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
寒霜只觉得腰要断了,随着寒江的进击迎合了会,再也骚不起来了,撅着屁股,自己分开臀肉,乖乖让男人肏。
“啊……嗯……啊……”
寒江顺着小美人弓起的脊梁,虔诚地一路亲吻向上,每亲到的地方,都要伸出宽大的舌苔,细细舔弄一番,留下粘湿的口水。
小美人的肉体实在是美,本是晶莹剔透,现在沾满色欲,全身通红,软的和没长骨头般,他不敢伤了弟弟,双手胡乱揉搓小小的奶头,在背上重重吸吮添上爱痕后又张嘴轻轻咬上几口。
他扭过美人的头,擒住下巴,四片唇瓣贴合,弟弟的小嘴如吃了蜜糖般甘甜,霸道地侵犯他的口腔,用舌头搅动还散发着他的气味的小嘴,仔细扫过每一寸内壁,将他的津液尽数带回自己的嘴里,缠住欲躲闪的舌尖,挑逗够了,再与他嬉戏缠绕,那人呜咽着扭屁股求饶,他也不肯退让一毫,大嘴包住小嘴,将呼出的气息流出的涎水,宝贝似的咽下肚。男人的吞咽声,呼应着下面肉体的拍打声,真是荒淫无度。
“嗯……哦……”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
俩人呻吟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彼此竞争般,一声比一声大,忘了形,什么都顾不得了。
汗水湿了俩人的黑发,精壮的男人撩起碍事的长发,看着弟弟泛红赤裸裸的身子,拧了把雪臀,戳了戳正卖力吞吐的小洞,夸赞道,“好紧,真好肏,小骚货,你这处真是个好东西。”
“嗯,哥哥,哥哥的肉棒好会肏,寒霜都快被哥哥干的合不拢腿了。”被哥哥的淫话刺激得发疯,满嘴骚话停不下来,“哥哥用力肏,不要怜惜寒霜,嗯,今晚,要把这床干塌才罢休,啊……好会肏,哥哥好厉害……要哥哥,我天天都要哥哥肏。”
寒江坏笑道,“荒淫无度,就不怕腿合不上?”
“肏死我吧,天天都要哥哥肏,白天肏晚上肏,我,我再也不下床了,天天躺在床上敞开腿让哥哥干……”
肉具挤满下体每一寸,要命的快感,让他尖叫,“小寒霜,你要榨干哥哥?晚上要,白天还要,你这身子受得了吗?一晚上恐怕就下不了床合不拢腿,欲求不满,白天还要,你这处含得下哥哥给你的宝贝吗?要,要是让父皇知道了,大哥三弟知道了,你这屁股还不得开花?”
男人不合时宜提到至亲,刺激出他更淫荡的本质,谷道里一阵收缩,加温加热,烫的男人嗷嗷叫,寒霜咬着他的舌头,含糊说道,“我,我不管,就要哥哥肏。”
“小妖精!”寒江似要夺走他的呼吸,紧紧堵住他的嘴,良久,两人要背过气了,他才挪开一点,骂道,“跟亲哥哥上床的,普天之下除了你,再找不出第二人来,你这么骚这么浪,要不是哥哥我体力好,怕是满足不了你了。”
寒霜没有听出他的怒意,讨好地亲吻他的嘴角,将他挂着的涎水搜刮进嘴里,轻声说道,“我要给哥哥生孩子,哥哥快把精水灌进我这里面。”
“肏死你!”
寒江挺腰,破开谷道,只撞那一方淫处,稍微停留,又抽出,九深一浅,把他顶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飞起来。干的正酣,寒江突然停下了动作,不再进攻,骤然抽身,拔出还未高潮出精的阴茎,那小嘴哪舍得大家伙在这时候离去,收紧肠肉想要挽留他,只听后穴和阳具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哥哥?”寒霜扭头迷惑地看着他。
寒江打开床边的盒子,取出早年丢在这的淫具,特质的鞭子,用牛尾做的,打人不疼,纯添些乐趣。他寒霜 作者:寒霜
一脚踩在弟弟的腰部,将他踩趴下,露出肥嫩的臀肉。
带着薄茧的大手在裂开的臀缝之间来回狠狠地蹭,对启唇的屁眼,又抓又抠,寒霜的后穴没有吃到滚烫的精水,很是不满,扭胯附和,前面的孽根翘的笔直,哥哥只是照顾他后面,无奈,他颤巍巍伸出双手捏住阴茎,大力上下撸动,在哥哥蹂躏着屁股时,浪叫着松了精关,噗噗喷出,撒在湿淋淋的胯下。
闻到弟弟的骚味,没经他的手,居然自慰着泻了,寒江解开束缚着弟弟的带子,将他双腿提起来,大大分腿倒立在他胸前,他埋在弟弟的大腿间,看着那红红的蜜穴和还在讨好他而绽放的下体,狠狠拍了几掌发骚的屁股,挥鞭打在他余肿未消得地方。
“啪啪啪!”几鞭下去,那人非但不觉得痛,反而爽的要命,嚷着多打几鞭。
寒江当然得满足弟弟,下了狠手,朝那处打去,整个臀上,鞭印很快盖过了爱痕。
寒江怒涨的孽根再也受不了勾引,抱住两根摇摆的玉腿,从上而下整个阳具直插进小洞深处。
“啊……嗯……”
“啊……舒服……”
两人又开始一起叫唤,寒江一进去就灌满了弟弟的小洞。那股热流烫的内壁一阵阵收缩,明明畏惧,却又贪婪,从内而外卖力吸吮,把男人的精水尽数吃掉。
肉道绞着阳具,里面的渴望叫嚣着,龟头如深陷漩涡,除了往前,再无后路可退,寒江掐住水蛇般的腰,双目赤红,狠狠鞭挞,就着白色的精液塞满小穴。
有了这东西润滑,加之肏干的久了,那处再不像刚开始那般干涩难以开拓,男人进去十分顺当,没有一丝阻力。
“噗噗噗……”
囊袋依旧击啪啪打着屁股,结合处却是泛着小泡噗噗直响,带出来的白液溅在俩人腰间,沿腿根飞流直下,寒霜蜷缩在被子上,双眼涣散,歪头直勾勾看着哥哥一进一出的大肉棒,脑子里被淫欲占满,只想和心上人在床上过完一辈子,下面和上面的嘴时时刻刻塞满粗长的阴茎。
无力的手撑起来,弓腰后退,他抱住哥哥粗糙的大脚,扭动腰肢,把软嫩的奶头放在圆润的指甲盖上。
洞口的褶皱皆被捋平,不给任何喘息的侵犯,胯下的人吃痛,一会急速收缩紧紧钳住肉具,一会和自己怄气般疯狂地展开身子。正在挨肏的人鬼鬼祟祟挑弄他的脚,寒江知晓弟弟要干嘛,肉棒与他难分难舍时,一把将他翻过身,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大脚已踩在纤薄的胸膛上。
厚厚的茧贴上发烫的乳头,寒霜就连忙按住他,调着气息,抬胸去蹭,小小少年的肉体,常年养尊处优,皮肤又嫩又白,如剥壳的鸡蛋,此刻如从沸水里打捞出来,红通通的还淌着精水汗水涎水混合的液体,真是处处都透着娇媚诱惑,和那奶头一样,软的给人踩着一团棉花的错觉。
弟弟的奶子很小很圆,尚未发育成熟,平时在周围奶白的肤色映衬下,俩小粒如点缀的樱花,好看至极。大脚拇指踩着小奶头打转,时轻时重,那可怜的小东西揉大了,又突的挪脚伸到大张的嘴里。
“唔……啊……嗯……”
被脚塞满的小嘴,呜呜叫着,看着不似痛苦,倒像是十分享受,呻吟声也似鼓励男人的行为。
炙热的奶头没了安抚,两只手替补上,死命揉搓那小肉点,酥爽刺激伸透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到底是第一次,以前从未做过这等快活似神仙的性事,不像哥哥那般能忍耐,下面热浪一阵一阵的,置于汤锅也不过如此,觉得高潮又要来临,他有些吃不消,身子发软发虚,双腿直往下掉,多亏哥哥提着,尽管如此,还是想要的紧,屁股直往肉棒上凑,每次稍稍靠近些,都被无情地撞回去。
闲不下来的手很是顽强,坚持不懈要把它来揉,明明没有女人的大奶子,自己揉搓的起劲,恨不得大些,再大些,鲜美的汁水充满胸口,沉甸甸地如果实挂在前面,撑起平平的衣衫,显现凹凸有致的肉体。他美美地想,他要是长出大奶子,第一个给看的就是哥哥,天天给他摸,给他吸,给他揉,让他再不愿意多看那些女人一眼,要永远占用他,把他霸占。
陷在湿腻腻的口潭,他提起脚尖逗弄粉嫩的舌头,打压得它四处逃窜,直到弟弟呼吸急促,小手扑棱。他才笑嘻嘻地挪开大脚,转移到惨不忍睹的胸部。寒霜目无焦距,软在床上还在下意识抚弄自己已经立起来的奶子。
他轻哼一声,挑开无力的手,重重地踏在石榴粒般大小的奶头,刚刚还矗立着的小东西,瞬间在男人嚣张的气势下偃旗息鼓,重新回到奶晕上,与它合二为一。
按在胸口的手情不自禁沿着脚腕向上,生满毛的大腿修长有力,他痴痴地摸那些毛,和哥哥胯下的一模一样,好硬好粗!他想要往上抬腰,摸更多的地方。却被发狂的男人狠狠顶回原处,暴起的青筋不停捣内壁,他脚上满是口水,踩在凸起的胸口,淫欲暴增,到了最后的冲刺,脚下来回痛踩奶子,胯下发癫提腰耸干不休。
寒江咆哮着出了精,寒霜目光呆滞披头散发瘫在床上,合着眼,和着刚刚大战过的场景一看,那被人欺凌受辱的可怜样子,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动心。
正是血气方刚性欲寒霜 作者:寒霜
旺盛的少年,他把出了几次精的孽根又填满弟弟的后穴,结合处天衣无缝,精水被牢牢堵在里面,一滴也漏不出来,多浇灌几次,说不定就能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模模糊糊看到哥哥的坏笑,身下涨得发慌,腿直打颤,他发了慌,小奶狗般唤了声,“哥哥。”
“诶,哥哥在这呢,宝贝。”寒江压在他身上,抱住他,缓缓抽插。
寒霜眼角泛泪,轻轻地推他,“不,啊……不要,不要了。”
“不要了?刚刚舒服成那样,怎么不要了?哥哥做的不好吗?不喜欢吗?你告诉哥哥,喜不喜欢哥哥肏你?”
“喜,喜欢,最喜欢哥哥肏了。”
“那就乖,再做最后一次,做完就睡觉。”
“不!”寒霜惊恐地推开他,连同那正在交媾之处也一起推开。
寒江没注意,一不小心在床上摔了个屁股墩,不甘地诱哄他,“小骚货不是要给哥哥生孩子吗?做的爽了,就不要兑现承诺了?”
“我又不能生!”
……
屋内热火朝天,他们又蹭着紧密结合在一起,打情骂俏,淫声浪语复起,如身处极乐仙境,好不快活。
而杵在外面,脚底似灌铅,默默看完这一切的人,那颗热腾腾的心受寒风烈雨摧残,被狠狠摔碎在地上,前所未有的痛感震碎了他的经脉,让他失去感官,再也听不清看不见走不动。
雨雪侵蚀进大氅,钻入骨血,凉透了他的血肉。
他的两个弟弟在干什么?
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一口淤血堵在喉咙不上不下,简直能折磨死人。
寒山被这场面吓得不轻,险些直愣愣从台阶上摔下去。
他扶住柱子,几乎空白的大脑强行辗转几番后,滔天的怒火终于喷发。
寒霜还小,心性单纯,断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两人死命纠缠,定是受人胁迫误导。
身为大哥,将弟弟带回正途,让他们迷途知返,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作品 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