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覆下,贴上了她的……

24 / 55 章 · 2,975

如果说春宫图那句话仅仅使苏南错愕惊讶,觉得这少年陌生而已。

那他刚刚这句话足以击碎苏南对这弟弟的所有可笑幻想。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温顺无害的弟弟了。

不可能会是了。

苏南此刻完全懵了,她甚至不知该作何表情,反应过来后全身血液倒流,呼吸剧烈。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问,脸白成了雪。

“没听清楚么?”宁白勾着嘴角笑,薄唇移到她耳廓,忽就朝里舔了一下,“我让阿姐伺候我,阿姐不懂是哪种伺候吗?”话落,他摸了摸她的嘴唇,这暗示已很是明显。

耳廓的潮湿感简直令苏南头皮发麻,而不待她反应过来,宁白摸她嘴唇的暗示更是如同针刺,在她心里扎了一个洞,鲜血直流。

“你别发疯了!宁白!”苏南因为害怕浑身发抖,终于控制不住地喊了出来。

只是……她生得实在是太过娇弱漂亮了,就算此时恶狠狠地瞪着他,发怒地瞪着他,对宁白来说也毫无威慑力,就像小猫在挠手心一般。

“你才知道我是个疯子吗?阿姐。”宁白低声,在凄冷的月色下,冷到可怕。

他沉沉看她,后终于是放开了掐苏南下巴的手。

下巴处的束缚不再,苏南正要松口气时,却被宁白按着肩膀,直接推到了身后的柱子上。

脊背撞到柱子,苏南吃痛一声,想离开这柱子旁,却又被宁白死死按了回去。

少年按着她肩膀,她半分都挣脱不得,柱子冷冰冰的,冷得苏南眼眶发红,没出息地想哭。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再对我发疯了,阿……九皇子……放过我吧,太晚了,我该回去了。”苏南被他逼到退无可退,无奈哀求他,习惯性喊出的“阿白”也被她换成了“九皇子”。

“求人是没用的,阿姐。”宁白双眸眯起,在暗色里,他脸上的表情越发让苏南看不清。

“我刚不是说了吗,阿姐只要伺候好本王,我便放过阿姐,还是说……”少年低头靠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上,似笑非笑道,“阿姐连口都不会,还要我来教?”

“你在…说什么?”

苏南声音破碎,浑身颤的厉害,从宁白的角度看过去,肤色雪白,眼如流雾,一张漂亮小脸上尽是惊惧,说不出的娇怜。

宁白眸色一深,当真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是不是还要我来教阿姐怎么伺候人?”

“我很疑惑,阿姐不是早为人妻了么,怎么就不会伺候人呢。”宁白讥笑反问,两人的距离已然近到几要唇齿相贴。

听到□□二字,苏南忍不住哭了,两行清泪自眼尾留下,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不得不承认,自小同她一起长大的宁白,很懂得怎么去折磨她,拿捏她。

在这种时候,宁白若无其事提起她的□□身份,令苏南心里绷紧的一根弦轰然断裂。

他故意侮辱她,说让她难堪的话,苏南不觉伤心,只觉得很悲凉,喉间一阵干呕。

还有便是……害怕,恐惧。

自他离开苏家,面前的少年从温顺乖巧到尖锐张狂,再到现在,他褪去一身稚气,并未长成明朗温润的少年公子,反倒阴狠扭曲,冷漠可怖。

再过几年,他会变成疯子么?

在苏南晃神间隙,宁白又抵着她额头,那纤长睫毛似有若无地划过了她眼睑。

苏南脊背一僵,蓦地回过神来。

此时,宁白给予她的屈辱和羞耻令苏南无地自容,也令她的情绪濒临崩溃。

苏南头疼得厉害,可宁白身上的气息又死死地将她笼罩,她觉得窒息,手撑在他胸膛用力推,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苏南余光向下一瞥,看到了宁白按着她肩膀的手,她想着推不开他,便干脆一狠心咬上了他的手。

苏南一闭眼,刚开始也迟疑了片刻,要不要咬太重,只是当她脑子里一回响起宁白刚说的话时,怒气一上来,便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去咬。

她当真是下了死力气,也不知道咬了多久,当她唇齿间溢满血腥气时,苏南才猛地惊醒过来,松开了他手。

她唇边湿湿的,苏南一舔,是腥甜味。

血……

她怔了下,再低眸,朝他手看去,发现他的手果然被自己咬出了血。

冷白手背清晰印着一排牙印,和血印。

“咬够了吗?”

宁白嗤笑,没有半点恼怒意味,一双桃花眼迷离幽深,垂下看她。

只是这目光很沉,很深,直直看人时,给人一种将要被吞噬的压迫感。

危险横生。

苏南忽觉害怕,无措起来,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后是石柱,她退无可退。

“我只是想让你放开我,宁……”

苏南声音忽地消失,后面的话被他悉数堵了回去。

她眼睁睁看着宁白的唇覆下,贴上了她的唇。

两唇相碰,开始时他只是轻轻触着,蜻蜓点水般,可转瞬过后,便是疾风骤雨的啃噬撕咬。

苏南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猝不及防,乌黑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震惊而骤缩,她双手又去推他,却仍旧是推不动丝毫。

宁白吻得凶狠又残忍,苏南唇瓣一痛,血腥味很快蔓延开来。

她呜咽着,下意识要开口阻止他,却因为齿关张开,宁白的舌头寻了机会一下探进了她口腔,轻而易举便刁住了她的舌尖吮吸起来,与之交缠。

她甚至还听到了水声。

口腔内的空气很快被他攫取殆尽,苏南全身发麻,她四肢百骸都在战栗,身上的神经全都变得脆弱无比,只需再刺激一下便会悉数断裂。

苏南觉得很难受,眼泪不停从她脸颊滑下,啪嗒啪嗒,大颗砸在他手背。

同时,她也觉得很屈辱。

她想,宁白是在故意报复她,侮辱她吧。

绝对是的吧。

口腔内全是血腥味,还混着他身上的冷寒淡香味,苏南脑子昏沉,忽又想起了那天宁白看她的眼神。

满满的恨,满满的冷漠。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他成功了,报复回来了。

一边提醒她,她是别人的妻子,一边又强硬地亲吻她。

他让她觉得屈辱,觉得背德,觉得自己对不起文清安。

他成功地在她身上加诸了痛苦,苏南不可能会忘的痛苦。

近似于惩罚的亲吻还在继续,苏南的眼泪还在流,她无能为力地承受着,胸腔撕裂得厉害。

她想停止这个荒唐的吻,结束这痛苦。

终于,在宁白的舌头又缠着她时,苏南一用力咬了上去。

下一刻,她的口里终于透进来了新鲜空气。

宁白放过了她,唇瓣离开她时扯出一缕银线,在月下闪着晶莹,似极是皎洁纯净。

但那却是苏南屈辱的见证。

啪的一声,苏南再也无法忍受,利落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手垂下时,她的手指无法控制地发抖,痉挛,苏南身体抖着,崩溃后喊出的声音也是抖的。

“宁白,你就是个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你故意报复我对不对,你现在是不是还很恨我,很讨厌我?那这样的话,你又为何要送请柬给我,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文清安被扣在了大牢去不了,我不得不来……”

苏南心里绷紧的那根弦早就断了,她清白交错的脸上满是泪痕,杏眸里淌着一汪又一汪的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讨厌我厌恶我恨我都没关系,甚至你这辈子都不理我也没关系,我不会去打搅你,我会为你烧香拜佛,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宁白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他却浑不在意一般,正过头继续看着苏南时,削薄的唇上沾满了血。

也不知是苏南的还是他的,抑或是,他们两人相融在一起的血。

他死死看着苏南,昳丽的脸在暗色里漂亮得近似张扬。

苏南却只觉得恐怖。

尤其是,当苏南看到宁白平静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血,淡淡说出二字时,她双腿发软,几要站立不住。

她看到宁白鲜红的唇微张,说——

“不能。”

他说不能。

不能放过她,是么。

苏南神情呆滞,已然没了力气和他去喊,她只能近乎绝望地靠着身后石柱,喃喃自语:“你到底要我怎样……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消气,才会不恨我?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们”

“我早就说过,我们回不去了,早就回不去了,阿姐。”宁白声音低沉地说着,片刻后盯着苏南又笑了起来,转而道,“阿姐还想不想要你夫君活?”

“我觉得,亲吻阿姐的滋味太过美妙,只是亲吻好像远远不够。”

“根本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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