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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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他火热的身体紧贴着我,我的心跳也加速起来。我不肯放开他,不停的亲吻他的脖颈和胸膛。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出格外柔和的光泽,我不顾他的挣扎,用力扯下他的衣服,挥起胳膊,扔得老远。衣服落地时在房间的另一端发出微弱的响声,这声音让他猛烈挣扎起来。

我抚摸上他的脸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他的眼中有点惊慌失措,紧蹙着好看的眉毛。那一瞬间我有种感觉:他虽然挣扎的很厉害,可是他并不是因为讨厌我这样才挣扎的。

我扣紧了手臂,将他困在我的怀里,亲吻他的胸膛,嘴唇碰到他挺立的乳 尖,便含进口中轻轻吸 吮起来。他在我上方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随即紧咬住了嘴唇,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窗外有微微的风声,跟很多年前的风声一样,月色如洗,窗外是一成不变的美好景致。永远不变的浮剑山和潜心阁,永远不变的夜风和月色,很多年前由于暗怀的情愫而显得柔情缱绻。因为喝醉了酒,这些我都已经忘记了,也忘记了过去我呆在这里的时候,曾经有多渴望这个怀中的身体。

我的双腿绕过他的腰身,紧紧勾住。他又是不知所措的轻轻挣扎了一下,只是更加撩人欲 火。我用自己硬挺的下身不住磨蹭着他的□。一阵阵的热意涌上来,更加不顾一切的想要,好像要燃烧了一般。

虽然之前已经发泄过一次,可是现在却仍然涨的要命,我感到他的□也紧抵着我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灼热。下意识告诉我他一定也很想要,所以便不停的摩擦他。他咬紧了牙齿,呼吸却是又急又热,然而他的控制力似乎比我好很多,这就让我有点迷惑了。

我小声求他:“我想要,给我……”

“你……”他紧抿着嘴唇,“你跟他在一起,常常都会这么做吗?”

意乱情迷之间我哪里管他的问话,只是不住的亲吻他的脖子,一个劲的求欢。

“我问你,”他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晃了两晃,用隐忍的声音问,“你常常和男人做这样的事,是吗?告诉我……”

我好像是站在瓦解的悬崖边一般,他的摇晃让我更加晕眩了。我粗重的喘着气,难受的扳开他紧扣的手指,他的力气很大,我觉得自己的肩骨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他埋下头,紧紧抱住我,发出呜咽般的低吟。随后,将我的衣裤都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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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喉诀 作者: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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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赤 裸的抱在一起,毫无间隙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相互紧贴,烫的几乎快要流汗。这种赤 裸的纠缠让我浑身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我低低呻吟一声,伸手在他结实的背肌上不住抚摸。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任由我一路抚摸过去。

从匀称坚实的后背,到纤细却又力道十足的腰身,再到浑圆隆起的双丘……他紧致光滑的皮肤十分好摸,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我的手停留在他的臀上,他依然没动,只是伏在我的身上喘息。他的身体应该是很敏感的,因为我每抚摸一处他都会微微颤抖,可是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压在我的身上,我都快要受不了了,他却还是深深埋着头。

我涨痛的没法忍受,透明的汁液顺着□顶端流到下 体,一片湿润火热。我想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这才发现他好像很重,我推不动他。于是我决定还是自 慰好了。我刚伸手 握住自己的勃 起,他突然扣住了我的手腕,猛的将我按住。然后我感到后 庭一阵剧痛,他挺 入了进来。

“啊……”我颤抖的呻吟了一声,好痛,好久都没那么痛过了,不是曾经熟悉的技巧性的扩张后缓慢插 入,而是生涩而强有力的贯穿。我疼的连连抽气,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

我想我肯定要流血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做过了,现在一点润滑和扩张的没有,就这么突然被侵入,不受伤才奇怪。但是我没力气开口说那么多话,更顾不上去看自己的后面。

他这才停了下来。我喘息着,因为脑袋混沌不清,很快痛觉也就没有意识了。他这才又慢慢插 入。他长长的眼睫微颤,眼角带着情 欲的湿润,额上的汗滴滑过高挺的鼻梁,脸上的表情是有点痛苦的。我想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难道他也很痛么。

他慢慢抽 插起来,我又开始疼了,那种感觉要被撕裂开一样,我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想让他出去,于是他用双手握住我的腰,将我往下拖了一点,两人的下身更加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他的身躯更加深入的挤进来,使我无法再合拢两腿。

“啊……不,不要……”明明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却一出口就变了味,简直像是享受欢爱般的感觉。声音出口,疼痛好像减轻了一些,随着后 庭不断被撞击,有种熟悉的快感在体内升起,酥酥麻麻的,让我萎 顿的分 身再次勃 起了。我双腿发抖,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他紧蹙着眉头,忍耐已久,终于无法控制似的大力抽 插起来。他的长发落在我胸口,不住的晃动,弄的我从胸膛到心里都痒痒的。

“啊……太、太快了……”

我双手扣在他的臀部,随着肌肉收紧与放松,他火热的□充满了我的身体,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贯穿,伴随着疼痛带来电流窜过一般的美妙感觉。

他俯下身搂住我的身体,在他暖热的怀中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熔化了。越过他的肩膀,我看到窗外朦朦胧胧的月色,和薄绢纸上不住晃动的枝桠的影子。整张床都好像在跟着那枝桠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熏然的醉意,我沉浸于痛苦与欢乐交织的欢爱中,身体浮浮沉沉,任由他不断的索取。

虽然比他先射出来是很丢人的事情,但我还是在难以压抑的呻吟中发泄了。他仍然在我体内不住的抽 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射在了我里面。他缓缓拔出分 身,白 浊便顺着流了出来。

我总算解脱了,翻了个身便昏昏欲睡。我感到他在我的背后,贴着我的耳朵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背靠着他赤 裸的胸膛,睡意悄然袭来。

他轻轻拉起我的头发,放到我的身前。我闭着眼睛,感到他的手在我的头发上缓缓滑过。他的手指很是修长,动作很轻,就好像一片落下的羽毛一样。

没过一会儿,他再次将分 身插 入进来。我被惊醒而呻吟了一声,感到他压在我的背后,一只手抬起了我的腿。有了前一次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顺利了许多。他的脸埋在我的肩上,我很难回头看到他的脸。他双手抱住我的腰,下身在我的臀间再次出入起来。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没有空余去想他为什么还要做那么多次,便被一阵阵快感淹没了。他似乎比上一次熟练了一些,也温柔了一些,很快就让我再次难以自控了。我仰着头连连呻吟,羞耻的有些想挣扎,却又不自禁的扭动腰身来配合他的动作。

“唔……”他发出一声低微的,好似叹息一般的好听的呻吟,随即便咬着嘴唇忍住了。我感到抱着我的双手收得更紧了,耳边传来他浓重的喘息,他开始在我体内律动,每一次的挺入都伴随着些疼痛,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蔓延在体内。他的额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幽黑。他仍然带着痛苦般的表情,但那种表情让他看上去更加俊美了。他急促地喘息着,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欲望送入了我的体内,让我全身就像虚脱了一般瘫软在了他怀中。

阳光从窗口撒落,我眯起眼睛,看向窗外。日头高悬,窗栊间透入的金色很是刺眼,多半已过了午时。一缕的清风若有若无地飘入屋来,将房间里所剩无几的酒味和□气息冲的更淡了。房间外传来远处隐约的习武声,通报声,脚步声,这时正应该是武林盟比较繁忙的时刻。我愣愣的看着窗外,残酒宿醉未消,只觉得头痛的像要裂开一样。

我揉了揉眼睛,正要坐起身,只觉得腰间一阵剧烈的酸痛,又倒回床上,这是才感到浑身酸软。我心里一凉,暗叫不好,掀开被子,自己身上凌乱的套着敞开的亵衣,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以前每次同容止危做完后,浑身上下都会留下吻痕,这曾让我感觉羞耻尴尬非常,穿着厚厚的长衣长裤希望那些痕迹早点消失。虽然现在身上没有痕迹,但我可以肯定昨晚的不是幻觉。

我躺在床上,不但腰疼,屁股更是说不出的难受。我伸手到屁股边那里摸了摸,果然是粘粘的。这次我又看了看床单,上面有很大一块的血迹。

这一打击让我半天头脑里都一片空白,不由得惊慌起来。

回忆慢慢浮起,我抱起头。我想起昨晚自己醉的一塌糊涂,想起苏澈关切的跑来问我为什么会吐,想起……

完了,我肯定是跟苏澈做了那种混事了。

苏澈一向是规规矩矩的男人,知礼守循,又对男子间的情爱极端排斥,还说过决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哥,我最是了解他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对我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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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喉诀 作者: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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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一向胡作非为,胆大妄行,素来不擅长饮酒,酒品十分之差,再加上积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发泄……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我昨晚该是怎样的下流淫 荡,怎样厚颜无耻的引诱他。那么长时间以来被男人上已经够可耻的了,可我却没有发现自己竟已堕落成如今的境地,喝醉了酒什么都不顾,那么下贱淫 乱,随便哪个男人都不放过,干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师哥……我心里一直最敬重的师哥。他一直都是最高洁的莲花,永远出淤泥而不染,在污浊的世间永远是最清白纯洁的存在,他是我从小倾慕的师哥,我最不愿意玷污的人,可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混帐。

自己已经够下贱的了,那么肮脏的身体,那么丑陋的心,被人随意侵犯的娈童,江湖上人人都唾弃的败类,我竟然还对他做出那样的事……他最珍惜他的名誉,在乎前辈们对他的看法,那么努力的维护自己的形象,我却往他的身上抹泥,明明他最讨厌男人,却还要厚颜无耻的缠着他。

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这样,我后悔极了,为什么我会对最敬重的师哥做出这种事,我还有什么脸来见他。

我将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很快就浸湿了枕头,心里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年少的时候,我也曾经为苏澈哭过很多次,但无论哪次都没有这次来的痛苦。心里好像堵着一般,从最深处涌出阵阵刺痛,仿佛缺了一大块,只留下无底的黑洞。我不知道为何会那么痛苦,后来我才渐渐明白那并不完全是因为苏澈。

仆役在门外敲门,送来了午膳。我擦了擦眼睛,含糊的答应了一声,让他把饭菜放在门外就好。

仆役放下餐盘便离开了。我一个人闷在房内,一点食欲都没有,又懒得动,所以压根没有离开床。迷迷糊糊的一直睡着,直到窗纸映出了淡淡的金红色,已是夕阳傍晚时分。鸟儿扑棱着翅膀归巢了,武林盟人来人往的声音也渐渐减少。窗幔和棱花的剪影被拉的很长,又到了晚饭的时间。

仆役送来了晚膳,见我没动中午的餐盘,便开了锁,把饭菜放在桌上。我仍然在床上躺着,不想起来吃。仆役也没说什么。我感到身上有点发冷,头也晕的不用往日,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烧了。但是我决定不跟任何人说,区区发烧而已,躺个几天自然就会好了。

这一整天,苏澈都没有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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