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容胜深邃的黑眸中跳跃着冷意,目光微微向下,瞥了一眼那在上衣摆下若隐若现的两腿间。
因为从小营养不良的原因,陈小满发育比较迟缓,两腿间的位置只有稀疏的一点黑色绒毛,小小粉粉的性器缩在里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容胜的眼底染上情欲,轻笑一声,“是啊,本王是准你赎身,但是管家找你的卖身契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你仍旧是我宸王府的奴才,那就应该尽一个奴才的责任好好伺候主子!”
“不……王爷……”
陈小满本能的排斥着容胜,双手推搡挣扎着想要逃离,可是越是挣扎越是被死死的箍住,一动都不能动。
轻易的被分开双腿,陈小满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容胜的视线下,羞愧的顾不得挣扎,双手慌乱的遮挡着,却被容胜轻易的单手抓住手腕,摁到头顶。
陈小满突然闷哼了一声,被控制着大大分开的双腿开始挣扎着想要并起来,结果却无济于事,那还有些红肿的后穴被容胜修长的手指挤入,又胀又痛的感觉让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好痛……唔……”陈小满哆哆嗦嗦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身后不断深入的手指,“真的好疼……王爷,求求你了……不要……不要让我伺候了……”
容胜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动作着,感觉到那有些红肿湿热的位置把他的手指紧紧包裹着,轻笑一声,“这种事都不知道伺候过多少主子了,用的着装出这样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吗?既然要走了,最后一次伺候主子不应该尽职尽责一些吗?”
说罢,陈小满感觉到身后的手指退了出去,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一个更加挺硬火热的物体抵了上去。
容胜下身那勃发的欲望开始在那红肿的位置打转试探,陈小满勉强地挣扎着,却还是无能为力,身体还是被紧紧压着,只能全身僵硬着感受着那火热的性器越来越用力的向体内顶进。
“不行,真的不行……”陈小满黑黝黝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了水雾,身体缩得小小的,可怜兮兮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那里太大了……会死掉的……”
陈小满并不是故意装可怜,他知道自己身后的情况,没有及时抹药,那里还带着伤,容胜那样离谱的尺寸,如果就这样勉强的进入,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服软的话根本没有半点用处,容胜摁着他的力道反而又加重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受伤红肿的原因,还是陈小满太紧张的原因,容胜向下把身体缓缓压去,竟然没有成功进入。
倒是疼的陈小满伸直了脖子,脸憋得通红,五官都痛的皱了起来,哑着嗓子哀叫的那叫一个可怜。
试了几次都进不去的容胜眉毛微皱,稍稍撑起身子,不耐烦的抬手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对着性器抵着的位置倒了一些,陈小满只感觉身后一凉,一阵胀疼,容胜那火热的性器一鼓作气的挤了进去。
“啊……恩……”被瓷瓶中的粘液润滑,疼痛着实减轻了许多,但还是难受得陈小满下意识地攥紧了容胜的胳膊,那粗大的性器摩擦着体内敏感的嫩肉,让他的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颤抖。
容胜火热的性器犹如楔子一般一次一次深深的顶入他体内,半点也不顾及两人相差甚大的体型,凶狠异常。
这样激烈的动作下,陈小满的喉咙里失控的发出零散的呻吟,就这样被按在胯下肆意操弄,毫不留情,本应十分痛苦,却不知道怎么,有一种隐隐的酥麻感觉从不断交合的位置蔓延开来。
“舒服了?
”容胜动作着,看着被自已压在身下双腿打开,微弱挣扎着,呼气却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的陈小满。
恶意的狠狠撞击,就听到身下男人像小猫儿一样的呻吟声。
撞击的同时,容胜动手把那碍事的上衣也脱个精光,那薄薄的胸膛已经开始发红,黑黝黝的眼睛带着水汽,薄唇半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含糊的呻吟声从里面泄出来,呼吸急促,混乱又失措的样子。
动手抚上胸口那淡茶色的两点,挑逗揉捏着,很快感觉那微微凹陷的乳头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容胜轻笑一声,一边挑逗揉捏那已经因为他的施力揉捏变得殷红色的突起,一边继续大力地顶撞着,低声道,“这次可是便宜你这奴才了,那东西里可是加了料的……”
“料?”陈小满喘息着,眼睛有些失神的看着容胜,在那剧烈的顶撞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容胜嘴里的“加了料”是什么意思。
下身渐渐发出黏腻的声响,被不断顶撞摩擦的地方也越来越热,那样从尾骨向上蔓延的麻酥感让他彻底慌了神,扭着身体想要从那可怕的性爱中逃脱。
容胜却看出他的意图,抓住他不安分的双腿,蜷起来摁到那单薄的胸膛上。
“不啊……太深了……嗯……”
陈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这种姿势对他而言太过吃力,让容胜的抽插没有了半点阻碍,狠狠的进入狠狠的抽出,那种力道和深入的程度让他几乎要失禁。
容胜高大的身体整个压下来,手伸到陈小满的小腹下摸了一把,心满意足的听到那细小的抽气声。
“不吗?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表现的……”
说着把沾着粘液的手掌伸到陈小满眼前,擦到他已经涨红的脸颊上,“稍微用点药就湿成这个样子,身为奴才光自己舒服不顾及主子这样合适吗?”
陈小满哆哆嗦嗦的,虽然是春药的原因让他身体无法控制,但被容胜这般刻意羞辱,眼睛又红了起来,像小动物一样惊慌失措。
小麦色的皮肤在反复的蹂躏中变得粉嫩,两人交合的部位粘腻湿润,随着身体的动作发出色情的声响……
已经记不清做了几次,虚脱的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被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之后,又被面朝下的摁在床榻之上。
容胜从背后深深挺进,两手箍着他的腰,逼他把腰臀抬起来。
脖子被吮吸着亲吻,连叫的力气都没有,承受猛烈的撞击和揉搓,全身都是酥麻的痉挛感觉,只能呜咽着任人摆布。
等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陈小满已经全身被汗水浸透,整个人趴在床上,凌乱的头发盖住那清瘦的脸颊,全身细细的发着抖,意识不太清醒,眼皮重的睁不开,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喘息着,一副虚脱了要睡过去的模样。
却在即将昏睡过去的时候,身上的被褥被整个掀开,身上一凉的同时,手腕突然剧痛,刺激的陈小满稍稍恢复一丝清醒。
但反应仍旧有些迟钝,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容胜毫不留情的扔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