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衣衫慢慢的褪了去,孙凛人纤轻的手指轻轻剥开她x前的阻碍,吻如池面上未歇的雨丝又如温柔的蚕食,他吻着她白腻的肩膀,沙发上柔软的像没有底的薄云,横躺其上应该要感到欲求不满,或是呜咽着出声恳求,她却再听不见自己出声。
耳膜上黏附着挥之不去的低语,脖子上的印记反复被舔吻着像是有意无意的提醒,提醒那个晚上那个人的威胁与丑陋的索求。
一阵凄厉的叫声在夜中破空,她张着唇发出不成语字的抗议与悲鸣,双手使力过度的将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甚至无理取闹的捶打起来。
你放开我,我不想,我不想。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抓起衣衫遮蔽自己上身,冷静中带着歇斯底里的抵抗是最狼狈的露实。
她不是害怕,害怕他碰触她,而是害怕被提醒她可能守护不了他的事实。
「好。」孙凛人带着很淡然的浅笑,暗中无法看清太多神情,背对她他静静的穿上凌乱的衬衫,默然离开沙发。
得不到就不要强求。
深夜里醉意是有的她却蓦地清醒,听着孙凛人走进浴室冲冷水,摆弄瓶瓶罐罐的动作都轻得像是不愿打扰伊朵一样。
他对她很珍惜,她却还无法回应他给的爱。
伊朵用力的喘了口气,双手扣上衣扣之际还在发颤,眼前被恐惧蒙上了一层模糊,七林从小就惯了她,差点遭到玷污也不是第一次,可是那些记忆不能被套用在他身上,孙凛人是她爱的她很清楚,更清楚的是自己并不能坦然面对过去的胁迫。
三百万,还差了两百五十万。
还差几步。
她一定要彻底与那个黑暗的回忆与世界断联。
另一端,冰冷的医院,夜晚变得安静却是低调的紧绷着。
吴梓铨结束了看诊大约十一点多了,但就在他转进楼梯时发现了一个人影,她有点傻愣着坐在那里。
「曾小姐,这样工作怠惰不怕挨骂?」那是曾莙莙,失魂落魄的曾莙莙。
曾莙莙抬眼看他一下,「我失恋了。」
吴梓铨耸肩,「嗯,谁都看得出来。」
「你不是跟徐诗怜离场恩爱去了?还有时间赶回岗位上来?」曾莙莙撇过头不想多理。
「哪有恩爱,那只是刚好一起离开而已,不要那麽不纯洁。」吴梓铨索x在她边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曾莙莙撑着脸颊不说话,吴梓铨叹气一声苦口婆心了起来,「还是放弃吧,趁你还没那麽喜欢他之前,我看你只是像大家一样暂时迷恋,那样闪亮亮的男人是医界罕见之光是真的,但也更是高攀不起,他那个风度翩翩对你们来说太过不切实际了,追他的路太漫长,你心脏不够好就不要贸然接近啊,看那个洪妃妤都没成功了。」
「我就喜欢他,不是迷恋,我很认真。」曾莙莙眼里是一点一点的水气闪烁,「你没有资格评论我的感情。」
「我只是觉得怎麽连你都栽了,栽得这麽深,面黄肌瘦的多丢白衣天使的脸啊,形象要健康要美丽,」吴梓铨瞎扯东西其实心脏跳得有点不符合熟男年纪的快,「我就不错啊,怎麽都没有人要考虑我啊,真心换来绝情。」
「其实,考虑你也不错啦。」曾莙莙有口无心的说着。
吴梓铨马上很不爽的回嘴,「你拿我当备胎啊。」
「是你在那里碎碎念的,我才没有认真。」她不想多加搭理就站起身,「抱歉,我要去病房查房,告辞。」
「曾莙莙,」在她离开之前吴梓铨低声说着:「你可以考虑跟我在一起。」
曾莙莙在笑,「哦,是吗?」她笑声一止,有点苦涩,「再看看吧。」
再看看吧。
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迷恋还是无法说放弃就放弃。
果然医院是开不出春天的地方。
此时楼上病房走廊间一抹反差着四周白墙的黑影走动着没有发出声音。
伊星脸上冰冷的烟燻妆黯淡,唇微抿面色苍白,最近为了各方事情奔波实在疲累却迟迟无能改变混乱的事实,但这些都不是最让她无力的事,这些劳碌都不算是。
她最近终於要被压力压垮,那g无人知晓的稻草,已然飘落於黑暗。
靠近一扇沉重的病房门前,她深深叹息,已经没有力气能使她抬脚踏入,於是她选择退开,并黯然打了通手机。
「喂?」手机那端是伊朵的声音。
「欸?我姐夫呢?」伊星微感讶异但还是很快的装起欢快的语调。
「他啊……」伊朵没有因为这个玩笑有反应,反而有点沉闷的继续,「在洗澡。」
「洗澡?」伊星抿唇了下後,「好,那算了,没事,晚点跟他说我打过电话找他,就这样。」
「伊星,最近父亲那边有没有什麽动静?」伊朵认真的问。
伊星微笑,「哪里会有什麽动作,他最近忙着打r毒回春呢,早些时候去杜拜旅游了。」
伊朵静了静,「喔,那就好。」
挂了电话伊星很谨慎的确认了通话结束才叹气。
「姐,我欠你的……一定会还。」她陷入一段不堪的童年回忆。
从小,伊星的生母从来是最得父亲宠爱的那个女人,是位特别助理,只可惜年轻时对身体不够珍爱,感染了绝病而死。
小时候伊星母亲常说着伊朵和她疯妈妈的坏话,也造成她们两个互看不顺眼,伊星欺负伊朵,甚至几次将她骗去外头不让她进屋,伊朵却从不埋怨她,当她只是受不了母亲病亡而需要纾压,姐姐对她的好,直到现在,终於有机会回报。
她喃喃自语间竟笑了出来。
尽力护她的安全,要准备得胜券在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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