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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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刑穹讲述的过去,宿梓月久久无言,努力平复心情。

她从小虽说身子不好,却父母疼爱,更是因着这些不足之症,是以父亲母亲更为关怀。

她没想到,刑穹是在战场上被偷袭受的伤,却在军医断定日后手伤难以恢复,再也无法拿起刀枪剑戟时,就被荣安王给放弃了。

刑穹的母亲虽说谋划了将刑穹送到江南养伤,却也就只是做了这一件事,像是就完成了一个母亲的责任。

宿梓月觉得如若不是荣安王妃生刑穹的时候伤了身子,膝下只刑穹一个孩子,怕是也会同荣安王一般舍弃刑穹。

他们二人在意更多的只是他们的权势地位。

荣安王妃让刑穹女扮男装也是为着保住地位。

当初荣安王平定西北,战功赫赫,一心想着尚公主,但荣安王妃是幼时就与之定下婚约的,且深得刑穹祖父母的心。

祖父母出面,逼着荣安王娶了她,两人并无多少感情。

荣安王妃倒也不是个简单的,从荣安王只有刑穹这一个长大的孩子就能窥见一二。

刑穹倒是替她母亲解释了一二,王府后院子嗣的事,倒也不是王妃亲手做的,她这人还是有些底线的,但不多,她做的更多的是让鹬蚌相争,她隔岸观火。

不过宿梓月对她还是有丝感激的,至少刑穹受伤后,处境危险,若是留在西北怕是活不下去,是她想了法子将人送到了江南。

宿梓月仰起头,看着刑穹坚毅的下颌,倾身上前,轻轻贴了贴。

“别难过了,以后你有我。”宿梓月温声说道。

刑穹垂眸瞧着她,眼里闪着笑意:“嗯,说起来我如今由衷地感谢母妃,如若不是她,我怕是遇不着阿月。”

刑穹当时来江南时万念俱灰,在最生无可恋的时候遇着了宿梓月,她还给了她一盏灯,说只要诚心许愿,就可实现愿望。

“那你为何不许愿?”宿梓月刚才可是瞧见了那盏灯。

刑穹笑了:“当时并不信,后来我发现阿月同我住在一条巷子里,宿家也在遍访名医。”

就是这般的巧,亦或者是宿梓月潜心祈祷被神佛听着了,宿家找到了清心谷避世多年的神医。

只是宿夫人的病已然拖得太久了,神医也并非神仙,想留着谁的命就能留着谁的命。

刑穹找上门的时候,神医正对于救不了宿夫人的事抱有遗憾,听到刑穹的情况,或是想弥补些遗憾,神医全力诊治刑穹。

他还让刑穹弹琴来恢复手指头的灵活性,也就是宿梓月那时候听到的难听的琴音。

宿梓月真是完全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还有这些过往。

母亲若是知晓了,定然也是要感叹一声。

宿梓月心头觉得,种种这些,或许都是命中注定,她同刑穹合该是天生一对。

宿梓月垂眸瞧着两人交握的手,轻笑一声问道:“咱们何时成亲?”

刑穹微微一顿,随机狂喜涌过心头,低头亲亲宿梓月,满眼欢喜:“阿月若是同意,回去后咱们就成亲。”

宿梓月点点头:“好,收拾东西,明天就走。”

刑穹闻言一愣,随即紧紧楼过宿梓月,埋首在宿梓月颈窝里,大笑不止。

良久,久到宿梓月觉着,颈窝处有些湿润,刑穹才撤开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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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穹原本以为宿梓月是在哄她高兴,等晚间,宿梓月来说都收拾好了,问她可有需要帮助的,她才意识到,宿梓月说的都是真的。

她本就是陪着宿梓月来的,并没有什么要收拾的。

宿梓月就连人带着那些刑穹珍藏着的‘破烂’都一股脑儿打包回了府。

她觉着刑穹那屋子,实在叫人瞧着难受的紧,什么也没有,暮气沉沉可怜兮兮,住久了人都要清心寡欲如修行的道士和尚。

这也是刑穹头一回进了宿梓月的闺房,同她那儿确实大有不同。

昏黄的烛光如同一层轻纱笼罩住了整个屋室,狭长的室内用柚木雕花隔扇巧妙地隔开了寝房和外间,屋内的一应家具摆设都是紫檀木质地,连窗帷也是上好的珍惜料子。

就算在王府,她母妃也舍不得拿这好料子去做了窗帷,可见宿夫人对阿月的疼爱非同一般。

宿梓月拨了拨金漆檀香小炉,加了一小节香料进去,就听得炉内‘噼里啪啦’轻声作响,刑穹抬眼瞧去,炉内阵阵轻烟缓缓而上,屋内也渐渐多了些令人心情舒缓的熏香。

宿梓月拉着刑穹给她讲房里物件儿的由来,或是从前的趣事,刑穹认真的听着,她也渐渐明白过了道儿,宿梓月这是‘礼尚往来’呢,想让刑穹也了解她的过去。

“这套笔墨,是我启蒙的时候,父亲命人特制的——”

瞧着她认真的侧脸,那一张一合微微翘起的双唇,刑穹随着内心所想而动,一步就跨到了宿梓月面前。

宿梓月一惊,到嘴的话不自觉就给咽了回去,在他后退的那一刻,刑穹伸出手绕道她的背后,往她腰窝处轻轻一摁,就把馨香娇软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刑穹凝视着宿梓月的目光过分犀利,以至于她伸手抽走了宿梓月手里的紫毫笔时,宿梓月丝毫没有反抗。

她只觉得今晚的举动或许是冒失了,看着刑穹那炽热目光,她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惹到火了。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

这一微弱的声响,却像是一颗巨石丢进了西子湖里,涟漪小波成了惊天巨浪。

刑穹自上而下瞧着宿梓月,那眼珠子黑的如同最纯净的玄铁,两唇相抵时炽热的气息互相碰撞,刑穹轻而易举地攻城略地,勾着她的软舌旋转纠缠。

滚烫的鼻息在两人唇间流窜,宿梓月被吻得窒息,今夜的刑穹实在称不上温柔。

每一次都攻势凶猛,重重碾过她的唇,舌尖被吮吸的刺麻,浑身都起了战栗,不多会儿,她就觉着支撑着她的腿麻得站不住了。

宿梓月推拒着想后退,刑穹却紧跟着上前,将她抵在了墙角,退无可退。

她被吻得没了方向,身体似在熔化,她觉着自己实在站不住了,似在往下滑落,忽然,整个人的心跳都顿住了。

刑穹托着的臀,竟是将她一下抱起,抵在了墙上,稍一分离,就又追着她吻,舌头急切地缠绕了上去,从她嘴里品尝那令人振奋的甜腻。

宿梓月惊得双腿死死攀住了刑穹腰间,足背绷成了一轮新月,脚趾蜷缩间,绣鞋‘啪嗒’掉落,惊得两人俱是一颤!

等宿梓月半陷在枕头里时,她的身子还在不住的颤栗。

刑穹曲着膝盖抬起头瞧了她一眼,卸了朱钗的青丝随意散落在素色的床铺上,小巧洁白的贝齿深陷在红唇里,那唇边还泛着点点晶亮。

一缕月色从窗棂处透了进来,淌上床,照亮了床上那纠缠起伏的身影。

刑穹粗喘的厉害,身下的人攀着她汗湿的脖子在她耳边嗯哼呢喃,她没太听清,吻着她小巧的耳廓,哑着声音问道:“嗯?这儿?”

宿梓月难受的紧,她握住了被子里刑穹那修长粗粝的手指似是拒绝,但嘴角溢出的一声声闷哼,却又跟鼓励的号角一般。

谁都没有说话,只那喘气声一声重过一声。

刑穹看着她眼里有水雾一点一点聚集漫起,如墨般的秀发像是传说里勾魂摄魄的精怪,在夜色里妖娆婀娜。

刑穹反剪住了宿梓月的双手,困于头顶之上,被子里的手继续刚才的试探。

屋内光线昏暗,但刑穹却能看清宿梓月的每一个神色。

她看到她眼里氤氲得更深,浸满了黑眸,有水珠从她微挑的眼角滑落,她的心猛然一抽,忙停下来问她是否哪儿不舒服。

怀里的人面色潮红,似羞似恼,脱了困的双手一把搂住了刑穹满是汗珠的脖颈,用力咬上了她的耳垂。

刑穹浑身一麻,卸了力气,跌落在宿梓月身上,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了一处儿。

宿梓月扭动了会儿身子,只觉得刑穹身上的布料硌得慌,她伸手揽上刑穹的后背,绕动着灵巧的手指,解开了那厚重又闷得很的裹胸布。

一瞬间,刑穹脑海里火树银花全然炸裂,来不及阻止,那经年累月被束缚着的柔软就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呵护住了。

她听得耳边一阵缱绻耳语:“让它们也松口气~”

刑穹感受到那一处肌肤相贴的温暖,像迸裂的火星子,刺烫了全身,她热的不行。

她微微退开些身子,想要一些冷空气降降温,月光下,宿梓月眯着眼翘着嘴角似是觉得她的狼狈很是有趣。

刑穹伸手勾了勾宿梓月脖颈上的嫩粉色细带,那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两根绑带在刑穹的手上,似乎脆弱的下一秒就会断裂,宿梓月的心高高提起,又似乎有着一种诡异的期待。

等胸前一凉时,宿梓月脑子里那根同绑带一样脆弱的神经,应声断裂,浑身上下就像被一把火点燃了起来。

屋角一盏小小的灯,暖黄的灯光带着一圈圈的光晕,在空气里暗流涌动。

宿梓月眼睁睁地瞧着刑穹低头,埋头轻啃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那颤抖在空气里的柔软。

当刑穹那粗糙的虎口托着她的柔软,挤压着变形往上推,她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闭上眼,一声声闷哼在夜色里响起。

不论她如何求饶,刑穹都无动于衷,捻着逗着,咬着啃着,那令人窒息的酸麻一阵阵袭来,活生生将她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她不受控的脚后跟在床单上无助的蹭动,素白色的床单荡开一圈圈涟漪......

在失神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耳边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呢喃。

“阿月......月儿......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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