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云覆雨
寒霜在他怀里扭了扭,刚刚还满口骚话,突的害了羞,不好意思开口。
“在哥哥面前还害羞吗?”寒江亲着他嫩嫩的小脸,诱哄道,“乖,快和哥哥说说你是怎么想我的。”
“那,那哥哥先答应我一件事。”小美人声音低低的,和他讲条件。
寒江轻笑,“你说。”
“我要哥哥陪我一晚!”
弟弟眼里尽是期待,他动了心,两年未尝过荤,下面那孽根涨得发疼,脑子一热,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兄弟乱伦,通通不想管了。
“好!”将手塞到紧致的小嘴,慢慢开拓,附在心上人耳边低语,“哥哥今晚定要把你小洞和嘴里灌满精水,肏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寒霜满意地笑了,这一天他不知等了多久,终于能吃到哥哥了。
自从寒江去了北疆,没人给他检查身体,每天只能跟着三天不说一句话又严厉的大哥读书写字,别提多难受。
他知道纵欲不好,所以将那些春宫图尽数收起来,静下心来念书。可是,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常常腹中热腾腾的,那物翘得笔直,淫水不断从后穴里涌出。
无法,只能用手缓解那股淫火,如此反复几次,才能降下火气。
许是这具身子长期经哥哥调教,早就比妓女还淫荡。自己疏解后,他总能迷迷糊糊看到,二哥赤裸着精壮的身子爬到他床上,剥下他松垮垮的衣服,咬住孽根卖力地吸吮撕咬,用舌尖把他的下体一一舔干净。
“之后呢?”寒江听得有趣,暗叹,弟弟果然是只愿躺在他身下求欢了,这是他的宝贝,他的心肝,搂在怀里谁也抢不走,打了胜仗,也不能让他这么有成就。
之后,寒江就会把怒涨的孽根塞到他嘴里,按着他的脑袋耸腰狂肏,让他把精水全咽下去才磨磨蹭蹭抵到他臀缝处,把两瓣屁股扳得不能再扳,再挤进去,抱着他干的床咯吱咯吱响。
寒江听得直咽口水,把弟弟的小手带到胯间,“你摸摸,他想你了。”
寒霜低头,那孽根果然涨大了一圈,又黑又粗,看得着实吓人,下面那张嘴却是想念的很,毕竟从来都是在梦里才会和哥哥交媾,没有真的弄过。
他想那东西,想的要命,乖乖做出趴跪姿势,提臀沉腰,分开臀肉,仿着交媾的模样摇屁股,媚眼如丝,软声叫道,“哥哥,我受不了了,你快肏吧。”
心爱之人求肏,哪能拒绝,他这人间尤物的貌美弟弟,想了这些年,今朝得手,一定要把他干死在床上。
寒江把孽根杵在流着淫水的小洞,“别急,哥哥这就来。”
雪臀越翘越高,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染的床上湿淋淋,仿佛能拧出水来。他变了主意,扳过弟弟的身子,挺胯把孽根送到小嘴边,说道,“小寒霜,先帮哥哥含含。”
寒霜依言含住,可他心急,嘴太小,那事物太大,含住时差点呛住,小嘴只能包住小一半,他迫不及待一点一点将它咽的更深,暖湿的口腔吸住龟头,舌尖挑逗马眼,卖力吸吮,像要把哥哥的精液吸到嘴里吞下才罢休,大脑一片空白,舒爽的闭上眼,享受爱人的密处,静谧的宫殿里,吞吐的声音滋滋响,十分淫秽不堪。
寒江被伺候的舒服,双手用力揉搓朝天翘起的肉臀,那张要命的嘴如嗜血厉鬼般,发了癫与他的孽根纠缠,溢出的口水也来不及咽,寒江看得仰头直吸气,暗叹他上过那么多男男女女,还真没有见过比他弟弟还要浪的人,有时他都不敢相信他们正在做的事,特别是想起胯下是他看着长大的亲弟弟,这隐晦见不得光的性事,让他濒近高潮,那股热流直冲精关。
他想要肏那更勾人更紧致的小洞,准备拔出,那贪婪的嘴却紧紧咬住不放,他狠狠打了几巴掌晃得正欢的肥屁股,“快松开,让哥哥肏你下面。”
“不嘛,”寒霜满脸情欲,伸出粉嫩的舌尖绕着茎身打转,几圈后停在根部,将他湿透的阴毛舔的波光粼粼,涎水滑满了整个下身,连囊袋都泛着水渍。
他的挑衅成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挺腰将未被照顾的地方插进嘴里,只余两颗囊袋在外面。
弟弟的嘴太舒服,温暖湿润,像温泉一样,他一边徐徐抽插,一边重重拍着弟弟的寒霜 作者:寒霜
屁股缝,骂道,“小骚货,真欠肏。”
寒霜沉溺在性欲里,第一次高潮,很快让他前端的小孔射出白液,在红被上格外刺眼,“对,我就是……欠肏,哥哥,快,快,肏死我。”
爱人的勾引,让他失了理智,失了力度,每顶一下,就进去一些,直捣咽喉。
寒霜张大嘴接受着巨棒的进入,儿臂粗的孽根,撞得他舌头无处安放,鸡蛋大的龟头直往喉咙里钻,腮帮子又酸又疼,涎水被巨棒带出弄得满脸都是。
他的口水从粗硬的耻毛流下,分散浓密的耻毛紧贴在根部变成一小撮,随着挺腰的动作,打在红嫩的嘴唇上,刺的嫩嫩的脸生疼。
“啊……啊——”
寒江的下体是他最喜爱的地方,雄伟的腰,矫捷的长腿,他都爱的痴迷。仰头一边配合着哥哥的肏干,小手急不可耐抚摸着雄性气息浓重的下身。
屁股很宽很厚实,用力拍了拍,臀波一浪一浪的,很有弹性,手心向上是不知疲倦的窄腰。
像对待稀世珍宝,他一会疯狂,一会轻柔,爱抚着哥哥的肉体。肌肉发达的胸,粗壮的臂弯,黑长的孽根,密不透风的屁眼,一一抚摸揉捏,诱发男人的兽欲,冲破最后的底线。
寒江青筋暴起低吼着,加快抽插的速度,紧紧抱住弟弟想要临阵脱逃的脑袋,把胯下那人顶的直翻白眼,耸腰几十下后,重重撞入最深处,才将浓腥的精液灌进小嘴里。
寒霜如离岸的鱼,如饥似渴,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似得,咕噜咕噜大口咽下哥哥给他的东西,一滴都舍不得浪费,末了,还揪住巨棒,舔舐小孔的残液。
骚,真他娘骚,简直是骚浪到骨子里了,寒江满头大汗,挑眉问道,“好吃吗?”
“好,好吃……”寒霜抓住半硬的孽根,不让他走,启唇去蹭还未合上的小孔,浪叫,“还要,我还要,哥哥。”
“别急,”寒江眼角带笑,安抚放荡的美人,“夜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通红的胴体,急促的呼吸,潺潺喷出的淫水,他突然察觉到弟弟身子的异样,捏住精致的下巴,厉声问道,“你吃春药了?”
“唔,是,是。”寒霜大开的腿胡乱扑棱,屁眼和朱唇连同一气,吧唧吧唧张合着,发出羞耻的声响,祈求男人的阳物肏进来。
乖巧可人的弟弟,竟然背着他偷吃淫药,看这比老妓女还淫荡的样子,是吃了不少,寒江怒火中烧,今晚他来了倒好,不来,这笨蛋要找谁解了他的欲火,不好好教训他,将他驯服,以后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来。
心上人盯着他,久久没有动作,他讨好地扭胯,娇声催他,“哥哥,快肏我呀,我等不及了。”
寒江没有应他,面无表情把他拦腰抱起,翻面弓腰撅臀,胯下垫起软枕,抵在床头。
寒霜不解地看着他,双腿被拉成一字,男人扯下床边的带子,将他大腿系住,绑在床沿,多余的带子从背上绕过来,拴住脖子,他艰难地动了动,除了手,其他地方都是动弹不得。
“哥哥?”
他有些恐慌,后穴突的一凉,肉臀耸了耸,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了屁眼,慢慢推进,转动,扩张。
余光一瞥,竟是他刚刚试探着塞进的玉势。哥哥的手不留情面,不带一点柔意,像是怒气冲冲,丝毫不考虑他是第一次,蛮牛一样直往最里处顶,那玉势冰冰凉凉的,强制钻入后被肠肉裹着紧紧缠住,咬着不肯松一分。
看着他的小洞这么贪吃,寒江使劲扳开一瓣臀肉,不顾阻力,抬手就将玉势整根玉势全部推入。
“啊……”寒霜双腿剧烈地抖动,剧痛袭击每一根神经,疼得直飙泪他全身抽搐,挣扎着喊道,“哥哥,我,我疼,你轻些。”
“乖,哥哥这就把它取出来。”寒江倏地拔出玉势,随即又把身下那硬邦邦的阳具填充进去。
即使经过玉势的开拓,流着骚水的谷道还是紧的很,洞口细致的纹路被一一抻平,一道热血随着亮晶晶的骚水悄悄挤出,分道淌在两条玉腿间。龟头在前面开路很是艰辛,窄窄的后穴夹得阴茎都快断了,这会子,挤不进去,又不能出来,两人都急得汗如雨下。
“小寒霜,乖,放松些。”寒江拍拍肉嘟嘟的屁股,耐心引导他,“把腿分开些,下面放松,让哥哥进来好好肏你一顿。”
后穴火辣辣的疼,如同被人从中撕裂,哥哥的尺寸岂是小小的玉势可以比拟的,他想要半途而废,把之前放荡地求肏的画面忘得干干净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堵在洞口,却又不甘心,今晚没有让哥哥尽兴,定会叫他失望不悦的,再说他这身子现在拒绝了,稍后肯定是追悔莫及,他收起眼泪,依言吸气吐气,尽量打开下体让哥哥进入顺畅些。
卡得疼痛难忍的男人察觉到小洞的变化,抓紧时机,掐住腰挺送巨棒,不等肉穴片刻适应,刷地插进大半,胯下的人全身战栗,仍无私地为他绽放自己让人失魂的身体。
龟头被更深处勾引着,小洞和上面的小嘴媲美,吸吮的力道不相上下,寒江咬牙与不停张合的小洞一起努力,把晾在外面的茎柱推入,马眼被洞内的骚水淋湿,有些灌入小孔里,有些浇灌着茎身,又湿又烫的肠肉层层寒霜 作者:寒霜
附庸上来,包住阴茎,如给他穿了一件柔韧纤薄的肠衣,整个命根子许久没被人如此温柔对待,男人差点立马高潮。
他顿时清醒过来,这么快就出了精,弟弟会嫌弃他的,夜还长,得慢慢来,小寒霜快活了,才会念着他的好,只让他肏干。
肉柱好像把利剑,所到之处,肉壁无一不颤抖畏缩,一杆肉枪,整根抽出整根插入,毫不留情,直捣黄龙,专往那敏感处撞去。
柔嫩的臀缝被男人大手掰着,不知是撞的掰的还是发骚所致,红的如石榴。屁股是很遭罪的地方,狭长缝隙不仅要经受男人凶猛的顶撞,还要让粗硬糙长的耻毛摩擦,寒霜又痛又爽,他扑腾着,却动不了,只得揪住绵被,承受那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袭击。
“啊……啊……”他忘情地呻吟,浪叫,唯恐招不来人。
谷道和巨棒亲密接触,分泌出许多骚水,润滑了那处,几十下后,痛感少了,交媾的快感占据了上风。
“哥哥,肏快些,啊……哥哥,真厉害,好爱哥哥。”
寒霜的腰臀像条游蛇摇摆不定,却都准确无误找到哥哥的阳物,紧密结合。捣了百十下,骚洞里发潮样,淫水迸溅,让两人的下身直滴水。
“啪啪啪……”和着水,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更加干脆清晰,两颗囊袋打在肥厚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两人起先有些脸红羞耻,习惯了,竟觉得添了些情趣,你往前我往后,只想结合之处更紧密,撞得更响些,床摇的更厉害些。
作品 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