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40 章 · 1,964

许谨修这刻感动没有人知晓。而这刻的感动也就是这刻而已。他失去的关心早就无法弥补,此时的感动仅仅是感动了。

等到他回去的时候,看到小院里的灯光,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怀抱着何秋白入睡。暖暖的,小小的只,就是属于他的。

第二天,他带上清风和何秋白。何秋白穿着他吩咐的定制的衣服,内里很柔软,外袍就是清风的之前的旧衣服。而清风,就是普通的小厮服。

对,他把清风和何秋白的衣服换了。

因为书童能进入学堂,陪坐在边,但是小厮不能。他不能把何秋白放在他看不见的外面。

何秋白并没般的孩子那样,进入个新的地方会到处乱看,他老老实实地看着许谨修。

许谨修看他清亮的眼睛,觉得压力有点大……

他不确信他在这双眼睛的观察下,能够真的把夫子讲的听进去。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错。

夫子并没有对这个特别小的书童特别对待,就是普普通通的样子。

他打开书就念了起来。开始了新的天。而许谨修也并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问题。

他没有再次被罚了。

再也没有。

自从何秋白成为了他的书童之后。因为许谨修知道,如果他出错,何秋白的双手就会比他之前的还要凄惨,并且不会有药。因为夫子不会手下留情。

没有谁会对代人受过的书童有怜悯。

不过,可能是日日里在学堂熏陶,何秋白的表达能力理解能力大大提高。

他不再是那个痴痴傻傻的小娃娃了。虽然现在反映依旧迟钝,但是他能明白许谨修的意思了。而且,清风教了他如何做些书童的本分之事,所以,磨墨、换纸什么的,也不在话下。

许谨修很高兴。

他对这样的日子很满意。

日子如流水天天过去,许谨修在长大,何秋白也在长大。眨眼,许谨修已经到了舞勺之年。十四岁的少年真真是清俊,兼之他饱读诗书、通晓六艺,气度端华。

同他般年纪,又能他般成就的,那才华同傲气样耀眼。但是许谨修不,他是沉下来的。若说许父对许谨修哪点最满意,莫过于这通身的沉稳。

因此,他对于当年的决定也很满意。

果然,养个孩子是最让人沉稳下来的方式。许谨修小小年纪养着比他小的何秋白,可不就沉稳下来了吗?

而何秋白,也在许谨修的照顾

长相念 作者:独此一人

下成为个金童似的娃娃。转眼间,何秋白已经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了,就是个非常好看的孩子。但是何秋白很迟钝。

别的孩子,可能会巴巴拉拉地问问题,到处疯的玩,再不济也会想许谨修样,喜欢某些事物。但是何秋白不。他就对许谨修反映比较,其他时候,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种普通孩子的灵动,在他身上完全没有。就只是乖乖巧巧,怪招人疼的。

许谨修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找个师父,就势在必行了。毕竟,他现在和学堂的那位夫子,已经是可以相互交谈了。虽然在年纪上肯定是许谨修不如那位老夫子,但是在学识上,许谨修已经不差少了。这让双方在交谈中都颇为受益。

而许父所做的,就是把许谨修推到这些乡贤大儒面前。

“这次水鉴先生来府上,你定要出来。拿上你的诗作,给先生看看。”他是这么说的。语气满是自得意满。他可能在仕途上没有大部分的世家子弟走得轻松,但是他养出了个即将千古留名的儿子。每当他想到这点,他就不能加骄傲。

随着许谨修的长大,他的过目不忘、聪慧明智并没有“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而是越加鲜明。这让许父特别骄傲。

许谨修点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水鉴先生确实是他的机会。不过,许谨修知道,这不是他拜入水鉴先生的机会,而是他名扬天下的机会。

他必须好好准备。

许谨修今年也不过十四岁,名扬天下的最佳方式,自然就是点评诗文。许谨修从十岁开始试着写诗,从文意不通到勉强和韵,现在能拿出手的作品并不。他这个年纪的少年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许谨修不喜欢那样,他喜欢顺畅的作品,所以,他的作品都是给许父看过之后就烧掉了的,不过有些许父知道他烧了,有些没有。

所以,许谨修还比较高兴许父没有问他他打算拿哪篇诗文来应对水鉴先生……因为那些全都成了许谨修院子里的花肥。

没办法,他真的不喜欢那些拙劣的作品。

所以,手中至今都没有个合意的作品。

其实许谨修曾经考虑过,他真的要给水鉴先生品鉴诗文吗?他对诗文的兴趣远远不如其他。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诗言志,志向才是水鉴先生真正要看的。

自从他能够学够了四书五经开始,许谨修就可以不去学堂了。所以,他此时就是回到了小院子想着他的诗文了。

这时候的小院子终于也不能再叫小院子了,许谨修大了就把小院子命名为慎雅院。并且硬是在小院里明明很小很浅的水池中种上了荷花。

此时正是盛夏,这荷花开了两三朵。其实这算是的了,毕竟那荷叶就堪堪能铺开七八柄,这还是在高低错落大小相间的情况下。

那花有个白的,两个粉的,那个白的已经大大地开了,花瓣冰雪雕做的样,那两粉的,个半开不开,个还是尖尖角,偏偏粉嫩可爱。香气清浅,缓缓流淌在院子中。

小池边,坐着个童子,眉清目秀,眼睛清亮,侧头回转,眼里都是满满的他。

正是何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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