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水穴暖根(H男配慎)

8 / 10 章 · 62,887

两颗缅铃同时的玩弄,让玉奴刺激的快感连连,身下潮水亦是连绵不绝,满室淫糜香味。本是强忍着不想呻吟出声,可她终究忍不住身体的欲望,到了最后便也不顾羞耻咿咿呀呀的淫叫了起来。

也罢,只是两颗缅铃罢了,若是在太子身下如此失态,她只怕自己冷静下来后不会原谅自己。玉奴微眯起眼睛,只把那李嬷嬷的样子想象成了寒夜欢的模样,一切便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再另一波高潮来临之后,李嬷嬷终于拿开了玉奴花穴上的那颗缅铃,待着小穴里抽搐平稳了些,她也牵着花穴里铃铛的丝绳往外一拉。

高潮过后的肉壁尤为紧致,层层褶皱裹着小巧的球体,竟是不肯松口。

李嬷嬷知道这时也不是水磨性子的时候,便是用力一扯,“噗叽”一声响,玉奴又是“啊”的一声,那缅铃应声弹跳而出,带出了一大串水花,点点透明汁液还喷到了李嬷嬷的脸上。

眼瞅着那穴内的淫水没了堵头,就要溢出,李嬷嬷赶紧取了一个碧玉的塞子将那穴口堵上。然后才卷起袖子擦了擦脸,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这是件极累的事情。

那被丢在一边的缅铃,失了热量的也渐渐没了声音,平稳了下来。

李嬷嬷按下了机关,春椅上的柱头缩了下去,双腿虽是得了自由,可是玉奴早已浑身瘫软,连合拢大腿没了力气。

李嬷嬷扶起了玉奴,让她下了春椅,可是脚方一沾地,玉奴膝盖却是一软,险些跪坐在地上,还是嬷嬷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休息。

“穴儿虽是个好穴,可这你姑娘也娇弱了些,这暖根的活儿才刚开始呢,喝杯茶提提神吧。”李嬷嬷说着,转过了身,给玉奴倒了杯茶,那茶水带着股药香,也不知什么,不过喝了倒是提神。

“嬷嬷,这暖根到底是什么?”“宋嬷嬷没跟你说过吗?这暖根啊……”李嬷嬷刚才要讲,说了几个字却又欲言又止,“罢了,既然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做了便也知道了。”

见着玉奴也歇息够了,李嬷嬷便示意她去太子床边。

玉奴颤巍巍走到了塌边,掀开了半挂的幔帐,才看清太子的姿势。

太子仰躺在榻上,下身亦如玉奴一般,丝缕未着,赤条条袒露在那里,不过那肉柱却已是一柱擎天得竖在那里,想是刚才玉奴所做一切,皆是看在听在太子眼中耳中,刺激的男人已经勃起。

玉奴虽未见过几条肉柱,不过总觉那颜色样子皆有些古怪,借着烛光细看,才却发现那昂扬的龙茎之外却是套了一个丝绸的套子,那套子做的于那肉柱一般性状,也不知是个什么工法,竟是瞧不出一点针脚。

不过自始至终太子并未用手去碰过阳物,全凭听觉视觉自发勃起,故而那肉柱显然还未胀大到最极致的尺寸,套在那丝绸套子里也是有些空空荡荡,四周起了褶子。

“坐上来吧。”

听得那一句,玉奴的心又是一颤,本也下了狠心,却没想到要以这般羞人的姿势侍寝

“是。”玉奴应了一声,小手发抖的要去解开那套子,

“不用,就这般含着套子坐下。”

这,这算什么玩法,既要她侍寝,却又隔着套子,难道是嫌弃她脏?

玉奴爬上了床,两腿跨开,跪在了太子的腰间。

“弄欲啊,把那塞子先拔了啊。”李嬷嬷在一边提醒。

“是。”小手颤巍巍拔去了那塞子,本是堵在里头的淫水,又因为跨坐的姿势,竟是哗啦啦一股脑儿流出,尽数淋在了那肉柱上,把那丝绸套子淋得半透,紧贴在了肉柱上。

一切准备妥当,只能入穴,可是玉奴的腰身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奴婢,奴婢不想……”玉奴本以为这事情一闭眼就能过去,可是到了这关头,她却发现她做不到,虽然太子是她的夫,寒夜欢与她不过是一对偷情的鸳鸯,可是对于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要玉奴她主动侍奉,她却是做不到。

“不想什么……”太子的眼睛眯起,在昏暗里透出一丝光,一双眸子似是有情却又无情,直叫人看不透。

“弄欲啊,快些,别磨蹭了,等下殿下还要去太子妃那里呢。”一旁的李嬷嬷看着她这副磨蹭的样子,又忍不住提醒,丝毫没有注意到床帐内两人交锋的目光。

“哎,你这姑娘啊……”李嬷嬷实在等不下去了,竟是一下按住玉奴的肩膀,将她压了下去,湿漉漉的小穴便这般将那套着套子的肉柱吃了进去。

小穴里虽然刚才得了滋润,可玉奴心中却也不愿,那小穴便也如她没有敞开的心扉一样,紧缩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按,贸然顶入,竟是疼她出了声。

玉奴直觉眼前一道白光,歇了许久之后才渐渐适应了这穴中的充实,可是坐在太子身上,她却不愿意再动。

她以为太子会生气,会如刚才一样出言催促,然而,太子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责怪,甚至也没有挺腰顶撞,仿佛只是在享受着被水穴包裹的感觉。

穴中的布套渐渐被淫水浸润得湿透,她能感觉到一层湿滑的东西紧贴在了肉璧上,同时一股奇特的感觉也随着那布料渗透到了肉璧的褶子里,刺激的“嘶”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刺激并不是因为肉柱塞满娇穴的那种紧致感,而是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仿佛她含着的是一根辣子而不是一根肉柱,刺激的她忍不住要坐起,一边的李嬷嬷显然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些,按着玉奴的纤腰,不让她动弹。

“弄欲姑娘,你且忍一忍,这布套是浸了药汁的,是有些刺激,等一下就好了。”

内壁里火辣辣的刺激,淫水也似失禁般不住流下,玉奴不知道太子是不是也感觉到那份火辣,不过她却能感受到穴里的肉柱在蜜汁的浸透下又胀大了几分。

————

你们以为要啪了吗?

六二三日欢爱(微H)- rourouwu.com

直到后来玉奴才知道,这水穴暖根,便是用浸了药汁的布套套住龙根,然后以女子的春水浸透布套,激出药性,再让里头的肉柱吸收那股子药性,淫水越是充沛浸得越透,那药性也是发挥的越好。

而那药的作用,便是能让那肉柱几日不倒,便是射过也不会软下。

其实玉奴并不知道,这暖根的另一个重点,便是男子不可射精,若是射了,这药便会药性全失。

太子寻了玉奴过来,一则是知道她穴中淫水充沛,二则也是想到她从之前一直插着玉势,想是忍耐更加,若是换了弄雪,这般刺激,定是骚浪得早挺腰扭动,上下套弄起来。他不是圣人,这般套弄怎可能持而不谢,三则,他却还另有打算。

过了许久,那份痛苦终于过去,玉奴已然感觉不到了火辣,也或许是小穴里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有淫水依旧不受控制的往下流着。

李嬷嬷已经不再压着她的腰身,退到了一边候命,只是嘱咐她,千万不可妄动。

玉奴坐在太子身上,两眼呆呆得看着前方,许是为了分心不去想身下的刺激,也许是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太子忽然开口:

“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念儿,就是太子妃。”

“是,奴婢知道。”玉奴木然的应着。

“在六年前的时候,我便见过她一回,那时候我还不是太子,而她年纪也小,被哥哥牵在手里,看着中秋闹市的花灯。”

“那天很热闹,街上很多人,她穿的也并不显眼,可是在人群里我却一眼便看到了她,仿佛山中的精灵,仿佛不属于这尘世,纯净的没有一点瑕疵。从那天起,我便暗下决心定要娶她为妻。所以尽管母妃一再反对,选妃大会上,我却依旧选了她。”

“虽然,我再见她,她的成熟了许多,神情也少了几分以往的纯真……”太子沉默了一会,才接着道,“不过,她却依旧那般出尘,与众不同。”

“我本是很喜欢你的,比起现在的太子妃,你更像我以前见过她。可是,你却没有她的那份纯洁。”太子是怨她的,不是怨恨她失贞,而是怨恨她破坏了他少年时的那一份美好。

“我知道四弟看中了你,想要把你要去,你可想去?”

“四皇子?不,我不想。”玉奴摇了摇头。

“可是你若留在这里,怕是一生无宠。”

“不,我也不想留在这里,我想离开。”玉奴望着远方,喃喃出声。

“离开?去哪里?你既已入了这宫门,你也知道,你是逃不开的。林家千方百计把女眷送进来,又怎么会放过你,你本就身份低微,此刻又是失贞,偏生又貌美,只怕回了林家,也会被当做另一个筹码。”

“可是,……”玉奴茫然出神,太子又说了些什么,她却浑然没有听到,直到一旁的李嬷嬷出声,她才木然的从太子身上跨了下来,坐在了床榻上。

太子翻身下床,穿起了特制的开档下裤,把那丝绸套子也摘了去,那一根挺立的龙茎竖在裆前,被衣摆微微挡住。

而此时的玉奴已经全然回神,想起了刚才两人说的事情,赶紧翻身下床,快走几步,抢到了太子面前跪倒在地:“奴婢刚才说的都是胡话,奴婢愿意留在东宫侍奉太子太子妃。”

她并不喜欢这东宫,可是她却要留下,她要等他,等待那个给她承诺之人。

太子低头看了一眼玉奴,冷冷一笑,并未作答,也并没有停下,只是绕过了玉奴径自往前走去。

玉奴穿戴整齐回了住所,弄雪上来又是一阵冷嘲热讽,送她回来的李嬷嬷却也看不下去,道出了实情,弄雪白眼一翻,倒了声“原来是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便也离去。

那之后的三日没有谁再见过太子,太子整日待在吟凤台,寸步不离,湖边也是隔着一段距离便会有一个侍卫把手,不让闲杂人等接近,风大的时候侍卫们时常能听到湖心里传说曼妙勾人的呻吟,引得那些侍卫们身下的那根东西都快要不听话了,然而谁也没有机会离近了去看。只有送餐的宫女,每日三餐会泛舟送到那吟凤台,顺便简单收拾。

新婚夫妻恩爱本也没什么奇怪,然而知情的人却知道,那三日太子龙根不会软下,是一直插在太子妃穴里。便也有人忍不住问送餐的宫女到底是何情景,那宫女脸儿一红:“就是那样啊。”

早已得过掌事嬷嬷的指示,不能将吟凤台所见告诉别人。

所以她自也不会告诉别人,两人真如传闻一般日日勾缠在一起,至少她去的那几次,从未见两人分开过。

大多时候是太子妃跨坐在太子身上,只是衣裙挡着看不清楚下身的情景。不过那次食膳,太子妃是背坐在太子身上,她从侧面清晰的看到那裙摆后腰撩起在腰际之上,太子妃粉白屁股正坐在太子撩开下摆的腿上,虽两人下身紧贴,瞧不见那龙茎,不过若是如传闻那般太子时时挺立,想来是插在花穴之中的,而太子的手也不安分的探到太子妃大腿根在摸着什么,太子妃的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喊她退下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那宫女虽未经人事,可是却时常伺候侍寝事宜,故而也明白两人在做什么。

期间皇帝和紫蝶夫人倒是去看了新人一回,也不知见驾之时是不是还是那般不分不离。

本是三日便要离开,但是太子夫妇恩爱有佳,却也多耽搁了半日,婚后倒也不是不能再住在那吟凤台,只是三日后便要接受宾客祝贺,册封嫔妃,诸多繁琐事务,便也容不得两人再继续亲热。

然而再忙,与后宫里那些空虚了许久的女人们却是无关的,而唯一能让她们兴奋的自然是那封妃。

——————

太子和太子妃的故事,详见隔壁《欲念承欢:虚凤假凰》。这回真的要走剧情了。

六三封妃之争

当册封的旨意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

太子后宫的等级,太子妃之下,便是侧妃两名,嫔四名,良媛八名,良人十六名。

这次的册封,并无人位列侧妃之位,太子是未来储君,大婚后亦有不少王公大臣会将女儿妹妹送入这东宫,这侧妃之位便是为她们所留,如今太子后宫大半都是林家的人,自然不能让林家一家独大。

太子嫔之一便有弄花。弄花貌不及玉奴,身材不及弄雪,然而却是四人中才情最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手字写的尤为漂亮,君王身边以色侍人者居多,这般才情却也少见,所以众人并不奇怪。

然而太子嫔另外之一却还有个弄玉,是众人始料不及的。太子已经将玉奴的名字又改回了弄玉。她虽是貌美可是却并不受太子恩宠,统共就侍寝过一回,而且以玉奴的背景,自也不可能因为家室提拔她。难不成是那最后一次的暖根,众人愤懑不平,却也不敢说什么。

弄月和另一个紫蝶夫人推选的女子被册封了良媛。

而那平日里侍寝最多的弄雪,却只封了个良人,与那只承恩一次的小宫女是同样的等级。

弄雪诸般不平,吵着要去找太子理论,却被太子妃拦下。

“玉娇姐姐,这是太子的决定,你不要吵了。太子如此决定定是有他的想法,这几日他重回朝堂,正是繁忙,不要为这点小事打扰他了。”林玉娇是弄雪的本名,她本也是林非念的堂姐。

“小事,这是小事吗?”

“比起那些政务,这不是小事吗?”林非念忽然冷冷一笑,“你也莫想要再勾搭引太子爷了,总也故意挺着一对大奶子不羞人?”

那一笑却是让弄雪有些诧异,那冷冷的眼神与她平日乖巧天真的样子,判若两人,而那句话似乎也有点耳熟,哪里,在哪里听过呢?

“好了,玉娇姐姐,你别闹了。”林非念又恢复了一贯娇俏的表情,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弄雪感到一阵心寒,“我现在已是太子妃了,执掌后宫权宜,姐姐你再这么闹,打扰到太子,可是要挨罚了哦。”

“是。”弄雪乖乖退下,不再吵闹,只是在太子妃离去之时,一双眼中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了凶狠之意。

众人虽是得了册封,各有各的品阶,可是太子却并没有再招她们侍寝过,重回朝堂,太子也有事情要忙,并不像之前那般夜夜纵欲,不过每每侍寝,找的却也都是太子妃。

有人苦闷不堪,有人郁郁寡欢,也有人安于平静,以前诸般争宠,到了此刻却全是一样。

而玉奴心中却是喜悦的,不招她侍寝,于她来说是再好不过,而得了太子嫔的封位,她在宫中也开始受人尊敬,处境比以前好了许多。

她每日里必做的事情便是到那湖边假山走一走看一看,不觉一月之期已到,可是却没再到寒夜欢身影,想是有事耽搁,如是这般又等了半月,却依旧未见他人。

玉奴心中一阵乱想,她想是不是他知道了自己暖根那次,嫌弃了自己,不愿再搭理自己了,就像太子知道自己失贞,不愿意再碰她一般。

可是她本就是太子侍妾,他们相识之前她也是侍寝过的,他又为何到此时才做嫌弃。

玉奴心中不禁慌乱起来,她不知道是不是寒夜欢出了什么事情?

难不成是被杀人灭口了?宫中的老嬷嬷却告诉她,太子大婚,奴仆即便犯了大错,也是不会开杀戒的。可即便囚禁,定然也有人看守送饭,她依着她太子嫔的身份开始偷偷打听起来,可是这东宫却似乎压根没有存在过他这号人一般。她甚至也去问过弄月,弄月却也是装傻,只说从未见过她说的人。

玉奴心中茫然,难不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臆想,可是那珍珠串儿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那一日她又去了那湖边,说是散心,更多却是等待,然而未见到思念之人,却意外遇到了太子妃。

太子妃站在湖边望着远处的景色出神,见到是玉奴,便回过了头,没了往日里那娇俏的神情,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甚至有一点冷漠:“听说你最近在打听什么人。”

玉奴吓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扑通一声跪下。

太子妃摇了摇头:“你不用解释什么,我也不想问你什么。”

宫中的嫔妃做了什么,其实早有她安插的人手,偷偷告诉过她,这也是她作为后宫之主要做的,她不清楚玉奴想要找的是谁,然而她也并不想管,她知道玉奴不得宠,也不会争宠,与她是无妨的,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只会对她自己不利。

更何况玉奴是特别的。

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形似的脸庞,太子妃摸了摸她的脸颊,忽然笑了:“命运可真是爱捉弄人啊。”

她虽是在笑,可是玉奴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喜悦,反而感觉到一股淡然的忧伤。

玉奴知道她在林府的时候是这般表情,可是为何做了太子妃,却依旧不快乐呢?

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不觉已到秋日,马上要到中秋佳节,东宫里也热闹起来,准备着一场盛大的家宴。

那家宴历年是在皇宫举办的,不过今年太子已经成婚,在紫蝶夫人的提议下,便放在了这东宫,也好考验下这储妃办事的能力。

说是家宴,却并非只皇帝这一支,那些皇叔王爷,公主驸马,世子郡主那些皇室宗亲也被邀请在列,皇帝后宫妃位以上的嫔妃,也可入席。

家宴盛大繁琐,光是准备便花了半月时间,到了宴席那一天,东宫里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玉奴哪里知道,这一场家宴里她却意外见到了那心心念念之人。

——————

这段写的超级卡,后面有个小高潮。六四夜宴寻欢

玉奴是太子嫔位以上的嫔妃,是有资格入宴的,而她心中却是百般不愿,本想再次借口生病,太子妃却似乎早有预料,一早嘱咐了她定然要去,哪怕是有些小病也要撑着,万不可丢了太子的颜面的。

她在屋中坐了许久,只待得宴席快要开始才匆匆赶了过去,也好省过那开宴前等待的尴尬。

这中秋的家宴太子妃特意设在了花园里,秋日里桂花已开,满园飘香,她还特意叫人准备了早秋的菊花,摆满了一路,树梢上,屋檐下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虽还未点燃,看着已是赏心悦目。今日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天空中一轮满月已经淡淡显出颜色。

家宴虽未开场,不过早有丝竹班子在一边演奏助兴,花园里亦是人声鼎沸,帝后还未入席,太子和太子妃在外头迎着他们,客人们也是随意,三两聚在一起闲谈。

玉奴是和弄花一桌的,虽是相识,却也并不熟稔,互相施礼之后,便也无话可说。

玉奴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桌案上的鲜花摆设,却忽然察觉一道目光紧盯在她身上,她猛地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男子正看着她。

那男子是林家家主,他是皇后的兄长,亦是太子妃的父亲自然是在邀请之列。

林家家主按着辈分,应该算是玉奴的大伯,不过除了年终家宴,几乎都没说过几句话,家主看着她微微的笑着,眼神里却有些古怪,几分亲切几分喜悦却又有几分遗憾,让她看不懂,玉奴朝着家主点了点头,算是施过薄礼。

然后有内侍大声宣到,帝后驾到。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座前,丝竹声也停了了下来,齐齐跪拜,帝后便如众星捧月一般走向宴席正座,身后跟着太子和太子妃,再后面则是两位夫人,紫蝶夫人她是认得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年和少女,正是她一双未成年的儿女。

而另一位与她并列的应该就是兰溪夫人。

当玉奴第一次看到兰溪夫人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若不是那曼妙身材,高耸的胸脯,她还以为是寒夜欢扮成了女子,心中正自奇怪,却又看到了她身边的另一个男子。

玉奴的心狂乱的跳了起来。

一身华服正装,往日里一头散下长发也是一丝不苟的挽起,束在金冠中,因那打扮与往日截然不同,也是难得一幅正经严肃的表情,他整个人的气质看着与以前有些不同。

虽然灯光有些昏暗,离得也有些远,可是玉奴知道,她没有看错,那张脸,是他,是她的夜哥哥。

可是他为什么要跟在兰溪夫人旁边?紫蝶夫人旁边跟着的是未成年的四皇子,难道他是三皇子,不过玉奴记得三皇子是已经成年封王的,并不住在皇宫,便如二皇子,封王之后有自己的府邸,所以是从王府直接过来,早已入了席的。

弄花见识渊博,玉奴忍不住轻声问她,弄花也并未见过三皇子,只是看着两人面貌相似,答道:“跟在兰溪夫人边上,该是三皇子吧,不过,我听说……,想是刚回到京城便去面圣,所以随母妃一同来了吧。”

“三皇子之前不在京城吗?”玉奴喃喃自语,“对了,他叫什么呢?”

“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宁王寒夜欢啊。”

夜欢,寒夜欢,玉奴哑然一笑。她想过许多的可能,却没有想到她的夜哥哥是皇子,难怪往日里做事那般大胆,原是仗着皇子的身份,原来他没来找自己,只是因为不在京城。

她看着他,眼里又盈起了泪花。有什么东西哽咽在喉咙,让她发不出声音,就在男子经过她座位的时候,玉奴终于喊出了一声“夜哥哥”。那一声似是耗尽了全身的力量,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如蚊声,恐怕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寒夜欢想是听到了,微微把头转向了她,然而只看了她一眼,那眼光又移向了前方,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众人入座,宫女赶紧上前为大家的酒杯斟上美酒,众人举杯起身,皇帝说了几句祝词,将酒水一饮而尽,这家宴便也正式开始。

灯笼已经全部点燃,照的花园中一派灯火通明,对着天上一轮皎洁满月,便似遗落凡尘的灿烂星河,内侍宫女们端着美酒佳肴穿梭在人群中,人们举杯畅饮,觥筹交错间,谈笑风生,热闹非凡。

整个宴席中,玉奴目光都停在寒夜欢身上,没有再移开过半分,许是刚才跟在帝后身后,寒夜欢有所不便,所以不敢留心自己,可是宴席开始,他却也只是低头喝着酒,始终没有一次望向她这边。

倒是一旁的兰溪夫人,推了推他,与他说着什么,离得有些远了,玉奴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不过从口型中,却也猜到了个大概:

“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整天留恋花丛,也该娶个媳妇了。”

“不急,不急。”

“可是有心上人了?”

玉奴想要看一看寒夜欢的回答是何,可是此时献舞的歌姬上来,站在了场子中心,舞女们长袖甩动,翩翩起舞,挡住了玉奴的视线,却也不知他到底答得什么,等到舞姬散去,寒夜欢便也站起了身,往后走去。

玉奴看他离开,赶紧也找了个借口,暂离了宴会,追了上去:“等,等一下。”br “姑娘可是叫我,有事吗?”寒夜欢顿住了脚步。

“你……为什么没来?”玉奴低着头咬着下唇,怯怯不安的问着他。

“什么来不来?姑娘,你是认错人了吧,我们并不认识啊。若是没事,容在下告辞了。”寒夜欢似乎很焦急的样子。

认错人?怎么会?那低哑的声音,像极了他那时扮做歹人戏弄她时刻意压低的声音,他定是又在捉弄自己呢。

可是等到玉奴抬头,寒夜欢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她哪里好意思去问,便是胡乱的寻着,不觉却走到了常去的那片假山。

假山林里没有灯笼,黑黝黝的看着吓人,玉奴也不敢往里深走,刚要折回,却听见一声女子娇媚的声音:“夜哥哥,你坏死了。”

——————

猜猜发生了啥。

六五偷欢心伤(微H)- rourouwu.com

那一声夜哥哥,让玉奴的心猛地一跳,也不顾了黑暗,往里钻去,便见到常去的那石桌旁坐着一男一女,说是坐,女子却是坐的男子的大腿上,月光大好,照的地上一片雪白,然而两人的脸面却正好落在树丛的阴影里,瞧不真切。

不过那女子的衣服玉奴却识得的,正是刚才领舞的舞姬,不过此时那衣襟却已经敞开,便是连肚兜都没有穿,一对丰满的乳儿在月光的映照下,白晃晃的那般刺眼。

“你不是让我瞧瞧这肚兜新绣的花纹吗,天色这么暗,我不解下来怎么瞧得清呢。”那低哑的声音如此熟悉,玉奴心又是一跳。

“可是人家冷嘛。”女子羞答答的举着手儿要去遮那胸脯,却被男子一把抓开。

“哥哥帮你暖暖便不冷了。”男人说着一张大掌握住了女子的酥胸开始揉捏了起来,那脸也凑了下去,朝着女子的丰乳哈着热气,还不时伸出舌尖舔几下那不断晃动的乳珠。

那张本是藏在暗处的脸,便那样映在了月光之下,被照的那样明晃晃,那张秀美的脸不是寒夜欢,还是谁?

玉奴想要跑开,她不想看到那一切,可是那一双脚却不听使唤,再也挪不开步子。而那一边,淫事却还在继续。

“嗯……哥哥你别弄了,小心叫人瞧见。”分明享受得都哼哼了起来,那女子却推着寒夜欢。

“放心呢,这地方我来过,寻常人找不到呢。”

“可是,人家是有夫君的,可不能背着男人在外头做这事情。”

“特意把我约了出来,如今却说这话。”寒夜欢佯装生气,竟是重重的捏了女子乳儿,那暴涨的乳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疼的女子啊了一声:“你想你家男人便去,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把你弄得那般舒服。”

女子哪里舍得他,搂着寒夜欢,用那被捏得发红的肥乳直蹭着他胸口:“嗯,哥哥别生气嘛,人家就是喜欢和你这般偷偷摸摸,夜哥哥脸蛋儿俊俏,可是身下那家伙可比我家男人厉害多了,人家哪里舍得哥哥。

女子说着把手伸到了寒夜欢的裤裆里,抓住了那粗大揉捏了起来:“不过舞团里那么多女子,你为什么偏找我这个有夫之妇呢?”

“你不懂,小丫头哪有妇人好,不是挺尸般连个配合都不懂,就是哭哭啼啼好像被强着一样,要是上了那些黄花大闺女,还缠着你要你对她负责,到后头甩都甩不开。”寒夜欢被那女子捏得舒服的轻哼了一声,“嗯……而且嘛,那些小丫头哪像你这般,懂得如何伺候男人,还要慢慢教起来,又麻烦又累。”

“夜哥哥原来这么坏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夜哥哥……其实,人家的小裤上也新绣了花纹,你要不要也看一看嘛。”女子抽出了手掌,举起指尖,暧昧的放在舌下舔着。

“那自然……”寒夜欢邪邪一笑,掀了裙子,把头钻到了女子的双腿之间。

本是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便飘过一朵乌云,将那明月隐了进去,也将那一场污秽隐到了暗中。

玉奴木木的站着,看着眼前暧昧淫浪的一幕,直到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她却依旧没有动一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尊石雕,直到那一头,女子媚浪的呻吟传了过来:

“啊……啊……哥哥好厉害……舒服死了……好痒……人家受不住了……快……快些插进来……肏我……啊……”

那女子呻吟媚叫,本也是压抑着声音,可渐渐却越来越大声,有些旁若无人起来,倒是寒夜欢忍不住出声让她小声一些,玉奴也终于被那叫声,震得一惊,回过了神来。

她眨了眨眼,只看到阴影里两个交叠在一起的黑影,规律得蠕动了起来。

玉奴想要向他问个清楚,可是嘴角竟是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笑容。自己也不过是那皇子偷欢的对象之一吧,也不知他身边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女人呢,事情闹大了,只怕自己又会落得个勾引皇子的罪名吧。

原来他找上自己,只是因为自己也是个人妇,一个不会赖上她的人妇,那一场承诺恐怕也是他一时兴起随口说出,然而终是悔了怕了,所以便也不再来找她。便是再次相见,也假装不认识她。

什么男宠,什么调教,什么私奔……那一眼可以看穿的谎言,大概也只有自己傻的会上当,以至于男人轻易的便脱了身,却只她自己还在傻傻等着。

玉奴她转了身,木然的往回走去。

她想她应该释怀。

她本就不是处子,其实一点损失也没有,不是吗?而且她已是太子嫔了,将来太子登基,怕至少也是个嫔位,若真是跟了那个什么三皇子,不过也就是个侍妾而已吧,怕是还得不偿失呢。

就当曾经的一切是一场春梦吧,一切不过是那一天她在磐石上睡着后发生的梦吧。

是梦,终归是会醒的。

可是,为什么讨厌的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了呢?

玉奴擦了擦眼角,往前走着,却又走到了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那颗大树旁,大树参天,此刻又满挂了灯笼,她如何不去看,那大树总也落在眼中,所谓睹物思人,她便干脆闭上了眼睛,可谁曾想,那日的情景反而又浮上心头,想起那些甜言蜜语,玉奴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耗尽,再也站立不稳。

她也不顾了这条道是通往厨房的必经之路,竟是就这般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她以为她会嚎啕大哭,然而,眼泪却没有再流下来,只是身子不停地发抖,明明不过是初秋,她却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从身子寒到了心里。

这般也不知多久,忽然有人在她后背踢了她一脚。

——————

开虐了?

六六无妄之灾

“这谁啊,不好好走路,蹲地上干嘛呢?差点害我绊倒。”

那声音玉奴是认识的,她这人性子随和,并不会特别厌恶谁,然而这个人,却是她讨厌的,玉奴深吸了口气,扶着树干,慢慢站起了身。

“呦,原来是弄玉啊,我还以为哪个不知轻重的小宫女,在这拉野屎呢。”

“我只是不舒服罢了。”玉奴抬眼看了一眼弄雪,弄雪自是封了良人,尤为不安分,总也想要折腾出些事情,引得太子注意,今日里本事没她出席的资格,该是安分待在房中,不知怎的出现在这里。

玉奴看着她的手里端了个托盘,摆着煲汤的小陶罐,她份位不高,却也有服侍的宫女,要吃什么,也没必要亲自去拿,见此,玉奴也好奇不禁发问:“你这是做什么呢?”

弄雪却是白了她一眼:“这事你可管不着。”

“我是嫔位,你只是良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

“啊呀呀,那可真对不住了,我可不是有意冲撞玉嫔您啊,只是这是紫蝶夫人的事情,您自然是管不到啊。”

正说着,紫蝶夫人的贴身宫女蓉儿迎着弄雪走了过来:“雪良人,可是做好了。”

“好了,好了,都是我亲手做的,姐姐看看可合适。”弄雪分位再低,却也是嫔妃,此时却是亲热的叫着一位宫女姐姐,献媚之态可见一斑。

原来紫蝶夫人饮食素来挑剔,不食荤腥,而这家宴的菜肴虽是精心挑选,可是除了帝后那一桌,其余却也是人人相同,并未为她特别定制。

紫蝶夫人看着满桌菜肴不合胃口,便吩咐蓉儿去厨房为她做些新鲜的玫瑰玉露羹。

弄雪虽不能入席,却也早已守在宴席边上,瞧着蓉儿离去,便也上去问了缘由,她本也想借机讨好太子,此时能讨好太子生母却也再好不过,问了做法之后,便是主动担了活儿,做了一份玫瑰玉露羹,正要给紫蝶夫人送去。

蓉儿打开陶罐,用小勺搅了搅,却忽然一皱眉:“你怎么用粉色的玫瑰啊,夫人可最不喜这粉色呢。”

“姐姐,你可没跟我说啊。”弄雪看着自己的心血就要这样浪费,却也急了起来,若要再做,只怕时间耽搁不起,讨好不成,反落得个不快。

“刚才倒也上了个甜羹,夫人尝了一点,没有那么饿了。不过……”蓉儿看了看那还飘着淡淡花香的玫瑰羹,“我知道雪良人做这羹汤也是不易,就这般浪费也是不好,倒不如借花献佛,送给……”

“那不如给太子送去吧。”弄雪脑筋一转,抢过了话语,她正愁没有机会接近太子。

蓉儿却是摇头:“哪有男子喝玫瑰羹的啊,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不如……不如给太子妃送去吧,就说是紫蝶夫人特意吩咐人为她准备的,这玫瑰羹本也是养颜美容的佳品,也好叫太子妃知道夫人对她的疼爱。”

“啊?”弄雪本与那太子妃不合,想着自己辛苦做出的汤羹却要便宜了她,心中却也不快,然而她面上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蓉儿服了服身,先回了紫蝶夫人那里。

弄雪搅了搅汤羹,想将那粉色花瓣挑出,可是花瓣细碎,却也不好挑,便只恨恨看着陶罐,思量许久。

玉奴见着弄雪和蓉儿交谈,并没有留下细听,只是继续往回走去那宴席,没走多远,弄雪端着食盘,三两步赶了上来,然后将那托盘往她手里一递:“这是太子妃特意让小厨房准备的东西,你快些给她送去吧。”

“我,我……”

“你什么你,给你表现机会,你还不快去。”弄雪说完,转身便走,从岔路绕开,不见了人影。

玉奴端着食盘,拿也不是,扔也不是,身旁又无宫女內侍经过,便也只得托着去了宴席,可走了几步,却总觉事有蹊跷,便留了个心,打开陶罐朝里瞧了瞧,只见着一碗清浅的汤羹里飘着些许粉色花瓣,见着不是什么古怪吃食,便也放了下心,忽而一阵风吹过,吹落树上桂花,正落在罐口边缘,她赶紧捏了食指,将那桂花掸去。

玉奴回到宴席的时候,场上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高潮,一派歌舞升平,人们纷纷离了座位,拿着酒杯互相敬酒,紫蝶夫人以示亲近,也坐到了太子太子妃一桌。

玉奴放下托盘,朝着上座三人堪堪施礼。

太子眉眼儿一挑:“怎么是你?”’

“这是小厨房特意为太子妃殿下做的,让妾身带过来的。”

哪有招呼嫔妃端茶送菜的,太子刚要发问,紫蝶夫人看着玉奴却是一笑:“你且坐到一旁伺候吧。”

蓉儿上前,从陶罐中舀出了一碗,递到了太子妃面前。

“这玫瑰羹做的清透,看来厨房是用了心的,这东西对养颜最是好了,非念不妨尝一下。”

“是。”林非念用小勺搅了搅,只觉花香扑鼻,太过香浓,她并不感兴趣,然而母妃的话语让她盛情难却,便舀起一勺送入了口中,花香闻着浓烈,吃起来却清淡,入口微苦,回味起来却带着一股花香的甘甜,倒也特别。

母子三人相谈甚欢,玉奴坐在太子下手,却是分外尴尬,也不得擅离,便只低头不再去瞧他们,只盼着这宴席快些结束,却忽然听闻太子一声惊呼:“念儿,你怎么了?”

玉奴猛地抬头,便看到太子妃整个人扑倒在了太子怀里,一张脸涨得通红,身子不停的抖着:“臣妾,好难受,臣妾想要……”

“你想要什么?想吐?想喝水?”

太子妃并不言语,只是把头深深埋进了太子的胸口,身上似乎极为痛苦,抓着太子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紫蝶夫人瞧着太子妃这般情景,惊呼起来:“这,这莫不是中毒了吧!”

太子摸了摸爱妃的脸颊,只觉滚烫如火,她知道太子妃并无顽疾,便也默认了母妃的话,大呼一声:“赶紧宣太医。”有內侍赶紧去通传太医,而太子则一把抱起太子妃,往寝殿走去。

另一边的林皇后听到了此间嘈杂,走了过来询问,有宫女据实相告,说太子妃忽觉不适,似是中毒之兆。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可是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紫蝶夫人瞧了瞧桌上那一碗吃剩的玫瑰羹,抬眼看向玉奴。

玉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的,妾身什么都没做。方才半路遇到弄雪,这玫瑰羹是她让妾身送过来的。”

弄雪此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时便也没有对证,只等宫人将她寻来对质。

这边出了事情,虽然并不想闹大,却也有人察觉,围了过来,打听详情。

这时一位老王爷忽然道:“刚才我倒是看见,一位姑娘把这托盘给了这位玉嫔。”

众人点了点头,看着玉奴纯真的脸庞,只觉她不像会是害人的模样。然而老王爷顿了一顿,之后的一句话,却是把玉奴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过后来我却见她偷偷打开了盖子,伸了手,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紫蝶夫人脸色忽然变了:“还说不是你!来人啊,将她拿下。”

六七绝境之夜

紫蝶夫人话音刚落,花园边守着的侍卫便冲了过来,首当其中便是那楚辰。

玉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甩开了楚辰的伸过来的臂膀,一边后退,一边喊着:“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做的,你心虚什么,给我抓住她。”紫蝶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一拍桌子,呵斥道。

因是女眷,那些侍卫原还有所顾忌,但看到紫蝶夫人勃然大怒,便也不再客气,将玉奴团团围住,楚辰更是毫不怜香惜玉,一把上前抓着玉奴的肩膀往下按去,疼得她惊呼了一声,半蹲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大声道:“住手!”

站在一边的林皇后终于出声:“把人先给我放了。”

“不准放!”楚辰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紫蝶夫人,有些左右为难。

“楚惜蝶,凤印还在我手上,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我倒也忘了着贱妾也是姓林的,皇后自然是要帮她了。”

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皇帝坐在一边继续喝着酒,并没有要过来的举动,一旁的兰溪夫人看了看他,皇帝点了点头,然后她便走了过去。

“太子妃只是不适,也未必是被人下毒,我看将这玉嫔先禁在房中,找人看守,待得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处理也不迟。”

于是,玉奴便这般被关到了房中,不准外出,不准任何人探视。

夜色已深,花园的那一场夜宴大概也是散了,玉奴合衣坐在窗前,却难以入眠,却并非为刚才的事情。

在玉奴的想象中,中毒应该是口吐鲜血,或者口吐白沫之类,那般脸红发抖,道像是什么急症,更何况,她并没有下毒,而以她的了解,弄雪也是断然不敢下毒的。所以虽是被禁足在房中,她却也并没有多少忧心。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坐在窗前,那人跃入了屋内,和她行了那欢好之事,可是如今,只怕他再也不会来了。

玉奴留在宫中,只为寒夜欢那一句承诺,然而那假山林里所见所闻,她知道,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眼前一片漆黑,茫然的看不到尽头。

她一生并无大愿,只不过如同所有女子一般,只盼夫妻恩爱,将来能相夫教子。如今只怕真要应了太子之前所言,一世无宠,孤独终老了。也罢,她本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弃儿,若不是被收留,只怕早已饿死街头了吧,人不能贪心,那便求个衣食无忧,平安到老便好。

玉奴抹了一把眼泪,对着中秋的满月许下心愿之后,关上了窗户。

然而她又哪里知道,再过半个时辰,她怕是连那最简单的心愿,也是实现不了了。

玉奴朦朦胧胧刚有些睡意,便忽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睛,刚套上衣服,那敲门声却是越来越大声,还伴随着吵嚷的叫喊。

玉奴赶紧去开门,却见了太子脸色发青,带着一队侍卫,一呼啦的涌了进来,“来人,把这个贱妾给我抓起来。”两名侍卫不容分说,便一左一右,将她按住。

能让太子如此动容,玉奴知道必是太子妃出了什么事情,难道真是被人下毒了。

“怎么了,太子妃可是出了什么事?”

“从现在起,褫夺弄玉一切封号,贬为庶人,将她暂压天牢,待的天亮后就开审。”太子并不解释,只是朝着侍卫下令。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太子妃真的出事了?难道她死了?”玉奴茫然不知所措,慌乱中话语说来也没了分寸。

“你很希望念儿死吗?”太子挑起了玉奴的下巴,一双如兽一般明亮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冷冽如冰的光,带着几分凶狠,冷冷的望向她,“你这歹毒的女人,竟然下的如此恶毒之毒。”

“殿下,殿下……什么毒,妾身没有下毒啊……”玉奴呼喊着,可是太子只狠狠将她往地上一推,玉奴挣扎着要爬起,一旁的侍卫以为她要逃跑,又将她按下,挣扎中,玉奴的额角磕到了桌角上,鲜血顿时涌了出来,而她也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玉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头也疼的厉害,她扶着墙角,勉强的坐起了身,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阴冷潮湿的屋子里,房间里没有一件家具,唯有自己躺着的那张简陋的木板床,铺着一些干草。

玉奴摸了摸脑袋,发现额头上的伤已经被包扎了起来,只是头依旧疼的厉害。

天牢里一片漆黑,唯有高处的一扇窗户透出一些亮光,让她知道天色已经亮了。嘴唇干的发白,玉奴下了床勉强走到了牢门边,对着外面叫了起来。

有狱卒听了声音赶了过来,见到她醒来,长出了一口气:“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总算醒了,流了那么多血,真吓死我了,你要真死在这里,我可担当不起啊。”

“水,给我些水。”

“好嘞。”狱卒倒也并不苛刻,转身拿了干净的水和几个包子递给了她,“睡了那么久,估计你也饿了吧。”

玉奴一口将那清水喝完,咬了一口包子囫囵吞下,却觉得腹中反而更加难受,便也没再吃下去,只是急迫的问道:“这位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您是当时的主儿,怎么自己还不知道?”

“我是被冤枉的,我当然不知道,太子妃出什么事了吗?”

“冤不冤枉,这事我可不敢说……”狱卒挠了挠头皮,宫中常有妃嫔争宠,暗自使坏,进来的反正个个都是叫着冤枉的,不过这能惊动这后宫中份位最高的三位后妃却也是难得一见。

太子和紫蝶夫人一口咬定是玉奴下的毒,还说在玉奴屋中搜出了一串价值不菲的珍珠串儿,认定她定是被人买通,要谋害太子妃,誓要严惩这凶犯。

而另一边林皇后和林大人却是力保玉奴,说人也没醒,事情还没查清,不可妄断。

事情发生在东宫,可是玉奴却又是林家的人,所以最终皇帝便把审查权交给了没有关系的兰溪夫人。

而兰溪夫人对昏迷的玉奴也并未强行唤醒,只处理了伤口之后,说等着她醒来再审。

狱卒也是见过不少后妃美人,可是玉奴这般好看的却也少见,看着她满面愁容也不由得心生了几分同情:“不过太子妃没事我却是知道的,我只听说那毒虽然歹毒却也要不了性命,太医院那帮人本事那么大,如今应该没事了。”

听到太子妃没事,玉奴也总算松了口气。

狱卒见她醒来,便外出前去通传,玉奴身上却只觉阴冷,更加难受了,她想她大约是发烧了,以前发烧便是这般难受,她连重新爬上那张床的力气也没有了,便只能缩在了墙角,环着身子。

昏昏沉沉的这般也不知多久,玉奴听到外头响起了一阵开锁的声音,恍惚间她看到一个黑影靠近,蹲在了她的身侧

“奴奴,我来带你私奔了。”

她心中一惊,强忍头疼,抬起头去瞧,可是一张似是而非的脸,并非她心念的那人,大约她是烧糊涂了,听错了“带你去审”的词。

然而眼泪却不自觉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

我们不虐奴奴,真的不虐。

六八带你私奔

牢房里昏暗,因为发烧,玉奴的视线也变得变得有些模糊,虽然瞧不太清楚,不过那人头发散乱得披着,脸上还长着淡淡的胡渣,怎么会是那风仪玉立的宁王寒夜欢呢。

玉奴扯了嘴角,自嘲的轻笑了一声。

不过看他的衣着打扮,似乎也不是狱卒。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男子抬起了手臂,伸向她,却也不是要扶起的姿势,玉奴下意识的察觉到危险,身子不觉向后退去,寂悦*然而她本就靠在墙角,便也是无路可退,只得抬着手臂,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要做什么!别碰我。”玉奴知道,自己长得美貌,如今落难,怕是免不了要受人轻薄。

然而男子却并没有什么非分之举,只是撩起了她脸颊碎乱的长发夹在而后,然后抬起了食指,为她抹去了眼泪:“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夜哥哥啊。”

听到那一声夜哥哥,玉奴刚擦干的眼泪又淌了下来,她使劲的摇着头:“不是的,你不是的。”

“奴奴,你怎么了?”男子要去扶她,玉奴却只是摇着身子,甩开了她的手臂,然后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男子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便是恍然大悟的样子,低头看着玉奴,嘴角勾起一个佞笑:“其实吧,我是夜欢的舅舅啦,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像他吗?”

玉奴低着头依旧不理睬他,男子有些生气,强行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望向自己,然后把脸也凑了过去。

离得近了,玉奴才发现,那一张看似沧桑的脸颊,果然十分的像寒夜欢,尤其那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几乎是一模一样。

望着那张,玉奴喃喃的出声:“舅舅?”

“是啊,我是他舅舅,他让我来带你私奔呢。”

“带我私奔?”玉奴眼睛看着面前男子,可是眼神却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她似是在对这男子说话,却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是啊,他不太方便过来,便让我过来带你。”

“他怎么可能带我私奔。”眼泪止不住地又哗哗的流了下来,“他不要我了。”

“他不过是迟了些日子,怎么会不要你。”男子揽过了玉奴,把她抱在了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你怎么总是那么爱哭呢,这些日子你受苦了,乖了,不哭了。”

分明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可是玉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暧昧的搂抱举动,她却一点也不排斥,反而有些贪恋温软的怀抱,大约是他们真的很像,除了相似的面容,便是声音和身上的气息也是那般相似。

然而他终究不是他,可是玉奴满肚子的委屈却无人倾诉,她需要找人倾诉,在这一刻便是毫无保留的流泻了出来。

“他明明看到了我,却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怎么还会带我走。”

“可是,他今天才回到京城,你怎么会见到呢?”

玉奴并不回答男子的话,只是自顾自的一边哭着,一边倾吐着:“他分明是三皇子宁王,还骗我是什么男宠,而且他还有好多其他的女人,我不过是其中之一,他说他找我,只是因为我是人妇,不会赖上他……呜呜……想如今他大约是厌烦了我,怕我缠着他,便是看到我,也装作不认识……”

“这小子那么坏啊。”男子抓了抓头皮,“等下回去,舅舅一定收拾他,不哭了。”

男子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汗巾,要为她擦干眼泪。那汗巾便也似他的脸一般脏兮兮的,男子两面翻看都觉不妥,便将它摊开,寻了里侧干净的一面。

许是痛哭了一场,玉奴的心境稍稍缓和了一些,情绪也没有那般激动,便看到了那展开的汗巾一角,正是自己亲手绣的那红梅绿叶。

“这东西为什么在你这里?”

男子撇了撇嘴:“你说呢,我的笨奴奴。”

这算来也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他自然要贴身带着的,汗巾上站满了她身体的味道,他日日拿出来嗅闻把玩,不觉便是脏了。

寒夜欢叹了口气,他家笨奴奴真是的,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回,还未做修整便匆忙赶来,只不过头发乱了点,脸上脏了点,胡渣也没剃干净,她便认不出他,真真让他有些伤心。

“呜呜……他连这东西都给了你,看来,他真的不要我了……”

寒夜欢扶着额头,他没有想到玉奴的脑子如此拧不过弯来,也不知道他那长的跟他像兄弟一般的小舅舅到底冒了他名做了什么事情,引得怀里的美人儿如此伤心。

“既然他不要你了,你便跟了舅舅可好?舅舅家里没有妻妾,外面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等风头过了,舅舅就娶你为妻,只对你一个人好,好不好?”

玉奴止了哭声,怯怯得看向了寒夜欢,却是摇了摇头。

寒夜欢摸了摸长出来的胡渣:“你别看舅舅现在这样,其实舅舅打扮一下比那小子还帅呢,京城里多少姑娘踏破门槛来我家提亲呢。”

“我知道你是哄我的,你是他舅舅,便也是皇亲国戚,怎么可能娶我为妻。”玉奴摇着头,“更何况……他虽对我无情,可是我心中已有了他,便也容不下他人。”

玉奴的眼神落在了某一个点,然后笑了起来,寒夜欢歪着脑袋看着她,只觉得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看着她泛红的双颊,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便是一片滚烫。

玉奴眼中本是模糊的视线,忽然变得清朗起来,眼前那一张长满胡渣的脏脸,忽然便变成了她记忆中那男子最美好的脸庞,她伸出手,想再摸一摸他,可是那人近在眼前的脸颊,却变得好远好远,总也触碰不到。

眼前越来越亮,只剩了一片白光,白的刺眼,头很胀,人很累,她想就这般睡去,忘了一切,痛苦也罢,欢喜也罢,伤心也罢……

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

朦朦胧胧中她忽然听到了一声轻唤“念儿”。

——————

下章有惊喜。

六九元红之疑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玉奴的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林,似淡若浓的迷雾笼在竹林之中,即便天上的太阳也无法穿透这层浓雾,只将四周更照的一片朦胧,仿若仙境。

“念儿!”迷雾中传来一个男子的呼声。

念儿?这名字于玉奴来说有些陌生,然而不知为何,她却知道那是在叫她,便顺着那声音往前走去。

远远的,玉奴看到一株大树下站着一个青衫的中年男子,他的相貌并无多少出众,脸色也有些发白,不过笑容却是那样亲切,她蹦蹦跳跳的朝着男子跑去,一把抱住了他,“师傅,师傅,你看念儿找到了什么。”

她握着手里的小瓷瓶,朝着男子晃了晃,“师姐说,用鲜花上的朝露的做药引熬药,师傅的病就会好了,念儿早上采了好多呢。”

“念儿用心了。”男子摸了摸她的头,“师傅如今病了,怕是照顾不好你了,再过几日,你的家人就会把你接回去了。”

“不要,不要,念儿要陪着师傅。”

“你不是总说这里无聊吗?你家里有好多哥哥姐姐,他们会陪着你玩,你就不无聊了啊。”

玉奴的记忆中,并没有见过这个男子,然而她感受到的那份亲切,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她想这些是不是她到林家之前缺失的那些记忆呢。

养母对她不坏,可对她总少了师傅那样的亲热,林家的那些姐妹表面上对她也是彬彬有礼,可是却让她感到一种淡漠,她想,若是她知道自己是谁,回到了自己的家,找到自己的亲人,他们一定会对她好的。

她和师傅回到住所的时候,一辆马车已经停在了小院的门口,他的家人提早了几天过来接她。

然后一切便如走马灯迅速闪现,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出一句话,也没来得及看清那些家人的面孔,便来了到一处繁华的街市。

“念儿,哥哥特意提早把你接回来,便是想让你看一看这京城的灯会,你瞧,多好看啊。”

她努力想要看清哥哥的相貌,可是哥哥好高,脸面被五彩的灯光照的一片斑驳,瞧不真切,唯有薄薄的唇角荡开一抹微笑,若三月的春风,看来令人那样舒畅。

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开,看向远处的灯火辉煌之后,却是再也无暇去瞧哥哥长的如何模样了。

眼前的繁华是以前她所没有见过的,街道上高悬着一串串不同的灯笼,将整个夜市照得五光十色,亮如白昼,琳琅满目的店铺鳞次栉比,贩卖着许多她没有见过的新奇玩意。不远处的空地上,还有人放着烟火,升腾起七彩的光球,只把那明月也要比下去。

游河的花船上有歌女在演唱,莺歌燕语伴随着丝管弦乐传到岸上,热闹得使人忘记了这是深夜……

哥哥便这般牵着她的手在夜市里逛着看着,一切的东西与她来说都是新鲜的,新奇的,也不知何时她挣脱了哥哥的手,冲到了对面的小摊上,当她拿着那新奇的物件,一回头要让哥哥付钱的时候,拥挤的人群里哪里还有哥哥的踪影。

她一边喊着哥哥,一边转身往回找着,花灯慢慢黯淡了下去,街道越来越暗,人也变得越来越少,她茫然的走着,一边擦着泪水强忍着哭声,……直到最后,路上已经空无一人,街道也变得漆黑,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大声的哭了起来。

“小哭包,快点过来。”轻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然后她便看到了一只手伸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扬起脸看他,迟疑的没有伸手,因为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却并不是刚才哥哥的衣服。

月光照在男子的脸上,她却依旧看不清他的脸,只有眼前那银白又圣洁的光亮,让她的眼睛发炫,她不知为何他的样貌也如哥哥一般,也是那般朦胧不清,可是她的心里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一定是见过他的。

“我?”她抹了抹眼泪,“人家才不叫小哭包。”

“明明那么爱哭,还说不是小哭包。”男子捏了捏她的小脸,“快点跟哥哥走了。”

“你……你不是我哥哥。”

“我怎么不是你哥哥了,之前你哥哥哥哥,那么亲热的叫我,怎么现在反倒这般生疏了呢。”

“可是……可是你不是我亲哥哥。”

“不是亲哥哥,是情哥哥啊。”男子搀扶起了她,牵住了她的手。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呢。”分明有些抗拒,可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了起来。

“当然是回家啊。”

“可是念儿不记得家在哪里。”

“没有关系啊,反正你要回的是哥哥的家。”

“可是,我为什么要跟哥哥回家,我要回自己的家。”她依稀记得师傅说过,不可以和陌生人走的。

“你的元红都给了哥哥,当然是要跟哥哥回家啊。”

“元红是什么?”

“小哭包,你忘了昨天晚上的事了吗?你可是哥哥的第一个女人呢。哥哥也喜欢你,所以要把你带回家做媳妇啊。”男子半俯下身,贴着她的小嘴亲了一口,“哥哥知道昨夜把你弄疼了,不过以后就好了,哥哥会疼你,会让你舒服的。”

昨天晚上她不是还在回家的马车上吗?发生了什么?

她抬了手瞧了瞧,才发现自己的一身衣服并非是亲哥哥带她回来的那一身了,一身红色衣裙,绣着简单的吉祥花纹,鲜艳得倒像是简朴的喜服一般。

小腹传来一阵阴冷,似是肠子里有人拧了一把。

那时的她并不知道元红是什么,可是现在的玉奴却是知道的,她并不记得她失去元红时的疼痛,想来是不是便如每月那次的月事那般。

原来一切并非太子的臆想,她果真在那般年纪便被人夺走了元红吗?

她总以为男子的脸会如同记忆中哥哥的面容一样,永远那般模糊。然而当她擦干了眼中的泪水,睁大了惺忪的眼睛望向他时,男子面带微笑的面容却清晰的印在了自己的眼前。

可是只看了一眼,她却又吓得闭上了眼睛。

那张脸竟是他熟悉的。

那张她曾无数次在心中想念的面容。

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她又睁开眼去瞧,可是哪里还有男子的身影,眼前只剩了一片雪白。

是他吗?男子的脸很像他,可是却有些微妙的不同,她却又说不清到底不同在哪里?

男子的脸,寒夜欢的脸,那日夜宴的脸,舅舅的脸,这一张张相似却又不禁相同的脸,忽然一下子全部闪现在眼前,纷乱交杂,只叫她分不清楚。

脑袋一阵阵发胀,小腹也作恶一般的又有绞痛起来。

可是玉奴心中越是急迫,却越是看不清那一张张脸,心跳狂乱,她痛苦的叫喊出声,终于猛地张开了眼睛。

身下是柔软的棉被,风轻轻的从脸颊拂过,熏香的味道隐隐传来,一切那样真实,玉奴甚至能感觉到额角渗出的汗珠,知道她已从梦中醒来,这才是她要面对的现实。

一张俊美的脸庞忽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似笑非笑的神情认真的看着她。

那张脸大约是她此生见过的最美好的男子。

她知道这次一定没有认错,他就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人——寒夜欢。

————

本文最大悬疑初露端倪。

七十误释缠绵

“奴奴,你知道吗,刚才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叫哥哥呢,果然是想我想的日思夜寐呢!”薄唇勾起一笑,那般诱人。

若是几日前这般见到他,玉奴定然会欣喜若狂,可是此时的她吸了口气,只感觉鼻子一阵发酸,忍不住就要哭出来的时候,寒夜欢却是一声呵斥:“不准哭。”

“我……”

“别说话。”又是一声呵斥。

“为什么……”玉奴这才发现,寒夜欢竟是和她睡在一个被窝里,此时翻了身子,压在她身上,同她说话。

“说了不要说话,奴奴又不乖了,我生气了。”

说完,那张俊美的脸便覆了下来,男人坚挺的薄唇压在了她的娇唇上,先是蜻蜓点水的一吻,然后逐渐加深,含住了她粉润的唇瓣轻轻嘬吸着,最后舌头霸道得探入她微启的口中。

方才玉奴还是迷迷糊糊,沉浸于初醒的迷茫之中,可是此时却也回过了神来,想起了前因后果。

玉奴不知,到了这般时候,他不说解释,也不让她开口质疑,却是这般又要与她寻欢。难道他和她的关系便真的只剩了这肉欲。她心中不觉发恨,齿关也不自觉用力。

她听到寒夜欢轻哼了一声,然后在口中尝到了鲜血的滋味。

他的离开她的唇,喘着气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小小的责备,更多的却是一分溺爱,看起来那样迷人:“好了,咬伤了我,是不是有点解气了呢。”

比起自己的所受的委屈和伤害,他这一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皇子,便是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吗?想着想着,委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明明是你把我咬伤,怎么你倒是哭了起来。”

“为什么骗我?”

“你还说这事,我更加生气了,竟然把我都认错,更要大大的罚你。”

男人不容的她继续发问,那唇又覆了下来,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细细的吮吸,他的口中带着他鲜血的味道,混合着她口中的涎水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味道,腥咸却略带着香甜,刺激着彼此的味蕾。

她恨她,可是她却也爱他,终也不忍心再去咬他,只是抵着他的胸膛,侧过头去,让他的舌头滑出了自己的口腔。

“我不是太子男宠,这一点我承认是骗了你,可是其他都是肺腑之言,哪里骗过你。”

玉奴紧咬着齿关,并不说话,似乎是怕一张嘴,他又要乘虚而入轻薄她一般。

寒夜欢知道,他的笨奴奴定是没有想通最关键的那点:“我的笨奴奴啊,你再好好想想,那天夜宴晚上看到的可是我?你可别忘了,我有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小舅舅呢。”

那一天他的样子是有些古怪,而且声音也不对劲,她也是质疑过的。只是她知道,三皇子并没有什么同胞兄弟,更何况与兰溪夫人那般亲热,她根本未曾想到会是别人。

寒夜欢几乎是一个男版的兰溪夫人,那他和舅舅想象也并不算奇怪。可是……

“可是她也叫她夜哥哥。”玉奴终于怯怯的开口,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难道你不知道兰溪夫人是姓叶的吗,那她弟弟自然也是姓叶啊。”

“可是,舅舅是有胡子的……”玉奴委屈极了,撅着一张小嘴,像是个被欺负了她孩子。

“笨奴奴啊!”寒夜欢抓过她的小脸,双手使劲揉着她的脸颊,“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会长胡子的吗?

寒夜欢素来讲究仪表,既然玉奴并没有看出天牢里的人是他,他也并不想点穿,那留着胡子的邋遢样子,暂且留给他那个姓叶的小舅舅吧。

“好了,误会解释清楚了,咱们继续!”

“可是,奴奴不舒服……不可以……”玉奴依旧倔强。

“你额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我让人找了最好的伤药,每天敷上,不会留疤的。若是你说的发烧,我也喂你吃过药了,已经不烫了。”寒夜欢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单手斜撑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开始撩拨着胸口的衣襟,“大夫说,发烧的话,要多动动,若是出了汗好的会更快呢。”

“可是……奴奴……”

还“可是”是什么,寒夜欢一个翻身又将身子覆了上去。

自那日离去,他两个多月都未曾发泄过,他本也可以自渎,可是却也想把身上最好的精华都留给她,所以一直忍到了现在。

好容易把她带了回来,却未曾想她又因为高烧昏迷了一天,这一整天他便看着这块近在眼前,却吃不到嘴里肉,两眼发馋。

他的吻激烈又缠绵,压抑太久的激情,化作了一团火,无边无尽地蔓延,将他的身体点燃。

玉奴抓着她的头发轻哼着,想要阻止却又舍不得。终是被那火热的吻融化,她主动圈住了他的脖子,慢慢的享受起来,甚至开始迎合着他,回应着他。

男人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体游走,虽是白日,可是他们这般白日宣淫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这里是他的府邸,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大可尽情享受。

衣襟被挑开,他之前为她擦洗汗湿的身子,坏心眼的没有为她穿上亵兜,便是为了此刻的方便行事,大掌一探,便抓住了她的胸前的浑圆。

那绵软的触感有多久没有触碰过了,也不知玉奴是不是在想他时候像以前那般偷偷揉按,他只觉得那酥胸,比以前更加软绵有弹性。

吻一点点由上往下移,每一个下都带着他的火热,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片印记。

从下巴,到脖子,到缩骨,最后来到了她丰软的胸口,男人勾了舌尖去舔那雪白的乳肉,仿佛一个贪吃的孩子,见到了久违品尝的美食,怎么都吃不够一般。

玉奴久未承欢,只这般简单的舔弄,便已经惹得她胸前一阵酥麻,两颗粉色花珠也情不自禁的战栗起来,随着她的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发颤,渴求着男人的舔吮。

——————

男主这么快就有肉吃了吗?

七一情缠逗乳(微H)- rourouwu.com

当男人舔完左胸又换到另一边时,却故意避开那顶端的娇颤,并不理会,惹得玉奴难过的扭着纤腰,挺动着酥胸。

舌尖儿慢慢攀爬,来到雪峰顶端,然而却只是绕着乳尖儿,舔弄着四周的乳晕。

“哥哥坏……”她抿着小嘴羞涩的出声。

“哥哥哪里坏了。”他离了她的胸部,抬了头去看她,那又急又羞,满脸红晕,好像要哭出来的的样子真真可爱极了。

“奴奴……要……”

“要什么?”他故意问她。

“舔舔奴奴的珠珠。”

除了要她亲口说出,寒夜欢又比以前更进一步得逗她:“珠珠在哪里,指给我看。”

玉奴羞涩涩的抬了手,指了指已经发硬的乳尖儿,男人很满意她的表现,一下便含住了乳珠子用力一吸。

“啊……”酣畅美意当头淋下,玉奴只觉得下腹猛的一个收缩,花心泌出一股热液。

也不知是不是还未完全退却的烧热,玉奴的身子比平日里更烫,溢出的香味也比平时更加浓烈,诱的男人情不自已。

寒夜欢含着那小奶珠又舔又吮,嘬吸了好一会儿,然后用双唇夹着乳珠儿,轻轻往上扯着,直到乳肉被高高扯起,再也抵不过胸部拉扯的力量,“啵”的一声离开了他的唇。奶儿绵软如水,猛地回收,便在她胸前荡出一片乳波荡漾。

尚未入穴,玉奴已被这般弄的浑身发热,下身一波波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出,比以往来的都要汹涌,她能感觉到屁股底下的床榻似乎都已经被沾湿。

“别……别这样……”玉奴刺激的忍不住轻喊,男人却像是玩上瘾了,故技重施,又一遍遍玩的她的乳儿。

虽然寒夜欢胯下的欲望早已勃起,不过他却并不急着入穴,如今他有的是时间,便要把这两个月的时间补回,好好的玩弄她,他又换了法子,用牙齿去啃咬那小小乳珠,直到玉奴忍不住呜呜啜泣起来:“不要再玩了,弄疼奴奴了。”

他才发现那雪白乳肉已经被他玩弄得发红,两颗小乳珠也已经变得已经硬如石子,吐出口中的小奶粒,他狞笑着问她:“那么接下来,奴奴哪里还想要呢?”

说话间寒夜欢让那已经坚硬的热铁贴在她双腿腿心的柔软处,隔着衣裙轻轻得蹭动着。

如今的玉奴已经穿上了亵裤,然而那布料早已因为刚才的热潮而湿透,紧贴在了肉唇之上,寒夜欢穿的是就寝时的贴身衣裤,下身只一条薄薄的亵裤,肉柱滚烫,顶出裤头,即便隔着布料,她依然能感觉出那熟悉的粗大形状。

以往这般挑逗,早已惹得她下身快感连连,然而今日那感觉却有些古怪,酸酸的胀胀的,小腹忽然一抽,玉奴终于明白了过来刚才那一阵阵不寻常的潮涌。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把推开了寒夜欢:“不要了,今天不行。”

“口是心非的坏东西,分明下边已经湿成那样,还说不要。”男人伸了手,要钻进她亵裤的裤腰,刚摸上她柔软的小腹,玉奴便是又一声惊呼起来:“不要!”

那声不要,不似以往撒娇一般的欲拒还迎,更像是遇了歹人一般的惊吓。

寒夜欢爱骗爱诱爱哄,却素来不爱用强,便抽回了手掌,可怜兮兮的着看玉奴:“奴奴,这两个月来为了你,我便是自渎都没做过,憋得多难受你知道吗?”

寒夜欢这般神情怕是任谁都拒绝不了,小时候无论做了什么错事,只要这般装可怜撒娇,大人们总不忍心惩罚他。然而,玉奴却似乎早已预料,紧闭了眼睛,不去看他,一颗小脑袋还在不住的摇着。

软的不行,来看只能来“硬”的了,寒夜欢深吸了口,收起了一贯调笑的表情。

“奴奴,对不起,我知道我来晚了,你生气了,可是我也是公务在身,没有办法,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皇族的尊严本是不允许他对一个女子如此卑躬屈膝的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可是在她的面前,他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皇子王爷,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因爱而困的男人。

玉奴从未想过那个嘴里没几句正经的三皇子,竟会这般对她道歉,终于睁开了眼,望向了他,虽然此时两人的姿势颇为暧昧,可是寒夜欢的眼神里却满是诚意。

玉奴心中欢喜,抿着嘴唇看着他笑着。

“那么我们……”依旧保持着那正经的表情,可是寒夜欢嘴里的话不免又俏皮起来。

“真的不行,我……那个来了。”玉奴红着一张脸,终于委婉的说出了那个词。

寒夜欢愣了好久,才恢复了过来,讪讪问道:“你说的是那个吗?”

“恩,是那个。”虽然只是用“那个”来替代,但是玉奴知道寒夜欢应该是懂了。

虽说尚未娶亲,可是翻过不少小黄册子的寒夜欢自然也是知道女子每月的那档子事情,虽未经研究,却也知道,此间是断行不得房的。

“哦。”寒夜欢极不情愿的从玉奴的身上离开,一个翻身下了床。

被单翻起,玉奴只见了自己的亵裤和屁股下的床单早已污秽不堪,雪白的裙子也落满了红梅般的痕迹,许是之前身子不适,经量竟是出奇大,这床上哪像什么暧昧求欢,倒像是刚发生了什么凶杀案。

男人的肉柱肿胀还未消退,在裤裆里鼓起了一块,因为刚才亲密的动作,大腿上,裤脚上也是沾了点点红斑,尤其腿心那处,一大片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玉奴羞红了一张小脸,头低低的垂下,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紧紧并住了大腿,扯过了一边还未被玷污的被单,努力的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男人不方便看到这些,你快出去吧。”玉奴知道寻常男人对此事是最为忌讳,更何况他是皇子。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还有什么不方便的,快点脱了吧。”

“啊!你还要……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

哈哈哈,翻车现场。。。女主被小虐,所以也要“虐虐”男主。

七二阴毒春药

玉奴紧紧抓着衣襟喊着不行,寒夜欢看在眼里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扯开了紧捂的床单,让那触目惊心的红色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后却又故意逗她:“还不快一点,不知道本王都憋了两个月吗,难道还要本王亲自动手?”

她拼命的摇着头,没想到寒夜欢当真性急如此,急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看着美人儿又是珍珠带泪,寒夜欢低下了头,在她眼角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伸了手掌揉着她不住摇晃的小脑袋:“你再这般哭,我可真不要你了,乖了,赶快把脏衣服给我脱了,虽然不太懂,不过这东西捂在身上肯定不好,你自己先稍微擦下,我出去叫人给你准备洗澡水。”

玉奴睁了眼睛再去看他,寒夜欢已经拿起了一边的外衣,穿戴了整齐,到了外屋去吩咐侍女。他神态从容,身上的污痕被外袍遮住,大约除了玉奴,谁也猜不到这尊贵的皇子亵裤上还沾了女子的精血。

不一会儿,有侍女搬来了浴桶,还端来了热水,伺候着玉奴沐浴更衣。

妥善处理好了月事,玉奴换了一身新衣,终于松了口气坐在了床沿,此时寒夜欢也换了身衣服走了进来,玉奴一瞧那一身绛色,倒是和自己身上的一个颜色。

两人并肩坐在床头,若是暗红色换了鲜艳的大红,倒像是两位新人一般。只是寒夜欢却是冷着一张脸,像是被强上花轿的怨妇。

他转了头去看玉奴,如今她的身子已无大碍,心结也是解开,刚泡完热水澡的脸面犹泛着红光,更加娇羞动人,寒夜欢揽过她来,低头又是狠狠亲了一大口,这才松了口,正了神色道:

“好了,那咱们先把正事处理下。”

“正事?”玉奴有些茫茫然。

寒夜欢戳了戳她的小脑袋:“你究竟是烧糊涂了还是色欲熏心,只想着那档子事情啊。”

玉奴只觉自己委屈,分明是寒夜欢自己色欲熏心,她一醒来,才说了几句便要与她欢好,若非因为自己月事做不得那事,只怕此时两人还在那床榻上翻云覆雨肏弄呢。

“你干嘛这么色眯眯看着本王,咱们说正事呢,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的疑犯呢,母妃本是不允,若非看在我的面子上,怕是还无法将你带出呢。”

“夜哥哥对我真好。”玉奴心中欢喜,情不自禁握住了寒夜欢的手。

“咳咳,严肃点。”也不知是经期的关系还是自己真的太久没碰女人,寒夜欢只觉得玉奴身上的香味一阵阵扑鼻而来,惹得他不由得心猿意马,便赶紧和她拉开了距离,让自己分心不去想她身上,“你把那天的发生的事情和我说下。”

玉奴简单说来,与那位老王爷所说证词,并无差别,不过老王爷老眼昏花,并未看清她做了什么,而寒夜欢也是相信玉奴是绝对不会下毒的。

“是不是弄雪?”玉奴想到第一个便是她。

此事皇帝本也是交给兰溪夫人处理,除了昏迷的玉奴,其他相关人员已是审了一遍,昨日里玉奴昏迷一天,寒夜欢守在床边,不舍离去,却也叫来了彻查的嬷嬷,将调查的结果跟他说了一遍。

弄雪只承认吐了一口唾沫,下毒却是如何也不承认,她还说,那汤羹并非她亲手所做,是让小厨房的厨子动手做的,而那厨子也是查过,并无疑点,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汤羹最后是落入了太子妃口中。

寒夜欢撑着下巴,兀自发呆,玉奴却哪里知道这些,忍不住又是发问:

“太子妃究竟中的什么毒,太子只说是什么恶毒之毒,看他表情恨我至极,却也不肯告诉我太子妃究竟如何?”

“是七里香。”寒夜欢脱口而出,玉奴眨了眨眼不知所以,只觉得“七里香”名字素雅,并不像是太子口中恶毒的毒药。

“夜哥哥,什么是七里香,发作起来会如何,很痛苦吗?”

“这个……女孩子家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为什么呢,可是奴奴好想知道。”玉奴将身子凑了过去,一双眼里满是好奇。

“因为那是春药啊。”寒夜欢本是不想说,可是看着那双如稚子一般纯真的眼睛,那话语便是不觉得流了出来。

一听那“春药”两字,玉奴的脸刷的一下又是红了,寒夜欢本是不像再去想那情欲之事,可是看着美人儿桃花一般娇羞的脸,想着那春药,身下那肉柱竟是又微微挺立了起来。

寻常中毒,太医必定会将所中之毒据实相告,以便能配制解药,可是太子妃之毒,众人只知她中毒,却不知道她中的何毒,便是那嬷嬷去问话,那当值太医也是支支吾吾。

不过当知道了毒药的名字,药性如何之后,便也知道了那支支吾吾的原因。

原来太子妃中的是春药,而且不是一般的春药,名为七里香。寻常春药,不过肉穴里瘙痒,想要男人的肉柱插入,发作时会痛苦,不过与男子交合发泄后便能解毒。即便不与人交合,强行捆绑待那药性过去,一般也没有大碍。

而那七里香却是一味阴毒的春药,其毒据说无药可解,唯有男子精水入穴方可,否则女子便会经脉暴涨崩血而亡。若是如此,其实此药也算不得多阴,毕竟以太子服了药之后三日不倒的架势,便是肏上七次,怕是也不是难事。

而七里香的阴毒之处,便是要七个不同男子的精水入穴方可解毒,便是少了一个,也是不行的,是最坏女子名节的阴毒之药,便是采花淫贼也是不会用的春药。

而东宫里,太子妃却还是好好的,说明那毒定然是解了,至于怎么解得,应该不言而喻吧。

太子这人最是看中女子清白,也不知道谁要故意要毁了太子妃清白,看来真是和太子有莫大的仇呢。

————

猜得出毒谁下的吗?最近剧情有点多,是不是不好看啊,怎么都没人留言来点互动啊。

七三失身于他

不过听弄雪的证词,那汤羹本是要给紫蝶夫人的,难道说那下毒之人原是要害紫蝶夫人?

紫蝶夫人平日里仗着恩宠,嚣张跋扈,得罪的嫔妃可是多了,这要查起来可就不好说了,不过对于寒夜欢来说,只要洗脱了玉奴的嫌疑,便是好的,谁想害紫蝶夫人或者太子妃,与他是无关的。

寒夜欢本也没有借口向太子要人,毕竟后来的玉奴被封了太子嫔,并非是那以前没有名分的侍妾,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虽是苦了玉奴,不过却也因祸得福,他已然想好了说辞,不但可以名正言顺将玉奴带走了,还能给太子泼一盆脏水,解解心头之恨。

寒夜欢抬手,拂去了玉奴额角的碎发刘海,查看了一下伤口,然后站起了身:“奴奴,你好好休息,明日里我再来看你。”

“夜哥哥,我们好不容易见到,你又要走了吗?”玉奴拉着寒夜欢的衣袖,满是依依不舍。

寒夜欢看着那张委屈屈的小脸,长叹了一口气。

寒夜欢此次是去边关督战,如今战况大捷,班师还巢,他便离了大部队,快马加鞭提早一步回京,一方面也是想早日见到玉奴,他本该先一步进宫述职,可是刚回到王府,便得知了玉奴的事情,将她带了回来。

说来一日过去,他却还未曾入宫面圣,已是有违皇命,不过本也是为了玉奴才提早回来,那便再耽搁半日也是无妨。

宁王府里也是有陪驾的侍妾,不过寒夜欢并不爱搭理他们,只是因为母妃送来,也不好推辞,便这般养在府里。侍妾为了讨好他,偶尔也会寻了他聊聊头,谈谈风月,他总也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

今日里,与玉奴聊天,也无非是风花雪月,可是他却并不觉得无聊,还带着玉奴在王府里转了一圈,这大约便是心中欢喜和不欢喜的区别吧。

和玉奴一同食过午膳之后,有宫里的宫人来了宁王府,说是紫蝶夫人知道玉奴醒了,不愿再等,今日里就要将事情调查清楚,禀明皇帝。

寒夜欢点了点头,让玉奴换上了原先牢中那件旧衣,又为她抹上了点鸡血,重又扮做那牢狱中可怜兮兮的模样,而他自己亦是换了一身与宫人颜色相似的不起眼的衣服,这才带着玉奴一同进了皇宫。

偏殿里,一干人等俱已到场,玉奴、弄雪,厨子几个相关的嫌犯也都跪在了下头。后宫这些事情,皇帝本是不想去管的,不过寒夜欢自有打算,便让母妃说动了皇帝,叫了他在一边旁听着。

寒夜欢的到来,除了兰溪夫人,众人皆是一惊。

“夜儿,你怎么回来了。”皇帝看到寒夜欢也是一番惊喜。

寒夜欢赶紧施礼:“儿臣给父皇请安了,儿臣听母妃讲起这一桩事情,便也好奇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父皇也在呢。”

“都兰大捷,我还以为你会同他们一起归来,如今提前回来,竟也不先告诉我一声。”

“父皇不要生气嘛,儿臣也是刚刚回来,你看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呢。”寒夜欢从小便爱向父皇撒娇,此时虽已是成人,可是这般俊俏模样,皇帝看在眼里,也是一笑。

“喜讯父皇早已收到,那些具体事宜,儿臣想等李将军回来,一起进宫面圣禀报,此地是后宫,有些不便呢。”寒夜欢看到皇帝没有生气,便也话锋一转,故意谈到政事,让皇帝莫要再问东问西。

“也对。”皇帝点了点头,给寒夜欢赐了座,

那一边,有宫人陈述起了案情,毒在汤羹里查出,汤羹又是玉奴送的,再加老王爷那一番陈词,却也将玉奴推入了绝境。

“这毒总要有个东西盛放,可曾在她身上搜到药瓶什么?”寒夜欢插嘴。

“那倒没有。”宫人回到。

“当时也没有搜身,后来回了屋子,也指不定她被藏在哪里了,也或许是个药包呢,撒完了毒,随便一烧便也灭了痕迹。”紫蝶夫人的贴身宫女蓉儿抢着回答。

“可是东宫里的女子,是不能随便出宫的,她又如何来的毒物?”

“说起这个,药瓶没有搜到,倒是在她屋里搜到了一串珍珠串儿,那东西价值不菲,太子也没赏过他,必是被人买通,那人既然能将珠串儿给她,小小一包毒药自然不在话下。”

“那珍珠串儿,可否拿来给我一瞧。”

蓉儿转了身,将那证物拿来,寒夜欢拿在手里假意细细观察,然后眉眼儿一挑,露出了嗔色:“按着你的话来说,看来要害太子妃的人是我了?”

“此话怎讲?”皇帝忍不住发问。

“因为这珍珠串儿是儿臣的啊。难道父皇忘了,这珍珠串儿,是前两年,儿臣封王的时候,您送儿臣的礼物啊。”

“你的赏赐怎么到了弄玉手里,难道糟了贼偷?”紫蝶夫人也是诧异。

寒夜欢走到了玉奴近前,抬手将她脸上的血污擦掉了一些,然后竟是不顾了场合一把抱住了她。

非但在场的人,便是玉奴自己也是吃了一惊,兰溪夫人更是呵斥了一声:“夜儿,你这是作甚!”

“儿臣失礼了。”寒夜欢冲着玉奴偷偷眨了个眼,然后退到了一边,“刚才你们弄玉弄玉的叫着,我也没反应过来,此时才知道,原来她便是玉奴。”

“不错,这弄玉入宫前的确是叫做玉奴。”

“若是林家的玉奴,那这珠串便是儿臣送给的她。儿臣与林姑娘早就私定了终身,且已成了男欢女爱之事,那珠串便是儿臣给林姑娘的定情信物。只是儿臣是臣弟,不敢在大哥之前娶亲,便是想等大哥成亲之后再上林家提亲,怎知,林家未经验身,便把玉奴姑娘送到了东宫当了陪侍。”

“竟有此事?”皇帝也是一惊,不过却也知道这儿子素来做事随性出格,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寒夜欢眉眼儿一挑,望向了一旁的太子:“父皇尽可问下大哥,他招玉奴姑娘侍寝的时候,她可曾还是处子之身。”

——————

太子表示哔了狗了。

七四皇子和亲

“你!”太子在一边听得恨恨咬牙,之前他也反复问过玉奴失贞之事,她却只说不知。曾有那么一刻,他还真以为是自己误会了她,却没曾想她竟和三弟早已有了私情。

本是寒夜欢与太子侍妾偷情,可这一番说辞,一盆脏水全都泼到了太子身上,倒变成了太子夺人所爱,上了别人的女人。

“那她入宫前为何不说。”紫蝶夫人却也急了。

“林姑娘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这种事情哪好意思随便就说啊。况且儿臣与林姑娘交往,并未据实相告自己是宁王的事实,怕是林姑娘有心不从……但是惧于东宫势力,不敢不从啊。”

寒夜欢本想说是林家强送玉奴,可是话锋一转,还是决定把脏水泼向东宫,一番言辞表明玉奴和自己的关系,自然也把玉奴被人买通这事情,洗了个干净。

众人还沉浸在寒夜欢刚才的话语之中,他却又娓娓道来:“而且据我说知,玉奴姑娘与太子妃并无间隙,她根本没理由要害太子妃。倒是那弄雪,有人亲眼所见,她曾与太子妃发生过争执,而且她自己也亲口承认向那汤羹中吐了口水,连口水都敢吐的人,要下毒估计也没什么不敢的吧。我还听说,那宋嬷嬷一向与她交好,嫔妃虽不能随便出宫,不过嬷嬷并无限制,或许也该查一查。”

“没有,妾身没有下毒。如果不是弄玉下毒,那一定是厨房里的人干的……”弄雪跪拜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接下来的审问,寒夜欢便没什么兴趣再旁听下去了,找了个借口,退了下去,离去之时,自然是要一同带走了玉奴。

太子并未言语,倒是那紫蝶夫人叫嚷起来事情还没查清,可是又怎么辩驳得过寒夜欢巧舌如簧,皇帝点了头,众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紫蝶夫人在一边似是与蓉儿闲聊,一番言语听来,竟是冷嘲热讽之意,说是旁人哪知道玉奴与宁王的关系,只知道她是太子东宫里被贬的嫔妃,就这般娶回家,许是要被人笑话吧。

本已走了几步的寒夜欢听闻此言,顿住了脚步,面带微笑得回过了头:“紫蝶夫人入宫前,也曾是安乐侯的侍妾呢,可是谁敢笑话夫人啊?而且据我所知,您认识父皇的时候,早就已经不是处子了呢,玉奴虽是服侍过太子,可是那元红却是给了我的。”

“你……”紫蝶夫人的身世,在宫中是个不可以提及的禁忌,众人虽有私底下议论的,可谁也不敢拿到台面上,此时,寒夜欢却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羞臊得她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白。

“好了,这话不要再说了。”皇帝心中也是疼爱紫蝶。

“是,儿臣失礼了。”寒夜欢嘴角却是一勾,“儿臣忽然又想起了一桩事情,倒是和紫蝶夫人有些关系,不知当讲不当讲?”

“和紫蝶有关?什么事情?”皇帝却也好奇。

“都兰虽是大捷,却也全靠华国助力,华国愿意与我朝结为同盟,同御外敌,不过却有一个要求。”说到此处,寒夜欢顿了一下,皇帝一听他说的都是政事,哪是和紫蝶宫有关,刚要呵斥,寒夜欢却又接着道:“华国,希望我朝派皇嗣前去和亲,以表诚意。”

“什么,你要让晨儿去和亲!”皇后的大公主早已出嫁,如今宫中的公主便只剩了紫蝶夫人的次女寒晨曦。

“紫蝶夫人切莫动气,我只有这一个妹妹,当然是不舍得她远离了家乡,不过夫人应该没有忘记华国当朝的皇帝是为女子,所以要去和亲的自然是皇子。”

寒夜欢刚才直接提到紫蝶夫人,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是要让四皇子去和亲,紫蝶夫人自然是听到出话中的意思,冷冷一笑:“天儿尚未成年,如何担得起如此重任,宁王花容月貌,有勇有才,自当为国效力,怎么也得轮到你啊。”

说他花容月貌,寒夜欢也不生气,反而掬起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本王也是想啊,可是人家指明了要童男子啊,本王虽未成亲,不过你们也都知道我和玉奴的事了。倒是我那四弟,夫人一向严于管教,至今还未通人事,纯真率直,想必女帝一定会满意的。”

乱世之中诸国纷立,亦有女子为帝,可是提起到当今的华国女帝,紫蝶夫人忽然便想到了那些可怕传闻。

华国是一方小国,然而国内资源丰富,国力也是强盛,容不得他国小觑。国内男多女少,所以女子地位极高,女子为官亦不在少数,在贵族女子之中,几个男子共侍一妻的更是常事。那里的女子身子矫健,不似中原女子娇柔,据说那性事方面也是如狼似虎。

如今的女帝传言更甚,后宫美男三千,夜里常常要几个男妃一起伺候,才能满足,据说那些身子弱的,熬不过多久,便被榨干。满足不了女帝的,便会被赶出宫,常有人见些瘦弱得不成人形的男子徘徊在宫门外。

四皇子不过十二,如何经得起那如狼女帝的摧残,只怕不过几年,就要精尽人亡,这哪里是和亲,分明是要他的命啊。

“不行,天儿也不行!”

寒夜欢走了几步,来到紫蝶夫人近前,轻声道:“不过若四弟并非真的皇嗣,倒也不必去那地方受苦了。”

那声音极小,只紫蝶一人能听到,寒夜欢偷偷观察着她的表情,她似乎并没有听清他说的话,脸上依旧是刚才那有些生气的样子,可是眼中的瞳孔却是明显的一缩。

寒夜欢耸了耸肩,转向了皇帝:“不过此事具体如何安排,还要看父皇的决定,等到李将军回来,儿臣会和他一起上书禀报,儿臣急马回来,还未好好休息,有些累了,容儿臣先行告退。”

寒夜欢又拜过父皇母妃,转身离去,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各人心中各有所思。

洗脱了罪名本该是欣喜若狂,可是玉奴却一直低着头,若有所思。

——————

欺负过奴奴的,夜哥哥都你给报仇啦……

四皇子……是不是有点惨……感觉可以写个番外啊……

七五初夜女子

回去宁王府的马车缓缓行驶,玉奴在马车上正襟危坐,低头不语,直到远离了宫城,她才抬了头,第一次开口:“夜哥哥……你刚才说我们早就互识,并且私定终生,是不是真的?”

“我们在东宫里,那般颠鸾倒凤,你送了我绣花的汗巾,我送了你珠串,难道不算私定终身?”

“不……不是……”

“不是什么!”寒夜欢一把拉过了玉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奴奴到现在还怀疑我的诚意吗?我自是会娶你的,我可是当着父皇母妃的面说了那话,若是假话,岂非是欺君之罪啊。”

玉奴脸上掩不住的笑容,可是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苦涩,因为她心中始终有一个解不开的结。

若是她如之前那般全然不知,便也问心无愧,可偏是那日发烧,隐隐想起了什么,便如心中被人洒下了一把种子,本也以为落在土中瞧不见踪迹,可是猛然回头,那枝叶却已经冒芽,让她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我问的不是之前,我说的是在东宫之前,我们见过吗?”

“你说的那之前啊……恩,没有吧,奴奴那么漂亮,我若是见过应该不会忘记的。”

记忆中的自己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是不是时间太久,自己的样子产生了变化,他已然认不出她了。玉奴想了一想,便换了一个问法:“那夜哥哥,你第一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问这个?”寒夜欢一顿。

寒夜欢此话问出,玉奴心中便是一凉,苦笑一声,轻摇着头:“好奇而已,算了……”

“就是奴奴你啊。”他眯了眼去看她,眼里几分狡黠的光射出。

“我?”玉奴望向他,眼中又惊又喜,可是转念一想,他大约还是哄自己的吧。

“你不记得了吗,那日我偷溜进你的闺房,奴奴求着我,要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然后你便成了我第一个女人啊。”寒夜欢难掩眼中兴奋,仿佛变作了一个孩童。

“啊?”

“你这什么眼神,不相信吗?你以为我是小舅舅那般滥交的男人吗?你不知道,因为我这般年纪还不近女色,京城里都在暗传宁王有断袖之癖吗?”

说他断袖也就算了,竟然还说他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要是被他逮住哪个传的,不管男女,定要找十多个壮汉把他压下面肏烂他屁股。

玉奴茫然的摇了摇头,眼神里反而多了几分疑惑。

“哥哥知道自己技术很好,不像是第一次,那是因为哥哥喜欢看书啊,自学成才啊。”

“好吧,哥哥有看过春宫,学习过一点啦。”

“好啦好啦,以前侍妾有用手帮我弄过,虽是被她弄射了,不过不算的。”

“奴奴你别这样看着我,真的没有啦,除了你,我绝对没有入过其他女人的小穴。”

寒夜欢以为这番掏心掏肺的话说出,玉奴会开心,然而面前的人儿眼角儿一红,眼泪竟然又落了下来,鼻子一抽,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奴奴,你怎么总是那么爱哭呢,你再这样,以后我便叫你小哭包了。”

玉奴一把抱住他:“对不起,没能将我的第一次给你。”

“第一次听说很疼呢,奴奴这般怕疼,没了便也没了,何况只是个意外。”

“可是,若不是意外,而是……”玉奴忽然止口,她开始后悔,原来寒夜欢一直以为她只是意外,若是知道,其实她是被人夺了元红,他会不会就不喜欢自己了呢。

“不是意外,什么意思?”“没……没什么……”

玉奴单纯,那闪躲不已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奴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其实你走后,太子他找过我……”

“奴奴,以前发生过什么我并不想计较,你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怪你,只要你以后身子和心都只有我一人,不可再有旁人,便好。”

场上的气氛太过凝重,让人喘不过气来,看着玉奴那紧绷的神经,寒夜欢笑着,戳了戳她心口,“以后不准再想太子那混蛋,还有小四那混蛋也不准想,听到了没。对了,还有我那小舅舅也不准想,听说那天在狱中他说要带你走还说要娶你,你竟然答应了。”

“没有,奴奴没有答应,奴奴说就算夜哥哥如何无情,可是我心中只有夜哥哥一个。”

“无情,我对你这般好,你竟然还说我无情。”寒夜欢说着便哈了热气去挠她腰间痒痒肉。

玉奴毫无防备,身子便是扭做一团,咯咯的笑了起来,寒夜欢却哪里肯罢休,只挠的她不住求饶:“啊……哥哥饶了奴奴……奴奴不行了……啊……”

两人正是嬉闹,赶车的马夫忽然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王爷,咱们这是在大街上呢,你们还是小声点。”

寒夜欢朝车头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终于松了怀里的玉奴,整了整衣襟:“好了,咱们说点正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寒夜欢这变脸真是越加纯熟,不过若不再说点正事,他也真怕自己会做出点什么不适合大街上做的事情了。

“嗯。”一番吵闹,玉奴也全然忘刚才的不快,点了点头,便把梦中所见,一一告诉了寒夜欢,却也隐去了最后一段,那人既然不是寒夜欢,那她便也权当不知道好了,否则只是徒增心殇。

“看来奴奴家居京城,还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呢,怎么丢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也不找呢?”

“林家说找到我的时候是昏迷睡在路边,还受了伤,许是家族出游,遇了歹人,家人被害,唯我一人逃生,所以一直没人找上门来。”

林家在京城的势力不容小觑,若是林家也查不到,那或许真的是难以找寻线索。

不过玉奴因为发烧,而想起了一些往事,或许是因为脑中的淤血遇热散了一些,才有所好转。

马车还未回到宁王府,便被人群堵在了路过,一打听之下,寒夜欢才知道,原来是位游方神医游经此地,百姓纷纷前去求诊。

想着玉奴失忆之事,他便也下了马车,便带着玉奴亲自拜访。

两人做寻常百姓打扮,那神医也无顾忌,一番诊察问询之后,把寒夜欢拉到一边,说道:这姑娘脑中并没什么淤血,她的失忆也并非因为外伤受激,而是药物所致。

药物?难道说玉奴的失忆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

最近剧情太多,其实主线剧情发展了才一半吧。

写快点了,再不上肉要憋死了,下章憋死男主的甜肉汤一碗。

七六美乳揉根(H乳交)

回到宁王府的时候,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晚膳,这是玉奴第一次和寒夜欢同桌吃饭,许是知道了他宁王的身份,让玉奴有些矜持,端坐在坐前,断然不敢随便动筷子。

直到寒夜欢夹了一筷子菜肴送入了她的嘴里:“奴奴果真这般懒,在床上不肯自己动也罢了,连吃饭,也要哥哥喂呢。”

一张小脸瞬间又羞涩得通红,忙将口中之物,咀嚼了吞咽,刚要开口,寒夜欢却是一筷子又递了过来,直把玉奴腮帮子塞得满满得鼓起,才作罢。

玉奴捂了小嘴,吞咽了干净:“夜哥哥你怎么都不吃呢。”

“因为这些菜不合我胃口啊。”

“那你要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你说呢?”寒夜欢一笑,勾过玉奴的腰身,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俯身低头,压上了她的娇唇,大舌探入她口中,勾出丁香小舌,拉入自己嘴里,含着那小小软肉,不住吮弄,翻搅出她口中津液渡入自己口中,吞咽下去。

“嗯……”舌尖儿被他吮着,玉奴轻哼一声,唇齿间逸出无助的嘤咛,唇舌搅动间,不住发出淫魅水渍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寒夜欢感觉到胯下的东西顶了起来,他才喘息着,慢慢的抬起头:“你先吃着,我还有事要做。”

寒夜欢去了书房处理事物,叫了嬷嬷过来服侍玉奴,饭后,一番简单梳洗之后,便把她带去了一间卧房休息,那房间并不是她生病时住的那间,只比原来的更加奢华,玉奴身子本也不适,便也早早得上了床。

本梦半醒之间,被褥忽然被掀开,一个身影钻了进来。

玉奴一惊,下意识得想要呼叫,一根修长的手指压在了她的唇间:“笨奴奴,是我。”

“你怎么过来了啊?”

“这是本王的房间,难道本王还不能睡自己的床了。”

难怪这屋中摆设偏的男子之风,原来是宁王的卧房,玉奴怯怯的拉着被子,仿佛新婚初夜的女子惴惴不安,却又期待。

然而寒夜欢只是平躺了下来,拉过了散乱的被子,将两人盖住:“奴奴乖了,本王累了,咱们睡了。”玉奴何曾见过如此“柳下惠”的寒夜欢,却也知道他是照顾着自己月事的身子,只是两人这般的姿势却也显得太过生疏,玉奴侧过了身子,把头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然后拉过他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背摆了个抱揽的姿势。

两人虽然肌肤相亲初次,可是这般只有情不带欲的相拥而眠却也是第一次,男人的胸膛坚硬却又温暖,那有节奏的心跳声听来也是那般舒心,一下,一下,与自己心跳的节奏仿若一致。

她睡在他的右侧,并不能让自己紧贴在他心口,男人对襟的内衫微微敞着,微露出精瘦的胸脯,玉奴的小手探了进去,抚摸到那温热的肌肤,触到他心口的肌肤,男人乳首小小的,平躺下来之后,只一个微微凸起,她忍不住朝着那凸点,轻轻戳了一下。

可是,本是平稳的心跳,忽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夜哥哥,你怎么了?”玉奴轻轻喊了一声,然而男人只是双目紧闭,一幅安然入睡的样子。

玉奴撅了小嘴不知所以,便向他的脖子吹了口气,戳弄他心口的手指大力了一些。,

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而那心跳却是越来越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玉奴急得按住了他胸口,轻轻推着:“夜哥哥,你怎么了。”

身下的人却如睡死了一般毫无反应。

玉奴急的快要哭了出来,也不知怎么她忽然想到了以前宫里一个嬷嬷说起的一个偏方,说是男人若是在睡梦里醒不过来,捏他腿间的软肉,也算是个急救的办法。

玉奴掀开了被子,小手急忙下移,撩起了寒夜欢上衣的下摆,提着他的裤腰,将那亵裤拉到了小腿处,没想到那腿心间的肉柱,竟然已是勃起,挺立在那里。

她的手上带了些许凉意,刚刚覆在那滚烫的肉柱之上,寒夜欢眼睛便一下子睁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月色微透,玉奴看到他的眼里泛着腥红的血丝。

寒夜欢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得看着玉奴:“林玉奴,你要干什么?”

“哥哥你醒了,太好了。”

“好什么好,本王压根就没睡,故意不动,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乘着本王睡着勾引本王?”

“啊?”玉奴一脸茫然,不过很快便也反应了过来,咬着下唇,一双美眸眸光流转,小脸儿飞起了一片桃花:“人家才没有勾引哥哥。”

“没有,你还不放手。”

“啊!”小手儿一颤,才想到手里还握着他的肉茎,方才急着救他还未觉得,此刻才发现那东西在手里竟已是生硬。

“哥哥的大肉棒怎得这般硬了,定是难受极了吧,奴奴……帮哥哥泄出来吧。”

玉奴脸上一红,双手握住那肉柱,开始轻柔地上下套弄搓动起来。

他的的肉柱渴望她的爱抚,却又害怕,害怕久未行欲的自己,就那么轻易在她手中发泄。在渴望与拒绝的煎熬中,寒夜欢还未来得及出声,快感却已经一阵阵袭来。

“不需要,你……快放开我……”寒夜欢嘶哑的叫喊出声,他心中在拒绝,口中在拒绝,然而他的身子却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无法动弹半分,只想要享受。

寒夜欢苦笑一声,终于明白什么叫命根子被人抓在手里,听凭发落。

“你又要……不听话了吗?”

玉奴怯怯抬眼望向他,果真松了手,虽有些遗憾,寒夜欢却是长喘了口气。

然而玉奴却并未乖乖的躺下,撩起了幔帐,点燃了床边的烛台,解开亵兜的系绳,露出了一双丰满的娇美的乳儿。

如瀑的长发散在身后,如羊脂般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透着莹莹的光,灯下看美人,妩媚中更添几分朦胧臆想之美,只叫他看得出神。

不过她要做什么呢,还未等寒夜欢发问,玉奴已经俯下了身,扶着自己的双乳,将他发硬的肉棒包围在沟壑之中,上下揉动了起来。

“哥哥喜欢奴奴的奶儿,奴奴今日就用奶儿服侍哥哥。”

乳儿绵软,那包裹的感觉自然是比小手更加舒服,可是却如何比的那那温暖潮湿的小穴,然而除了身体的感觉,却又多了视觉的享受,绝美的人儿用一双美乳服侍着自己,丰盈的乳儿沿着棒身上下荡漾,只看得寒夜欢血脉喷张,身下的肉柱在双重的刺激下,不由得肉棒又大了几分。

肉棒在酥胸的包裹下不断胀大,棒身上的青筋亦是凸起,被那绵软的乳肉裹夹在其中,玉奴也不知哪里学来的法子,揉动中,竟还吐了涎水在那肉柱之上,水渍沿着龟头滴落而下,只将乳沟也淋得湿透,肉柱滑动之间,伴之一阵阵噗叽叽水泽搅动之声,翻搅出一阵水沫。

玉奴伸了丁香小舌,不断舔吻着那露出乳沟的龟头,只把那硕大的龟头舔的一片水润不已。

玉奴知道自己的手法生涩,定不能给予他多大的快感,然而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肉棒也一跳一跳在自己的胸口愈发粗硬。往日里,寒夜欢总怪她懒惰,今日她如此这般主动,看着男人的表情,她知道果然夜哥哥是喜欢的,便更加卖力的套弄吮吻,雪白乳肉也搓得泛出了粉色。

寒夜欢许久没有碰过自己的肉根了,即便只是用手,便已是能让他舒服不已,更何况这美乳和小舌双重的玩弄,更是翻搅的快感连连,马眼里不觉一丝一丝清液溢出。

寒夜欢轻哼着,早已忘了出声阻止,只半眯着眼尽情享受着,好美好舒服,可是好像哪里不对劲……

他也不知道到了如此境地,他竟然还有心思考虑这个,他猛地睁大了眼睛:“等等,你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我可没教过你啊?”

“哥哥的书架……不是摆着好多……那样的书吗,奴奴,刚才偷偷翻……看了一下……”玉奴喘息不已,因为双乳不住的的起伏,也因为娇羞,“夜哥哥……喜欢吗?”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不过这番问话,却也让寒夜欢在爆发的边缘悬崖勒马,及时得回神,寒夜欢一把推开了她,挣扎着让自己快要泄出来的肉柱挣脱了双乳的束缚。

“不喜欢!”寒夜欢脱口而出。

“可是哥哥明明好舒服的样子。”

“谁说舒服就一定喜欢。你这小骚货,休想再勾引本王。”

“奴奴只是想让哥哥舒服一些,哥哥你不要生气……”美人儿一脸的无辜,娇美如花的眸中不由得盈满了点点泪珠,那般天真纯良,然而与之截然相反,她胸前一双挺立美乳坦露,被揉的一片通红,那乳珠儿也在摩挲中挺立了起来,沾满了淫糜的液体,这般强烈的反差,只看得寒夜欢身下肉柱又抖了一抖。

他翻身下床,拿过床边的衣裤胡乱的套上,推门而出,他知道若再多待一刻,只怕就要被这小妖精勾得射了出来,便会让两个多月的忍耐功亏一篑。

——————

感觉微肉暧昧比纯肉写起来更有意思,下章就有肉吃了,超超肥厚。

七七裸诱激欢(H)

接下来的几日,寒夜欢面圣述职,每日处理公务,甚少去找玉奴,每晚也都睡在别处。

宁王府有人窃窃私语,说是王爷新带回来了侍妾,才一日便已失宠,却也有人问,既然失宠,为何还住在王爷的卧房,反而王爷自己搬了出去?

到了第三日,玉奴的身子已经干净了,寒夜欢却也没来找她,吃过了晚膳,服侍的嬷嬷本会打水让她擦洗,可是今日却把她带到了一处半露天的池水边。

那池子位于一个王府后山的小山坡上,趴在栏杆上,便可将王府大半景色尽收眼底。就地开挖的池水冒着徐徐青烟,虽有屋顶遮掩,半边却是没有门窗,只几根柱子竖在哪里,以白色轻纱为帘,挂着一排灯笼。另一边有门窗的半间,房门紧闭,不过可以从窗子里看到自屋顶垂落了许多白色幔帐,倒是和东宫的吟凤台有几分相似。

“这碧水池是王爷前两个月刚叫人开挖的,引了山上的温泉下来,这泉水最是养生,我看姑娘这几日脸色不好,正好身上也干净了,不妨泡个澡舒舒心。”

“多谢嬷嬷了。”

玉奴脱了衣服走下水池,靠着池壁躺下,将身子浸润在池水之中,闭了眼享受着泉水的温暖滋润。

嬷嬷唇角勾起一笑,将那换下的衣物抱起,悄悄然退了出去。

泉水温热,玉奴泡了一会儿,不觉有些乏了,便要起身上岸,可是一回头却不见了那嬷嬷,连着摆放在一边衣物也不见了踪影,她想是嬷嬷拿去换洗,可是等了一会儿却仍旧不见她人影,而她却泡的有些晕晕乎乎了。

温泉不可多泡,否则更易伤身,玉奴跨步走到了岸上,往那内屋走去,想要休息一下,推了房门,撩开了幔帐,发现房间的正中果然有一张大床,可是此刻,那床上却是躺着一个人。

“夜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本王这几日本就睡在这里,你怎么找……”寒夜欢说了一半的话忽然顿住,一双眼睛不住在玉奴的身上打转,咽了一口口水,“你这小骚货,又要来勾引本王了吗?”

前日里还只是露个胸脯,今日倒好,这般赤条条的就进来,她真当他圣人嘛?

玉奴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一丝不挂,那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身上的皮肤也一并晕染成了粉色。

“过来,坐下。”如此这般裸身相诱,寒夜欢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玉奴忽然有些明白了那嬷嬷的用意,捂着身子怯怯然走到了寒夜欢的身边坐下,凑到了他耳边,轻声道:“奴奴身上已经干净了。”

男人的眼中是满是窃喜,那照顾玉奴的嬷嬷是把他小带大的最为信任的奴仆,也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定是特意备下这份惊喜给自己吧。

寒夜欢薄唇又勾起了往日最常见的那股子佞笑:“真的吗?那让哥哥检查一下。”

“别……”玉奴羞涩的并拢着双腿,那日露胸揉根的勇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竟是又有些害羞起来。

玉奴羞臊,可是寒夜欢哪里再忍得住,将她一把推倒在床榻上,分了她的双腿,望向她的腿心。

两片肥厚的花瓣因为泉水的浸泡已然嫣红,尚未擦干,湿淋淋的沾着点点水珠,细小的花缝仿若处子一般羞涩涩的紧闭着,将那诱人的小洞深藏其中。

寒夜欢轻轻剥开了花唇,将那小穴口露了出来,尚未玩弄到动情的肉洞只小小一个,任凭他如何拉扯,只有指头般大小,自然是瞧不清里头,却也让他诧异如此窄小的东西,往日里是如何纳进自己身下那粗大的。

既然尚未动情,那他自然是要好好惩罚她,惩罚她到下面的小穴哭唧唧流出“泪水”,才好一解他前几日的隐忍苦闷。

寒夜欢低头覆上了她的花唇,舌尖一点点将那上面沾着的水珠舔去,玉奴只感觉的一条温热的东西,沿着花缝反反复复来回舔弄,还夹杂着啧啧水声。

玉奴久未承欲,被他这般简单点的轻舔,花穴里便已是一热,微吐玉露。那间或被舌尖扫到的小花核也被惹得一阵乱颤,羞涩涩微微抬头,寒夜欢见着小核微跳,便钻到里头,寻到那微微战栗的花珠,专心舔弄了起来。

玉奴的花核最是敏感,被男人那湿润又灵活的舌尖不住舔吮,很快便胀大了起来,挺出了肉缝。

寒夜欢压下双唇,将小肉核固定住了位置,用力一嘬,快感骤然奔腾而起,一大滩蜜水就这么流泻了出来,沾湿了他的唇舌。

玉奴抓着身下的床单,无助的抖动着翘臀,“哥哥……别样这……啊……”

然而男人怎么肯就这样放过她,他嘬吸的动作非但还没有停下,竟还一边嘬着一边伸了舌尖撩拨那挺立的小核,她无助的吟哦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连花径也着这开始收缩,一股股花液不住溢出。

寒夜欢的舌头趁着这时探入了湿漉漉的花径,手指则替代了原来舌头,按住那小花核继续折磨着,要让她彻底失控。

她扭着腰肢,嘴里喊着不要,想要让他离开,而那舌头却更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花径里滑动起来,毫无章法的一阵乱窜,然后开始有规律沿着四壁舔卷着,一遍遍扫过那小穴里密布的肉褶。那温暖软粘的感觉令花径不住发颤,玉奴无力反抗,只能抱着他的头,任由他带给她无上快感,尽情享受着,小嘴里不住轻哼出声。

察觉到了玉奴的动情,男人的舌头舔弄的更加卖力,还模仿者性器,不断快速进出着。舌尖无意中扫过小穴里一处软肉,惹得玉奴一声尖叫,连臀部也跟着摇动起来。

这样刺激的感觉让玉奴心慌:“不要……那里不行……”

她说不要,他却偏要。

寒夜欢坏心眼的便只冲着那一处舔弄,舌尖儿顶着那处软肉戳弄,次次都陷进那软肉后再打着旋儿拨弄,惹得玉奴花径不住颤栗,奔涌流出的花液沾到了他的颜面,他也全然不顾。

“哥哥……别……不要……呜呜……好舒服……啊……”玉奴已经不知道该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给予更多,只觉自己已经热得像要烧起来了一样。终于,一声绵延的长啼之后,蜜水失禁一般倾泻,玉奴整个身子都开始微微发颤起来。

见她已经高潮,寒夜欢终于暂时放过了玉奴,含住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用力一吸,将所有蜜液纳入嘴中。然后将她流到花户、腿跟、小屁股蜜水也一一舔净,一滴也不肯浪费。

寒夜欢放开了她,起身将自己的衣裤脱去,俯下身来,扶着肉柱便要登堂入室,却见刚才还敞着小穴,只等着他插入的玉奴,此时已然紧拢了双腿,翻了身侧对着他。

“奴奴好累,想休息一下。”温泉泡多了非但没有解乏,反而身子更是发沉,更何况刚才泄了一次,玉奴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坏东西,自己爽了,又想不管我了吗?”寒夜欢一把将她翻身过来,让她平躺在了床榻上,挺着肿胀的肉柱,拍打在她小脸上,以示惩罚。

拍打间,硕大的龟头不住擦过她粉润的唇瓣,玉奴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哥哥喜欢,奴奴就用小嘴服侍哥哥。”

她以为寒夜欢要让他吹箫,便张嘴一抬头,含住了那半截龟头。

“小骚货,放开我,别想就这么糊弄我。”若是用嘴,他前几日便可做了,何须等到现在,哼。

寒夜欢暗自生气,不过一回神,突然发现不对劲,往日里都是他占了主动,故意诱着玉奴求着他“哥哥我要啊,快些插我”喊着,今日里怎么倒是他落了下风。

他自也想如往日一般再逗她诱她,可是身下快要涨破的肉柱已容不得他再那般磨蹭了。寒夜欢分开了玉奴的双腿,将那肉柱猛地一插到底,他曲起她的腿就要肏干起来

玉奴的小穴本也娇小,何况如今两个多月未曾叫东西入过,此时便紧得如同处子一般,哪经得起他如此毫无怜香惜玉的大力的进入,玉奴被他粗大的挤入弄得生疼,他却不待她适应便要肏弄,玉奴弓起了细腰,不由自主的抽紧小腹,缓解那酸痛,委屈的她又忍不住抽泣了两声,眼圈儿一阵发红。

“小哭包,怎么又哭了,难道不喜欢哥哥这样。”

“喜欢。可是……哥哥,你弄疼奴奴了。”

寒夜欢停下了抽插的势道,感受到那湿热的小径紧致的包裹。

“你知道吗?哥哥想起你的时候,那东西涨了起来,可是得不到发泄,便也是那样疼的。”寒夜欢一边揉搓着她胸前的丰满,一边将薄唇凑到她耳垂轻轻舔弄,“所以奴奴,这一次让哥哥好好的享受,可好?”

“嗯。”酸疼的感觉随着他轻柔的动作慢慢消失,玉奴点了点头,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哥哥,你动吧,奴奴可以的……”

好看的薄唇勾起一笑,寒夜欢的腰身一挺,将那肉柱又往深处捅了一捅,她里头的花径紧窄的更加厉害,没了刚才一插到底的势头,他也难以再挤入更多。便短促的退出,然后再撞入,往她花径深处一点点撞入。

玉奴被他撞得娇吟起来,翘臀不受控制的前后摆动起来,“啊……慢一点……啊……”

“哼!刚才还说可以的,口是心非的坏东西。”

此时此寒夜欢也不再顾忌玉奴,大力的抽送起来,每次肉柱退出一半便又快速顶入,一次次深撞她的花心,巨大的龟头都要微微陷入宫口才肯罢休,最后终于冲破了那一道缝隙,粗大的肉柱一鼓作气,狠狠的挤了进去。

玉奴从不知道,两个多月的忍耐可以激发出男人如此大的劲道,若此刻是那抱肏的姿势,她大概已经被撞飞出去了。

身下的床榻摇摆的快要散架了一般,双峰随着男人的撞击的动作,在胸口前后大幅度的晃动着。

很快她便有些承受不住男人发泄般狂野的抽动,他的力道太猛,她只觉得小穴内一阵阵抽搐,一阵阵刺麻的胀痛,腰眼儿都开始发酸,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害怕的摇着头,想让他停下来,一双迷离的眸子,又蒙上一层迷蒙的水汽,满是楚楚可怜。

“啊……不要了……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呜呜……”

玉奴呜咽咽的求着他,可是这些话在寒夜欢耳里,只更激的男人情欲勃发,怎么可能慢下来。

穴儿收缩的速度已经跟不上他抽插的频率,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席卷了她所有感知,花穴里那因为摩擦因为情欲而产生的热量,滚烫的似一团火,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点燃。那在她体内进不断进出,却从来不肯完全撤出的阳物,缠着她,黏着她,分明已经把花径撑到极致,可是她却感觉到那东西还在不断变大,只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都要被撑破了一般。

寒夜欢已然顾不上玉奴是否能承受得了如此激情。已经被情欲所控制的他,如同一只野兽,只要发泄,只要快感,男人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奴奴,感觉到哥哥的对你的爱了吗?喜欢吗?”寒夜欢紧紧按着她的细腰,让她的花穴在自己每一次前进时全力迎合着他。

“喜欢……奴奴喜欢哥哥……给奴奴……奴奴要……”她茫然的喊着,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酸麻的感觉渐渐消失,只剩了滔天的快感,花壶里一阵阵发烫,阴精喷泻而出,花径开始痉挛起来。

寒夜欢与玉奴交欢多次,然而潮喷却也只堪堪两次,肿大龟头被那滚烫的阴精喷的快意连连,他本也没有克制自己,只想让自己尽情发泄,便做了最后一个冲刺,一个深顶,将龟头整个陷入了胞宫里,然后便将他存了两个多月的精华,尽数喷洒在花壶之内。

男人一声低吼之后,便抱着玉奴不再动弹,射过的肉茎没有原来的坚挺,从胞宫里退了出来,却依然不舍得从花径里撤出,享受着花穴里高潮余韵的吮吸。

寒夜欢看着玉奴笑着,等到玉奴从喘息中平缓了下来,才问她:“怎么样还满意哥哥的表现吗?”

“哥哥坏死了。”玉奴将头深埋在了寒夜欢怀里,“奴奴以为自己都快要死掉了呢,你下一次要温柔一些呢,不然奴奴不理你了。”

“哼!还不理我,今日是谁脱得光光的来色诱我,说,喜不喜欢?”

“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一次有一些快了呢。”

“奴奴,你知不知道,你又犯错了?”

————

只是第一次,肥厚一点,不分章了。

七八悬挂倒肏(H)

难道她不知道这“快”是男人最禁忌的词吗?

他憋了两个多月,只想把精华尽快给她,所以也并未克制,自是比以前的射的快了一些,可是在寻常男人里这时间并不算短了。

都怪他平日里太过宠她,总要肏弄到她舒心才泄出来。

他本想让玉奴休息一下再开战,可是小美人的话,却是惹得他心生不快,定要好好惩罚她,让她知道她的夫君并不“快”。

寒夜欢心中暗下打算,故意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看着她,然而小美人却依旧茫然不知,满眼好奇的望着他。

寒夜欢挑起了眉毛:“那我们再来次不快的,奴奴想要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还是一整夜?”

此言一出,玉奴也明白过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捂住了嘴巴:“啊!奴奴错了……”

玉奴“不要”那几个字还未说出口,寒夜欢便抢了话语:“错了便要罚,你忘记了吗?”

看着寒夜欢眼里泛出的光,玉奴明白她要做什么,两人本也是下身相连,搂在一起的姿势,玉奴甚至已经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柄肉柱又硬挺了起来。

玉奴以为他又要抽动,可是寒夜欢翻了一个身,却是从她身上退了下来,肉柱一从花穴里撤出,便拉出一条白色的粗线,带出一小股白浊。

男人赶将她的双腿提起:“奴奴夹紧了,可不准漏出来。”

说罢,拉了床边垂落的幔帐,一左一右,将她的大腿束缚住。

寒夜欢束的位置并不高,此时的玉奴后肩还能靠在床榻上借力,只是胸部以下的位置,犹如一只虾子一般倒立卷了起来,而到了腿根处,便又呈大字型左右分开,让整个花穴敞露无遗。

这样的垂挂肏穴,寒夜欢想做已经很久了,果然只看着,便与往日不同,更加带劲。

寒夜欢跪坐着又调整了一下玉奴姿势,让自己的阳物正好对上她的花穴,她没有选择紫蝶夫人那种全身凌空的姿势,而是选择的如此的姿势,一则,是想体验不同的体位,二则,是怕她体内的精水漏了出来,三则,姿势却还有一个妙处。

寒夜欢探出身子拨亮了床榻边的烛台,让那朦胧的景致更加清晰,然后便冲着身下羞涩涩一直闭着眼睛,犹如鸵鸟般自欺欺人的玉奴说到:“张开眼,好好看着。”

玉奴怯怯睁眼,可谁曾想她一睁眼,便瞧见了自己的花户,其实那样的姿势并看不清位置靠后的花穴的样子,只能看到自己肉鼓鼓的两片花唇,裹着那被玩弄的肿大的挺出花缝的小肉核,可是纵然如此,她哪里这般看过自己的性器,羞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不准闭眼。”

“不要,羞死人了。”

“乖了,好好看着夫君是如何疼爱你的。”寒夜欢伸出抚摸着她的小脸。

“夫君?”玉奴睁开了眼。

“你都跟我回了家,我自会娶你,当然就是你夫君啦。”

玉奴心中欢喜,看着寒夜欢甜甜的笑着,男人乘着这机会便赶紧动了起来。

粗硬龟头,抵着她腿心间的花缝,轻轻蹭动着,从后穴到花穴,再沿着肉缝一路研磨,直到顶端的肉核,然后便是往上一挑,他刚刚射精过的马眼上,还沾着几许精水,而她的肉缝里亦是挤满了他的精华,这一挑之下,几滴精水便飞溅而出,落在她的脸颊上。

玉奴伸出手抹了抹脸,看到指尖沾染的白浊,便好奇的把手指放进了嘴里吮了一口:“哥哥的味道好奇怪。”

如此淫糜场景,直叫寒夜欢喉结不住上下滚动起来,肉柱亦是一阵跳动,不断拍打在花户上,再也无暇去挑逗她,道了一声“奴奴,认真点”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

他握着她的的大腿,将她粉嫩的穴口撑开,让自己的阳物一寸寸挤入她窄小的花穴。花道里温暖湿润,除了他方才射出的精水,亦也混了她的阴精。只让那龟头的滑动好似真的龟儿游水一般,被水泽包裹,让他忍不住停下了插入半截的阳物,享受起水润嫩滑的浸润。

玉奴被他这样不上不下的卡着,甚是难受,花径里涨得发酸,开始不满足的蠕动着媚肉吸吮着男人的巨大,下身空虚发痒的难耐让她忍不住撅起了小嘴,不满的看着他:“哥哥,你快些动嘛。”

果然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刚才说他快,分明就是变着法子说,不够我还要。

虽是刚刚才肏弄过一回,玉奴里头的玉道又缩了起来,紧致的包裹着,粗大的阳物冲开了肉褶,一点点往她里头最嫩嘴最软的地方插着,填满着她的身体。

肉柱一插到底,直顶到她娇嫩花心,挤磨的力道顶的嫩肉生媚,半身悬空的姿势,不由得让玉奴绷紧了后腰,刺激得她眯着眼细声嘤咛着,享受着与往日不同插入角度带来的别样快意。

然而只轻触一下,肉柱儿却没有继续顶弄,整个儿又原路退了出去,穴口一翻,“波”得一声抽离了花穴,带出一连串的水珠。

刚刚动情的小穴,还没肏弄到舒心,被没了巨物塞堵撞击,那穴口如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渴求着。

寒夜欢也并不存心磨她,复又捣入,尽根而入,然后再抽出。

如此大进大出的方式,最是刺激,不过男人方才射过,所以也能忍住。

烛光迷离之中,玉奴终于第一次看到,那粗大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撑开花唇,挤了进去,然后又是怎样整根抽离出来。

她看到那肉柱四壁沾满了粘腻湿液,每次抽出还有小股精水被带出,沿着他的龟头滴落,在下一次重捣之下,重又被他塞入花穴里。

寒夜欢的动作很慢,仿佛就怕她看不清一般,每次她羞得要闭眼,他便会出声呵斥,如此反反复复,那白浊被尽情捣弄,原先粘性还不算很强的白浊,几番捣弄之后,在她内体拽出一条条白色的细线,直到被拉扯到极限断裂之后,飞溅在她的花户,小腹,甚至胸口之上。

穴里的媚肉本能得律动收缩,快意中溢出更多淫水迎合着他,那“噗嗤”的水声,亦是比往日里更加丰富多变,撩人心搔。

淫水混着精水不断的被捣弄,到了最后翻搅出一片白色泡沫,如螃蟹吐泡一般,沾染在她的花唇上和他肉柱四周。

“哥哥……不要这样……里面好痒……不要全部……拔出去…………”她的身体燥热,娇柔的声音不断发出呻吟,眼中满含情欲,终于忍不住出声。

“小骚货。”男人低吼一声,不再整根抽出,将那肉柱埋在湿润花穴,抽送了起来。

然而男人始终带着心机,只浅浅抽插,细细的摩挲着她内壁上敏感的地方,那力度,却是浅尝辄止,刚好让她产生酥麻的快感,却不至于兴奋到泄身。

纵然寒夜欢控制着力度,可是累计的快感,时间长了,依旧让玉奴忍不住要攀上高潮,每每感觉到她肉壁开始紧绞,寒夜欢便会稍稍停顿,然后换了角度顶弄,让那快感一直持续。

这般也不知多久,烛台上的蜡烛也已经燃到了尽头,嘶得一声,熄了火。

整个房间便笼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唯有女子娇媚的呻吟声和噗叽叽带着节奏的肏穴水声依旧不断。

失去了视觉,玉奴身上的感觉更加敏感,小穴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紧绞,然而坏心肠的男人,偏又停住了,不让她冲到愉悦的顶峰:“哥哥不要了……奴奴好难受……让奴奴泄出来……”

“还没到天亮呢,怎么够呢?”

“奴奴错了……哥哥最棒了……哥哥一点都不快……”

腿上虽有幔帐的束缚,可是后腰那里,在男人撞击中,却是早已酸软不堪,玉奴强扯出最后的腰力,开始扭动了起来,把那敏感的骚芯去磨男人的龟头,分明自己动作骚浪至极,可她却又是呜呜哭了起来:“哥哥……你给奴奴啊……不要欺负奴奴……”

寒夜欢到了此时也是强弩之末,在玉奴的哭喊中,大力顶撞了几下,与她一起攀上了高潮。

——————

第二次。

七九花汁捣穴(H)

寒夜欢夹着了玉奴的腰身,解开了她腿上的束缚,就这下身相连的姿势,和玉奴一起躺了下来。

小穴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一阵阵的绞动,让男人半软的肉柱忍不住又要性起。玉奴察觉到那一跳跳又在跳弹的东西,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寒夜欢一下,声音里又带了哭腔:“哥哥,你饶了奴奴吧,奴奴真的不行了。”

寒夜欢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可是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的疲累,便也找了些话题,与她闲聊分些心思:

“奴奴,我听说别的夫妻,每日都会欢爱,我们以后是不是也那样呢?”

“嗯,可是……可是你不能每次都那么久……奴奴累的不行,腰儿好酸,那里头也好酸呢……”

黑暗里瞧不清玉奴的表情,但是寒夜欢知道此刻她定然又是一张羞红的粉嘟嘟的小脸:“呦呦呦,刚才是谁嫌哥哥快,现在又嫌哥哥太久,我家奴奴可真难伺候啊。”

“哥哥你坏死了。”

“好了好了,以后只要奴奴不惹哥哥生气,我也不会再这般磨你……”其实这般持久,寒夜欢亦是疲累,只是男人怎可在女人面前说出个累字,“奴奴,可还曾记得我们分开了几日。”

“六十七日。”那数字玉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过他们说我在狱中昏迷了一天一夜,到了宁王府里,又睡了一天,那算来是六十九日。”

“后来你又来了三日的月事,算来我们有七十二日未曾欢爱呢?”

“怎么了?”

“从奴奴夺了我初夜那次,我便认定你是的妻了,所以……所以我们要把那七十二日补回来啊。”

“啊!七十二次!奴奴会死的,呜呜……”

“谁说一天是一次了?”

“呜呜……”玉奴连争辩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剩下了怜人的啜泣声。

“乖了乖了,不急在一时,咱们慢慢补。”

黑暗中的搂抱亲热,虽然别有味道,可是寒夜欢更爱看着玉奴那娇羞的模样,便翻身下床,重又点燃了蜡烛。

红色的蜡烛在烛台上留下了一串红色的泪痕,烛油流淌了一片,看着那鲜艳的红色,寒夜欢唇角扬起,想到了什么。

就在玉奴抱着被子马上要入眠的那一刻,却又被推醒:“奴奴,咱们继续了。”

美人儿拉过被子盖住了身子,趴在床上,把脸埋在床褥里,心里默念着,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被单被掀起一角,露出了一双粉嫩的小屁股,男人的大掌啪啪两声,轻拍了一下屁股:“奴奴,你这姿势,是想让我从后面上吗?”

“不要!”玉奴翻下了被单,转过了身子。

“不要后面,那咱们就前面。”寒夜欢扶了扶玉奴的腰身,让她后背靠在了床架上,然后曲起了她的双腿,分在身体两侧。

玉奴无奈,纵然身子疲累,可是她的心拒绝不了他,甚至在渴求着他:“你……你这次要温柔一些哦……”

“这次定然温柔。”

修长的手指,两只并做一指,慢慢挤入了她的小穴,花径里满是他刚刚射入的精水,触手便是一阵粘腻,手指扯出,还裹着缕缕的白线。

寒夜欢抬手将那手指伸到了玉奴的嘴边,美人儿自觉地伸了小嘴,含住了手指,卷起丁香小舌轻轻嘬吸,舔去那腥淡的精水。

男人看着他,眼中有欲也有情,之恨不能把最好的都留给她。

只这般简单的舔指,只因那是心爱之人,便也让玉奴心中动情,花穴亦蠕动起来,这才察觉,男人刚才指尖探入,勾出淫糜汁液的同时,也塞了什么东西就进去。

玉奴吐了口中的手指,皱起了眉:“你又塞了什么烂七八糟的东西进去?”

“不是那些烂七八糟的东西哦,奴奴看了便知。”

如玉般的手指,又从一边的竹篮里拈起了一片红色花瓣,就着水润发颤的穴口塞了进去。br 这花瓣本是洒在温泉里养肤的,寒夜欢刚才看到红烛便也想起了它。

“不要,不要,拿出去。”她之前曾叫缅铃调教,虽是快感不断,喷泄如潮,却并非自己心中情愿,是而,对那些入穴物件心生了反感。

“你怎么又不乖了。”

“奴奴不要那些东西,奴奴只要哥哥的大肉棒。”

“小骚货,你这又是挑逗哥哥呢?”寒夜欢刮了刮玉奴的小鼻子,“肉棒子等下自然会赏你。”

寒夜欢并不知道玉奴心中所想,只以为她害羞,说着又塞了几片进去。

原还只一片,裹着精水,不觉如何,如今七八片塞了进去,花瓣互相推挤,那边边角角的便顶撞在了肉壁上,刺激的内壁一阵紧缩,夹得花瓣凌乱破碎,浓白汁液里透出了些许红色。

寒夜欢看在眼中,喜在心中,又抓了几瓣塞了进去,然后地抵着花瓣,将手指在穴里缓缓抽动起来,玉奴叫她这般插弄,小穴里早已动情,裹缠着男人的手指和花瓣,一阵阵的蠕动。

“不要……嗯……”玉奴轻哼一声,道出一声缠绵。

“哼!还嘴犟,说不要。”寒夜欢捣弄得更是厉害,只叫她酸软的小腰不由得扭了起来。待的拔出之时,那指尖上,红色花汁,已盖过了透明淫水和白色精水,染得双指间一片红色,不但维持着花瓣原有的花香,还多了一股子玉奴蜜汁特有的香甜。

夹杂着精水的汁液,又被送到了唇边,小美人这回子并不开心,并不肯张口,寒夜欢便把那汁液抹在了她的双唇上,好似上了娇艳的口脂,然后剩余的汁液尽数抹在她雪白的乳上。

男人又抓了一大把花瓣推挤着一股脑儿塞了进去,无序凌乱的花瓣,眼看就要从穴口挣扎着跳弹出来,那粗大的昂扬便抵了上去,将那花瓣挤入了蜜穴深处。

“好胀……停下……呜呜……不要……”玉奴胀的难受,小穴里一阵酥麻,娇嫩的媚肉不住颤缩。

欢爱中的“不要”只会让男人愈加兴奋,寒夜欢握着她的纤腰便大力的撞击起来。

一改了上一次温吞的态度,寒夜欢把那花瓣推挤到花径尽头,便狂野的顶撞起来,鲜嫩的花瓣,在花径内被大力捣弄挤压,尽数捣烂,花汁飞溅出来。

紧致的穴道里湿热不堪,媚肉紧紧搅缠,玉奴感觉到花瓣在体内一片片破碎,在一次次重捣之下,研磨成泥,粘附在男人的肉壁上,然后又快速摩擦过自己娇嫩的花壁,蚀骨的极致之感。

玉奴被撞的又痛又麻,她双腿本是架在床上,终于受不住那顶弄,紧夹了男人的窄腰缓解,然后又呜咽咽呻吟着求饶起来。

往日里,任凭玉奴如何哭喊,寒夜欢是断然不会停下,往往还会变本加厉“惩罚”她,而此时,他竟然真的停下了,还将肉柱撤出了半根,扶起了玉奴的脑袋。

“奴奴,你看。”

玉奴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只见那雪白的床单上染满了鲜红的花汁,男人肉柱亦是缕缕鲜红。

“奴奴,你总说没把第一次给我,如今我便把这花汁当成你的元红之血,把这一次当成彼此的初夜,可好。”

眼泪无声的又落了下来,不是伤心,而是喜悦,真正的喜极而泣。玉奴一个挺身,抱住了身前的寒夜欢。

男人本是半退的肉柱被她这番动作,又尽根插入。

“奴奴果然骚的很。”

大掌扶在她腰间扣住身体,寒夜欢一个挺腰,偌大的龟头一探到底,推挤着花汁,重顶上去,霸道中带着温柔的顶弄,将玉奴抛向空中,又让她深坠崖底,快感连绵不绝。

玉奴手脚酥软,再也搂不紧他,心儿狂乱跳动,花心里亦是阵阵发颤,寒夜欢知道她要高潮了。

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之中,玉奴终于又攀上了一波高潮,小穴里的淫水似水一般倾泻,只是被巨物堵着,无处发泄,全挤在小腹里,一阵酸软。

高潮后的玉奴,虚脱的紧贴在寒夜欢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却又作怪,吻上她的小嘴,吮着她口中香甜,直到小脸儿憋得通红,他才放过了她。

“今日有些意外,怪我没有准备妥当,到了方才才想出那花汁的法子。所以前头两次,就算了,把这一次当成今夜的第一次好吗?”

“嗯。”玉奴喃喃的回答。

“所以呢,新婚之夜一次怎么够呢?”他还未曾发泄,自然是不肯放过她的,总也能想出那些歪理。

“嗯……嗯?什么?还要?”半晌,玉奴才反应过来,而男人却已经又开始了新婚“第二波”。

粉嫩的穴口紧紧裹住了粗大的肉柱,随着他的抽插的动作里头的嫩肉不断翻出,鲜红的花汁不断飞溅翻搅出来,溅落在她白嫩的花户上,原先她花户便有红梅一朵,如今便是点点红梅开。

她被他顶得眼泪又流了出来,声声哀求,这一次却没有得到他的宽慰,反而换来他更猛的撞击,花心不断泻出的热液,花径越来越强烈的收缩……

后面的事情,玉奴便也记不清楚了,铺天盖地用来的高潮,刺激的她终于昏晕睡了过去……

——————

第三次,最近写的都好长,身体被掏空。

八十插了一夜(H)

似醒未醒的时候,玉奴感觉到蜜穴里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着,让她隐约她想起了在东宫的时候,插着玉势醒来的那些日子,苦闷无助。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周身酸疼无比,尤其后腰那处。

曙色已经微透,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幔照到床上,将屋内照的一片朦胧似幻,她双目微睁,待得那初醒的迷蒙散去之后,她便看到了他,一张极尽魅惑之颜的脸。

晨曦的微光中,他面色红润,唇角带笑,一双迷人的双眸里,满是暖意。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他,真好。

“奴奴,你醒了。”

“嗯。”她应了一声,想要舒展了身子伸个懒腰,却发现两人是相拥勾缠的姿势搂在一起,甚至下身依旧还是连在一起。

“你不会就这样插……一整夜吧。”虽然寒夜欢总是故意逗她说荤话,可是她每每说来总是害羞。

“岂止是插着,是做了一整夜呢,昨夜你自己爽了,不管我昏睡了过去,叫都叫不醒呢,我可还没发泄,自然是……嘿嘿,哥哥可是做到了现在呢,厉害吧!”

玉奴知道男子射过的肉柱是软下来的,而此刻体内的那根东西却是硬挺的,难道是真的?

“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奴奴昏了过去,你也不肯放过奴奴……还一直……呜呜……”

这样的胡话说来,本也是一点就破的玩笑,且不说搂抱的姿势不方便抽插,便真的做了,一整夜肏个不停,到天亮都不曾射过,怕也不是人能做到了。然而玉奴单纯,偏是信了,满心委屈又要哭了起来。

“小哭包别哭了,骗你的,我才没那么禽兽呢。”寒夜欢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事情需得彼此享受才行,昨夜你泄了之后我便也泄了,然后就搂着你睡了。”

“可是,可是那里明明是硬的。”

“笨奴奴,那是晨勃。”

“晨勃是什么?”玉奴一双无辜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却又挤出几滴泪水。

“说来你也不懂,不过咱们还是先洗洗……然后再继续吧。”寒夜欢笑了笑,终于放开了她的身子,将塞了一整夜的阳物从她体内抽出,没了堵头,精水淫水混着花汁水一股儿从小穴里流了出来,弄的本就不洁的床单更是污秽。

然而岂止是床铺,美人儿的花户大腿小腹,又是精斑又是花汁红痕,淫靡不堪,男人的身上亦然。

外头便有现成的温泉,自是不需要再叫奴仆伺候,玉奴翻身下床,脚一点地,便是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幸而寒夜欢及时扶住了她,然后便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奴奴真是懒,走路都不肯走,还要人抱。”

“哼,你放我下来,奴奴可以自己走的。”

“嘴犟。”男人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便抱着她走到了外室,放入了泉水之中。

秋日的晨间有些微凉,不过此处引了山中温泉,热气腾腾之间,倒似初夏。

寒夜欢挽起头发,拿起了池边的工具舀了水不断浇到了自己身上,方便搓洗。而玉奴却是半坐在池水之中,抹了香胰水,简单的揉搓。

寒夜欢转头的时候,她正在揉着自己的雪乳,在小手的揉搓下,渐渐打起了泡沫,粉嫩的珠乳被裹在泡沫之中不断晃动,若隐若现之间看的寒夜欢心里痒痒。

“奴奴揉胸的手法倒是日渐精进啊。是不是想哥哥的时候,便会这样揉?”

泉水本也温热,冒着热气,吹拂得玉奴一张羞涩小脸更是娇艳艳的红润。

“不说没有,那便是了。奴奴手法那么好,帮哥哥也洗洗呗。”

“恩。”玉奴羞涩涩点了点头。然而寒夜欢却并没有坐下,而是将那沾着花汁精水以及花瓣残渣的肉柱伸到了玉奴面前。

“怎么……怎么是洗这个啊!”

“不然你以为呢?”

“你讨厌死了。”玉奴嘴里说着讨厌,手上却是动了起来,掬了清水,浇在那已经挺立的肉柱上,将之打湿,简单的将花瓣残渣冲洗下去。

然后一手握着肉柱,一手将边上的香胰水淋到了肉柱之上,冰凉的香胰水一触到那滚烫的巨物,便是一阵淋漓的刺激,让那肉柱忍不住在小手里弹跳了几下,飞溅起水花打在玉奴脸上。

玉奴将另一只小手压下,将香胰水均匀的抹在阳物之上,揉搓了起来。

美人儿一双小手灵活,软绵绵地滑过他那已经挺翘到无比坚硬柱身,手指不住在在凸起的青筋上反复略过,打了香胰水的肉柱,握着比刚才更加湿滑,玉奴手中摩擦的动作不由得微微加重了力道,到后头,干脆便两手握住肉柱,上下揉动起来。

男人眯着眼睛,享受着别样洗根的服侍。

那抓握的揉搓,很快便打出了馥郁的泡沫,推挤之下,泡沫都挤到了顶端的龟头处。

玉奴松了一只小手,伸出指尖,柔软的指腹裹着泡沫在那圆润顶端不住打着圈儿揉动,软软的泡沫被推挤到中间细小的缝隙,龟头被玩弄到充血,红肿胀大,缝隙的马眼里都兴奋得溢出了清液。

“认真点。”俊美的脸庞微红,声音低喘息急促,嗓音也变得低沉起来。

“可是,那里也脏了啊。”

“下头分明更脏,你偏要洗上头,明明就是自己想摸。”

美人儿撅了小嘴,满脸不高兴,小小的手儿下移,摸到了那根部的黑色耻毛,外头的脏物已被清水冲洗,可是细看之下,那毛发的缝隙里果然还沾着些许花瓣残渣。

手心里掬了一把香胰水,互相搓动打出了泡沫,玉奴抵着男人柔软的腹根搓动了起来。

小手上下搓动,不由得碰到了下头那颗硬中带软的小球,因着热水浸泡,那沉在下头的两颗卵蛋的模样与往日有些不同,玉奴知道寒夜欢不喜欢她碰那里,不过看到花瓣的残渣沾在肉褶里头,便用滑溜的指尖轻轻刮弄了几下抠掉了那残渣。

玉奴偷偷抬眼望了一下寒夜欢,却见他头转在一边,也不知在看些什么。想着寒夜欢并无反感,便也大胆起来,裹着泡沫的双手,一边一个,握住那发皱的小球揉捏了起来。

寒夜欢本也是勃起状态,只等了洗的喷香之后再次开战,他原还能忍着,却没曾想被玉奴这般故意拿捏软处,喉结不住滚动,再也忍耐不住。

“不要再洗了!”

寒夜欢一声呵斥,吓得玉奴小手一缩:“是不是弄疼哥哥了,可是……奴奴很小心都没用力啊。”

“奴奴别怕。”男人挤出一丝佞笑,摸了摸玉奴的小脸:“奴奴洗的哥哥很舒服,作为奖励,哥哥也帮奴奴洗,好吗?”

————

温情一下,马上开始第四回。

八一肉根洗穴(H)

“可是奴奴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啊。”玉奴眨眨眼。

“是吗?可是我刚才看着,下头还没洗呢。”

寒夜欢一说下头,玉奴便也明白过来他说的哪里,却也没往深处想,大方的说道:“奴奴刚才有搓过香胰子的,花汁都洗掉了。”

“是吗?让哥哥检查下。”寒夜欢抱起了玉奴,让她坐到了岸池上,分了她的双腿,细望过去,腿根和花户果然是有洗过,白嫩嫩水滑滑的一片,像是一块水嫩的豆腐一般,还带着香胰水的淡淡皂香。

“外面是洗干净了,可是里头呢?”分明插了一夜,可是那小小的肉洞,此刻却是合了起来,娇羞的紧闭着。

寒夜欢拨开两片微有些发肿的小花瓣,将中指插了进去,手指挑逗着娇媚穴肉,越插越深,玉奴看不到他手指的动作,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粗粝的指腹紧紧压住肉璧的细软,打着转儿一点点往里探着。

穴儿紧窄,虽是让他的大肉柱停了一夜,却依旧充满了弹性,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不断嘬吸着。

手指一路往里,微微曲起,修剪得当的指甲,轻轻剐蹭过花壁的褶子,坚硬的骨节,却又蹭动着另一侧的嫩肉,那坚硬细致的触感,让玉奴呼吸不由得紧张,花径不由自主的渗出了点点玉露。

有了湿滑的滋润,男人的翻搅更是得心应手,他知道她小穴里那些敏感的所在,深处那些他手指力不所及,而浅处的却也他要挑逗的。手指慢慢摸索,寻到浅处的一处凸起嫩肉,指甲对准了凸起褶肉,抠挖了起来,那动作总也让玉奴害怕指甲会弄疼自己,花径不由得一紧,竟是主动裹覆起了那坚硬,微疼的刺激,带着几分新奇的刺激,将细嫩的穴壁翻搅出别样的感觉,快感万千。

“不要那样……抠……”

“好像有脏东西呢,当然要抠干净呢……”

“那里不是……脏东西……是肉肉……嗯……你坏死了……”

她自知这种时候,男人总有道理,便也不再争辩。

男人戳弄抠挖的力道刁钻,汁液流淌的愈加厉害,甚至隐隐都能听到里头的翻搅的水声。

蚀骨的酥麻将玉奴侵蚀,她双臀发颤,扭着腰身随着他抠挖的动作起伏着,呻吟愈加大声,肉璧里的翻搅不曾停歇,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的零界点,男人的手指却是撤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却也带出几丝红线和一点残渣。

“你瞧里头还脏着呢,竟然说洗干净了。”

玉奴还没刚才的快感中恢复过来,胸口剧烈的喘息着:“里头……奴奴……哪好意思……挖进去……”

“奴奴既然害羞,那里头……哥哥帮你洗吧。”

寒夜欢掬起一捧香胰水,胡乱的涂抹在了那已经肿到青筋暴凸的粗大物件之上,粗喘着将玉奴捞到水里,把她顶在池壁之上,分了她的双腿,便挺着粗大的肉柱撑开了她的穴口,挤了进去。

小穴里本也湿润再加了香胰水的润滑,竟是没有多少阻力,一插便入了大半截肉身。然而到了最里头,却又紧致的吓人,顶端的圆润被夹缩着,夹得他整根肉棒都酥麻发痒,湿漉漉的肉璧细嫩,湿热绵软,紧致异常,美妙的让他小腹里瞬时升腾起一股快感直冲脑门,无边的狂乱吞噬着他。

寒夜欢大力的挺着腰身开始抽动起来,变换着角度顶弄着她深穴里的角角落落,肏弄的啪啪声之声在水中愈发响亮,拍打得两人相连之处水花四溅,淫浪之声,一声接一声不断响起。

玉奴本也动了情的,方才手指触及的地方正是空虚,此时被填得满满的抽动起来,密集的快感让她发狂。

“不要……不要这样……”

“不这样怎么洗得干净……”

双腿被压在池壁上,半悬在水中,让玉奴心虚,她挣扎着要落地借力,夹紧着肉棒的花壁瞬时便又涌起一股知名的酥麻。

很像那次抵着树干肏弄的样子,然而水却是带着浮力的,虽是无所依靠,却不至于下沉。

只是那一次穿着衣服,后背摩擦的不至于厉害,这一次却是裸身,上身虽是探出水面,可是后腰那处却是抵在石壁上,石头的坚硬更甚树干。

男人正“洗”尽心,却见怀里的人儿不安分的扭着,忍不住发问,“怎么了,奴奴,哥哥洗得不舒服吗?”

“后腰……磨到了……”

寒夜欢抱起了她,就着相连的姿势,翻转了身子,自己坐到了水池的台阶上,让玉奴以跨坐的姿势坐在了自己腿上,她坐下来的时候,重力全部压在了肉柱上,这一动,插入的却更是深了,龟头堪堪顶着顶娇嫩的花心不住摩挲,引得蜜洞里一阵娇颤,淫水如水流泻。

轻拦住怀中美人儿,寒夜欢的手伸到了她后腰处,轻轻揉着,“奴奴,既然在上头了,要不要自己动着洗一下。”

玉奴并不答话,寒夜欢却也难忍,大掌深入水中,摸到了她的穴口,淫水顺着缝隙在水中溢了出来,触手便是一片粘腻,穴口已是被肉柱填塞的慢慢,男人却又伸了一指,贴着肉壁,用力的挤了进了。温热的泉水便也一股脑儿顺着缝隙往里灌着倒灌,刺激的玉奴浑身一颤,小屁股不由得抬了起来。

“啊……不要这样……水……水都进去了……”

“水进去才能洗的干净啊。”肉柱虽是退出了半根,手指却依旧挤在小穴口。

“手……手拿开……奴奴自己来……”玉奴知道他总喜欢这样变着法子的欺负自己,若是不从,只会有更“可怕”的事情,湿漉漉的眸子里不由得几分委屈。

男人的手一离开,玉奴便跌坐了下去,夹着温热泉水的裹覆让寒夜欢愉悦的发出一声低吟。

玉奴扶着他的肩膀,开始主动的上下挺动起来,湿热的花径一遍遍的套弄着肉棒,纤腰颤巍巍在水中浮动,后腰本是酸软,可或许真如那嬷嬷所说,着温泉有养生之效,却也没有刚醒时般难受。

媚肉绞着硬物,不断上下摩擦。水中自有浮力,玉奴挺起时倒也不费力,坐下时更有本身的重力,她控制着自身的节奏,享受着自己带来的愉悦,面色粉润,口中不断散发出诱人的呻吟。

饶是玉奴此刻的动作笨拙,然而这难得的主动,却也是让也寒夜欢神魂颠倒,抱着她,迎合着她,不求快速极致的享受,只是随着彼此的呼吸一起动作,水波晃动的水下,交合之处紧密而契合。

这般不多时,玉奴身上便已是香汗淋漓,额角的汗水也顺着脸颊躺了下来,滴落在纷乱的泉水之中,挺动的动作也是明显慢了下来。

“奴奴果然太较弱,还是哥哥帮你洗吧。”

寒夜欢扶着水中妖娆的纤腰,扣住了她的身子,开始狠命耸动着窄臀,向上撞击着粉润花穴。男人的力气似乎无穷无尽,玉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要被他撞散了,小穴里密密麻麻都被充实,酸麻一片,片刻得不到喘息。

玉奴被他撞击的失神,求饶的声音都嘶哑到不行:“呜呜……不要了……太快了……奴奴不行……啊……”

她手脚麻软,若不是被他扶着,怕是整个人都要趴在他的胸口,迷乱到了极点,却也欢愉到了极致……

很快她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可是男人却并未停歇,更是乘着胞宫开启,抵进了花壶里插弄起来,粗大滚烫的肉柱烫的她花心一阵发颤,恍恍惚惚之间,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又泄了一次,整个人麻了又麻,爽了又爽,绵软软的好似飘在云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被肏晕过去的时候,男人终于也发泄了出来。

——————

第四次。

八二七十二次(H)

寒夜欢托着玉奴的小屁股,将她抱到了池边的软榻上躺下来稍事歇息。玉奴脱力的伏在他胸口,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却是望着对方不住的笑着。

待得身上的余韵退却,肉柱才不舍的退出,往日里退出,总是勾带出一丝淫液抑或精水,然而这一次却还带出了一串淡粉色的泡沫。

肉柱那般狠命耸动,竟然真将穴内搓得起了泡沫,将之其中的污秽洗了出来。

“奴奴你瞧,哥哥的办法多好,真的洗干净了呢。”

“你讨厌死了!可是……可是那么多泡泡怎么办?”花唇虽还一开一合的微微发颤,可是只一道小小的缝隙,水泼难进。

“这个嘛……哥哥自有办法。”

“不可以!”玉奴一下子捂住了花户,“不可以再用手。”

“切!谁说哥哥要用手的。”寒夜欢撇了撇嘴,觉得玉奴怎么突然开了窍,使劲揉着她的小脸发泄着自己的不爽,片刻才进了屋内拿了一个茶壶出来,将残余的茶叶倒去,灌了一壶温热的泉水。将水灌了进去。

他本也可让玉奴下到水中,撑开小穴让泉水流入,自行冲洗,可是看着小穴吐水,岂非也是一种乐趣。

“夹紧了,不要让水流出来哦。”

大掌覆上小腹,轻轻的揉了起来,似乎是在隔着皮肤搓洗一般,时不时得还轻压一下。殷凝穴口收缩得再紧,叫这一压,却如何憋不住,一小股略带浑浊的水流便不由得从穴口喷了出来。

寒夜欢要看的就是她这小穴喷水,自是不会责备她,玉奴却是被她磨得难受:“哥哥,你不要按呀。”

“不搓怎么洗的干净呢。”

“可是好难受呀……”美人儿心中着急,小腹里一股气流涌出,穴口竟然吐出了一个泡泡。

“奴奴,快看,你的小穴会吐泡泡呢。”寒夜欢伸出手指,将那泡泡捅破,兴头更劲,按压小腹的动作更是不肯停歇,可是任凭他再怎么揉按,只有一些泡沫挤出,却再无泡泡。

“哥哥……你不要玩了啊,奴奴……要被你按坏了啊……”强撇着穴口叫人按压小腹,虽然难受,却也带出一丝别样的刺激,惹得玉奴不禁娇喘起来。

“那你再吐一个泡泡给哥哥看,哥哥就放过你。”

玉奴也不知道刚才的泡泡是怎么起的,只是鼓了气,小穴里用,没想到这一挤压之下,花径一松,里头残余的水一下子倾泻而出。

“呜呜……奴奴不会……还洒出来了……哥哥不要罚我……呜呜……”

“小哭包,怎么又哭了,乖了。不会就不会,哥哥也罚你,你下水再冲洗下,咱们进去吃早膳了。”

寒夜欢扶起了玉奴,自己则将身子擦洗干净,进屋穿上了衣服,桌案上早已备好了早膳,舀出了陶罐里保着温的莲藕粥,他喝了一口,便冲着外头喊到:“奴奴,快些,粥要凉了。”

半晌,寒夜欢才听到门口有了动静,抬了头一瞧,瞬间瞪大了眼睛,只瞧见玉奴光着身子,一手捂着胸,一手拿擦身的帕子遮住了下体,羞涩涩的站在那里,下身虽叫帕子遮的严严实实,可那白嫩的大腿,却是遮也遮不住,一双丰满的乳儿也在手臂之间半遮半掩。

“我家奴奴什么时候这般欲求不满了,又想来勾引本王吗?”

“你还笑话我,奴奴没有衣服,被嬷嬷拿走了。”玉奴走到床边,扯起了床单,遮住了身子,“你给我找件衣服呀。”

原来是嬷嬷做的好事,寒夜欢料想昨夜玉奴也不敢那般大胆,裸身来勾引自己。

这里虽非卧房,不过这几日都睡在这里,所以屋内有几套替换的干净衣服,寒夜欢走到了衣柜前,想着反正等会就要脱掉,便只取了一件外袍,递给了玉奴。

玉奴身子娇小,这宽大的外袍自然是大了,穿在身上香肩微露,胸前也是拢住紧,一双丰满雪乳也是半露出来,更是惹人遐想。

“你不要老盯着人家看啊。”玉奴羞涩的用手拢紧了胸口的衣料。

“你身上我哪里没瞧过,这里又没外人,有什么好遮掩的。哥哥不开心了,快点坐过来。”寒夜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玉奴瞧了瞧他,乖乖侧坐在了大腿上,而寒夜欢却是分了她的大腿,让她以后背贴前胸的姿势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玉奴腹中饥饿也未去想这姿势的妙处,端了桌上的热粥喝了一口,又夹起小酥饼,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过来:“咦?怎么会有吃的呢,还是热乎的呢。”

“自然是有人送过来的啊。”

“我怎么都没瞧见呢。”

“因为奴奴在认真的帮哥哥洗肉棒棒啊。”寒夜欢搂着她的小腰,身子贴了上来,温热的舌尖儿舔过小巧的耳垂。

“哦,啊!”玉奴嘴里嚼了几口才反应了过来,一张脸红的犹如煮熟的虾子,与此同时,她双腿间那柄肉柱却又是顶了上来,隔着布料顶弄着穴口。

“你怎么都不跟我讲啊,一定被看到了,羞死人了。”

“有什么好羞,更羞人的事情我们也做过不是吗?”

寒夜欢微托起玉奴的小屁股,将那外袍的布料拉扯到一边,玉奴瞧他穿的正经,怎料想他袍子底下竟也是没穿亵裤,一根滚烫肉柱便抵着湿淋淋的小穴,慢慢挤了进去,将那刚刚清洗干净的花径堵了个严严实实。

“不是刚刚才那个过吗?”

“奴奴你可别忘了,还欠我七十二次呢,若不抓紧时间,怎么补得回来。”

“可是可是……”

“奴奴快些吃吧,若再这般磨蹭,哥哥忍不住动起来,你可没法好好吃了哦。”

玉奴欲哭无泪,只得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然而男人下身只是堵着没有动,手上却怎么肯安分,从那敞露的衣襟里探入,抓握住胸前两颗饱满雪乳,揉捏了起来。

“你不要捏呀……”

“食不言寝不语,奴奴可真不乖。”

“你让奴奴安心吃罢好不好,吃完了哥哥要怎样都行。”玉奴知道今日里寒夜欢定是不会放过自己,若早膳也不能好好吃饱,定是应付不了男人一整天。

寒夜欢倒也是守信,放开了手掌,待的玉奴嘴里刚说出,“我好了”几个字,便迫不及待的将玉奴抱到了床上,让她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摸着她的小屁股,顶弄了起来。

方才嬷嬷送早膳的时候,便也一并将床上床单换上了新的,不过雪白床单,才片刻,便又叫两人的汁液弄得淫糜不堪,这般颠来倒去,也不知又肏弄了几回。

嬷嬷怕打扰两人,便也不再准备精细膳食,而是偷偷在温泉边奉上了足够几日吃食的水果点心。甚至封锁了上山的道路,不让人随便上来,宫中那些事务,也给宁王又找了个个重病卧床的由头,安排妥当。

然而玉奴的料想却又是错了,她以为不过一日,却未曾想,之后的三日,男人都不肯放过她。

寒夜欢更是找了几本春宫册子,让玉奴自己选了姿势,说是选,三日下来却也将册子上的姿势都一个个试了一遍,有些个难度高的,借由那幔帐束缚,做来却也不难,只是苦了玉奴,身子一会被折成那样,一会儿被弯成这样,三日下来,岂止后腰酸软,全身上下都酸的不行。

直到她躺在床上,呜呜的哭个不停,寒夜欢才终于放过了她,抱着她下了山。

那三日里,寒夜欢虽没有射了七十二回,而玉奴却泄了决计不止七十二次了。不过玉奴知道等她身子恢复,男人怕是又要继续补那七十二次呢。

——————

第五次至第N次……待续

八三绿帽皇帝

寒夜欢还未把玉奴抱到床上,怀里的美人儿便已经累了闭上了眼睛。轻手轻脚把她放了到床榻内侧,寒夜欢自己也翻身上床,并没有任何非分之举,只是搂着,搂着他的宝贝,一刻不愿松手。

将她脸上散乱的额发别在耳后,寒夜欢在她眉间轻轻一吻:“奴奴睡个好觉。”

本该是已经睡着的玉奴,在他胸口拱了拱,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三日里这般肏弄,若说男人一点不累,那也是假的。听着她的心跳声,寒夜欢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奴仆们自是不敢来打扰,然而朦朦胧胧之中,寒夜欢便听到外头有吵杂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要见他,他定了定神,听清了那说话之人的声音,眉头便是一阵紧锁。

他知道那个人是奴仆们拦不住的,怕是过不多时就要闯了进来,便只得懒懒的起床,然而未曾想,他还未下床,门外那人却是一脚踹开了门,闯了进来。

小舅舅叶轻舟,看着两人安分躺在床榻上的两人,脸上露出了讪讪的笑容:“原来真的……是在睡觉呢……”

“不然你以为呢?”寒夜欢翻身下了床。

“大白天的睡觉说来也让人难以信服,我以为小夜子必然是在干些什么啊。”叶轻舟说到那“干”字,尤为加重了语气。

“干过了。”

“不会吧,那么快。侍女说你进屋才小半个时辰都不到啊。”叶轻舟拍了拍寒夜欢的肩膀,“小夜子啊,你这个速度,姑娘家要嫌弃的啊。”

“滚!”

叶轻舟斜着脑袋不住往床上瞟去,寒夜欢却是放下了幔帐,将玉奴整个的挡住。

“听说你最近得了个美妾,别那么小气,让舅舅瞧一瞧呗。”

“不是美妾。”

“不美难道还是丑,舅舅不信你会看上丑的,难道不是女的,是男的,所以才不敢让舅舅看?”叶轻舟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滚!”寒夜欢一脚踢向叶轻舟,自然是被他闪过,“不是美妾,是娇妻。”

“娇妻啊……这事情恐怕……”叶轻舟一改了刚才轻佻的态度,耸了耸肩。

“我们到外头去说。”寒夜欢眉头亦是紧皱,将小舅舅拉到了外屋书房。

“你真打算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门?”方一落座,叶轻舟便又说了起来。

“自然。”

“就算没有太子那一遭事情,这个林玉什么来着,也只是个养女,养女也就罢了,若是长房林夫人收养,也算有个嫡出身份,可是在却偏只是三房,还是算在妾室名下,这身份莫说正妻,怕是做个侧妃,姐姐怕是也不会答应的吧。”

“母妃倒也被我说通,愿意让步,让玉奴做了侧妃,可是却并不是我想要的。”

王爷妻妾份位并没有太子那般复杂,只一正妃一侧妃四庶妃,其余便是侍妾,若非生子,便是连族谱也上不了的。

“那玉奴到底美成什么模样,让我家小夜子如此鬼迷心窍。不过那么漂亮,太子怎么没碰她,我听说前几天她侍寝之后,换洗的床单上还有落红呢。”

小舅舅平日消息最为灵通,被人誉为京城万事通。旁人不知,寒夜欢却是知道,他最爱交际,说难听点,便也个是纨绔子弟,常约个三五好友喝喝茶看看戏,且来者不拒,谁都能聊得上,一来二去知道的便比别人多了许多。

这消息大概也是进府时候听侍女们闲聊得来的,寒夜欢白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太子太短。”便也不再理睬他,眼睛望着卧室的方向有些出神: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她就觉得似曾相识,心生好感,怕不是前世姻缘?玉奴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她是被林家救下收养,我总觉得玉奴的真实身份一定不简单,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还说这事,那天你让我引开那个楚辰,好家伙,那小子出了东宫还追了小爷几条街啊,要不是小爷我熟悉京城道路,怕不是就要被他逮住。”

“好了好了,辛苦舅舅了。”寒夜欢一笑,给叶轻舟倒了杯茶恭敬奉上。

“舅舅当然辛苦,为了你,舅舅还要去勾引紫蝶夫人身边那个蓉儿,那蓉儿看着挺淳朴一个姑娘,可谁想到……舅舅差点精尽人亡啊。”

叶轻舟流连花丛,那床上本事自然不差,能让舅舅说出这话,看来那蓉儿主仆一样,都是纵情放浪的角色:“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说正事吧。”

叶轻舟喝了口茶:“这楚辰原也是安乐侯的家奴,你看他姓楚便知了,和紫蝶夫人一样,是从小卖入安乐侯府,改了姓名的。十四年前,他到后宫做侍卫,原也不过是个看宫门守夜的,有次据说是救了紫蝶夫人,便被皇帝嘉奖升为御前侍卫,再后便被紫蝶夫人推举做了四皇子专职的护卫。这事情,你怎么知道的,他两竟然有一腿啊,没想到我那可怜的皇帝姐夫老早就被戴了绿帽了啊……”

待的小舅舅一通话兴奋的说完,寒夜欢才不急不慢的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倒不知道,蓉儿是在四皇子生下之后才开始服侍她的,不过那时两人已经偷偷来往,怕是还要之前呢。”

“长姐大我们两岁,太子,二哥,和我前后相差也不过一年,此后,宫中再无子嗣诞生,而八年后,紫蝶夫人才又生下子女,你说的时间也倒对的上”

“你怀疑四皇子和小公主不是皇帝姐夫的种?”

“以前也没怀疑,但是当我知道这两人早有奸情,然后还看到了楚辰。我发现老四眉宇间和他还有些相像呢……而且只后妃偷情这一桩,若是父皇知道了,必会重责,也必定也会迁怒太子。”

“小夜子,你好坏啊。”

“我哪里坏了,还不是他们做了这事情,才让我抓了把柄吗?如今物证人证俱齐了,只差时机了。”寒夜欢的眼睛迷了起来,如狐狸一般散出狡黠的光芒,许久,才将那光芒收敛,看向了叶轻舟,“还有,我让你查的紫蝶夫人花户上那红花是怎么回事?”

“小夜子,你还说你不坏,怎么紫蝶夫人私处有那东西你也知道?难道你对她有意思?”

“滚!本王才不喜欢那种荡妇。”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只是蓉儿那时也问了我同样问题,为怕暴露,小舅舅我只得出卖自己,说……”

“少说废话!”叶轻舟话最是多,寒夜欢忍不住一声呵斥。

“她说那是安乐侯府的标记。”

八四乳画淫趣(H)

安乐侯是世袭的爵位,在朝中并无实权,然而善经营,生意遍布全国,甚至别国也有涉及,可谓瑞国首富,平日里出手阔绰,偶尔也布施一下,在百姓中也颇有些威望。

安乐侯喜收集绝世珍藏,从名家字画、古董珍品到绝世兵器,均有涉及,而他最为人乐道的一个收藏,便是美女佳人。

当年的紫蝶夫人便是安乐侯的藏品之一,后来便是转赠了皇帝。

想来那标记大约也与此有关,玉奴容姿绝色,更胜当年紫蝶,或许真的和安乐侯有所关联。

不过再细问下去,叶轻舟便也不知道了,毕竟入宫前的种种,本也是紫蝶夫人的忌讳,蓉儿所知便也这只字片语了。

寒夜欢少年之时倒也和父皇一起去过安乐侯府,不过他私底下与安乐侯并无交情,贸然拜访却也唐突,问的还是这有些隐私的问题,总也有些尴尬,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两人又闲聊许久,直坐到午后,叶轻舟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寒夜欢回到卧房的时候,玉奴还在睡着,他也没打扰,去了书房处理堆积了几日的事务。

往后几日,寒夜欢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纵欲,每日也只夜里做上那么一两回。

不过只要他人在府里,总也将玉奴带在身边。玉奴虽无弄花那般文才,却也是识字通理的,寒夜欢处理公务,读书写字之时,她便伴在一旁,红袖添香。

这一日,寒夜欢正在书房里作画,一副雪中红梅,刚用墨笔画完了枝干,磨了朱砂,要画那红梅,便有小厮送来了一封书信,寒夜欢拆了书信,唇角便是一扬,低头吩咐了那小厮几句,那小厮抬头看了看玉奴,点了头匆匆离去。

“夜哥哥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是不是好事,谁知道呢。”毛笔沾上了朱砂,堪堪画了几朵红梅,寒夜欢却是将纸揉做一团扔进了纸篓。重新铺过宣纸,笔墨却始终没有落下。

“哥哥似乎有些心绪不宁呢。”

寒夜欢抬头望向她,只看到星星点点的光从那明亮的眸子溢出来,虽已是妇人了,可是玉奴的眼神永远那般纯真无邪,好似天真的孩童,只要看到她,心中所有的积郁便也能烟消云散。

“奴奴,站着做什么,坐下和哥哥说吧。”寒夜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要了,奴奴站在一边伺候就好。”

“你又不是侍女,这般自谦作甚,让你坐便坐啊。”寒夜欢拉着手臂一把将玉奴拉到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玉奴坐是坐下了,可是却感觉比站着还不舒服的样子,一动都不敢动,紧张万分。

“奴奴,你抖什么抖,很怕我吗?”

“没……没有……”

“没什么?”寒夜欢察觉到玉奴的异样,提着鼻子嗅了嗅,一股子甜甜的香味隐隐飘来,他也明白了过来,提起了她的身子,让小屁股腾空了起来,便看到了自己大腿衣摆处的一抹湿痕:“原来是奴奴湿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坐啊。奴奴怎得如此骚了,难道是怪本王这几日做得少了,欲求不满了?”

“还不是你……”

“我只让你研磨洗笔,可什么都没做过啊,明明是奴奴自己骚。”大掌隔着布料,捏了一下小屁股,轻薄的布料下,能感觉到里头颇有弹性的臀肉,显然美人儿没穿亵裤,“呀,奴奴竟是骚的亵兜都不穿了。”

“谁说奴奴没穿,奴奴穿的……”玉奴委屈的撅着小嘴,转过了身,掀起了长裙,洁白花户上,一条粉色珠串穿裆而过,紧夹在肉缝之上,此刻那珍珠串儿泛出泽泽水光,娇嫩的腿根处也裹着一片淫糜水渍:“一整天了,奴奴难受死了,要不是哥哥,奴奴才不穿呢。”

昨日夜里肏弄之时,两人偶尔提及了当初定情之事,寒夜欢便随口提了一句,让她明日穿着那条定情的珍珠亵裤等他,本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话,没想到玉奴却是当了真的,心中也是有些感动。

“奴奴既然不舒服,那哥哥帮你解下。”微凉的大掌拂过美人儿温热的娇躯,引得玉奴身子一颤,寒夜欢双手解着结扣,手指却不断在她敏感的花核肉缝里撩拨过。

珍珠亵裤解了下来,寒夜欢的手却没有放开,握着那最大颗的珍珠抵着玉奴的小核轻轻的按压了起来,玉奴本也叫这珍珠磨得性起,怎耐得住这销魂的刺激,花穴里蜜液潺潺起来。

好久没有这样白日里调情,让寒夜欢兴奋得手也有些发颤,这几日肏弄都是夜晚躲在被窝里,他甚至都没有好好看清她娇美的身子。

“不要这样……白天……好羞……”

“我们以前不都是白日里做的,现在怎得又羞了,奴奴刚才不是说不舒服,那哥哥就让你舒服些,不好吗?”

“可是……外头有人……”

书房本是有伺候的侍女,不过有了玉奴,寒夜欢便也不需,让她值守在了外头,若是有什么需要喊一声便会进来。

“那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就像以前伺候你的小宫女,不碍事的。”

“可是,可是……”玉奴有些手足无措,小手儿颤抖的想要抓着什么东西依凭下,顺手便扯了一边书桌垂下的桌布,这一扯之下,桌上的东西也随之一动,笔搁上的毛笔滚动几圈,正掉落在寒夜欢头顶。

“啊!”玉奴惊呼一声,寒夜欢也察觉到异常,站了起来。

“奴奴可是又干坏事了。”寒夜欢捡起了毛笔,看了下桌上的一片空白的宣纸,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说那红梅刚才总也画不好,原来是用错了笔。”

“哥哥要什么笔,我去拿?”玉奴正了正身子,将那裙摆往下扯着,寒夜欢却是压着她的小手,不让她动作,更是解开了她的腰带,让长裙滑落在了地上。

“哥哥,你做什么啊?”

“作画啊!”寒夜欢一脸坦然,说着便一把将玉奴抱了起来,让她以双腿岔开便溺的姿势,蹲在了书桌上,一时间,腿间春色敞露无遗,湿淋淋的双腿间,花核微肿,粉嫩的穴口,溢满了晶亮的水渍,好不诱人。

“啊……这是要做什么……”

“以前不是教过吗,难道奴奴不会了?”

以前寒夜欢借着惩罚的由头,让她以这样的姿势敞穴自渎,不过今天玉奴自知没错,便也底气足了,倔强的撅起小嘴:“奴奴这次没有犯错,不可以罚奴奴。”

“谁说要罚你了,奴奴蹲着别动便好。”

寒夜欢舔了舔发干的唇角,俯下了身子,将头埋在她双腿间,轻轻舔去了她腿心的湿液,然后便把那花核含在口中,轻轻吸吮,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上几下。

玉奴的身子早叫那寒夜欢调教得敏感得紧,哪里再经得起这般舔弄,只几下,小腹里一阵发热,蜜液便止不住得往外溢出。

眼看着淫水便要滴落在桌面上,寒夜欢没有伸舌去舔,而是拿过了一边的朱砂砚台,放在了玉奴胯下,晶莹的水滴便滴滴答答流下,直到将砚台的凹槽积满,男人的舌头才重新回到花缝里。

舌尖儿挑开两片丰润花瓣,探进里头,不住翻卷搅动嘬吸着,将那残余的香甜汁液卷进口中。

男人的舌头每挑逗一下,玉奴的身子便也随着他的节奏颤抖一下,快感愈发强烈,惹得玉奴不禁娇喘起来,她怕呻吟出声,叫外头的侍女听到,用手捂着嘴,暗自咬着关节,忍着那止不住酥麻。

纵然这般,玉奴猫叫一般的鼻音还是逸了出来,侍女听着这异响,好奇的发出了个“咦”。

“听到了,被听到了,快放我下来。”寒夜欢抬起了头,嘴角沾满了淫靡水珠,满脸坏笑的将玉奴从桌上抱下放到了地上。

“水已经放好,咱们磨朱砂吧。”

玉奴到了此时,才知道原来寒夜欢是要用春水研墨:“这……这东西可以吗?”

“奴奴的水儿那么香,画出的梅花也定是香的。”

寒夜欢说着扯下了她的亵兜,让一对丰满的乳儿露了出来,玉奴羞涩涩的又要去捂住胸口,“你又要做什么?”

“研墨啊。”

玉奴正是满脸狐疑,寒夜欢将砚台拖到了桌子边缘,然后张开双臂,将玉奴环抱在怀里,拿过了桌上的朱砂墨条,夹在她乳沟之中,握着一双乳儿紧夹着墨条,在砚池中画着圈儿研磨了起来。

寒夜欢的身子紧贴在玉奴后背,随着她一起打着转儿,墨条纤细,男人抓握的力道不由得大了些,白嫩乳肉便从指缝里挤出了出来

“有些太细了,不好夹呢。”

“恩,跟哥哥的差好多呢。”

“你这是夸我,还是又要勾引本王呢?”寒夜欢侧过头,看那样子像是想咬一口乳肉,奈何后抱的姿势如何也咬不到口,便只得惩罚性的用指尖儿捏了一下小小的乳尖儿。

玉奴叹了口气,寒夜欢总也那些想不尽的坏点子来“欺负”她,放水,研墨,那作画定然也是些淫荡的法子,只是不知又要用她身上那个部位了,

虽有些害怕,可是玉奴的心底却有些小小的期待。

砚池的里的朱砂逐渐浓稠了起来,寒夜欢放开了揉的微微发红的双乳,拿过朱砂笔,那水是玉奴身上的蜜液,本也是比寻常清水磨出来了比浓稠,一笔下去便是蘸得满满。

“原来还是用笔呢。”

“是吗?”寒夜欢一笑,将那略带粘稠的汁液涂抹在了乳珠儿之上,然后将玉奴的身子轻按压下去,乳尖儿轻触纸张,便在洁白宣纸上便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圆点,如此几下,便点出了一朵写意的红梅。

宣纸虽是光洁,可是乳珠儿却更娇嫩敏感,在纸上这般摩擦几下,便是硬硬得挺立了起来,再磨在纸上,便是带着摩挲的刺痒感,刺激的玉奴忍不住又猫儿一般细声的媚叫了起来。

那诱人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直挠得寒夜欢心里痒痒。

寒夜欢本是打算画完这一副红梅图再入她,可是那柔软的小屁股隔着他下摆的衣料不住磨蹭着他腿心间的软肉,只几下便叫那身下的欲望叫嚣了起来,直直翘起,隔着布料往那股间肉缝顶撞上去。

此时此刻,叫男人如何忍得住,撩起了下摆,让那欲龙翻飞而出,朝着湿漉漉的小穴挤了进去。

“啊……”玉奴一声绵长呻吟,整个人便是趴在了书桌上。

男人也顾不得什么作画,挺着腰开始撞击了起来。

“画……画乱了……”玉奴撑着手臂,让上身架起,可是随着男人的猛烈的撞击,胸脯儿却是不住落在纸上,错落有致点点红梅便在纸上绽放开来。墨色渐渐淡了,寒夜欢也顾不得用什么毛笔,直接将手指蘸入砚池,抹了一把朱砂,便是抓握住玉奴的乳尖儿揉捏着抹了上去。

到了后来,男人哪还有那闲工夫去涂抹朱砂,甚至把玉奴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的外衫也拔了去,露出光洁的后背,俯下身舔吻了起来。

寒夜欢握着玉奴的纤腰,狠狠撞入,玉奴趴在书桌上,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挺动,寂悦*柔软的绵乳紧贴在桌上,胸前挺立发硬的的小东西就这么在纸上不住蹭过,寂悦*小小的乳粒儿很快变得红肿不堪。

“啊……不要了,不要了……”

“还没画完呢……怎么就不要了……”

“磨到了……不舒服……”

寒夜欢扶着玉奴撑起了身子,双掌穿过她肋下,握住了绵软双峰,一边揉着乳肉一边用指尖儿握住硬硬的奶粒,搓动了起来:“明明这么硬了,还说不舒服……现在呢……”

“恩……舒服……奴奴喜欢哥哥……用手……”

屋里正是春色浓郁,忽然便有不长眼的人闯了过来,刚才离去办事的小厮,此刻已经返回:“王爷,马车备好了……”

眼瞅着小厮的手按在门板就要推门而入,幸而被躲在一旁捂着耳朵的侍女的瞧见,一声大叫:“你别进去……”

“怎么了?王爷不在吗?”小厮一脸茫然。

“你……你别进去就是了,王爷在里头办事呢……”

“有……有人……羞……啊……哥哥……啊……啊……”玉奴本是让男人的顶弄刺激的失神,门外忽然传出的说话声,却让她回了神,那种仿若偷情就要被发现一般的紧张,让小穴里密密麻麻的绞缠了起来,肉棒子正顶在一处敏感之地,一下子便被夹得一阵抖索,飞速在那软肉上快速戳刺,刺激的玉奴快感当头淋下,本是羞涩的不敢发声,到了这时,便也只剩下了滔天快感,竟是顾不得一切,尖叫着就达到了高潮。

八五抱肏出门(H)

小厮听得那一声尖叫,急忙问着出了什么事,忍不住便又要推门,却被寒夜欢一声呵斥,止了脚步。

男人本是被玉奴绞得险些也要射了,却因为那声呵斥,分了心思,倒也忍了下来。只是惨了玉奴,整个人失力的趴在桌子上,两只绵乳紧紧压在画纸之上,不住的喘息着,穴口一颤一颤的抖着,咬着里头还硬邦邦的肉柱。

寒夜欢俯下身,凑在玉奴耳边暧昧低语:“奴奴,趴在哥哥身上休息会儿吧。”

“嗯。”玉奴闭着眼轻哼了一声,身子被寒夜欢从桌上扶起,右腿被提起,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绕过了男人胸口,将她的身子反转半圈,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玉奴本也是刚泄身,身子正是敏感,这一番天旋地转间,那龟头快速磨蹭过花心边上一连串的媚肉,刺激的花径一阵抽搐。

寒夜欢拉过了身旁的椅子坐下,玉奴便也随着他的动作,变成了跨坐的姿势,扶着柳腰的手掌一松,美人儿小屁股整个儿坐了下去,肉柱推挤开层层媚肉,一下子顶到了花心深处,浑圆顶端也嵌入细窄的宫颈口,不住剐蹭,简直要了她的命。

“啊……顶进去了……啊……不要……太深了……啊……”玉奴魂不守舍的叫起来,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那蚀骨的销魂一下子便让她又攀上了第二波的高潮。

“奴奴,才动了一下,你怎得又泄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欺负奴奴……呜呜……”玉奴闭了眼,泪水又不受控制流了下来,因为委屈,更多的却是因为那极致的快感。

“乖了,不哭了,你先休息下,待的哥哥把这红梅图完成。”吻着美人儿梨花带雨的脸庞,寒夜欢有些心疼,却仍不舍得把肉柱拔出。

两次高潮过后身子也是疲累,玉奴便似一个孩子一般,小小的身子依偎男人的胸口,闭目小憩。

寒夜欢拿了桌上的墨笔,依着那花瓣的造型,添加枝干,花蕊。很快便完成了一张玉奴红梅图,落上了款,心中甚是欢喜。

门外的小厮听着里头忽然没了“动静”,也不敢随便进去,等了许久,才忍不住又发问:“王爷,您……好了吗?”

“好了,你稍等片刻。”寒夜欢提了嗓门对着屋外说着,胸口一震,玉奴便也睁开了眼睛:“哥哥,你是又要出门吗?”

“是啊,不过这次是带着奴奴一起呢。”玉奴提了腿,要从寒夜欢身上爬下,却又被男人按住,“奴奴不是累吗,哥哥抱着你走吧。”

寒夜欢说着,一手托着玉奴的屁股,一手揽着她后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子一腾空,玉奴便下意识的将小腿勾缠住了男人的腰身。

“啊……你,你放我下来,让奴奴穿上衣服……羞死人了……”抱着也罢了,可男人未曾发泄的肉柱还堵在她的小穴里,自己身上也是丝缕未挂,如何出得了门。

“对哦,奴奴没穿衣服呢,被旁人瞧见这娇美身躯,我可要吃醋的呢。”

“不是衣服,不要,你放我……”玉奴心中慌乱,口中的话语便于语无伦次起来。

“不要?是不要穿衣服,就这样出门吗?”寒夜欢不容玉奴再争辩,抱着她已经走动了起来。

玉奴欲哭无泪,所幸男人的手掌紧压着她的小屁股,那肉柱在小穴里只轻微的滑动,虽然刺激倒也还能忍耐。

寒夜欢走到书房另一边,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斗篷,披在了玉奴的身上,并把那斗篷绕过自己肩膀,盖到了后背,便似一件倒穿一般,把胸前的玉奴遮的严严实实,除了露出个脑袋,半缕皮肤也瞧不到。

照了照铜镜里的身影,自觉没有暴露,寒夜欢这才抱着她来到了门口,双手还要抱着玉奴,自是没有多余的手再拉门,便吩咐了门外等候的侍女进来。

侍女推了门,便瞧见王爷抱着玉奴,古怪的姿势站在那里,再看书桌底下,玉奴的衣裙被随手丢在了地上,那侍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已羞红的脸儿蹭的一下窜的通红,显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低垂着头,再也不敢看寒夜欢一眼。

寒夜欢却是一脸坦然:“你把屋子收拾下,还有桌上那副玉奴红梅图找人装裱下。”

侍女虽是处子,却也是当半个侍妾调教的,略通了人事,倒是那小厮愣头青一个,看着两人古怪的姿势,忍不住发问,:“王爷怎得抱着夫人。”

玉奴并未有正式的名分,但是下人们知道王爷对她的疼爱,便也私底下叫她夫人。

“不是夫人,以后都要叫王妃。王妃不舒服呢,走不动道,非要吵着让我抱。”

玉奴气恼又不敢出声争辩,便是一口咬在寒夜欢肩头。

小厮也没听出什么,认真的点了点头,只是看着两人搂抱的姿势有些奇怪,好像是抱大小孩一样,还盘着腿儿呢。

侍女看着那愣头青又要发问的样子,扯了扯他的的袖子,可那小子愣是没反应过来,还是问出了口:“王爷,怎么这样抱着啊?”

“你家王妃就喜欢本王这么抱,我有什么办法。”

寒夜欢穿着衣服,玉奴一口咬下只吃了满嘴的布料,便侧了头去咬他露出的颈脖,疼的寒夜欢“哎呀”了一声。

“王爷,怎么了?”

“没事,一只大蚊子咬我。”

“这季节还有大蚊子吗?”

侍女瞧见再问下去指不定要说出什么,赶紧出来解围:“好了好了,王爷还要赶着出门,你别问东问西的了。”

小厮在前面带路,寒夜欢便这般抱肏着玉奴,一路往外院走去。

一路上倒也遇到了不少人,也有人瞧见这般古怪姿势,忍不住多看一眼,不过却也没有谁再愣头青的冲过来多嘴一句。

寒夜欢的手原还托得紧紧的,到了后头,却不由得放松了一些,走动时,肉柱的进出幅度便也大了起来。

肉柱在小穴里一顶一顶,硬邦邦的的龟棱不断剐蹭在娇嫩的肉壁上,蹭得玉奴又酸又痒,又酥又麻。折磨人得她欲仙欲死欲死,可因着室外,又叫人瞧着,只能咬着寒夜欢肩头,不敢发出半点呻吟。

玉奴这般又羞又娇,却强忍的样子,却也让寒夜欢兴奋,肉棒子蹭着蹭着,不由得又硬了几分,托着屁股的手,也不由得主动推动起来,让那抽插更猛烈。

除了粗重的喘息,两人惧是双唇紧闭,没有半点声音,可是离得近了,却能听到斗篷里发出的噗嗤嗤的水声。

玉奴被肏得泄了两次,里头的嫩肉早就像化了水一样,加之刚才逸出的淫水一直叫肉棒子塞着,还全都堵在里头,这一走之下,肉柱滑动,便是掩不住的淫糜之声响起。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一波强过一波。玉奴从不知道宁王府竟是如此之大,走了许久还未到院门,而她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抽动,又快逼上了高潮。

“奴奴……不行了……哥哥……你不要动啊……”玉奴带着哭腔呜呜地低吟了起来,花穴里开始有规律地紧缩起来。

“可是走路怎么能不动呢,不如……”

“你不要走啊……呜呜……”

寒夜欢停下了脚步,趁着小厮不备,绕到了一棵大树后,将玉奴抵在树干上,开始大力撞击了起来,每一下都深深捣在她花心深处的嫩肉上。

“不要……”玉奴一声尖叫,小穴里疯狂地抽搐紧缩,一大股的淫水从花心浇灌而下,沿着交合的地方如失禁一般喷涌而出,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一汪晶亮的水渍。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