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喝一点小酒
舒云鸥慢慢喜欢上了过年。
原因是聂简臻竟然一连七天都没有去公司上班。
每天靠在喜欢的人怀中睡到自然醒,幸福指数简直成倍飙升。
昨晚老爷子从酒窖里翻出来一坛陈酒助兴,甫一启瓶便酒香四溢。
聂简臻和聂老爷子一人一杯,面对面小酌。
聂怀畅刚从国外回来,见聂简臻竟然在家,立刻缩起脖子老老实实喊人:“二叔过年好。”
原本直奔舒云鸥的脚步突兀地转了一个方向。
聂简臻仿佛没听见,手撑小方桌的桌面,小臂上青筋未凸,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眼人一眼便看出聂简臻和聂怀畅之间毫不遮掩的不愉快,房间里一时安静得有些不寻常。
见状,聂老爷子用力咳一声:“过年呢。”
聂简臻这才捻起小酒盅:“嗯。”
也不知道是在应谁。
聂怀畅如蒙大赦,脚步飞快地躲进客厅一角,带着一窝小朋友把游戏机拍得咔咔响。
路过时,翘起一根手指悄咪咪地在舒云鸥背后戳了戳。
舒云鸥不怎么耐烦地摆手:“忙着呢,别烦我。”
她坐在聂简臻手边的位置,眼巴巴地看着,鼻子伸得老长。
嘴巴更是随聂简臻举杯的动作而微微分开,口水都要顺着唇角落下来。
偏偏聂简臻不知犯了什么毛病,将酒杯举到跟前轻轻转圈,嗅个没完。
舒云鸥翻了个白眼:“你到底喝不喝?!不喝就给我。”
说着,趁聂简臻没注意便伸手去抢。
聂简臻反应迅速,一边圈住舒云鸥的肩膀将人固定的怀里,一边仰头,干脆利落地将满杯酒液灌进喉中。
埋藏许久的白酒比寻常白酒更辣。
舒云鸥眼睁睁地看着聂简臻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吞一口口水:“好喝吗?”
聂简臻侧头看过来,眼神淡淡的,而眼尾则被酒精染上一抹薄薄的红,指尖轻轻摩挲杯沿。
舒云鸥十分能屈能伸地抱住聂简臻的腰际摇晃:“我也想尝一尝。”
聂简臻:“也不是不可以。”
舒云鸥立刻会意:“老公,好老公,天上地下绝世无敌超级头号小可爱的亲亲老公~”
喊得一波三折,婉转悠长,鸡皮疙瘩掉一地。
聂怀畅简直目瞪口呆,一时不察,操作失误,音响里传出超级大的一声。
“Game Over!”
聂简臻:“你确定这是在夸我?”
舒云鸥一本正经,哥俩好地搂住聂简臻的肩膀:“你能被我看中,还不算夸你?!做人不要太不懂得知足哦。”
聂简臻:“……”
聂简臻被人噎到没话说的场面实在少见,一屋子的大人小孩先是震惊,而后低低地笑出声来。
舒云鸥
这才想起家里还有别人,脸颊一热,傻笑着圈住聂简臻的腰,往他怀中贴了贴。
最后还是聂老爷子一声令下,要聂简臻分一点给舒云鸥尝一尝。
“小酌本就对身体有益。”
舒云鸥立刻昂首挺胸,板着脸拍拍聂简臻的肩膀:“听见了没有?!对身体好的。”
聂简臻找来一支木筷放进小酒盅中搅一搅,而后塞进舒云鸥口中。
聂简臻:“一点点。”
舒云鸥死死咬住木筷,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上好的中药和引子酿出来的酒,辣中带着浓香。
仅此一点就把舒云鸥熏得脑袋发晕,舌头发直,很快便软绵绵地靠在聂简臻身上,口中哼唧个不停。
见状,不知是谁开玩笑:“云鸥喝醉酒之后,简直比小奶猫还黏人呢。”
舒云鸥嘿嘿一笑,很兴奋地举起一只手:“恭喜你,答对了!”
边说,边把额头抵在聂简臻的手臂上胡乱蹭着,不多时便把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聂简臻哭笑不得:“你老实一点。”
舒云鸥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本仙女,就是聂简臻唯一不过敏的那只小猫咪!”
说完,似乎是觉得效果还不够震撼,便又两只手握成拳头贴在两颊,摇摇晃晃地比了一个小猫脸。
“喵。”
惹得在场的人笑个不停。
连一向严肃的聂老爷子都没绷住。
聂简臻也跟着笑,眉目舒朗,望住舒云鸥。
舒云鸥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浅浅的水光。
铁锈红的毛衣更衬出她异常白皙柔嫩的肤色。
她喝醉了也就忘记要害羞,双手捧住聂简臻的侧脸,凶巴巴地开口:“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竟然对我的示爱无动于衷?!”
天地良心。
这要让别人怎么回应?
也跟着她一起喵喵喵吗?
偏偏舒云鸥不依不饶,越凑越近:“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下一秒,聂简臻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额头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
带着辣辣的酒香。
聂简臻:“我也爱你,一辈子——”
舒云鸥捂住额头缩着脖子嘿嘿直笑。
笑够了便脑袋一歪,靠在聂简臻肩头呼呼大睡。
聂简臻苦笑,默默说完。
“一辈子都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写不知道,原来番外这么难写呀,脑壳都要被我抠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