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岛(1v1 HE)
作者
春星夜
內容簡介
少男少女的别扭青涩恋爱。
女主:钟晴
男主:贺麟
钟晴很穷,贺麟有钱。
为了钱,钟晴决定“卖身”给同班同学贺麟。
后来,钟晴很想爱他,但她不敢。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
在小海岛,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不虐,甜宠,只是少年时代两个人比较别扭,开不了口。
作者有一点点存稿,希望大家多多投珠珠呀~
给您鞠躬啦!
高H1V1校園H甜文青梅竹馬
小海岛是一座位于蓝海市南端的小岛,整座岛的面积只有三平方公里,群山起伏,郁郁葱葱,海风朝夕吹拂,温柔又野性,沿海沙滩上的沙子细腻,是一座很舒适的小岛。
钟晴家就住在岛上绿山山顶,祖传下来的房子,环境清幽,说起来也实在太幽静了些,毕竟山顶只有她家一户人家。
每天早晨,钟晴会乘坐缆车下山,再步行十分钟到岛上唯一一所高中上学。
“下面公布一下这次月考英语考试的成绩,念到的同学来讲台拿卷子。”英语老师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念着一个个名字,把卷子依次递到上台的学生手中。
“钟晴,一百四十五分。”
念到钟晴的时候,英语老师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钟晴红着脸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讲台,从老师手里拿回卷子。她很容易害羞,对周围人的目光极度敏感,更加不愿意成为人群的焦点。
可惜,事与愿违。
在她坐下的瞬间,英语老师特意说道:“寒门出贵子,你们也都跟着学学。”
钟晴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英语老师则继续念名字。
“贺麟,一百四十七分。”
当听到这个分数和这个名字连在一起的时候,班里有几位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英语考那么高有什么用,总分说不定都没上三百。”
“人家美国长大的咯,英语好有什么奇怪。”
但贺麟本人却不在意,他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贺麟的身高将近一米九,肩宽腿长,上身穿白色校服T恤,下身穿着宽松黑色运动短裤。由于经常打篮球,他胳膊上的皮肤都被晒成古铜色,而腿部的肌肉线条结实清晰,一双长腿格外修长有力。
贺麟坐在钟晴那排最后的位置,因此正好路过钟晴的座位,经过的时候,他的双指不经意地在钟晴课桌上点了点。
“......”钟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体,仿佛被吓到一般,原本低着的头变得更低了。
贺麟走上讲台,从英语老师手里接过试卷。
老师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非要说的话,那是一副要笑不笑,要皱眉不皱眉,故作严肃同时还有些谄媚的神态。
也是,谁敢得罪这位贺大公子呢,毕竟他老爸是小海岛旅游集团的贺总,更是这所学校的校董。
自从贺总当选校董,为学校修建了新操场和教学楼,全部教室和办公室安装最新空调,老师们的薪酬也集体上涨。
可以说贺总就是这所学校里所有老师的衣食父母。
贺总还热衷慈善,创办了小海岛奖学金,目的是资助家庭有困难的学生。
钟晴就是这项奖学金的受益者。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班上同学三三两两走出教室,只有钟晴在慢吞吞地整理书包。
“要一起回家吗?”同桌对她抛出橄榄枝。同桌是个圆脸妹子,留着齐刘海短发,像樱桃小丸子一样,特别可爱。
“不了,我等会儿再走。”钟晴摇了摇头,朝班级门口看了眼,小丸子的好朋友们正向这边张望。
小丸子只好面露遗憾地离开。
等教室里的其他人都走光,钟晴才背起书包,一步一步向操场走去。
夏天傍晚的阳光刺眼而炙热,钟晴躲在阴影里,盯着不远处的篮球场。
球场上,男生正在挥霍汗水,贺麟也在他们中间,他身高够高,身板也宽,进攻时像一头迅猛的豹子。
贺麟又进了一球,队友围上来欢呼庆祝,球场周围有几个女生正等着给贺麟送水。
但贺麟却往钟晴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推开众人。
“不打了,回家。”
贺麟走到球场边,从放在篮球场边地上的书包里拿出条毛巾,胡乱地往头上脸上擦了擦。他的头发理得很短,显得眉眼越发锋利立体,阳光笼罩在贺麟身上,为他镀了一层金边。
他背起包,像是不经意地经过钟晴所站的阴凉处,视线与她的交汇,随后立刻往校门外走。
钟晴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前不后的距离,一起离开学校。2 硬了
他们一直这样走到贺麟家附近,贺总给儿子在岛上买下一处独门独院的别墅,据说是民国某名人的故居,有价无市,直到碰到财大气粗的贺总。
这里对于钟晴来说已经不算陌生,她来过几次,原本是因为贺总关心贺麟的成绩,想给他请个家教,毕竟贺麟除了英语成绩可圈可点,其他科目都惨不忍睹。
校长接到大校董的需求,又把这个皮球踢给了年级主任,主任灵机一动,想到年级第一的钟晴,不仅学习好,还拿贺麟家设立的奖学金,思来想去就她合适,于是钟晴就领到了这份兼职和每小时一百五十块钱的家教费。
她被贺麟带着走进这座独栋别墅,家政阿姨今天不在,这多少让钟晴心里好受一些。
“换拖鞋,到我房间。”贺麟把鞋柜打开,甩下这句话就自顾自地走上二楼。
钟晴低着头换上粉红色的拖鞋,把自己廉价便宜的凉鞋摆进贺麟家的高档鞋柜里。
随后,她慢吞吞地走上二楼,每一步都十分沉重,等真的走到贺麟卧室门口,钟晴不由得站住,深呼吸,再深呼吸,迟迟不敢敲门进去。
而贺麟开始喊她,“钟晴,进来。”
钟晴被吓了一跳,终于推开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贺麟正脱光了往浴室走,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钟晴吓得不敢看他,低着头从书包里掏出课本。
贺麟终于进了浴室,门都没关,还好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钟晴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但她依然不敢往那个方向看。
很快贺麟就冲完了澡,钟晴听见脚步声,她??J很怕他光着身子出来,但幸好贺麟是穿着干净的T恤和短裤出来的。
“你去洗吧。”贺麟拿着毛巾擦头发,把目光落在钟晴身上,只能看到她低下头时露出的那截纤细脖颈。
又白又嫩。
白色校服衬衫被她洗得很干净,覆盖着发育良好的胸部,衬衫下摆收在裙子里,腰格外的细,黑色校服裙子原本应该盖住膝盖,却因为穿了两年,有些短了,因此露出一点大腿,笔直而白皙。
有时候贺麟也觉得奇怪,怎么能有一个人正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他好想马上扒掉她的衣服,让她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分开双腿,让自己尽情地进入、抽插。
一想到马上就能实现这个幻想,贺麟下面有点硬,为了掩饰尴尬,他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仰头喝了几口。
而钟晴已经走进浴室开始洗澡了。
过了一个小时,钟晴还没出来。
贺麟以为她是后悔,或者害羞,但她待在浴室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贺麟有点担心她会不会晕倒。
贺麟直接冲进卫生间。
钟晴却穿戴整齐,手足无措地坐在马桶盖上。
“贺麟……”少女抬起小脸,委委屈屈地望着他,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我、我来例假了。”
贺麟愣神一秒,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短短的寸法,不自然地开口:“你带卫生巾了吗?”
钟晴点了点头,往外边看了眼,“在书包里。”
贺麟随即转身出了浴室,从钟晴书包里掏出卫生巾,回到浴室,把卫生巾递给她。
钟晴伸手接过,小声道谢,“谢谢。”
“不用谢,我出去了。”
钟晴低着头,直到贺麟关上浴室的门,她才开始动作。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委委屈屈地走出去,走回贺麟身边。
贺麟正靠着床头抽烟。
钟晴闻不了烟味,咳嗽了几声,贺麟立刻把烟灭了。
“今天,学习吗?”少女抬起头,牙齿咬着红润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开口。
贺麟双手交叠放在头后,眼睛直直盯着钟晴。
“钟晴,我鸡巴硬了。”
3 给钱(微H)
钟晴的脸红得要爆炸。
贺麟并没有说谎,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起来,又胀又疼。贺麟原本以为今天能做到最后,但因为钟晴突如其来的例假,他只好强忍欲望。
但欲望越忍反而越躁动。
青春期的男孩子,只是看一眼喜欢的人都会硬,更何况他和钟晴有过一些边缘性行为。
一旦开过荤,根本收不住。
钟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妥协了,她伸出手,隔着布料摸上贺麟的性器。
贺麟的视线又落到她手上,像一团云,一捧雪,白白软软。
贺麟等不及了,他主动把裤子脱下来,外裤里面根本没穿内裤,硬挺的鸡巴“啪”的一下弹了出来,打在钟晴的手上。
钟晴愣了一瞬,随后她用双手去拢住,但贺麟却拦住她的手。
“用嘴给我口出来。”贺麟盯着钟晴,目光像猛兽盯住兔子。
红晕一直泛到耳后,然后是雪白的脖颈。
钟晴猛地抬头,神态堪称可怜了。
但贺麟根本不准备施舍怜悯,他开始得寸进尺,用目光去催促她。钟晴仿佛受到蛊惑,一点一点低下头去,
男生的性器尺寸可观,龟头饱满,茎身粗长,布满青紫筋络,而这根可怕的东西此时已经完全胀大,等待着钟晴温热的抚慰。
钟晴靠近他的性器,红润的嘴唇触碰到胀大的龟头,她伸出舌头在顶端舔了一下。
只这一下,贺麟就被刺激得要疯,眼睛都被激红了。
“嘶——别舔,含进去。”
他大手按在钟晴脑后,手心触到柔软的发,略微施力。
钟晴被迫张开嘴,把他一整根性器都含进嘴里,牙齿不小心碰到茎身,贺麟哄她:“牙齿别碰到鸡巴,难受。”
钟晴立刻用嘴唇尽量裹住牙齿,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口腔又窄又软,像是幽暗温暖的小洞,性器探入其中,被全方位包裹着。爽意直窜贺麟的脑海,比接吻还让他心动。
“再含深一点。”
他的手施加了力度,粗大的性器直接插入少女的喉咙。
“唔……”钟晴被气得瞪他一眼,可她此刻双颊鼓起,嘴唇红润,这一眼不仅毫无攻击力,在贺麟看来,反而有点像色情漫画里被操弄的女主。
贺麟的鸡巴更硬了,甚至完全填满了钟晴的小嘴。
欲望让贺麟再也忍不住,他按住钟晴,开始不管不顾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钟晴嘴里的空气被夺取,差点呕吐出来,却因为塞着性器,不得不努力适应。
她容忍着贺麟的发疯,尝试着用温热的唇舌去安抚他。
终于,一股白浊从马眼顶端喷射而出。
在射精的刹那,贺麟想把钟晴拉开,“快起来。”
但根本来不及,白浊悉数射进钟晴的嘴里,她的唇上还沾了一点。
贺麟看得心惊胆战,射精后一刹那的空虚,让他根本想不到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而钟晴已经直起了身,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把嘴角擦干净,又利索地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出漱口的声音,贺麟一阵懊恼,他赶紧把裤子穿好。
钟晴出来了,她走到椅子边,拿起自己的书包。
贺麟赶紧走过去,想制止她的行动。
“留下吃饭吧,阿姨炖了鱼汤。”
钟晴却依然低着头,执拗地把书包背到身上。
贺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有错,他射她嘴里了。
但却看见钟晴掏出手机,低着头说道:
“两个小时,300块。”
贺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该给她转补习费。
“啊?哦、哦。”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钟晴的头像,给她转了300,同时在备注里写上:数学课,两小时。
钟晴迅速点了收款,把用得很旧的手机握在手里,转身离开了贺麟的卧室。
4 赌鬼
钟晴头也不回地离开贺家的独门独院,沿着大道走到缆车站。
负责缆车的工作人员是从小看着钟晴长大的李阿姨,李阿姨笑眯眯地给她开缆车的门。
“晴晴,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哦。”
钟晴撑着笑脸,回答:“是的,去当家教了。”
李阿姨点点头,念叨着:“晴晴真懂事,要是你妈妈还在,唉,不说了不说了,早点回家。”
钟晴冲她笑了笑,迅速上了缆车。
缆车修建于八十年代,每一个车厢都像一座小房子,钟晴很享受独自乘坐缆车的十分钟,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时间,她可以无所?я?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而今天,一坐上缆车,钟晴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
为什么难过呢?
家境的贫困,使她不得不把自己“卖”给贺麟,可贺麟那王八蛋竟然让她口交,还射进她嘴里,这让钟晴觉得自己在贺麟面前毫无尊严,像是出来卖的。
就连出来卖的都不止300块钱。
她可真廉价,不仅廉价,还贱。
想到这里,钟晴甚至啜泣起来,她哭了一路,等缆车到山顶的时候,她眼睛都哭肿了。
幸好山顶站没人,她迅速跳下缆车,出了站就往家走。
她家在绿山山顶,房子是爷爷奶奶传下来的,二层小楼,环境清幽。
但现在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房子里的好家具没剩几样,值钱的东西都卖了,换来的钱用来给她爸爸钟正信还赌债。
自从钟正信迷上赌博,家境一落千丈,钟晴的妈妈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某天坐船去市里,就再也没有回来。
只剩下钟晴和钟正信相依为命。
钟正信不常在家,他总去市里的地下赌场赌博,有时候会买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但大多时候都是回来躲债。
小海岛有一点好处,就是从市区买船票坐船过来需要身份证,赌场本就不合法,那些债主不敢用真的身份证买票,所以祸不及钟晴,她躲在小海岛还能过几天安稳日子。
今天有些不寻常,钟正信竟然在家。
客厅里飘来一股浓郁的鱼汤味,又鲜又香。钟晴往厨房瞥了眼,灶上炖着鱼汤,钟正信正在盛米饭。
“晴晴回来啦?快去洗手,洗完过来吃饭。”
钟正信见钟晴回来了,一张脸笑出褶子,他把鱼汤舀进大碗,又把桌上的碗筷摆好。
钟晴没说话,只是默默走进卫生间把手洗干净,又默默在餐桌边坐下。
餐桌很旧,但胜在干净,看得出来钟晴把家里打扫得井井有条。
钟正信殷勤地为钟晴夹鱼,“来来来,这边的肉嫩,晴晴多吃点。”
一筷子鱼肉堆在米饭上,钟晴忽然没了胃口。
“你回来做什么?”她把筷子放下,盯着钟正信的眼睛。
“爸爸想你了。”钟正信在女儿审视的目光中不得不低下头去。
钟晴冷笑一声,干脆不跟他兜圈子,她拿起手机,把刚从贺麟那里拿到的300块钱转账给了钟正信。
“我就剩这么点钱了,你拿了赶紧走。”
钟正信拿出手机,迅速点了收款,嘴里还念叨着:“你看你这孩子,干嘛呀这是。”
但钱可一分没少收。
他收了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钟晴有点不耐烦,用眼神催促他。
钟正信这才开口断断续续说清楚这次为什么要回来。
原来他借高利贷赌博,输了10万块钱,那群讨债的正满世界找他,他只好滚回来。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躲着。”钟晴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她眼睛还肿着,心里难受,没心思应付这个不靠谱的爸。
钟正信愁云惨淡,“不行啊,晴晴,你淑兰阿姨还在市里等着爸爸。”
张淑兰,钟正信的女朋友,柔顺听话的一个女人,钟晴对她印象不坏。
“讨债的说了,我要是不拿10万块钱给他们,就要打死淑兰。”
钟正信还在喋喋不休,钟晴已经听不进别的。
“你想怎么办?”她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我……”钟正信很卑微地低下头,缓缓开口:“我想把这房子卖了。”
5 谢我?яJ
钟晴脑海里一片空白。
钟正信说什么呢?他说想把这栋老房子卖了,卖了以后她住哪儿?
她爸爸怎么就不能为她想想!
钟正信终于意识到钟晴的反应不太对,他怯怯地抬头向自己的女儿望去。
“晴晴,你放心,卖了以后有钱了,你就跟着爸爸和淑兰阿姨一起生活,我给你转学去市里。”
“市里教学质量好,你成绩这么好,一定能考个好大学。”
钟正信还在信口胡说。
钟晴终于有了反应,她盯着男人开开合合的嘴,终于喊出声来:“你别说了,闭嘴!”
“我让你闭嘴!你给我出去!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身材纤细的少女像一头捍卫地盘的母狮,她愤怒地站起来,揪着钟正信的衣领,天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
钟正信竟然真的被她揪了起来,对这个女儿,他亏钱太多,只能做小伏低,陪着笑脸。
“晴晴,那爸爸先走了啊,你好好照顾自己。”他边说边往外走。
钟晴气得把他赶出门外,“哐当”一声摔上了门。
她行尸走肉般挪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可控地出现贺麟的那张脸。
英俊又桀骜,弄她的时候充满色气。
让她生气,但也让她忍不住。
钟晴闷在家里过了一个周末,期间贺麟没给她发微信,她也没主动去理贺麟,她刻意把自己和贺麟的关系定义为不熟悉的同班同学。
周一到了,钟晴不得不去上学,她认为这些烦心事都可以通过考上好大学来解决,只剩下一年,咬咬牙一定可以忍过去。
然而事与愿违。
她刚坐到座位上,就有人开始没事找事。
“哎,钟晴,听说你家要卖房子?”高大壮实的体育委员像一堵墙般挡在钟晴的座位前,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从哪里听说的?”钟晴语气尽量保持冷静,表情冷漠地抬起头。
“我姑姑说的。”体委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她,看着这个在自己表白后无情拒绝了他的女孩子。“你爸找我姑卖房,她同事都看见了。”
钟晴的表情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但她很快用低头的动作掩饰过去。
只要沉默以对,事情总能过去。
果然,体委自觉无趣,讪讪地回到了座位。
钟晴熬到放学,周一正好轮到她做值日,全班同学都走后,又只剩下贺麟。
贺麟高大的身形挡在她前面,右手握住扫把柄的顶端,声音冷得吓人。
“你要离开小岛?”
钟晴不理他。
“你说话啊!”贺麟把扫把夺到自己手里。
钟晴没了办法,只好破罐破摔。
“我没有想走,是我爸,他又去赌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
贺麟的一颗心被揉得生疼。
“你别管他了呗。”
“我也没想管他啊,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我能怎么办……”
说着她就低下了头,贺麟想,她在自己面前总是低着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没事,你别为这事烦,”贺麟握住钟晴的手腕,“放心吧,没人敢卖你家的房子。”
钟晴瞬间抬起头,她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原本的阴霾似乎也没有了。
贺麟一言既出,总有办法,谁让小海岛是他家说了算。
钟晴咬着嘴唇,别扭地开口,“那、那我先谢谢你了。”
贺麟马上顺着杆往上爬,“嗯,怎么谢我?”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着起来。
钟晴红着脸,害羞极了,喃喃开口:“你、你说呢?”
6 教室(微H)
贺麟走到教室门口,把门关上,他背靠门,盯着钟晴。
“过来。”
钟晴没动,“有人。”她说。
“没人,都走光了。”
“操场有人。”钟晴小声说道。
贺麟笑出声来,他直接向前一步,把钟晴拉进自己怀里。
钟晴被他抱着,后背紧贴贺麟的胸膛,心脏紧张地怦怦跳。
门外时不时传来脚步声,可能是隔壁班晚走的同学。
贺麟低下头,在她的耳边放低音炮,“放心,不在这里操你。”
“我就想玩玩奶子,行不行?”
钟晴:“……”
她就知道贺麟是个混蛋!
钟晴脸红到爆,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贺麟知道她一向害羞,也不再问她,直接动手把她的白衬衫下摆从裙子里扯出来,双手伸进衣服里摸上细腰。
钟晴的腰很细,恨不得两只手就能握住。
她都没好好吃饭吗?贺麟想。
手心的触感太过细腻,温热厚实的手掌紧紧贴着少女的皮肤,顺着腰向上游走,终于覆盖在她的两团绵软上。
“啊……”胸部被摸到,钟晴轻呼出声来。
贺麟一手握住她一边绵软,开始揉捏起来。两团乳被他揉得溢出罩杯,乳尖被手指蹭到。
贺麟又将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夹在两指间,不断挑逗。
“奶子好像变大了,”他动了坏心眼,故意要这样说,“是我揉的吗?”
贺麟也还在生钟晴的气,气她一个周末都没主动理自己。
他的手伸到钟晴背后,把胸罩解开,两团雪白的乳没了依靠,只能乖乖被贺麟拢在掌心,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钟晴喘着气,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
红潮一直蔓延到耳后,贺麟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不断舔弄。
“你别、别舔我耳朵。”钟晴羞耻地推拒着身后的人,但根本是在做无用功。
贺麟贪婪地亲吻她的耳垂、脖颈,温柔的嘴唇游移到她的脸颊,最终寻找到柔软的唇,凶狠地贴了上去。
“唔……”钟晴被他牢牢吻住。
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津液不停地分泌,又被贺麟卷走,钟晴觉得浑身都热,又热又渴。
贺麟亲她亲了好久,像是要夺走她口中全部的空气,直到钟晴真的受不了,他才舍得放开她的唇。
“还生我气吗?”贺麟问。
钟晴还在尽力呼吸,完全不想说话。
“我喜欢你给我口,好舒服。”贺麟把她的胸罩固 ???定好,重新系上背后的扣子。
随后他把钟晴紧紧搂在怀里,头搁在她的肩膀上,用撒娇的语气说胡话。
“我现在好硬,好想做。”
钟晴瞬间感觉到顶在自己身后的那根。
她缓了缓,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开口。
“贺麟,借我十万块钱吧。”
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贺麟抱着她的胳膊都松了力道。
钟晴不敢回头看贺麟,可她实在没有办法,她不想失去那栋老房子,能帮她的人只有贺麟。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贺麟终于开口:
“好啊,给你十万,让我操吗?”
7 还债(微H)
钟晴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她也无法原谅厚颜无耻地向贺麟开口要十万块钱的自己。
钟晴洗过澡,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叮咚,”微信发出提示音,钟晴滑开手机,看到贺麟发来的消息。
“钱给你转过去了。”
钟晴查了查银行卡,果然多了十万块钱,转账人是贺麟。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绝望地用胳膊捂住眼睛。
很快,又一条消息发过来。
“这周末来我家吗?”
这一周钟晴过得浑浑噩噩,她一边处理钟正信的事情,一边胡思乱想。
例假在周五结束,周六早晨,她如约来到贺麟家。
贺麟给她开了大门。
钟晴傻乎乎地跟在他后面,穿过院子,走进房子。
一进门贺麟就把她紧紧搂住。
“要先洗澡吗?”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钟晴的皮肤上,痒痒的。
钟晴声音发闷,“不用,我在家洗过了。”说完就感到一阵后悔,好像她有多么迫不及待。
这句话果然取悦了贺麟,贺麟笑出声来,“就这么着急吗?”
钟晴忍不住轻哼一声。
贺麟牵着她的手带她来到位于二楼的卧室,这个房间钟晴已经来过很多次,一开始真的只是单纯的为贺麟补习,后来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双方都有责任。
在钟晴乱想的间隙,贺麟已经把她压到床上。纤细的少女陷进柔软的床铺中,她今天穿吊带连衣长裙,露出的脖颈、肩膀和手臂都让贺麟眼睛发热。
她走过来的一路,到底有多少人看过?
这个想法让他嫉妒得发狂。
贺麟单手支撑住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钟晴。
钟晴被他看得目光闪躲,她急促地喘息,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贺麟的手往下撩起她的裙摆,一只手摸上她的膝盖,掌心像被被滑腻的皮肤吸附,紧接着手向上游走,停在钟晴大腿内侧。
他的手隔着棉质内裤摸上少女的阴阜。
“你湿了。”贺麟轻笑一声,望进钟晴的眼睛。
钟晴的脸一瞬间红爆,在柔软的床铺里,她的心事一览无遗。
手指挑开边沿,在钟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被贺麟褪下了。
敏感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钟晴忍不住浑身打颤。
贺麟的手指剥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小阴核,用指腹去揉捏。
“啊……不行。”钟晴手捂在嘴上,挡住细细的呻吟,她试图并拢双腿阻挡贺麟的手指。
但根本没用。
那颗肉核在贺麟手里敏感到不像话,他随便的碰触都能让钟晴获得极大快感。
挑起、揉弄、按压。
快感从下体涌起,钟晴双眸睁大,眼眶湿润,大腿内侧忍不住抖起来。
“高潮了吧。”贺麟低声说道。
钟晴害羞地咬住嘴唇,用力呼吸,仅仅是阴蒂高潮就让她快受不了。
贺麟没打算放过她,在钟晴还没恢复的间隙,他的中指摸到蜜穴的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甬道肉壁紧致得不像话,层层媚肉阻拦着异物的侵入。
贺麟低下头吻了吻钟晴的嘴,诱哄着身下的少女,“乖,放松点。”
手指继续往前探,像是碰到了什么,钟晴疼得一哆嗦。
贺麟皱着眉抽出手指,从床头柜上取出两张纸巾擦了擦,紧接着,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怒胀的性器,用手随意撸了撸。
“床头柜第一层的抽屉里有安全套,拿出来给我戴上。”
8 初次(H)
钟晴红着脸没动。
贺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用眼神去哄,去诱导。
钟晴终于撑起身体,勉强够到床头柜,从里面取出安全套,她沉默着把一整盒都扔给贺麟,声音发颤,“你自己戴。”
贺麟露出恶劣的笑容,边取出套子戴上,边笑道:“那我今天把一整盒都用了。”
钟晴低头咬着嘴唇不理他。
怒胀的性器套在薄薄的橡胶里,上面的筋络依然清晰。贺麟的性器跟他的身高体格成正比,尺寸十分可观,钟晴都有点害怕,不知道这个大东西要怎么放进自己的身体。
贺麟戴好安全套,重新跪在钟晴双腿间,抬起她的小腿。
裙子的布料滑腻,下摆堆到钟晴的小腹,露出少女修长的双腿和毫无遮挡的阴阜。
那里,贺麟的手指刚刚进去又抽出,因此变得红肿湿润,在空气中微微发着颤。
贺麟的性器蓄势待发,鼓起的龟头几乎抵住花穴入口。
他猛地把钟晴的双腿放在自己肩膀,腰部向前一挺。
硕大的性器立刻埋进小穴。
“啊!”突然的入侵让钟晴叫出声,下体仿佛被巨大的硬物生生凿开一个小口。
她的里面实在太紧,贺麟也被夹得难受。
“钟晴,你放松点。”贺麟额头浮着一层薄薄的汗。
当他的眼睛专注地望着一个人的时候,钟晴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
钟晴尝试着放松身体,可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放松d?r?j?。
贺麟也无计可施,他也是第一次,只看过一些不着调的小电影,根本没实践过。
他耐着性子俯下身,去吻钟晴红润的嘴唇,舌头探进去搅弄,吻得色情无比。
“唔……”钟晴被吻到缺氧,在他的攻击下渐渐放下防备。
贺麟感觉到紧紧阻拦性器的肉壁变得柔软,他尝试着动了动,终于插入了一小半。
他干脆一鼓作气,腰身向前,一下子将整根都插了进去。
“……疼。”钟晴发出委屈的抱怨,双手推拒着贺麟的胸膛。
“乖,小逼别吸那么紧,一会儿让你舒服。”贺麟又在说混账话,他双手托着钟晴的大腿内侧,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紧窄的小穴牢牢裹住完全勃起的鸡巴,柔软的内壁按压着性器上每一条筋络,龟头每一次抽出都被蜜穴不舍地吸住。
贺麟脑子爽到发麻,真实的做爱比他想象的舒服百倍千倍,而青春期的男生又有无尽的力气和性欲,他的抽插仿佛没有停下的时候,性器一直是硬的。
钟晴随着贺麟的动作上下颠簸,下体的快感层层积累,她无助地抓住贺麟的手臂,小声叫他的名字。
紧接着,龟头蹭到她身体里的某一点,钟晴激动地叫出来。
“啊、不行。”她涌起一股想哭的冲动,完全是生理性的。
“是不是顶到你G点了?”贺麟观察她的反应,调整性器的角度,龟头不停地攻击那一点。
钟晴抖得像筛子,红潮蔓延到全身,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贺麟继续使坏,不住地弄她,“小逼太紧了,给你操开一点好不好?”
钟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完全陷入情欲中,敏感点被不断顶弄,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炸开,绵延不绝的快感从下体涌出,大腿根部颤抖不休。
她高潮了。
而高潮的瞬间内壁不断收缩,像千万张小嘴不停吸吮着贺麟的性器,贺麟低吼一声,也射了出来。
“哈、哈……”高潮后的贺麟趴在她身上喘息,鼻尖抵着钟晴的脖颈,嘴贴在她锁骨上,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9 极深(H)
“起来,你好重。”钟晴推了推趴在身上的人,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语气抱怨。
贺麟在她锁骨上重重亲了一口,才缓缓起身,把性器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同时带出一片润滑的液体,其中夹杂着血丝。
钟晴只往下看了一眼,随即闭上眼睛。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心脏麻麻的。
她真的跟贺麟做了。
贺麟盯着他们分开的下体,随后把安全套从性器上摘下来,打了个结。他下床走进浴室,将安全套扔进马桶,按水冲走。
过了一会儿,贺麟回到卧室,手里还拿着条干净的毛巾。
他抬起钟晴的腿,将她腿间的血丝擦干净。
“疼吗?”他问。
“还行。”钟晴摇了摇头,发丝蹭到脸颊,有点痒。
贺麟帮她把头发撩开,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好软,贺麟想,无论亲了多少次,都感觉不够。
他又亲了一会儿,直到把钟晴的嘴唇弄得湿润红肿,他才再次走进浴室,把毛巾丢进垃圾桶。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钟晴意识到,他又硬了。
贺麟低头自嘲地一笑,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新套子给自己套上。
紧接着他上了床,脱掉自己的上衣,顺便也脱掉钟晴的裙子和内衣,他把钟晴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性器抵住她的小穴,手扶着她的腰,帮她缓缓坐下。这个姿势让贺麟的性器插得极深,龟头几乎抵住她的宫环。
“啊……”钟晴难耐地叫出声来。
贺麟紧紧箍住她的腰,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他开始搂着钟晴上下抽插。
肉浪翻腾,钟晴的胸部在他眼前晃动,贺麟低下头,一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尖,吸吮舔弄。
“把你奶子吸大点好不好?嗯?”贺麟用唇舌玩弄着钟晴柔软的奶子,好像这样真的能让她的胸部胀大一样。
钟晴简直要疯掉,快感一浪接着一浪,贺麟的任何一点碰触都能在她身上撩出火花。
“嗯、不要了。”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在贺麟怀里颠簸沉浮。
贺麟发了狠,顶弄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硕大的龟头顶开宫口,顶端的一小节戳进她柔软的子宫。
“啊……啊!”钟晴简直要疯,那么敏感的地方就被贺麟直直操进去了。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被贺麟悉数舔掉。
“操进子宫了。”贺麟低声开口,眼睛直直盯着钟晴,像是挑衅,更多的是疼爱。
钟晴摇了摇头,呜咽了一声。
贺麟故意向上顶,龟头顶端在子宫里换着角度戳弄,每一次都让钟晴忍不住打颤。
高潮来临的时候,钟晴几乎浑身痉挛,她的嘴唇微张,双腿不住地向前蹬。
贺麟紧紧环住她,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射出来的瞬间,贺麟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好想就这样直接射进去。
高潮后两个人倒在床上,钟晴已经累得脱力,她又渴又热,贺麟下了床去冰箱里拿水,仰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俯下身嘴对嘴地喂给钟晴。
喂了半瓶水后,贺麟又硬了。
10 冷战
这一次钟晴真的累得起不来。贺麟却还不打算放过她。他把钟晴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方便他从后面操弄。
蜜穴刚刚被他操开了,又湿润又柔软。贺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极深。
钟晴轻喘一声,只能任由他做。
贺麟横冲直撞地插了一阵,才开始有耐心地磨她的敏感点。钟晴被他磨得大腿内侧不住颤抖,小腿翘起,脚趾蜷缩,很快便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后,钟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第一次做爱就高潮了三次,身体里的水分迅速流失,她瘫在床上放空了一阵。
贺麟在她身边躺下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
钟晴没有拒绝,只是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贺麟先开口,“要吃点东西吗?”
钟晴摇了摇头,体力逐渐恢复,她勉强撑起身体,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裙子,窸窸窣窣地往身上穿。
“你干吗?”贺麟拉住她的胳膊,锋利的眉毛挑起。
“天快黑了,我要回家了。”钟晴背对着他调整胸罩的位置。
贺麟的表情僵住,一股无名火窜上来。
“现在回家?钟晴,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有多骚,”愤怒和慌乱使贺麟开始口不择言,“你他妈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我操了是吗?”
钟晴的手瞬间停住。
贺麟盯着她纤细的背影,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赶紧坐起身,试图去抱钟晴。但还没有碰到人,钟晴已经下了床。
“谢谢你借我十万块钱,我会还的。”钟晴小声说道,她甚至都没有回头,说完就走出了卧室的门,紧接着,贺麟听到楼下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钟晴走了,真的走了。
“操!”贺麟恼怒地捶着床,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这绝不是他理想中第一次做爱后的场景,在他的设想中,他本应该搂住钟晴,让她留下来过夜。
而离开贺麟家的钟晴这次没有哭。有什么可哭的,只让贺麟操了一次,就得到了十万块钱。
原来她的初夜这么值钱,钟晴自嘲地笑了笑。
她自暴自弃地走到缆车站,行尸走肉一般坐上一辆空缆车。回到家后,她甚至心平气和地做了一套数学卷子和一套英语卷子。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下身的疼痛感一阵阵袭来,钟晴才忍不住哭出来。
周一上学,钟晴桌子上摆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应该是早餐,她往袋子里看了眼,是一盒进口牛奶和一块三明治,这个牌子的牛奶她在贺麟家里见过。
钟晴没什么心情,把早餐让给了同桌小丸子。
坐在他们这排最后的贺麟阴恻恻地盯着小丸子手里的早餐,心里烦躁到不行。
体育课打篮球,贺麟接连盖了对方好几个帽,气势全开,没有一丁点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贺麟,今天吃炸药了啊?”队友跑过来搂住他的肩膀调侃。贺麟沉着脸不说话。
他和钟晴开始了冷战。
11 离岛
贺麟上课雷打不动地睡大觉,体育课照旧没心没肺地打篮球。
钟晴依然孤单单一个人,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坐缆车上山回家。
少女要烦恼的事情太多,首当其冲就是钱。跟贺麟冷战后,她的家教收入锐减,餐厅15块钱一份的午餐套餐吃不起,她自己带上饭盒和方便面,中午趁大家都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去打热水泡面吃。
“啊、那个,你是三班的钟晴吧。”在他前面接水的男生又瘦又高,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架眼镜。
“嗯。”钟晴点点头,自顾自地接水,没有要与他聊下去意思。
男生根本意识不到钟晴的不耐烦,还在喋喋不休。“这次月考你的作文又是范文,我读了,写得真好。”
而钟晴有些不适,她已经想离开了。
这时,贺麟刚好从楼梯走上来,好巧不巧就看到这一幕。
他大步迈上最后一节台阶,刻意站到钟晴身后,冲高瘦的男生不善地开口,“你接完水了吗?能让让吗?”
男生被一脸阴鸷的贺麟吓了一跳,“接、接完了。”说完,他几乎是逃窜般地离开。
只剩下钟晴在内心腹诽,贺麟可真是恶名远扬。
而贺麟只是盯着钟晴手里的泡面,面色不愉。
“你就吃这个?”
“不用你管。”
钟晴低着头不看他,转身要走。贺麟迅速大力拉住钟晴的手,就是不让她走。
钟晴想挣脱,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捧着的是一碗滚烫的开水,她立刻不动了,只是摆出一副沉默到底的样子。
“还生我气?”贺麟开口,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声下气。
钟晴刚想说些什么,从楼梯跑上来几个人,大多是贺麟的朋友,钟晴趁机挣脱开他的手,迅速走回了教室。
就因为他们的打岔,两个人终究没把话说开。
这个月蓝海市要举办国际学生交流会,学校按要求选出两名学生代表参加,其中一个名额给了钟晴。
出发当天钟晴早早就来到码头,根据安排她将会在码头和年级主任以及另一名同学汇合,然而等来的却是贺麟。
钟晴没打算理他,以为贺麟只是逃课,没想到年级主任一来,看到他俩就热情地打招呼,尤其是对着贺麟,更是笑得一脸谄媚。
“贺麟啊,这次就靠你给学校争光啦!”
钟晴这才意识到原来另一位参加交流会的学生是贺麟。
贺麟倒是一脸淡定地开口,“老师,给学校争光这种事还是得靠我们年级第一啊,”他朝钟晴眨眨眼,欠揍地反问道:“是不是啊,钟晴?”
钟晴勉强冲年级主任笑笑,根本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贺麟。
去市区的船靠了岸,钟晴磨磨蹭蹭等到最后才登船,她刻意找了个离贺麟远一些的位置坐下。
可惜,船到了蓝海市码头,交流会主办方安排了一辆八人座轿车来接他们,钟晴和贺麟莫名其妙地并排坐到最后面的位置。
钟晴:“……”
比起她的不自在,贺麟反而大喇喇地往座位上一坐,一副请君入瓮的模样。
讨厌死了!钟晴拘束地坐到他旁边,尽量避免身体的接触。
可是,车发动后,贺麟却总是往她那边歪,他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两人的大腿外侧紧紧贴在一起。
钟晴想躲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只好这样被贺麟欺负了一路。
12 干你
车终于到了下榻的酒店,说是酒店,实际上只是蓝海市中学附近的招待所,当贺麟看到招待所破败老旧的外观时,简直悔不当初。
他为了能和钟晴一起,可是用限量款球鞋劝服了原本被选上的同学,让他向年级主任举荐自己。
血本都下了,总不能被住宿条件吓退。
就在贺大少爷犹豫要不要自订酒店的时候,钟晴已经面色如常地跟着年级主任走进了招待所。
贺麟盯着钟晴的背影,咬咬牙,愤然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没想到他和钟晴的房间竟然是对门,贺麟短暂地原谅了这个破招待所。
交流会明天才正式开始,今天下午没有任何行程安排,钟晴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做一套英语试卷。她很快就进入了做题的状态,等她完成英语作文后,抬起头才发现窗外天色暗得不寻常。br 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市气象局提醒广大居民今晚有雷暴,请关闭门窗,尽量不出行。
看到“雷暴”两个字,钟晴心里多少有点害怕。
她从小害怕打雷。
窗外浓云滚滚,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钟晴打算尽快洗个澡躺床上熬过这一晚。
不曾想刚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身体,“啪嗒”一声,卫生间的灯光闪烁,随后一切归于黑暗。
停电了。
“啊——”钟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叫出声来,她草草穿好衣服,跑出卫生。
房间里也黑乎乎的,唯有窗外电闪雷鸣。
钟晴差点哭出来,但她还是哆哆嗦嗦地把眼泪憋了回去。
哭是没有用的,熬过去就好。
突然,门外传来大力的敲门声和熟悉的声音。
“钟晴,开门!是我。”
是贺麟。
钟晴挪到门边,把门打开。
走廊也是黑的,只有安全指示灯亮着绿油油的光,看起来更吓人了。
贺麟就站在门外,他见钟晴开门,一闪身就进了房间。
“停电了,”贺麟把门带上,随后把钟晴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乖,不害怕啊,我在呢。”
他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怀里的少女,声音低沉,语气温柔。
钟晴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贺麟温暖的怀抱中逐渐软下来,男孩子的怀抱很温暖,T恤上有种阳光干净的味道,让她深陷其中。
窗外电闪雷鸣,大雨瓢泼而下。贺麟低着头亲了亲钟晴的耳朵,小声问道:“不生我气了吧?”
钟晴轻哼一声,在他怀里微微挣扎,又被贺麟紧紧搂住。
“是不是和好了,嗯?”热气喷在耳廓,贺麟还在诱哄,“说话啊。”
“……嗯。”钟晴抵挡不住他的攻势,闷闷地开口,她看不到黑暗中贺麟那张无声傻笑的脸。
得到肯定回答的贺麟一把将钟晴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钟晴拍打着贺麟的肩膀、后背,可男生身板宽厚,皮糙肉厚,这点拍打对他来讲无关痛痒。
贺麟把她放倒在床上,随即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他双手撑在钟晴身体两侧,俯下身,两个人几乎鼻尖相触。
钟晴听见他恶狠狠地开口。
“你说干什么?”贺麟坏笑道,“干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