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商量好以后,相府和莫子晚都进入了备战状态。为了不让新娘子看到与众不同的新房而到时候别扭,所以,莫子晚提前到醇王府将自己的打算又说了一遍。
醇王爷已经从儿子、女儿那里知道了她做的丰功伟绩,当然借着自己女儿这一次出嫁的机会,醇王府也有银子可赚,喜宴办在酒楼也不影响两家的颜面,所以,醇王当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安抚了醇王府,她立即又到了庄子里,看了蔬菜的长势。同时将熟了的蔬菜先带了一些回府,热火朝天地教厨子们怎样烹饪这些从没见过的食材。
“这些土豆丝一定要切均匀才行。”二级厨子也被拉过来培训,莫子晚想在自己哥哥的婚宴上让自己的酒楼大放异彩,对于厨子的训练当然是最严厉的了。
好在这些厨子都有扎实的基础,再加上他们对厨艺的热爱,一个个在子晚的指导下进步得都很快。
“青椒炒蛋虽然是家常菜,但是不能将青椒现先炒,再加蛋,而是要将切细的青椒和蛋、调料一起搅和好了一起下锅。”子晚指挥几个厨子。
看似简单的步骤改变,但是出来的菜却不一样。
“王妃,好了,你尝尝。”厨子章高兴地将自己的成品递过来。炒好的蛋紧紧地包裹着青椒,而青椒依旧保持着青翠的模样。子晚用筷子夹了一些,点点头赞许地说。“你们两个配合得不错,继续努力。”
炒菜的火候也是重要的一环,所以,子晚在找厨子的时候,相对应地也给他们配置了很好的烧火之人。
得到夸奖的一对组合,顿时高兴地咧开了嘴巴。
其余的厨子的产品也出锅了,子晚一一品尝后给了大家中肯的建议。
让厨子们开了眼界的不仅仅是很多稀有食材和菜单,还有调料的使用,没想到很多药材也能作为调料使用,而且使用后的菜肴,味道非常独特。
“一个好的厨师不是光会按部就班地做菜烧菜,更重要的是对食材的体会和改革,如果你能将食材本身最重要的味道很好的激发出来,你就会成为当之无愧的大厨了。”子晚细细教导,“还有,一个好的厨师不是怕别人学会你的绝活,而是最怕的不能超越你自己。当你每天都在超越自己的话,就永远没有人能打败你,希望你们能放开眼睛,同行几个在一起多交流一些,带徒弟也用心一些。”
“是,小的们记住了。”厨子们感激地看着她,跟着王妃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所以,一个个都很好的收敛了曾经的傲慢。几个在一起相处切磋的时间也久了。正如王妃所说的一样,大家在交流中都各自找出自己的不足,吸取了对方的长处,大家每天都觉得厨艺见长,生活得也很充实。
今天王妃的肺腑之言,他们将会永远记在心中。
“你们的工钱除去每个月给的月银,另外还会根据每个月酒楼的收入,给你们相应的提成,也就是利银。当然,里面的小二也会拿到这笔银子,只是数量没有你们多而已。但是记住了,一个酒楼的发展,并不是只是依靠你们厨子,小二体贴的服务也是很重要的。”子晚的话,让厨子们又是高兴不已,只要自己努力,一年的利钱绝不会少的。
“酒楼里的卫生是最关键的,你们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检查里面的卫生,包括食材、菜板、抹布等等方面的卫生,决不能假手与他人,这是做一个合格厨子的第一步。我会不定时检查,查出问题的,你们就会被扣月银,厉害的还要受到相应的惩罚。”有张有弛是管理的法宝。
见她说的很认真,厨子们忙不迭答应了,深深记在了脑子里。
而凌飞这边的厨具和餐桌已经按照子晚的要求做好了,为了检验这些日子的培训结果。莫子晚将大哥、二哥、上官宇等人都拉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你的胃比较娇嫩,等会儿不许吃辣的,只能吃白汤菜。”子晚霸道地对楚风扬宣布。
语气不算温柔,但是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和体贴,楚风扬笑得如盛开的花朵,这样有人关爱的感觉真好。
“今天做什么好吃的,让王妃如此劳师动众?”上官宇伸着脖子看着厨房的方向。
“等着品尝就是,哪有这么多的废话?”卫撩白了他一眼。
“就你废话多。”逮到机会,楚风乔像模像样地教训了他一句。
遭到众人攻击的上官宇摸摸鼻子不再乱问了。
子晚这边人很麻利地端来上好的炭火放在准备好的桌子下面,然后在镂空的桌子上放上锅,接着一个少年将一盆热日腾腾的汤料端过来放在上面。顿时,一股火辣辣的热气迎面扑过来。
又有几个小姑娘将洗好切好的蔬菜放在一个多层的架子上。
“开始了。”子晚笑着邀请大家。“今天吃的是鸡汤锅底的,大家敞开肚皮吃。”
菜也不用炒,就这么生吃?几个大男人看着她用筷子夹了很多东西放进了锅中煮,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样就可以吃呢?”南仲康不确定地问,看着汤面上飘着的红火的一片辣椒油,心里有些犹豫不决。
“稍等一会儿。”子晚用勺子搅拌锅底。“菜还没有熟了。”
“这是蒜蓉,这是芝麻酱。”丫头将调料端上来分给了各位。“自己喜欢什么的自己选。”
子晚手脚麻利地给自己先选择了一些蒜蓉,“你了,只能吃芝麻的了。”她又给坐在边上的楚风扬倒了一些芝麻酱。
越来越有妻子的自觉性了,上官宇等人非常乐意见到这种场面。楚风扬幸福地都找不到北了,嘴角一直都是弯弯的。
锅一会儿就开了,东西在锅里上下不住地翻滚。
“好吃。”子晚夹了一筷子豆皮,烫得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们也吃呀,这东西就要趁热吃。”
莫清风等人也学着她的样子,先舀了一点儿汤料倒进蒜蓉中,接着从锅里捞了自己喜欢吃的。
“豆子还可以做成这样薄的?”上官宇从豆皮中找到了商机。
“嗯嗯,是我刚刚教会她们的,味道不错吧?”子晚得意洋洋。
“是好吃,怎么制成的?”上官宇追问。
“商业机密,当然不会告诉你了。”子晚瞪了他一眼,新奇的东西还在后面,等土豆大面积生产后,她还准备做土豆粉了。
不过,红薯粉丝正在试验中,等过不了几天,就一定能旗开得胜。
又是这一句敷衍的话,见她不愿意搭理自己,上官宇只好埋头苦吃。
冬季里能吃上热气腾腾的火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没过多久,莫清风等人就将外面的长袍脱去了,就是这样,每个人的脑门上还满是汗珠。
“这就是你要放在新开店里的菜肴?”莫清云喜滋滋地问,这样的吃法在冬季里肯定会受到客人的欢迎的,接下来利润也就可想而知了。
“打算这几天就开业。”
“有惠王府的招牌,不怕没人上门。”楚风乔笑嘻嘻地支持。
“不对,应该是凌飞和惠王府合作开的店。”子晚纠正他的说法。
大家都不解地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琢磨等这边店开的好,我还要开分店了。要是开到别国,知道是我们东临国的惠王妃的店,麻烦肯定是大一些。”子晚笑眯眯地将自己的小算盘告诉大家。“如果以另外一个人名义,到了一国就找个靠山合作,会不起眼,行事也会方便一些。”
考虑真长远,就是上官宇这个奸商都自愧不如。
吃完以后,南仲康等人给了火锅高度的评价,让莫子晚又得意了很久。
选了一个好日子,美味火锅店就开张了。
莫子晚为了引起巨大的轰动,特地让人请来了舞师舞龙队助兴。因为是新兴的饭店,加上上官宇、楚风乔等人有意的追捧,火锅店第一天的生意就十分火爆。正如莫清云等人所猜想的,大家都爱上了这种新型的吃法。
“听说,惠王妃和一个商贾联手开了一家什么火锅店。”消息传的很快,楚风言来到了太子府对太子说。
“莫子晚倒是有趣,堂堂一个惠王妃,偏偏偏爱下厨、种田。”太子冷笑着说。“有没有查出和她合作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无名小卒,不过听说是为了找个靠山,而他租借的铺子就是莫子晚的,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而已。”
“酒楼的生意还不错?”太子沉思问。
“还行,派人过去吃过。一时新奇罢了。”太子的锦衣卫都是月银不少的人,生活过的也算是奢侈,到了火锅店中点了一些菜肴,一结账只有区区几两银子。在他的眼中,这点儿银子实在算不上什么,回来复命的时候就有些小瞧了店铺的收入。
莫子晚还真特殊,好好的惠王妃不做,尽做些不着边的事情。各府的王府夫人也会开些铺子有个庄子从而有些收入,但是像这样热衷于此的还没有几个。
智慧和美貌果然不能兼得,这样一想,太子和勤王就安心了。
说说时间过得快,莫清风和明月郡主的大婚日子也就到了。
“这对卡通玩偶就放在床中间。”子晚在新房中不停指挥着丫头们。
古代人忌讳娃娃,所以,她的绣房里出来的卡通玩偶全是小动物。为了给自己的店铺造势,同时也为了让新房与众不同,子晚可是下了大本钱。
屋里的被褥都是同色系的六件套,大红色的上好面料,花边看着就很漂亮。中间还并排放着两个可爱的hellokitte猫。
喜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床褥,当时就看直了。
新房中最吸引人的还不在次,等红绫、黄芪将双面绣的屏风放到了屋子中以后,就连见过世面的莫夫人和张夫人、江夫人都惊叹连连。
“这是什么绣法,画上的鸟语花虫就像真的一般。”围着屏风,张夫人赞不绝口。这一副屏风要是放到外面去卖,少说也得五千两银子。
“两面竟然是一模一样。”惊呼,江氏也不待定了,这种绣法从来没有见过。
“子晚,你在哪里买的?”莫玲珑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跟着高人去学一手。
“这个暂时保密,不过我可以保证,等你和二哥成亲的时候,也送你们一副好了。”子晚打趣她。
“就是换做画,也得值不少银子,这种画技真是难得一见。”颇有才华的莫玲珑将注意力全放在了屏风上。
“这一副屏风赶得急了,有些地方做的还不到位。”子晚笑着说,有些显摆的意思。“等以后送给你们的肯定会更好。”
“什么时候也给你两位舅母托关系买一副,到时候给你表哥成亲用。”江氏羡慕地问。
“我们家可是要两幅,书宛也要。”张氏对子女不偏不倚,好东西她也眼热。
“他们也是子晚的哥哥姐姐,到时候同样免费送。”子晚好脾气地回答。
“还有两副,过几天正准备送给外祖母和母亲。”
“那多破费。”一看屏风就知道价值不菲,子晚要是送出这么多,那得多少银子呀。两个舅母是真为她心疼。
“不破费,以后再有,连两位舅母也有。”她说的像卖菜似的容易,张氏江氏狐疑了。
子晚故意不看她们。
“王妃,这一些画要摆在哪里?”暖琪问。
“这儿。”子晚指着墙壁间隔的地方。
一套四君子水墨画展现在人们的面前,张氏等人都是大家出身,本身对绘画都有一定的了解,可是这些画中的技巧她们却从没有见过。
“这是谁的画?绝!”莫清风和相爷正好也过来看看新房,首先看到的就是墙上的这几幅画,还有的就是中间的屏风。这种画技他们也从来也没有见过。
子晚暗笑,自己接受的是五千年的文化传承,绘画技巧当然是集各大家之长了。
“字也美,太美了!”莫清风看傻了。一整套画共有四幅,每一幅中用的字体都各不相同,既有放荡不羁的草体,也有大气沉稳的隶书,甚至其中还有他们看不懂的。那是宋代的瘦金体。
莫子晚在大学选修的乃是美术,在现代她的字画就被老师所称道,只是可惜的是她志不在此而已。
到了这里,随便露一手足够用的了。
“子晚,能不能让我见见这位大师?”莫清风激动了,忘记自己是来看新房的。
“大师不想见人,你还是好好当你的新郎官吧。”子晚笑着拒绝。不是她想作秀,现在她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才艺。
“画已经到了你的房中,想看天天看就是。”
“子晚说的对,好好准备做你的新郎官。”莫夫人教训自己的儿子。
莫清风这才从痴迷中醒悟过来,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张氏等人都很了然地看着他,并没有笑话他。
莫子晚是真心喜欢这个哥哥,新房里样样用的都是精品,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江氏等人赞叹后跟着她离开了。
“子晚,让你破费了。”莫清风有些愧疚,自己是哥哥,却时不时让自己的妹妹贴上那么多的银子。屋子里不谈别的,就是那几幅画和屏风,就是用银子也买不来的。
“嘿嘿,知道就好,所以,今后哥哥一定要对我再好一些。”子晚笑着拉着他胳膊低声说。
“他们兄妹感情真好。”张氏笑着对莫夫人说。
“几个都是好孩子,关系都好着了。”莫夫人微笑着回答,这几个当中也就将莫玲珑包括在里面了,这番话让一旁的莫玲珑又感动了半天。
忙忙碌碌中,第二天大喜的日子就到了。莫清风穿上一身大红新郎装,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班人很威武的,到醇王府迎亲去了。
因为宾客是分成两批吃喜宴,家中的下人就忙碌起来了。
莫玲珑、莫清云和子晚站在自己的迎客居酒楼热情地招待来客,他们今天可是这边的负责人。
楚风扬坐在二楼的大堂中看着楼下热情的子晚,心中自然十分满足,脸上的笑容都掩饰不住。
上官宇和卫撩、南仲康还在相府为好兄弟帮忙,人都还没有过来了。
来这边的都是年轻的小姐和公子,到了客来居自然很认真地打量了里面装饰。听说这座酒楼是惠王妃和一个神秘人一起开的,所有人自然给面子。
进了酒楼,本来大家准备随便敷衍两句就算了,可是无不被墙上那些写意的水彩画所震惊了。这种画画的技巧从来也没有见过,一幅幅挂在墙上,立体感十足。
每一幅画都不大,但是却是那么真实。
忘记了过来的目的,所有的年轻人开始站在画前开始热烈地交流评论起来。
“这些画不知是何人所做?”这是他们相互打听最多的。可惜无人回答这个问题。
太子和勤王、裕王府世子楚风祁、展家的人在相府随了礼以后,作为年轻人自然也到酒楼这边吃喜宴了。
在门口和子晚兄妹打过招呼后,他们就进了酒楼,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堪比菜市场的议论声。
他们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墙上的画他们也没有见过。
“佳作呀,不对,是绝作。能拜其人为师,必将成为一大家。”一个年轻的公子摇头晃脑地说。
“绝世之品,在此见到,三生有幸呀。”不少人附和。
太子和勤王几个都不是草包,看到作品后从震惊到平静下来后,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高手也想见上一见了。不过听大家议论,好像谁也不知道这个幕后高手是谁。
他们相视一眼,都神情复杂地看了莫子晚一眼,同时想到一个问题,这样的高手怎么会和惠王妃相识的呢?
“精彩呀,精彩。”楼上传来欢呼声和惊叹声。
楼下的人一惊,赶紧往楼上看去。
楼上的作品丝毫不比楼下的差,但是画风和笔画明显不同。楼上莫子晚用的全是中国画中的工笔画,画的内容全是山水。
“好字,好字。”
“字好,画更好。不知这又是哪位高手?”没有人想到这些画和楼下的画会是出自一人之手。
临近中午,该到的客人差不多全到齐了。
“请各位随便入席。”东道主莫清云招呼大家。
“五皇弟,不知这些画出自何人之手?”太子趁还没有入席,走到坐在楼梯口向下张望的楚风扬身边问。
这家酒楼是莫子晚和神秘人开的,惠王不会不知道这些画的来源。
热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这个问题也是他们想知道的。但是迫于惠王的压力,没有人敢问出口而已。这会儿太子代替大家问出来,自然所有人都想亲耳听到答案了。
“不知道。”惠王不悦地回答,似乎是在恼怒太子打扰了他的兴致。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失望了。但是谁也不敢继续追问。
“哎呀,这些画,谁画的?”楼下又有一个人咋呼。
大家向下一看,原来是南仲康。南家时代是书香门第,对于字画当然情有独钟了。
“是我的合伙人画的。”子晚笑眯眯地回答。
原来如此,可是这个神秘的合伙人到底是谁呀?大家竖起耳朵继续听。
“能不能让我见见这位高人?”南仲康迫切地问。
“不能,我们合作时说好的,他只是幕后人。对了,他的合作人在东临国选择的是我,在别国我就不知道选的是谁呢?”子晚不经意间又爆出一条消息。
“有机会的话,请王妃多美言几句。”南仲康眼中的热切并没有散去。“我希望能见上一面高手。”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楼上闲坐的惠王不悦地吆喝。
南仲康听声音就知道惠王生气了,于是立刻住了嘴。
“吃饭。”上官宇其实也很好奇,但是明显莫子晚不愿意透露,惠王这个靠山已经发怒了,他当然不会自找晦气。好奇归好奇,他不傻。今后找个机会再磨着子晚说就是了。
“今天不仅是大哥的大婚之日,而且是客来居的开业之日,所以,今天大家有口福了。我们酒楼可是推出许多新菜的,等会儿请大家好好品尝,并且提出宝贵的意见。”子晚笑眯眯招呼大家。
“哼!也就这点儿能耐,新菜,还能比得过御厨?”展令鹏冷笑着说,“草包长得再好那也是草包。”
太子等人坐在包间中,一桌都是自己人,很多人就附和着笑。
“胡言乱语什么?”太子喝道,这话可以在家中说,在这里说,要是被惠王知道,以惠王宠妻的程度,展令鹏绝不会有好下场,他这个太子也阻拦不住。
展令鹏被呵斥后,低着头不高兴地端起酒杯不再出声了。
在大家的好奇等待中,店里训练有素的小二开始上菜了。
有的菜肴大家见过,但是有的还真如惠王妃所说的,他们看都没有看过,听也没有听过。
“这是什么?”先上来是凉菜,第一道菜太子等人就不认识。几根竹签上穿着薄薄的片,至于是什么,大家都叫不出名字。
“这叫上上签。”小二尽职地回答,然后将签上的土豆拨到了盘子里,熟练地将调好的鸡汤红油浇上了,最后撒上了白芝麻。
“唬人而已,尝尝就知道是什么?”楚风祁冷冷地说。顺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味道很不错,但是菜下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
太子等人当然也没有尝出来。
第二道冷菜上来后,大家同样不认识,“这又是什么?”
小二带着职业的微笑,“酸甜麻辣黄瓜。”
黄瓜是什么,大家都是第一次听到。勤王第一个品尝,“好味道。”
能让吃惯山珍海味的人这样评价,这道菜真的是很不错了。太子等人纷纷拿起筷子尝起来,品完后赞同勤王的说法,这道菜能担当这样的评价。
莫子晚为了让酒楼一炮而红,是下了血本的,一道道菜上来几乎是盘盘光。
这些小姐公子讲究的都是食不言,可是今天每道菜都很特别,大家实在忍不住了,上来一道菜,就会忍不住拉住小二细细问问菜名,然后同坐的再相互品尝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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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捡人是个技术活(一)
“惠王妃真是经商高手呀,我就等着回去喝西北风吧。”上官宇假意嚎叫。
“就凭你庄子里的蔬菜,也轮不到你喝西北风。”卫撩反驳,十分看不起他的卖萌。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上官宇瞪着他,还好兄弟了,尽拆台。
“这些字画都是杰作呀,菜肴也是杰作。”南仲康叹息,还在为幕后高手在纠结。
“大哥房中的字画,屏风才是宝贝了。”莫玲珑笑着透露消息。
这一句话让南仲康眼前一亮,“是吗?大家赶紧吃,吃完去新房看看。”这态度急得!
莫玲珑和秦书宛就吃吃地笑了起来,南仲康看了两个美女一眼,忍不住红了脸,意识到自己心急丢人了!
一顿饭吃完,太子的脸都可以滴下水了,楚风言的脸色也不好看。
本来还以为莫子晚也就是小打小闹一番,没想到这个酒楼的规格如此之高,见到这里的摆设,没有一件不是精品。再看看盘子中菜肴,听听外面的议论声、叫好声,不难想象客来居今后生意的火红程度。
想到将会有大把的银子流进惠王府,太子的心就在疼。
送走了客人,看着空荡荡的酒楼里只有小二们在收拾残羹剩饭,莫子晚乐得抱住莫玲珑直笑。
“瞧瞧,咱们的酒楼又要火了。”
“知道。”莫玲珑好笑地看着她孩子似的动作。
“是王妃开的酒楼当然会火了。”楚风扬走过来,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语气是说不出的温柔。
“王妃,外面有些乞丐在讨彩头。”商家开业,谁家办喜事,有些大胆的乞丐会趁此机会发些小财或者是吃次饱肚子。
“将生菜重新热一下,剩下来的米饭炒成蛋炒饭,分给他们吧。”现代有些乞丐是商业行为。但是子晚只要看到老人或者是孩子,她从不问真假,从来都会掏出银子。因为老人岁数大了,就是冲着那一声讨好,也值那些小钱。至于孩子,他们更可怜,要是没有乞讨到,估计回去后更要吃苦头。
而这古代,所有的乞丐都是生活不下去的穷苦人,她能帮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外面的乞丐没想到新开店铺的东家会这么好心,不仅赏了他们剩菜剩饭,而且还将饭炒了给他们,一个个就非常感激这里的东家。再一打听,这里的东家竟然是惠王妃,于是莫子晚慈悲的名声就这么出去了。
与此同时,莫清风的新房也很热闹。这边的喜宴上都是很多的长者和官员。吃完喜宴,一个个还没有来的及离开,就看到各府的年轻小辈们争先恐后地回来了。
“这些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一个官员看着他们笑着说。
“闹新房,他们早就盼着了。”一个接口。
谁都年轻过,大家都能理解。所有的长者都笑着看着一涌而进的年轻人。
“新郎官,赶紧将新娘子的盖头挑了吧。我们好到新房去瞧瞧。”好多年轻的小姐央求着。
“嘿嘿,对呀,我们都想到新房去看看。”公子们也附和。
年轻人喜欢热闹,长辈和官员们也没有在意了。
面对如此多人的热情,莫清风有些羞涩。
“不急,时间还早。”
“不早,不早。”大家一直摇头反对。
就这样,皇上不急急死太监,莫清风被人硬生生推进了洞房。
“快点,就你能拖拉,我还等着去看新房里的字画和屏风了。”被上官宇耽搁的南仲康急冲冲地赶过来了,一边嘴里还在不停地埋怨。
“急什么急,新郎官还没有给新娘子挑了盖头,急你也进不去。看看,大家不都在这儿等着吗?”上官宇不慌不忙地说。
“反正字画和屏风在那里跑不了,慢点儿。”秦少征也笑着劝说。
“拉倒吧,感情王妃已经答应给你准备一套。你当然不会着急了。”南仲康羡慕嫉妒。
老辈们听出了一些门道,原来这些年轻人急着并不是忙着去看新娘,而是着急去看新房中的字画和屏风呀。
什么样的字画和屏风让这么多的公子小姐痴迷,他们也来了兴趣。
等新房中的仪式举行得差不多,所有人就蜂拥而至往新房里去了。
老一辈和官员们也顾不得什么面子,跟着年轻人就往里走。
要是真有好字画和好东西,人家是摆在卧室里,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厚着脸皮,大家一起呗,法不责众!
“进新房可以,每个人要多说句喜话。”喜娘见到满院子,不对,院子外面还站着的人吓了一跳。做了多次喜娘,还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一起闹着过来瞧新娘子的。不过想一想,新娘子是明月郡主,也就释然了。
说喜话就说喜话,为了早点目睹一下丹青,很多人争着开始说喜话了。
先说的当然先进去,新房再大也容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在进了一定数量的人以后,丫头婆子们就拦在新房的门口了。
“好字画、好屏风呀。”
“绝,实在是绝。”
“天啦,竟然像活了一般。”
“这些小玩偶好可爱呀,大公子这是哪里买的?”
“清风,说什么,你也得让王妃给我说说情,让她也给我买一套,多少银子都可以。要不,你这里的让给我吧?”霹雳啪吧,南仲康的话让等在外面的人都石化了。有这样当众看中人家新房里的东西就开始索要的吗?
不过,屋子里赞扬声太大,外面的人心风痒痒了。
“看完就出来,轮到我们了。”外面性急地喊。
可是屋子里的人都死活不出去,外面的人就更急了。
喜娘很会见风使舵,“新娘子已经见过了,请大家出去,外面还有人急着看了。”
“我不出去,清风,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赖在这里了。”没想到一贯好好先生南仲康还有如此一面。喜娘和丫头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画前耍赖的公子。
“南公子,今天可是大公子和郡主的大婚之日。”喜娘上前劝慰。
“清风,你答应了我就离开。”固执的南仲康还这能坚持。正因为如此,外面没有进来的人更是心痒痒了,恨不能一下子就进来了。
“这件事我也不能做主,这些画都是子晚买了送过来的。等我见了子晚,我会帮你问问。”莫清风拿这个好兄弟也没有办法。
“走了,清风已经答应帮你问问了。今天可是他的大喜日子,郡主都不高兴了。”上官宇和卫撩一左一右将他往外拉。
这小子在酒楼怎么没有这么无赖,还不是怕惠王不高兴。到了人家新房倒是长本事了。
“清风,记住你说的话,千万不要忘记了。”被拖出去的南仲康还在不放心地嚷嚷。
等不及了,外面又有一批人挤了进来。
“里面的字画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吗?”外面的人拉住出来的人询问。
“是,比酒楼里还要好。哪是珍品,简直就是绝品。”出来的人惊叹连连,眼中痴迷的神色还没有散去。
“说实话,我也想学着南公子一样求大公子向王妃求情,要是能得到一幅,我也心满意足了。”一个中年官员摇头晃脑懊恼地回答,不过他的关系可没有南公子和莫家关系那么好,估计这口不能开。
此言一出,围在门口翘首相望的人就更多了。
闹洞房看新娘子变成了鉴赏字画了,参观的人一直闹到了半夜。
“咱们的闺女就是不一般,做什么都是最棒的。”偏偏相爷还不生气,一副自豪的样子。
“子晚本来就是好的。”莫夫人笑着附和。
送走了客人,新婚夫妻在喜娘的主持下完成了一些仪式后,喜娘和婆子们就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小夫妻。
“累了吧?”新房中终于只剩下小夫妻两个。莫清风心疼地过来问明月郡主。
“不累。”明月今天十分漂亮,托子晚的福,她用的都是上好的化妆品,一点儿刺鼻的味道也没有。整个人变得明艳大方,让莫清风都移不开眼睛了。
“不生气?”莫清风紧张地问。
“生气什么?”明月娇羞地反问。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字画和屏风上了。”莫清风回答,本来是看新娘子,现在倒好,一个个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画上。
“才不生气了,子晚送的礼物太珍贵了。再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最幸福的。”明月红着脸说。
没想到温柔的明月会说出这样的情话,莫清风也红了脸。
“我才是幸福的那个人。”他激动地拉着明月的手。
两个人神情地对望着,一会儿,屋子中就传来了旖旎的喘息声。
“那些字画真是凌飞画的?”惠王府内,楚风扬穿着睡衣坐在床上问,眼睛里全是捉狭。
“问这个干什么?”子晚警惕地看着他。
“知道了。”子晚的行为明明白白告诉他答案,那些画绝不是凌飞画的。如果不是凌飞画的,那么子晚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不同风格的画,只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所有的画都是她自己画的。
楚风扬看着子晚的眼神很复杂,他没想到当初不经意的决定,竟然让自己娶了一个宝回来。这个宝贝还有多少新奇等着自己去发掘呢?
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作为宝贝的丈夫,他十分骄傲。
“你知道什么?”莫子晚追问。两个人住在一起,楚风扬迟早会知道真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瞒着惠王。
“就是你想的一样。”楚风扬伸手搂住她。“夜已经深了,该休息了。”
这样的话让人听起来有歧义,特别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样说。
莫子晚送了他一对卫生球,躺好缩进了被窝。
楚风扬笑笑,吹灭了灯。然后也躺好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经过这场别出心裁地宣传,莫子晚的酒楼和玩偶店铺同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与此同时,上官家的小少爷穿着也引起了一阵轰动。儿童服饰因为舒适新奇,获得了很多大户人家的热烈欢迎。
而京城中热风刮得最厉害的还是凌飞的画,很多人都在找关系,托人说话。所有人都聪明,他们都知道能和凌飞拉上关系的,只有惠王妃这个合伙人。
找惠王妃说情这条道肯定行不通,惠王对王妃小气爱吃醋,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谁也没有这个胆子去找惠王妃。
这种情况下,相府里的几个主子就吃香了。
不说相爷、莫清风和莫清云了,几乎天天都有人请客吃饭,饭桌上无一不是在打听凌飞的情况,然后就是请他们帮忙,希望惠王妃也能给他们求来几幅画。
就是莫夫人、莫玲珑和郡主三人,也是这家夫人请,那家夫人上门的。当然目的也是为了求画。
央求的人太多,吓的相府几个主子都不敢出门了。听见有人递帖子就吓得心惊肉跳的。
这些人当中,最夸张的就是南仲康,分外还多了一个醇王爷。
这两人的身份都很特殊,相爷他们躲也没处躲了。
“咱们是亲家,你得给我向王妃求一幅字画。”醇王坐在那里理直气壮地说,“要不,我就将清风屋子里的画拿走了。”
一个王爷竟然到自己女儿房中抢东西,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相爷和莫夫人彻底无语了。
“请父王放心,我问问妹妹就是。”莫清风也很宝贝自己房中的东西,别的东西都可以送出去,但是妹妹送的东西,谁也不能沾染了。
“这话你也对我说过,但是却没有动静。”南仲康不满地说,双眼很幽怨。
“你不是惠王的表哥吗?还到我们府中来干什么?”莫清云不屑地看着两个耍赖皮的人。另一个也不好什么,不是惠王的叔叔吗?两个人的关系摆明了和惠王近,怎么就赖在相府不走呢?
两个无赖的人脸皮这时候也厚了,“你不是好欺负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还真不要脸了。
相府几个人望着两个人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
“我去对子晚说说看。”相爷无法,只好亲自出面了。
“这还差不多。”醇王洋洋得意。
“多谢相爷了。”南仲康变得也比较正常了。听说莫清风里的字画是绝世佳品,他爷爷和老爹不相信,特地跑到迎客居去看看。接过回去后两个长辈就魔怔了,茶饭不思,还给了他一个死命令。不拿到凌飞的字画不许回去。
这不他只好死皮赖脸地赖在相府,因为打死他也不敢直接过去骚扰王妃。要是那样,他还不给自己的表弟扒了皮。
“父亲答应就肯定做到,两位放心好了。”莫玲珑好笑地看着他们。
南仲康见相爷答应,心就平静了。现在一听到莫玲珑的声音,想都刚刚自己耍无赖的样子,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那我就回去等着你好消息了。”一连好几天赖在这边,醇王见达到目的,终于舍得离开了。
南仲康更加不好意思,“打扰,我也回去了。”低着头,像身后有狼追似的跑了。
莫清风和莫清云都知道这小子的心思。
“书呆子,上门求亲就是,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莫清云笑骂。
“是呀,连耍赖的法子都用上了。”莫清风也笑了起来。
因为生意蒸蒸日上,莫子晚又当起了甩手掌柜的。“上次你们提到的武林大会还会有多久才召开?”她问红绫。
“还有不到二十天,小姐,你没有发现这些日子,京城里多了很多陌生人?”回答的是黄芪。
“每年你也会加入?”子晚好奇地问。
“我们对这样的武林大会可没有兴趣。但是往年在这个时候,师父会让我们接一些任务,去杀一些人或者是完成任务。”回答的是黄芪。
“你们的仇人肯定很多?”子晚笑嘻嘻地说。
“那是,鬼见愁在江湖上那就是阎王的代名词。”黄芪傲娇地说。
“你们肯定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捡到人?”子晚眼睛一亮,有经验就省事了。
“就怕王爷晚上不让你出去。”红绫笑着说。
“他凭什么?”子晚撇撇嘴说。
想到楚风扬那个固执的人,要是自己打算出去冒险,估计还真的不让自己出去。这个得想个法子!
“屋子里的炉子要烧的旺一些,外面很冷,已经开始飘雪花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楚风扬披着一声青色的大麾走进来。掀起的门帘随着他的身影,带进来一股寒风。
“不冷,你看,我都微微出汗了。”子晚起身。“倒是你,不能受冷。”
对于子晚的体贴和关心,楚风扬显然很受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些日子,我可能比较忙一些。要是晚上不会来的话,我会派人通知你。”在暖琪端来的热水中净了手,楚风扬对她说。
“嗯?”子晚诧异地看着他,“发生什么事情呢?”没有大事情,他绝不会夜不归府。
“武林大会就在城外召开,京城里就多出不少的武林中人,所以,城中的警备十分重要,我得留守在那边当值。”楚风扬严肃的表情还是那么妖孽。
刚刚还在愁怎么说服王爷出去了,这会儿就来了机会。人品好就是没办法,莫子晚心中得意万分,脸上却露出关心的神态,“那你在外面要小心点儿。”贤妻良母还是要装装的。
得到想要的关心,楚风扬笑得就更开心了。
“对了,外面的危险多。红绫,给王爷和玄夜他们备一些救急的药。”想想又有些担心,子晚干脆想个法子防患于未然。
“蓝颜、玄夜。”知道这两位大将都是跟在楚风扬身边的得力干将,子晚也没有将他们外了。“这是迷药、金疮药、解毒丸……”对自己人,莫子晚还是很大方的。能想到的能用药物,她统统给配了一些。
楚风扬见她对自己如此上心,心里就像三伏天吹的清风,舒服极了。
玄夜和蓝颜对王妃自然更是感激万分了。
“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楚风扬是个好好丈夫,将自己的去向交代的明明白白。
太好了,莫子晚心里高兴,嘴里却说着好听的话,“在外面要小心呀。”
楚风扬来的快走的也急,估计就是不放心子晚,特意回来交代一声的。
“王爷对小姐真好,小姐你就将王爷收下吧。”雪雁看到楚风扬做出的种种感动人心的事情,已经一边倒了。
“是呀,王爷对小姐一心一意,小姐是可以考虑一下。”乐嬷嬷也附和着说,屋里的丫头们七嘴八舌地也开始为楚风扬说起情来了。
莫子晚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丫头们怎么就被那个妖孽收买过去的,“你们到底是谁的人呀?”
“暂时还不错,还得等等看表现。”一直对楚风扬抱有敌意的黄芪保留意见,但是不难看出她对楚风扬还是比较满意的。
没有人听自己的意见,莫子晚觉得自己够衰了,自己身边的丫头都不听自己的。
“先去打探一下,咱们今天晚上就出去。”莫子晚吓了命令。
“好,我让管涯子去做。”红绫点头出去了。
“你们也别闲着,一部分去打探消息,一部分好好休息,晚上跟着一起出去。”莫子晚对躲着的暗卫交代。
自然有人照着她的话去做。
时间在兴奋和期待中缓缓过去了。黄昏的时候,楚风扬果然没有回来。
子晚让红绫带上准备作案的工具就带着红绫、黄芪和两个女暗卫出去了。
雪雁几个都有些担心,但是听到管涯子、凌飞几个人都会跟着出去,这才放心了。
趁着城门还没有关上,马车赶紧驶出了城门。
“咱们就在这树林中等着,今天的消息正不正确?”莫子晚懒洋洋地躺在马车中问。
据管涯子和暗卫传来的消息,晚上的时候,江湖上亦正亦邪的易行风得罪了江湖上的飞云帮,今天相约再次决斗了。
当然决斗这个词是莫子晚说的,江湖上那叫报仇。
“不假,飞云帮是近几年新崛起的一个帮派,由六个知趣相投的年轻人组成。为了一点儿小事,易行风和他们有了恩怨,所以才相约再次做个了结。”管涯子肯定地回答。
“会你们自己马车上睡吧,咱们就等着。你们说,咱们到时候救谁好了?”子晚有些苦恼。
“看谁运气好了。”裴庆祺笑眯眯地说。
这倒是,“你们先上马车休息会儿,这鬼天气竟然下起雪了。”子晚无奈地看着外面飘起的纷纷扬扬大雪。心中不禁期盼,双方赶紧打起来,也好让自己少受些罪。
暗卫用油布在树林中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棚子,让马儿有个避风的地方。而马车中放了好几床被子,中间还放了几个汤婆子。坐在里面,关上门,还是很暖和的。
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到了下半夜,子晚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小姐,醒醒。”黄芪轻轻将她叫醒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易行风和飞云帮的运气还真不太好,两方争斗不分胜负,在双方都受伤的情况下,竟然倒霉地遇上了魔宫的人,现在都受了重伤。咱们要不要过去凑热闹?”人家打架,她倒好,巴不得人家出事,黄芪说话的声音因为兴奋都带着颤音了。
“飞云帮的人怎么样?”子晚问。
“人品还好,没听过有什么坏事传出来,只是几个人听说有些放荡不羁。”红绫摸着下巴说。
“魔宫又是什么玩意?”
“亦正亦邪,不过江湖上说他们是邪教。”黄芪很无辜地回答。江湖上的事情谁说得清,想当初她自己也是人们口中的邪教之人,现在不也好好的吗?在她看来,所谓的正派人士也未必就好到哪里去,不过扯的旗号比较好而已。
“那就过去看看再说。”子晚懒懒地起身。
红绫立刻将靴子递给她,让后给她披上了厚厚的斗篷。
外面的雪还在飞舞,白白的很亮堂。
“走了小姐。”红绫一拦腰将她抱起来,踏着雪就飞起来了。
三方打斗的场合在半山腰,子晚等人到达的时候,魔宫的人绝对占了上风。那两方本是敌人,现在却不得不被逼着一致对外了。
嘿嘿,看起来倒霉的人受伤不轻。
“我们并无过节,阁下为什么出手?”飞云帮的人问。
“不顺眼而已。”魔宫人的答案让人跳脚。
“那就一起死。”易行风这个疯子竟然笑得那么欢畅。
还有什么好说的,继续打呗。
“估计支持个一炷香就差不多挂了。”黄芪幸灾乐祸地说。不是她夸张,易行风和飞云帮的六个人身上的伤口都在不住地流血,地上的雪都变成红色的。
“谁?”听到声音,也不知是敌是友,三方同时停止了打斗。
“都这样了,管二,你说我们救不救呢?要是救下来挂了,咱们好像会亏本。”子晚歪着脑袋认真地问。
“咱们算下账再说。”裴庆祺拿着一个金算盘开始算账。
“缝针需要一千两银子,咱们要耗精力需一万两,最重要的是公子要过来看着,少说也得二十几万,还有……”噼里啪啦的算盘声音在寂静的山中格外地响亮。
人都被无视了,三方傻了般看着这边的人。
“杀一个也行,多几个也无所谓,都杀了吧。”一个站在边上的黑衣魔教中人冷冷地下了命令。
“等等。”子晚摆摆手,“先耽搁一下,问几句话再打不迟,又跑不了。”子晚所在斗篷中,哈着手说。
魔教的人都望着他们的头头。
魔教头头没有开口讲话,魔教中人也就不动了。
“要是救了你们,你们给我当下人怎么样?”子晚问的是易行风和飞云帮的人。
“当下人,做梦。”飞云帮的一个回答。
“嘿嘿,下人呀,怎么当?”看样子易行风有兴趣。
莫子晚才不会被他的表象迷惑了,江湖上的人性子刚烈,想让他们服软是很不容易的。
“随你们,说实话,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当下人,我还不乐意了。”莫子晚冷下脸说。
“公子,本来看着几个好顺眼,现在没劲,谁叫人家没兴趣,咱们回去吧。”黄芪笑嘻嘻地说。
“你不怕就回去死掉。”易行风吃吃的笑声很刺耳。
“笑话,公子不想让你死,你能死得掉?”裴庆祺冷笑着回答。手里的算盘还在叮当响。还有精神说笑话肯定就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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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捡人是个技术活(二)
说大话的听多了,易行风真心没有将他的话当真,玩笑谁都会开“那好,我答应了。”
听语气就知道这个人没将她放在心上,“好救了。”子晚笑眯眯地说,这个人,包括飞云帮的六个人都亦正亦邪,想一下子收复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有的是耐心和信心将他们改造了。
“你们就可惜了。”摇着头,惋惜地对飞云帮的人说。
不管是真是假,让对手活着,自己却一点儿活路的机会也没有,飞云帮的人还是很不甘心的。特别是老大路逍遥,看看对面笑得诡异的易行风,再看看身边支撑不住的兄弟、姐妹。“好,只要你救下我们,我们就是你的人了。”说的有些不甘心,不过因为形势所迫,已经松口了。
“老大,不能答应,就是死,咱们兄弟姐妹也是潇洒自由的。”飞云中唯一的一个女孩子着急地喊。这个女孩子长着圆圆的小脸,看起来很可爱。可是因为身上中的剑太多了,整个人非常虚弱,脸色煞白。
“好死不如赖活着着,你确定要到阎王那里去报到?”莫子晚一点儿也不着急。
“要你管?”女孩子气呼呼地瞪着他。这个人妖哪里来的?说话真是气死人。
“我说最毒妇人心,自己想死就罢了,还想拖着自己弟兄一起死,啧啧,”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大家都听出是什么意思了。
“你……”圆脸的女孩子又羞又气,明明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死小白脸,竟然在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我们不会跟着你的。”一个矮个子男人不满地说,“六妹,你不要生气。”
“不是我不愿意救你们,你的弟兄姐妹不愿意。”子晚摆着手遗憾地说。
“喂,别光顾着他们,我差不多要挂了。”难得在这时候易行风还笑的出来。
子晚招招手,黄芪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丢过去,“吞下去就死不了了。”
“这管用?”易行风接过药狐疑地打量着。“一点儿也没有特别之处。”
“你可以不吃。”黄芪别了他一眼,有药吃还挑三拣四的。
易行风笑嘻嘻地将扔进了嘴巴里,“味道还不错。”
这句话换来的是更多的白眼,脸藏在暗处的暗卫都白了他一眼,用得着他说,王妃的药从来就是最好的。药效那是杠杠的,绝对是居家外出的必备良药。
易行风身上的伤口不少,而且还受了比较重的内伤,可是这颗药下去,身上的血竟然止住了,被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却能感受得到就是内伤在慢慢变好。
什么药的药效会来的这么快?易行风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就是看到外伤的血这么快就止住了,在场的人都大大惊讶了一把,还没有听说过江湖上哪个有名的郎中会有如此好药。
黑衣人的脸色变了又变,站在雪地中像一棵提拔的青松,纹丝不动。
“我们兄弟姐妹跟了公子。”看到老二撑不住了,路逍遥非常着急。
子晚站着不动,“你一个人说了也不算。”
“好,我华飞鱼愿意跟着公子。”被子晚判为毒妇的圆脸女孩子跺跺脚,总算答应了。
这样的情景很熟悉,黄芪的嘴角一直都是弯的,当初他们选择跟着主子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情愿的。但是现在,主子就是他们愿意用生命保护的人。
这些人不久就会明白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正确了。
飞云的其他几人也很热切地看着子晚,希望子晚能出手相救老二。
老二鲁恒很像告诉弟兄们别管自己,但是眼睛瞄到其他几个都受乐了伤后就沉默了。他不想自己的弟兄们都死在这个地方。
“我要的是忠心。”莫子晚不慌不忙地说。
“我们只要答应跟随你,自然会做到忠心二字。”路逍遥盯着她的眼睛回答。
和聪明人说话省事,莫子晚让黄芪丢过去六颗药丸。
几个人接过药丸先给受伤最重的老二喂下,然后自己才吞下了。
吞下了药以后,每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浑身都暖洋洋的,十分舒畅起来,伤口流血的地方也很快就止住了血。
“我们可以回去了吗?”子晚懒洋洋地问黑衣人,那语气就像两个人已经熟悉了很久了。
黑衣人哑然失笑,“都牛气。不过要是我不答应了?”
“不答应也得下山,这儿太冷了。你们不冷?”大家被她的问题囧住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知不知道对面站着的是谁?
“是很冷。”没想到对面的大魔头还很认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吓得魔教的下手差点扔了手中的兵器。什么时候,教主这么好说话呢?
“那就下山呗。”子晚说的理所当然。
“到我们魔教里面坐坐如何?”魔教教主发出了邀请。
红绫、凌飞等人听了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警备。
“没兴趣。”莫子晚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那没办法了。”魔教教主手一动,魔教的人开始攻过来。他也飞身过来,目标直指子晚。
红绫和两个女暗卫带着子晚闪到了一边,管涯子、凌飞和裴庆祺已经迎过去了。
教主的手掌和空中和管涯子对上了,上方都被震得退回散步,两个人实力相当。
这儿竟然遇到了高手,再看到自己手下被黄芪几个打得爬不起来,魔教教主也吃惊起来。
他一招手,他的属下立刻围在他的身边,警惕地看着凌飞等人。飞云和易行风也没有想到这个长得小白脸似的公子身边会有这么多的高手。一个个傻傻地站在那里不动,原来这个小白脸并没有说大话。
“你有求与我?还这样莽撞,也不知道教主是怎么当的?”子晚摇着头惋惜地说。
“的确有事相求,不知你有什么要求?”魔教教主一点儿也不含糊,痛快地答应了。
“我的一个朋友受了极重的内伤,希望你能出手相救。”
这下易行风等人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自己被救也不出手了,感情是拿他们当试验品。
“那要看你给出的条件是什么呢?”莫子晚打着哈哈哈。
“秦三少果然爽快。”魔教主大笑起来。
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想想,他到京城是求医的,能从自己身边人的身手和易行风等人试药,当然能推断出自己的身份了。
“我用魔教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你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们魔教兑现三个承诺。这是我们的凭证。”远远的,他抛过来一块玉。
凌飞随手接过交给了子晚。
子晚把玩气这块血红的玉有些好笑,貌似这儿的人都喜欢用玉做印记。这样的玉,她已经收了好几块了。
“分外还得答应我几件事。”子晚想想又提出了要求。
魔教这边的人就黑了脸,已经答应她三个条件还不够,真是够贪心的了。
“一个是无论今后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都不可以透露出去。而是今后不得为难我的家人和后人。”
说完,莫子晚也不看他,反正答不答应在他,自己愿不愿意看病在自己。
“好,我答应了。”看得出生病的人和他关系匪浅,魔教主答应得眉头不皱一下。
“这是药,专治内伤,三天后到民生堂报我的名号等我。你们最好低调些。”对于病患,莫子晚还是很用心的,也很有耐心的。
“三天后见。”魔教主带着人呼啦就退了。
“好冷呀,这什么鬼天气。”莫子晚跺着脚嚷嚷。
飞云几个人看着她带着打量,秦三少的名字在京城中听说过,但是因为不是江湖上的人,他们也没有在意。没想到今天晚上会被她救下了。
“还能不能走?”莫子晚。
“还行。”说到做到,路逍遥几人到没有过多的犹豫。愿者服输,他们也没有过多的纠结。
“为什么跟你走?”易行风吃吃地笑起来。
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行为了。
“凌飞。”子晚看着凌飞。
凌飞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跟上,别丢了。”黄芪呵斥一声,抱起子晚飞身下山。
秦三少不是会武功吗?和惠王一站,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秦三少是个高手,怎么这个秦三少竟然不会武功?
路逍遥几个聪明地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跟着一起下山了。
后面传来易行风呼天抢地地嚎叫声,那叫声堪比狼吼,在这寂静的夜中相当寒碜人。
到了山下简易的棚子中,子晚伸出手给几人把了脉。除去鲁恒的伤势较重,其余的人内伤还好。
“取针。”
一声吩咐过后,女暗卫就将早就准备好的缝合工具拿过来了。
棚子里早就有人烧好了热水,子晚用热水将他们的外伤血污擦去,然后就着炉子里的火光,开始给几个人缝合较大的伤口。
看着她熟练的针法,再也没有怀疑她不是秦三少了。
灯光下进入工作状态的莫子晚全神贯注,显得很神圣。
后进来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易行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动人的画面。
“他的内伤比较麻烦,要先去除腹内的瘀血。你忍着点痛。”莫子晚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边上不成人形的易行风,然后又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鲁恒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子晚拿起银针,在他的穴位上开始下针。不大一会儿,专注的子晚脑门上就全是汗水了。
“啊。”一声惨叫中,莫子晚将银针拔了出来。
鲁恒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吐出来的全是黑色的瘀血。
“怎么样?老二。”路逍遥作为大哥,自然十分紧张兄弟的伤势。
其他几个也十分担忧地过来看着鲁恒。
“死不了了,将这颗药先吃下去,等回到城中我给你再开一些药。”忙了大半夜,子晚的腰都僵硬了,她站起身开始扭扭腰,以活动一下筋骨。
“至于你,嘿嘿,要是再不服气,裴庆祺、黄芪,你们就继续让他知道花儿是为什么这样红的。”
黄芪和裴庆祺心领神会,“公子放心好了,我们还让他知道太阳为什么会这么亮。”举一反三的比喻很有意思。
可怜的易行风为了一时的开心,换来的是好多年的被欺压和口头残害。
“你身上的伤势吗?看起来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就这样吧。”说完,子晚也懒得理会他,对于这种出尔反尔的人,没有必要给他好脸色看。
碰了冷钉子,易行风也无所谓,他不在意地打量着帐篷里的一切。
别看他吃亏很多,其实他的身手是很不错的,飞云六人对他一个都没有占着便宜了。只不过夜里他算是踢上铁板烧了,先是和飞云六人打了一架。
然后运气不好又遇上了心情不好出来放风的魔教主。再接着又不识好歹被凌飞给教训一顿,总的来说,他受伤不轻。可是莫子晚不搭理他了,就让他这么晾着。
“你不会厚此薄彼吧?”看着望着远山的莫子晚,他努力睁开被揍肿了眼睛,撑开一条缝问子晚。
“厚此薄彼?”子晚像听到笑话一样看着他,“就对你?”
“老实点儿。”黄芪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个爆栗子就上了他的脑袋。冷不丁被揍,易行风啪地站了起来,似乎要和黄芪来一场。
“就你,好的时候都不够手的。劝你一句,千万别想着跑,既然是公子的仆人,就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否则的话?哼哼!”黄芪根本没将他放在眼中,将手指头压得咯吱响,警告的意味很足。
易行风当然知道哼哼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了,他脸上的罪证还在了。
“回去了,将他们带到宅子中,这几天不许出去。要是不听话,你就按照自己的主意去做。”折腾一夜,天色已经发亮。特别是有雪的天气,亮的就更早了。
“雪都下了一夜看来今天还不会停下来了。”红绫看着天空担忧地说。
这句话提醒了子晚,“管涯子,赶紧到各个庄子,通知大家将个大棚上的积雪扫掉。要是谁家的屋顶不扎实的,也赶紧让人扫一扫。”现代到了冬季,要是有大雪的话,就是钢筋做的顶棚都压塌了,雪灾不能不防。
“好,我这几去。”管涯子也不跟着他们回去,赶紧飞身到庄子里去了。
子晚带着人坐上马车,幸亏有先见之明,多准备了两辆车,多出的人也有位置坐,大家回城去了。
到了京城中,天色大亮。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多,各家的商户也开始营业了。
子晚几个人坐在马车中也不出声,一路安静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听凌飞的吩咐。”子晚将人交给了凌飞处置,自己回到小院子后,从后门又进到了王府中。
四只狼犬见到她回来了,立刻撒欢似的扑过来摇头摆尾的讨好子晚。
子晚蹲下身子,一一抹了它们的脑袋,这才让它们满足地散开了。
“小姐,王爷早就回府了。我们不敢说你一夜没归。”雪雁、雪鸢等在外边小声地给她通风报信。
回来的这么早?子晚稍稍诧异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民生堂有事情?一大早就出去了,累着自己怎么办?”走进花厅,果然见到楚风扬在等着她。
“事情有些急,小事情。正好出去看看雪景。”子晚回答得含含糊糊。
好在楚风扬没有过多的怀疑,“这些日子忙了些,不能带着出去看风景。要不,让玉玑子和璇玑准备一下,邀请姐姐和秦书宛一起到别院赏梅?”生怕冷落了娇妻,楚风扬愧疚之余,给出了主意。
莫子晚这两天也忙,哪有心思找人去玩。
“过两天再说吧。这两天也有些累了。”半真半假,反正她脸上疲惫的神色是显而易见的。
见她没有精神,楚风扬除去心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子晚固执起来,也是很难办的。
“你们都注意照顾好小姐,不要让她出去受累了。”自己不在王府,只能让她身边的丫头们注意了。
暖琪知画等人都老实地答应了。
楚风扬是真忙,回来也就为了和子晚在一起吃顿饭,所以,吃完早饭又得回到宫中去了。
“中午的时候,我让璇玑给你送饭。”对于楚风扬的饮食,子晚还是十分在意的。她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调养的收获,因为公务而前功尽弃。
“好。”楚风扬也喜欢王府中的吃食,所以也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吃完早饭,子晚首要的任务就是补眠了,一夜几乎没有睡,又忙着救人,人是很疲倦的。她简单的洗漱之后,倒头就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过来。
“王妃,太子妃让人送来帖子,请你到别院去赏梅。”刚睡醒,乐嬷嬷就告诉子晚一个消息。
太子妃这么快就从打击中挺过来了,还真有活力。子晚都有些佩服她。
“你们怎么回复的?”子晚一边穿好衣服一边问。
“奴婢说,王妃身体有恙,正在休息。等醒了自然会给答复的。”乐嬷嬷回答。王妃这些日子都很忙,哪有时间过去陪着她们折腾。
“派人回帖子,就说明日我过去了。”子晚想看看她们搞什么鬼,想了想还是同意过去看看了。
吃完晚饭后,子晚穿着女装,带着红绫黄芪等人来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昨夜捡回来的人,内伤还需要继续调理了。
“大小姐?”裴庆祺不赞同地看着她穿着女装就过来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行的话,你们知道该怎么办?”这是子晚对裴庆祺等人的信任。当然对有二心的人,比如昨夜的易行风,就打得他老实了。
主仆二人对好了点子,开始带着几个人浩浩荡荡地从后门到了对面的院子里。
易行风经过一天的观察,发现自己到的这个地方还真不一般,里面就连最下等的仆人也是会武功的,高手也有好几个。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有趣的地方,待就待下来看看。所以,心情放松,所以身上中了重伤,有了莫子晚那颗药却也无大碍。他在床上享受般睡了整整一天。吃喝都是有人按时送过来的了。
飞云几个人也在冷眼看着这里的一切,到了这儿,裴庆祺早就警告过他们,这儿到处都是毒草机关什么的,要是没有人带着,最好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囚禁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几个人倒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听话地就在自己分属的小院子里。
“这个秦三少古里古怪,难道咱们真的就跟着他呢?”老三华鼎询问大家的意见。
“不管怎么说,咱们的命是他救下来。咱们虽然不属于什么名门正派,但是说话从来都是一口口水砸一个坑的人,不能言而无信。”老五王连虎瓮声瓮气地说。
“不错,既然说过的话就不能反悔。”路逍遥坚定地看着大家。
都有了决定,六个人就更加安心待在这儿了。
对于隔壁易行风的挑衅,他们几个也忍下来了。其实,两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有些小误会导致双方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最后倒霉的还遇到了阴晴不定的魔教教主,差点丢了命。到了这儿,他们不想再惹事,所以什么都忍下了。
“大小姐。”外面传来下人恭敬的请安声。
大小姐又是谁?所有的人坐在屋子里都没有动。
“美人,哈,既然有美人就不离开了。”外面传来易行风嚣张的声音。
飞云几个人相视一眼,也出门去看看了。
外面站着很多美女,中间的女孩子最漂亮,一身白色的长袍,上好的狐狸毛沿着领口,顺着前襟一直到底摆,头上只插了几个玉簪。她的周围围着很多的丫头,正冷冷地打量着易行风。她真美,就像落入凡间的仙人。
飞云几个有些看呆了。
“你在调戏我?”莫子晚冷冷地问易行风。
“美人,男人都爱。”易行风不怕死地回答。
“听没听过,美人有毒。”莫子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易行风的话音还没有落,脸上啪啪啪,已经被扇了好几个耳光了。
速度太快了,易行风昨天挨揍还没好,今天又添了新伤,简直比猪头还猪头。
“继续说呀。”黄芪接过暖琪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手,然后直接将帕子丢了。显然,人她是在嫌易行风脏了。
“你还真打?”平白无故挨了揍,打得还是脸上,易行风觉得自己好悲催呀。
“怎么不说了?”啪啪啪,红绫又给了他一顿揍,打得还是脸。
怎么说和不说都要挨揍?易行风满眼都是对笑意盈盈的莫子晚一顿指控。这个美人比昨天的秦三少还要难缠,也不知这两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在我这儿只能多做事少说话,完不成任务就得挨揍。当然任务完成的好,一年给你们的奖金也不会少。奖金了,也就是利钱。”
莫子晚对整个院子里的人说。
看着易行风挨揍,作为对头的飞云还是很开心的。听到子晚说得这么霸气,他们有些悱恻,好像他们与这个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关系吧?凭什么他们要听她的。
“我们的主子只有秦三少一人。”路逍遥冷冷地回答,虽然自己的实力不行,但是既然跟了主子,就断然不会背叛。
“他们不跟,我跟。”笑嘻嘻的易行风乐呵呵地凑上来。
啪啪啪啪,进门的裴庆祺听到了,立刻就给了他几个大耳刮子。
“美女,我都是你的人了,他还揍我。”不得不说易行风生命力的顽强,人都爬不起了,嘴巴还死硬。
“大小姐。”裴庆祺恭敬地上来对子晚行礼,“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就这样教导很好。”子晚赞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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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赏梅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