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将人的感官无限放大,贺麟的呼吸近在耳畔,而钟晴发现自己的心跳得过快了。
一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摸上她的胸,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入短裤内。
“唔……”她呻吟出声,乳头和阴蒂同时被人捏在手中,被不断揉捏挑逗,蜜穴渗出汨汨液体,下体逐渐变得湿润。
贺麟的手指探入蜜穴,刚一进入就被温热的肉道紧紧裹住。
“你下面的嘴好紧。”他非要说一些不正经的话来逗弄她,同时用手指去爱抚她体内每一道褶皱。
随着手指的探索,阴道内的敏感点被指腹反复摩擦,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爱液从腿心潺潺流出。
“……唔、贺麟。”钟晴双手下意识去推拒贺麟的胸膛,却被贺麟翻了个身。
男生拉起她的腰肢,将她摆弄成四肢趴在床上,背对自己的姿势,同时脱下了她的短裤。
“不行,安全套……”钟晴小幅度挣扎起来。
贺麟只靠一手就制止了她的动作,“我不进去,就隔着内裤蹭蹭行不行?”他另一只手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怒胀的性器,
他将钟晴拉向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插入她大腿之间,再让她把双腿并拢。
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箍住他硬挺的性器,贺麟穿着粗气,尽力压抑住想射的冲动,他双手贴在钟晴大腿两侧,一边按压一边挺动腰身。
性器被嫩肉来回摩擦挤压,爽意直窜脑海,黑暗中的贺麟肩膀宽阔,腰部有力,身形和体格都极具侵略性。
他的动作又凶又猛,钟晴几乎招架不住,上身很快没了力气,手臂酸软到无法支撑,一截细腰软软塌下,臀部高高翘起,更方便了贺麟的动作。
“舒服吗?爽吗?”贺麟非要逼她叫出声来。
龟头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蜜穴分泌出的水分越来越多,钟晴被弄得满脸通红,哼哼唧唧的呻吟从嘴角泄露。
“嗯、贺麟,你别……”少女的声音又软又轻,猫爪子一般挠在贺麟心上。
贺麟被激得不行,手顺着大腿两侧滑上去,握住钟晴的细腰,又狠又重地顶弄起来。
他们冷战了几周时间,贺麟一直没能碰她,好不容易能开荤,他不打算轻易放过钟晴。
窗外大雨倾盆,雨滴急速拍打着玻璃,一道白光闪过,钟晴只觉得下体有点凉,原来是内裤被脱掉了。
蜜穴被撑开,贺麟的性器插进来了。
“不行!”钟晴下意识往前爬,想挣脱贺麟的束缚。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然而贺麟却不允许,他俯下身,胸膛紧贴上钟晴的背,粗长的性器一下子抵到她阴道最深处。
“钟晴,我想做,我想操你。”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灼热的气息。
钟晴脑海里一片混乱,但贺麟已经感觉到,她的身体并不排斥他,甚至妥协了,她在尽力放松容纳自己的进入。
贺麟轻笑一声,奖励般在钟晴背部印下一串亲吻,“骗你的,我戴套了。”说着大手伸到她胸前,拢住垂下的两坨乳,乳肉溢满整个手掌。
“奶子都被我给揉大了。”他感受着那两团酥软,下身开始猛烈的抽插。
钟晴被他顶得身子向前,脸被迫埋在手臂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肉棒填满阴道,肉穴内的褶皱被抚平,阴蒂被茎身摩擦,阴道内的敏感点被不断按压。
快感层层堆积,她终于被抛上浪尖。
“啊——”钟晴忍不住叫出声来,内壁快速收缩,她彻底泄了出来。
14 光亮(H)
然而贺麟还没射,他依然保持在兴奋的状态。
贺麟站在床边,把钟晴的胳膊向后叠,让她身体跪直,然后拉着她的胳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钟晴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还很敏感,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性爱。
可是贺麟食髓知味,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的性器坚硬如铁,在少女湿嫩紧致的肉道里快速抽插。
“贺麟、不行,我……我又要……”钟晴轻声呻吟着,快感直窜上脑海,大腿内侧抖动如筛,浑身无力,只能靠贺麟的手和他坚硬的性器支撑。
贺麟仅靠一只手就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手探到前面,剥开软嫩的花唇,捏住她敏感的肉核,开始抚慰揉弄。
因为贺麟手指的动作,钟晴忍不住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蜜穴越收越紧。
贺麟的性器被蜜穴紧紧绞住,快感累积到顶点。
“怎么这么骚?”贺麟凑到钟晴耳边,吻她泛着粉意的耳朵,同时故意说些话来刺激她。
“没有、我没有……”钟晴的身体已经敏感至极,还要承受他在言语上的挑逗欺负,她眼角含泪,扭动身体挣扎,却反而把自己往他手里送去。
窗外的大雨还在继续,这是潮湿的一晚。
少女身体里的水分被身后的人榨取干净,她在猛烈的抽插中再次达到高潮。
而贺麟也终于射了。
高潮后两个人都趴在床上,贺麟叠在钟晴背上低喘着气。
“你里面真舒服,我射了好多。”他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在钟晴眼前晃了晃。
钟晴被操得晕晕乎乎,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贺麟下了床,摸黑走进卫生间,把安全套扔进马桶,按下冲水,又回到床上搂着钟晴。
“还生我气吗?”他吻着钟晴的肩膀,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亲吻舔舐,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钟晴任由他亲吻自己,她在黑暗中盯着贺麟的眼睛。他的眼睛好亮,像黑曜石一般,他没受过生活的苦,因此眼神澄澈。
钟晴慢慢被吸进那双眼睛里。
大概因为他们身处黑暗,有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这个时候竟然觉得即使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贫穷破碎的家庭,她的自尊心,贺麟的身世背景,他们这种不合适的行为。
脑海里有千头万绪,然而还来不及开口,光一瞬间突然洒满整座房间。
来电了。
与此同时,本想开口的钟晴,又选择了闭嘴沉默。
他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15 和好
来电以后更方便了贺麟,他痴迷地望着钟晴的身体。少女皮肤雪白,身条纤细,但发育得很好,胸部浑圆挺翘,臀部柔软有肉,一截纤腰不堪一握。
她努力地长大,恰好长成了贺麟喜欢的样子。
“要不要去洗澡?”贺麟想把钟晴抱起来。
但钟晴已经逐渐恢复力气,她推拒着贺麟的亲近,“不用,我自己去洗,你快回房间吧。”
他们做了两个小时,时已深夜。
贺麟突然有些委屈,他吻了吻钟晴的嘴唇,“你是不是把我当个棍子,用了就扔?”
“……”钟晴无奈地瞪他一眼,“你说什么胡话。”
贺麟又凑上来亲她,这次他吻得很凶,舌头伸进她嘴里,吻得啧啧作响,他勾住钟晴柔滑的舌,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嗯、不要了。”钟晴被吻得缺氧,这一晚上她太累了,腰酸背痛,小腿隐隐抖动。
贺麟趁机得寸进尺,“一起洗好不好?”他把钟晴抱紧狭小的卫生间,让钟晴靠在自己身上,他调好水的温度,然后将花洒换成淋浴喷头。
温度刚刚好,水浇在身上很舒服,钟晴呼出一口气,任由贺麟揉搓着自己的身体。
贺麟的手打上泡沫,在少女的身体上任意游走,他太喜欢钟晴胸前的两团绵软,拢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双指夹住粉嫩的乳尖,揉搓把玩。
很快,贺麟又硬了,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硬得很容易,更何况喜欢的人就在怀里。
但钟情实在太累了,她下体都有些红肿,贺麟就拉着她的手向下,让她用双手握住自己的性器。
“我鸡巴又硬了,你给我撸撸。”
他总是说的很直白,让钟晴心里那点柔软轻易就烟消云散。
钟晴很想问问他,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呢????但是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胡闹了一会儿,洗完已经夜里一点,贺麟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钟晴的房间。
第二天是正式的交流会,就连年级主任都感觉到这两个孩子关系有所变化。贺麟总是围着钟晴打转,他的眼睛也总是望向钟晴。而钟晴注意到贺麟的眼神,脸微微发红,低着头假装看不见。
太直白了,年级主任想,但这就是青春啊。
学校当然不鼓励早恋,但他不打算戳破这个秘密。
交流会很成功,小海岛中学获得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荣誉。贺麟才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钟晴愿不愿意理他。
坐船回岛上的一路,他都紧紧贴着钟晴坐着,手不规矩地摸着她的腿。
“你手放下……”钟晴偏过头,红着脸小声警告他。
“就不。”贺麟眯着眼,露出得逞的笑。
海上来的风吹起钟晴一缕黑发,拂上贺麟的脸颊,痒痒的,像是挠在他心上一般。
16 相处
交流会结束,他们又恢复了日常学习生活。
马上就要迎来期末考试,至关重要的一年即将到来,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贺麟都感受到班级里的低气压。
“儿子,别有压力。”贺总百忙之中难得抽空给贺麟打了个电话。
“嗯,没压力。”贺麟正在翻看手机相册,他偷拍了几张钟晴的照片,角度各不相同,有钟晴上课认真听讲的背影,也有她低头认真思考的侧脸。
贺总在电话那头绞尽脑汁想话题,对于这个儿子,他心怀愧疚,他没有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当年他太追求功成名就,忽略了家庭,贺麟的母亲翁娆忍受不了丈夫的冷漠,最终选择离婚去美国生活。
贺总人到中年,才惊觉唯一的儿子跟自己不亲近。他总想补偿贺麟,却常常不知所措,他只会无止境地输出金钱和物质。
贺总揉了揉太阳穴,试探性地开口,“儿子,爸爸想,你毕业不如先到爸爸公司实习一年,练练手,然后再去美国找你妈妈,你看怎么样?”
贺麟翻看照片的手停顿一秒。他十岁之前在美国和妈妈一起生活,后来翁娆再婚,他选择回到小海岛,因为不想打扰妈妈的生活。
贺麟觉得现在这样在小海岛做一个富贵闲人挺好的,更何况这里还有钟晴。
于是贺麟敷衍道:“……哎,爸,我困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挂断了贺总的电话,随后给钟晴发信息:“周末来我家吗?”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快期末了,我想补数学。”
等了半个小时,他才收到钟晴的回复:“嗯,周六。”
钟晴总是这样,不多说什么,平常的她跟做爱时候的她很不一样。
一想到钟晴,贺麟就起了生理反应,下面都有点硬。他平躺在大床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描绘钟晴的脸和身体。
白皙的脸,圆圆的眼睛,长而卷曲的睫毛,挺翘的小鼻子和红润的嘴唇。钟晴的一切都踩在贺麟的审美点上,对于贺麟来说,钟晴是最好看也是最美的。
贺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性器硬得要爆炸,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最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这一周剩下的两天,贺麟心情极好,篮球打得也顺手。队友周五晚上过生日,他又送出一双签名款球鞋,队友还挺不好意思,这双鞋在网上被炒到三万多,是学生负担不起的价格,不过对于贺大少爷来说,只是毛毛雨。
周六钟晴如约来到贺麟家,家政阿姨做好饭就坐船回市里了,偌大的一间别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钟晴进了贺麟的卧室,坐在桌子边,从书包里掏出模拟试题摊在桌子上,“你先做做看,哪些题目不会你就空着,一会儿我给你讲。”钟晴的语气格外认真正经,她始终谨记,自己只是来给贺麟补习的。
贺麟点点头,倒真的认真做起了卷子。
钟晴忍不住偷瞄贺麟的侧脸,男孩子眉骨锋利,五官立体,下巴如刀削一般,这是一张极帅气又阳刚的脸,而贺麟的身形已经初具成年人的样子,肩膀宽阔,胸膛厚实。
看着看着,钟晴的脸就红了起来。17 妈妈
贺麟知道钟晴在看他,他停下手中的笔,准备说两句话逗逗她,就在这时,钟晴的手机响了。
钟晴瞬间收回目光,拿起手机,“喂。”
来电的人出乎她的意料,是她爸钟正信的女朋友,张淑兰。
“淑兰阿姨?”钟晴站起来,冲着贺麟,用手指了指门外。直觉告诉她,张淑兰给她打电话,不会是什么好事。
贺麟点点头,钟晴出了卧室到走廊里接电话。
“钟、钟晴?”张淑兰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很小很轻。
“阿姨,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我爸出事了?”对于钟正信,钟晴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不,不是你爸……”张淑兰声音断断续续,听得出来那边信号不好,“晴晴,我现在正和你妈妈在一起,她、她生病住院了……”
钟晴脑海里传来“轰”的一声。
妈妈这两个字对钟晴来讲十分陌生,当初钟正信染上赌瘾,她妈妈一气之下离开家,坐上船去了蓝海市,这么多年她们都没有联系过对方。
钟晴手微微发抖,声音打颤,“……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
张淑兰报出医院名,钟晴挂断电话,魂不守舍地回到贺麟的卧室。
“贺麟,”她眼眶湿润,开口带着哭音,“我、我有点事,需要先走……”
贺麟皱眉,“出什么事了?”他下意识去拉钟晴的手,钟晴并没有躲开,任由他拉着。
钟晴脸上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轻声说道:“他们,他们找到我妈妈了,她生病住院,我想去市区看看她。”
贺麟立刻站起身,帮钟晴把书包收拾好,背在自己肩上,“走,现在去市区,我跟你一起去。”
钟晴摇了摇头,“你别管了,不关你的事……”
贺麟回头狠狠看她一眼,吓唬她:“住院很贵的,你负担的起?”
“我……”钟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她确实负担不起。
贺麟拿起自己的钱包,钱包里有两张卡,各有一百万的现金可用,他相信足够负担钟晴母亲的医疗费。
他牵着钟晴的手,不由分说地领她离开了家,直奔小海岛码头。
等钟晴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坐船到了市区。下了船,贺麟打了辆车带她去医院,一路上他都紧紧握住钟晴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到了医院,贺麟让钟晴先进病房,他则在走廊里等着,随时准备支付医疗费。
钟晴推开病房门之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回头望向贺麟,轻声说道:“贺麟,谢谢你。”
钟晴进入病房,看到钟正信和张淑兰坐在一张病床前,她走过去,和病床上躺着的女人四目相对。
女人脸色青白,身形消瘦,但她那双眼睛很亮很好看,年轻时想必也是个美人。
女人看见钟晴,伸出一只手,慢慢拉住她的,用虚弱的声音唤她,“晴晴?是晴晴吗?”
“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记得妈妈吗?”
钟晴眼里的泪水瞬间滑落,连憋都憋不住。
“是我,妈,我是晴晴。”
母女相认场景感人,但过后钟晴不得不面对冷冰冰的现实,钟正信把她叫到一边商量医药费和住院费。
“你淑兰阿姨先垫了五万,后续还要做手术,大概二十万,住院费也要交……”他愁眉不展,嘴里絮絮叨叨。
钟晴在心里仔细算算,还需要三十万,她确实拿不出来,钟正信更是不用指望。
最终能帮她的只有贺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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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看吗呜呜呜,是不是写的不好qaq
18 上门(微H)
钟情低着头出了病房,跟在走廊里等她的贺麟交代了前因后果。
贺麟很爽快地在缴费窗口刷了三十万。
站在他身边但钟晴始终低着头,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三十万支离破碎。
其实早就破碎了,只是此时此刻彻底被碾成了灰。
贺麟把收据递给钟晴,钟晴摇了摇头。“贺麟,我给你写个借条吧。”
“不用。”贺麟望着她,他心里也不好受。
钟晴坚持要写,贺麟最后拗不过她? R J,只好同意。钟晴郑重其事地在纸条上写上某年某月某日,钟晴向贺麟借款四十万。
四十万,她把之前的十万也一并算上,算得清清楚楚。
“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饭?”贺麟盯着那张字条,语气多少有些别扭。
钟晴本能地想拒绝,但一想到贺麟到现在都没吃饭,陪着自己从小海岛跑过来,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还是点了点头。
医院在市中心,旁边有几家网红餐厅,他们随便走进一家。由于是下午,餐厅里人不是很多,服务员把他们看做特意来约会的年轻情侣,直接引到了靠窗的景观位。
景观位是一张圆桌,桌子中间摆着一个小花瓶,里面插着一支玫瑰花。
贺麟和钟晴面对面坐下,服务员拿来两份菜单,端来两杯柠檬水。
“先生,小姐,我们刚推出限定款夏日套餐,要不要试一下?”服务员微笑着望着他们,给出专业的建议。
钟晴翻开菜单,看到夏日套餐的价格,面露尴尬,小声说道:“我一会儿还要回病房,吃点简单的可以吗?”
贺麟点点头,“要两份意大利面,一份牛排,七分熟。”说完他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离开后,只剩下贺麟和钟晴,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尴尬。上菜后,他们各自埋头吃起来,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以后,钟晴回到病房,贺麟坐船回小海岛。
直到晚上,贺麟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玩手机,突然接到钟晴的电话。
“贺麟,”她声音发颤,片刻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我在你家门口,可以开一下门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贺麟的想象。钟晴进了门,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钟情说要先洗澡,贺麟跟她一起进了浴室。
浑身赤裸的少女跪在花洒下,双手攀上贺麟的大腿,小嘴努力吞吐着贺麟勃起的性器,白嫩的双颊鼓起,源源不断的水流冲刷到她脸上,像是眼泪。
贺麟背靠浴室的瓷砖墙壁,手放在钟晴头顶,性器被温热窄紧的口腔紧紧裹住,龟头甚至顶进窄窄的咽喉。
“哈、哈,钟晴,对,就是那里……”
少女的动作根本无法满足贺麟的欲望,他的手扶上她的后脑,腰身挺动,粗长的性器在窄小的口腔中猛烈抽插起来。
钟晴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口腔中充斥着贺麟的雄性味道。
贺麟简直爽翻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欲望再也憋不住,精关打开,浓浊全部射进少女口中。
“咳、咳咳……”钟晴无力地跪坐到地上,嘴里被灌满精液,有一小部分已经被她吞咽下去。
贺麟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随后他尝试性地去拉钟晴的手,让她站起来,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横抱着大步走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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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喜欢这篇文,比心qaq
19 不放(H)
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很快再次勃起,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
贺麟把钟晴从浴巾里剥出来,少女白嫩纤细的身体完全袒露在眼前,贺麟深吸一口气,将钟晴的双腿打开,环在自己腰际,坚硬的性器抵在湿润的花心,缓缓滑动,等蜜穴分泌出更多液体,腰身一挺,整根性器没入。
“小逼真会吸。”贺麟扶住钟晴的两条细腿,在她体内抽插,龟头甚至顶到子宫口。
钟晴被插得浑身发抖,面色潮红,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允许自己发出呻吟。
沉迷于肉欲的贺麟没有意识到钟晴的不对劲,他面对面地把她插高潮一次,随后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将她抱起,让人坐在自己腿上,开始新一轮奋力抽插。
“你里面好热,”贺麟低下头含住钟晴的嫩乳,乳尖粉红,他伸出舌头反复舔弄。
“真骚,一直在吸我鸡巴。”
他用胳膊箍住钟晴的腰,用自己的胸膛去碾压她胸前的柔软,两具年轻的身体贴得密不可分,贺麟有力的腰部不断向上顶弄,龟头突破宫口,直接插进更狭窄的子宫。
“啊!”钟晴忍不住叫出声来,最深处被龟头戳到,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四肢开始小幅度地痉挛。
“这么爽吗?”贺麟恶意地继续抽插,看搂在怀里的少女小嘴微张,一截红舌无意识地露出来,他低下头,恶狠狠地吸吮钟晴的唇舌,直到她嘴角流出银丝才罢休。
这一次,钟晴高潮后,贺麟也射了出来。
钟晴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她以为已经结束了,但贺麟还不打算放过她,他把套子摘下,拉起钟晴的手覆在自己的性器上,握着她的手给自己撸了几下,半疲软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
他又后入了一次,性器轻易就蹭到了钟晴阴道内的敏感点。
钟晴几乎小死,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花心喷出一簇簇液体,浇灌到贺麟的马眼上。
贺麟被她夹得射出来,将疲软的性器抽出,带出一股液体。
“你流了好多水。”他用手去蹭钟晴的下体,沾了满手的蜜水。
钟晴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心中充满酸涩和绝望。
母亲的病情让钟晴变得更加忙碌,她常常往市区跑,有时候坐着船就睡着了,还是身边的乘客把她叫醒。
可无论多忙,她都会尽力满足贺麟的欲望。贺麟对她的索取越来越过分,直到有一次钟晴在做爱时睡着了,贺麟才意识到她有多么辛苦。
性器从少女润滑的甬道里抽出,贺麟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心脏又酸又软,他常常觉得自己感情淡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但唯有钟晴,他真的不想放手。
20 妹妹
期末考试结束,日夜期盼的暑假终于到来,钟晴苦苦将成绩维持在年级第一,只有贺麟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
暑假的前几天,钟晴都去市区医院照顾母亲,贺麟在家让家政阿姨煲了鱼汤,想给她补补身体。
贺总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原本的安排。
“儿子,”贺总声音洪亮,听上去很高兴,“你还记得秦叔叔的女儿心然吗?”
贺麟敷衍地点点头,“记得。”
贺总继续道:“你心然妹妹身体不太好,秦叔叔跟爸爸商量,能不能趁着暑假,让她去小海岛养养身体。”
“嗯。”
“儿子,爸爸想着,咱家空房间也多,你看能不能让心然跟你一起住?”
“……”贺麟放下手中的汤匙,从厨房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开口:“我觉得不能。”
既然贺总问他意见,他也不必客气。
开什么玩笑,让另一个人住进来,他和钟晴还怎么随时随地做爱?
青春期的男生肮脏的欲念太多,贺麟恨不得钟晴一进房间就被自己脱个精光,她最好在吃饭、学习、做任何事的时候都不要穿衣服,任由他压着贯穿、抽插、喷射精液。
贺总当然不知道自己儿子心中所想,还在试图劝他,“贺麟,你小时候和心然不是玩的很好吗?我记得心然总跟在你屁股后面,她身体不好,你这个当哥哥的多照顾照顾……”
“……”
然而无论贺麟多么不情愿,几天后秦心然还是来到了小海岛,不过贺总到底做出让步,秦心然没有住进贺麟的别墅,而是暂住到小海岛一座靠海的小别墅里。
小别墅面朝大海,有直接到达沙滩的楼梯,环境清幽,安保先进,适合休养。
贺麟接到他爸的指示,在小海岛码头等秦心然。
他百无聊赖地拿着手机等钟晴的信息,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贺麟随即抬起头来。
“贺麟!”甲板上有个女孩冲他招手,随着船靠岸,蹦蹦跳跳地下了船。
与记忆中又胖又软的小团子不同,秦心然已经初具少女模样。贺麟本以为她是病态的,可眼前的人一头清爽短发,看起来活泼又健康。
贺麟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秦心然?”
“是我呀,好久不见!是不是认不出来啦?”看来她不仅健康,还挺自来熟。
贺麟没说话,伸手接过她的行李,叫了辆观光车,示意她上车。
一路上,秦心然看什么都大惊小怪,她住过欧洲的小岛,却从不知道国内也有这么惬意的地方。
贺麟却因为钟晴没有回信息而眉头紧皱,对秦心然的兴奋视若无睹,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为了接秦心然,他今天本来应该和钟晴在一起。
但秦心然却在偷看贺麟。贺麟长得好高,肩宽腿长,走一步顶自己三步,他的侧脸可真好看,这种锋利的五官最适合留短短寸发。
秦心然突然开始期待起这个暑假。
21 解释
贺麟把秦心然送到靠海小别墅,随后转身就要走,秦心然把他叫住,“哎,贺麟,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不吃,我回家了。”贺麟冲她摆摆手,留给她一个背影,只剩下秦心然在门口怅然若失。
天刚刚黑,贺麟终于收到钟晴的短信。“我已经到你家附近了。”
笑意攀上嘴角,贺麟心情愉悦起来,他到厨房把鱼汤重新热一遍,等着钟晴的到来。
“叮咚。”门铃响起,贺麟大步走过去开门。
可门外的人并不是钟晴。
“Hello,幸好你在家,我刚才忘了把东西给你,这是贺叔叔让我带给你的……”秦心然不顾贺麟的惊讶的表情,硬是从门缝中挤了进来。“你来干吗?”贺麟双手环抱在胸前,面色不愉。
“我都说了呀,贺叔叔托我带东西给你,喏,这个巧克力,说你喜欢吃,还有这双球鞋,你不是想要了好久,国内没有卖的,还有这个外套,哎呀你帮帮我,沉死了!”秦心然自顾自地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沙发上。
正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贺麟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钟晴,而钟晴显然也看到了门里的秦心然。
“你有客人?”
“你同学?”
钟晴和秦心然几乎同时开口,贺麟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啊,这是秦心然,我爸朋友的女儿。”他D Я J指了指秦心然,冲着钟晴说道,然而却并没有要把钟晴介绍给秦心然的意思。
他担心秦心然会在他爸面前多嘴,钟晴现在已经很辛苦了。
这种举动落在钟晴眼里却像是有别的意思,钟晴甚至在想,这个女生是谁?难道……
贫穷让她学会察言观色,秦心然穿着一条带logo的连衣裙,背一个价值不菲的名牌包,钟晴忽然意识到,这个女生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她和贺麟是一个世界的人。
钟晴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是该庆幸,还是该觉得悲哀。
贺麟盯着钟晴的表情,没来由地心生烦躁,他不想让秦心然出现在钟晴面前。
“秦心然,你先走吧。”
“啊?”秦心然眨了眨眼睛,她明显不想走。
可主人发了话,她也不好再留下,只好点了点头,“行,我先走了,哪天带我在岛上逛逛。”
秦心然走到门边,与钟晴擦肩而过。
她走后,客厅里只剩下钟晴和贺麟两个人。钟晴把书包卸下,手放在衬衫扣子上,解开第一颗纽扣。
“要做吗?”她低着头,白皙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贺麟挠了挠短短的头发,竟然有些窘迫,“要不,先吃饭吧。”
“嗯,好。”
鱼汤鲜美,蔬菜新鲜可口,米饭香软,钟晴却食不下咽。
“秦心然真是我爸朋友的女儿,我跟她没关系。”贺麟放下筷子,向钟晴解释。
“嗯。”钟晴没抬头。
我只有你,贺麟在心里默默补上这一句,却无论如何开不了口。
“我吃好了。”钟晴放下碗筷,率先站起来,“我先去洗澡。”
贺麟眼睁睁看她走上楼梯,忽然意识到此刻必须说些什么。
“钟晴。”他叫住她。
钟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了,还是说你想在沙发上做?”
贺麟一时语塞,摇了摇头,“不,没有,你先去洗澡吧。”
22 好香
所有纠结的情绪都被欲望所覆盖,贺麟的困惑不解正如同沙滩上盖起的堡垒,海浪一来全部坍塌,沙滩又恢复原样。
粗长性器进入钟晴身体,贺麟把她压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操干,透过巨大的镜子,他能看到钟晴潮红的脸和晃动的胸。
贺麟的胳膊横在钟晴胸前,右手拢住左边的酥软,大力揉捏搓弄起来,左手掐住纤细的腰,加速在她体内的冲刺。
“啊……”钟晴的手撑在前方镜子上,目光迷离,镜子里的少女双乳晃动,下身被身后的人任意抽插,表情淫荡到极致。
他们同时达到欲望的顶峰。
射过之后,贺麟紧紧搂住钟晴,脸埋在她脖颈间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香气。
“钟晴,你身上好香。”
钟晴身上是贺麟同款沐浴露的味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的就格外好闻。
第二天贺麟醒来的时候,钟晴已经不在了,她又去市医院看她妈妈。
贺麟去浴室冲了个凉,套上衣服打算去海边走走,好巧不巧碰到秦心然。小海岛实在太小,遇到熟人并不奇怪。
“贺麟!”秦心然穿一件白色连衣裙,海风吹起她的裙角,她兴奋地踮起脚朝着贺麟的方向挥手。
贺麟本想假装看不见,转身就走,可秦心然已经跑了过来。
“你怎么不理我,是不是没看见呀?”
贺麟冷着脸,只看海,不看她。
可秦心然觉得这样的贺麟好帅,他正介乎于男孩和男人之间,有着少年的青涩和男人的帅气。
贺麟越是不理她,秦心然对他越是感兴趣。
“对啦,昨天在你家那个女生,是不是你女朋友?”秦心然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其实心里紧张到不行。
海风把贺麟的衬衫吹得鼓起,他在想钟晴算是自己的女朋友吗,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更复杂了。
既然想不明白,干脆不想。
“我先回去了。”贺麟冷着脸开口,随后也不管秦心然,自顾自要离开。
秦心然赶紧跟在他身后,她就这样跟了他一路,贺麟对她爱答不理,秦心然也不生气,满脸笑意。
“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呀?”秦心然朝贺麟发出邀请,“我家阿姨做的宫保鸡丁巨好吃!”
贺麟难得笑出声来,“秦心然,我看你身体挺好的,根本不需要来岛上静养。”
秦心然被他说的低下头去,小声说道:“你知道的,我心脏不好。”
贺麟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抱歉。”
“没事。”秦心然抬起头,依然带着笑,“对啦,你到底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啊?”
贺麟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下次吧。”
“嗯,好,说定了,下次。”
23 夜海
贺麟都没想到所谓的下次来的这么早。
他正打算把钟晴压在沙发上胡搞,大门门铃突然响起,贺麟不情不愿地从钟晴身上起来,走到门边看监控。
门外站着秦心然,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桶。
贺麟:“……”他就没打算开门。
“贺麟,开门开门,给你送好吃的来了。”秦心然又按了下门铃,笃定贺麟在家,一定要等到他来开门。
钟晴迅速把衣服穿好,站起身,若无其事地从书包里掏出卷子铺在桌子上,营造一种他们正在学习的假象。
“不开门吗?”钟晴低着头,手紧紧抓住短裙边沿。
贺麟沉默地看着她,又看了眼大门,叹了口气,最终把门打开。
“怎么才开,你看,我给你带了阿姨做的鲫鱼汤……”秦心然拎着保温桶进来,一眼就看到贺麟身后的钟晴。
“是你啊,你是贺麟的同学吧?来来来,一起喝汤。”秦心然对钟晴开朗地一笑,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
这样的场景与上一次何其相似,只是上一次,钟晴是站在门外的人。
钟晴的心沉到底,脸上像是蒙了一层阴霾,她背起双肩包,低着头走到门口,经过贺麟身边的时候,她迅速开口:“卷子给你留下,我回家了。”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钟晴出了别墅,越走越快,她不想回家,天已经黑了,她直接往海边走去。
夜晚的风很大,黑色的浪滚滚而来,天上有几颗星星。
钟晴浑身都难受,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秦心然的脸在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
那样明朗的,灿烂的一张笑脸,是她从来没在贺麟面前展现过的。
钟晴脱了鞋,光脚踩在沙滩上,她还嫌不够,一步步向着海的方向走去。
冰凉的海水浸过她光裸的脚背,然后是脚踝,面对大海,她内心有一种冲动,还想走得更深、更远。
“钟晴!你做什么?!”
胳膊突然被拉住,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钟晴转过身,看到贺麟就站在她身后,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但当贺麟看到钟晴满脸的眼泪时,愤怒瞬间化为心疼。
他紧紧把钟晴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走那么快,我差点追不上!”
男孩子的怀抱温暖有力,钟晴几乎是软在他怀里,紧接着,贺麟低下头狠狠吻住钟晴的嘴唇。
他们在夜晚的海中拥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湿润的舌热烈地纠缠,唇分时刻甚至牵出津液。
贺麟看着钟晴被泪水洗过后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开口逗她:“你在夜晚的海里做过吗?”
看着他坏笑的样子,钟晴刚刚生出的感动瞬间灰飞烟灭。
“……我要回家了。”少女轻轻把他推开,不自觉地撅起嘴,心里委屈起来。
好讨厌,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贺麟能说点别的,但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让贺麟说什么。
“走,我送你。”贺麟捏了捏她的脸。
他牵起钟晴的手,走在她前面领着她穿过夜晚的小海岛。
24 冷山
这个夏天钟晴过得前所未有的忙碌。她白天要坐船去市区照顾母亲,晚上回到岛上还要应付贺麟的上下其手。
钟晴的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事情。
因此当她在码头偶遇秦心然的时候,钟晴竟然迟疑了一秒。
“你是贺麟的同学吧?是不是叫钟晴?”秦心然认出了她,和她打了声招呼。
“是。”钟晴下意识低下头,面对秦心然,她总会有一股深深的自卑感。
“你也去市区吗?”
“嗯。”
秦心然性格开朗大方,她一直自然地与钟晴攀谈,上船后,她更是直接坐到钟晴身边,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听贺麟说你学习特别好,还帮他补习,你好厉害!”秦心然将鬓边的碎发拢在耳后,背着阳光笑着开口,“贺麟会认真听讲吗,他是不是很烦人啊?”
“还好。”钟晴不敢多说,怕被秦心然发现她和贺麟的关系。
“我还记得小时候放暑假,我妈带我去美国找他玩儿。”秦心然脸上的笑意渐浓,“他们家在LA的房子有个很大的泳池,风景也特别好。“
“我们总去迪士尼,到了晚上都不愿意回家,有一个夏天我们几乎住在里面了……”
她回忆着和贺麟的点点滴滴,不停地说着那些与钟晴无关的过往,那是属于她和贺麟的回忆。
什么美国、LA、迪士尼,对于钟晴来讲都太遥远了,她的世界里只有贫穷、赌鬼父亲和生病急需用钱的妈妈。
别说美国了,她连蓝海市以外的世界都没见过。
这是第一次,她从别人口中,深刻感受到自己和贺麟的差距。
钟晴只感到一阵眩晕,她从来没有晕过船,而这也绝对不是晕船的感觉,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不适。
钟晴就这样强撑了一路,直到船终于在市区码头靠岸,她立刻起身打算离开。
“钟晴,我叫的车在外面等着,你去哪儿?我送你吧。”秦心然追在她身后,她的本意是想向钟晴释好,毕竟钟晴是贺麟的同学。
“不用了,谢谢。”钟晴小声拒绝,但语气斩钉截铁。
她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码头,坐上前往医院的公交车。
这天回到小海岛后她直接回到自己家,没有去见贺麟。贺麟发了好几次信息催她,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有点累了。”
有点累了,对于我们这段关系。
钟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很乱,根本睡不着。她干脆从床上起来,来到顶层的露台。
夜晚的绿山像一头巨大的野兽,而她就站在野兽的头顶。海的另一边是市区的万家灯火,抬头能仰望亿万年前的星星。钟晴大口呼吸着属于山林的清新空气,眼睛酸涩,心里堵得慌。
“哐哐哐——”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宁静,钟晴被吓了一跳。手机与敲门声几乎同时响起,屏幕上的电话号码她再熟悉不过。
钟晴按下接听,贺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
“是我,开门。”
她握着手机,浑身发烫,深呼吸几口才跑下露台,一直跑到大门口,等心跳得没那么快以后才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长袖长裤的贺麟,他摸了摸脖子,大喇喇说道:“没想到山里还挺冷。”
25 填满(H)
“……你来做什么?”看到来人的瞬间,钟晴几乎语塞。自从她和贺麟有了牵扯不断的关系后,他从未来过她家。
钟晴一直认为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因为来她家需要坐缆车上山,而坐缆车就一定会碰到缆车站的工作人员。
钟晴甚至不敢往深处想,缆车站的叔叔阿姨都是看着她长大的,他们如果看到贺麟来找她,会怎么说?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贺麟已经挤了进来,“我跟缆车站的人说我上山夜跑。”他一眼看穿钟晴的担忧,捏起她的脸在她粉嫩的腮上亲了一口。
钟晴没好气地回应,“那你倒是去夜跑啊。”
贺麟突然转过身,大力将她按在门上,牢牢盯住她的脸。
“你觉得我上山是为了夜跑?”
“谁知道你为了什么。”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贺麟开口低声说道:“我上山,是为了……”
贺麟的手掀开钟晴的睡裙下摆,扒掉她的内裤,手指探入幽深下体。蜜穴已经湿了,他的手指没受阻碍进插了进去,两根指头在她体内搅弄,直接摸到敏感点,双指交替着在那点摩擦按压。
“贺麟……”钟晴被快感逼得仰起头,脖颈拉伸成优美的曲线,她的双腿都在打颤,阴道开始痉挛。
高潮来得凶猛强烈,花心喷出一股淫液。
“哈、哈……”她喘息不停,眼神中是不可置信,贺麟竟然只靠手指就让她潮喷了。
而男孩子凶狠地吻上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她吃掉,贺麟的手摸到那颗敏感的肉核,继而反复拨弄按压,为她延长快感。
在钟晴达到阴蒂高潮的同时,贺麟脱掉裤子,露出硬挺的性器。随后,贺麟将她抱起,直接插了进去。
“啊!”双脚突然离地,钟晴吓得双手环住贺麟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
性器插得极深,几乎要直接顶入子宫,巨大的快感包裹住钟晴,连她的心也被填满了。
贺麟爽得猛插几十下,有力的手臂青筋暴起,额头蒙着薄薄一层汗,他托抱着钟晴走到老式沙发边,将人放了上去。
钟晴背对贺麟,双膝跪在沙发垫子上,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喘得不成样子。
“舒服吗,嗯?”贺麟强有力的身躯覆上去,腰身向前,粗长的性器插入湿润的下体,一进入蜜穴就开始快速耸动。
“啊、嗯……”钟晴被插得颤抖不休,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用身体去感受。
贺麟的手覆盖在钟晴的手上,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纠缠,密不可分。
她再次迎来高潮,身体被夹在沙发和贺麟温热的胸膛之间,她整个人都在小幅度的痉挛,腿心喷出淫液。
贺麟低吼一声,在钟晴体内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贺麟紧紧搂住钟晴,嘴唇在她耳后、脖颈和肩膀处游走,他的唇干燥温暖,钟晴又被弄得喘息起来。
清晨钟晴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贺麟,她脑子里浑浑噩噩,像是装了一团棉花,竭力想理清目前的状况。
是的,昨晚贺麟来找她,他们做了,贺麟把她抱到浴室,把她里里外外都洗得很干净,然后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想到这里,钟晴满脸通红。贺麟还在睡,呼吸平稳,钟晴忽然想吻一吻他的嘴唇,但她克制住了这股冲动,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贺麟的手上。
26 未来
暑假结束前,秦心然离开了小海岛。走的那天贺麟去送她,她大胆对他表白,“贺麟,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贺麟皱了皱眉,直接拒绝了。他连拒绝人的方式都这么直白。
“我知道。”秦心然冲着他露出有些勉强的笑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还知道你喜欢谁。”
“走吧,船要开了。”贺麟不接她的话,其实他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秦心然点点头,转身上了船。
暑假结束,钟晴的妈妈在开学前出院,钟正信暂时消停了一阵,看样子是真打算和张淑兰过日子。
钟晴总算可以喘口气,全力备战最后的一年。
她做题的时候很认真,几乎感觉不到周围的动静,贺麟自觉无趣,在钟晴认真学习的时候,他都会拿本漫画自己看,或者听听歌上上网。
贺麟即使感受到了周遭的紧迫感,但这些似乎又与他无关。
“哥们儿,你想考哪所大学啊?”一场球赛后,队友勾着贺麟的肩膀随意问道。
贺麟用毛巾擦了擦汗,漫不经心地开口:“随便,能考上哪儿去哪儿。”
一群女生正好从球场边走过,钟晴独自走在最后。
钟晴总是孤单单一个人,贺麟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队友显然也被这群女孩子吸引住目光,朝着钟晴的方向喃喃道:“那是咱们理科年级第一吧,我要是有她那脑子,我爸妈肯定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贺麟喉结滚动,从别人口中听到对钟晴的赞美,他心里很受用。
但不能再多了,再多听两句,独占欲作祟,他会止不住地嫉妒。
周末,钟晴到贺麟家,她刚做完一套卷子,贺麟就贴了上来。
“钟晴,我问你,你想考哪所大学?”贺麟的手钻进她的衬衫下摆,在纤细的腰部摩挲,接着手向上滑,摸上胸部,色情地揉捏起来。
“别闹,我还要做语文卷子。”钟晴拿掉他作乱的手,低下头打算继续写题。
“我爸想让我去美国。”贺麟突然说道,他仰躺在床上,把漫画书盖在脸上。
钟晴的目光中有一瞬间的慌乱,幸好贺麟也看不见,她扭过身,轻声问道:“那,你会去吗?”
“你觉得呢?”贺麟把书从脸上拿掉,偏过头望着钟晴。
“想去就去。”钟晴冷漠地转回去。
贺麟在她背后无声地笑了笑,随后说道:“钟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美国?”
“钟晴来说一下第三题为什么选A。”数学老师抬起头看向钟晴的方向。
然而少女仿佛身处云端,周围一切都变得飘飘忽忽,如云如雾。
“钟晴?钟晴!”数学老师显然有些生气,不明白一向认真的好学生怎么会在课上走神。
同桌小丸子戳了戳钟晴,她终于反应过来,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啊,第三题,是这样……”
自从贺麟提出那个荒谬的建议以来,钟晴就总是走神,她不敢去想太遥远的未来。
她和贺麟,他们,能有未来吗?
最后一年在无数习题和试卷的重压下终于结束,查成绩那天,钟晴被贺麟压在他家那张大餐桌上做了三次,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贺麟粗大的性器连根插入蜜穴,钟晴在高潮中颤抖着流下眼泪。
“现在看分数吗?”贺麟把几乎昏厥的钟晴抱到腿上,不住抚摸她的后背,吻她的肩膀。
“……我回家再查吧。”钟晴摇了摇头,她还是紧张。
贺麟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问道:“你是不是害怕?”
“有一点。”
贺麟把她搂紧,另一只手飞快在手机上输着什么,过了片刻,他看向钟晴,眼睛里都是光,他先吻了吻钟晴的嘴唇,随后开口,“钟晴,你考上了,计算机系。”他将手机屏幕面向钟晴,让她看自己的成绩和录取院校。
钟晴的大脑宕机一秒,她的表情有些憨态,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
“我、我考上了,贺麟,我……”她咬着下嘴唇看向贺麟,喃喃道:“我真的考上了!”
27 大学(微H)
人生真的很奇妙。钟晴曾经设想过,出成绩的那天在她身边的人会是她的父母,可现实是知道分数的这一刻陪在她身边的就只有贺麟。
贺麟只允许钟晴开心了一小会儿,就又把人面对面地压在身下,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钟晴的,热气喷在她脸颊,痒痒的。
“考上了开不开心?”
“嗯。”钟晴点点头,但眼神中又带着忧郁。
贺麟亲了亲她的嘴唇,“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是特别开心。”
钟晴犹豫片刻,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有些话真的说不出口,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她根本拿不出来。
钟晴现在倒真有一股卖房子的冲动。
“你不用担心别的,”贺麟捏住钟晴的脸,在她鼓起的粉腮上亲了一口,“别忘了你还有我呢。”
钟晴不说话,只是望着贺麟,此刻她很想问问贺麟是怎么打算的。贺麟没有参加高考,而是准备去他爸爸的公司实习,至于未来怎么规划,他并没有跟钟晴说过。
钟晴觉得自己没有问出口的资格。
贺麟的手顺着钟晴的身体游走,手掌心摸到的紧致肌肤和玲珑曲线都让他痴迷不已,他脱掉少女的轻薄睡裙,白嫩娇躯映入眼帘,贺麟低下头迷恋地亲吻她的身体。
整个夏天他们都腻在一起,有些话尽管从没说出口,又似乎心照不宣。
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需要看谁先把它捅破。
很快就开学了,钟晴考上第一志愿蓝海大学,其实她的成绩足以去顶尖的两所学府,但考虑到母亲的身体和家境的窘迫,她最终还是选择留在给她奖学金的蓝海大学。
也许还有些别的原因,比如贺麟家的产业主要分布在蓝海市和小海岛,但钟晴是不会承认的,有时候她都受不了这样矫情的自己。
还有一件事令钟晴头疼,贺麟对她的索取越来越无度,他甚至要求钟晴和自己同居。贺大少爷在蓝海市也有数处房产,他固定住的一处是他妈妈翁娆留给他的独栋小洋楼,就在寸土寸金的梧桐街。
“我想住宿舍。”钟晴坐在贺麟身上,用贺麟近来喜欢的骑乘位和他做爱。钟晴的胸部发育得越来越好,像两只沉甸甸的小兔子? ? ?,在贺麟眼前上下晃动。
贺麟伸出手托举着那两坨酥乳,用手掌去感受柔软的分量,但嘴巴毒得很。“你都这么骚了,不跟我住,忍得了?”
“你胡说什么、嗯……”钟晴捶打他的胸口,却又因为他的话,下体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蜜水。
贺麟故意向上重重一顶,粗长的性器破开肉壁。
钟晴瞬间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钟晴不理会贺麟的胡搅蛮缠,直接搬进了大学宿舍。蓝海大学的宿舍环境不差,四人间,上床下桌,有空调,只是宿舍面积比较小。
钟晴所在的计算机系一共80人,但女生只有10人,她所在的宿舍另外两位室友是英语系的,打扮时髦,家境看着都不错。
相比之下,钟晴看起来要朴素得多,不过她胜在皮肤白皙,骨骼纤细,容貌好看。但钟晴根本来不及想这些,她是拿奖学金来念书的,如果成绩不好,学校随时可以收回她的资格,钟晴明白自己在大学也必须全力以赴。
28 要强
钟晴通过学生中心找到一份家教工作,周六去给读高中的学生当家教,她的这位学生正在读高二,家境很好,但不爱学习,总是让钟晴想到贺麟。
贺麟对此感到不满,他不明白钟晴为什么守着自己这座金山不来挖,而非要去赚别人的钱。更何况钟晴跟他约法三章,不让他去蓝海大学找她。
“别去当家教了,我们只有周末两天时间能在一起。”贺麟站在她身后,揽住钟晴的腰,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嗯?”
近来贺麟身型渐长,肩膀越发宽阔,腰板挺拔。他已经逐步褪去少年的青涩,逐渐成为一个男人了。
可毕竟还是不成熟。
钟晴今天上身穿螺纹紧身上衣,勾勒出美好胸型,贺麟忍不住把手钻进她的衣服里,解开内衣,直接触碰她柔软的乳房。
“你、你别乱摸……”钟晴扭了扭身体,乳尖被贺麟夹在两指之间,乳房被他的手掌按压玩弄,钟晴的腰身瞬间酥软,轻轻喘着气。
太敏感了,贺麟想,是他把钟晴变成了这幅样子。
钟晴照样去当家教赚生活费,多余的钱都攒着,时刻想着要还贺麟的40万。
那笔钱是她的执念,不还给贺麟,她总觉得在他面前永远矮一头。
而贺麟也忙了起来,贺总给他安排了一份市场部的实习,贺麟现在每天到要到总部报道。
贺麟年轻,帅气,一身名牌,看上去是个十足的富二代。一开始市场部的同事都很喜欢他,但几个月下来,发现他金玉其外,策划案不会写,数据分析没学过,与设计师沟通炮仗一个,和KOL谈合作能把人家谈跑。
公司茶水间里,几个市场部的同事正在摸鱼,顺便闲聊起来。
“今年来的这几个实习生真不错,教了一个月就能独当一面。”同事A手里捧着咖啡杯,边喝边说。
“也不见得,那个谁,就不太行。”同事B小声吐槽。
“李姐你说的是谁?小翁?”同事C是新人,没来多久,一下子就被老油条套路了。“小翁确实,怎么说呢,脾气太炸,就感觉跟小孩儿一样,让做表格做PPT都不会,诶,他有20岁吗?”
贺麟在公司用的名字是翁麟,随他妈妈的姓,年龄也改成20岁,说是在美国读大二,gap一年。
当时贺麟就站在茶水间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贺麟是个要强的人,再加上市场部总监会定时向贺总汇报他的情况,他更不愿意被人小瞧。
于是贺麟也不再缠着钟晴,周末和钟晴在一起的时候,他更多的是在看PPT教学或者自学营销入门课程。
“你在看什么?”钟晴刚刚炒好两个菜,一荤一素,她把菜端到餐桌上,转过身朝贺麟走来。
“宝贝我在学习啊。”贺麟摘掉耳机,去牵钟晴的手。
钟晴却因为他那声“宝贝”慌了神。他们做爱的时候,贺麟偶尔也会喊他宝贝,但男人精虫上脑,她反复告诫自己那时候说的话算不得数,但此时这样日常的相处中,贺麟自然地喊出这两个字,钟晴只感到一阵害羞。
她羞涩地转过身,假装冷静地开口:“都学一上午了,快来吃饭吧。”
这周她的学生全家去郊游,她得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周末。
贺麟还算听话,把笔记本放下,坐到餐桌边。
桌上摆着两盘菜,青椒炒肉,西红柿鸡蛋,都是家常菜,但色泽诱人,喷香扑鼻。
贺麟食指大动,低头猛吃起来。
29 眠奸(H)
饭后贺麟把餐盘碗筷放进洗碗机,回到客厅,继续抱着电脑看起市场营销课程。
钟晴走过去,无声地坐在他身边,蜷起双腿,打开电脑写作业。她用的电脑是贺麟淘汰下来的苹果机,贺麟本来要给她买新的,但钟晴说什么都不要,贺麟只好找出去年买的那台Pro。
钟晴心想,大少爷果然不知人间疾苦。
贺麟看教学视频的时候很认真,钟晴写完作业,不知不觉就有点困倦,身子歪向贺麟,头轻轻靠在贺麟的肩膀上。
“困了?”贺麟揽住她的肩,这才发现钟晴眼睛都闭上了。他笑了笑,抽出她手里的笔记本放到茶几上,扶着钟晴在大沙发上躺平。
睡着的钟晴看起来柔软纤细,睫毛卷翘,嘴唇红润,贺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下身已经硬得不行。
贺麟从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欲望。他脱掉钟晴的居家裤和内裤,将她光裸的腿架在臂弯,随后自己俯身低下头,将她柔软的下体含在口中。
敏感的肉核被灵活的舌尖戳弄,花穴入口被温热的舌头舔舐,钟晴在睡梦中扭动身体,下体却因为贺麟的挑逗而渗出蜜汁。
“真敏感。”贺麟抬头轻笑,再次低下头,对着阴蒂又舔又吸。钟晴的大腿轻轻颤抖起来,随后花穴开始迅速收缩,蜜液越来越多。钟晴在他口中达到了高潮。
贺麟再也忍不住,裤子刚一脱下,粗长的性器猛地弹出,他跪在钟晴两腿之间,腰身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性器破开肉道,连根插入紧软温热的蜜穴中。
“唔……”敏感窄小的下体被异物入侵,钟晴在睡梦中皱起眉头,“不要。”
少女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贺麟那张邪气的脸。
“醒了?”他挑眉,嘴角带笑,“梦里被奸,爽不爽?”
钟晴愣神一秒,身体慢慢恢复知觉,她开始小幅度地挣扎起来。
“你干什么?”钟晴扭动双腿,一脚抬起抵在贺麟胸口。
贺麟顺势握住她那只脚踝,将腿抬到自己肩上,把钟晴整个人拉向自己。
下体贴合的更加紧密,贺麟全身肌肉隆起,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他挑衅地说道:“你说干什么,干你啊。”随后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柔韧的宫口,仿佛要插入最深处的子宫。
一番操弄,钟晴浑身瘫软,最后只能由着贺麟胡来。
夜很深了,窗外的树被海风吹得轻轻摇摆,窗帘上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身影。
30 下贱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在第一学期末,钟晴的宿舍炸出一个大新闻。她们宿舍按出生先后排老大老二,排第三的室友珊珊被老大撞见和男朋友在小树林里接吻。
这一下子宿舍氛围比过年还开心。
“老珊,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背叛组织,快快交代,什么时候开始的?”老大作势要上珊珊的床把人揪下来审问,珊珊使劲往墙边躲,笑得都快岔气了。
“哎呀,放过我放过我,我老实交代还不行嘛!”珊珊红着脸喘了会儿气才开口:“我、我们俩刚好了一个月嘛,这都没影的事。”
“才一个月就亲上啦?够开放的啊。”老大坏笑着挤眉弄眼,故意嘟起嘴学亲吻的姿势。
“你讨厌!”珊珊假装生气,要拿枕巾打老大。
钟晴和老小笑着看这两个人闹,这种温馨的宿舍生活和亲密的姐妹关系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真的很庆幸自己努力学习,考到这所大学,和这三个好姐妹做室友。
有了珊珊谈恋爱这件事,今晚的宿舍夜谈就围绕爱情展开了,钟晴不太爱说话,一直在听她们三个说。
“诶,晴晴,你怎么一直不说话?”老大突然喊钟晴发言,“我们晴晴长得那么好看,别跟我说没人追你。”
钟晴躺在床上,红着脸,“没,没人追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困了……”
“咦——不对,有情况啊?”珊珊一听钟晴的语气就知道肯定有的问,但她也舍不得欺负钟晴欺负得太狠,只好紧跟着说道:“哎呀,无论谁追你,你都要矜持知道不。”
老小在一边帮腔,“对,矜持,可不能刚谈一个月就被人啃了。”
“哎,你怎么那么讨厌呢,没完了是不是!”珊珊知道自己又被老小涮了,为了避免被姐妹们问到底,她只好凶道:“困了,睡觉!谁也不许说话了。”
珊珊把宿舍的灯关了,小小的四人间陷入黑暗,钟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一直在想珊珊她们说的话。
女孩子谈恋爱,要矜持。
再想到自己和贺麟已经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钟晴只感到一阵不安。
她和贺麟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贺麟从来没说过喜欢她,更没开口问过她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
也许,钟晴想,贺麟只是喜欢自己的身体。
我是不是很贱?
消失已久的自卑感再一次涌现出来。
钟晴想:贺麟会不会觉得,我只是一个卖身给他的女人?
而这周末,贺麟破天荒没有嚷着让钟晴回他在蓝海市的房子。
他被迫去参加市场部的团建。
贺麟是真不想去,可他最近在工作上好不容易才取得了进步,刚得到几位老员工的肯定,贺麟不想前功尽弃,更不希望未来亮出真实身份后被人当做草包,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参加为期两天的温泉团建。
“我不在,你会不会想我?”贺麟坐在前往温泉度假村的大巴车上,忍不住给钟晴发语音,他好想听听钟晴的声音。
“怎么不理我?在忙吗?”
望着毫无反应的对话页面,贺麟皱了皱眉,钟晴的家教课已经停了,她周末应该没什么事,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宿舍。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
贺麟忍不住叹口气,又在心里劝了劝自己。算了,只要她心里有我就行。
31 拒绝
贺麟放下手机,打算靠着车窗睡一觉,此时一位小姐姐自然地坐到他旁边的空位。
“旁边没人吧?”
“没人。”贺麟想起来了,她好像叫Lorina。
“那我坐一下哦。”
Lorina有一头栗色长卷发,妆容精致,身材火辣。
贺麟自觉地收回视线,在心里幻想钟晴留这个发型会是什么模样。
嗯,钟晴很白,头发染成栗色一定很好看。
“翁麟,你上次写的那个英文的PPT好厉害。”Lorina冲他眨了眨眼睛,假睫毛又卷又翘。
自从上次在公司地下停车场撞见贺麟从一辆崭新的宾利上下来,Lorina就盯上了他。
人帅家境好的小狼狗谁不爱呢?
贺麟却不为所动,“谢谢,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你很厉害啦,我觉得你是这批实习生里最好的。”
“谢谢。”
司机突然踩了个急刹车,Lorina往贺麟这边倾斜,柔软丰满的胸部紧贴上贺麟的手臂,被贺麟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不好意思,有没有碰到你?”Lorina将头发拢在耳后,冲着贺麟害羞地一笑。
“没有,我有点困,要睡一下。”
“啊?哦、好。”Lorina面露尴尬,大概没想到贺麟会这么不解风情。
平心而论,Lorina很漂亮,但贺麟心里已经有了钟晴,对于他来说,只有钟晴是特别的,其他人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贺麟没理会一脸怨念的Lorina,眼睛一闭竟然真的睡着了。
大巴车行驶到温泉度假村的停车场,贺麟才被吵醒,跟着众人下了车。
由于团建费用充足,在度假村订的全是单人间大床房,贺麟进了房间,关上门,直接一头扎进床上,他掏出手机,盯着对话页面。
“怎么还不回我,又生气了?”贺麟嘴里念叨着? ? ?,没忍住拍了拍钟晴的头像。
果然,钟晴的拍一拍连个后缀都没有,干净整洁,跟她的人一样。
一想到钟晴,贺麟一颗心变得柔软起来,他直接点了视频通话。
正在图书馆自习的钟晴被吓一跳,拿起手机,看到贺麟的视频邀请,犹豫着是要接受还是要拒绝。
她心里很乱。
“谁呀?”坐在她旁边的珊珊眼尖,看到视频邀请后,意味深长地冲钟晴一笑。
钟晴担心珊珊回去乱说,赶紧拿起手机快步离开自习室,直到走到走廊尽头,她才下定决心,选择接受视频邀请。
贺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帅气桀骜。
“钟晴。”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枕头坐在床上,看起来很随意。
“嗯。”钟晴应了一声。
“我已经到度假村了,给你看看房间。”贺麟举起手机下了床,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房间还挺大的,你看这个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怎么样,喜欢吗?下次带你来。”贺麟冲着屏幕笑了笑,又重新坐回床上。
钟晴没接话。
贺麟也不生气,又问道:“你在哪儿,在做什么。”
“在图书馆,自习。”
“有没有想我。”
“……”
“我很想你。”贺麟摸了摸短短的寸发,他说出这种话也很为难,但如果此时不直白地说出来,他又怕钟晴乱想。
钟晴对贺麟来讲就像一门学科,偶尔灵光一闪,贺麟仿佛抓到了诀窍,但又还没有那么精通。
贺麟的直白让钟晴都忍不住脸颊发烫,明明心里千回百转,可见到这个人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瞬间就会动摇,心不可控制地软成一滩。
“我要回自习室了,”钟晴用语速的加快来掩盖自己紧张的心情,“你、你也注意安全……”
最后半句话她说的飘忽不定,声音很低,但贺麟还是听见了,他露出大大的笑容,甚至有些傻气,钟晴都看不下去了,直接点了结束。
屏幕彻底黑下去,钟晴握住微微发烫的手机,心跳如擂鼓。
32 突袭
钟晴挂断视频后,贺麟愣了一秒,他不敢相信钟晴竟然会让他注意安全。
她果然还是关心我的。
想到这里,贺麟激动地在床上滚了几圈,直到累了才张开双臂,面朝上平躺在床上。
“呼——呼——”他喘着气,盯着天花板,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那张平日看来有些不好惹的脸此时带着几分傻气。
“叮咚——”房间门铃突然被按响,贺麟不甘不愿地下了床,打开门。
门外站着精心打扮过的Lorina。
“咦,我记得我对面住的是凯蒂,怎么是你?”Lorina睁大眼睛,面露惊讶。
“嗯,有事吗?”贺麟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脸,多少有些不耐烦。
太明显了,贺麟想。
“你想不想去吃晚饭,听说这家的自助餐蛮不错的。”
“不了,你先去吧,我还不饿。”
被拒绝的Lorina表情变得难堪起来,显然眼前这个人对自己一点意思也没有。她点点头,悻悻地转身离开。
贺麟关上房门,想着对Lorina只能冷处理,毕竟未来还要一起工作一段时间,闹僵了对双方都不好。
占用周末两天时间的团建终于结束,贺麟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刻见到钟晴。他周一请了假,开车直奔蓝海大学。
贺麟刚刚考了驾照,贺总送他一辆宾利,正好开着练手。
他早就摸清了钟晴的课表。钟晴周一下午有两门课,都在明理楼。贺麟把车停在学校停车场,五点就守在明理楼前,等着五点半下课的钟晴。一群学生从明理楼大门口鱼贯而出,贺麟眼神专注地盯着门口,他确实长得英俊迷人,浑身散发出桀骜不驯的气质,吸引了很多女生的目光。
但贺麟视周围人如空气,他只想见到钟晴。
“钟晴!”终于看到那道纤细的身影,贺麟面露兴奋,走到钟晴面前。
“……贺麟,你怎么来了?”钟晴有些慌乱,她没想到贺麟会来学校找她。她迅速看了眼身边的珊珊。
她和珊珊都选了这门课。
珊珊的眼神游移在钟晴和贺麟之间,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钟晴,这是你朋友?”珊珊用暧昧的眼神望着钟晴,满脸笑意。
“嗯。”钟晴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她和贺麟的关系,算是朋友吗?
“哎,我和钟晴正好要去食堂,你要不要一起?”珊珊性格开朗活泼,又有这样一个八卦的好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贺麟和钟晴还没来得及拒绝,珊珊已经拉着钟晴往食堂的方向走。
钟晴无奈地回头望向贺麟,对着他眨眨眼睛,释放求救信号,用口型无声地说着三个字:
都怪你。
贺麟心脏瞬间被击中,钟晴眼角泛红,表情委屈,他想到她在床上的样子,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他们有超过一周的时间没做过,贺麟太想她了,想她的人和她的身体,想她的一切,他才不想吃什么晚饭,只想把她拽回家,压在身下狠狠地做。
33 食堂
贺麟跟着钟晴和珊珊来到就近的食堂,食堂里人还不算多,几个窗口已经有人在打饭,贺麟看着新鲜,一想到这是钟晴的日常生活,他就觉得有趣。
“晴晴,你们先打饭,我去点麻辣香锅。”珊珊很会察言观色,特意留空间给他们两个人独处。
珊珊往远处的窗口走去,钟晴和贺麟被留在原地。
“你想吃什么?”钟晴低着头小声问贺麟。
“随便,你吃什么我吃什么。”贺麟贴近她,一只手不规矩地放到她腰际,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
钟晴耳朵发烫,小幅度地挣扎起来,“别摸,周围都是人。”
“没人就能随便摸吗?”贺麟轻笑一声,手却听话地放了下来。
钟晴脸红到爆,故意背过身不理他,只朝着炒菜窗口走去,贺麟亦步亦趋地跟上来。
学校食堂没什么好吃的,钟晴猜贺麟一定吃不惯,也就炒菜合他胃口,因此在窗口点了四个菜,结帐的时候才发现算下来是她平常吃饭花费的四倍。
贺麟非要抢着付钱,但学校食堂只能刷卡,因此作罢。
点了菜,钟晴要找位置,贺麟举着餐盘跟在她后面。远处的珊珊看见这两个人相处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们这是在谈恋爱吧,太明显了。
珊珊在心里为钟晴高兴,可又隐隐感到担忧。
这个男生长相穿着都太显眼,钟晴傻乎乎的,能治得住他吗?
珊珊怀着一颗老母亲的心,端着麻辣香锅,百感交集地朝钟晴和贺麟的方向走去。
三个人在桌边坐好,珊珊坐钟晴旁边,贺麟坐钟晴对面。
桌子上摆着四小盘炒菜和一份麻辣香锅,还有一大碗米饭和两碗免费米汤。珊珊见平日节俭的钟晴竟然点了四个炒菜,心里直恨她不争气。
“哎,还没问你叫什么呢,你是怎么认识我们家钟晴的呀?”珊珊对着贺麟笑了笑,率先开口,找了个话题。
“我叫贺麟,和钟晴是高中同班同学。”贺麟回答得很得体。
“哇,那你现在在哪里读书?”
“我今年先gap一年。”
“哦……”
珊珊和贺麟你来我往,钟情沉默地低着头喝汤,她的嘴唇被汤汁弄的又湿又润,贺麟看了一眼,眸色暗了几分。
他故意岔开腿,把钟晴两条腿夹在他双腿中间,小腿若有似无地蹭她的肌肤。
“!”钟晴抬起头迅速瞪他一眼。
这一眼含羞带怒,在贺麟看来简直像是在撒娇。
他瞬间就硬了。
一顿饭吃完,珊珊说要和她男朋友看电影,先走一步,留下钟晴和贺麟。
“你、你想随便逛逛吗?”钟晴抬头看了眼贺麟,又迅速低下头去。
贺麟语气凶狠,“不想,我想操你。”他拉住钟晴的手,隔着裤子覆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上。
钟晴的手微微发烫,想收回来,却被贺麟紧紧握住。
贺麟发疯一般拽着钟晴走到停车场,将人塞进副驾驶座,随后开车驶出学校大门。一路上他很沉默,只有在第一次等绿灯的时候拉过钟晴狠狠亲了一痛。
欲望在他体内冲撞,呼之欲出。
作者的话:
感谢大家喜欢本文,我笔力有限,写的文也不怎么受欢迎,比较小众。真心感谢每一个读本文的读者,给您鞠躬啦~
34 车库(H)
车停进车库。熄火的瞬间,贺麟的身躯压了上来,他找准钟晴的嘴唇,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灵活粗粝的舌头撬开钟晴的齿关,钻进温热的口腔中,不断舔舐吸吮,搅弄她口中的津液。
“唔、贺麟……”钟晴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双手推拒着贺麟的胸膛。
贺麟的吻既霸道又急切,手也不老实地覆上钟晴胸前两坨绵软,揉搓抚弄。他还嫌不够,干脆解开钟晴衬衫的纽扣,直接伸进衣服里去爱抚她娇嫩的乳房,双指揪住乳尖揉捻拉扯。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子里,扯开内裤边沿,抵在紧致的穴口。
“你下面好湿。”贺麟轻笑一声,手指借着湿润,一下子就插进温热的甬道中。他坏心眼地继续欺负钟晴,手指在她体内旋转,指腹向上,摸到G点,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蹭弄。
“不行、不,别弄那里……”钟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脸颊通红如滴血,下身的刺激太过强烈,她有一种憋不住的冲动。
可她越是挣扎扭动,贺麟就越兴奋。他对着钟晴上下其手,直到把她逼到高潮临界点。
钟晴双腿发颤,小腹颤动不休,一股淫液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浇到贺麟手上,甚至喷到车前面的玻璃上。
“你喷了好多水。”贺麟都没想到只靠手就让她潮喷了,他奖励般吻了吻钟晴的脸颊,搂住她的腰,将人抱到大腿上,让钟晴面对自己坐着。
少女嫩软白皙的双乳在他眼前晃动,贺麟张口将一边的乳尖含在嘴里,反复舔舐吸吮,大手托起另一侧的乳房揉弄按压。
钟晴被他弄得娇喘连连,浑身发颤。
贺麟这才脱下裤子,放出已经硬挺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柔软濡湿的穴口,没受什么阻碍就插了进去。
性器刚一进入蜜穴,贺麟就开始不断挺动腰身,往深处顶弄,龟头戳到极深的地方,钟晴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贺???麟一条胳膊箍紧她的腰,让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随后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
“慢一点……”钟晴被贺麟顶的浑身发麻,下意识地紧紧攀住他的后背。
贺麟的后背好像又宽阔了些,让人很想依赖。
他们有一周多的时间没见面,贺麟累积的欲望全部发泄了出来,他射了三次,最后一次钟晴差点昏过去。贺麟见她实在难受,才决定放过她,把人横抱起,从车库直接上二楼浴室,将钟晴里里外外清洗干净。
洗完澡后,钟晴被贺麟裹在毯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睡得晕晕乎乎,但生物钟让她突然睁开眼睛,“现在几点了?”她哑着嗓子问贺麟。
“十点半了。”贺麟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钟晴很乖地受着。“你宿舍不是有门禁吗,肯定赶不上了,睡吧,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你明天要上班,不顺路。”钟晴闷闷说道。
“没事,不会迟到的。”
“嗯。”
贺麟说要送她,钟晴心里很踏实,连她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这样信任贺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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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剖白
第二天,贺麟开车送钟晴回学校,刚到路口钟晴就喊他停下。“别开到校门口,让人看见不好。”
她低着头,露出白嫩的后脖颈。贺麟看着心里痒痒的,故意逗她,“怎么不好,怕别人以为你被大款包养?”
他是无心的,但正好戳到钟晴的痛处。钟晴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咬住下嘴唇,抱住书包的手都在发抖,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挡住了她的表情。
贺麟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按钟晴的要求把车停在路口。
车刚停下,钟晴立刻打开车门跳下车,连再见都没和贺麟说,她的样子就像身后有洪水猛兽。
“搞什么,又怎么了?”贺麟盯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
他还不懂钟晴的自卑。
周二一天都是课,钟晴上得昏天黑地,昨晚纵欲过度,腰酸腿疼,下面有些红肿,贺麟操得太深,她肚子都有些撑。
“叮咚——”
手机屏幕有一条新推送,钟晴点开,发现是珊珊发来的信息:
“晴晴,你昨天竟然彻夜未归,说,是不是跟昨天的帅哥嘿嘿嘿。”
钟晴忍不住扶额,又是一阵头痛,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过了几秒,第二条信息发来:
“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密的,就说你家里有事,临时回去一趟。”
钟晴犹豫片刻,打下“谢谢”两个字。
晚上她回到宿舍,珊珊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暧昧。
“听说今晚有流星雨,谁跟我去操场走走?”她说完便对着钟晴做了个鬼脸,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不去啊,作业没写完。”老小一头扎进书海,头都没抬地冲她摆摆手。
“你几岁了啊,还看流星雨,幼稚!”老大最爱吐槽珊珊,她正躺在床上敷面膜,坚决不下来。
珊珊见状拉住钟晴的胳膊,拽着她往外走,边走边喊:“你们太没良心了,我和晴晴一起去!”
钟晴就这样被珊珊拉到了操场。夜晚空气清新,天上繁星朵朵,钟晴傻乎乎地开口:“今晚真有流星雨吗?”
珊珊笑着捏了捏钟晴的脸,“当然没有啦,你傻呀!我就是担心你,想找个机会跟你单独聊聊。”
“我没事啊。”钟晴故作镇定。
珊珊叹了口气,望着钟晴问道:“晴晴,昨天那个叫贺麟的帅哥,他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
“可是,昨天你没回来,你、你们一整晚都待在一起吗?”
“……嗯。”
“钟晴!”珊珊露出惊讶的表情,难以启齿地继续问道:“你们,是……炮友?”
钟晴想了片刻,摇了摇头。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和贺麟之间的关系。
她憋了太久太久,没有人能和她分享这个秘密,而今夜,面对真诚地关心她的珊珊,钟晴突然有种将一切都说出口的冲动。
钟晴抬起头望着珊珊,缓缓说道:“贺麟,他是我高中同学,他家境很好,我本来是去给他当家教,后来我爸爸欠赌债,我妈妈生病住院,他借了我四十万,我跟他之间也发生了很多事,他帮了我很多。”
“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他也没有说过喜欢我……”
钟晴露出苦笑,“你说,我们这样算炮友吗?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珊珊显然被钟晴的一番话震惊了,她从没想过这样努力刻苦的钟晴还有另一面,让人莫名心疼。
钟晴见珊珊不说话,以为她看不起自己,小心翼翼地问道:“珊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珊珊情绪激动地看着钟晴,声音拔高:“不会!晴晴,你很好,你很努力,很优秀!”她不知道要如何安慰鼓励钟晴,只能拼命说出自己心里所想的话,“钟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贺麟他也是喜欢你的,你们真的很般配。”
钟晴摇了摇头,“不,我和他不配,真的一点也不配……”
“你别这样想。”珊珊握住钟晴的手,希望这样能给她力量。“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但如果你想找人说说心里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发誓一定为你保密。”
钟晴终于露出笑容,轻声说道:“珊珊,谢谢你。”
36 楼下
周二送钟晴去学校后,贺麟的工作着实忙了一阵。快到年末,他要应付众多总结,分身乏术,但只要有时间他就会给钟晴发信息,偶尔会邀请她视频。
不必说,钟晴全部点了拒绝。
贺麟今天加班到十点,刚写完一个PPT,忍不住想跟钟晴说说话。
“睡了吗?”他发了条语音,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钟晴没有回复。贺麟不甘心,连发两条:
“在宿舍吗,怎么不理我?”
“要不要语音?”
手机连响三声,钟晴盯着屏幕发呆。她确实被贺麟那句“傍大款”伤到了,忍不住冷了他几天,仔细想想,又自觉无趣。
她有什么资格对贺麟使性子,是还了钱债还是还了人情债?
钟晴几乎是逼着自己想通,自虐式地回复贺麟的信息。
“我在宿舍,没睡呢,室友都回家了。”
贺麟盯着手机,长长松了口气,喃喃道:“总算理我了。”
这一周是校庆,学校给学生放了个小长假,珊珊和老大老小又都是蓝海本地人,一放假就回家了,宿舍里只剩下钟晴一个人。
贺麟一听钟晴说宿舍没人,又是心疼又是心痒难耐,他直接给钟晴发了条语音:
“你一个人在宿舍怕不怕?”
可能是孤单久了,钟晴面对空荡荡的宿舍也没什么感觉,她很快回复:“不怕。”
这条之后,贺麟没再发来信息。钟晴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再发信息过来,这才换上睡衣,慢吞吞爬上床。
半个小时后,昏昏欲睡的钟晴被铃声吵醒,她下意识将手机放在耳畔,贺麟的声音传来。
“钟晴,我在你宿舍楼下,下来。”
钟晴:“……”
贺麟没得到钟晴的回答,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在你宿舍楼下。”
钟晴揉了揉眼睛,又慢吞吞地爬下去,脱了睡衣换上衣服,拿着钥匙出了宿舍门。
宿舍有长长的走廊,钟晴一开始是用正常速度在走,可渐渐的,她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她都不明白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终于到了宿舍一层,钟晴猛地缓下脚步,恢复成正常速度,她又迅速理了理头发,将鬓边碎发拢到耳后,这才慢慢走出宿舍大门。
贺麟站在宿舍楼前的路灯下。从钟晴的角度望去,贺麟身材挺拔,肩宽腿长,站在那里就十分惹眼。
贺麟的目光向钟晴这边张望,视线终于与她的交汇到一处。
他朝这边走过来,钟晴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你怎么……”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麟拉进了怀里。
脸颊撞到他的胸膛,腰被他双手环住,钟晴满脸通红。“别在这里,都是人。”
这个点正是好多人上晚自习回来的时候,钟晴脸皮薄,下意识想着挣脱。
贺麟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别动,就抱一下。”
钟晴瞬间不敢再动,她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正抵着自己下面。
贺麟勃起了。
一阵夜风吹过,钟晴的心也跟着打颤,她真的不知道要拿贺麟怎么样才好。
37 交换
而生活永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第一学期过去,钟晴拿到全系第一的绩点,按规定,她有资格申请大二去美国交换一年的机会,不仅学费全免,对方还会提供免费宿舍和额度不小的奖学金。
“钟晴,恭喜你,这次机会很难得,回去好好想想要去哪所学校交换。”班主任老师把申请表和两所大学的简章递到她手里,冲她笑得一脸和蔼。
钟晴从老师手里接过资料,脑子里晕晕乎乎,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会砸到自己头上。其实她本来就很优秀,好成绩也是通过努力取得的,只是她倒霉久了,难免会不自信。
这次交换学费全面,还给一笔额外的奖学金,等于不用花钱还能赚到钱。这下钟晴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只需要选择一所学校就好。
她想起贺麟曾经无意间提起的一起去美国的计划,当时觉得是天方夜谭,现在看来仿佛也不是那么难。
那是不是说,她还可以再贪心一点?
钟晴坐在自习室里,心脏怦怦狂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研究起两所学校。
两所学校一所在加州,一所在纽约。她学计算机,加州那所的计算机专业排名更靠前,但纽约……
钟晴突然想到,贺麟有意读市场营销或商科,他以前好像提过会申请纽约的大学。
想到贺麟,加州那所学校对她的吸引力就没那么大了。
贺麟也开始着手准备申请,大少爷路子总是很多,他英语极好,托福和SAT都早早考过,到春末夏初的时候顺利接到Offer。
一切似乎都走上正轨,直到贺总因涉嫌经济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
那也是钟晴第一次看见贺麟抽烟,他的侧脸隐在烟雾后面,让钟晴看不清楚。
“贺麟……”钟晴走到露台,喊他的名字。
贺麟转过身,面对她,“怎么了,呛到你了?”
钟晴摇了摇头,走近,“你爸爸他没事吧?”
“没事儿,例行检查。”贺麟把烟碾灭,用手摸了摸短短的寸法,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钟晴,我可能得过一阵才去美国,你先去。”
烟灭了,贺麟的脸半明半暗,让钟晴看不真切。
内心有一股冲动,让她想不顾一切???地脱口而出:我也不去,我陪着你。
可现实赤裸裸血淋淋,如果她错过了这次机会,可能再没有下次。
平凡的家境让她赌不起,她太想要一个往上的机会。
去美国的时间临近,钟晴越来越心不在焉,面对同学的祝福和好奇,她几乎都在敷衍,她的这种不对劲被珊珊看在眼里。
“晴晴,最近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宿舍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珊珊逮住机会问出心中的疑问。
钟晴先是沉默,随后才小声说道:“贺麟家出事儿了,他可能不去美国了。”
“啊,什么事儿啊,严重吗?”
“不知道呢。”具体的细节钟晴不方便透露,只能含糊其辞。
“那你呢,你怎么办?”珊珊是唯一知道钟晴和贺麟真正关系的人,她怕贺麟丧心病狂到不允许钟晴去交换。
钟晴露出无奈笑容,“他让我先去。”
珊珊总算松了口气,“那就好,他还算是个男人。”
可钟晴的眉头皱得更深。
珊珊试探性地问她:“晴晴,难道你不想去?”
钟晴没说话,手上收拾行李的动作却慢下来。
珊珊心里为她着急,她一直站在钟晴这边,这次交换机会对钟晴来说有多么重要不言而喻。学校有规定,一旦审核通过,学生却因为个人原因放弃交换,就将彻底失去申请资格,以后也没可能拿到奖学金出去了。
“钟晴,你可别犯傻,他家里的事不一定呢,也许过一阵就解决了,他让你先去,你就先去。”珊珊有点着急,她害怕钟晴会放弃这次机会。
“你没那么傻的对不对?”珊珊盯着钟晴,逼着她做出回应。
片刻后,钟晴缓缓答道:“嗯,我会去的。”
38 离开(微H)
去纽约的机票定在八月下旬。
有好几次,钟晴差点说出“我不去美国了”之类的话。她想留在贺麟身边,等他爸爸的事情搞定,再和他一起去。钟晴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哪怕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只要她开口跟贺麟说想去,就算没有学校的资助,贺麟也不会不管她。
可她不敢这样自轻自贱,如果选了这条路,她永远都不可能平等地站在贺麟身边。
出发前几天,贺麟几乎是疯了一样和她做爱,床上,沙发,浴室,地板,甚至阳台,都有他们做爱的痕迹。钟晴和贺麟都想向对方索取些什么,向自己证明些什么。
“再来一次。”这一次贺麟把钟晴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看,钟晴腰肢纤细,雪白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小缝被他的性器破开,再深深插入。后入的姿势让贺麟比平常更激动,心理上也更加满足。他不知疲倦地抽插,在她身体里征伐。
贺麟的手在钟晴美好紧致的身体上流连,从腰际滑向胸口,掌心托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手指揉捏抚弄。灼热的胸膛紧紧覆盖住她的背,性器连根没入,顶到她小小的宫口。
“啊、太深了,慢点......”钟晴陷在快感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无意识地哀求贺麟的怜爱。
但性爱中的贺麟就像个暴君,他捏她雪白的身躯,嘴唇在背部留下痕迹,“不能慢,慢了你不舒服。”一条胳膊箍住钟晴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
淫液从钟晴腿心喷出,她颤抖着在贺麟身下达到高潮。
出发前一晚钟晴刚收拾好行李,贺麟又贴了上来,钟晴被他缠着缠着就躺到了床上。贺麟射了一次后,把安全套摘掉,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一会儿不戴套了,直接射你里面好不好?”
钟晴咬着下嘴唇,瞪大眼睛望着他,眼睛湿润,看起来有点可怜。贺麟心软了,摸了摸她的脸当做安慰,“逗你的,钟晴,我不会毁你。”
再来一次的时候,他们用面对面的姿势,钟晴紧紧搂住贺麟的背,她差点脱口而出:“你射进来吧,你毁我吧。”
可她不能,也不敢。
出发当天贺麟开车送她去机场。钟晴坐在副驾驶位,双手放在腿上,车内空调很足,她的手心却都是汗。
“东西都带全了吗,没落下吧?”贺麟双手握住方向盘,余光望着钟晴的侧脸。
“嗯,带齐了。”钟晴低着头,有些魂不守舍。
今早贺麟接到通知,贺总被检察院向法院提出公诉,情况很不好。
一路无话,他们到了机场,贺麟把车停到停车场,从后备箱里搬下钟晴的行李。
钟晴见状想接手,贺麟挡了一下,“别动,行李很沉。”
钟晴抿了抿嘴,没说话。
机场贺麟熟悉,他领着钟晴去做行李托运,换了登机牌。
这一切做完,离起飞还有三个小时,他们到的太早了。
“饿不饿,要不要先吃个饭?”贺麟问钟晴。
下一步是安检,贺麟只能送她到这里,他不舍得。集团的情况很不好,贺麟不确定能不能尽快飞过去找她。按照学校的规定,交换中途不能离境。
再见也许就是一年后。
钟晴其实一点也不饿,但还是点点头,跟着贺麟走进一家餐厅。
机场餐厅可选的不多,菜品味道也一般,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牛肉和青菜在她嘴里味同嚼蜡,甚至有些食不下咽。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嚣,她必须要说点什么,让自己安心,也让贺麟安心。
“贺麟,我……”她几欲开口,但接下来的话被铃声打断,坐在对面的贺麟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皱了皱眉,随后起身去接电话。
钟晴盯着他的背影发怔。
这个电话他说了半个小时,回来后看了看时间,对钟晴抱歉一笑,“走吧,别耽误上飞机。”
钟晴点点头,麻木地跟着贺麟来到国际出港口。
他们面对面站定。贺麟突然把钟晴拉进怀里,钟晴愣了一秒,随后别扭地搂住他的脖子。
“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贺麟的声音近在耳畔,“千万注意安全,钱不够花跟我说。”
“嗯。”钟晴心里翻江倒海,难过得要掉下泪来。
贺麟万分不舍地收回手,摸了摸钟晴的脸颊,用堪称温柔的语气说道:“去吧。”
钟晴点了点头,转过身,慢慢走到出港口。刷了机票,挡板朝两边分开,钟晴两步踏进去,却忍不住回头看贺麟,冲贺麟挥了挥手,喃喃道:“我走了。”
39 降落
熬过漫长的十几小时航程,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
全新的世界向钟晴敞开大门。
幸好蓝海大学来这边交换的学生有二十几名,钟晴提前被拉进交换群,因此她下了飞机就有先到的同学接她。
钟晴走到出口,在接机的人群中扫了一眼,终于找到一个写着她名字的小牌子。
“你好,我是钟晴……”钟晴拉着行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面前举牌子的人。
对方是一个高个子男生,很阳光,笑起来有两颗虎牙,“你是钟晴?你好你好,我是统计系的……”他伸出手与钟晴的相握。
两只手只握了几秒,双方都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傻,于是双双笑着放下了手。
男同学帮钟晴拉着行李箱,在前面领着她坐上机场到市区的小巴车。钟晴坐在靠窗户的位置,先让手机开机,有信号后给贺麟发了条信息。
“我到纽约了。”
贺麟很快回复:“有人接你吗?”
“有,也是我们大学的,他七月就到了,现在正坐在小巴车上往市区走。”
“男的女的?”贺麟直率地表达出自己的介意,一如既往。
钟晴轻笑出声来,一路上郁结的心情都因为这四个字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故意没及时回复,晾了他一会儿。
贺麟果然着急了,一条接着一条。
钟晴这才打字:“是男生,统计系的同学。”
贺麟很快追问:“有我帅吗?”
钟晴嘴角微扬,她看了看时间,意识到这边和国内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贺麟也该睡觉了。
她这才有些不舍地回应道:“同学人挺好,我会注意安全,你也早点休息。”打完字她便锁上了手机,转头去看窗外的景色。
小巴车驶向曼哈顿半岛,沿途越发繁华热闹,钟晴这时才有自己来到纽约的实感。
小巴车停在距离学校两条街的街口,钟晴跟着接她的男同学往宿舍楼走。她所入住的宿舍由学校统一安排,所有从蓝海大学来交换的学生都住在这栋楼里。
钟晴进了宿舍,放下行李,男同学在门外主动提出和她一起去银行,先办张当地的银行卡,用起来方便,钟晴再三表示感谢,又跟着他到了就近的银行。
办完卡,也到了吃晚餐的时间。
“今天真的谢谢你,我请你吃晚饭吧。”钟晴懂得人情世故,人家帮她这么多,于情于理都应该感谢。
“也行,正好带你熟悉一下周围环境。”男同学性格直爽,不扭捏,带钟晴来到一家日式拉面馆,这家味道不错,价格合理,学生能负担得起。
两个人面对面就坐,服务员来给他们点餐,钟晴切实感到紧张,她在国内都不怎么去餐厅,更别提要用英语点餐了。
好在男同学很体贴,顺便也帮她点了。
服务员上餐的时候,钟晴强迫自己用英语说了一句“谢谢”,这句说出口之后,她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吃过饭,男同学又带她到最近的超市转了转,钟晴惊喜地发现超市里的标签也好,价签也好,甚至是包装袋后面的英文单词她都认识,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