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源掐住她的盈盈细腰, 喉结滚动。
那燥热被她吹得越来越滚烫,呼吸重了。
“认真的?”
还是让他吃瘪逗乐的新花招。
如果是花招,他得好好惩罚她一番才行, 让她知道男人可不能轻易乱撩拨!
没等他行动,陶艺希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主动贴上他的唇, 告诉他,她有多认真。
顾景源情不自禁地加深这个吻, 陶艺希整个人被他揉进怀里。
他轻松地将她抱起,一路纠缠, 她墨色长发散在纯白色的床单上, 如妖般妩媚。
衣服被踢下床, 混乱地相互叠加丢弃在地上。
许久后
她闭着眼彻底累瘫了,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顾景源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床上,看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东西。
她玲珑的小脚如上好的白玉, 令人想握在手中观赏把玩。
脚腕上细细的银链点缀, 交接处扣着一把精致的小锁像是将她禁锢住。
她现在是他的了。
顾景源如愿以偿, 握着她白嫩的小脚, 低头亲了又亲, 自己颈脖上银链钥匙坠随着他的动作摩挲。
“唔痒。”她惺忪迷糊, 小巧可爱的脚趾缩了一下, 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眼中的柔情化成了水,一点点温润她。
他将她拥入怀中,一硬一软紧密相贴,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如果她醒着, 肯定会娇嗔嫌弃他用亲脚的嘴亲她的头发。
他想想就觉得可乐,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眉梢眼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待他醒来时
,手一捞,怀里是空的。
他猛然睁开眼,床上空空荡荡,恍惚间仿佛昨晚的温存只是一场梦。
“艺希!”
卫生间的门打开,她从里面缓慢地走出来:“怎么了?”
他倏然起身,三两步到她面前将她抱住,蹭着她的侧颈窝,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浅淡沐浴乳的清香,紧绷的情绪放缓,趋于安稳。
这种不安的情绪起得莫名其妙,可能是太久没见到她了吧。
“你起好早。”
“生物钟到了。”
她起来后,身体跟被拆了重组一般难受,费力地挪开他沉沉的手臂,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他在喊。
顾景源抱起她回到床上,继而搂着她:“再休息一下吧。”
她也享受这一刻的温情,窝着自发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乖巧柔顺得不可思议。
她突然提起一件事:“我收到消息,晚上高三有一场集体聚餐。”
“你想去?”
“嗯。”
“那就去。”顾景源毫不犹豫地应下。
陶艺希冲他笑了下,随即垂下眼眸,收了笑容。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昨晚闹到半夜的困意渐渐袭来,但是紧紧相贴的枕边人源源不断地传来闹人的热度,还有吓人的硬度。
她往后退,他马上跟了过来。
陶艺希:“你离我远点。”
顾景源委屈:“我想抱着你嘛。”
“那你就安分点!”
“咳,你好好休息,我真的不会做什么的。”
陶艺希狐疑地看着他,经过浴室一场,他的信用值在她这里大打折扣。
“真的真的,你快睡吧。”
“可是好热,睡不着。”她软软地抱怨,顾景源的心瞬间软成水了。
他叹了一口气,还是依她的意松开了她,换成握成她的手,两人隔开一拳的距离不能再多。
“睡吧。”
陶艺希疲惫的身体在他的哄睡中,很快睡了过去。
中午是被他抱着叫醒的,陶艺希靠在他身上,顾景源端着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就着喝了一口清醒过来。
“我自己来。”她抱着水杯咕噜咕噜,确实渴了。
“别喝太饱,等下还要吃饭呢。”
顾景源从她手中接过杯子,正巧有人敲门,他点的餐到了。
现煎的牛排和通心粉,还有甜点。
陶艺希没忍住,先尝了一口草莓布蕾:“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呢。”
“是你爱吃的西街那家店。”
顾景源利落地切好牛排,叉起一块牛肉往她嘴里送。
陶艺希:“”
他这是把她当瓷娃娃对待了。
“我自己吃。”陶艺希接过叉子,自力更生。
顾景源没了用处,有些失望,独自撑着脑袋注视她,明明已经将她刻进脑海,却还是怎么也看不够。
陶艺希主动喂他一口肉:“别看我了,你也吃啊。”
“好!”
他欢快的吃下,要是长尾巴,他得摇断了去。
吃完饭,两个人默契地没有提回家的事。
随手点开电影频道,顾景源跟个粘人精似地时刻搂着她,两人互相靠在一起默默地观看。
两人穿插说着话,说着就没声了,顾景源往下一看,轻笑了一声,她又睡着了,看来真的是累坏了。
*
一觉醒来,天暗沉沉的。
她侧头一看,他也睡着了,手还握着不放。
她空着的另只手拿过手机,时间指向六点半。
陶艺希赶紧叫醒顾景源:“快起来,我们迟到了。”
“唔——那就不去了。”那种人多吵闹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他更喜欢和她单独在一起。
陶艺希抿唇:“不行,一定要去。”
顾景源惺忪的眼无声疑惑地问她。
陶艺希:“我想见见周枝他们。”
“好吧。”他又问,“你身体可以吗?”
“可以!”陶艺希脸色泛红,“不要废话啦,快点起来。”
顾景源低声笑,认命地起来。
*
附中高三几个班包了酒店的一层顶楼露天,背景音乐是大家一人一首点的歌单,随口可以哼唱两声。
人群熙熙攘攘,有见过的没见过的,大家脸上挂着笑容,嬉戏打闹。
顾景源人高,一到场就吸引了全场瞩目,好奇地看着他身侧同行的陶艺希。
她不是上清大去了吗?八班的陈泽都没有回来。
“源哥,这里!”齐跃冲他招手。
顾景源伸手想牵着她过去,但人多眼杂的,他想了想到底没牵上,低头柔声道:“我们去齐跃那里吧。”
齐跃知道源哥要过来专门留了两个位置。
但一班和五班混着坐了,在五班的沈尘
尘后面来了就直接坐在他身边了。
齐跃心情复杂,他是挺喜欢的,但源哥就不一一定了。
陶艺希看到沈尘尘时,平静地想:这倒也省事了。
周枝看到她,激动地眼睛都红了,一把抱住她,顾景源眉梢一跳。
齐跃打趣道:“源哥不是吧,这也要吃醋。”
顾景源微微抬了抬下巴:“你懂什么。”话中带着三分嘲讽,七分骄傲。
单身狗齐跃瞬间蔫了:有被中伤到!
陶艺希和周枝说了一些话后,她坐在沈尘尘身旁。
沈尘尘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自从顾景源摆明了自己喜欢她时起,她们再也回不去当初坐在粥铺里闲聊的时候了。
陶艺希主动说:“出去走走?”
沈尘尘没有拒绝。
远远看见两人同排而行,顾景源眉头一皱,齐跃嘟囔了一句:“这情敌两关系还挺好。”
*
他们一路来到楼梯口,这里音乐声小,也没人打扰他们。
陶艺希:“上次谢谢你。”
“没事。”
气氛有些沉闷。
“毕业了,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啊?”略显愁闷的沈尘尘在一种欢天笑语中有些违和。
“毕业了有什么好开心的。”
“因为见不到顾景源吗?”
沈尘尘面对她的直白顿了一下:“放心,我已经不想他了,我会祝福你的。“
话音刚落,传来一声“噗嗤”声。
陶艺希:“你不会以为我和顾景源真的会长长久久吧。”
沈尘尘诧异地看向她,陶艺希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好似她在讲什么大笑话。
沈尘尘沉下脸色,她可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放弃顾景源的:“你什么意思?”
“我有自知之明,我和他差距过大,本来就不合适”陶艺希说的客观而冷漠。
“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有多喜欢你?你不在,不知道他有多努力!为了和你考同一个学校,我们都怕他猝死过去”
陶艺希轻飘飘地说:“我知道啊。”
沈尘尘却想说,你还不如说你不知道。
她愤怒地瞪她,意外地瞄到立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黑水的人。
沈尘尘张张嘴,最终闭上了。
陶艺希背对着人,大呼一口气,如释重负道:“还好他争气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和顾叔叔交代。”
短短一句话,透露太多的信息。
“你难道是他爸爸派来接近他的吗?”
“对啊,不过接触了才知道,他好烦啊,还以为多高冷的人,结果特别粘人,根本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不知道怎么摆脱他,想向你取取经。”
陶艺希字字诛心,一句话伤两人,沈尘尘那一点愧疚消散开。
她一声冷笑:很快你就能实现了。
陶艺希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捏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力道重得,只要狠心再加一点力就可以把她肩膀捏碎。
陶艺希疼得表情发皱,不满地回头去,瞬间大惊失色。
“怎么是你!”
顾景源黑眸阴鸷,浓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他对沈尘尘冷声道:“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
为什么?陶艺希在背后露出了真实丑陋的一面,谁对他是真的喜欢,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沈尘尘不满反问:“你还要护着她吗?”
“不关你的事。”
顾景源直接强制拖着人离开了。
“顾景源,你放开我!”陶艺希不顾脸面地大叫,引来围观的视线。
“你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我不介意在这里吻死你。”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陶艺希噤若寒蝉,顾景源却没有因为她的听话而有多高兴。
她就这么不想公布他们关系?
怎么,等着悄然无息地与他分开吗?
做梦!
顾景源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而搂住她的腰,一扯,两人亲密相贴。
“顾景源!”陶艺希厉声叫道。
顾景源聪耳不闻,将她的挣扎全压在掌内。
齐跃睁大眼睛,怎么短短几分钟,两人就变成这样了?
看到有人拿手机拍照,他想都没想先上去阻止,顾景源冷冷地瞥他,齐跃一颤,收回了阻止的手。
源哥这是要纵容围观群众传播他们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