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2 章 · 15,650

?內容簡介

文案

想她。

欲念是喷薄的岩浆,烫的灼伤了心头。

1v2 背德骨科 没救赎,哥哥们坏的很(渣)也不洗白

痴汉双胞胎哥哥x纯情坏脾气妹妹

剧情+肉(可能剧情更多叭

簡體版NPBG校園

刀锋(1v2骨科)Chapter1

Chapter1

01

“喂。”

周一白皱眉,她的皮肤薄的很,拧起眉头也看起来分外脆弱,但从喉头出来的声音却藏着不耐。

她纤细的手抓着细口的玻璃杯,抓得很紧,指骨处一用力就显白。

周沉应了声,他像他的名字一样,向来是不爱说话的。但他沉默的样子照样是俊秀动人的。

周一白扯过被她刚刚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校服,校服被她蛮力地一摔,摔在了不锈钢的扶梯上,拉链和不锈钢碰撞在一起,叮铃咣铛的发出了一阵阵声响,周一白说,“你的?还是周寂的?”过了三秒,周沉还是没说话,他在细细观察那件校服;但周一白没有那么多耐心,她推耸了一把挂在那边多校服,“你们别进我房间,说了多少次了。”

连她的尾音都是带着丝毫没有掩饰的不耐烦。

周一白走进自己的房间,她没有转身关门,穿着拖鞋的脚灵活的抵上小门,周沉那边能清楚的看到脚踝用力时骨头和皮肉之间展现的弧度。

“我的。”

他说。

周一白没理他,对她来说是谁的无所谓。她要的不是一个答案,借着这个伺机嘲讽一下这个哥哥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砰”

门被大力地踹上了。

过了好久,周沉才把视线移到了反光的扶梯上,他拿起那件像是被垃圾一样嫌弃的校服,从夹层处看到了缝上去的标签,其实看不看也无所谓,反正他从来不会在周一白那里留下任何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握上冰凉的不锈钢,不锈钢的冷气在手掌心处盘旋着,一点一点传递着,周沉死死地握着,他的骨节和周一白的一样分明。

操。

他那颗聪明的脑袋里现在装的不是数学公式也不是英语单词,周一白洁白纤细的脚踝在他的脑中不断地闪现,闪现闪现,闪现。他也想起了在半夜里妹妹隙开的门缝里瞟见自己的胞兄色情地舔弄妹妹的脚踝,是极致的沉迷。他就那样僵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盯着周寂的动作。

想她。

他能感觉到下身勃起的阴茎,张扬狂肆地展现着他对坏脾气妹妹的感情。他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但是他的一切器官却都在表达着他的情绪。

太糟糕了。

他想。

他什么话也没有讲,松开了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拿起了一旁的校服,向过道的深处走去。

周沉把衣服扔在了地上,周寂看过来,抬了抬眉,颇有些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周一白扔给你的?”

周沉踩着校服走到周寂的面前,周沉是弟弟,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他看起来更像哥哥,也许是因为他不苟言笑的性格,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寂,“意义呢?”周寂转了转手中的笔,他抵着周沉的脚慢慢地往身后靠去,电脑椅下面的轮滑也随着后退,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声音。

周寂和周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后他才解释,“当然是拿着妹妹抱过的衣服自慰啊。”

他说这话时漫不经心的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就像是和周沉在嗑叨家常一般,他对“妹妹”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反而“自慰”二字是轻描淡写地飘过的。

周沉慢慢握紧了拳头,他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望着那张和他近乎是一模一样的脸,骨节发出的“咔吧”声在这种情形下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

周寂伸出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放到后脑勺处,“喂,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吧?拳头也没必要捏这么紧,我可不想和你打架。再说了,你不想闻着妹妹的味道高潮吗?我可想死了。”想着周一白那张经常对他们带着厌恶又纠结的脸的时候,那种想要立马操弄她的欲望达到顶峰,那种得不到心里痒痒的窒息感再怎么靠着幻想手淫都是达不到的。

大约是平日里想周一白想得太多了,连口癖都学来了。

周沉闻言嗤笑了一声,其实这种带着情色意味的对话在他们兄弟这里并不少见,“我想看着她的脸高潮,我想射在她脸上。”

哇哦。

周寂抽出手来给他鼓掌,同时饱含恶意地说:“这是你今年的生日愿望?那大概是实现不了了。”

他们俩兄弟不愧是兄弟,知道对方都只能在这种情况下露出自己的阴暗面,意淫着流着相同血脉的妹妹,在他们的脑中,周一白大概已经被干了成百上千次了。

正是因为这样,每次见到周一白的时候,眼神都像蛇一样恨不得缠在她身上。

周寂觉得这样的对话不好,太黄了的话脑子里又会浮现周一白的裸体,啊,太糟糕了。

他心里想着英文单词,边问周沉,“你说,妹妹为什么会讨厌我们?哎,我都很努力地当一个哥哥了。”

周沉反唇相讥,“这个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周寂望着天花板,“你说得倒也不错,那么说来的话,想捉弄她是因为我喜欢她?但我也没干什么啊。”

周沉:“你把她的朋友全部赶走了。”

周寂恩了一声,笑眯眯地回答这个问题,“她这么可爱,身边不应该有这么多杂虫。我多喜欢她啊,她就不能是我的吗?想要独占自己喜欢的东西难道不是人的本能吗?我有错吗?”周寂斜眼瞥了眼周沉,“你当时也没阻止啊。”

周沉抬了抬眼眸,黑沉沉的眼眸露出来了,他回答了周寂,“没错。”

他们有什么错呢?

想要得到自己的妹妹,想要操她。

这是什么?

这是私欲。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牺牲一下别人也是十分正常的吧?

哪有这么多真正的高尚人士正道卫士啊。

周沉慢条斯理地问:“都计划好了?”

周寂在那里玩袖子的手一顿,然后慢慢地放下来,他磨了磨自己的虎牙,“啊,当然了。”

周沉点点头,走了出去。

周沉走后,周寂捡起地上的校服,立马抛进了垃圾桶。

操你妈的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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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1v2骨科)Chapter2

Chapter2

02

校霸搭上周一白的肩膀,他靠着周一白,在这个高度能俯视到全校园的样子,包括哪些在小树林里干着不太文明的事情的情侣们,校霸伸起手指点江山,“这是我们的学校。”

周一白一抖肩,冷笑着说:“滚。”

校霸的手臂感受到了周一白纤细肩膀上突出的骨骼,铬得他手疼,他呲牙咧嘴地抱怨道:“周一白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好歹咱们也一起打过架。”

周一白坐在地上,乖巧地将双腿交叠起来,“那只是次意外,你别老唧唧歪歪地把这事儿放在嘴上。听着让人怪生厌的。”

校霸一阵语凝,若不是这事儿他和周一白哪来的话题嗑叨?周一白是个怪人,她脾气真的很差,但长得真的好看,同时带着她出名的还有头上那两个帅得一塌糊的双胞胎哥哥,但她从来不去招惹别人,别人来招惹她或是找她搭话,她却给一声冷声冷气的“走开”。

这样臭的脾气,难怪没人和她做朋友。但是校霸知道,她好像讨厌一切事物的外表里面,是赤诚又柔软的心。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

校霸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烟,给了周一白一根,他给自己点上,咬着烟屁股,周一白只是将那根白色的烟攥在手里,校霸问她:“不抽?”

周一白生硬地回答:“不抽。”她是不会的。周一白整天摆着个臭脸,她凶名在外是正常的,但她那些些流里流气的东西都是一窍不通的,相反,她的功课还算不错。

校霸刚想扯的有的没的,天台那边的钢制门被打开了,生锈了的门发出一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嘎吱声,周一白往后一瞥。

校霸看到她刚刚略显柔和的脸立马板起来,连嘴角都耷拉下,反而是校霸向来人招了招手,他熟稔地开口,“周寂啊,好久不见,咦,你怎么穿着高一的衣服?降级了?”

周寂先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校霸,看得校霸全身发毛,他撸了撸自己身上的汗毛,“行行行,我走我走行了吧,不打扰你们兄妹了。”

“他不是我哥。”周一白这话是对校霸说的,校霸抬了抬下巴对此没什么反应,反而是懒懒散散的周寂表情看起来欠佳。

校霸走出了天台,周一白没想搭理周寂,她蜷缩起身体,望着两两成对的女生手挽手地从操场走出来。周寂站在她的身后,他走过去想把周一白手里的烟拿走,周一白谨慎的手一缩,她冷淡地说:“别碰我。”

周寂笑嘻嘻地说:“怎么啦?又有谁惹你不高兴了,哥哥去帮你教训他。”

周寂和周沉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周寂总是爱开玩笑,以笑脸待人,好像谁也讨厌不起他来。

周一白还是不理他,周寂想了想,又正正经经地说:“一白,别总和林野待在一起,他……”他话刚刚起了个头,周一白就用一种含着愠怒地眼神望着他,怎么说,像只无依无靠的小狼崽子,还不允许别人碰她。

周一白咬牙切齿,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周寂,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干涉了我这么多次还不够?我现在已经如你们所愿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她白皙的脸染上了因为生气而产生的红晕,醴艳得无法形容。

周寂一直盯着周一白的脸,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沉迷,他开口后带着复杂的情绪,“哥哥是为了你好。”

骗人…

只想占有她。

听到这句话的周一白好像更生气了,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烈火能吞没所有,“你他妈给我滚。”周一白在那么一瞬间失去了理智,气得发抖,想把自己脑中所有的不好词汇都冠到周寂身上。

周寂看着怒气值到达临界点的周一白,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太细了。周一白像是碰触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拼命挣扎,“你别碰我——滚开——”她的声线抬高之后尖锐得能撕破所有。

周一白细胳膊细腿根本不能挣脱周寂,周寂把周一白扯到怀里,像是一个格外关心妹妹的哥哥,他低头碰上周一白的耳朵,她的耳朵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周寂故意把嘴唇贴在小痣上,周一白僵硬住了,长大后她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周寂微微垂眸就能看到她开始变红的耳朵。

周一白意识到靠蛮力她是不能挣脱的,她冷下脸,一

字一句说得特别清楚,“放、开、我。”

周寂又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得到周一白语气变化,但是他圈住周一白的两只手只慢慢用力——用力地拥抱她,用力地禁锢她。

这样的过程没有持续多久,周寂立马放开了周一白,周一白脱下校服外套,勾在手臂处,她的耳朵越红声音就越扭曲,“你能不能不要像狗一样贴上来?我恶心你。”

周寂没脸没皮地嗯哼了一声,“一白…”

周一白纤眉一竖,眼神和刮骨刀似的厉,一寸一寸插入周寂的心里,“周一白。”她是不习惯叫自己的名字的,所以这三个字带着含糊的意味。与平时吐字清晰的模样不太一样。

周寂举手投降,眉眼间都是对妹妹的宠溺,“OKOK,fine.周一白,你生日就要到了,想怎么过?”

周一白眉头紧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关你屁事。”就算是她过生日,也是没有人来庆生的。这个世界上知道周一白生日的人还真是少的可怜。

周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笑,神经质一样。

……真可怜,

周一白。

他周边的气息明显快活了起来,周一白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眼中嫌恶更甚。

她捏紧了自己的手,两三日没有修剪的指甲刺入软肉中,有些疼,但她丝毫不在意。周一白是不想和周寂待在一块儿的。

她绕过周寂,一言不发冷着脸准备下了天台。周寂在周一白经过的时候拉住了被她放在手臂上的校服外套,周寂歪了歪头,“我帮你把外套拿回家洗?”他又是深知周一白的性格的。

周一白猜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来恶心她的。

这又是两兄弟想出来的新的法子?

周一白从喉咙中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一松手,校服顺着手臂下垂掉在了地上。

周寂就这样扯着掉在地上的校服的一角。

他盯着周一白纤瘦的背影,精修过的校裤勾勒出青春女孩修长又带着欲气的腿,然后是留出的一段洁白的脚踝。

他敛了敛眼皮,攥紧了手里的校服。

色真是把刮骨钢刀啊。

刀锋(1v2骨科)Chapter3

Chapter3

03

周一白僵硬地站在教室门口,语文写作课是提前上了的。周一白不喜欢从前门进,哪怕是多走几步她也会选择从后门走进教室,然后如若无人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情。

她低着头,潦草地将散下来的头发扎起来,然后敲了敲教室紧闭的大门。

语文老师是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女人,她拿着手中的书本,冲着站在外面的周一白笑了两声,她道:“周一白,快进来快进来。”

周一白快速地走过过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不想和任何人对视。然而同班同学的视线全部聚集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语文老师笑意盈盈,整个人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柔和的气息,“周一白同学这次的作文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特别是引用梅贻琦先生的“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非常精彩;写西南联大的时候赤子的一派拳拳爱国心喷涌而出。几个阅卷老师都惊叹连连。”

周一白怎么也没想到语文老师会在课堂上给予她这么高的评价,周一白的写作水平一直处于学校顶端,但是平时都是私下被夸奖,语文老师也深知她的个性。

周一白的耳朵通红,她翻开书来却不知所措,整个人是越趴越下,说不出半句话来。

幸好后半段老师便老老实实地讲课了,没再拿周一白举例子。

周一白松了一口气。

下课,老师走出教室门的那刻,教室里沸腾起来,调笑段子汹涌而来,钻进了周一白的耳朵里。

周一白隐约感觉有人在叫自己,她抬起头来望向窗户处,看见了靠在栏杆上的周沉。

周沉周围围了一些学妹,但好像在惧怕他的气势,没人敢走上前。

周一白从后门走出,很显然,周沉是来找她的。

“…小白。”

她脸色猛然一沉。

“恶心。”

周沉抿着唇,他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他甚至连话都很少。

“对不起。”

“……”

周一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也对他的道歉摸不着头脑。

“初中的时候。”

周一白张了张口,心中郁气渐深,但是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她搞不懂周沉这个时候跳出来做什么白莲,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发展到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了,说对不起这三个字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嘴角耷拉下,嘴唇微微嘟出,一言不发地拉过周沉的手。周一白是个具有强自尊心的人,她也不想被人当笑话看。周一白觉得被周沉和周寂碰一下都是恶心的,她显少和他们有肢体接触。

讽刺的是,他们好像时时刻刻想要和周一白进行亲密接触。

周一白抓住周沉手腕是隔着一层校服的。但是一层薄薄的校服是挡不住周一白手心源源不断的热量的。这与有意无意或去制造麻烦进而接近周一白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周沉盯着两个人相连的部分,心脏开始加快了速度,他甚至不自觉地眯起眼睛,一种难以描述的满足感。心脏涨涨的。

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很久,周沉被周一白拉着走过教学楼和实验

楼相连的过道,实验楼这里连光难照进来。

昏暗,又带着点潮湿。

角落里好像还在滴水,带着点咸腥味,冲入鼻腔。

周一白狠狠地推了把周沉,周沉撞到冰冷的瓷砖上,神经处的疼痛传来,还带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周一白冷眼看他,不带任何感情,“你想说什么?”她不应该到这里来,也不应该给周沉解释的机会的。周一白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后悔。

……但后悔之中也参杂着说不清的东西。

周沉低着头,他皮肤白净,五官长得很好看,和哥哥周寂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两个人的气质与表情是天差地别的,所以没有人将他们俩搞混。他低眉顺眼的时候睫毛会垂落,但他的睫毛一点也不弯,是直挺挺的,带着锐气的。

周沉的声音很低,“对不起。”

周一白抓了抓头发,她烦躁地说:“我他妈到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三个字的。”

周沉急忙抬起眼眸,他的眼眸看似清亮望进去却发现是深不见底的黑,周一白移开视线。

“我……”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只发出了一个字。

周一白觉得自己的举动像个傻子。她到底在期待点什么?

你他妈又不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渣的真面目?

在周一白转头准备走掉的那刻周沉像是开窍了,“小白,当初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这么做。”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没有讨厌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周一白手不自然地插在校裤里,她木然地眨动了两下眼睛,然后抬步走了。没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就好像周沉什么也没有说一样。

“小白,求你原谅我。”

预告:下章H

刀锋(1v2骨科)Chapter4 H(迷奸

Chapter4 H(迷奸

04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周一白的生日那天。

生日是在一个星期日,她起了个大早,拉开窗帘后阳光一米一米地照进来,身上暖烘烘的,地上也刻出了她的影子。

她的床头柜上放了一张黑白的照片,是对恩爱的夫妻,周一白看了好久,扯出了一个微笑,揉了揉眼睛。“生日快乐。”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门发出了一声酸牙的嘎吱声,周一白刚想跨出一步,脚尖踢到了个东西。

她一怔,然后低头,花花哨哨的外包装映入眼帘,占据了她整个瞳孔。

其实这种戏码每年都会有,但是她从来都是丢到垃圾桶里。客厅里共用的垃圾桶。

她盯着那两个礼盒,抿了抿唇。

——“求你原谅我。”

她内心挣扎半刻,弯下腰拿起了那个写着周沉名字的礼盒。

但她没有选择出去,反而关上了门。进屋拿出剪刀打开了礼盒。

周沉周寂从走廊深处走出来,想必是在阴影处待了好长的时间了。

周寂拿脚尖踢了踢被厌弃的礼物,花哨的礼物在地上发出了极其小声的摩擦声,他脸上没了笑容,“你干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又阴戾,冰冷的像条粘腻的蛇。

周沉露出了一个哥哥平时带着的笑容——那种玩笑不恭,意味深长的笑,“我们是敌人,不是吗?”

周寂一拳砸在了周沉的颧骨处,快又狠,狠又恨,“你跟我玩心机,嗯?”

周沉踉跄了两下,颧骨处出现了红色,他呛了两声,撞在了不锈钢的扶梯上,周沉扣住了栏杆,“怎么,嫉妒了?”

他轻声,很轻,大概是怕把周一白给引出来,“周寂,我们是兄弟。”

“……”

周寂盯着他,扯着嘴角,拎起地上的礼盒,“去他妈的兄弟。”

周寂一个人走回房间,没再管周沉。

周沉站在周一白的门口,冷笑了一声。

就算是生日,对周一白来说和平日的生活没有任何不同。

不过吃晚饭的时候周寂不在。家里就只有他们三个,工作日做饭是双胞胎轮流的,周末是周一白做饭,就算周一白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吃饭还是得和双胞胎一起吃的。但饭桌上的氛围总是沉寂的,只有碗勺之间磕磕碰碰的清脆声音。

周一白总是最早吃完的。和往常一样她在餐桌上没有和周沉讲话,也没有询问周寂为什么不在。

他们之间的隔阂比山还高,比水还深。是连绵不绝的也是深不见底的。

所以要解开这把枷锁,绝非只是用口头谈谈可以的。

是要用——

更加深入、且更加粗暴的手段。

周一白把手浸在水池里,看着水龙头里冲出来的水冲击着碗筷,偶尔溅出来些溅在周一白的白体恤上,在白体恤上留下显眼的痕迹。她的手指又长又细,骨质感很强,给人一种强硬却脆弱的矛盾感。周一白拿了洗洁精三两下地把自己的碗给洗了。

周一白经过楼梯的时候周沉叫住了她。

十几年的相处下来,周沉和周寂都观察出在她吃完饭的一段时间是最好说话的,也是最最容易接近她的时候。

周沉搁下筷子,黑沉的眼眸直盯着周一白,“你收了我的东西。”

周一白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她的手不自觉地捏上衣角,手指开始绕着衣角缠圈,她的脸也像火烧红云般开始染上霞色,“我、我就是看包装好看,你别瞎想。”

周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

有再说话,沉默地把手里的饭吃完。

周一白呼出一口气,急急忙忙地跑上楼。

自从周沉和她当面道歉,姿态放得足够低以后,周一白没法子对周沉狠心起来。

毕竟……当初真正作妖的是周寂,周沉每每都是站在后面一言不发,谁也不帮。

……但这并不代表周一白就能爽爽快快地原谅了他。

她一度认为自己会挺不过去,但是她挺过来了。

周沉朝着楼梯的方向,盯着周一白的身影,白净的胳膊和艳丽的耳朵,思绪在心中翻涌不止,他的脑中无非是那些不入流又带着禁忌色彩的画面。

青年的欲望总是说来就来。

硬了。

周沉毫不在意的想。

阴茎在裤裆处顶出一个弧度,撑起一块,周沉也知道一时半会儿也软不了,随它去了。

毕竟在妹妹面前,这种肮脏的性欲也不只是一次两次了。

他的目光扫过厨房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碗。

“呲啦——”

厨房的移门被关住了。

收了我的东西,

就是我的人了。

周一白爬上楼梯,她低头瞥了眼不锈钢栏杆上面倒映出来的自己。她粗暴地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耳朵。她心中暗骂了自己两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菜色是咸口的,因为是周一白生日,周寂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即使他自个儿没吃。

周一白打开了灯,单手拎起水壶摇晃了一下,只有钢制水壶壶体和把柄碰撞产生的清脆的声音。

周一白啧了一声,握住转角处的细口玻璃杯跑下楼去,餐厅和客厅不是在一个方向的,但是她无意识地望了一下餐桌,餐桌上空无一人,但还摆着周沉的碗筷,再抬头一点看到的厨房间的门却是紧闭的。

她家是别墅型的,家里只住着三个人,此时此刻没人说话,沉寂的有些骇人。周一白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感觉到了一股紧张,好像在预示些什么。她自不觉地扣紧玻璃杯,走向了客厅的饮水器。

水流的很慢,在玻璃杯里发出了哗哗的声音,周一白半蹲着看着水位一点点的上升,她从电视机下面的柜台下方拿出一瓶矿泉水。

她拧开了矿泉水,瓶盖轻而易举地拧开了,她把矿泉水放到眼前平视的状态,矿泉水透明的瓶体倒映出她放大到有些可怖的脸。

是个不认识的牌子。

她拧开了另一瓶,发现一样的轻松。

于是拿起一开始开的那瓶矿泉水走到已经灌了一半烫水的玻璃杯处,将冷热水掺在了一块儿。

她抬头喝了几口温水,温水淌过有些干涩的喉咙,像是干涸的土壤灌入了雨水。

周一白心神不定,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她疑神疑鬼地环视了四周,不见周沉也不见周寂。

草。

周一白骂了一声自己神经病又上楼回房去了。

周一白摸上金属质感冰凉的门把手,突然有股眩晕感,她的脑袋里糊成一团,意识破碎成一片一片,异样的感觉撕扯着她的知觉。

她开了门撞了进去,跪倒在床前,“……”她把床单抓成一团,拼命的想哪里出错了。

“吧嗒。”

门被锁上了。

周一白回头,看到了个熟悉的人,但是现在周一白脑子昏昏沉沉的,分不清那是周沉还是周寂。

她狠狠地抓着手中的布团,想要说出点狠话来,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淡化了锐气,“你干的?”

周寂笑眯眯地应了,坦然得好像做坏事下药的不是他一样。

周寂走上前去,半蹲着抱上周一白的腰,少女纤细的腰肢藏在宽大的体恤里,不堪一握。

皮肤的热量相互传递着,周一白洁白的齿贝咬着红唇,她伸出手想要阻止周寂,却被周寂反扣住。

她感觉到周寂在逼近她,周寂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耳朵上,“好香啊妹妹~”

刚才分不清的错觉已经消失了,就算她头脑再怎么发昏,也是分得清这是谁的。或者说,周寂一开始就想让周一白知道他是谁。

周一白:“你恶不恶心?”

她这么说着,却因为周寂嘴唇的移动而开始脸红。

周寂把她整个人抱上床,妹妹轻的像只小猫一样。

“不恶心。我现在很兴奋——非常兴奋。”

肖想了那么多年,亵渎了那么多次的脸近在咫尺,那种变态的欲望立马升至顶端。

想要肏开她的花穴,塞满她,侵占她,射给她,让她抽搐,让她高潮。

周寂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周一白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直到周寂一边拉下裤子拉链,一边把周一白的衣服往上撩去。

周一白无力地握着周寂地手想要阻止她,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你…你到底要干嘛?”

周寂撑在周一白的上面,亲上她的嘴唇。

周一白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从未和同龄异性亲吻过,周寂的吻很粗暴,他攻城略地,在周一白的嘴中肆意霸占,像是宣誓着自己的主权。周一白的理智溃不成军,她双手抵住周寂的肩膀,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荒谬感。

……周寂,她的哥哥,亲哥哥,在亲她?

这种想法像一倒闪电,在她脑中开始爆破。

周寂退出周一白的嘴,咂巴了一下嘴巴,沉迷地眯起眼,像是吃到了蜜糖

一般,“妹妹太甜了。”

周一白打了个寒颤,她就算现在没有力气,也挣扎着从周寂身下逃出,她的脚尖沾了地,想要立马逃离,现在周寂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她的认知。

周寂不紧不慢地把周一白整个人都搂了回来,重重地在她有些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逃什么呀妹妹?”

周一白惊惧地望着他,只能哆嗦着说出一句,“我们是兄妹。”

周寂点点头,“我知道。”他边说边把手伸下去,脱掉了碍事的裤子,少女光洁白皙的腿映入眼帘。

周寂舔了舔唇瓣,多年的夙愿就要完成了。

周一白抵着他,“我们是兄妹!”

“我知道。”

周寂把周一白的内裤褪下,下的药里有催情的成分,他有些冰凉的手指摸上泛滥的女穴。

“你不可以……”

“我可以。”

他的眼中没有光芒,尽是黑沉一片。周寂侧头吻上了周一白的脖子,吮吸着白色的皮肤,甚至拿牙齿细细摩挲。他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又向上摸到了阴蒂处,他喘息问:“一白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一白咬着唇,不肯说话。

周寂大拇指按住充血的阴蒂,食指插入女穴当中,“是阴蒂哦。”

周一白闷哼了一声,挤出一句话,“你够了吗?周寂。”

周寂听到这句话不知道犯什么抽,顿时粗暴起来,他双指插入穴中,开始抠挖寻找着敏感点,淫水一股股地流出,周寂推上周一白的内衣,咬上粉嫩的奶尖,含糊地说:“没够——”怎么会够啊?

周一白的大腿无意识地细微颤抖着,周寂抓住周一白的小腿,曾经被意淫过无数次的小腿现在被他抓在手里,以一种淫靡的方式被打开着,周寂扶着阴茎对准穴口,周一白的眼中雾蒙蒙的,好像要哭了。

那种柔弱的绝对不会是平时妹妹露出的眼神完全取悦了周寂。

没有被操干过的女穴是紧致的,但是周寂不想再等了,也等不了了。

周一白无法阻止周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寂把滚烫的巨物塞到她的身体里。

——背德、情欲、快感交织在一起。

周寂顺着淫液一点一点挤进去,能感受到火热的内壁挤压着,他扣紧周一白的腰,整根肉棒刺了进去,他感受到处女膜被刺穿的感觉,周寂微微一动,就感受到了周一白的挣扎。

他开始抽动着,冲撞着之前找到的那个敏感点,周一白能感受到穴内到肉棒的青筋,周寂亲吻着周一白的小腹,“我会把它射满的。好不好?”

周一白现在哪里说的出来一个好或者不好。

被插的慢慢的花穴分泌着淫水,好像在邀请男人狠狠操弄,周寂低头能看见花穴吃进的巨物,狭窄紧致的穴被迫吞咽着肉棒,他细细地摩擦着,手摸上周一白的乳尖,少女的乳尖是粉色的,沾上了周寂之前的口水,格外的淫荡,他叹息道,“妹妹好骚啊。”

周一白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周寂抱起周一白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水好多~”

周寂狠狠一肏,周一白夹紧女穴想要把阴茎挤出去,但最终还是被全根插入,“哥哥肏的你爽不爽?”

他抽干着,对着敏感点操弄,周一白松了松嘴唇,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呜咽,她断断续续地说:“周寂……你他妈……会遭天谴的……”

周寂敛下眸子,感受着分外紧致的女穴,穴肉吸着他的巨物,他拉开了周一白的两条腿,大腿内侧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都怪妹妹一直勾引我,那是不是一白也要遭天谴?那就……让我肏一辈子好了。”

他说着狠狠地肏了两下,花穴一阵痉挛,周一白高潮了。

她的脸潮红,乳尖也被玩弄的红艳,整个人浪荡又不堪。

周寂还没射,肉棒顶着穴中软肉,无耻地玩弄着,周一白还在高潮余韵中,立马又被周寂唤起情欲,她忍不住求饶:“不要了……呜……周寂……混蛋。”

周寂嗯嗯地应着,换了姿势狂肏着。

他突然慢下来了,周一白原以为他要结束了,想不到他在她的耳边呢喃了句,“哥哥要射了。”

周一白睁大眼睛,“不要,不要射……”随着她话音刚落,龟头变喷射出一股浓精,重重的打在内壁上,穴内很快就到了第二次高潮。

周一白咬住他的肩膀,恨不得咬死他。

周寂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从肉穴中一点一点冒出,落在床单上。

周一白脑中一片空白,还没缓过神来,周寂又插了进来。

“走开,你走开,呜——”

周寂再次进入温暖紧致的小穴内,“妹妹明明也很想要啊,小骚穴咬的可紧了呢。”

周一白最后不知道他内射了几次,也不知道他肏到什么时候。

只能晕晕乎乎的让亲哥哥为所欲为。

我!真的!不擅长!写肉!

刀锋(1v2骨科)Chapter5

Chapter5

05

周一白睡着的时候特别软,像团白花花的棉花,但是她的外壳确实坚硬地怎么也撬不开。

她的脸上有浅浅的泪痕,周寂抱着她去了浴室,上上下下清理干净了,周一白的身上是大大小小的吻痕和掐痕,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虐待一样。周寂给她清理内里的体液。

周一白谁也不喜

欢,谁也不爱,抗拒着每一个人的善意,她的外表尖锐又冰冷,浮躁的社会下浮躁的人是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打动一个人的,她是个孤零零的女孩子。

要是能拿小孩来绑住她就再好不过了吧?

周寂敢踏出那一步——从发现对亲妹妹产生欲望,到半夜溜进妹妹房间里尽情猥亵,再到步步为营,得到妹妹的身体,他也不会去在意他们家族是否有遗传病,是否周一白和他的小孩是畸形的——统统不在意。

周寂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周一白愿不愿意,反正他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在周一白初一的时候借着她的名头把来参加她生日宴的朋友全部赶走。

流言是一个雪球,越滚越大,最后雪灾的时候便完全击溃了周一白。

她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尖锐刺人,变得极其厌恶自己的亲生哥哥。

周寂一点也不后悔。

他拿着蓬头冲洗着周一白身上的脏污,热水下她的脸又变成红彤彤的了,周寂没忍住,拿脸蹭了蹭周一白的脸蛋,像两只相依为命的幼猫一样,可怜可爱。

周寂扯出一块浴巾,给她擦干净了,像是对待珍藏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的。

他又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了干净的睡衣内裤,周一白有时候是真的粗心大意,完全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少了些,或是阳台上晾着的不见了。周寂熟门熟路,对什么东西放在哪里是一清二楚的。

给周一白清理完以后,他自己冲澡去了,用的是冷水,夏天总是欲望迭起又难消的时候。

冰凉的水珠落在青年发育良好的身体上,再一点点的滑落。

人在洗澡的时候总喜欢胡思乱想。

周寂也是。

周一白醒来会干什么?

唔,

大概又会更加恨他一点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

10000基数上面再加10加100其实变化也不是很大。

…还有周沉。

周寂百分之百肯定周沉肯定拿当初的事情做文章了,周沉这个人表面看着不喜欢讲话,但周寂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货色,论不要脸,周寂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赢过周沉。

等他发现,气死他算了。

周寂洗完以后没有再睡在周一白的床上。

她早上肯定是不想见到他的。

周寂走在走廊上。

周沉倚靠在周寂房间的门框上,他没有任何表情,一只手屈起食指一下一下地砸在门框上,静寂无人的深夜走廊里发出诡异的清脆声,怎么看都是恐怖故事的标配。而他整个人也散发着郁气,不苟言笑的脸又徒增了几分阴沉。

周寂看到了周沉,“呦,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儿堵我呢?”

周沉把撞的通红的食指塞回拳头,他盯着周寂的脸——上面的餍足怎么看怎么碍眼,“你做了?”

周寂歪了歪头,整个人是洗完澡之后沐浴乳的清香,是经常能在周一白身上闻到的味道。

其实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你说呢?”

周沉嫉妒的眼红,他平时不露声色也并不喜欢把自己的感情流露出来,但是藏得越深憋得越久,就越容易变态。

周寂哼笑一声,说不尽的嘲讽意味,“怎么了,这种事情还要和你约定签个合同讲求先来后到?你能在那里耍心机,我怎么不能用些手段了?”

周沉咬紧牙关,揍了周寂一拳,周寂没躲,挨了这一拳。

他拿拇指揩了揩嘴角的血,盯着周沉有些肿胀的颧骨,冷冷的说:“行了,咱俩扯平了。”

周寂其实很累了,他撞开周沉,关上了门。

周沉死死地盯着木质门,最后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周一白皱着眉,撑着床头柜靠起来,阳光透过窗帘,刺眼的很,她忍不住眨了两下眼睛。

而后便是昨夜的记忆全部回笼。

她有些痛苦地回忆着那些不堪与禁忌,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肚子。

周、寂。

她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

原以为周寂是非常讨厌她的,平时那副嘴脸不过是惺惺作态,故意恶心人而已,周一白非常非常厌恶他,她还能记起周寂在她13岁生日宴上轻笑着一字一句说出“是周一白很讨厌你们”。就这样一句话,彻底割裂了周一白和别人交往的能力。

这近乎是周一白最不愿意回忆起的内容了,她颤颤巍巍地起来。

今天是星期一。

她的大腿忍不住的发抖,好像是对昨夜的暴行产生了无法停止的抗拒感。

她打开手机,上面有三条信息。

一是周寂给她留的,意思是请假给她请好了,早饭中饭也做了,让她好好休息。

没有半点提起昨夜发生的不耻又荒唐的事。

她皱着眉删掉了周寂的信息。

二是林野发的消息,只有简单的四个字生日快乐。

三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周一白拿手指碰了碰嘴唇,上面还有昨天咬开的口子,很疼。

她走到浴室里脱掉了衣服,她看着自己的满身痕迹,红色青色紫色,像是颜料桶打翻在了身上。

都是周寂留下的。

她看到这些痕迹是忍不住脸红的,但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的手摸上那些痕迹,最后停留在肚子上,她低头盯着平坦的小腹,她记得昨天周寂没有带套。

……她会怀孕吗?

这个认知让她一阵毛骨悚然。

亲哥哥的孩子?

不不不,这太可怕了。

周一白对贞操并没有特别大的概念,第一次在某一种意义上的确有特殊的含义,但也并非是那么重要的,人都是要有第一次的,对于性来说,第一次只能说捅开了那层处女膜。贞操是很重要,代表的是女性的自尊自爱,但也绝非要因为失去贞操而陷入自卑自恨当中。

周一白能走出当年的阴影,自然对这种事情也没有太大的牵挂。

既然发生了,没有办法改变了,就只能去处理余后的事情。

她现在很想知道,很想知道周寂为什么要这么做?

强奸自己的亲妹妹?

周一白整个人软绵绵的,本来想自己出门去买避孕药,但是因为没有力气而作罢。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吃了周寂准备的早餐,再怎么厌恶周寂,也不能苛待自己的身体。

而后她便一直坐在床上看书。

“一个人倘若过于锋利,就会变成刀子,把自己杀死。”

——大卫《虚无之诗》

“我恨你。”

“周寂。”

刀锋(1v2骨科)Chapter6

Chapter6

06

周一白在中午的时候打了个盹,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不会太热,她的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整个人怀里还抱着本书,纤细的身体蜷起来,像只不谙世事却又恐惧世事的幼崽。

她是被硬质书皮尖锐的书角给磕的疼醒的。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粉色疤痕。

她一只手摸上床头柜,拿了手机过来。

打开第一条消息是林野的。

“你怎么不回我?”

周一白笑了一声,笑得很小声,也很小心,她很少笑的,但小时候她又是最爱的笑的,好多小巴西们就是被她甜滋滋的笑给吸引的。周一白拿出手指不紧不慢地戳了会儿那条消息,隔着冰冷的手机好像感受到了暖意,不像岩浆一样灼热得要摧毁所有,只是像一家人围着暖炉取暖的那种温暖。

她盯着消息好久,最后拿手指摩挲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也没有回林野。

她的身体比之前好多了,她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扯出一叠稿纸,划弄了两下水性黑笔,开始在上面写些什么。

「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曹禺《日出》

“呃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有些话没有说出来什么的。”

“后悔的事情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我说出来以后又是真的不后悔呢?”

“你太诡辩了。”

“嗯……”」

周一白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一抬头就被刺眼的光照的睁不开眼睛,眼皮前面是

亮色的黄与红,她低下头,回到了黑暗中。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沉默地看着窗户上的少女脖子上的痕迹,扯过衣架处一件薄薄的外衫,把铁质的拉链拉到了最上端。

她穿好鞋子摸出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滑动几下,门口的WiFi很弱,不耐烦的周一白切换成4G,搜索引擎一下子就跳出了密密麻麻的字。她囫囵吞枣的看了一遍就关上了手机。

药店。

“紧急避孕药。”

店家看了眼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边踮起脚边说:“小姑娘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这种药副作用很大的。没过72小时吧?”

她接过盒子,“没有。”扫了二维码之后就推开玻璃门。

周沉和周寂走出校门,眼尖的周沉看到了从老百姓大药房出来的周一白,他一言不发地和周寂错开了路,周寂看向他的方向,眉头皱成一团。

周一白是大街上穿的最多的那个,周沉跟在她的后面,周一白冷冷地说:“滚开。”

周沉一怔,后面赶上来的周寂视若无睹,他拉上周一白的手腕,他的视线滑到周一白的手里拿着的东西。

“这个对身体不好。”

周一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她瞪大了眼睛,甩开周寂的手,“谁他妈不带套,又是谁他妈强奸亲妹妹的?”她也嫌丢人,是压低了声音说话的,只是这种时刻声音压的越低,里面的恨意就越扭曲。

周寂说不出话来,他如果说出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这种畜生话那么周一白下一句保准是刻薄的“谁他妈要生个怪物出来”。

周沉打开书包拿出了一把遮阳伞,他打开伞,撑在周一白的头上,“回家吧。”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

直到周一白吃下避孕药,她的脸色很不好,走了几步走到了周寂的面前,拎起周寂的衣领,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倒还真有些人模狗样的味道。

周一白人虽然瘦,但是该有的力气还是有的,她把周寂挤兑到白墙边,然后掐住他的脖子。

她冰冷的手卡住青年的脖子,她能感觉到喉结处传来的大动脉的跳动,鲜活有力的生命在她的手中。周一白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寂一点也没有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危机感,他低着头看着周一白,感受着来自喉头的压迫感,“我爱你。”

周一白松开了一点,人也往后了一些,她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周寂很平静,眼角微微耷下,“我爱你。”

周一白气愤地松开了手,她甩了两下手,“神经病啊你!我是你亲妹妹!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周寂一瞬间又变成了玩世不恭的样子,他瞥了眼坐在那里冷眼看戏的周沉,“你怎么不问问周沉呢?”他的眼眸中浮起密密麻麻的尖锐的东西,最后融合在一起刺向周沉。

周沉抬了抬下巴,和周寂一样的脸上是没什么表情的,他嗯了一声。

还是那句,“对不起。”

周一白憋了一肚子气,她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人,她跪在沙发上尖锐地说:“你们俩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干脆一刀捅死我算了?”

周沉摇了摇头。

他说:“人是很复杂的动物,视觉效应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很多事情。比如你会在大街上偶尔瞥到一个精美的东西,哪怕就是一眼,你爱上了它,并且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它。是攒钱是偷是抢都无所谓,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占有它。譬如娱乐化的现在,你仅凭一段戏一首歌一张脸一支舞而爱上一个和你根本没有半点关系的人,可很多人为了这一个人可以丢掉自己的原本拥有的美好的东西。”

周寂懒懒地说:“而我,已经不想继续攒钱了。”他知道,他想要的,就算攒一辈子都不能得到。

周一白很少见到周沉那么长篇大论,而周寂知道周沉每每在政治课上回答问题的时候都喜欢讲一大段话。

她好像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点评了一句,“这太恶劣了。”

她看向周沉,问他:“你也想偷也想抢?”

周沉点了点头。

那一刻气氛很逼仄,氧气好像在一点一点地被抽干。

那一刻,周一白觉得自己坠入了冰窖。周围的冷气渗入骨髓,她的手指僵硬得发紫。

她无法明白周寂周沉扭曲的爱意。

这明明应该是错误的。

“你们这不是爱,是伤害。”

“可是你永远你不会喜欢上我们对吗?”

“…是。”

“那就恨吧。”

“有时候这种感情比爱还复杂。”

周一白不再这个话题上绕圈子,她嘲讽了一句,“我18岁了。”

父母死的突如其来,但是他们早已备好后路大约是怕哪天走了,开了三个账户都是给三个儿女的,保险起见,只有三人到了18岁才能把钱取出来。

未成年的生活都是靠保险公司赔的钱。

周一白上楼了。

周沉哑着嗓子说:“她想逃。”

“然后呢?”

周沉抬起头,露出了赤红的双眼,“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周寂点了点头,好心提醒了一句:“以后做的时候记得戴套。”

这章信息量其实有点大的。

讲几个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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