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奴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上了马车,车厢微微颠簸,应已是行驶在了路上。
两人依旧保持着性器相连的姿势,只是寒夜欢坐在了马车上,背靠着车厢,而玉奴则是坐在他腿趴靠在他胸口。那斗篷也解了下来,像是一件被褥一样,盖在了玉奴身上。
她也不知道寒夜欢射没射过,只是知道,那肉棒子还硬硬的挤在里头。
瞧着玉奴睁眼,寒夜欢轻声道:“奴奴累的话,再休息下,这一路上要走不少时候呢。”
“我们要去哪里呢?”
寒夜欢并不答她,只是忽然道:“奴奴,你可知哥哥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吗?”
玉奴摇了摇头。
“真是不上心。”寒夜欢戳了戳她的的小脑袋,“记住了,本王的生辰是九月十六。”
“啊,那不是还有几天了,你都不早说,奴奴都没准备礼物呢。”
“你身上又没钱,还准备什么啊。”
“可是奴奴会绣花,现在你把我带出门,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准备了呢。”
“绣花,有那绿叶红梅便是够了。”寒夜欢把手掌绕到了她的小腹,轻轻的揉着,“哥哥最想要的礼物,在这里呢。”
玉奴不傻,也明白寒夜欢要什么,红着笑脸,垂下了头:“可是这事情也不是奴奴做的了主的啊。”
“也对,所以哥哥要更加努力才是。”
两人正说着,马车不知压到了什么,竟是剧烈的一颠,玉奴本也是坐在肉柱之上,这一颠,竟是将她整个人震得都抛了起来,小屁微微抬起,然后又落下,肉柱一个深插,险些撞入胞宫,然而顶在宫口的嫩肉,却也是刺激的得她一身尖叫,扶住了寒夜欢的肩膀。
男人本来满含深情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了一团欲火,熊熊燃烧了起来,连着她体内的肉棒也一并滚烫了起来,烫得玉奴只觉小腹里一股热流汹涌起来。
寒夜欢摸上玉奴的大腿,滑向她花户顶上那一朵小红花,一下下戳弄着,弄得玉奴敏感的身体那迸溅的火花四散串流。
“奴奴,你动一动嘛。”寒夜欢这次不再哄骗,竟是学着玉奴以往的样子,做出了一幅楚楚可怜之状,还说出了以往她最丢人的求欢之语。
这女上之位的姿势虽是可以自己控制力度,可是玉奴方才被那般抱肏,早已累极,后腰也酸软的不行,一点都不想动。可是玉奴知道自己是拧不过他的,若是男人主动起来,定是又要折磨的她不行,便只能抬起臀部,缓缓地动起来。
湿滑的小穴夹紧着粗硬,不紧不慢得上下移动,不断的吞吐着。粗硬的龟棱不剐蹭过体内柔嫩的媚肉,蹭出一阵阵酥麻挠心的欲求快感,又舒服,又磨人。可比男人压着主动抽插来得有韵味多了。
“嗯嗯……好舒服………”
这一次不是玉奴,而是寒夜欢不知羞耻的呻吟出了声,竟还学着玉奴的腔调喊了起来:“奴奴……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玉奴看在眼里又好气又好笑,也学着他的模样,假正经起来:“王爷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骚了?”
“本王本来就是那么骚的啊,不过我记得奴奴可是比本王更骚呢。”寒夜欢说着,坏心眼得抬起一条腿,跨坐的玉奴一下子便失去了平衡,“啊”地一声媚吟,屁股腾空又重重坐下,那粗长的肉棒一下子直顶花心,酸麻刺激快感,让她声音都变了调儿。
“你说是不是呢?”
“呜呜……奴奴错了,奴奴比哥哥更骚……”玉奴眼看男人又要抬腿,只得扶着男人胸口,委委屈屈加快了动作,然而这快,也只几下,渐渐的却又慢了下来,寒夜欢也再不催她,反正路上还远,他也乐的慢慢享受。
玉奴身子上下耸动,胸前的两团绵乳也随着动作不住上下摇摆,顶上的粉色乳尖儿,更是打着转儿在寒夜欢眼前晃动,诱人采撷。
“奴奴的奶珠珠上还有朱砂印子呢,哥哥帮你弄干净,可好?”虽是疑问,男人却已是一个低头,大口含住了一只,舌尖儿勾住了挺立的乳珠舔吮了起来。
小小的乳珠子被宣纸磨得红肿,还未完全恢复过来,硬硬的含在嘴里也别有一番滋味。
寒夜欢刚舔完左乳,要去照顾另一只的时候,马车却又是一颠。玉奴的小穴里便是一个深顶,她以为又是压到了什么,一下便过,然而这颠簸却是没完没了,反反复复又来了好多次。
玉奴甚至都不用再挺动腰身,便被这颠簸搞得小屁股不住颠起落下,被动地吞吐着体内的大肉棒,那幅度竟是比她自己套弄还要激烈。
车子剧烈的晃动起来,震得玉奴头上戴着的花珠散了一头,龟头在更是从不同角度顶撞研磨着花心,嫩嫩的肉穴被毫无规律的横冲直撞搅得一片酸麻,每次抽插,都将那宫口缝隙撞开一些,嚣张的想要往里闯去,玉奴被这颠簸,已经肏弄到神智迷离,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张着一张小嘴,浪叫连连。
寒夜欢无比享受,哪里还有空闲去问外头发生了什么,甚至在小屁股落到底的时候,还压住了玉奴的翘臀,打着圈儿研磨着自己的肉棒。
淫水如泉奔涌,被花穴里的肉棒不住搅动,顺着缝隙滴落,将寒夜欢的腿根都淋得一片湿透。
“不要了……啊……不行了……啊……”玉奴求饶似的又尖叫起来,浑身发颤,脚趾也卷缩了起来,全身的皮肤都被染成的粉色。
马车外的车夫忽然好像痨病发作一般,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玉奴正在在情欲高峰中攀爬,哪里还听得到其他的声音,寒夜欢却是回过了神,想起了两人还在马车之中。
“外头发生了什么?怎么那么颠,王妃都颠得难受了。”
“禀王爷,这路上正在翻修,要不我绕道其他地方过去。不过另一条道经过闹市,马车跑不快,或许会多耽搁半个时辰。”
“没事,继续走这条道。”
马车虽还颠着,可是这一番对话,却也让玉奴略略回了神,她虽然不知道外头的情景如何,可是却知道隔着一张帘子,有人正听着她的呻吟,那车夫三四十岁的年纪,显然不是四皇子那样的童男,定是知道车厢内两人在做着羞耻的事情。
玉奴心中紧张,那小穴便是缩的愈发紧窄,把寒夜欢那肉根箍得都有些发疼,前端的龟头更是被那紧绞的媚肉吸吮得是快感连连,酥麻的电流一直蹿到头发梢。
“奴奴……怎得不动了……”
“车夫听着呢……不要……”
“老高耳朵不好,听不到呢。”
先前两人说话,老高倒也真没注意,可是后来玉奴的那声尖叫传出,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也留了心,又听了几句,便知道了的车厢里的两人在做什么。
而且这事说也奇怪,车轴咕噜咕噜,马蹄踢踏踢踏,动静皆是不小,可是知道了两人在做那事,其余的声音皆是细不可闻,老高耳朵里便只剩玉奴呻吟娇喘的声音。甚至于那本也细微,抽动时发出的湿濡粘腻的“噗叽噗叽”声竟也是清晰传到了耳里。
老高被那声音诱得,裤裆里早已高高的翘起,不过听了寒夜欢的话,便只能装聋作哑的附和起他:“什么,大声点,王爷刚才可是在叫我,我耳朵不好呢。”
打发了外头多事的马夫,马车的颠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寒夜欢便又哄着玉奴动起来,可是玉奴羞得哪敢再动,小手儿也是捂着小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奴奴不肯动,那本王自己动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哦。”寒夜欢得意一笑,扣着玉奴的纤腰,借着马车轻微的颠簸势道,狠命耸动着窄臀,向上撞击着粉润花穴。
寒夜欢被不上不下的吊着,正是憋得难受,此刻得了主动,便是疯狂的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轻而易举地肏到花心最敏感的地方,玉奴只觉得身子骨都要被他撞散了,小穴里密密麻麻都被充实,酸麻一片,片刻得不到喘息。
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花穴里透明粘腻的汁液,不断被这快速的肏弄,翻搅出一片片乳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溅到两人的身上。
玉奴被他撞击的失神,一开始还能憋着不出声,可后来那呻吟却总也不时从口中逸出。寒夜欢怎忍得这无声,拉下了她的小手,诱她尽情放肆。
很快,玉奴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软嫩小穴紧紧包裹住大肉棒狠命吸吮,肉柱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穴肉上微微凸起的肉粒摩擦到,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弄。销魂的快感令得寒夜欢精意阵阵上涌。
男人按着那纤腰,狠狠往下一按让玉奴坐到底,同时身子往上一顶,仿佛要把那两颗软蛋也一起肏进嫩穴,火热的的肉柱直抵进胞宫里,精口大开,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汁液射进了玉奴的花底深处。
八七大根少女
马车行驶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快要到目的地,而车里的声音也在不久前终于消停了下来。车夫老高擦了擦裤子上的白浊,敲了敲车厢,叫醒了里头两位纵欲后沉沉睡去的主儿。
寒夜欢并未真的睡着,只是闭目养神,听得声音,便推了推趴在身上睡觉的玉奴:“奴奴,醒醒,快到地方了。”
玉奴听得唤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坐起了身,遮身的斗篷滑落下来,露出娇美身子,有风儿从竹帘缝隙里吹进,玉奴只觉身上一凉,下意识的摸了摸腿边,却没寻到衣物,呆呆看着前方,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此刻并非在府苑的床上。
撩起脚边斗篷遮住了裸露的身子,玉奴可怜兮兮的看着寒夜欢:“奴奴没有衣服了……”
“谁说没有,不是给你准备了吗?”
寒夜欢的眼神落到车厢角落边的一个包袱,而玉奴并未转身,以为他看的是自己这一身斗篷,眼中便多了几分以往少见的坚定的:“不要,奴奴不要光着身子穿着斗篷下去。”
“你想这般穿,我还不愿意呢。”寒夜欢俯身过去,拿过了包袱,递给了玉奴。
玉奴解了包袱,却没寻到贴身的遮羞衣服,再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套男装:“怎么是男人的衣服?”
“哪有王爷出门,身边带个女眷的,我要贴身带着你,你自然要扮做小书童,行事才方便啊。”
“可是都没有亵兜,我是直接穿中衣吗?”
“你个傻奴奴,你的胸儿如此大,就这般穿衣,傻子也能看出你是个女子吧,不是枉费了王爷我一片心思了吗?”
寒夜欢翻找了一下,从那包袱底部又掏出了一匹白绢,窄窄一条,将布匹打开,缠在了玉奴胸口,可白娟刚绕了一圈,还未束紧,寒夜欢却是松了手,那一双大掌,将丰柔的双峰又揉了一遍,脸儿也贴上去蹭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的将那胸口紧缠了起来。
“若是痛了,便跟我说。”
“嗯。”胸口有些发闷,却也能忍受,“那亵裤呢?”
“那东西当然得哥哥亲自准备,外头男人摸过的东西我怎么会让奴奴穿。”寒夜欢在怀里掏了掏,竟是掏出了一条女子的亵裤。
下身凉凉的好不难受,玉奴也未细看便套在了身上,发现尺寸竟是意外的合适,再一瞧却又一脸疑惑:“为什么我昨日睡觉穿的亵裤,在你身上,我早上还寻了一圈呢。”
“这个……大概不小心吧……好了好了,莫要问东问西的,是不是还要本王帮你穿衣服呢。”
“哼!”即便寒夜欢不说,这些日子的相处,玉奴也知道他的那些坏心眼。
玉奴将那一身男装穿上,寒夜欢又拔下珠钗,散了她的头发,三五下帮他扎了一个童子的发髻。
小小的少年书童,本也没有发育,有些俊俏的便似姑娘一般,玉奴一番打扮下来,倒也不算突兀。
“等一下忘了最关键的东西。”寒夜欢细瞧了一番,又在她身上东摸西摸了几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了身又不知从哪里寻了一个锦盒,那锦盒华美,四角还包着金边,玉奴好奇的凑过头去,可是看到了盒中的东西,身子便急急往后退去。
“奴奴你很怕吗?”
若是玉奴记得没错,那便是她以前在东宫里带着的那枚玉势,叫寒夜欢拿了去一直都未还给她。
“奴奴别怕,快一些把裤子脱了。
玉奴夹了双腿,把身子缩成了一团:“奴奴不想用。”
“傻奴奴,又在想什么东西。”寒夜欢戳了戳她的脑袋,“你以为我是太子那禽兽,自己不喜欢,偏也不让你舒坦吗?你现在是男子,总得装个假鸡巴啊。”
其实没必要吧,可是玉奴却又怎么鳌的过他,那玉势本也有孔洞,寒夜欢找了绳子,将它缚在了玉奴腿根处,然后才让她穿了长裤外袍。
“站起来让我瞧瞧。”
寒夜欢叫停了马车,带着玉奴下车,转了一圈,又让老高看了下,又何不妥,老高心中满是玉奴刚才那嗯嗯啊啊的样子,如何敢仔细去瞧,只一个劲拼命的点头。
两人上了马车,玉奴竟是主动的挤到了寒夜欢身边,满眼兴奋的看着他:“哥哥平时不难受吗?”
“什么难受?”
玉奴指了指自己腿间:“这东西大大的硬硬的,你们平时走路不会硌到吗?跑的时候,会不会甩起来,而且方便的时候,不会拖到地上弄脏吗?还有,那个那个……”
“咳咳,奴奴,男人的肉棒子,不是一直那么大的那么硬的。”
“可是,我每次看到哥哥的都是那么大的啊。”玉奴比划了一个尺寸。
“那是因为看到你了,才会那么大,懂不懂。”
玉奴摇了摇头。
寒夜欢很想脱了裤子给玉奴看一下男人平日的尺寸,不过又一想,不知道玉奴会不会嫌弃呢,算了。可是看着玉奴那紧盯着自己胯间,有些好奇又有些贪婪的眼光,男人忽然感觉到,好像又有点变大了呢。“奴奴果然越来越骚了,不过,可不准盯着别的男人看,不然我要生气的。”寒夜欢扭了过玉奴的头,看向自己,“既然打扮已经妥当,名字也要改下,玉奴一听便是个女子,不如就叫玉……”
“玉念。”玉奴不知为何便是脱口而出。
“玉念,也好,男女皆可用,叫起来也顺口。”
马车又行了一小会儿,来到了一处宅院门口,停了下来,那宅院虽在京城之中,却是闹中取静,旁山而建,四周并无街市,围墙外种满了青竹,只让人觉得远离了喧嚣。
两人下的马车,玉奴抬头便看到“安乐侯府”的大字牌匾。
安乐侯的名字于她是陌生的,然而看到四周的景色,她心里却是一动,望着远处山景,茫然发问:“哥哥可知玉奴的生辰?”
“十一月……”寒夜欢淡淡一笑,他是一心要娶玉奴的,自然早已派人去林家问了玉奴生辰八字,可是话还没说完,却被玉奴打断。
“不,那只是玉奴被林家带回去的日子,却也并非真正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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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可是想起了自己的生辰?”
玉奴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里有些熟悉,其他的没有想起。”
素无往来的安乐侯,忽然便发函邀约,说得了一件宝贝,邀他共赏。若是平日,寒夜欢定会找个理由推脱过去。可是为了打探的玉奴的事情,却也不得不跑此一趟。
老侯爷在外的名声虽是不错,可是,寒夜欢少年时和父皇去侯爷府时,却是见识过,那深宅府院私底下荒淫的事,那时的他于性事刚刚开窍,看的却是脸红心跳。
而且听说他那几个儿子,也是个个风流成性,故而寒夜欢特意让玉奴扮做了男装,也有此顾虑。
有早已恭候的老管家出来迎接,前面带路,将宁王迎往了正厅。
老侯爷五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却不过四十出头,保养的极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脸上虽是带着微笑,可是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气势,只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两人分宾主落座,一番客套之后,寒夜欢直入正题,问侯爷有何贵干。
安乐侯一笑,说的却依旧是书信里的那一套,然而说到一半,侯爷眉头却一皱,只道,那宝物从别处运来,刚得了消息,说是在路上耽搁,或许明日才会到。
见着天色已晚,老侯爷说是来回奔波,舟车劳顿,不如留宿一晚,寒夜欢本也有事打听,只是直接问安乐侯显得唐突,便也想找了闲暇问过那大管家或是其他奴仆。
安乐侯安排了酒宴招待宁王,侯爷的几位公子也一并出了席,寒夜欢知道安乐侯子嗣不少,不过女儿却只一位,还是大夫人嫡出,听说安乐侯宝贝的不得了,不过如此场合,那嫡女并没有露面。
酒宴开始,便有嬷嬷带来了几个美貌女子,在一边倒酒夹菜,伺候着几位主儿。
那些女子个个天姝之色,身材曼妙,一看便不是寻常侍女。她们轻纱薄衫,更为华丽,却也更为薄透,然而薄而不露,只那丰满的胸儿鼓鼓囊囊从抹胸里挤出半个,勾人瞎想。
这样的女子到了哪里都能吸引男子向目光,可是安乐侯候却没多瞧一眼,显然是早已见多不怪。
不过那几位公子却没侯爷那么笃定,那四公子更是喜形于色,不过转头看到父亲的脸色,屁股才不安分得坐稳在了座位上。
然而酒过三巡,四公子终也忍不住,乘着女子倒酒之际,大掌滑入那女子的裙子,揉捏起女子的屁股,那女子也并不躲闪,甚至倒酒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是一件极平常的事情。
寒夜欢的方向,正好能瞧见那大掌在屁股上游走,隐约间便看到那薄纱裙子底下,竟是没穿亵裤的样子。
女子坦然,四公子的大掌更是大胆,钻进了女子双腿缝隙间不住滑动,修长的手指忽隐忽现,那女子轻哼了一声,身子儿颤了一颤,手上的酒壶儿是抖了一抖。
这变化终叫安乐侯瞧出了蹊跷,呵斥了一声:“不懂规矩了吗?暖春阁外怎可如此放肆。”
四公子怯怯低头,才不舍得将手抽了出来,指尖儿沾满了透明的汁液,插入酒杯中,搅动了几下,然后便是将那酒水一饮而尽。
暖春阁?夜欢歪着脑袋想着这个名字,却瞧见一边恭候着的玉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也移到了一边,不敢多看一眼。
寒夜欢心中不禁一笑,想是玉奴看到了刚才淫乱的场面受不住了。
说到那“淫乱”,寒夜欢便也想了起来,安乐侯府虽是风流,寻常地方也是守着规矩的,只有那暖春阁里头才是真正是荒淫,豢养着美艳姬妾,供主子淫乐,里头的女子都是一层透明薄纱,似穿未穿,奶儿穴儿都是瞧得真切。
说到那露奶露穴,寒夜欢隐约想起那些女子花户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过不是花,可再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上次来安乐侯不过五六年,不过好多事情却总也模模糊糊,记不太清了。
这般场合,连自己的公子都呵斥,寒夜欢知道若是询问那女子花户的事情,也定是不妥,见着天色不早,便找了借口先回屋休息。侍女领着两人穿过一道道回廊,最终带进了一处清净的别院。
点了灯,侍女退了出去,屋内便也只剩了他和玉奴两人,寒夜欢捏了玉奴的小脸:“奴奴,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呢。”
“没,才没有。”
“没有?想是那酒宴还未散去,不如我再过去喝几杯。”
“不要!”玉奴一把抱住了寒夜欢的手臂,“奴奴不喜欢哥哥那样色眯眯得看着那些姐姐们。”
“我家奴奴竟也学会吃醋了啊。”寒夜欢忍不住在那撅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不过想到玉奴的话,眼睛却是一瞪:“本王何时色眯眯了?”
“你……你盯着那姐姐的屁股看了好久。”
“是多看了两眼,不过怎么就变成了好久。”寒夜欢忍不住又去捏她小脸,“没想到我家奴奴不但是个小哭包,还是个小醋罐子,不要瞎想,哥哥心中只有你一人,若是多看别的女子几眼,也不过是场面的客套。瞧瞧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快些去睡吧。”
如今玉奴假扮了书童,便也没法和寒夜欢同住一屋,玉奴白日里被折腾的累极,寒夜欢便也没让她伺候,放了她先去隔壁耳房歇息。
寒夜欢尚未就寝,便又有人敲门,刚才那被他“盯着屁股看了好久”的美艳女子端着茶水站在了门口盈盈一笑,后头还跟着几个小丫鬟,端着热水毛巾之类的用品。
小丫鬟们放下了东西便离了去,那美艳女子却是反手关了房门到了近前:“刚才饮了不少酒,侯爷让我给王爷送些醒酒茶过来。咦?王爷这屋里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呢?”
“我让书童……”
寒夜欢还未说完,那女子却是抢了话语:“书童怎么能伺候的好呢,总得找个女子呢。”
那女子说着倒了杯茶,吹凉了之后,送了送到了寒夜欢唇边。寒夜欢口中也正渴着,便是一饮而尽,女子见状,便又是倒了一杯,身子也贴着寒夜欢靠了上去,张了双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寒夜欢这才觉察出女子的轻挑,指了指自己大腿,又指了指茶杯。
那女子却是一脸坦然,竟还扭了扭腰肢,将那只薄纱相隔的腿心,不住在寒夜欢大腿上磨蹭:“暖春阁的欲奴都是这般伺候的,王爷也是性情中人,装得这般正经作甚。”
“欲奴?”那个与玉奴名字同音的称呼,让寒夜欢顿时便走了神。
“王爷怎得不喝了,是不是嫌这茶味道不够,那奴给王爷调制一杯奶茶如何?”
女子说话间,便是扯下了抹胸,让那一对丰满的乳儿弹跳了出来,右手握着右乳,左手端着茶杯,几番揉捏,竟是挤出了几滴乳汁,混入了茶水之中。
带着奶香的茶水又贴着嘴唇送了过来,寒夜欢这才回神,如今这般年纪,看了如此场景,自也不会如少年般失措,他也知道这女子的奶水乃是药水调教出来的,并非是生子产乳。
当年暖春阁的那些所见,也渐渐清晰了起来,欲奴,玉奴……寒夜欢的脑中不断盘旋着两个名词,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你且起来,掀了裙子,让我瞧瞧。”
“原来王爷不喜欢奶水,喜欢下头的春水呢。”女子嫣然一笑,从寒夜欢腿上下来,坐到了桌子上,双腿架起,便要掀裙子。
“站这便好。”寒夜欢要看的只是她的花户,对那女子的小穴并没有兴趣。
女子也不知这位王爷要玩什么花样,不过再是过分,只要主子提出她们也要遵从,更何况这样的要求与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跨步下来,站立一边,长裙慢慢掀起,女子身材婀娜,双腿也只笔直,嫩藕一般的玉腿骨肉匀称,阴阜像馒头般微微鼓起。
那白嫩的花户如同玉奴一样,没有一根耻毛,上面也纹了东西,却不是玉奴紫蝶那样的小花,而是一个红色的“奴”字。
“安乐侯府的女子都会在这处纹东西?”
“哪里啊,只有暖春阁的欲奴才会纹。”
“欲奴是……做什么的……”寒夜欢心中虽有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他只希望能得到些不一样的答案,然而那女子指尖儿一挑,轻扫过了他的裤裆:
“王爷又不是第一次来,怎么又装傻了,欲奴要做的,不就是伺候主子们,偶尔也是招待一下如王爷这般的贵客吗?”
八九月下美人
“那纹的东西,可是根据侯爷的喜好而定?”
“不,只要入了暖春阁,便都要纹上一个‘奴’字。纹了这个“奴”便也成了欲奴,一辈子都洗不掉了,然后便是接受调教,供主子亵玩……”女子的脸上笑容不似刚才灿烂,眼底也溢出了淡淡的哀伤。
寒夜欢脑中思虑万千,此时哪有心思去关切她:“那若纹的是个花儿,又作何解?”
“花儿?”女子抿着嘴又是一笑,“只有那些侯爷赏了别人的女子,才会纹上花儿将那奴字隐去。”
每年都会有新的欲奴送进来接受调教,每年也会有不少欲奴被安乐侯当做了礼物送给了朝中的重臣,即是送人,还留着奴字,未免嫌隙,改了花儿倒也是情趣。
“原来如此……”寒夜欢忽然冷冷一笑,“便如紫蝶夫人那样……”
他知道,玉奴被林家收养的时候不过九岁,那样的年纪,即便青楼楚馆也不会送出去接客,可是他也知道,玉奴一早便是破了身的,她做过太子侍妾,他并不介意,可是若是她如眼前这个女子这般……
玉奴便是欲奴,这名字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而为,那她以前是否也是那般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寒夜欢感觉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脑子亦有些发胀,脑中忽然便闪现出紫蝶夫人与楚辰偷情时那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少年时暖春阁里那些衣着暴露主动献媚的女子身影也不断闪现……有些令他作呕……
“王爷,你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不舒服?”女子关切的伸出了手,此时寒夜欢心里只觉厌恶,也不顾了仪态,一把推开女子,呵斥一声:“滚!”
女子吓得险些坐在地上,终是整了整衣衫,退出了门外。
寒夜欢打开了窗户透气,凉风阵阵,可是心绪却依旧无法平静。桌上还有女子留下的茶水,他喝了一口,却反而觉得浑身更是燥热,也不知是不是里头加了催情的春药,他厌恶的将茶壶扔到了窗外,直接将脸浸在刚才送来的洗脸水里,喝了一口。
毫无睡意,却也并没有欲火焚身之感,只是难受,迷茫间窗外隐约传来阵悦耳的声音。
不是鸟儿的叫声,寒夜欢晃了晃发胀的脑袋,听出那是笛声。
夜凉如水,笛声艾艾,似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阵空灵,音色优雅婉转,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让寒夜欢烦躁的心绪忽然便有些沉淀了下来。
若魂魄牵引,寒夜欢被这笛声吸引住,披了外衣,不由自主得走到了屋外,循声而去。
时值秋日,树叶渐黄,一路往前,不时有萧瑟落叶随着风儿飘落,然而穿过了一道门廊之后,眼前却豁然开朗,大片的碧色竹林,在这秋夜中里呈现出不一样的光景。
一位白衣如雪的少女立于竹林边,正在吹奏着一支白玉长笛。
那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色晶莹如玉,带着一股轻灵之气,如墨长发披散下来,只在头顶绾了一个简单发髻,用白玉发钗别住,其余身上再无任何的装饰,只让人觉得出尘不染。
月色迷蒙,笛声幽幽,点点荧光不知是否也被那笛声吸引,竟是萦绕在少女身边不住飞舞,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寒夜欢只觉得仿若置身画中,那么的不真实。
清冷的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味,四周并无花草,想是那少女身上的味道,只让寒夜欢觉得神清气爽,一扫了刚才的烦躁,让他忍不住想要更靠前,可终是不忍打扰,站在原地,望着这眼前美景。
白衣少女略微抬眉,略带诧异的望向了寒夜欢,笛声略显一丝凌乱,但见男子神情专注,便也没有停下,继续低眉吹奏。
一曲完毕,白衣少女垂下了双臂,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寒夜欢:“你是谁?没有见过你呢。”
“我是……”
“啊,我知道了,你是他们说的贵客吧。”白衣少女一笑,出尘中又显出几分娇俏,“可是我的笛声打扰到贵客了?”
“没有,姑娘笛声优美,怎么会打扰呢。不过不知姑娘是谁,怎会一人在此?”
寒夜欢忍不住询问少女的名姓,可是少女却是摇了摇头:“我可是偷偷溜出来,可不能告诉你我是谁。”
寒夜欢点了点头,也不强求,便换了个话题:“姑娘刚才吹的可是《秋月夜》?”
“贵客也识得这支曲子吗?”
寒夜欢虽不擅长音律,却也懂得如何品评,便是与那少女攀谈了几句,两人正聊得起劲,少女忽然便顿了一顿,神色有些慌张:“啊,我要回去了。”
少女提着裙子便,走了两步,却又回头,竖起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对了,你可别跟别人随便说遇到我哦。”
少女一路小跑,绕过寒夜欢的身侧往内院跑去,寒夜欢只觉得一阵香风从身边飘过,身手便要去抓,可是只有那纤尘不染的衣袖自指尖划过。
少女离去,寒夜欢才发现地上掉了一块丝帕,丝帕纯白一片,便是连最简单的花边也没有。丝帕上隐隐透出少女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香味,寻常女子用的香粉,要不是花香,要不便是蜜香,而这香味却是带着一股瓜果的清香,闻来十分特别。
拾起丝帕收在了怀里,寒夜欢回了宅院,躺在床上却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那烦躁愈加,不时浮现出那白衣少女的模样。
安乐侯收藏的美人不少,可是寒夜欢知道,大多都是送去了暖春阁调教,那样的出尘少女,如此纯白无瑕,也会是暖春阁的欲奴吗?
他掏出了那块丝帕,盖子了脸上,嗅着那淡淡香味,才觉心神安宁了许多,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寒夜欢依旧有些难受,像是有些发烧的样子,可是额头摸着却并不发烫,刚翻身下床,便有人敲门,他开了门,却见是个二十来岁的容貌绝佳女子,看那打扮应是侍女:“奴叫海棠,侯爷派了奴来伺候王爷。”
听得那一声奴字,寒夜欢忍不住发问:“你也是暖春阁的?”
“是。”海棠端庄,于昨日那美艳女子不同,果然侯爷的收藏不少。
“我那小书童呢?”寒夜欢挑了挑眼,并未理睬她。
“应是还在睡着吧。”
寒夜欢兴冲冲的跑到了隔壁,玉奴果然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把她推醒,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什么时辰了还在睡。”
“奴奴也不知怎么的,感觉……”
“以后别自称奴奴了。”一听到那奴字,寒夜欢便想起那些欲奴,以及那腿心的奴字。
“是,玉奴……不,玉念不知怎么的,身子疲累的很,王爷莫要见怪。”
“你既累了,今日便不用陪着我,自己在屋里休息吧。”
“是。”寒夜欢说的分明是关切的话,可是玉奴却总觉得那语气较之往日有了些不同,冷淡了许多。
回了屋子,海棠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寒夜欢吃罢早膳,休息了一会儿,安乐侯便派人前来通传,说是那宝贝今日到了,邀他去书房一观。
海棠在前面带路,领着寒夜欢到了书房,只见一件半人多高的物件遮着白布,摆在了正中的桌子上,也不知里头是什么。
安乐侯笑了笑,邀着寒夜欢扯去了白布,白布滑落,只见了一块白色美玉,雕着一个女子人像。
如此大块的玉石,纯白一片,毫无瑕疵,当属罕见,而那玉石的雕工,亦是精湛,毫发毕现,女子的表情,亦是传神,仿若真人一般。
这样的宝贝,虽是少见,然而皇宫宝库里的宝物何其之多,这样的玉雕并不能让寒夜欢感到如何吃惊,然而此刻的他却是看着雕像呆住了。
因为那玉雕上女子的面容,正是昨日夜里遇见的那位白衣少女。
九十君心难测
安乐侯瞧着寒夜欢的神色有异,便揣测的问道:“王爷是见过这雕像上的女子?”
“是……哦,不,没有。”想起昨日少女临走时说的话,寒夜欢便也改了口,“只是觉得这仙子雕刻的栩栩如生呢?”
“王爷,见笑了,这哪里是仙子,不才,是本侯的小女。”
“小郡主?”果然那样出尘的女子,便如同眼前无暇的美玉,怎么可能是侯爷豢养的欲奴。
“过不多久,便是小女十五岁的生辰了,我特意命人雕刻这尊玉像作为她的贺礼,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安乐侯似是喃喃自语,却又是像在询问寒夜欢。
“侯爷如此用心,郡主应该是会喜欢的吧。”
寒夜欢把手伸进了怀里,捏了捏那丝帕,心中想着是不是要找个机会,将那丝帕送回,混混不觉间,侯爷却已经带着他离了书房,说是去其他的宝库看看。
一离了书房,昨夜那股子不适便又涌了上来,不过却也不碍事,寒夜欢不想扫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继续随着安乐侯往前。
安乐侯收藏颇多,首先去的便是一间收藏兵器的宝库,寒夜欢于那打打杀杀的东西并无兴趣,只粗粗看了几眼,便去了另一间,那是一件收藏乐器的宝库,进门显眼之处摆着一排高大的编钟。
刚一进屋,寒夜欢便闻到一股异香,仿若那成熟后自然裂开的瓜果,一股子带着果香的清雅香味悠悠飘来,让人不由得精神一震。闻着味道,寒夜欢抬起了头,便看到编钟的后头一抹白色的身影。
“什么人?”
“啊!”少女惊呼一声,转过了头,看到了寒夜欢,神色有些慌张,“贵客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你既然知道我是侯爷的贵客,侯爷自然会邀了我来赏宝,可是姑娘怎么也在这里呢?看姑娘神色慌张,难不成是……”此时的寒夜欢已然知道了这少女便是小郡主,可是看着她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样子,仍觉得奇怪。
“才不是呢,颜妍才不是来偷还玉笛的,这本来就是我家,怎么能叫偷呢。”楚颜妍说着,脸上不由得升起一朵红晕,分外娇俏。
“颜妍?楚颜妍?”
“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楚颜妍吃惊的捂住了嘴,表情有些夸张。
这般傻傻的样子倒有几分像是玉奴,眼前不禁又浮现出她犯傻时却不自知时那可爱的天真表情,寒夜欢晃了晃脑袋,甩去了心中那残影,冲着着面前的少女微微一笑:“既是你父亲的东西,怎么不准你用呢。”
“大夫说我身子性寒不可多接触寒性的东西,这白玉用的是极寒的玉料,爹爹才不准我用的,可是颜妍就是喜欢这支呢。”
“你爹爹也是为你好呢。”
“爹爹不好,忙起来都不理人家……”楚颜妍撅起了小嘴。
“呀,谁在说我的坏话呢。”安乐侯笑盈盈的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啊,爹爹你怎么一声不说就冒出来了。”
“我可是一直在王爷身后,只是你眼中只有了王爷,看不到爹爹了而已。”
“哪里有,爹爹讨厌。”楚颜妍娇羞的捂着脸,跑了出去。
“小女真是调皮,都没向王爷施……呀,王爷,你怎么了……”
楚颜妍一走,寒夜欢便觉得愈加难受,终是头昏眼花扶着墙有些站不稳了身子,安乐侯赶紧上前,他也终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不省了人事。
迷迷糊糊之间,寒夜欢感觉到有一阵微风轻拂在自己的脸上,凉凉的,很是舒服。那微风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不住从鼻端轻轻的擦过,骚弄着鼻尖,钻进鼻孔,然后慢慢流进心底,挠的心儿痒痒,扯出几分贪恋的欲望。
香风儿阵阵,萦绕鼻尖,忽而却飘散而去,淡了几分,寒夜欢心中不舍,下意识的伸了手去抓,将那香味牢牢握在手里,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哎呀!你……”一声少女的惊呼,让寒夜欢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了过来,他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手里竟是握着楚颜妍的手背,将那柔夷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察觉自己的失态,寒夜欢赶紧松手,口中不住道歉;“对不起,我睡糊涂了。”
楚颜妍抚摸着手背,摇了摇头:“是颜妍才要说对不起呢。”
“此话怎样?”
“都是颜妍不好,昨日里吹了笛子,引了王爷出来。秋日里夜寒,我瞧着王爷披着外衣,定是那时受凉了。所以刚才才会昏厥。”
“我昨日在屋内,就有些不舒服了,跟楚姑娘无关,你也无需自责呢。”
“那也是颜妍不好,王爷若是不出来,病也不会那么重的。”楚颜妍咬着下唇,满脸自责,“颜妍一定会照顾好王爷,直到王爷病好的。”
那一日,楚颜妍在寒夜欢床边坐了半日,服了药,又睡过了一个晚上,第二日身子便也大好,可以下床,本也不是大病,不过安乐侯却有些愧意,又挽留了宁王在府上多休息几日,寒夜欢也并不推辞。
寒夜欢也不知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大夫只说是风寒,然而寒夜欢却觉得与往日的风寒有所不同,只是整个人昏昏沉沉。不过每每楚颜妍到来,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果香,便也一扫了那股昏沉,让他忍不住想要与她多待一会儿。
海棠服侍了一日之后,便被寒夜欢找了理由支走了。不过楚颜妍却依旧时常都会来看望宁王,只要她一来,便有侍女在门口把手,不准闲人入内,玉奴便也只能待在自己的房中,或是去花园里走走。侯爷和世子也常会邀请宁王去喝喝茶,赏赏宝。
不觉在安乐侯府已经待了五六日,寒夜欢乐不思蜀,似乎完全忘了要回宁王府。
这日夜里,寒夜欢同侯爷吃罢了晚宴回了客房,玉奴服侍着宁王梳洗上了床,为他盖上了被子,还未吹灯,玉奴便坐在床边这么静静的看他,她突然发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静下心来他了。
刚来安乐侯府,寒夜欢去哪里都是带着玉奴,可是自从生病之后,却时常留她一人在客房。他们尔独处,寒夜欢也比以前寡言了许多,甚至言语里也没了以前那种时不时便要调戏她一番的劲头,只是以礼相待。
玉奴知道他们如今在别人的府苑,她又做了男子打扮,自是要规矩的。
病虽已经好了,可是寒夜欢的脸色看着依旧不太好,玉奴忍不住忍轻轻的抚摸起他的面颊,指间滑动,又抚过他的唇,薄薄的,软软的,凉凉的唇。
玉奴俯下身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甚少这般主动,也不知他睡着没有,只蜻蜓点水一下,便也抬起了头,小小的心里涌出一股子甜蜜。
“玉念。”寒夜欢啊睁开了眼,“你是不是有事。”
听着那一声陌生的“玉念”,玉奴心中隐隐透出一股酸涩,思量了一会:“是,王爷,刚才午后,玉念去花园的时候,被人摸了身子。”
“摸?侯爷府有那么大胆的人,谁?”寒夜欢终于坐起了身。
“不认识,一个女的。”
“女的?是那些欲奴吧?”寒夜欢托起了玉奴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虽是男子打扮,却也是俊俏的小生,难怪让那些欲求不满的女子心动。
“什么欲奴?”玉奴并不知道暖春阁的那些事情。
“没什么,女的摸两下就摸两下了,也做不了什么,算了。”
“可是……可是还有个男的也摸了玉念。”
“男的?男子之间拍胸勾肩也是常事,不必大惊小怪,本王不是给你装了根玉棒子吗。难道你没戴在身上?”
“戴了……可是……”那男子摸得正是她胯下的玉势,玉奴不知男人摸鸡儿算不算常事,正在思虑间,寒夜欢却是开口:
“既然也没什么大事,不必事事跟我汇报了,本王累了,要睡了。”
九一春药惊情
第二日午后的时候,寒夜欢又被安乐侯邀去了喝茶,玉奴一个人待在屋中,她本是不想出去,又怕遇到了那些不规矩的男男女女,可是心中着实烦闷,便又去了附近的花园。
花园里有假山堆砌的一方鱼池,养了不少金色的锦鲤,玉奴坐在假山池边,逗着那些鱼儿嬉戏。
好一会儿,玉奴忽然瞧见池水中映出个模糊的人影,她回了头去瞧,心里便是一惊,险些落在池水之中,幸而身后那男子及时扶住了她的纤腰,把她拉到了空地上。
“你,你快放开我!”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日里摸他鸡儿的那个人。
男子耸了耸肩,放开了玉奴:“你这人真是,我好心救了你,你怎得像是我要害你一般。”
男子笑的坦然,不像有恶意的样子,玉奴昨日慌张并未细瞧,如今细看,才想起初来的那日酒宴有看到过他,应该是侯爷的哪位公子。
“你是宁王的书童吧,怎么又一个人在这里呢?你叫什么。”
“玉念。”知道了男子的身份,又见他说话也沉稳,玉奴便也放下了戒心。
毕竟昨日那摸鸡儿,倒也不是故意轻薄,毕竟她长得女相,男子好奇问了一句,她自己慌张了起来,那男子一边说着“不会真是个姑娘假扮的吧”一边便往她裤裆里摸去。
男子又问了他一些寒夜欢的近况,都是些平常稀松的事情,并没什么隐秘,她便也一一告知,谈了几句,玉奴便也想起,还未曾请教这位公子名姓。
男子并不直说,只拿了树枝,在地上划写起来,玉奴看着那一笔一划,口中不禁默念出声:“林,胥,不,蛋,大。林蛋大。”
楚中天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我的字有那么难看吗?怎么被你拆成了这样。蛋大,蛋大……不过说来,我的蛋儿在几个兄弟中倒是算大的,昨日摸了下玉念的鸡儿,没想到你个子看着小小,那东西倒是还挺粗大,不知道蛋儿是不是也大呢。”
“没,没有……”看着楚中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玉奴只怕他又要摸来,赶紧护住了自己下身。
“我开玩笑呢,怎么又这般紧张起来。”楚中天嘴里说着玩笑,可是一双眼睛仍是不住往玉奴双腿间撇去,不过随即便正了神色,“我听说宁王前几日从东宫带回个女子,宁王对那个女子可是疼爱?”
“这……还好吧……”玉奴迟疑了一会儿,终是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入府也有些时日了,不过连个庶妃也没封,想是也就那样,或许图个新鲜,或许也是想拉拢林家的势力,再或……不过这样也好,他若真对那女子一心一意,对我妹妹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呢。”
“什么意思?”玉奴心中一惊。
“难道你不知道,宁王他和我妹妹……”楚中天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天,“看着好像要下雨的样子,我们进屋去说吧。”
玉奴并不想跟了他去,可是却也想听到后头那些话,便不由自主跟在他身后,进了一处宅院,两人坐到了侧边小厅,有侍女奉上了热茶,合上门退了出去。
楚中天乘着玉奴不备将一些粉末倒入了茶壶之中,然后倒两杯茶,递到了她面前。玉奴不知有诈,客气喝下。楚中天看着玉奴喝下,只浅浅抿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
热茶入口,玉奴只感觉犹如冬天喝了一碗胡辣汤,小腹里升腾起一股子暖气,渐渐盈满了身上,虽是舒坦,可秋日里却有些燥热,惹得她不由得扯了扯衣领,“感觉有些热呢,楚公子开下门窗吧。”
“等下便要下雨,怕是雨水打了进来。你若是觉得热,不如再喝杯茶去去火吧。”
本就燥热,热茶喝着自也难受,玉奴并没有喝下第二杯,只是急着问:“公子刚才说,宁王和郡主是什么事情呢?”
“这你都看不出吗,父亲邀了宁王来,自然是为妹妹的事情。我看这些日子,他们两人相处十分融洽,想必亲事已经定了下来。”
“啊!”
楚中天看着玉奴慌张的神色,眯起了眼睛:“不过外头一直传闻宁王有断袖之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你不要胡说,王爷才没有什么断袖之癖。”
“哦,是嘛?宁王和安乐侯联姻本是好事,可看你这表情,怎么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呢。难不成你暗恋你家宁王,还是说你本来就和他有一腿呢?”
“没,没有的事情。”玉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这话说的心虚,怕是谁也不信呢。若没你这档子事情,宁王那些断袖之癖如何传出,总不能空穴来风吧。”楚中天慢慢贴近玉奴的身子,一只大掌忽然捏住了玉奴的后臀,“瞧瞧这小屁股翘的,怎么也不像没开苞的样子啊。”
“我是男的,你要干嘛?”
“男的又怎么了,宁王入得,我入不得吗,如今宁王有了我妹妹,怕是也无暇顾及你了。小爷的本事定是不会比宁王差,玉念要不要试一试?”
“我要回去了。”到了此时,玉奴才知道原来这楚中天才是真的有断袖之癖,她猛地站起了身,往门口冲去,却是被楚中天一把抱住。
“我的乖乖玉念,你喝了我的菊花台,后头就不痒吗?小爷帮你捅捅,解解痒吧。”难怪自己身上忽然冒出股无名燥热,原来茶水被下了毒,听那名字,该是一味春药。许是因为玉奴是女子,倒也没他说的什么瘙痒难耐。只是玉奴小小的身子如何挣得过楚中天,一番挣扎便被他按在了桌子上。
玉奴惊慌的大叫起来,却被楚中天一巴掌打在脸上,许是因为疼痛,她竟也忘了挣扎,只是呜呜的哭了起来。楚中天一笑,正待去扒下她的裤子,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不知道爷在办事吗?”安乐侯府虽有规矩,不准随意宣淫,不过楚中天自己的院子里也不并不理会。
“五爷,不是奴要打扰,侯爷叫您去一趟呢。”
听那声音不是自己院里的侍女,楚中天只得无奈的放开了玉奴,却不也忘威胁她:“不准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否则我便将你和宁王的奸情公之于众,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家王爷呢。”
玉奴身子得了空,便朝着大门冲了过去,一推开门,便撞在那前来通知的女子身上,丰软胸脯撞在那如今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一下子便弹开,让玉奴摔了个一个屁股蹲。
楚中天也没理睬他,径直往外走去,那女子上前扶起了玉奴:“小心着点。”
这女子正是之前送茶的那名暖春阁美艳女子,看着玉奴的脸满的泪痕,便也知道楚中天在干什么,老侯爷知道他这癖好,所以给他挑的男侍,皆是粗俗难看的,眼前这位姑娘一般的侍从也不知他从哪里骗来的,可是细看那张梨花带雨娇美的容颜,女子却是愣了一下,“你是玉……玉什么来着……”
“玉念。”
“对对,玉念,那日酒宴,也没瞧清楚,果然是你。”女子脸上有惊有喜,最后却是长叹了一口气,“宁王真是长情,出来还带着你,想来是真的喜欢你,你的命真好,真羡慕你。”
“我们以前见过吗?”女子说的莫名,听得玉奴一愣一愣。
“傻妹妹,你是忘了本了吗,你可也是着安乐侯府出去的欲奴啊。”
“欲奴是做什么的?”玉奴自也知道,她口中玉奴定不是自己的名字,
“看看你这记性,欲奴就是在床上服侍主子和贵客啊……不过那时你还小……”女子正说着,忽然便是一道惊雷打下,震得两人身子都是不由得一缩。
眼看雨点就要落下,玉奴也顾不得多问,站起了身,冲回了自己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