们真幸福,还能吃到新鲜蔬菜,呜呜呜,谢谢你们,你们人真好.....”

伊登一边说着,摘下了面罩,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众人看着他的长相。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让他们确定了他是白种人。

————

纪迟:不达目的不放弃。

呜呜呜,关于纪迟.....咳咳,他的剧情很重要,所以铺垫多一点,你快点长大帮我交代你的真实目的,呜呜,具体往后看你们会懂的......

马上200珠又要加更了,这几天去看牙齿天天回来倒头就睡,一边吃饭一边想剧情就是说。第一次希望你们少投一点珠珠哈哈哈(假的)

最近收藏速度降下来了,感觉应该是字数太多的原因,新书榜以后就上不去了(不确定),或者是一直没收费,不太懂po的推荐机制,等人气破一万了就加更番外打赏章

阴谋诡计收一收

姜司无坐到了他的旁边和他握手:“你好,我叫姜司无。”

他递出另一只干净的手,语气很真诚:“你好,我叫伊登,来自拉维城,很抱歉昨天防备着你们,因为我们异能没有攻击性,很害怕被其他异能者盯上。不过多亏你们昨天在前面带路,我们才安全到这里。”

“拉维城?以前似乎没有听说过这个基地。”

伊登一边吃一边点点头:“我们的基地是建立于宗教之上,而非武力,所以听说的人不多。”

姜司无默默记下他说的话,又试探性地问:“既然你们外出一趟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出来呢?”

“哎,”伊登叹了口气:“我们要保护基地的信徒,但是我们没有其他基地那样的实力,所以才要到高城和他们商谈购买武器的……”

“伊登。”

伊登还没说完,身后的艾里奥已经走了过来。

白色斗篷下的眼睛异常的澄澈,无比圣洁。

艾里奥叫伊登的时候,语气显然比平时要严厉一些,在外人听来却依旧十分柔和。伊登恍然醒悟自己说得太多了,立即站起身来和他道歉。

“艾里奥,我觉得他们很善良,不像是坏人。”

“我知道。”艾里奥看了他一眼,伊登只能委屈巴巴地退到了他身后。

艾里奥上前与姜司无对视一刻,随后微微屈身:“我是来自拉维的艾里奥,他是我的弟弟伊登。他的性格比较外向,可能和你们说了不好的话,请您原谅他。”

姜司无眸子微眯,轻轻笑了笑:“没有,我们聊得很愉快,我对拉维城也很感兴趣。”

艾里奥点点头,也淡淡一笑,不知是诚恳还是客气:“希望有一天能在拉维城遇见你。”

艾里奥刚要带着伊登离开,姜司无便拿着一个盘子将几个玉米递给了他们:“一点小心意,希望你们可以收下。”

见艾里奥想要拒绝,伊登立即上前将玉米收下,面带感激地对姜司无点点头,随后转过身去对艾里奥说:“这是朋友的礼物,艾里奥,我们不应该拒绝的。”

艾里奥叹了口气,又一次屈身,这次是表达感谢。

两人走后,姜司无走到房车,看见纪迟正踩在板凳上帮江雾洗菜,江雾也专心地切着肉没有理会他。

姜司无笑了笑,靠在车门上,早晨的阳光从外面照在他身上,温和而柔软。他的语气故意拉长,带着几分慵懒:“生气了吗?”

江雾摇摇头:“没有,只是要做快一点,刚才已经耽误一些时间了。”

姜司无起身,慢慢绕到她身后。

江雾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息将自己围了起来,姜司无的手从她腰后环了上来。

她早晨应该是洗过澡,现在头发还半干着,被她挽了起来。他将下巴轻轻磕在她的头顶,贪婪地嗅着她的味道,很好闻。

江雾一愣,手里的刀差点就要拿不稳,姜司无适时地覆上她的手握住了刀柄。

他正准备开口说什么,一旁的纪迟突然开大了水龙头里的水,水冲在菜上恰好溅到了姜司无身上。

纪迟连忙慌张地关了水,转过来,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歉道:“姜司无哥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小屁孩,”姜司无慢悠悠地说,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快把你的阴谋诡计收一收,不然就告诉你陆时旧哥哥。”

江雾一笑,微微侧过头去:“小孩子哪儿有什么阴谋诡计的。”

“小孩?”姜司无弯着腰,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有些意味深长地笑道:“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孩。这么小,就知道和哥哥抢人了。”

姜司无故意挑了挑他肉肉的脸颊:“是不是?”

纪迟看姜司无的眼神暗了一些,见江雾转过来,又有些委屈地皱起了眉头,看起来快要哭了。

“你别逗他了。”

“好啊,”姜司无起身,猝不及防地亲了一口她的侧脸:“不逗他,逗你。”

江雾脸一红,刚要说什么,姜司无就按住她的肩膀温声道歉:“好了,也不逗你了。说正事。”

随后转头看向纪迟:“小纪迟,不要这么自私,我们大人要商量正事了,你先出去找你时旧哥哥。”

纪迟都快气哭了,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红红的,眼巴巴地看着江雾:“姐姐……”

这次江雾也有些无奈,总不能让他们两个一直呆在这里。随后只能细声让纪迟先出去等她。

纪迟即使不情愿,也只能含着泪乖巧地点点头。

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两眼,两次江雾都被姜司无缠住,也没看见他装出的那副孤零零的背影。

纪迟走出来时,眸色瞬间阴沉下去。

见他离开了,江雾才推了推姜司无:“好了,你别装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小迟啊。”

“你叫他小迟,怎么不叫我小姜,或者小司……嗯——小无也可以。”姜司无站在她身后,帮她捋了捋耳旁的碎发。

江雾无奈笑笑:“你又不是小孩子。”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呢……”

姜司无说得很小声,江雾没听清,刚要转过来问,“什么……”

姜司无捋好了发,将地上的凳子拉开,站到了方才纪迟站的位置洗起菜来,“没事。我刚刚问到了那两个人的一些事。”

“哦?”江雾也重新开始切菜。

“他们来自的拉维城是建立在一个以宗教信仰为基础的基地,我以前听说过,在末世不久就有人开始宣传他们的教义,然后建立起一座城邦,人们给它的外号是——信仰之城。生活在那里的人是基地的子民,亦是教徒。教皇,即是他们的城主。他们两个似乎是被高城邀请的人,身份应该不会简单。我觉得,等我们离开A7后,可以去这个城邦看一看。”

姜司无说完的时候,发现江雾一直看着他,便展眉一笑,问道:“怎么了?”

江雾回过神:“总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嗯……就像个军师一样。”

姜司无捂唇低低笑了笑,随后抬起手,好看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响:“不知道的,还可以掐指算一算。”

江雾也跟着笑了笑,不过脑子里突然想到别的东西,笑容也慢慢沉了下来。

“姜司无,我好像从来都没有预言过什么。我回忆过往记忆就会很清晰,但想窥探未来,好像……做不到。”

她一直在疑惑,在吸收了他们的异能后,每一种异能她都可以很轻松地驾驭。只有预言异能。她以前恍惚看到过的片段似乎也只是发生了的事,而非未来的事。

之前她没有想太多,总觉得还需要时间适应,可现在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应该就是她的问题。

姜司无听完,问道:“这个预言能力之前的主人在使用预言能力时需要做什么吗?”

她回忆过往,想起了莫妮卡的水晶球。

“莫妮卡在末世之前就对占卜很感兴趣,也有天赋。末日之后恰好觉醒了预言的异能,准确性提高了很多,但她还是会用那个水晶球来进行预测。不过那个水晶球在传达完她的所有话时就破碎消失了。”

姜司无点点头,思索片刻道:“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她觉醒的不是预测能力,而是类似于某种增强天赋的能力,看起来似乎是预言,其实只是提升了她原本的占卜天赋。”

江雾一愣,似乎能够解释得通,而且,是个很特别的思路。

可能真的是旁观者清,江雾一直呆在莫妮卡身边,早就将预言理所当然地当做了她的异能,反倒是姜司无能很快点出来。

想想自己回忆往事能很清晰记起来,大概就是因为自己的记忆力得到了增强。

而使用其他异能时能做到得心应手,或许也不完全是异能格的原因,毕竟任何异能格的能力只是上限提高了,不代表下限一起提升。

不管是谁,如果不一直提升,异能实力就会倒退。

或许,是因为这份具有增强天赋效果的异能,才能让她可以这么快就掌握这些异能的用法,而且在实战中也能很快想出新的招式。

细细想来,真的觉得很奇妙。

她的朋友,一直都在以另一种形式守护着她。

她不自觉地看向姜司无,笑着对他说了声谢谢。

姜司无一笑,表示这不算什么,随后又问道:“你记得在基地的你被带走时我问你的问题吗,你有想到什么吗?”

江雾这时才想起来。

那个时候真是因为姜司无这个问题,她才会去想空间和意识的关系和差别。所以才会发现自己可以用梦境去改造空间。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她还没来得及说。

仔细想起来,似乎那段时间之后他们像现在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几乎没有。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脸颊突然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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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200珠加更~

感觉每次六点更的时候数据蛮好的,以后应该就固定在六点左右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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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星(200珠加更)

姜司无眯着眼睛笑了笑,“怎么了?”

她连连摇了头,开始认真回答:“我当时想到了一点——空间应该是在现实与意识之外或者之间的,所以我试着在空间里用梦境异能制造了别的东西,很奇妙,那些东西在空间里面可以真实地存在。”

姜司无想了想,点点头:“我觉得梦境应该是一个很特殊的异能,可能还有什么用法我们还没有发现。”

的确,精神类的每一种异能都有超出常人认知的效果。

而且精神异能者数量很少,所以其异能经验更少,也比一般异能的升级要难得多。毕竟在认知以外的东西,人是无法将它发挥出来的。

宁深用梦境来设计和创造,已经算给了她一个很新颖的思路。

姜司无洗完菜后开始帮她炒菜,中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江雾想到他已经开了一晚上的车,便让他先去休息,她来就好。

但姜司无只是笑了笑:“没关系,这次我帮你,下次你帮我,这样我们就能多一点时间相处了。”

江雾愣了愣,眼角泛起一阵红晕,别开眼睛不再看他。

两人忙好了早餐,方端出菜去,尤祂便起身回到房车。江雾想叫他,却被他一句“我吃好了。”拦住了口中将要说的话。

虽然尤祂对自己并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但是他的确是不喜欢自己的。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几人身上发生的事比较多,给了她一种他们的关系在走向正常的错觉。

也对,那么大一个隔阂,不是说好就能好的。

大概是做饭的原因,也可能是想到尤祂对自己的疏离,江雾吃得并不多,她先回到房车上,车厢里坐在椅子上的尤祂注意到进来的人,蓦地站了起来,有些慌张地将手掩在身后。

“你……”

江雾刚想说什么,就见到宋析蒙的小猫从他背后的椅子上跳了下来,翘着白白的尾巴在他腿边蹭着。

因为害怕猫咪跑到驾驶室里,所以开车的时候一般是将它放在楼上的小隔层里,几人吃早饭一时将它忘了,是尤祂进来喂的。

但是这样的尤祂似乎与他平时所表现的冰冷形象不相符,所以被她发现时,他慌张地把那份柔软收了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张着圆圆的眼睛,看起来那样无辜,又手足无措。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猫粮,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她觉得他们可以谈一谈。

她问:“尤祂,你……你是不是怕我,还是说,讨厌我。”

他的手在身后攥了攥,敛下眸子,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我不喜欢你。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他从她身边走过去,江雾突然回身拉住他的手腕。

尤祂顿时心跳如雷。

他像被烫到般,慌张地撒开手,手里的猫粮被撒了一地。

这样大的反应,太异常。

江雾有些不解地抬头,对上他那双清澈又干净的眼睛。

不同于宋析蒙那鹿一般的灵动,他的眼睛就像平静的池水一般,明明清澈得看得见底,却被自己完全收起了波澜。

像藏着什么东西,却不让任何人的风往他的池面上掠过。

她才发现他的眉目是清秀的。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美好,五官还带着属于少年的俊朗秀气,并不会展现出太多的攻击性,只是平直的唇线让这张脸添了一份冷淡与疏离,永远都在拒人千里之外。

但这些冷淡是以被迫封闭自己的内心换来的。

如果遮住它,他分明就还是一个单纯清澈的少年。

她的心怔了怔,她知道他的那些淡漠里藏着什么。

父母的死,还有朋友的死。

如果她不做什么,他会不会一直这么自我惩罚似的孤独下去。

“江雾,你干什么?”

他将手收到身后,耳根泛红,语气不算很凶,却直呼她的名字。

“对不起……”她说,语气很真诚:“我从8岁就遇到莫妮卡,她比我大两岁,像我的姐姐一样。”

尤祂一愣,身后握住的手松开了一些。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就算是到了末世,我们也聚在一起在地表闯荡。即使是死,有朋友在身边所以不害怕。如果可以,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用我的命去换他们的命……”

“你别说了。”

他突然打断她。

他咬着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我知道她让你去盖亚的原因,他们自己选择了不去改变预言的结局,所以我不怪你。我也不是讨厌你。只是每次我看到你的时候,我都必须去提醒自己,她的死不是因为你,而是……”

江雾突然意识到他要说什么,瞳孔一怔:“不是的!”

可她说晚了,他继续道:“而是因为我。”

“我不应该答应要和她做朋友。从小到大,我的家人、还有那么多的朋友,我身边的人总是这样。”

“你不觉得吗?当初莫妮卡说,她会占卜,所以可以避开倒霉的事,不会因为我靠近她而变得不好。但最后她还是死了,还是以那样——明明早有预知,却不愿意避开的方式。”

“我不应该靠近她,不应该靠近任何人,更不应该靠近你。因为你是他们愿意用生命来保护的人,不应该被我这种……”他皱着眉,声音哽咽了一分:“被我这种人毁了。”

“这些东西每天都在我的脑子里循环,不断地提醒着我。我要时刻提心吊胆地担心你们会不会遇到危险,怎么可能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和你们相处。”

江雾再想说什么,尤祂没给她机会,他蹲下来一颗一颗地捡起地上的猫粮:“如果以后遇到合适的机会,我会离开队伍的。”

地上的颗粒被捡干净,但有些微小的末末,是捡不起来的。

几人收拾好东西上车的时候,发现江雾愣在车厢中间。

“江雾,我们出发了。”陆时旧放好碗,在一旁提醒道。

“哦……哦,”她回过神,表情依旧是呆愣的,“好。”

上午的时候大家都醒着,可以去到一些丧尸聚集地收集一些晶核。陆时旧开车的时候频频注意到江雾的失神,终于在快要到一处城镇的时候开口问她怎么了。

江雾摇摇头,尤祂的事她不想随便拿出来谈。

她总觉得,尤祂是心思敏感的。

“待会儿遇到的丧尸多起来了,要小心一些。”

“嗯。”她应下来,将心事先藏起来,应付完眼前的事再说。

他们给艾里奥和伊登留了一个通话器,在进城镇之前提前通知了他们,让他们跟紧一点,如果遇到危险就发信号。对面的人说了句知道和谢谢,语气淡淡的,听起来是艾里奥。

最初有几个丧尸听见声音冲了过来,一般的丧尸追不上车的速度,所以坐在车后的姜司无和尤祂就能应付。

但是越行驶到城镇内部,后面追来的丧尸也越来越多,有的追不上他们,便转头扑向了后面那辆车。城市里的路两周都有建筑,躲避的难度很大,所以没一会儿他们就被团团堵住。

江雾从后视镜发现情况后让陆时旧停了下来,几人下车,开始清理他们身边的丧尸。

普通的丧尸很容易就被消灭,但是很快就从楼顶跳下一群中阶丧尸,他们速度很快,弹跳力惊人。

很奇怪,以前不会同时出现这么多同种异能的丧尸,难道丧尸异能可以遗传?或者是同类丧尸在有意识地聚集。

在基地的时候也遇到了这种跳得很高的丧尸。

来不及多想,江雾驱动着金属异能对付丧尸。

但是对方数量太多,他们八人中只有一半的人有攻击能力,要保护自己的同时还要注意保护房车里的人。动作更不像他们那般敏捷,很快就处于下风。

江雾在清理完面前的丧尸时突然注意到尤祂身后跳来一个丧尸,张着血盆大口就要朝着他咬去。

“析蒙!”她突然叫宋析蒙的名字,然后下一刻宋析蒙就瞬移到了她身边。

她借助宋析蒙的异能瞬移到那个丧尸身后,在丧尸狠狠朝着尤祂咬去时,她用金属在尤祂脖子上形成了一个坚硬的金属环,以至于那肮脏尖长的獠牙没有穿透他的脖子。

丧尸还没做反应,江雾便变出一把利刃将它全身刺穿。

丧尸消失,江雾看见尤祂投来的目光松了一口气,而下一秒,在她看见他眼里的惊愕时,她的身后已经被丧尸用坚硬的爪子划破。

几乎是一整块皮都破开。

陆时旧发现这边的情况,密密麻麻的雷瞬间击了下来,劈中一个又一个丧尸。宋析蒙在此时带走了站在地上的姜司无,才避免他被雷所误伤。

异常耀眼的电光几乎将所有人的眼睛闪到睁不开,江雾睁开眼时,身边围起了一个厚厚的冰屋,将两人都庇护在闪烁的雷电中间。

他在跑过来接住她时,立即冰冻住她身后的血肉,才让她避免经历更加刺骨的疼痛。

“你没事吧……”

尤祂声音带着颤音,试探性的问,语气很轻。就像他的动作一样。

他的手不知道放在哪儿,也不敢重一分地碰到她,只能虚放在她身体上方。

江雾强忍着疼,用恢复异能先压下痛觉,随后抬起头,看见他的眼神,她知道,他又该乱想了。

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不往坏处想都难。

江雾握住他停在半空中不敢碰来的手,紧紧的,然后在脸上挤出一个笑:“没事,我不疼的。”

尤祂咬紧牙,仿佛崩溃般将她的手紧紧反握住,她这才发现,他的体温低的可怕,手心里却全是汗。

“尤祂。别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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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珠加更来了!走一走尤祂线,后面还要纠缠挺久的....因为尤祂就是奶而不自知的小天使,但还是固执假装自己是小狼狗(???`?)

(顺便提一嘴哥哥是.....(翠果,用珠堵住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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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一万人气番外,想看谁?

共心

她半俯下身,眸子往上,看向他因为愧疚而半垂下去的脸。

她看见他的眸子紧紧闭着,在心疼。

江雾从地上拿起撑着身子的手,捧住他的脸,冰冰的,却有一丝温热划过指尖。

“别乱想,尤祂。我没事。”

她看不见冰层的外面又厚了几层,厚到即使这样干净的冰,都无法让外面的目光穿透进来。

她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现在正是时候。

她说:“你知道我现在有预言异能的。其实我预知到了这一幕,是你救了我。就像这样用冰来保护我。我知道我不会有事的。”

尤祂的眼睛颤了颤。眉头也跟着动了。另一边的艾里奥一直注意着这边发生的事,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个丧尸将她的背抓到血肉模糊。强大的共情能力让那种痛苦直击他的身体和灵魂,他心下一怔,惴惴不安地祈祷着众人的平安。

陆时旧的雷持续不断地劈下来,这是江雾用过的招式,他看了一次就学会了,而且强度比她的更大。

只是他没有江雾那样强大的异能调动力,所以等丧尸都快被清理完的时候,他也强撑着最后的意志靠在了车上,下一刻,就吐出一股血来。

血腥味吸引着不远处的丧尸,他们发了疯的向他攻击,宋析蒙还在对付眼前的丧尸,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陆时旧看着向自己击过来的异能,便知道自己要完了。

其实刚才如果不用那一招,要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只是他还是试了,没想到反噬会这么大。

刚闭上眼睛,耳边有风声响起。

然后是一股强大的气流。

他睁眼,发现自己被一个椭圆的气旋包裹着,快速旋转的气旋像一个强大的盾牌一样挡住了所有的物理异能,还将向他袭来的丧尸远远弹开。

.......这是——风。

战局将定,伊登用枪打死了车旁的几个丧尸,然后带着艾里奥来到了冰屋之外。

此时它比刚形成的时候要大很多。

江雾刚想用异能恢复身体,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她看了一眼尤祂,冰屋便在一瞬间消失,留下空气中被阳光照得闪烁的冰晶。

艾里奥先走了进来,他蹲在江雾身旁,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平静的眸子里难得出现了些波澜。

“可以把你的手交给我吗?”他开口问她,声音异常亲和。

江雾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将一只手伸回来递给他,另一只手则依旧安慰般地握着尤祂。

艾里奥沉静一刻,他突然抬眸看向尤祂,平和的眸子微微动了动:“你似乎很悲伤......”

不过现在要紧的是她。

他回神,感受她身体的真实疼痛,在精神世界里亲身经历一次那蚀骨的疼,他却只是轻轻皱着眉头,然后有条不紊地向伊登传达着。

他们两个像是合作了很久,伊登很快就能读懂艾里奥的话,然后用异能治愈她的伤。

这种感觉比她自己使用治愈更奇妙。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身侧因为冰冷而微微发颤,然后下一刻她身体的那一处就变得暖和一些;再是因为伤口愈合时泛起的痒意,也在下一刻被压制。

他仿佛在她的神经里游离,任何一点细小的涟漪都能被他捕捉,然后他将它们修改成最舒适的状态,再重新传给她的大脑。

她突然对他的异能很好奇,抬眸去看他,与此同时,艾里奥仿佛想早已知道她的想法,也将目光对上了她。

她就这样看见他淡绿色的眸子。

和她第一次的印象一样——那里装着悲悯,还有让人羞于继续窥探的圣洁。

他的眸子一动,随后又垂下来,用长而密的睫毛将目光里的东西挡住,“很快就好了。”

如他所说,她的伤很快就恢复,没有一点疼。但是衣服也破碎了,恢复不了。

光滑白嫩的背让艾里奥在看到的下一秒就闭上眼睛别开了目光。

江雾知道他在避开什么,用金属在光裸的背后形成薄薄的银衣。她松开放在艾里奥手中的手,轻轻道谢,对艾里奥和伊登。

在艾里奥眼中,她应该只会金属异能,他们治好她,她就不用在他们面前暴露第二种能力。

艾里奥只是微微躬身,然后就注意到了另一边的陆时旧。

他赶过去,同样的做法,治好陆时旧的内伤。

只是他异能调动过度,身体有些损伤,无法靠异能完全治愈,只能在异能的辅助下慢慢恢复。

江雾想要走过去,注意到两人还牵着的手。她去看尤祂,他的头依旧是低低的。

先是她,现在又是陆时旧,她已经想象到他会如何的自我责备,如何陷入愧疚的漩涡里。

“尤祂,别乱想,我们都很好。”

这是她第三次说这句话。

纵使不能帮他钻出牛角尖,也能像一束光一样照亮一刻落入深渊的人。

众人围到陆时旧身边,他的伤治好了,开口第一句却是问江雾还好吗。

江雾点点头。

其实他明明知道,她有治愈异能在,就不会出问题。可是在那个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就去保护她,甚至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硬撑着驱动异能。

他甚至现在的目光还瞥在她衣服周围的血迹上。她看起来那样瘦弱,会不会承受不住那些疼。

陆时旧和艾里奥他们道完谢,想起刚才那道气旋,刚把目光看向车门,就发现纪迟爪扶手小心翼翼地踩着台阶从高高的车门上走下来。

他小跑两步到了他面前,脸蛋红红的,先伸手握住江雾,眼里含着泪,问哥哥和江雾姐姐怎么样了。

陆时旧终究是顿了顿,没有开口问他的异能是怎么回事。

几人清理了地上的晶核,一场战斗下来,这里几乎聚集了一个城镇的丧尸晶核。收获颇丰,但不是所有人都为此高兴。

江雾发现尤祂愣在车旁,走过去,尤祂看见她,眼神格外坚定,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该离开......”

“你不应该。”她说得比他更加坚定。

尤祂攥紧手,他比她高一个头,垂下来看她的时候,眸子里的悲伤能清晰地落入她的眼中。

“你也看到了,有我在身边,什么意外都会发生。反正我们也不过就认识这几天,现在分开,不会用多久你们就会忘掉我了。”

“不能。”

这句是肯定。命令的语气。

“江雾!”又一次直呼其名。

他还想说什么,想质问什么,最终都被咽下吞进肚腹。他不再说别的了,他知道江雾明白他要表达的东西,所以他的语气平静下来,只说:“你管不了我。”

的确,他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没有人能管他。

“你不觉得你很傻吗?”她突然说。

尤祂抬起头来,眼睛里终于多了些别的情绪。

“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去世了。在丧尸刚爆发的时候,父亲也遇难了。后来,你看到了,莫妮卡,谢些逸他们——我从小到大的朋友,都为了我而死。”她说着,那些往事也涌上来浇得她快要窒息,但是她还是要说:“比起你,你不觉得其实我更像个灾星么?”

“既然你觉得不想靠近我的原因是这个,那其实有一种更好的解决方法。”

她对上他的眸,“我离开。”

反正她的异能足够她一个人在末世里活下来,那她走就好。

他愣了愣,这次声音变得毫无底气:“你不可以.....”

“那你为什么可以?”她说,“尤祂,末世本来就是一场意外。你把这么多不合理的巧合强加在自己的身上,那现在幸存在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存在而感到可悲,因为我们是踩着所有人的尸体才得以幸免,所以我们就不配继续过好余生吗?”

他觉得她在诡辩,在偷换概念。

可他偏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这些东西,他脑子很乱,像被绳子紧紧束缚住,没有一处能让他钻出来喘息片刻。

他还来不及理清思路去反驳她,江雾便继续说:“莫妮卡除了预言,还会占卜。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带来不幸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还会靠近你,让你进到队伍里,拿所有队友的命开玩笑?”

这句话,在一瞬间,击溃了他将要说出的所有反驳的论调。

一直以来都固执坚信着东西像一个高大的围墙,他不愿意踏出墙外,但是现在,墙裂了一条缝。

江雾其实很想抱一抱他。

看见他这个样子,总让她想到刚知道队友遭遇不幸时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她还有哥哥。而尤祂,一直以来都只是他一个人在硬撑。

所以她真的抱住他了。

这时才发现他在轻微地颤抖,不断地深深呼吸,心就在她耳畔正下方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腔。

“尤祂,试一试吧。”她拍拍他的背,耐心地安抚着他的情绪:“如果末世不结束,你在或是不在,结果都一样。”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莫妮卡他们在预知到那样的结局时也毅然决然,没有去改变,而是顺着预言的方向,将她一个人推向更高的一层。

任由末世发展下去,没有一个会幸免。

可是在这当中人能做的东西还有很多。

不遗余力,甚至以生命为代价,去守护亲情、友情,亦或是爱情。

——

看评论应该确定写哥哥的番外了。其实现在写哥哥的番外很难,他目前出场交代的信息太少,如果完全架空写没有意义,顺着剧情来信息又不够,透露剧情的话更是不可以。但是我还是尽量试一试,把肉写香一点。

——

每次看到评论里很好的问题都想激情作答,整个一个剧透狂魔,救救我!

你是队长

江雾突然感觉到肩膀变得沉重,是尤祂把头放了上来。

无声的拥抱,仿佛在通过这个细微的动作告诉自己,他知道了。

他也决定留下来。

清理完地上的晶核,整理了心情,几人重新启程。

陆时旧其实已经没什么伤疼了,甚至觉得江雾的伤比他更严重,只不过艾里奥说他伤到的是内脏,是驭能过度造成的不可逆的损伤,只能慢慢恢复,所以江雾没说什么就坐到驾驶室接管了方向盘。

但是江雾没想到这个驾驶室太大,设计是为了更大程度地提高重卡的灵活性,完全没有照顾她这样身形的人,所以陆时旧他们轻易就能踩到的油门,她却要把座椅一调再调,用脚尖去够。

更何况这辆重卡的油门也同样笨重没她想的那么好踩,所以很快陆时旧就看出她的窘迫和吃力。

她甚至想用金属异能重新改造这辆车。

但这些精密的零件还是让她犯难,她不是宁深那样天生的设计师,她不敢动,害怕一颗螺丝钉动错了,整辆车就完全报废。

“我来吧。”陆时旧发现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便脱口而出地要从她手里接下方向盘,甚至已经解开副驾驶上的安全带准备起身换位。

江雾想坚持一下,差点打滑。

她有些尴尬地停了下来,和陆时旧换了位置:“你累了可以……”

“江雾,你现在已经是队长了。”他启动车子,重新说:“你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开车交给我们来做就好。”

江雾一愣,即使这一路来她已经在心头负起队长的责任,但是其实还不太习惯将自己放在队长的位置上。一直以来她都是队里实力最弱的那个,所以她需要配合好他们每一个人,然后做好微不足道的后勤。

所以处理那些事情其实更适合她,而不是现在这样——站在所有人中间去决定这个队伍怎么走,考虑这个队伍所有人的利益。

“是不是还不习惯?”他问。

陆时旧是现在唯一与她相处战斗过的人,她的窘迫和尴尬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她一时还不适应要怎么去做个合格的队长,只是单纯甚至有些鲁莽地去用自己来保护所有人。可她忘了自己也不是万能的,自己也会受伤,所以再看到别人受伤后先是自责,再是心疼。

其实根本没必要,作为队长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候为了保护队员的利益选择抛弃,只是他知道她不会这么做。

江雾听见他说了,才知道自己心底那些不安来自于哪儿。

她垂下头,重新想想自己在队伍里的位置。仿佛是因为自己失去过了一次,就恨不得全部事情都想凭借一己之力做到极致,可是人哪儿有那么多精力。

她用自己的手指去拨弄另一只手,叹了一口气:“时旧,我好像很不适合当队长。”

“没人比你适合。”坚定的鼓励,不带一点质疑。她知道陆时旧是真的在相信她,不是违心的迎合。

“但是我好像没有谢些逸那种能力……我……”

“那你觉得作为队长最重要的是什么呢?”他打断她继续乱想。

她哑声片刻,陆时旧的声音紧随其后,没让她开口。

“江雾,你会在危急的时候丢下我们吗?”

她心下一动,明白了陆时旧相信她的理由。

她不会,她会和谢些逸一样,挡在所有人面前。br

江雾下定了决心,随口和众人说了调班的事,以后尤祂陆时旧一班,宋析蒙和姜司无一班。

至于她自己,她想到姜司无曾和自己提到过的梦境训练,深以为宜,她可以尝试一下用梦境来训练他们的异能,这样就有比事实上更多的实战经验,因为梦境能做到的效果是真的可以以假乱真。

她宣布完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紧张,反而听见几声掌声,最先来自姜司无。

他一向都不吝啬于自己对她决定的赞赏,江雾能做的事太多的了,不该被这些琐事包围。

而第一件事,就是要完成分配晶核。

她当时只是大概看了看,知道收获颇丰,但心思不在上面,一边担心陆时旧的伤,一边安抚尤祂自我堕落的情绪。等真正清点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居然这么多,而且有不少晶核质量都很高。

这一个点所收集的,便远大于曾经三个点的收获。

她划出了三部分,一部分作为队伍开销,虽然盖亚会不断为他们提供物资,但是油费、维修,还有在基地的住宿,都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一部分长期储存作为预备的盖亚居民稅。

最后一部分是她挑出的优质晶核,可以用来帮助他们进行提升。

她不知道自己其他异能突破方向在哪儿,所以先不贸然浪费晶核。现在重要的是陆时旧的恢复和纪迟的提升。

她知道蜉蝣格的生长力有多快,如果纪迟不早一点脱离蜉蝣格,他原有的生命就会被快速剥夺。但是升格哪儿是件容易的事,蜉蝣格的人不是单单仅靠堆积晶核就能提升的,他们吸收晶核的效率很低,所以晶核对他们的作用少之又少。

仅仅知道的从蜉蝣格里提升的人,都是机遇和能力兼并的。

这么一想,很快就到了中午。

他们耽误了不少时间,准备午饭晚餐一起吃,通知另一辆车时艾里奥很快应下了,他也希望早一点回去。只不过下一刻对面就传来了一声失望的“啊?”

几人听到伊登的声音,都不同程度地笑了起来。

陆时旧和尤祂换班后不久就从副驾驶上起身,他心里依旧想着纪迟那股强大的风系异能。他不知道纪迟为什么要故意隐藏实力,但是介于他是为了救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他没有当面问。

现在他从驾驶室里出来,就看见纪迟缠着江雾给他讲要怎么吸收晶核,甚至时不时得意地扬着嘴角对着坐在对面的姜司无笑,仿佛在炫耀江雾对他的上心。

他仅能看到姜司无的背影,也能想象到他是如何慵懒地撑在桌面上,用狐狸一样的眼睛打量纪迟。

如果非要从纪迟和姜司无中选一个呆在江雾身边,他宁愿选是表弟关系的纪迟。

但下一秒就想拍拍自己的脑子。

他选什么,纪迟才几岁?

“纪迟,”他走过去,带着属于长辈的魄力:“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纪迟听见他的声音,只是愣了愣,就甜甜地转过去和江雾说了声姐姐等我回来,便下了椅子。

间隔不远的陆时旧和姜司无都同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小屁孩。

连车都不下,等什么等。

两人从楼梯走到二层,陆时旧先把二层的猫咪抱了下去,然后在楼梯的控制面板里将车顶升起来。升起车顶后二层便从原先的封闭隔层便成了开放的阳台,喧嚣而过的风声可以保证别人不会听到他们的对话。

可纪迟刚走出去,一阵风就形成一道隔层盖在了楼梯出口,完美的隔绝两层楼的声音。

陆时旧沉着脸,他做的这些还真是多虑了。纪迟自己就能想到。

其实他的成熟陆时旧不意外。

谢姨夫对谢些逸的标准高,对纪迟的标准更高。谢些逸至少曾经在姨妈的庇护下还能和他们一起玩耍,但是纪迟——说是被姨夫囚禁了也不为过。

他很少见到纪迟,他不怎么回外公家,所以他不了解这个表弟,相比来说,陆时旧和谢些逸的关系都能算得上是亲密。

即使他在谢些逸耳中偶尔听到的,也是他和纪迟的关系很生疏,甚至不像是兄弟关系,更像是仇人关系。

谢些逸曾经说,如果父母离婚的话,谢母会毫不犹豫带走他,谢父也只愿意要纪迟,他们的关系根本不用割裂,因为生下来就是两家人。

由于谢父谢母之间不为人知的纠缠,纪迟生下来后母亲并没有照顾他,全部交给谢父来管,像纪盛那种人,没把谢些逸逼成机器人已经是谢母万般阻拦的结果了,所以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纪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心思缜密、心智成熟亦或是生性凉薄?

都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当他这样去想纪迟的时候,就会知道他的接近另有目的。而他还装得很像,所有人包括他都以为他真的喜欢江雾。

但连自己的亲哥哥他都不喜欢,还会喜欢哥哥的未婚妻吗。

陆时旧索性开门见山:“为什么要隐藏异能实力,来这里是为什么?”

他看见纪迟单纯可爱的脸上突然露出一分带着不屑与冷漠的笑,藏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深沉,似乎也不打算隐瞒什么:“那表哥觉得一个蜉蝣格的异能者拥有这样的能力合适吗?好像说得不太通呢。”

他皱眉,不懂他话里的话:“你在说什么?”

纪迟笑了,那双眸子本来是清澈明亮的,现在却如同被什么灰尘盖住,一点光也看不到。

“因为这不是一个蜉蝣格该有的能力呀,这是一个人格异能者才能有的实力。”

“可能都是报应吧。”

——

写完哥哥的番外了...一口气居然写了八千字...不能再继续写下去然后匆匆结尾了,走了剧情没啥肉,应该明后天分两章发

天使与恶魔

陆时旧不知道纪迟说的什么,只是单看他的表情和眼神,他就知道事情远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只是他不明白,纪迟到底在纪家经历了什么,才会造成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干脆不问了,纪迟不愿意说的,他也问不出什么了。

他只说:“你不要伤害江雾,否则我不会念及兄弟之情。”

纪迟眉头一挑,像听了什么笑话,还稚嫩的嗓音却发出又天真又令人可怖的笑声。

他自顾自笑了一会儿,然后用怜悯的眼神审视着陆时旧:“兄弟之情?表哥,你是不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你说,如果谢些逸发现自己那么看重的弟弟抢了自己的女人,还是因为自己引狼入室,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陆时旧再看他,眸子隐隐氤氲着暴戾。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下来吗?”纪迟懒得管他,脸上带着鄙夷的笑:“本来我差不多快死了,死了也好,我终于不用再呆在纪家那个牢笼里面了。可就是这么巧,谢些逸在这个时候也重伤,还剩一口气被纪家找人吊着命。”

“可是他们不是打算救他,反正也救不活了,所以纪盛干脆把他的晶核给我,让我成为异能者后吸收他的晶核,”他又笑了,“想用他大儿子的命来换小儿子的命。”

不待他说完,陆时旧已经拧着眉,脸色沉重。

他知道纪姨夫不喜欢谢些逸,所以谢些逸才会和谢家的关系异常亲切,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

难怪谢些逸一出事,纪家就第一时间将人带了回去。

“但是直到纪盛要弄死谢些逸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去做了他和谢些逸的DNA鉴定。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怀疑了那么多年,猜忌了那么多年的人,居然真的是自己的亲儿子。”

“你说谢韵做了什么,才能让纪盛忍了这么多年凭空想象的绿帽子不去做鉴定,非要等到自己儿子快死了才去。”

谢韵是他们的母亲,陆时旧不知道为什么纪迟要这样叫她。

但是想想,也说得通了。

谢韵和纪盛本来也没什么感情,那时候谢韵病了,纪家却为了纪家的利益又强要她怀孕生下一个孩子,所以谢韵不喜欢这个被迫生下的纪迟,更不要说纪盛也不让纪迟去接近谢韵。

在纪迟的世界里,可能根本就没有母亲这个概念。

纪迟分明还在笑,眸色却突然变得狠戾。这不该是一个九岁孩子会有的表情。

他沉着声音,几乎已经是咬牙切齿。

“所以纪盛心软了,但任由他再心软,纪家也会选择保下我。所以他选了一个冒险的办法,用我的命去赌。”

纪迟看着远处,车一直行驶着。风吹过来刮过他的脸,白净又透着稚嫩的粉色。

他长得太好看,好看得像个天使一样,就算是现在,也让人狠不下心来责备他。如果没发生这些事,他一定是最受人喜欢的小孩子。

“末世可真好啊。”他轻声感叹,轻得仿佛连话语都被风吹散,“什么异能都有。”

陆时旧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有波澜,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不是不震惊,而是那个猜想太过疯狂,疯狂到他觉得不会有人这么做。

直到纪迟亲口承认。

将那装着炸弹的纸盒轻轻戳破。

像风刮湖面一样,纪迟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一件小事。

“连寄生这种异能都有。”

这句话让陆时旧的思绪爆炸。

他知道,纪家有一个长辈的异能是寄生。因为他一直都是个性别认知障碍的人,所以一有了异能,就寄生到妻子的身上。这件事闹得太大,连陆时旧都听说了。

世家所接触的世界是常人难以企及也难以想象的,很多事序良俗、人伦道德都会向家族的利益低头,所以就算是末世社会的彻底崩毁,也没有对世家造成太大的打击。他们很快就适应了末世,并建立了新的利益链。

末世后的纪家,甚至比末世前的更强大。

陆时旧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自然不会为一些小事而情绪波动,而他现在震惊到已经无法用表情来表达,可见这件事是有多么难以置信。

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为什么纪迟会变得这样成熟,就像突然长大了十多岁;为什么他明明是蜉蝣格却拥有着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他会这样主动地接近江雾。

“将自己寄生到他人的身体里,如果一不小心弄得对方的意识崩溃,和杀人没什么区别。”

纪迟继续说,他的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让人不寒而栗。脸上也没再笑了。

“但即使是这样,纪盛还是坚持要让谢些逸寄生在我的身体里。还好,即使用了这样的异能,谢些逸的意识也没有醒过来。可每当我一想到他共生在我的身体里,意识随时都会苏醒,我就觉得恶心。”

“不过,现在我没那么恶心了。”

纪迟突然将目光看向他,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因为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是不是会更恶心?”

他所说的弟弟,是指他,还是他自己,陆时旧不知道。

可是当他联想到纪迟对江雾的态度,那个弟弟,就不单是指他了。

“我说过,你不能伤害江雾。”

即使他有自信江雾不会沦陷在纪迟的温柔陷阱里,他也不允许纪迟抱有这样的目的接近江雾。

纪迟看着他,突然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你的爱,比得过谢些逸的爱吗。”他停顿一刻,蓦地拉长了语调,显得意味深长:“哦,忘了和你说了,虽然谢些逸的意识确实没有醒过来,但是他的记忆、情感……都记在我的脑子里。甚至是和江雾在一起的感觉,我都能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来……”

“轰!”

一道雷突然从天而降劈到地上,尤祂为了躲避这突降的雷,不得不打了个急转,车厢里坐着的人也被吓到,更不要提上面站着的。

纪迟稳稳握住扶手后看着陆时旧眸中隐含的风暴,那近乎变态的笑声更是没了节制。

他才说到哪儿啊,陆时旧就生气了。

如果让他经历一次自己所过的日子,恐怕现在会杀人吧?

陆时旧的确失控了,但是那阵颠簸很快就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他知道下面的人很快就会上来询问他们的情况,所以重新整理情绪,恢复着表面上的冷静,声音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到A7之后就回到盖亚,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他刚要走,纪迟就笑了笑,大声说道:“好啊。”

“不过,你觉得我走之前和江雾坦白,说谢些逸还活着,并且还活在我的身体里,怎么样?”他笑着,用嘲弄的眼神看着陆时旧,“而且还是你知道这个真相后将他逼走了。”

“她还会接受你吗?”天使一般的笑容,却带着魔鬼的蛊惑。

但陆时旧的确在那一瞬间慌了。

不是怒、不是犹豫,而是心慌。

对江雾对自己感情的心慌。

谢些逸在和自己见面的那些时间里提到江雾的次数多到陆时旧能对江雾提起兴趣,他也知道谢些逸多喜欢江雾,更何况他们还订了婚。

而谢些逸那样温柔的人,除了纪盛,几乎每一个人都喜欢,也愿意接近。他知道江雾对谢些逸的感情也是特别的。

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过要向江雾表明自己的感情。

他只是想在她附近,比起以往从第二个人口中听到她,就是这样隐藏着自己的感情远远看着她,就已经足够了。

只是人是贪心的。他也不例外。

进入了天堂又坠入凡间比直接掉入地狱更令人无法接受。

谢些逸的死让他可以坦然一点面对江雾,更幸运的事,江雾不反感他,还接受了他。

但是这些欢喜都被纪迟的一句话击溃了。

他已经想象到如果江雾知道谢些逸还活着的消息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即使他的躯体已经变得不一样,她也不会再接受别的人吧。

他们的关系会回到比那个时候更加艰难的零点。

她甚至会刻意保持他们的距离,让他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光是想想,陆时旧就已经感到一阵冰冷,就像在冰棺之中,又冷、又透不过气。

明明眼前就是光,伸手去碰,却是一阵刺骨。

陆时旧的确害怕了。

甚至选择卑劣地与恶魔妥协。

“你不能伤害她。”

只要纪迟不做伤害江雾的事,他可以……可以忍受他的存在。而且他会在江雾身边保护她的,不会让纪迟伤害到她。

就这样想着,陆时旧居然说服了自己。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向多么恶劣的人低头,用多么卑劣的妥协去成全自己对江雾的陪伴与守护。

“我怎么会伤害江雾姐姐呢。”

纪迟笑了,是如天使一般的笑。

“我的心脏,也是谢些逸的心脏啊,”他突然伸手放在自己的胸腔之上,那里,是心脏的位置,“每当我接近江雾的时候,它就一直跳一直跳,好像在告诉我,让我接近得更近一点才好。”

“它这么喜欢她,又怎么会伤害她呢。”

——

终于写到这个了,其实我想留在后面写,但是架不住你们想前夫,我就把大纲改了一下移到前面来了~(其实是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剧透

谢些逸以后会醒,纪迟现在对女主只是因为谢些逸的记忆才下意识地想接近,他现在的确是个小变态也是个小可怜,毕竟心智与经历不匹配。但是女主会慢慢把他治愈好的。后期就追妻火葬场了~中途也不会实质虐到女主,因为他想动手之前就已经发现自己动心了(这算剧透吗……算的话我删了……),生活够苦了,我的女鹅可不能受感情的苦hhh

(今天把修改的大纲给朋友看,朋友问我这是西游记吗,队友保护主角前行,而且遇到的男配都想吃女主,我:??哈哈哈,还蛮像的)

狐狸与豺狼/姜司无 微H

姜司无浴室play(肉渣)

等两人回到楼下,江雾正站在楼梯前等他们。姜司无和宋析蒙晚上还要开车,便先去休息了。

陆时旧走下来,刚对上江雾的眼睛,就有些愧疚地错开了。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江雾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想着刚才那阵颠簸。

陆时旧还没说话,纪迟就先笑了笑:“哥哥刚才误以为前面有丧尸,所以就用了异能。”

“对了江雾姐姐,我好无聊呀,我可以和你玩游戏吗?”

江雾的注意被纪迟转移,没再多想刚才的事,最后也答应了纪迟的请求。

陆时旧垂眸看了一眼纪迟,眸光里满是打量。

在江雾的眼中,纪迟还只是个小孩子,但他其实已经拥有了谢些逸的心智,要怎么打动江雾、怎么猜中江雾的心思,他都太清楚了。

陆时旧开始鄙夷自己内心那些卑劣的心思,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将江雾越推越远。

但是,只要纪迟不伤害江雾,再给自己多一点时间……

他会慢慢让江雾知道事实的。

他这样想着,叹了口气,不敢看他们,转身降下车顶,将猫咪抱了上去。

纪迟见江雾答应了,开心地拉着她的手到了桌前:“姐姐,你可以陪我玩叠叠高吗,赢的人可以要一个奖励好不好?”

江雾看着纪迟开心的样子,想想谢些逸的童年,纪伯父应该是不让他们碰这些游戏的,所以有人肯陪自己玩时,他才会特别珍惜这样的机会。

江雾有些心疼,摸了摸纪迟的头,答应了。

她用金属变出一个叠叠高塔,特别将每个金属块的表面摩擦和密度控制到和木头差不多的程度。又担心车辆出现颠簸,于是在下一刻就在桌面上悬浮出一个金属平台。

纪迟哇了一声,双手拍在一起:“姐姐好厉害,像变魔术一样。”

她一笑,突然很想守护住纪迟这样天真的性格。

两人开始抽动着金属积木,江雾其实是为了陪纪迟玩,这样的游戏只要她用梦境稍微模拟一下就能很容易赢,但是纪迟显得格外耐心而认真,仿佛真的是在应对一个比赛。

她脑子里突然想起谢些逸,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她停了下来,那块积木停在半空中,塔还没倒。

但是塔已经失去平衡了,只要抽出来,结局就已经定了。

她笑了笑认输,问纪迟想要什么奖励。

“嗯……”纪迟看似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下一秒就脱口而出:“那姐姐可以陪我睡午觉吗?”

“等一下。”

江雾刚想说什么,就见到姜司无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穿着白色浴袍,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沐浴过后显得格外细腻,身上还因为水汽蒸发看起来仿佛有一层薄雾。

江雾仿佛突然有点理解“仙气”是什么了。

但是姜司无眯着眼睛打量着纪迟,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优雅又狡黠的样子,莫名就有点……像狐狸?

姜司无走过来,看着金属台上的塔,顺势坐到了江雾的旁边。

江雾无奈,往里面靠了些。

“江雾姐姐,怎么能故意放水呢?”

姜司无扭过头,将目光放在江雾的脸上。学着纪迟的语气,甚至故意歪了歪头。

江雾哑声失笑,没狡辩。

她确实放水了,不过当着小孩子的面拆穿,也不知道纪迟会怎么想。

姜司无随后看向纪迟:“我们可以继续吧,塔还没倒。”

江雾看着纪迟投来的可怜巴巴的目光,轻轻推了推姜司无,小声说:“你先去睡觉吧。”

“等一会睡。”姜司无趁机牵住江雾推自己的手,放在了桌下,还面色不改地对纪迟说:“不要欺负你江雾姐姐。”

纪迟嘟了嘟唇,委屈地点点头。

江雾无奈地笑着摆摆头,看着纪迟这幅样子,也不知道姜司无是怎么忍心欺负的。

姜司无随后抽下另一块积木,塔没倒。

一块又一块积木被取下,甚至到最后,塔都仅剩下为数不多的积木时,两人还分庭伉礼。

不过江雾突然注意到姜司无似乎笑了笑,转过去看,余光却瞥到他桌下的手指动了动,比划着什么。

想到姜司无说的“掐指一算”,一时失笑。

这种技巧哪儿是在玩游戏时用的。还是对一个小孩子。

偏偏姜司无还用得心安理得、得心应手。

果然,纪迟仿佛知道自己赢不了了,只能认命似地抽下一块。塔倒了,他眼里带了些细碎的晶莹,但没哭。

江雾想安慰他的,还没开口,姜司无就说:“赢的人有奖励,那……”

姜司无突然转过来,又是学着纪迟的语气:“江雾姐姐可以陪我睡觉吗?”

不等江雾回应,他又对着纪迟说:“小迟弟弟,男子汉要愿赌服输哦。”

纪迟再想抬头和江雾装可怜的时候,江雾整个人已经被姜司无横抱起来避开了他的目光。

甚至走的时候还不忘和纪迟说一声:“小迟弟弟,这么大了,要学会自己睡。午安。”

陆时旧从后视镜看到他们的情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想。

姜司无的性格做这些事能做的理所当然,刚好可以压制一下纪迟。刚才他还站在纪迟这边,现在知道纪迟的事,还是站在姜司无这边好一点。

虽然都是豺狼和狐狸,但至少现在来看,姜司无对江雾的心思更单纯一些。

“姜司无……”江雾有些害羞地推搡着他,脸颊泛起了一阵红晕:“你别欺负他了……快放我下来……”

“你还要惯着他,也不怕他以后变成大豺狼把你叼走。”

“什么呀……”

江雾自然听不懂姜司无的话里的暗示,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也自然没有再回去的想法。

“我还没洗澡。”她推了推姜司无。

他像是早有预知,嗯了一声,就将她放在了浴室里,然后从外面合上了门。

江雾方正脱着上衣,听到动静,脱到一半扭过头,就看见姜司无用身子挡住外面,然后挤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浴袍。

她这才注意到姜司无刚才并没有锁门。

房车上空间有限,浴室和厕所又是分开的,空间本就不大,如今还挤了两个人,更是显得局促。

不过江雾此刻裸着身子,姜司无突然进来,她脑子里热烘烘的,快要将自己弄晕了,还没考虑到这些,就被姜司无挤到了角落,背贴着墙,害羞得不敢抬头。

墙上还留着方才他沐浴过后的水汽,又将她的身体冰得一颤。

“你……你先出去……”

姜司无没出去,反而贴得更近,热腾腾的呼吸扑在她耳侧,烫得她耳廓发红。

“姜司无……”

他顿了顿,喉结一滚,突然她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笑。

他伸手脱下她脱到一半的衣服,声音在狭窄的浴室显得有些迷离。

“我帮你洗。”

姜司无说着,转身打开了花洒,也不管自己的身上是不是会沾湿,将温度调到合适后就细细地拿起花洒帮她冲洗着。

江雾还没缓过来,悄悄地抬眸看他,只见他很认真地帮她淋着小臂,神情里并没有多余的东西。

而她的皮肤却在这温水中透出羞涩的红。

这样对比着,反倒叫她不好意思得想要捂住脸。

然而下一刻姜司无就勾了勾唇,对上她刚要错开的目光。

“要我帮你抹沐浴露吗。”

分明是询问,他却用着肯定的语气。

江雾脑子里浮现出那羞人的画面,差点说不出话来:“我,我自己……”

“还是我帮你吧。”

不待她说完,姜司无就已经将喷头挂了起来,然后将沐浴露挤在自己手上,用手磨出些泡泡。

“小江……”

他低着头一瞬不瞬地看她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令人难以拒绝地蛊惑:“帮我把衣服脱掉。会湿。”

姜司无像是故意先将自己手上抹上沐浴露,才能理所当然地蛊惑她把自己褪去衣服。

江雾已经不知道该想什么了,脑子一片空白,跟着姜司无的话便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解他的浴袍腰带。

下一刻如玉一般的身体便呈现出来,赤裸相对,倒叫她看花了眼。

她靠近他的身体,双手从他腰侧环住他的腰将浴袍褪了下来,才收进到一旁的柜子里,一起身,就被姜司无吻住了唇。

随着吻而至的是他的手。

他一边吻着她,撬开她的唇舌在她唇中攻城略池,一边将手中沾染了自己温度的泡沫一寸一寸地抹在她的身上。

从脖颈到小腹,从腰窝到腿间,他用手勾住她的膝盖将腿抬起来,像按摩一样一点一点抹上滑滑的沐浴露。

江雾已经被吻得迷离,姜司无却像可以一心二用似的一寸也不放过地将泡沫抹上她的全身。江雾发现他的呼吸变重,然后下一刻姜司无就放开了她的唇。

他的眸光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眼神里氤氲着雾色,声音低哑道:“小江,该你帮我抹了。”

姜司无其实刚洗过澡,但是江雾还是照做了。

她伸出手想去够浴液,却被姜司无扣住。

他的手指从她的指尖穿过,与她十指相握。手上还有滑滑的泡沫。

刚抚摸过她的全身。

江雾刚想问怎么了,就听见姜司无深深呼吸一口,然后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身体,在每一寸所经之地点火。

他的声音酥到让她面红耳赤,就像在她耳里灌了春药:“不用手。用你的身体。”

——

抱歉卡肉了,明天上肉......我真的好喜欢写姜司无的肉,每次写他都尖叫一百次。另外今晚一万人气,00:00加更哥哥江止的番外。

【提醒】番外没有像宁深那篇一样架空,但是故事是本文的虚构走向,所以不用把番外线索带入正文。

以后也只有番外会收费,看不看都可以,只是作为打赏章节。

这个番外剧情多肉少,为了上肉压缩了剧情,也一定程度改变了人物性格所以质量不保证,主要目的是为以后哥哥的番外做铺垫,字数8k,所以收个300币吧.....愿意打赏作者或感兴趣的可入。

江止番外8k字/一万人气打赏章/中秋快乐

江雾一直以为父爱随着母亲的去世离开了。

所以之后的她便一直心甘情愿地活在哥哥江止的阴影下。

他是年轻有为的研究员,甚至大有盖过父亲风头的趋势。但父亲依然很喜欢这个令他骄傲的儿子,而一直忽略了被江止的光芒掩盖住的江雾。

每当别人问起江雾最喜欢的人时,她说是哥哥。

问起最讨厌的人时,她犹豫了一下。

也是哥哥。

别人都当她开玩笑。

大家都知道江雾的哥哥很好,对她更是温柔。在江父参与国家保密实验的时候,都是江止将这个妹妹一手带大。连江雾也承认过,她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所以别人再问起时,她说她最讨厌父亲。

直到丧尸病毒爆发的那一天,父亲在研究所没能逃过丧尸的撕咬,在失去理智的最后时间他的电话是打给江雾的。

他告诉江雾地下室的密码,那里是他做实验的地方,储备了足够的水和食物。那是他最保密的地方,连江止都不让进。

江雾在丧尸闯进屋子里的那一刻匆匆躲进了地下室,才避免成为下一个丧尸。

地下室里的确有充足的水和食物,但是没有灯。丧尸爆发后城市的电力水利都被切断,已经没人进行维持。而地下室里连个小窗也没有,一点光也看不到。

她在黑夜里不知道呆了多久,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听到唧唧吱吱的声音,她甚至已经想象到老鼠爬上她的身体啃咬她的肉。

一股呕吐感传来,突然听到外面有砸门的声音。

砸不动,就用上了电锯。

她很庆幸在死之前有人找到了她,但她心里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她知道这个人只会是哥哥,到时候别人又会怎么说?

她是被哥哥养大的,在她快要死之前,是哥哥救了她。

她的名字一辈子都要和江止绑在一起,即使她做的再好,也不配为人,而是只配做江止的一个影子。

光终于传进来,照得她睁不开眼睛。

地下室通风口早就被堵住了,所以这里满是不可说的气味,可江止一点犹豫也没有,直直朝她跑过来,轻易就从地上抱起了奄奄一息的她。

她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埋在江止怀里哭。

他以为她是害怕,耐心温柔地安抚她的情绪。

可江雾在意的是,为什么她那么狼狈的样子,总是会被江止看到。

失去母亲时的歇斯底里,一个人生活时不习惯的害怕与颓废,甚至是在黑暗地下室里与肮脏的老鼠作伴……都被他看到了,也每次都是他将她从地狱里拉回来。

可他连个眉头都不会皱,一点也没嫌弃过她。

如她曾经所说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哥哥。

完美到,让她想要看看他狼狈的样子。

手中的水撒了出来,她坐在直升机上,身上裹着江止的外套,连水也是正好的温度,可她却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冷颤。

江止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抱住她往自己身上靠,但其实她身上的味道很重,刚刚她看到驾驶员捂了捂鼻头。

她像是被江止的动作吓到了,往旁边挣开一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江止的面前升起这样的羞耻感。

江止转过来,她看到他的唇瓣动了动,带着通讯耳机,她听不到他的声音,但读懂了他的唇语。

他说,哥哥在,别怕。

她又打了个冷颤。

因为她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江止干净的唇瓣上,仿佛只要她想,她就有很多种方法将那里玷污。

最简单的方法是……

“轰!”

直升机突然颠簸,将她的思绪从魔鬼那里拉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迅速冷静下来,她想,应该是自己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呆久了,甚至差点死了,所以才会变得激进而变态。

哥哥作为顶级研究员被邀请到避难所,听说他们很快就会在空中建立起一座天堂般的新城市,人类会在那里重新安居乐业。

但其实他们口中的“人类”,无关普通人,各个都是社会中的精英。

至于她,也只是沾了哥哥的光。

从小到的,都是这样。

但起码影子的边缘还是有光的,而有些人,一辈子都不能触碰到阳光。

她只能庆幸,自己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可以做很多事,比如……

她从梦中惊醒,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恶心的疯狂的想法会进入她的梦里,甚至越来越频繁。明明她现在已经脱离了黑暗,过上了正常的生活。甚至哥哥用很多时间照顾她,她心存感激。

第二天她请求哥哥给自己找一个心理医生,江止想试着自己疏导她,可她怎么敢和他说。

江止愣了愣,江雾从小到大没有瞒过自己什么。

他在她的生活里充当了母亲、父亲还有哥哥的角色,但现在,江雾连在害怕什么也不告诉他了。

江止的效率很快,江雾知道他在这里很受人重视。为她请的心理医生也是一等一的顶尖人才。

她最初企图撒谎,用更委婉的方式将那些东西表达出来,一下就被医生识破。

他说我是一个心理医生,你要对我坦诚。不要撒谎。

她哭了两次,心理医生就用简单的手段安抚了她的情绪。等她的梦魇越来越严重,她才终于决定开诚布公。

她说,她觉得哥哥是个完美的人,但是这种完美让她有些嫉妒。她有时候看他入神,每每都会不自觉的想到哥哥失态的模样。她甚至很想玷污他,践踏他。甚至……她会梦到自己勾引哥哥做那样的事。

她忍着廉耻和不堪说出来,但是医生显然是见惯了这种事情,一点惊讶也没有,冷静地分析着她的情况。她怔了怔,自己自我折磨了这么久,其实在别人眼中什么也算不上吗?

她试着问:“难道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吗?”

医生用很平静地语气说:“这很正常,很多人在经历精神崩溃后都会有一些疯狂的想法。你的情况不算太坏,至少你知道那些是不对的,也想改变自己。你只是过渡依赖你哥哥了,现在你的性观念正在萌芽,在那段时间里你的潜意识为了缓解压力,才会将最重要的人带入进去。”

医生的几句话就帮她找到了关键所在。她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你可以试一试将这些情感转移,比如……”他的话停顿了一下,他知道末世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他害怕戳中她的伤心处,然后让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他说:“你可以试着新交几个朋友,将情感转移到友情上。”

江雾这才想起她的朋友们。

医生出去后没有离开,而是转身走到另一个房间。

江止问他,但他保留着作为心理医生的职业操守,只是避重就轻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然后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得很难看,因为江止说:“你应该知道是我带你来避难所的。”

言下之意是,如果你选择继续为她隐瞒,我也可以送你出去喂丧尸。

毕竟能留在这儿的人,哪一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接触到的东西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所以他们的心早就变态了。

心理医生……?算了吧。

他只是不知道,连江止这样的人也会这样。他还一直以为,他这种看起来那么温柔克制的人,会有所不同。

医生只能咬咬牙,再也没有一句隐瞒。

江止听完,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连惊讶也没有。他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淡地说:“以后可以继续过来,她总在做噩梦。”

医生隐忍不发,却在离开时狠狠地摔门而出。

晚上江雾睡觉时,听到房间的门开了。她睡得不好,对灯光更是敏感,所以窗帘拉得死死的,一点光也不能有。

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心猛地一跳,叫了句,哥哥?

“嗯。”

他已经走到了她的旁边,没有开灯,但是她看见了他的浅白色睡衣。

意想不到的是,江止直接躺了下来。

她碰到他的身体,明明有些凉,她却被烫得往旁边猛地靠过去。

如果江止不说话,她会以为自己又是在做梦。

“你最近一直做噩梦是吗?”

“我……他和你说了吗?”

她的脸开始发红,她不知道医生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说了多少,江止知不知道她的那些想法……她差点就要从床上跳起来跑开,永远都没脸见到江止了。

但江止突然抱住她,轻轻的,不带一点男女情欲的味道,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守护和安慰。

小的时候他也会这样抱着自己睡,后来长大了,就不合适了。

她主动提出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出来,江止亲自为她布置成粉红色。

“他告诉我你失眠了,也做噩梦。问我要不要给你吃安眠药。”

“……哦。”

她松了一口气,心底深处,却莫名的,有些失望。

“小时候你做噩梦也会缠着我陪你睡觉,还记得吗?”他温柔地说,她仿佛能想象到他面带笑意的温和的脸。

“嗯……”她点头,“但是我现在……”

“我知道,你现在长大了。”

他的手往上去抚摸她的头,也往前靠了靠离她更近,江雾甚至感觉得到他的呼吸扑在自己额头上。随后他的每个动作都仿佛在她身上施加魔法,引起一阵阵莫名的痒意。

她克制着,用医生告诉自己的话来禁锢自己多余的情绪,任由江止的手在她身后游走。

没有人告诉她这种事是不对的,所以由江止来做,她不会觉得过火,只会怪自己为什么要对哥哥有那种心思。

江止的手最终停在了她的脑后,他轻声说:“等你睡着了,哥哥就出去。”

她猛烈跳动的心平静一些,在江止怀里点点头。

其实她一直没睡着,她想看看江止什么时候出去。

所以尽量平息了呼吸,胸腔起伏也变得规律,大概一个小时后,江止用嗓音轻轻叫了声小雾,她紧闭着眼睛没有回应,也不敢让自己做出其余反应。

江止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帮她整了整被角,应该是要离开了。

她正要松口气,突然感觉温热的指尖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方,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头发。她心里一颤,想起江止以前总是会亲吻她的额头,是晚安吻。

久违的习惯,她以前很喜欢,所以现在想到的时候莫名地开始期待。

于是她一边痛恨心里卑劣的心思,一边揪着被子等他将要落下来的吻。

然而迟迟没等到。

她以为哥哥肯定也知道不合适了。

但下一秒,柔软没落在她的额头,而是——唇。

稍纵即逝。

但她确定是真的。

江止,她的哥哥,吻了她的唇。耳膜疯狂地震动,呼吸和心跳也停滞,甚至连江止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后来她也不再找心理医生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房间反锁。

再后来他们去了盖亚,她遇到了谢些逸他们,总算有了离开哥哥的理由。

她不知道江止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她不能再呆在江止身边了。

她告诉江止自己要去地表,她已经觉醒了异能,约定和谢些逸他们一起出发。

江止停顿了一下,说,地表很危险。

她说她想和朋友在一起。

“那哥哥呢……”他依旧保持着冷静,“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哥哥怎么办。”

江雾绻着手指,深呼吸一口:“哥,我想和谢些逸在一起。我想和他结婚。”

江止的脸上显然是闪过了一些别样的情绪,只不过他隐藏得很好,下一秒就被掩盖住。

他淡淡地笑,江雾却觉得他的语气很危险。

“谢些逸……”他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长,“小雾,这种事不要随意决定,你不喜欢他。你对他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喜欢。”

喜欢这个词,他强调了两遍。

是的,她和谢些逸认识了很长时间,只有友情。

但即使是亲梅竹马的感情,也足够支撑她答应他的求婚。更何况,她一直以来都觉得他们是同一种人:他们的母亲在他们小的时候都去世了,也没有得到过父爱。

即使只是同病相怜,她也会尝试着靠近谢些逸。

她再也不想把那些不属于亲情的邪念放在江止身上了。

从那个讳莫如深、不可告人的、禁忌的吻开始。

“但是我想和他在一起。他是我唯一想在一起的人。”她的语气和表情都异常坚定。

“那哥哥呢。”

江止又重复一次。

“小雾不喜欢哥哥了吗。”

她看到他的眼神,看到他的表情,看到江止慢慢接近的脚步,骤然明白了那个吻不是谁的不小心,或者只是一个偶尔的冲动。

那是江止的真实想法。

在她满脑子想着用自己去沾染江止的时候,江止也在觊觎她。

甚至在某个无人窥探的深夜,他就这样吻了自己的妹妹。

“哥哥!”她转身想要逃开,被江止环住腰拉了回来。

江雾慌了,慌得口不择言,她想起医生说的,即使她潜意识有那样的想法,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

所以她才要主动远离江止,害怕某天脑子不清醒时,就被潜意识占据了理智。

她开始为江止找借口,企图修复两人之间破开的纸墙:“哥,哥……你是不是害怕一个人很孤独,你……你可以找一个喜欢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会经常回盖亚看你和嫂嫂……我……”

她说话结巴起来,因为江止抱住她的力道越来越重,她只能一边挣开他一边用仅存的理智来劝说他,也劝说自己。

即使真相就在眼前,她也选择闭眼不看,自欺欺人。

“小雾,站好,看着哥哥。”

江止稳住她,将手放在她的身侧捏住她的腰。

由于常常呆在研究所,江止又长得高,所以他看起来有些瘦,但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完全禁锢住江雾,她一点也动不了。

江雾诺诺地抬起头,眸子里有泪光在闪动。

“你喜欢哥哥,不是吗。”

他开始俯下身子,与她平视,脸也贴近,呼吸近在咫尺:“你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你。不要逃避了,现在你没借口了。”

江雾还没来得及否认和反驳,那道曾经停留在她唇上的柔软便又一次覆了上来。

她的吻全部交给了一个人,但这个人,却是她的哥哥。

江雾闭上眼睛,泪水划过脸颊。

她应该死在那个地下室,这样就不会对哥哥产生什么妄念,也不会去窥探哥哥对自己的感情,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个完美的哥哥,终究是被自己毁了。

他将她按在自己身上吻了很久,并不成熟的吻技,青涩地传达着内心的情欲与冲动。一直以来被他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喜欢到现在吻住她时的理所当然,江止觉得自己最大的天赋,是给自己洗脑。

从他在那个医生口中知道江雾对自己的感情后就开始了。

兄妹又怎么样,他们彼此都是最喜欢对方的人不是吗。

现在,即使知道吻住的人是江雾,他也毫不迟疑。

他起初只是含着她的唇瓣,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触碰,她比他想的还要柔软。随着吻越来越深入,江止开始渐入佳境,慢慢掌握主动权,最后撬开她的唇齿,勾着她的舌,扰乱了她的呼吸。

甚至她快窒息了,推他,他没动。

江雾哭得满脸是泪痕,被迫承受来自哥哥的吻,却被这些吻轻易就吊起了情欲。

这是异能的反噬,谢些逸经历了几次,她没有做好准备慌张地推开了他。而现在,自己的情欲涌得一发不可收拾,却是因为哥哥。

原来她以为自己将对江止的感情克制得很好,到现在才知道是自欺欺人。

江止看着江雾被自己吻到情欲四起,她甚至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用绵软的胸乳贴向他的身体,然后脸和脖颈都透出令人着迷的粉色。

没有多余的话语和动作,她被他推倒在床。

高大的身子就这样覆了下来。

他的身体很白,看起来瘦,脱去衣服却能看见干净紧致的肌肉,像他那张脸一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江雾只是吞咽一口,快要压不住身体里传来的欲火。

第一次经历那挠人的痒,像成百上千根羽毛在自己身上拨弄游走,她喘着气,耳根泛红,眼里满是迷离,却不知道用什么来压制。

这时江止的吻已经移到她的身上,他注意到她身体透出异常的粉色,想到异能者的反噬,亲吻的位置开始不断往下移。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哥哥的吻已经沿着小腹一路向下,她一抖,几乎是下意识地挡住那个私密之处,“不要哥哥......不要这里......”

“小雾,没事的。”

江止握住她的手将手移到身侧,与她十指相扣,“不然你会受伤。”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即使这一幕是他想了很久的,终于能触碰到她,他也不敢鲁莽贸然,只能认真地用自己仅知的关于性的知识为她做好前戏。

江雾屏住了呼吸,面色发红,甚至能感觉到哥哥打在她皮肤上的每一次呼吸。

她感受着江止细细地吻,像棉花一样轻轻撩动自己。

江止吻到她双腿内侧时,莫名的痒传遍全身,然后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舔了舔她已经流出水但依旧紧闭的花瓣,她动情地呻吟出来。

“哥哥……嗯......不要......”

江止终于取下眼镜,没有镜片再为他遮挡他向来平静温和的眸子里的欲色。

曾经的清冷温润早已不在,现在的他,就像个疯狂执迷于自己妹妹的斯文败类。

江止分开她的腿,那花瓣更清楚地呈现在他面前。他闭上眼,舌尖尝试着扫过她干净粉嫩的外穴,然后顺着涌出的清液,用舌头拨开紧闭的花瓣,钻进那条细细的小缝,贪婪地索取她的香甜。

一向完美而高洁的哥哥,毫不嫌弃地为她做好前戏和扩张。

舌头舔弄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快,像性器抽插一般。

江雾紧紧捏着床单,不受控制地呻吟。终于一大股花液涌了出来,她被自己的哥哥舔弄到高潮。

高潮还没结束,那双温润的眸子撞进了自己眼里。

江止撑在她的身上,满是欲色的眼睛看着她,像火一样将她的耳根和面颊烫伤。

他在等她的回应。

江雾害羞地别开眼睛,心却猛跳。

他是哥哥……他们明明不应该这样的……

“小雾?”他温柔地蛊惑着她,将他们都拉入这地狱。

如果人生一直都是黑暗的,还不如和他一起坠入深渊好了。

江雾顿了顿,手慢慢伸下去,生涩地用两根手指拨开花瓣,露出粉嫩的穴口。

“哥哥……”江止低下头亲吻她的唇,“要什么?”

他逗弄她,蛊惑她。

他想听到她亲自说出来,这样他才知道这一切不是他一个人的肖想。

“我……哥哥,可以进来吗……”

江止的喉咙一滚,一簇发丝掉了下来,挡在他们的眼睛中间,她第一次看见江止这般充满情欲的偏执模样。

“嗯。”

下一刻,一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就着她身体里不断流出的滑润的花液,叫嚣着要插进她的身体。

江止重新吻住她的唇,下一刻,就着淫液,粗大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身体,撑开每一寸褶皱。温热的穴肉紧紧咬着他,他克制住疯狂的冲动,依旧慢慢地进入,让她习惯自己。

突然碰到了一层紧致又薄薄的软膜,时机正好,他撑开那层膜,然后整根进入她的身体。

湿润又温暖的穴完全绞着他的肉棒,两人同时喘息出声。

全身都如同电流穿过,直在脑子里迸出了烟花。

“哥……哥哥....好胀....嗯....”

适应了穴内的紧致,他尝试着开始抽动,第一次抽出来,涌出一滩透明的暖液,还有一丝处女血。

他动作很轻,直到感觉江雾的呻吟变了调,才开始试探般九浅一深。

她克制着的呻吟变大,很明显是尝到了情爱的味道。此时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像最初一样僵硬,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操弄。

江止放开她的唇,在她耳畔发出性感而克制的低喘。

“小雾,我是谁?”

“嗯……哥哥……是哥哥……”

江止的粗大在她身体里又涨了一圈,他提腰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没有经验,但这种事于男人来说或许真的是无师自通,他只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儿。

“嗯嗯.....啊,好大,太快了....嗯....”

“喜欢哥哥?”

“嗯...太快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止狠狠地往里撞了一下,撞得她声音变调,连忙改口:“喜欢…小雾……小雾喜欢哥哥...嗯啊.....”

他额上满是薄汗,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整根刺入,她仰头,呻吟的声音亦蛊惑着他。

“嗯...”

他轻轻低吟,夺吼而出的低沉沙哑。

肉棒不停撞入花穴,令人难以抗拒的紧致软嫩,敏感得他轻轻一动就能引起小穴所有神经的颤动与回应。它们将肉棒紧紧包裹,吸吮,没有一个人会不爱这样的感觉。

“疼不疼?”他停下抽插的动作,撑在她身体上问。

她摇头,呻吟声告诉他还要更多。

他浑身滚烫,肉棒也如此,在她的身体里烫得每一个细胞都变得疯狂,江止重新吻住了她,然后开始抽动,频率不快不慢,跟随着她的节奏九浅一深地抽插,这样的性爱看起来和谐温柔却又能爽得要命。

呻吟已经成了过耳风,只有快感在无限堆积。

正当她快习惯时,他却突然变了另一种方式,他开始快速地抽动,激烈而迅速,次次都能顶到她的敏感点,然后刺入最深处。

呻吟变得破碎,双乳因为撞击晃起了白浪,交合之间肌肤相撞,花液被撞得溅在双腿上,腿心间已经变成白沫,房间里满是淫霏的声音。

她很快被送上第二次高潮,穴肉的颤动和收缩刺激着肉棒,然后耸动得更加激烈。

江止第一次做爱,即使肿胀也依然在克制,远比她能想象到的还要持久,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满身是汗,她无力地轻轻推搡着他。太过激烈了,她需要缓一缓。

他抓住她乱动的手,重新与她十指相扣,贪婪地覆上她粉红的唇。

这一次的高潮激烈而长久,几乎全身都在战栗,高潮的快感几乎让她窒息,江止在恰当好的时候放开了她的唇,双唇一松开她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起起伏伏,迷人的锁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微微的窒息有种莫名的魔力,在呼吸到空气后的一瞬间如同换血般焕然一新的感觉刺激着神经。

他重新在她体内驰骋,每一次抽动都带出花心中涌出的花液。

下身激烈地冲撞,上半身却温柔地如同神面前的仪式。他扣着她的手举到头顶,肌肉带着她的身体莫名的挺起胸来弓出一个好看的曲线,乳头挺立着已经红如罂粟。他轻轻吻着她的脸颊、耳垂、脖颈,直到含住那颗红樱。

柔软白皙,他从未想过她的躯体会像这般美好。

抽插越来越快,他们都开始喘息起来,低沉的声音传到她耳里又泛起一阵湿意,源源不尽的润滑让这场性爱愈演愈烈,湿热紧致的洞穴纵使刻意克制的江止也最终沉溺其中。

也许江雾终究会有想要逃离他的时候,会遇上别的人,但没有人会像他一样得到她的心。

纵使他们之间禁忌的感情是那样的卑劣而不堪。

但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世俗和伦理,如果非要惩罚的话,就惩罚他一个人吧。

你的味道/小姜h

指交play

江雾都快羞得哭了,姜司无还低笑着,在她耳畔细声地蛊惑她:“我想要你的味道,好不好,嗯?”

江雾不知道该怎么做,抿着唇摇摇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不知道.....”

姜司无在此时又吻住她的唇。

咽下了她的拒绝。

他突然靠得很近,两人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两团软肉压在他精瘦的胸膛,仿佛真的将身上的浴液抹到了他的身上。

但他似乎觉得不够。

微微躬身,放开她的唇舌,由下至上地去吻她的下巴。

他时不时轻咬她的下唇,一次一次重复、向上,用身体去蹭她身上泡沫,轻易就引起了她的情欲,将她的呼吸都吻乱了。

两个粉色的乳头被摩擦得硬挺起来,像两个不听话的精灵一样,在他的腹肌和胸前点起情欲的火。

她发现他硬了了,玉一样的性器抵着她的小腹,随后被他刻意顶入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吻摩擦着花瓣。不经意间顶开两片花唇,挑逗着中间的小豆豆。

他没着急进入,反而是这样细细的研磨,更让人敏感至极。

穴口突然涌出几阵花液,刚好浇在他的柱身。

热热的,却不及他的滚烫。

“好多。”

他突然在她耳畔低低地笑。

她害羞,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喘气。

只是粗大还没放过她,他又伸下一只手,在她的颤抖中覆住了外穴,食指轻轻拨开闭合的花唇,下一秒就是一手滑滑的清液。

修长的手指上满是透明的液体,看起来色情至极。

姜司无没有多犹豫,用手指揉弄着她的敏感,然后就着手上的滑液钻进了温暖潮湿的甬道。

先是一根,慢慢增加到三根。

男人学得太快,即使只是第三次,他也记住了她的敏感点。

快速抽动手指的时候,还不忘按压着紧致软肉中的凸起。

江雾被这手指突然抽弄,还未平些的呼吸又一次被打乱,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是被自己咽了下去。

她不敢开口,怕一不小心就叫出来。

一只手被他牵住,她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抓住他的手,想让他停下来。

不过姜司无存了逗她的心思,反倒抽弄得更快,花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他故意躲开她的手,反将身下沾满她情液的滚烫粗大送到她的掌中。

喉结一滚,他的嗓音几乎低沉到沙哑了。

“小江,握住它。”

江雾欲哭无泪,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手指与性器不同,没有不适的肿胀感,虽说进入不深,但可以很灵活地触及入口的敏感。姜司无的手指每次都碾过她的g点,将她的高潮吊在半空,身体几乎发软了。

她没有再去拦他,听他的话顺着那股热气握住他的粗大。

刚碰到前端,就被烫得要松开。

只听姜司无低喘了一声,她知道他也很舒服,便微微咬唇又将他握住。

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他的手指抽弄得更快更深,灵活地碾过软肉,像要将她甬道中的花液都逗弄出来。

快感慢慢堆积,她已经忍不住呻吟,害怕自己叫出来,身下一紧,吸允住他的手指。

姜司无明白她的紧张,吻上她的唇,将那将要脱口的呻吟吞咽入腹。

与此同时,江雾也高潮着泄了出来。

等她意识回潮,才发现男人的性器在自己手中涨了一圈又一圈。姜司无却没有着急,只是吻着她的脖颈和脸颊,帮她冲干净身上的泡沫,等她的呼吸平静下来。

她抿了抿唇,虽然脸颊已经羞涩地发红,还是继续邀请着他:“要...进来吗......”

——

我感觉好像明白po推荐机制了。新书榜应该是发布后一个月之内可以上,现在一个月之后上不去了。只能靠更新。

之前不懂,更新还都是一天一更...太浪费了。现在把一章分成两章,一天两更。晚上还有一更。

小江和姜姜/小姜h

他眯着眼笑,知道她不好意思,却非要逗她:“谁?”

“你...姜司无......”

手里的滚烫好像在她的手心里跳了跳。

“我想听你叫我别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说得无比认真说。

分明已经硬得难受,却依旧忍着,眸光闪动,分明是在吃醋。

她叫他们都不叫名字,现在连尤祂也变成了小尤。偏偏叫他,一直是全名。

江雾高潮未些,突然展眉,轻轻笑了起来。

姜司无在意的,好像总是这样的事。

多可爱。

“嗯,叫你什么?”她想了想,在他下巴亲了一下:“小姜,好吗?”

姜司无叫她小江,她也可以叫他小姜。

她注意到姜司无的呼吸变得重了,喉结滚动一刻,突然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拖鞋从脚底滑落,她悬空着,蓦地失去平衡,只勾住他的脖子,玉白的腿环在了他的腰上。

她被姜司无抱在身上,他的大掌托住她的背,指节分明,隔开了她靠在墙上的身体。

江雾稳住身子,垂眸去看他,他却闭上了眸子,细细地亲吻着她的颈和锁骨,贪婪地轻嗅她的味道。

“怎么了?”

她也闭上眼睛,细密的吻不断勾起她身体里的痒意。

男人没说话,她感觉到身下被硬物抵着,便放松了一些,主动去接纳粗大的前段。

暖液涌出来,无声的邀请。

得到回应后,他便不再犹豫,将早已涨得发硬的粗大慢慢送入她的身体。

早已做好的前戏让他们的交合变得无比和谐和舒适,江雾已经被他送入两次高潮。

她意识迷离,不自觉地又叫了他的名字,甚至连呻吟都没再克制:“姜....姜....”

她的声音被撞碎,车突然停下来,姜司无趁着这时迅速抽动,顶弄,终于,呻吟停在最顶端,两人攀上高潮,相拥着平些呼吸。

不过这安静很快被打破。

门把手被转到一半,外面的人仿佛听到了动静,又慢慢地转了回去。

尴尬蔓延到门里门外,停下的车让她意识到外面的人不是陆时旧,而是尤祂。

尤祂压下心中波动,慢慢转回把手的时候,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

他很久之前就看到姜司无关上门走了出来,还以为里面没人。

直到他拧开把手,发现门从里面锁着,然后下一刻就传来了一声酥软的呻吟。

即使他没经历过性事,上次在酒店的时候,好歹也听过这声音......

尤祂近乎是落荒而逃。

听到外面的动静,江雾紧张得夹紧了身下,却又将他刚平息的欲火重新纵了起来。

但是此时太尴尬,他的低沉喘息显得过于不合时宜。

她自然发现了身体里的异样,面颊发红地埋在了他的怀里。

“先出去吧.....”

姜司无抑制住欲望,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的床就在浴室旁,所以并没有退出她的身体,只拿出浴袍将两人围住,然后抱着她迅速打开门出去。

房车里的胶囊床有自动升起的开关,内部也是隔音的,所以等门板封闭,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但身体里的粗大重新跳了几分,这场情事还未结束。

姜司无撑在她身上,看着她眼角的红,淡淡笑了笑,回答她刚才的话:“我叫你小江。”

他的手突然往上托住了她的后颈,然后抬眸,清亮的瞳孔泛着迷离的雾色。

想起她方才的呻吟,呼吸不自觉一滞:“你叫我姜姜好不好。”

——

小尤听床*2,好可怜,想早一点给小尤喂肉....

带坏小孩子

江雾点点头,回应他落下的吻,又是一阵情潮。

等这场情事结束,江雾快累得睡着,姜司无吻了吻她的颈侧。

酥麻蔓延的时候,江雾想起刚才两人在浴室中的吻。

有一幕画面变得特别清晰。

她的拖鞋……还掉落在浴室。

刚才她是被姜司无抱出来的,那双拖鞋遗落在浴室里,只要别人进去就会发现。

姜司无看着她突然泛红的脸,笑着问怎么了。

她差点想捂住脸,但是下一刻就从他怀中起身——也许尤祂一直没有再过来。

于是江雾披上浴袍打开床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只见尤祂刚将她的拖鞋整齐地摆放在她的床前,转身,就见到满脸通红的江雾拉着浴袍从姜司无的床上下来。

裸着的脚丫刚碰地上,转眼就看见了他。

江雾捏着床边的被角,下意识便将将要看向这边的姜司无盖了起来。

欲哭无泪,怎么会偏偏这么巧。

尤祂才刚及十八岁,她到底在他面前做了什么呀……

而尤祂刚看见她从浴袍伸出的半只脚,嫩白的脚丫半落在地板,便连忙别开了眼睛。

随后转过身,将刚刚放好的拖鞋又拿了过来,蹲下身放在了她旁边。

全程低着头,却无不透露着属于少年的青涩。

尤祂放好了拖鞋,目光片刻也不停留,转身就要走进浴室。

江雾这才回过神,小声说了声谢谢。

他的眸子闪了闪,轻轻嗯了一声便合上了浴室的门。

江雾几乎能感觉到一股热气在自己脸上炸开,连忙关上床门掀开被子就想把头埋在枕头里。

却忘记身边是刚被自己“藏起来”的姜司无,俯下身子与他撞了个满怀。

感觉身下的人在轻轻颤抖,是在笑她。

她也懒得躲了,知道自己耳廓到脖颈都是红的。

“笑什么呀……”

“嗯……”他拉长语气假装思索着:“我笑尤祂会不会觉得姜司无哥哥不太行,一个小时不到就结束了。”

这话是在安慰她。

因为一个小时可太行了……

她无奈,却也哑声笑了笑。

以前队伍里,她和谢些逸,莫妮卡和方知齐还有小雨和石头,没有谁落单,而且性对于异能者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不至于太尴尬。

不过毕竟是在房车,空间有限,这种事情迟早都会发生。所以她只能安慰自己现在不要再想了。

只是即使她不会为自己的欲望和性爱而羞耻,也仍然会觉得有些愧疚。

好像自己带坏了小孩子。

毕竟尤祂才刚从基地中出来,还没遇到伴侣,就目睹了这些,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姜司无见她好一些了,才转了个身,两人面对面相视,他刚刚还有话想问的。

“你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了吗?”

江雾缓了缓,不再像刚才的事,才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在高城的时候,宁深告诉我,可能在两年之内人类就不会再敌过丧尸,但现在盖亚和其他基地依然为了晶核的能量刺激着丧尸的繁殖,即使他们知道了这个猜想,也不一定会停手。”

的确,自从太阳辐射异变后,地表本来就不再适宜大多数生物的生存,更不要说丧尸爆发的初期,人类建立的核电站因为无人管理而发生泄漏和爆炸,很多区域都覆盖着强烈的核辐射。

现有的蔬果无法在地表种植,只能依靠一些空间系异能者和过滤辐射后的空中农场。

而空中农场所消耗的能量,是末世前的人类社会根本无法持续提供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

失踪的艾里奥

丧尸晶核放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能源。

它比任何一种能源都要清洁廉价且高效,即使是一个普通晶核也能支撑盖亚的电车开上一周的时间,所以盖亚的那些人根本不屑于再开发其他资源,只是以征收居民稅的方式来收集晶核维持盖亚的发展。

如果说起初还有其他形式的能源,和晶核一比较,都显得低效且繁琐。

以至于现在只剩下石油资源还在开发。

因为石油油田废弃会引发更严重的海洋污染,而且对于长期处于移动中的异能者队伍来说,传统的汽车比电车更加适合地表。

所以即使知道不断刺激丧尸繁衍的结果是自取灭亡又怎么样呢。

仅仅两年,人类早就习惯了晶核所带来的巨大便利了。

要人类抛下现有的回到从前,根本不可能。

况且这个结果还只是出于一个人的猜测罢了。

也许从人类开始主动增加丧尸数量时,他们的目的就不是要重建家园,而是在这末日世界里及时行乐,掩耳盗铃。

大概也是因为这些,宁深才并未宣扬他的猜测,而是在那黑暗幽深的峡谷中,自己寻找解决的方法。

想到这些,江雾才觉得由心底的讽刺。

像宁深那样不愿理睬世俗的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盖亚那群掌握着世界顶级人才和资源的人,却选择了纵虎归山。

姜司无感受到她眼底逐渐变得晦暗,将她搂紧一些,“所以,你想先尝试宁深的提议,是吗。”

她点点头。

宁深的想法也许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适宜的。

因为在那个时候,没有异能的丧尸对依旧可以使用异能的人类不会构成什么威胁。人类就可以尝试着在丧尸和晶核中取得一种平衡。

越是这样想,她越是感叹宁深是如何在末世一开始就有了这样长远的打算,并不断付出行动——在她还跟着小队漫无目的地在地表漂流的时候。

也许宁深并不是幼稚,只是对于不感兴趣的人和事,便一点多余的思考也不会给。

这是他的聪明带给他的骄傲。

所以他无需理会旁人。

她这才发现,自己是欣赏他的。

而他给自己的那个用来联络的手环,还一直被自己丢在空间里。

也许下午可以和他聊一聊。

思及至此,她仿佛觉得全身的压力都轻了些。

江雾突然主动伸出手抱住姜司无,轻轻亲吻着他胸前的吻痕。

姜司无一愣,轻声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

“只是觉得,好像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两人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分明是睡个午觉,她却不小心睡沉睡到了晚上。

大部分食材又在她的空间里,但是尤祂没有吵醒她,所以只是用冰箱里的一些蔬菜做了晚餐。

虽然不算丰盛,但意外的色香味俱全。

伊登很早就闻到这个味道,手里还啃着馒头,就趁着艾里奥没注意,两眼发光地溜了过来。

“呜呜呜,你们……真好,谢谢你们……”

尤祂将早已为他们两人准备的那份食物递给伊登的时候,伊登几乎是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近段时间的饮食,就像是吃了几个月的白米饭突然见到菜一样激动。“要不然你们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吧,”姜司无先邀请道。

伊登其实有些纠结,但是想到反正自己把这些拿过去可能也会被艾里奥拒绝,还不如传达别人的邀请,这样他或许会答应下来。

于是伊登点点头,转眼就已经是喜笑颜开。

“朋友,你们真好!”

不过伊登很快就面带担忧和惊慌地跑了过来,慌慌张张地指着他们的房车,就要哭出来了:“不好了,艾里奥不见了,怎么办朋友......”

“他是不是去附近散步了?你别担心,我们帮你找一找。”宋析蒙放下碗筷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往周围看去。

伊登焦虑万分,连忙摇摇头又点点头:“艾里奥不会不和我说就乱走的,我们两人的异能都不能防身,现在天都黑了...呜呜呜,万一,万一......”

听着他断断续续地诉说,几人都意识到事情可能比较严重,纷纷从桌上站了起来。

“我们分开去找吧,有消息之后相互联络一下。”江雾说着,将通讯仪发到每一个人手上。

几人点点头,往不同的方向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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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深宁泽以后都会出来,戏份还比较重要,能不能转正就看各位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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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刚刚才发现13章和14章中间有一个章节没有发…我快无语死了,而且还是很关键的剧情,整个人都懵了

刚刚补上去了,现在14章已经6k字了……

入迷

夜晚的地表没有白天那样燥热,少了人类的喧嚣,万籁寂静,星空异常澄澈。耀眼的弯月挂在苍穹之上,安安静静地撒下令人着迷的月色。

当江雾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呼吸一滞,为这几乎梦幻般的场景所着迷。

她站在一处斜坡之上,下面是一片清澈的水池,不大,刚好是月牙的形状。

湖水倒影璀璨的星空着,它仿佛藏下了整片银河。

池塘的周围生长着茂密的花草,被微风吹拂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而温柔。花草的中间,还有微小的发着亮光飞舞的昆虫。

整片池与满是荒土的周围有着格外鲜明的对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会觉得是自己在做梦。

当然,同样坠入梦境的还有他。

江雾回过神,拿出通讯电话,“我找到......”

还未说完,站在梦里的人听见她的声音回了头。

他转过身,微风吹动着他的衣摆,他的背后是一望无垠的星空,和装满星光与月色的池塘。

白色的斗篷映着月光,帽子已经被摘下,淡金色的头发随着风晃动着,隔着这样一段距离,她觉得他浑身好像发着光,恍若从天而降的神明。

她不再忍心打破这样的画面,收起通讯仪向他走去。

脚踩在地面,飞虫围着足迹飞舞,甚至可以听见青草的声音。

要靠近他时,艾里奥伸出手邀请她,她也伸手回应。

在触碰到他的一瞬间,一簇璀璨的星光撞进她的脑海,仿佛在心里绽放出烟火,随即而来的,却是平和,还有一股淡淡的悲伤。

这些情绪似乎不属于她。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她突然很想吻他。

这个念头只是在她脑子里出现了一秒,艾里奥却突然一愣,像是被烫了一般,即刻便松开了手。

他第一次显露出慌张,即使在他的神情中并不明显。

但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翻涌着。

像拍打岩壁的海浪。

江雾看着悬在空中被放开的手,抬头去看他的脸。

她这时才看清了他温柔怜悯的眉目。

光洁白皙的面庞散发着优雅圣洁,高挺的鼻梁不失矜贵和庄严。但他的眸光和神色是平和的,像静静审视着人间的天使。

她愣了一瞬,下意识地问怎么了。

不过同时她也想到了别的东西。

她受伤的时候,艾里奥是通过触碰她的手和伊登传达她的感受,如果这不是某种诊断,那或许是一种可以达到共情的能力。

只是当时她受伤,并未察觉。

但她在碰到他时,那股莫名的感受确是真实存在的。既然不属于她,那就是他的。

她想起那股吻上他的冲动,突然有些惊愣。

或许这是他松开她的原因吧。

她想开口为那股没来由的想法抱歉,却同时感受到一种迷幻在身体里萦绕。这种感觉,就像是她认知到自己处在梦中时一半清醒一半沉迷的状态。

她骤然回神,猛地将他抱住,一个金属球围在他们之外,迅速滚动到了这些花草之外。

一阵笑声传来,那个梦幻般的池塘在一瞬间成了一个深渊。

幸好及时反应回来,但是滚动依旧让金属球里的两人经历了一阵不太好的颠簸。

艾里奥下意识地护着她,头撞了很多次。

江雾从他怀里回过神,球体里一点光也没有,她看不到对方,但是心跳和呼吸声却异常明显。

她能感觉到心重重跳动着,却分不清是谁的。

平稳下来后,江雾解开了金属,借着月光,她看见艾里奥撑在她的身体之前,额头有些泛红。

“哎呀呀...真是可惜,错过了两个异能者的晶核呢。”

解药

“还不是你出手不及时,烦死了。”另一个人抱怨到。

前者的声音与那阵笑声一致,江雾看见艾里奥额头上的伤,问了一句还好吗,他摇摇头,从她身上起身,伸出手拉她起来。

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不远处的斜坡上站着两个男孩,穿着同样的黑色衣服,身高和体型也相似。

江雾这时才发现刚才那个幻境的池子已经变成了巨大的洞窟。

她皱着眉,质问两人为什么要攻击他们。

发出笑声的男孩分明想说什么,一阵女声传来,他便立马闭上了嘴。

“弟弟还小,只是喜欢开玩笑,请你们别介意~”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极其性感的女人走到了他们旁边,悠悠地笑着,甚至抛开一个飞吻。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受伤,这里有一瓶药,希望可以得到你们的原谅。”女人说着,向他们抛来一个小瓶子。

不是朝着江雾,而是艾里奥。

艾里奥没接,瓶子便落在了他的脚下,瓶子摔成了碎片,里面的液体也流了出来。

江雾这时才反应到他的不对劲,刚想问他,艾里奥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垂着头,语气异常的低沉:“先...先离开......”

江雾点点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三人,回身之时,三只金属箭飞速从三人耳边穿过,凌冽的风声异常清晰。

这是警告。

女人回过神,看着两人已经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勾了唇。

两人走远,她发现他的步子很慢,便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艾里奥抬起头,满眼欲色。

他极力克制,一声不发,一直跟在她的后面隐忍着。

“你是不是……也可以共心...?”

江雾一愣,还没回应,艾里奥就将手从她的手腕上放到了她的手心。

一瞬间,浑身上下都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特别是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人用羽毛挠痒,莫名升起不可抑制的悸动。

她突然像被什么诱惑着看向了他,他的眸子变得异常迷人,仿佛水晶一样,唇也带着情欲的粉。直到她的双眼失神,看向面前的人的眸光越来越深,艾里奥才咬破了舌头,意识回潮,即刻松开了她的手。

下一瞬,他没站稳,一条腿半跪在地上。

“艾里奥!”

江雾回过神,立刻蹲下来扶住他,才没有让他直接倒在地上。

她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呢,艾里奥这样的人不会乱走,所以他应该从最开始就是因为那几人的迷幻才走到了这里。也正因为如此,他看到她的时候,才会对她伸出手;而她就在那里呆了一下,就有了想要吻他的冲动。

这不是幻术可以做到的,她在脑海里想起那些花,又或者是那些飞虫,很清晰地就能在其中捕获到不一样的气息。

只不过刚才她深陷其中,才会意识不到罢了。

如果说他们三个人中那两个男孩的异能是幻术和陷阱,那第三种媚术,应该来自于那个女人。

所以她真的给了他们解药,不过是知道艾里奥已经无法去接住而已。

江雾不再继续想,艾里奥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但是她不敢轻易用治愈异能,因为这样他就会知道自己有第三种异能。

不过很快她听到艾里奥在说着什么,只见他闭着眼睛,仿佛在念着什么经文来平复情绪。

姜司无和她说过,他来自于有着宗教信仰的拉维城。

突然想到了什么,江雾先用治愈压下了自己身上被媚术引起的情欲,等到完全平复时,她重新握住了艾里奥的手。

艾里奥并不想连累她,发现指尖传来的温度后立即睁眼将手猛地抽开,但是也因此失去了重心,他整个人都倒向了一旁。

清明圣洁的脸上沾满了情欲,有些狼狈地撑在地上,仿佛像不染纤尘的谪仙坠入凡间,又被恶俗所沾染。

他压着那股几欲上涌的气,几乎是用尽所有理智说了最后一句话,克制到声音都变得沙哑:“你……别管我,先走.....”

江雾看着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可行,但是她想试一试。

她蹲到艾里奥旁边将他扶了起来,撑在自己的身上,“我救你。”

她说着,用手牵住了她。

巨大热烈的火焰向她袭了过来,几乎将她吞噬。

既然共心是相互的,那么艾里奥也能感受到她心底的清明。

——

有任何意见建议都可以提,作者不玻璃心,看评也是希望可以和大家一起进步,所以在符合本文设定的情况下我会注意大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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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随着两人感知的交换,她一次又一次用治愈能力压下从艾里奥身体传来的欲念,保证他从自己身上所接收到的都是清醒的情绪和感受。

果然,一段时间后,他的情绪和意识都在慢慢回潮。

艾里奥抬头看她时,她正闭着眸。

像净化一般,江雾用自己的理智不断清洗掉他身上的污秽。

艾里奥垂下眸,有一阵失神。

他不能克制住的东西,却丝毫不能沾染到她的心灵。甚至可以通过共心来洗净他灵魂里的脏污。

江雾不知道他的想法。

只是觉得那些酥麻欲火散去后,反而多了一丝不可疗愈的悲伤,以及一种纯洁的欣赏。

但看到艾里奥垂下的眸子,仿佛就读懂了他的自责与愧疚。

“我只在那里里呆了一下,所以才会比你清醒一些。”

虽然如此,她依旧不敢告诉他她可以用治愈来压制身体的不适。只能用别的话来减少他对自己强加的责难。

艾里奥颤了颤,移开撑在她身上的身体,垂首,双手在额头做了一个极为真诚的手势,这是他们宗教中最为圣洁高级的礼仪。

“谢谢。”

江雾一笑,起身:“你也救了我一次。所以,我们回去吧。”

夜晚的篝火旁,众人坐在桌子旁享用着尚未冷却的晚饭。

艾里奥在江雾的对面,时不时会在火光闪烁的时候看向她的脸,又在火光跳动时将目光移开。

没人会注意到。

伊登红着眼眶问了艾里奥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多说,所以她也没提。

今晚发生的事,或许就像那转瞬即逝的美丽幻境一样,没人去肯定和追问它的存在,唯独只在他们两人心里留下了些涟漪罢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他们一起吃完午餐后便分开了,各自驶向不同的方向。

这里距离拉维城不远,他们可以在天黑之前到达。

江雾处理好队伍的事情,拿出空间里的手环,上面只有一个按钮,应该是用来联系宁深的。

她方一按下,就看见手环上发出一束耀眼的光,想到可能是投屏,便将会议厅的幕布放了下来。手环上的光束果然在幕布上投射出一个画面。

屏幕里的人正趴在桌上,手下胡乱枕着几张设计图纸,手上还握着一支笔。

从摄像头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个扇子一般,隐隐现出他眼下的淡淡青痕。这样安静的宁深与她印象里的人就像两个人一样。

突然手环里传出一阵嘀嘀声,应该是对面通讯拨通后的提示声。

一听见声音,江雾便立即按下按钮结束了通讯。

宁深看起来很疲惫,应该是熬夜很久没睡了。那就等他醒了再说吧。

不过没过多久,手环上的黑色屏幕就又重新亮起,是宁深拨回来的。

江雾重新将画面投到幕布上。

“唔……”对面的人下巴撑在两只手臂上,睡眼惺忪,话语声不大,夹杂着疲惫的断断续续的呼吸:“你怎么又挂了……”

宁深的意识看起来还不清醒,半眯着眼睛去摸桌上的眼镜。

“我看到你在休息。你现在看起来还很累,等你休息好了再……”

宁深摸到眼镜,一边戴上,一边将身子从桌面撑了起来:“不要。难得你想到我了,不然你又要把我关在空间里。”

她一愣,刚刚她给宁深打电话,无需他接通,就可以直接看到他那边的画面,所以宁深打给她应该也是同样。那宁深打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应该是空间里的画面。

所以这到底是个多危险的手环啊……自动监听,还可以随时监视……

她只能叹口气——放在空间里是对的。

“你最近没休息好吗?”

宁深一只手撑着头,闭着眸子道:“出了一些事……”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告诉你。”

——

宁深和宁泽在初期出场,戏份很重,但都不是完全的正派也不是完全的反派,只是顺势而为,基地的事没得洗,即使转正只是看大家能不能原谅,但是不代表女主会原谅,本文也不会花太多墨水去讨论。观点自在人心,各自有所思考就好

好好学习

“是你哥哥的事吗?”

她记得姜司无说的那番话,宁泽最后有没有选择告诉宁深她不确定,但看样子宁深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的。

宁深睁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算默认了。

“你呢,为什么想到打给我了。”

话题回到了她的身上。

“你记得我们是怎么逃出那个悬崖的吗?”

“你做了一把枪……挺不错的。第一次做出来的成果不算差。”

那把枪在射出去后勾住了地面,还能投下一个网梯,想象起来是简单,但真正做的话,是有很多细节要把控的。

纵使梦境可以模拟现实,但构梦也是需要逻辑的,所以对于宁深来说,江雾第一次就能做出一个还算不错的东西,的确值得这个夸奖。

虽然和他比起来是差了很多。

江雾突然看见宁深笑了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她只能继续说:“但是当时我是借用了你的计算能力,才可以精密地设计出来。今天我又在梦里试过一次,没有计算能力的梦境……就像一个没有支架的帐篷……或许这样形容不准确,但梦境的确只适合实验,不适合设计。”

“你现在后悔了。”

宁深睁开眼,突然从座椅上站起来。

她看到他走到后面的书柜,从上面抽出一本一本的书,直到拿不下,才走过来,将书放在了桌子上。

“这些都是我之前写的,你把它们记下来,至少掌握上了物理知识,等你学会了,我再教你别的。”

江雾眼睛都快看花了。

末世刚爆发的时候,她才高三,连高考都还没经历。

不过父母本身就是研究者,更不要说有江止帮她补习,她也不算差。现在两年多过去了,重拾学习虽然说不难,但是这么多书摆在面前也难免有些头大。

看到她一愣,宁深真的很想飘到她面前敲她的头。

“现在知道麻烦了。本来你在这里的话,我至少可以在梦境里教你这些,你也可以用我的异能,少了多少事?”

宁深一边边抱怨一边嫌弃,就只差没说她傻瓜了。

“还有,这些是多基础的知识,你也不会……”说完,悠悠地看向江雾。看得她有点懵。

那些书的名字连单词她的没听说过,她还歹只是个高中生啊,就算成绩再好,又能学多高级的知识啊……

也许宁深这样的天才根本就不会理解他们的挣扎吧。

“算了。你慢慢来吧。”

江雾一愣,“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学会的。”

她印象里的宁深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又太过骄傲的人,只管自己的事,懒得去理解别人的处境,甚至何不食肉糜,以至于他们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但现在,似乎变了些。

宁深点点头:“我把这些扫描下来发给你,你可以试着先默看一遍,就像照相机一样,把它们照下来,大概记在脑子里,然后再去梦境里尝试着理解,当然也可以在梦境里做模拟实验,这很有用,速度会快上许多,也可以加强你的理解和认知。如果有理解不了的……”

宁深看着她,那样的表情似乎在说这种东西你不会理解不了吧。

不过最后他还是妥协了,轻叹一口气:“理解不了的你再问我。”

江雾点点头,挂了视频,看着手环上接收到的宁深发来的没完没了的文件,有些许感叹。

她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边打丧尸边搞学习。

接下来的一周里,江雾除了背书就是背书,梦里已经看不见人,全是杂乱的字符。但是在梦里呆久了,睡觉总要睡上许久。

醒来的时候除了对付丧尸,就是偶尔看看姜司无和纪迟的小剧场,偶尔听视频对面的宁深抱怨,也不至于枯燥无聊。

也许是梦境记忆的原因,也许是宁深给她挑的书合适,虽然费脑子,但是成效显著,至少宁深已经愿意和她讲更深的东西了。

等她差不多看完的时候,小队已经快到A7基地,在路上也攒到了数量可观的晶核。

就在几人靠近基地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守在路边的军队。大概是因为丧尸潮随时会涌过来的原因,他们的戒备严了许多。

乔薇

军事基地和异能者基地不同,他们是基于末世前的政府军队所建立的人类庇护所。

为了保证军事基地的持续,除了进入军队和提供必要生产的人以及相对弱势的儿童和老人,其余青年都要离开基地,虽然有些残忍,但是大多数人可以接受,因为这已经是基地所能做的极限了,而且只有这样,他们的孩子才可以有一个安稳的成长环境。

江雾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尤祂和宋析蒙更是熟悉,守在附近的军队见到宋析蒙之后就十分热情地打开了铁网放行。

这里的每个孩子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也是他们流着泪送出基地的,所以感情都比较深。

从基地出去的大多数人可能连自己的生存都无法保证,更不要说回基地帮助基地抵抗丧尸了。

所以对于每一个重新回家的人,他们都感到异常亲切。

不过短短的一路上,车辆遇到了好几个关卡,可见基地有多么警惕。

车成功进入到基地外墙,军事基地由于基本依靠人工建设,没办法修建出高城那样大范围高耸坚固的城墙,更何况军队对修建建筑也不精通,所以只能通过双层城墙来达到防守的目的。

第一层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外墙,相对简陋,城墙看起来不太起眼,但范围很大,主要是重型武器的战场。

但是如果是遇到高城那样规模的丧尸,恐怕只是大象潮那一步就无法抵抗住。不过也幸好基地位于西北,人烟本就稀少,丧尸规模也没有那么大。

而第二层的内墙就修得比较高也更坚固,当第一层外墙被攻破后,撤离到内墙防守会更容易。

但是由于修建能力有限,城墙范围比较小,只有重要的部分才能建在内墙,如紧急避难所、仓库和工厂等。

所以几人到达外墙后,房车被要求停在这里,同时基地的接驳车会来接他们进入基地内。

几人等待的时候,有许多个挂着枪的军士走过来和宋析蒙打招呼、拥抱,而一旁的尤祂待遇却完全不同。

只是看着尤祂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江雾便觉得有些不好受。

大概是尤祂之前孤僻又不敢与人交往,所以别人才会对他不太熟悉吧。偏偏宋析蒙又是非常讨人喜欢的性格,有了比较,他现在的处境便显得更加难过了。

江雾有些失神,还没来得及安慰什么,就听见一阵好听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析蒙!”

众人闻声转过去,只见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子向他们跑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迷人的笑,披肩的长发随着风而飘动,身上的淡黄色连衣裙上是白色的小雏菊,白色的短袜和干净的小皮鞋踩在满是尘土的地面,因为奔跑而扬起一层灰蒙蒙,却丝毫没有挡住女孩散发出的光。

最美好的年纪,也并未被这末世的污浊所侵染,单纯又可爱的面孔就像一个乘风而来的天使。

只见她跑过来,手腕上戴着一个漂亮的蔷薇手环。她叫着宋析蒙的名字,朝他张开双臂,然后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怎么回来啦!”

女孩笑着和他拥抱,甜甜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撒娇的语气,但却不会显得娇气。

宋析蒙手里还提着猫咪的航空箱,只能半只手回抱住她:“我们队伍来基地帮忙,所以就回来了。”

“刚才我听张叔他们说的时候还不信,他们总是拿你和我来开玩笑。”

女孩还在说着,突然注意到了宋析蒙身后的人,随即不好意思地撒开手,退到了一边,两只手放在身后害羞地垫了垫脚:“你们好,我是宋析蒙的朋友,我叫乔薇,你们叫我小乔或者薇薇就好!”

宋析蒙摇摇头,将猫咪放在了地上,向她介绍着队伍的成员。

几人打过招呼,乔薇的目光停在尤祂身上时,神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宋析蒙拉到了自己后面:“尤……尤祂?”

她记得宋析蒙是个尤祂一起离开基地的,只是没有想到,两人会一直同行,甚至是在一个队伍里。

基地里同龄的能玩到一块儿的本就不算多,尤祂又是一个极其特别的存在,关于尤祂的传闻她听过很多,所以自然会有些别扭。

但是又害怕自己的行为会伤到尤祂的心……

乔薇顿了顿,将宋析蒙整个护在了自己身后,叹了口气,缓缓向尤祂伸出手:“尤祂……好久不见。”

尤祂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颤,所以只是嗯了一声,没有握手。但是乔薇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江雾注意到了乔薇的神色,尤祂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原以为那次和尤祂的谈话至少会改变他一些,但现在回到这个他所待过的地方,才知道这些对于他的偏见是多么深入人心。

难怪他会有那样的想法和执念。

即使他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也早已将他淹没得喘不过气了吧。

似乎是注意到她脸上微微的难过,一旁的纪迟跑了过来将她的手握住。感到温暖的下一刻,却又觉得此时的尤祂才是最应该被人握住的人。

但是她更害怕刺激到尤祂心里的敏感。

因为不断被伤害的人会在心里筑起一座城墙,可以让他们暂时忽视所有不好的目光,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而往往是这个时候,突然的安慰最有可能撕开那座纸墙。

他们会知道自己的难堪被别人一览无余,要直面心底的难受,要戳破自欺欺人的谎。

江雾并没有纪迟的单纯优势,所以她的安慰无异于告诉尤祂:我知道你被别人孤立了。我知道你被当作怪人。我知道你很难受。不要假装坚强了。

江雾不敢。

“乔薇!”

江雾想着,一阵严厉的中年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这个声音她有些熟悉,抬头去看,果然是军队三团的团长乔呈。

乔薇,乔呈……

所以乔薇是乔呈的女儿……?

果然,乔呈从车上下来对着几人做了一个军礼后将乔薇拉到一旁斥责道:“你怎么也和那些小孩子一样,宋析蒙是你的朋友,尤祂就不是了吗?你读的书读到哪里去了!”

虽说末世和异能的出现早已经不能用原有的科学理论去解释,但是军事基地还是保存着原有的人类模式,包括教学内容和思想理论,更不要说乔呈是一个正派而传统的军人。所以关于尤祂那些“迷信”的看法,乔呈当然是不屑一顾。

看见自己的女儿也对尤祂是这样的态度时,当即就要乔薇道歉。

乔薇垂着脑袋点点头,反省自己的错误。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但是看到宋析蒙和尤祂在一起她还是下意识地有些担忧。

乔呈看见她的态度,知道她没有存坏心,也不当着众人责骂了。

更何况,他还有别的事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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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评论区说分开更观感不好,我就又合在一起更了?(﹒??﹒?)?

今晚还有一章300珠加更。

苹果有好用的vpn推荐吗,我之前用的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连接不稳定,登po都卡,今天本来应该18点更,直到现在才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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