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5 / 8 章 · 15,114

圆桌上放着四幅君子之花,莲华神情颓废,两眼放空趴在桌子上发呆,烦躁地捋一把头发。她已经对着这画足足研究了好几天,用尽方法皆毫无头绪。不管是火攻,水浸,亦或是拼拼凑凑,都没有显露其他线索。

本以为事情有所进展却又卡住了,这感觉真不好。她幽幽叹气,将银钗贴身收好。吹熄了灯,准备上床休憩。

没过多久,莲华渐入睡眠。忽然,万籁俱静中响起不易察觉的声响,莲华猛地睁开双眼,只见窗前闪过黑影。

她轻轻下床,掩盖好被铺,不动声息来到一边的暗影处。

窗户被推开,黑影跳了进来,往床上直击而去。刀剑插入被铺那刻,刺客就感到不对劲。

莲华提剑攻去,那黑影反应也快反手格挡住进攻。两剑一碰,汹涌的剑气铺散而开。

一招不成,莲华再度攻去,剑影翻飞,森冷的剑气随着舞动四散开来。那刺客也不简单,杀意凌冽,刀刀夺命。

莲华心中骇然,她自认武功不俗,耀国里竟然有人能与她打成平手。可是看武功路数,又有些陌生,莫非不是中原人?

刺客诧异于莲华武功高强,见无法击败她,便一个虚招而过,趁她接招时,推窗跳出。

“慢着!”莲华追上去。

刺客奔走在房顶瓦砾间,沿着城东逃走。????莲华紧追其后,紧咬不放。

只见那刺客遁入一条小巷后便消失不见。

那是条死胡同,莲华看了看,旁边是楚花楼。

楚花楼还没开业,走廊过道只有零星几人,莲华隐身潜行,不需费什么功夫。一路躲躲闪闪都没看见那刺客。途径贺时秋房间时,她鬼使神差潜进去。

房里点着灯,一顶香炉里炊烟袅袅,没人在。屋里摆设一同如之前所见的,可惜原本挂在墙上原本挂画的地方空了一大片。

正当莲华暗笑自己行为可笑准备离开时,有古怪的声响从墙体另一边传来。

她当机立断滚进床底下。

只见墙壁架子上原本装饰的香炉咔嚓一声移了位置,继而墙上缓慢露出一处机关口。这间房间既然还藏有密道?

贺时秋当先一步从密道出来,后面跟着个身材魁梧的,面容肃穆的男子。莲华认出他,那位是蜀山派的大当家,蜀有天!

莲华趴着地板上,一动也不敢动,屏住呼吸,尽量降低存在感。

可是蜀有天来这里干什么?莲华满头疑问,可被接下来的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

最前面一袭红衣,风姿绰约,容色妖娆的男子被身后魁梧高大的健硕的男人一把搂住。贺时秋佯装推拒两下,便顺势被带入蜀有天怀里。

一个身材威猛,一个身姿高瘦,远远看去还真有颠鸳倒凤的假象,可惜确实货真价实的凤雄相缠。

莲华捂住大张的嘴,嗯,这……是准备上演一场活春宫吗?

活春宫(bl慎!!!h)

……她见过男女,但男男还真是第一次见,真应验之前那句男女通吃。

她自觉窥探了他人不得了的隐私,可现在进退两难。

蜀有天搂着贺时秋,一改平日严谨模样,语气中展现出癫狂:“宝贝,我等不及了,快!给我。”

贺时秋勾唇一笑,抬起手臂应上去。

“妖精!”蜀有天笑骂了一句,猴急且粗鲁地扯开贺时秋的衣领,朝着白嫩的脖子急色地啃去。

随着两人的交缠,动作声响越来越激烈,因为趴在床下,床板挡住大半视野。莲华看不真切,却听到贺时秋偶然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魅惑又勾人。她脸色透露出一点尴尬和不自然,因为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贺时秋的叫床声而湿了,而且湿得不可思议。

直到床上一震,原来是那两人来到床边,细细碎碎动静伴随着一件件衣衫落下,一双白皙的脚掌从床沿伸出,悠悠晃晃,勾人心弦。

随后这双白皙脚掌被人抓在手里揉弄,贺时秋呼吸乱得不行,他一声急促:“不要……”却见蜀有天把那双白玉足放在嘴边陶醉深情一吻,连脚趾头也不放过,一根根舔过。

莲华看不见的地方,蜀有天健壮的身躯压在贺时秋身上,胡乱亲吻贺时秋胸前的两粒乳点,咬得满是口齿印。

蜀有天拨弄那两粒红肿的乳点,充满占有欲地笑:“得印上我的印记才得,你是属于我的。”

贺时秋听后低头也笑了,蜀有天没注意,这笑意带着讽刺。

蜀有天色欲熏心,一手搓揉贺时秋身下的肉茎,连同自己丑陋粗黑的肉棒放在一起互相摩擦刮蹭。

两根肉棒互相慰藉,相撞,刺激的快感越积越多,床上人的呻吟声越叫越大,越叫越娇媚。

“快射,你这淫荡的骚货。一看就知平时没被人少操,不操烂你不行。”蜀有天粗哑着嗓音说,手上飞快地动作。

莲华默默吐槽,这蜀有天平时一派正人君子,怎么在床上这么一言难尽。

贺时秋面色红润,被人押着玩弄,突地呼吸骤停,呻吟声戛然而止,一股清浊的白液激射而出,甚至射出了被褥外,沿着床边滴落。

原以为结束了,却见原本用来绑住床帘的带子被蜀有天取下。

贺时秋眼中难得闪过恐惧:“不……”。

“怎么了?不是很要吗?还不够,再射多点。”蜀有天把沾了白灼的精液嫌弃地抹到贺时秋的脸上,“乖~听话,把腿张开。”

贺时秋咬着后槽牙,眼中闪过屈辱和仇恨。他终究还是没有违背蜀有天的意思,默默背过身,任凭双手被绑在床头,后腰下沉,分开大腿,摆出一副等着被蹂躏的低姿态。

“哈哈,这才对。真乖!”

惊转反杀(bl慎!!!h)

贺时秋后背线条优美,光滑的背部勾勒出深深的腰槽,刚硬中带着柔韧,蜀有天真的是爱死他这幅妖娆勾人的风姿,他已经等不及了,胯下硬棒立马挺起,涨疼得难受。

蜀有天抓过贺时秋的后腰,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黑的丑陋物事提枪上阵。

“噗呲”细微的入肉声,蜀有天喟叹,“真紧!贱货放松点!真是怎么操都不怕烂!可我偏偏要操死你这贱货,看你还敢不敢勾引其他贱人。”

说完,拿起衣带对着那光滑的后背毫不怜惜啪啪作响地抽打,原本的美背立马被一道道深红色印痕纵横交错的覆盖。

这种凌虐的快感让蜀有天上瘾,手上不停的同时下身不忘同频率地抽插。

粗暴的动作,加上没有前戏的润滑,后穴传来撕裂的痛楚,贺时秋肯定自己后穴出血了。

“爽!贱人,操死你!”蜀有天极其喜欢说淫污浪语,兴致上头,一把扯住贺时秋的头发,迫使他强扭过头,“快说你很爽!”

头皮被人扯得生痛,贺时秋勉强睁开眼看到蜀有天神情闪着的暴虐,可他早已疼得说不出话,偶然泄出呜咽声。

蜀有天大怒,一巴掌扇过去,“没用的废物!”

贺时秋被打偏了头,白皙的脸上顿现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说不说?”

蜀有天粗暴地卡住贺时秋的脖子,掌控他人的感觉让他越加上头,床上咿呀呀作响激烈晃动,动静之激烈可想而知。

不一会儿,蜀有天也到时候了,他双手掐着贺时秋的脖子,在对方挣扎痛苦中狰狞着表情达到巅峰。

贺时秋双眼泛红,菊花里含着的滚烫精液让他一瞬间失神,失焦的双眼空洞望向空中,又似什么都没看着。

泄过后,由于激烈的运动,蜀有天感到乏力,他从贺时秋身上下来躺在床的另一边。

激情过后,蜀有天深知自己的性癖,又一次控制不住伤害了贺时秋,他略感亏歉。正想开口安慰,却见贺时秋沉默起身。

“时秋?”蜀有天不解地望向他。

只见贺时秋下床拿起蜀有天摆放在旁边的剑,长剑仍插着刀削。

辕渊剑!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刀。

贺时秋曾见过这把剑,剑身光洁锋利,即便不懂剑的人也能看得出是把好剑。

“辕渊剑!刀身重7斤,著名刀匠樊梨毕生杰作,耗时十二年呕心泣血打造。这把可是蜀郎的爱刀,一向随身携带,就连日常也是不轻易摘下,不过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被脱下。这下奴家可以好好见识这把剑的厉害了!”

“刷!”剑身被抽出,贺时秋用剑直指蜀有天,“传闻这把刀削铁如泥,不知削人是否也一样好使?”

“你……”蜀有天终于意识到贺时秋不对劲,他想起身却惊恐地发现全身无力。

这香炉有问题,莲华骇然发现自己也中招了,全身动弹不得,长时间没有伸动的身体麻痹不已。

“终于让我到了这时机,忍够你这个老匹夫,给我去死吧!”贺时秋眼不带眨的,利落削断蜀有天一只手掌。

鲜艳的血沾上墙壁,蜀有天痛苦惨叫“啊!!”他疼得冷汗直冒额头,“时秋?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蜀有天不明白,同样被整懵的还有莲华,这转折得太快了吧。

“哈哈,真搞笑。你这叫对我好?被一个男人当做女子强抢来玩弄叫对我好?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贺时秋轻蔑嗤笑,挑着剑插入蜀有天断掌的血肉中,顿时蜀有天又是一阵惨叫,脸色白得没有血色。

“别废话,快说,藏宝图在哪里?”贺时秋冷酷地说,眼神冰冷,仿若面对的只是无关重要的人,往日的柔情蜜意全不见。

蜀有天心如死灰,望着昔日的恋人化身为夺命阎罗。“呵,原来为这,你以为我辛辛苦苦得来的会这么容易说出来?”

“不说也可以,不是还有一只手,两只脚,再不行挖眼珠也可以,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死人,半死不活的痛苦活着。别担心有的是方法直到撬开你的口为止,怎样,想一个个试吗?”

蜀有天听得面色发白,却仍然嘴硬不肯屈服。

另一张藏宝图

贺时秋见他倔强,漫不经心不甚在意地刺激,“或许加上你那对妻女如何?而且你那对妻女还不知道你我的事吧,那样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人竟然私底下与小倌的公子扯上关系,不知听后有何感想。不过你也不怕,很快你们会一家团聚。啊!或许事先把你剁成七大八块的送给她们目睹一下也好。”

“你!”蜀有天怒目而视,可半点威胁力也没有。

如果说蜀有天是头发怒的狮子,那贺时秋便是条阴狠的毒蛇,什么时候会宰你一刀也察觉不到。贺时秋一只脚踩在蜀有天脸上,带血的剑离蜀有天左眼只有两公分,语气全然没有半点往日的情意,冷酷得如同对着一条狗:“说,藏宝图在哪?”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没得选择。”

蜀有天含恨,这才醒悟自己被利用了,只怪他贪图美色,放了一条会咬人的蛇在身边。败局已定,贺时秋是不会放过他的,只求不杀江家人,“如果我说了能不能放过她们?”

“没想到蜀郎这么重感情,不知与我翻云覆雨时是否也这么深情。”贺时秋讽刺一笑,“别怪我无情,成王败寇,有什么下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蜀有天闭上眼,不甘不愿地说:“在我的左臂……”

左臂刚好就是那条被斩断的手臂,可那条断臂明明什么也没有。

贺时秋毫不介意满手鲜血,捡起那条断臂仔细端详。倏地,他眼一顿,在光线变换中终于看出不一样的地方。在左臂连着手腕内侧,有一条不太易察觉的细痕,里面似乎藏了东西。

为不被偷走,蜀有天竟然把藏宝图与皮肤缝在一起!

贺时秋顺着细缝用剑挑开,细微的血肉被翻开,场面一度残忍又血腥。

贺时秋仿若没看见,面目表情扯下那张血淋淋的人皮,里面赫然藏有一小块纸皮。那张藏宝图连手掌般大都没有,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线条,背面印有古文字图腾。

“咳咳咳,呵这张皮我研究了快一年了也没有解开,我就不信你得到能有什么用。”

蜀有天半死不活地喘气,不忘讽刺上两句。

“这可就不是你能关心的问题。既然任务完成,看着你这么合作的份上给你个痛快。”贺时秋提着剑,蜀有天最后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被解决了个干净。

眨眼间人便已断气,血撒落一地。今晚这场戏反转又反转,看得莲华目瞪口呆。

贺时秋抬眼瞄了一眼密道,“事情处理得如何?”

莲华又是一惊,原来密道里还藏有一人,她认出那正是追杀她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扯下面上的罩巾,是权叔!权叔跪在地上:“事情失败,请殿下责罚!”

殿下?

皇子殿下

贺时秋眉眼转冷,倏的剑尖刺入权叔的肩膀,鲜血透出衣衫染红一片,权叔哼都没哼一声。

“若不是念在你还有用,这剑就不是单单刺上肩膀了。”

权叔捂住受伤的肩膀,恭谨道:“是,谢殿下饶命。”

“蜀有天这老色鬼贪恋美色,不枉费我与他虚与委蛇,终于得到这藏宝图,如今我们有两幅图在手,离成功更接近一步。” 贺时秋语带讽刺,“一个武林盟主,一个蜀有天,还有一个慕容莲华,单靠这四幅梅兰竹菊便引得他们现身,恐怕他们至今还不知道拿到的都是赝品。”

“还是殿下聪慧,神机妙算,用四幅赝品挂在墙上吸引他们上钩,想当初还是殿下放声是武林盟主与蜀山派拥有的藏宝图,才惹得各江湖争夺,只要江湖的目光都在他们的身上,我们就安全了。”

贺时秋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只要夺到前朝的藏宝图,辛国复国就有希望。”

他又问:“都准备好了?”

“殿下放心,一切准备妥当。”

莲华在床底下听得心惊,事情越来越复杂。早在贺时秋突反时,她便暗自运动,希望能用内里驱散体内的药效。好在王天不负有心人,记过多番努力,她惊喜发现手指头可以动了。

莲华静静地等着他们离开,三、二、一……

关门声传来,莲华从床下爬出来,此地不宜酒楼,她拖着尚且疲软的身体准备从窗口逃出去。

门外,贺时秋突然带着权叔去而复返。莲华还没来得及逃走的身影暴露无疑。

贺时秋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容小姐别来无恙?”

“在权叔告诉我你尾随他时,我就猜到你有可能来了楚花楼,只是没想到居然就藏在我房里。相必慕容小姐可以听的不能听的都全听了。”

莲华深吸一口气,要知道以她目前的状态是打不过权叔的,“你想怎样?杀了我对你没有好处,还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贺时秋像是听到好笑的的话,“你以为我们凭什么跟你做交易?杀了你自然能得到另一张藏宝图。”

莲华不甘心地说,“坦白说我身上没有藏宝图,传言一直在说有四张藏宝图,但你们恐怕都不清楚其实是有第五样线索。那是根银钗,曾在侯百通手上。我敢肯定没人比我更懂,杀了我对你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她见贺时秋似是在思考,为了增加说服力又加重语气说:“以时秋公子的聪慧,若我骗你定会被你识破。可况藏宝图对我并没有什么用处,慕容家世代官袭,百年祖业,加上有自己的商业,要什么有什么,这些金银钱财真用不上。”

“那现在在哪?”

“不知道。但我可以配合你们找出来。???”莲华眼也不眨撒谎,内容真假混合,她知道若是把实话说出来在她身上,他定第一时间杀了她。谈判要有技巧,话中有所保留,才会显得自己有价值。

贺时秋双眼一眯,似乎在斟酌是否要相信她的话。他在权衡利弊。

莲华随着他思考时间流逝,越加焦灼难耐。她暗暗试了一下体内的内力,恢复了五成。

像等了过世纪长时间,贺时秋才抬起他那波光潋滟的眼,红润的嘴唇却轻飘飘吐出最恶毒的话。

“真抱歉,我想你还是去死吧。”

操!该死的!莲华心里心里一万个草泥马滚过,好说歹说,这人真是盐油不进。

权叔得到命令的那刻,像支弹弓一样击向莲华。

被救

只不过几招,莲华便体力不支,内力损耗过度。好在权叔被贺时秋伤了肩膀,未能杀掉她,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她一边对敌,一边环顾四周,大脑疯狂闪过对策。

时间一分一毫地流逝,莲华额间的汗滴落在眼中,在权叔再一次攻过来时,莲华露出腹部的空档,被他一剑刺穿,鲜血喷洒溅落一地。

趁这机会,莲华朝对面人抛洒仅剩的迷魂烟。权叔不察,近距离吸走大量烟雾,没几下咣当一声倒地不起。

很好,只要解决了权叔,贺时秋不会武功不成问题。

雅间外是条清澈的溪河,莲华顾不上那么多,失血过多令她双眼发昏,快要支撑不住,靠着为数不多的力气撞开窗户,她打算水遁。

可惜身影堪堪离开窗台,身后传来箭羽刮破空气“嗖”的一声响,紧接着后腰一痛,莲华挣扎着重重跌入河中。冰冷的水漫过脸庞,她失去意识前见到窗后那双同样冰冷的桃花眼。

河流湍急,层层涌起的浪花激荡地拍打沿岸的河石,瞬间碎成一片片散开的冰晶水花。

莲华是在一阵鸟鸣声以及刺眼的阳光下醒来的。她被海浪冲到岸边,四周乱石堆积杂草丛生,鲜有人迹,估计已离开扬州地界。

她意识尚有些模糊,等缓了一阵后动了动身体,咦?后腰原本被贺时秋刺入的箭已被拔出,还包扎着布带,可惜包扎的人不够熟练,包扎得歪歪扭扭。

有人救了她。

忽然,草丛中悉悉索索有人声靠近,莲华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戒备地盯着,只要一不对劲,就把小石子扔出去。

草丛被拨开,有人提着一摞东西扔在地上。来人面容清俊,眉目秀丽,身量已有成年人般高。

“姚梓笙?!”莲华是真的大大吃惊了,“你怎么在这里?”她看了看身上的包扎,相必也是出自姚梓笙之手了。

“先别起身,你身上还有伤。”姚梓笙一边扶她躺下,一边解释:“从律府离开后我就赶过来了,我刚好赶到扬州时就收到消息你在楚花楼失踪,于是沿着河流一路往下游寻找。”

从楚花楼出发到下游找到她,姚梓笙再幸运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她,除非他找了很多天。

莲华赶紧问:“从扬州到这里过去多少天了?”

“五天。”

五天?!

这么久不知楚花楼会发生什么事,她可没忘记贺时秋的真实身份辛国皇子。辛国长期与耀国交战,后因辛国内战暴发,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被耀国占领十多个城池直逼辛国皇宫,后迫不得已求和成为耀国一个小附属国。而在三年前因为内战问题辛国覆灭,所谓的辛国皇室在逃亡后不知所踪。

“我们要赶快回去扬州。”

“可你的伤……”

“没事,在路上休息期间我会尽快好起来。”她也知道以她现在状态即使去到扬州也干不了什么,反而有可能陷入危险。她冷静道:“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

姚梓笙点头,起身去处理地上的那摞东西。

莲华躺在地上想了一会事情便无所事事,于是好奇看姚梓笙忙来忙去。

姚梓笙打来了鱼,还有野兔。他熟练地剥开野兔皮,挖出内脏,刮走鱼鳞,洗干净后叉进树枝,然后捡柴生火。

莲华看着看着,发现虽然姚梓笙一系列动作做得熟练流畅,但他走路有点不自然,一跛一跛的。

“梓笙过来。”莲华叫住他。

姚梓身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蹲在她身边。

莲华趁他不备,直接撩开他的裤脚。果然那一节小腿淤青肿起。“你的脚怎么回事?”

姚梓笙赶紧放下裤脚,但在莲华的眼神压迫下不情不愿地说,“我在下山找你时不小心崴脚。”他怕她赶他,忙说:“你别担心,虽然我崴脚了,但还是可以照顾你的。”

烤得金黄的兔肉和鱼肉流出滋滋的油,滴落在噼啪的火舌,散发诱人的香气。

火光跳跃,照应他成熟沉着的脸以及逐渐宽广的肩膀。

这时莲华才记起他以前也是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子弟,突逢巨变,落难直接沦落为娈童,一步步艰辛苦楚也不是没尝过,可见他性情足够坚强。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为了找她,不怕千里迢迢,不畏攀山涉水,想想也不容易。

“谢谢。”莲华靠在石上叹息,只觉得内疚,哪能怪他,是她自己大意中招,陷入险境,还连累了他人。

姚梓笙摇摇头,他不在乎,只要她平安无事才好。

淫毒发作(h)

入夜,气温越来越低,幸好姚梓笙找到的这个地方比较遮蔽,一旁有大树遮盖,另一旁靠近小溪。他在四周洒上硫磺粉,往火柴堆添了足够的柴枝,铺好暖和的草坪。两人紧挨着睡在草坪上,一天的疲倦让两人渐入睡眠。

半夜,莲华被惊醒。她翻过身,只见另一头姚梓笙蜷缩在一角压抑着粗喘。

“梓笙?”可惜对面的人还是没有出声。

莲华皱眉吃力地撑起身体碰了碰姚梓笙,“你……”,谁知对面的人猛地倒在莲华的怀里,她吓了一大跳。

姚梓笙蜷缩在莲华的怀里,大汗淋漓,身子在发抖。

这情景甚是熟悉,莲华随即想到:“????你怎么了,该不会是体里的毒发作了吧?你的药呢?”

少年身子抖个不停,攀附着她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像是恨不得缩进她体里。

“下山崴脚时弄丢了……我……”姚梓笙因为毒发作,被折腾得快要控住不住自己。

“哈……对不起……我想要…要……”他炽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衫烫热她的肌肤,少年抬起头粗喘不已,眼尾发红湿润,身子也不由自主扭动起来。女人娇软冰凉的身体令他意乱情迷,他紧紧拥着女人,嘴巴胡乱在她修长的脖子又啃又亲。

莲华心底默然,总不能见死不就吧,这毒可是会死人的。时间不等人,眼看少年脸越来越红,咬在她身上的力度加大,似乎被他要出点血。

她低斥:“轻一点。”少年听入耳了,改咬为吸。莲华不再纠结矫情,动手脱了两人的衣服铺在地上,自己躺在草堆上,拉过少年覆在身上。她因为受伤,脱衣服以成了最大极限,这次自然成了男上女下姿势。

姚梓笙胯下肿壮弹跳而出,极具侵略性抵在莲华的小腹,以不可忽视的存在彰显勃发生机,像是个英勇的战士随时攻入对方领土。

莲华知道若不提前给他来一发,今晚有的难熬。她一手揉弄他的乳头,一手圈上他的肿壮,虎口收紧,上上下下撸动,硕大的龟头磨上她嫩滑的手心,吐出点点清液。

姚梓笙脸色潮红,一下一下耐不住性擦过她的手撞上她的腿心。

突然莲华的手指刮蹭龟头的肉缝,姚梓笙身体一个激烈的抖动,凌乱了呼吸,挺动身体加速前后摩擦,手里的肿壮越来越大,一个猛力挺胯,龟头撞入腿心的肉缝顶上藏在里头的阴蒂。

莲华被顶得倒吸一口气,手不自觉握紧,姚梓笙一声闷哼释放出来,射了她满手、腿心都是白灼,满身满手黏糊糊的。原以为射过一次后安静会儿,谁知这毒发作厉害的很。很快那根发泄过的肉条又一次直挺挺站起来。

少年在她身边黏黏糊糊紧挨过来,欲求不满磨磨蹭蹭,眼底是直白的求欢意思。

“想要就自己来。”

姚梓笙眨眨湿润的眼眸,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流泻的瀑布蜿蜒披散着,睁着一双秋若剪水的眼眸,映着轻薄的月色银光纱衣,更是醉人。

他伏在她身上,焦急吻上她身体每一寸,语气混合不明状的意味:“嗯……”大脑灼烧他的理智,他只想要得更多,掠夺更多。他生猛的动作带上平日不会有的霸道与凶狠,像一只奶凶的狼狗,寻找抚慰。

莲华摸摸他柔软的发,伸手抓住那根热杵引领带到自己的领地。

姚梓笙快要模糊的意识中也知道,不要伤到她。他尽量克制自己进入那销魂的花穴,可再如何温柔,粗壮的热杵进入时还是颇具艰难。

莲华呻吟一声,幸好先前已分泌了液体加上前头的精液充当润滑剂,虽是艰难但好歹顺利。等姚梓笙尽根没入,两人发出满足的喟叹。

姚梓笙最后一根理智崩断,他掰开莲华的腿张到最大,由上而下挺腰插入。啪啪啪啪!激励的交合声混合捣鼓水声以及男女模糊的呻吟交织成夜晚的响亮的乐奏。

姚梓笙表现出不可一世的强势,将她的腿架在肩上,双手撑在她两边,蓄力奋战,热杵化身微战士,攻城略地侵占对方领土,逼得对方哭泣求饶。少年体力充沛,精力旺盛,不停歇如打桩机,凶狠、粗暴地进攻,次次撞上花心最深处。

莲华许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也或许她身上受伤,总之她气势弱了许多,不多久便先他一步抵达高峰。“嗯啊——!”双腿绷直,花心紧缩,挤压着体里的异物颤抖着泄出一波波水液。

姚梓笙粗喘着挨过这一波刺激,在她泄过后就着高潮的余韵,翻过她的身,掰开她的臀缝再一次插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更深顶上宫口。

他一遍遍吻上她的美丽的背,一手掐着她的腰,红了眼,发力抽插上百下,最后一次破开深处宫口,将满满精液尽数释放。

骑马—上(微h)

第二天一早,莲华和姚梓笙出发,往扬州的方向返回。

可惜半路上,因为姚梓笙的弄丢当初药谷子配的药,所以毒发起来甚是麻烦,不分地点时间场合的发情,带来很多不便。就比如现在。

莲华跌落河时,钱袋子也不见,万幸银钗还在,当初为了意外发生,谨慎缝在衣袋子里,幸好没被河水冲走。这个暂且不表。总之为了节约盘缠,两人共骑一马赶路,可麻烦也来了。

毒发来得甚是不合时候,等莲华察觉到不对劲时,姚梓笙已经忍得满头大汗。他鬓发沾湿,双眼迷蒙,句搂着身,喘息压抑着体里翻腾欲望。前胸与后背衣衫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像是从水捞出来似的,可想而知已忍了多时。

莲华拍打他的脸:“梓笙?醒醒!”

姚梓笙摇摇头,脑地还是浆糊似的,他内心积聚一团火,很想有什么东西可以拿起来发泄。拍打在脸上的手带着凉意,很舒服,他侧脸眷念蹭蹭,很想这凉意的双手的摸过他火热的全身,尤其是胯下那处。

他眼底猩红,自顾自扯开自己的腰带,敞开衣裳,腹下那什物已顶起很大一处帐篷,快要顶穿裤子。他抓住这手探入里裤,摸上自己的阴茎。

“嗯……舒服……”姚梓笙眯眼,挺腰将自己更多送入那手中。

莲华从身后揽住他的腰,扭头吻上他敏感的耳廓,湿漉漉的舌头探入耳里舔吻,另一手帮他纾解。

“嗯嗯啊……啊……” 姚梓笙呻吟似哭似泣,时而高昂时而低吟,随着她手动作的速度而变化。

莲华加快速度,频频时轻时重压挤手中蓬发的阳物,吻也从耳廓沿着往下舔咬。在啄吻上优美白皙的颈间烙上属于她的红痕印记时,手中发力,指甲刮蹭棱口,姚梓笙突的身体一个激灵,腰腹僵直,嗖嗖嗖股股浊白的精液飞弹似的喷射出,沿着马匹奔跑的路线洒了一路。

在姚梓笙将要射出时莲华已做好撤手的动作,但还是慢了一步沾染上了些许。她甩甩了手拿到鼻子下闻,有股微弱的檀腥味。她恶趣味地把手指伸进姚梓笙嘴里,他无所觉自顾吞吐着,把她的手指含进口里一根根舔干净。这样欺负人好像不太好,“咳!”她假意咳嗽一声抽出手。

莲华拉过缰绳,迫使马儿停下。按照以往的经验,一次是满足不了他,起码要两次以上。她抱住姚梓笙,调换两人的位置,变成她前他后。发泄过后,姚梓笙恢复一丝清明:“嗯?”

莲华拉过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抱紧我。”随后见她撩起衣袍,将两人的里裤褪下压低,肉贴肉,调整好姿势放下衣袍,她回头暧昧一笑:“等会你就知道其中滋味。”

姚梓笙瞬间便明白她要干什么,他低垂眼睫,配合她。

骑马—下(h)

马鞭鞭笞,马蹄飞扬,马儿哒哒哒放缓速度奔走。

骑在马背上的两人摇摇晃晃,随着马匹行走,紧贴的性器一颠一颠摩擦。刚软下来的肉棒很快充血翘起来陷入臀缝胡乱磨蹭,柱身擦过阴唇,圆润的蘑菇头顶磨着阴蒂。颠簸中,紧密的性器相贴摩擦,不多久两人下身很快磨出水声。

莲华摸上姚梓笙俊俏的脸激烈接吻,红润的唇纠缠的舌,谁也不退让,唇与唇之间拉出条条淫糜的银丝。她一边与他接吻,一边拉过他的手直接覆上高挺的乳峰。姚梓笙会意,重重揉捏奶子,捏着饱满乳肉变换成自己喜欢的形状。突然他用力掐上上端的乳尖,莲华一声短促高音,浑身麻软,止不住战栗,泄了一波春水。

“嗯啊!”莲华娇喘不已。

姚梓笙探手摸入娇嫩大腿,摸出一手水液,插根手指进去,小穴内媚肉空虚收缩贪婪吸附他的手指,才刚进入一根指头,就被绞得动弹不得。

她摸上他的脸,摇晃的屁股磨他的肉棒,催促道:“快点……”

知她高潮后尤其难耐,姚梓笙也忍不住了,肉棒早已梆硬得不行。他维持所剩无几的理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提高莲华的腰身,寻个适合的角度,龟头抵上湿漉漉穴口,一个颠簸,进杆到底。穴内湿热,如同蓄着一汪热水,肉棒插入时噗嗤一声响,淫水更是噗呲往外流,打湿两人的下身。

“呼!”姚梓笙被她穴口紧紧箍住肉棒,爽得头皮发麻。他粗喘着气,压在莲华身上,双手擒住她双峰,借着马儿奔走,几乎不需什么力气,一个肏入,顶得莲华整个人向上一颠。

莲华眉心紧蹙,被顶得呼吸紊乱,呼哧呼哧喘气。

姚梓笙拍了下马屁股,身下骑乘的马儿瞬间奔跑飞跃林中,在这晴天白日,郊野林外,外表看不出异样,谁也看出他们行苟且之事,整洁的衣袍下是烙铁似的肉棒强硬撞击频频撞击小穴,两人骑着马起起伏伏。

“啊……好舒服……”

“啊!要去了……”许是在郊外马背上行这事,莲华难得有些羞耻,快感来得很快。

她视线迷蒙,脚尖绷得笔直,浑身痉挛起来,淫水失禁般喷射两人小腹、大腿,甚至沾湿了马鞍。

姚梓笙并没有停下来,他往下望了一眼便受不了。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肉棒在穴口进进出出,不断抽插,淫糜的媚肉翻进带出。他红着眼,使了点力,让自己肏得更深更快,动作愈快愈重,胯部频频撞击在阴户上,噗嗤噗嗤水声不绝于耳。

次次狠捣柔软宫口,故意次次都用龟头狠狠蹭过那块软肉再撞上最深处,莲华很快就承受不住,再一次攀上小小高潮,穴内壁肉紧紧包裹住巨大异物,死命绞夹。

在穴里喷出大股水液时,姚梓笙狠劲挺腰,蛮力顶开急速收缩的壁肉,棒身一阵剧烈跳动,马眼张开,滚烫浊夜喷射而出,量多到接不下。

姚梓笙抽出软掉的肉棒,“噗”的声响,淫水混合着些许白浊流淌出来,马鞍不用看便知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

他替莲华抹走额间的汗,满是愧疚与自卑地说:“对不起。”虽然他是很爱与莲华做这档子事,但这就像是偷来的快乐,若不是他中毒,恐怕她连看他一眼都不会看,毕竟她身边从不缺乏美人环绕。

莲华不知他心里的纠结,不甚在意挥手:“等扬州事一过,便带你去药谷子的花月谷,离扬州过去只要一个山头。本想直接带你去花月谷,但扬州事情比较紧急,委屈你暂且先忍耐,放心不会有事的。”

姚梓笙不知该是喜还是悲,剩下的时间里他可以继续光明正大有理由继续与她亲密,只是这是个有期限的约定。

楚花楼失火

回去扬州的路比想象中顺利,一开始莲华还想尽量隐藏身份,与姚梓笙两人假扮富家公子带着小侍出行,谁知走了数日,都没遇上可疑的人。原以为贺时秋至少会派人追杀她,谁知道鬼影都没看见。但很快,她便知道为何了。

扬州街道如往日般热闹,唯一不同的是街头巷尾都在谈论一件事。

莲华和姚梓笙随意挑了间茶馆坐下,听着旁边一桌女人在激情讨论。

“喂,你可知楚花楼出事了。”

“如今还有人不知道吗,这么大的事。听说楚花楼突然连夜失火,死的死,伤的伤。”

“对了,那楚花楼头牌时秋公子听闻失踪了,不见了踪影。”

“不会吧,骗人。”

莲华与姚梓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懂了诧异。姚梓笙成为暗翼宫的人后,多少也知道些内情。

“小笙,你这这里。” 莲华扔下一句便忙不迭赶去楚花楼。等姚梓笙结完账追出来时,早已没有慕容莲华的身影。

楚花楼位于扬州城东街道,此刻街口站满了人。整栋楼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断垣残壁,全然看不出往日的模样。她闪身躲进当初的小巷翻墙进去,纵横跳跃间来到贺时秋房间。

屋里烧毁甚是严重,就连当初那条密道都被崩塌的房梁堵住。

总得会有些痕迹。她不死心在里面密道口挖了又挖,挖到双手出血,终于撬开一个狗爬洞大小的入口,爬了进去。

“咳咳咳”可密道似乎被炸过,里面烟尘很大,墙体崩坏。这样子根本无法单靠一人的力量能破开这密道,而且大火烧得厉害,以这种程度即便重开挖开密道估计也不剩下什么了。相必当初贺时秋就打着这如意算盘,将所有证据焚烧殆尽。

她眼光扫射,突的一顿,敏锐锁定地上可疑物体,那是一块被烧得只剩一角的纸片,上面是辛国的字体。这点证据聊胜于无,她小心翼翼收好纸片后离开了楚花楼。

莲华回客栈前见了吴周巡,斟酌着挑些要点简洁说明了事情经过,将纸皮交给他上报并希望他派人针对楚花楼,尤其是贺时秋着重调查一番,明里暗里告诉他事关重大暂且不要散布消息,避免引起恐慌。

敌国皇子混入城内潜伏,还成了头牌,想想都觉得荒谬。

吴周巡是个聪明人,瞬间懂了莲华意思。加上经过之前人口贩卖一事,他对莲华态度甚是尊敬。

回到客栈已是午夜时分,姚梓笙点着灯趴在桌上等她。莲华回来便看到这样一幅光景,昏黄的灯光下,清秀的侧脸微微酣睡,薄唇微张,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姚梓笙迷迷糊糊听到声响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莲华正抱着他放在床上。

“你回来了,怎么样?”

“来晚一步了,他们一行人估计跑路了。”莲华简单跟他说了后续事情,“以贺时秋谨慎的性格,我猜很有可能就算吴周巡挖通了密道也不会找到更多有力的证据,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至于贺时秋现在藏身在哪里谁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就在耀国,毕竟他对藏宝图志在必得。我们要快他一步才行。”

莲华说完后,窥见姚梓笙心事重重,以为他担心自己的病情,“你放心,这里的事算是暂告一段落,等我们去了花月谷拿到药再启程。”

莲华的安慰起不了作用,却见姚梓笙叹气,“我不是担心自己的体里的毒,只是忽然觉得唏嘘。虽然贺公子手段残忍,还伤了你,这一点永远无法原谅。但同为男人,委身他人随意玩弄这痛苦我也经历过,更何况是一国皇子,身份尊贵却沦落如同妓子一样任人糟蹋……”

这一点确实无法反驳,实事求是或许这造就他阴翳的性格。

莲华把消息传回秘密京城后,得到的回复是静候待命,继续追查。于是莲华便带着姚梓笙出去前去花月谷。

花月谷

花月谷美其名曰像月弯儿的花谷。这里依山傍水,地势高耸,天然形成月牙儿的峡谷,常年盛开百花,山上还有奇珍异兽,珍贵药材,很适合研制草药。药谷子的草房便建在这里。

这天他如同往常一般早起挑拣出昨天好不容易采到的山药,把它们一一清洗干净,晒在门前的草地上。

当归两钱,板蓝根六钱,黄精三钱,穿心莲两钱,还有首乌五两……药谷子细心挑选有用的药材,把分配好的分量装在一起。这些都是解那棘手的淫毒。

其实他在早日前就收到莲华的传信,好家伙,通篇洒洒洋洋这么多字就讲了一件事,配给姚梓笙的药弄丢了要再准备一些。信中没有一个字提到他,关心他的,难为他为了破这难搞的淫毒日夜专研。哼!药谷子气得当初把信撕了。

突然,遥远出传来个声音,“小谷子~”人没到声先至。药谷子动动耳朵,以为日思夜想出现幻觉,摇摇头继续手上的事。

“小谷子~”擦!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见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大门摇摇晃晃地终于咔嚓一下结束了它的使命。

药谷子咬牙切齿瞪向来人:“慕容莲华!!”来人没多少歉意地说:“对不起嘛,不过你干嘛不应我,害我破门而入。”

药谷子冒黑线,这人没有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性,破坏了别人家的大门还诸多借口。

毕竟有求于人,莲华向来很能会来事,自来熟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和自己都倒了杯茶,讨好地说:“来来来,辛苦了咋们药大师,天干物燥润润口。”说罢,还拧着衣袖给他抹去额间的汗。

突然间的靠近,让药谷子措手不及,鼻翼端飘来女体幽香,他脸红红的。见她还是关心自己,药谷子心情稍好了不少,接过他的水杯一喝而尽权当接受了她的讨好。

一茶下肚,气也消了大半,起初的怒意转为见到她的欣喜。想到她亲自来找他,虽然目的每回为的都是其他闲杂人,不过只要一想到等下能两人单独相处,他的心就像灌了蜂蜜般甜丝丝。

谁知下一刻,莲华兴匆匆朝门外的人招手,“小笙马匹拴好就快进来。”原来门外还有一人。药谷子脸一黑,心情顿时由晴转阴。

莲华不顾他的反对,厚脸皮在草屋住了下来。她是身体只恢复了七成,留下来受药谷子治疗能短期内最快恢复身体,而姚梓笙更不用说,以他随时毒发的尿性来看,在拿到解药前还是不要出门比较好。于是两人顺理成章暂住下来。

起初药谷子尚能忍受,可越往后越忍无可忍。这两人当他透明吗,在他面前恩恩爱爱,痴痴缠缠的。一会儿他喂她粥,一会她帮他抹嘴。呵呵,很好。

药谷子越看,火气越重。

“哐当”一声,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碎片刮破手掌,鲜红血丝竞相冒出来。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阴着脸,吼道:“你们!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莲华一脸莫名其妙看他,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只当他一向臭脾气暴发,那个啥大姨夫来了。寄人篱下,她不好说什么,拉着姚梓笙出去。只有姚梓笙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了然。

药谷子对上姚梓笙投来的目光,仿佛被人看穿,他别过脸,神情更阴郁。

别扭

电灯泡、木头人、榆木脑袋……药谷子边捣药,边心里骂着这两人。一不留神,切砸到手指。晦气!手掌的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他泄气一扔手中的捣药罐,泄气坐下,心里暗骂自己,被嫉妒烧昏了脑袋,即便这样大吵大闹某人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失了体面,他从没对她说过自己的心意,害怕一旦说出口连朋友都做不成,于是一边害怕一边妒忌,这两种割裂的情绪刺痛着他,使他分裂成两个人。可每次无论他如何闹,如何无理,莲华都会包容他,容忍人他。

可这是不对的,没有一个人能随意肆意伤害另一个人,但若说道歉的话,别扭的他又让他说不出口,因为一旦说出口了就再也藏不住。

姚梓笙来找他时候脚步一顿,在门口犹豫很久,不知道要不要打扰他。

药谷子见到是他,脸色变得非常不好。

姚梓笙顿了顿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抱歉打扰您了,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

药谷子不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是想说希望你别误会,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姚梓笙不想因为他,他们两人关系变差。

药谷子像是听到什么可笑话笑出声:“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别自大了,我根本没把你放眼里。”

“你喜欢她。”哪个“她”大家心知肚明。

药谷子倏的看他,表情愤怒。

“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有些话还要说,喜欢一人要勇敢至少我做了。但你呢,一边自怨自艾,一边又不甘心放下,又不肯做出努力改变。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停留在原地,但若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不要让她为难。”姚梓笙直视他,眼里带着无畏。

眼前的少年这说这番话时带着光,目光炯炯,态度坦然,更衬得他如同隐藏在黑暗世界的小人。他妒忌得快要发疯了,他怎么能泰然自若地说出喜欢两个字。反观自己的自卑、胆怯在对方勇敢、无畏下更显颓败。心里的隐秘被人伤痕累累戳破,恼羞成怒使他口不择言:“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我?你只不过是莲华的一只猫一条狗而已,喜欢时候逗两下,不喜欢时扔在一旁。”

药谷子靠近他,语气恶毒:“告诉你吧,她谁也不喜欢,她心里从来只有宋子弦。你别痴心妄想了。宋子弦知道吗?那个她愿为之付出生命,上刀山下油锅的男人。”

姚梓笙心刺痛了下,药谷子每一句都说在点上。好一句痴心妄想,戳破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宋子弦的名号谁人不知无人不晓。耀国第一才子兼美男,同时也是当今女皇的第一男妃。

慕容莲华与宋子弦的往事很多人都知道,????当然包括姚梓笙和药谷子。当年美艳世家女慕容莲华与温文尔雅才子宋子弦相恋,男才女貌羡煞旁人,曾被称为神仙眷侣。可惜遭到宋家反对。为了巩固朝中势力,宋家想把儿子嫁入皇宫,可况当时女皇曾赞扬过宋子弦的才貌,就差临脚踏入宫门了,莲华却不顾众人反对,带着宋子弦私奔。抛弃了性命和家族,发誓浪迹天涯。两人失踪后,慕容和宋两家人急得团团转。但没过久,便发现宋子弦独自一人回来了,身边却没有莲华。之后的事变顺理成章,以宋子弦的条件成为第一男妃毫无悬念。

姚梓笙脸色灰白,他能如何不知,当年还因为这件事她才到姚府请求家父庇护。也因此才让他见到了她,至此心心念念难以忘记。还记得在姚府见到慕容莲华一袭紫衣时,还是小屁孩的他第一眼就相中这个姐姐,觉得她像仙女那样漂亮。后来只要她到姚府,他便跟屁虫似的跟在她身后,姐姐前姐姐后地叫,若是遇上她心情好也会逗一逗他。可他清楚知道她目光从来只看得见宋子弦。

药谷子说这话不仅是说给他听,也说给自己听。姚梓笙难看的脸色并没让他感到丝毫快感,反而更难过,因为在这他身上他看到自己的影子,但至少姚梓笙还能靠近她,他可连抬起脚步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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