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龙凤

2 / 2 章 · 47,108

回到皇宫忽然觉得很累,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进来,敢这样进我寝宫的人除了他还有谁,他坐到床边为我盖了盖被子说:知道你没睡,这趟辛苦了。我没有吱声,他说:你这次是代表夜阑去的,但是咱们后夏的利益你也要想着。我睁开眼睛翻过身:这个我心里自是明白,夜阑是根本也是爷爷的心血。他点点头:我明白,但是将来踏平中原之日你用的国号是后夏。

我抬去起头望着他......楚墨云......

接见各国汗王的日子到了,我身着礼服西域并不像中原行三扣九拜的君臣之礼行的是西域礼节,赫伦站在最前面他看见我竟对我微微一笑,也许是我太思念他了竟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像他。

大宴开始我举起金樽站起来:兄弟们共饮此杯。舞女们翩翩起舞,他举着杯子走上王座:君上我们又见面了。我笑了:汗王多礼了,像您这样的大漠英雄怎会将我这等小儿放在眼中。他开怀大笑着将自己的酒杯举到我跟前:若当我是兄弟就和我共饮此杯。身边的墨云看着我,我笑着接过酒杯说:本君饮下此杯以后汗王就是大哥了。赫伦大笑着拉过我的手,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进。他转过身:呵呵,如今君上就是我的兄弟,若是再有人对他不敬就是对我匈奴族不敬!

宴会结束我留赫伦住在宫中,赫伦端起茶盏:兄弟,为兄在大漠放浪惯了这宫殿还真是住不惯,你看着脚都不知道放什么地方了。我哑声失笑道:大哥,小弟的身体大哥应该有所耳闻。他说道:兄弟心怀天下,为兄只想着我匈奴族的那些子民能过上好日子。我见他眼中眸光闪动,英雄之气毫不掩饰。我站起来:大哥豪爽,将来必成一方明主!

他站起来:为兄能助兄弟完成这百年之功也算人生一大幸事。

我想回宫休息,他拉住我的手问:兄弟你可知今日与我共饮一杯之酒代表什么?我转过身笑着问:不是代表咱们兄弟亲密无间吗?他松开手笑而不语说:不早了,兄弟回去歇着吧。

我本不胜酒力,今天宴请的都是各部汗王豪爽的很,宫女扶着我进入内殿,尔雅喝苏芳赶紧替我宽衣,离红用温热的毛巾晤着我的脸:快去把醒酒汤端过来。勉强喝了两口头昏昏沉沉的,离红为我盖好被子:好好歇歇,明儿就好了。

她起身要走,我抓住她的手:离红......你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离红看了眼尔雅和苏芳说:你们先下去吧。

我趴在她怀里:离红我想见他,哪怕只要一眼让我看看他好不好。离红像母亲一样轻抚着我的头:君上看了又有什么用?看了更伤心......他已登基为帝,你也已经正位。我轻轻的在她怀里磨蹭:离红,他们都看上了我的身子......那个匈奴汗王看我的眼神我会不知道吗?还有那个楚墨云......离红搂住我:您别这样子,摄政王殿下...会待您好的。

我没有说话闭上眼睛紧紧地搂着离红

这边的事情平定了,墨云这几天很少来我这里。我合上奏章望着窗外,若想匈奴平定还要治本。尔雅走进来:君上,薇薇回来了。

我转过身,薇薇走进来:拜见君上,奴才已经按照君上的意思从九大分家中挑出十二名青年俊才恭君上任用。我微微一笑:这件事情有劳了,快起来吧。薇薇站起来:君上这些日子身体可好。我点点头说:把那十二人叫近来我看看。

那些人跪在地上:拜见宫主。我叫他们起来,这些人年纪都和我相仿,我点点头说:本宫忙于国事无心处理宫中事务,这么多年来一直靠各大家族共同维持才保住水月神宫的威名。领头的一个俊朗少年说:宫主说重了,这是属下们应尽的职责。我想了想说:薇薇就先安排他们做我的贴身侍卫吧。是。他们跪在地上:属下们誓死保护宫主的安全。

夜阑的第一场雪来得真早,我裹着银狐的袄子坐在殿中烤火。他走进来说:外边真冷,这是你在夜阑过的第一个冬天。我看看他:好些日子没看见你了。他笑了笑坐到火炉边烤着火说:我还是看低你了!我抬起头看着他你果然心怀帝君之才。我低下头:你不高兴了,有些事没和你商量。他抬起我的头:本来也不用商量,你是君我是臣!

这时候尔雅走进来:君上给您手炉。他接过来示意尔雅下去。他握着我的手:怎么还这么冷?

他抱着我,我闭上眼睛,细碎的吻落在我脸上很轻似乎怕重一分就伤害到我。他的手伸进我的衣襟里我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他停下来:害怕了,我不会做下去的。

我系好衣服,站起来:你......他站起来从身后拥着我:这回总算亲到了......证明你的心也不是那么硬,我这么多的辛苦没有白费。m

我低下头:墨云,我不是傻子这身子你现在就可以拿去,但是我的心你拿不去。他没有说话我听见他走到殿门口:我要的就是你的心......你的身子我会在咱们大婚之日才动。

他走后我站在殿里周身发抖,吓得那三个丫头不知所措,我颤巍巍的推开她们倒在床上,楚墨云......

下了早朝,墨云来到上书房:开春的时候你要去匈奴那边?我边看奏章边恩了一声,他坐下来:你已经和赫伦共饮杯中之酒缔结兄弟之盟这又是何必?我笑着说:你呀,我要他心服不是口服,我在中原这些年还不知道兄弟之盟有什么用处?!他低着头没有说话。我拉过他的手: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准备的事情才是事关国脉。

他握住我的手:你终于明白我的心了?我笑了笑:我不是说过我不是傻子吗?往事如流水......他拥住我:我就知道。

晚上我们一起来看爷爷,他们见我们携手而来很是高兴。墨云轻抚着我的手背说:音儿,以后我们常来陪陪爷爷们。我点点头。

回宫的路上,他问我:宫中的侍卫不够吗?我笑着说:那件事没和说......我是觉得我身为水月神宫宫主,不做些事情怕难平众意。他点点头说:只做侍卫怕是不好,明天再商量官位的事情。

他送我至寝宫方才离去。离红帮我脱下披风:今儿看起来很有精神?我笑而未语,他们几个侍候梳洗见我睡沉了方才离去。我睁开眼睛望着床帷:如有来生做个乞儿也不要托生在帝王家......

流水有意待落花

阳光慢慢的洒满房间,我望着窗外的雪景出神,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和他在院子里堆雪人的情景,舒亚走进来:主上,信函。我接过来示意他退下,看后将那字条烧掉站起来:你们几个陪我走走。

我正位以来推行新政,不免触及到一些贵族的势力三天两头得到爷爷那里告状,我烦心的不是告状而是怕这暗藏的激流,不积小流怎成江海。

洛伊走到我身边:宫主......你待人亲和但是奴才们知道您心中有事。我站在湖边望着结冰的湖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米拉哈尔望着远方:宫主担心的事正是各位长老所想,所以才会将我等派到您身边......您自幼生长中原这西域当面敬您为君上背后奴才们不敢说。

我抬起手树上的积雪被风吹落,飘到我的手上慢慢的融化,我望着那晶莹的水光:有太多的不得已......好了回去吧。

西域的冬天很漫长,墨云对我依旧关怀备至但是这样的日子也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发生了一些波澜。

墨云走进来:音儿,晋国派使节来了。他说的很轻,我仍旧埋头于奏章中只是恩了一声,他坐到我身边:不想知道是谁?我抬起头冷冷的望着他:你想看到我高兴的表情还是看到我沉浸在回忆中不能自拔的样子?!他拉住我的手拥在怀中:怎么就生气了,我多嘴行了吧。他轻吻着我的头发:杜芙生...来谈通商的事情。我坐在他怀中:有很多事情是无法忘记的......我只能做到不去回忆。他握着我的手放在胸口:音儿我知道你从小生活在中原的宫廷斗争中,对宫廷生活很没有安全感。但是你放心只要你心中有我,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无怨无悔。

觐见礼仪是繁琐的,我手里把玩着玉环等待着那熟悉的身影。他手里拿着符节不卑不亢的走进来以中原之礼下拜:晋国使臣拜见后夏国君。我抬起手:大人免礼。望着我笑了。朝臣们用轻蔑的眼神望着他,墨云站在我身下冷冷的望着他,我看的杜芙生在看见他的时候有一些吃惊。

夜阑是我祖先开创的国家,在不断的战争中夜阑逐渐吞并其他国家,有些国家也成为夜阑的附属国,在这个基础上建立了后夏帝国,而拥有最强实力的夜阑国自然成为后夏的共主。

我望着眼前的冰湖,他站在我身后:我这次是主动请缨来的,本来陛下不同意......但是我知道我必须来!我抬起头:关于通商的事情不仅有利于你晋国更有利如我们后夏,你放心墨云不会难为你的。芙生慢慢的走道我身边:陛下至今没有立后......我笑了:那些事情......我现在已经管不了了......墨云这时候走过来:怎么又不听话......杜芙生连忙施礼:摄政王。他轻轻的拥住我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手都冻红了,杜大人,有什么是咱们明天再议吧?芙生点点头说:恭送陛下。

我没有说话任他拥着走远。

回到寝殿他轻轻的在我唇上一啄:爷爷们回水月神宫了,临走的时候让我好好看着你。我躺在床上: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看得住吗?

他没有说话:睡一会儿,招待晋史和通商的事情你就不用烦心了。我翻过身没有理他,他轻轻的拍着我:你的话我听见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吗?音儿......你不会了解我的心情!

我翻过身:你去吧,我想睡会儿了......

离洛跪在床边:君上,这是您要的名单。我接过来扫了一眼:事情看来不容乐观呢!他点点头说:两位尊上觉得将来您必定会和摄政王......所以这些事情就没放在心上江山是谁的都不重要。我轻轻的折起名单叹了口气:还是按我以前吩咐的去做。是!

他走后我闭上眼睛,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一篑,而现在唯一能成为筹码的是我自己。我走到书案前,展开卷轴:江山万里美如画,怎奈英雄几多愁。

当太阳重新照耀在大地上的时候,我卷起卷轴:擎天......锦绣山河尽在于此......

通商的事宜很快谈妥当了,因为双方均能获利所以谈起来并没有遇到太多阻碍。杜芙生望着我的眼神很奇怪,他在殿上辞行我唤内侍将那卷轴交给他:这是我的心意...杜大人,纵有万水千山相隔,两国子民的心还是一起。我亲自送他上马,他不舍得看着我,墨云站在我身边我转过身: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墨云牵过我的手低声说:我想好了等你从匈奴族的居地回来咱们就举行大婚。我没有说话,他搂住我的腰:怎么不愿意......我登上龙辇:一切听爷爷他们的安排好了。

我自嘲的笑着:傀儡......我是他的傀儡......

我和他跪在爷爷面前,爷爷笑着说:这一天从音儿出生的时候我们就盼着......音儿心里别不痛快,咱们胡人没有汉人的那些规矩什么同姓不可为婚......我低着头没有说话,爷爷拉过墨云的手说:音儿自幼乖张在中原的经历你不计较,爷爷们已经很欣慰了。音儿是我夜阑的唯一子嗣你若薄待了他就是和夜阑为敌!他抓着我的手说:爷爷放心,墨云待音儿是全心全意的。

回来的路上我依偎在他怀里,他轻轻的抚着我的手:我是真心的......将来我若负你就让我痛苦一生。我没有说话慢慢的闭上眼睛:我累了......真的......

当春风吹拂着夜阑的每一寸土地的时候,我踏上了前往匈奴居地路,两个月前爷爷们亲自以太上皇的身份下诏把我们的婚期定下来,在中原人的眼里这是一个笑话而在夜阑人眼中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匈奴居地果然贫瘠,一路上我精心的观察着,在中原的时候我曾读过许多关于山河水土的书,那时候只当是个消遣没想到还有派上用处的一天。m

赫伦亲自来迎接我,他显得很兴奋。我走进他的王帐:总算把你盼来了......兄弟哥哥要恭喜你了。我笑了笑: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大哥一路上我已经细细的看过了,匈奴居地上不是没有好的土地!他笑着说:好了,咱们先不谈这个今天为你接风!

我坐在他身边,他握着我的手,那手很粗糙但是很热。

一会儿几个胡姬走上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皮毛,他笑着说:知道兄弟畏寒,哥哥在冬天的时候打了些皮毛给你。他亲自拿起来让我穿上,我身上穿的是银狐的大氅,这些粗等皮毛怎能与之相比,我不好拨他的意思毕竟他是一片真心,便脱去大氅给他,他接过的时候赶到那皮毛的柔软轻盈不好意思地看看手上的熊皮。我接过来试了试:大哥......挺合身的。

第二天他带着我骑马各处观看,在宫中这些日子着实的郁闷,晴空万里碧草连天让我的心情舒缓了很多,手下扬鞭加快了马儿的速度。侍卫们的坐骑怎能和我的追日神驹相比,他们被我远远的落在身后,我享受着纵情驰骋个欢愉!

太阳偏西了,我望着落日余晖,我转过头对赫伦笑着说:兄弟坐拥江山怎么看起来总是眉头笼着愁云?我坦然一笑:大哥治理这匈奴你感觉如何?他苦笑一下,我笑着说:这方寸之地大哥尚有难言之隐,何况我要治理的是西域呢?!

龙凤呈祥

王妃坐在帐中看着并肩回来的赫伦和楚是音,唤来身边的侍女耳语一番......

赫伦回到帐中军师已经等侯多时了,赫伦见他在退出下人:有急事吗?军师笑着说:我王这几日和上君游乐可觉出有什么不对?赫伦笑着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军师慢慢坐下说:他是何等人物,这几年那后夏摄政王可曾把咱们放在眼中?赫伦点点头,军师接着说:他虽是西域的主人,但实际只是一个傀儡......他会甘心吗?他现在想一步步聚集自己的实力等有力回击之时方给对方致命的一击,到时候他坐稳君位如何待我们匈奴一族才是他的本意。

赫伦站起来:我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是想我匈奴不如夜阑不是因为我匈奴男儿不若他们夜阑,而是因为我们没有精良的土地和耕种技术。我们祖祖辈辈靠游牧为生,不断的迁徙居无定所,如果能有了精良土地和耕种技术,我们就能兴农通商广边交,就算不如他夜阑也不足以向现在一样俯首称臣。

军师点点头:王上所想果然深远,只是此人攻于心术,王上还须提防!赫伦点点头:这个自然!

这时候王妃走进来身后的侍女手中端着酒肉:大王......在和军师谈要事吗?赫伦上前牵住她的手和自己一同坐下,军师识相的退下去。

赫伦端起酒杯:这些事还用你亲自做吗?王妃甜甜一笑:能照顾大王是我的福分......王妃又为他倒了一杯酒说:那位后夏的君上果真是男人呢?赫伦大笑几声:嫉妒了!他是不折不扣地男人而且马上就要嫁给后夏的摄政王了!

那王妃吃惊的看着赫伦:他们都是男人?怎么可以......赫伦笑着说:这个你有所不知,水月神宫向来血统纯正,各代必出一名男子可以和族人相合生子,那孩子就是下一代宫主。

王妃凑到赫伦耳边低语几声,赫伦大笑着,王妃脸红着低下头。

匈奴这边的事情到了六月底的时候解决停当,我回到夜阑的时候感到宫里吉庆的气氛。国主的婚礼怎么能马虎,爷爷们事无大小都亲自过问我回到宫中,墨云正好前往西凉平定战后的事宜。爷爷拉着我的手命侍女将嫁衣捧上来,那红艳艳的吉服上绣满了龙凤爷爷笑着说:等你婚后这衣服上的绣式我也让人改过了,穿上让爷爷看看。我换上那身衣服出来,爷爷拉着我的手:好漂亮......爷爷的小宝贝,这天底下在没有比你更漂亮的人了。

大爷爷走进来微笑着点点头:这天底下能配上你的估计也只有墨云了。自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话。

月夜独斟,想象当初不管形势多么险恶擎天身边还有我,现在我身边又有谁呢?

我站起来走到琴前轻弄着琴弦吟唱到:草下阴虫叶上霜,朱兰迢递压湖光。兔寒蟾冷桂花白,此夜嫦娥应断肠。摇摇晃晃的向寝宫的方向走去,侍卫们有心扶我被我推开:我没醉......酒不醉人人自醉......歪歪斜斜的向前走着。

不知不觉又来到不那个破院子,忽然对这里面的人很有兴趣,楚天鸾是我父亲的名字,那人是我父皇的妃子吗?门上有一把很大的锁我看了眼锁冷笑一声,手上用上真气那锁就断了,身边的侍卫说:君上这种地方......您喝醉了还是回去吧......我推开他们:本君的意思你们也敢忤逆!在门外守着。

我慢慢走上台阶,那人冷笑着说:看来作孽多了就是会有报应!我站在窗外:你是什么人?那人冷笑着:我是什么人?呵呵...我是他的爱人......我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的人......我应该随他一起去了...呜呜...里面传去阵阵哭声,我伸出手触及到窗棂:你是我父皇的爱人......你是他的妃子吗?这时候那人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喊:我不是!你是他的儿子......你是那个贱人的儿子!我退后一步,强大的内力从宫殿中迸发出来,我来不及躲闪。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护住我以内力回击,那窗户变成无数碎片。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墨云将我搂在怀里:没事了...他极力安抚着我。我望向宫殿的方向,一个衣衫破烂头发凌乱的人站在房间里,身上被铁链锁着。他慢慢的抬起头:堂堂水月宫的宫主武功如此不计......嗬嗬这真是报应!

那人慢慢的回身一双眼睛如死人一般,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墨云冷笑着说:你这贱人,项来是让你过的太舒服来人把他的肩胛骨穿了关到寒牢去。他冷冷望着墨云:你这小畜牲,将来也会不得好死!看着卫士将他押走,那人很瘦和我一般的高矮。

他抱我回到寝宫:你怎么去那里,幸好我及时赶到。我抓着他的衣服:他是什么人?

墨云愣了片刻说: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受伤!我看出他并不会把实情告诉我也不再追问,他坐在床边一直到我沐浴回来上床方才离开。

那人好生奇怪,想着想着就睡去了。

翌日,下了早朝开始准备婚礼的排演,离红尔雅苏芳告诉我各步我要说些什么怎么做,真是麻烦,换上礼服更是沉的要命,看着那些华丽的饰品戴在我的身上并没有显出女气,我大大方方的走上正殿满殿的华彩。

宫人们将我扶上王位乐声开始,同样一身奢华的墨云走上殿来,他身上不同于我的龙凤纹饰而是一身龙麒纹饰,这里隐隐显出:他是夫君我是人妇。从他和我大婚以后我的身边将多出一把火麒麟的椅子那是他的位子。他跪在我跟前,我伸出手轻轻的扶起他握住他的手,两人一起坐在龙椅上,彩衣的宫女走上前跪在地上托盘里是我们将要交换的信物。

彩排结束后我赶忙换下礼服躺在床上懒得动,他不多时过来:怎么很累吗?这还不是真正的婚礼,那天你还要接受各部组长的朝贺,百官的朝贺,还要赐宴......我打断他:不要说了,想想就辛苦。他笑着拥住我说:咱们一生的大事......你忍忍就过去了。说着从尔雅手中接过银耳羹喂给我吃。

大婚的日子还是来了,天未亮他们就叫醒我,从早上开始我就听见外面隐隐的鞭炮声。尔雅和苏芳羡慕的说:君上百姓们都在欢庆您和摄政王婚礼。我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很陌生,爷爷们走进来笑着说:今天以后就真正是大人了......以前的事情就算翻过去了,爷爷们的年纪都大了,你要好好想想水月神宫的将来。我明白爷爷们的言下之意,离红扶起我,爷爷们坐好,我跪在地上:是音拜谢爷爷养育之恩。磕了三个头离红扶起我,爷爷们将红包放在我手上:从今以后不要再小孩子心性了,墨云是真心待你好。大爷爷笑着说:有空就回神宫看看我和你爷爷。喜娘走进来:尊上吉时已到,君上该上殿了。

我从龙辇上下来,他的目光中尽是隐藏不住的火热。尔雅和苏芳将我扶上王座,一切都有调不稳得进行着,我木然的接受所与人的祝贺。

宴会的中间我被扶回寝宫,尔雅轻轻的除去我头上的龙冠只剩下凤饰,整座宫殿好像被红色包围了,我望着跳动的烛火似乎这一切都和我无关。

逐鹿中原

我静静的等待着,离红他们守在我身边,拿着苹果手已经有点麻木了。这时候门打开了,他有些喝醉了尔雅上前扶助他:王爷......他轻轻的推开尔雅:我没有醉...喜娘跟在身后走进来:王爷,请您挑开珠壁吧!他拿着白玉的珠挑,轻轻挑起那串串明珠,我低着头,喜娘端过交杯酒,他递到我手上:喝了这杯酒你我就是夫妻了。他的目光温柔如水,我轻轻的泯了一口喜娘又说了些讨喜的话便和宫女们退出去了。z

他除去我头上的凤冠:是不是很累?我点点头,他笑着说:那我们早些休息吧?我伸手解开衣服的扣子,他握住我的手:我来......他一点点地解开我的衣服,我闭上眼睛:擎天......我哭了,他轻轻吻去我的泪水: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吻确实很轻柔,一点点一寸寸的吻遍我的身体,他轻笑着舔弄着我的私处,我抓着被子经不住情欲的折磨发出阵阵的呻吟声,他的手指在我的后穴试探着但是在真正进入的时候我还是痛呼出来,他的手安抚着我前面的欲望:音儿......我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我的音儿......你真的好美。他已忍耐不住在我的身体里抽插着。

清晨我睁开眼睛他搂着我仍旧在睡,昨晚一直到四更方才收了云雨。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我正在看他,笑着说:为夫有什么好看的?我闭上眼睛不去理他,他搂住我:这是真的吗?音儿,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我张开嘴咬了他一下,他笑着说:我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离红他们走进来跪在屏风外面:君上王爷万安。他扶我坐起来:让他们准备水咱们洗个澡。我依偎在他怀中闭着眼睛,温热的水淹没身体,身体慢慢的舒展开,他从身后搂着我:你放心音儿我们已成夫妻,你心里想得什么我心里自是明白,你想做帝君我会尽力的帮你辅佐你,等金戈铁马踏平中原之时成就你的千秋霸业。我靠在他怀里:墨云......

他轻轻压住我得嘴:你什么都不要说,你只要慢慢的感受就好了。

婚后的生活很平静,除了墨云强烈的索求外似乎一切都如大家想得一样。

我实行了新政废除了世袭的制度,朝臣反映强烈但是墨云没有反对,这件事情顺利地进行了。

在冬天来到前我回水月神宫陪爷爷们住几天。爷爷拉着我的手:爷爷说过墨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吧?我抬起头:爷爷,有很多事情是无法忘记的,我也知道那段感情是水中月镜中花,我若一再执迷反而害了他。爷爷点点头:你这点爷爷很是欣赏。我坦然一笑:不是孙儿放的下,孙儿是真心爱他,全心全意爱一个人他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爷爷微微一笑说:爷爷活了这几十年还不如你看的透彻......是呀若是真心以对又何必朝朝暮暮呢......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墨云?我叹了口气:我需要时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回忆。

三年的时间过的很快,在不知不觉中我渐渐的习惯了,我慢慢的排除异己,现在朝中议事大臣们不再是倒向墨云的一方,墨云对这一切只是默默地观看。

我回到寝殿他半靠在榻上看书,身上披了件蓝色的袍子好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一般。我轻轻坐到他身边:看的什么书?他合上书:闲着看看......今天回来的晚了?我接过离红奉上的茶: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吗?他坐起来拥住我:按耐不住了?我站起来:现在西域已经平静了...我想是时候了。

他点点头望着我:我这几天也正想着这件事情......我派人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爷爷们回到夜阑皇宫,倾整个西域的力量逐鹿中原。

我亲自给墨云穿上战甲,他握住我的手:放心......我和他并肩走到殿外,各部的汗王都一身戎装,赫伦举起长戈:为西域而战!在响彻天际的呐喊声我强自坚持着......

待到墨云骑上马大军出征,我的身子倒在离红怀里大声嚎哭着。

天边的乌云压得很低,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窗前,离红将衣服披在我身上:君上......我慢慢的转过身:为什么......我不想要这样的结果。离红扶我坐下来:君上您现在需要一个孩子,只有您有了孩子王爷才会真正放过他。不远处传来低沉的雷声......

我将朝政交换给了爷爷们,来到军营。墨云正在研究作战的方案见我来了很是高兴但又担心的说:怎么过来了,军营中你怕会不习惯的。我笑了笑:有你在我不怕的。在别人眼中我们如普通夫妻一般甜言蜜语,赫伦笑着说:兄弟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是忍不住想你嫂子了!我脸红着低下头,墨云拉过我一同观看战局。

面对着突来的袭击晋军毫无防备,在我们攻占下数个城池后才慢慢的反应过来。我站在帐外有多久没有看过中原的星空了,墨云走到我身边:又想起往事了?我裹紧身上的斗篷淡淡的说:想那些做什么......

我并不喜欢他们那些关于军事的争论,因为我没有能力阻止什么,只能默默地的等待......我坐在一角默默地听着,墨云道:王鑫武是个不好缠的角色,这几年他为晋国开疆破土立下汗马功劳。我的心一紧,赫伦笑着说:王爷,让我去会他一会。

战争的残酷我没有真正的感受过,现在身在军营我明白了生命的微不足道,望着那些伤兵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忍,赫伦走到我的身边:不忍心了?我点点头,他笑着说:中原那句话不是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吗?我说:但是这些人也是有生命的,将军是人,士兵就不是人了?

赫伦跨上马,我望着他,墨云说:想不想上战场看看?我犹豫一下他笑着说:穿上铠甲,将士们若知道他们君王亲历战场一定会士气鼓舞的。

我穿上一副银白色的凤饰战甲骑在战马上,从未见过我一身戎装的朝臣们痴痴的看着我,墨云笑着说:若是你武功盖世要羡煞多少江湖儿女。我在马上,沙场上滚滚黄沙中墨云指挥若定,护卫们围绕在我身边。

战场的局势是变化多端的,墨云身后背的是追云箭,我看他摘下血魂神弓搭箭拉弓。鑫武快跑......墨云的武功我知道这要是射上去会没命的,情急之下我纵马越前。奔入阵中,墨云大惊连忙尾随其后,护我周全。刀光剑影中墨云将我拉到他的马上护在胸口我忽然觉得很安全,我虽然没有莫云这样精湛的内力但是习武之人的敏锐还是有的,耳边上听着乱箭的声音我紧紧地抱着墨云,墨云说:不要害怕有我在!赫伦仍旧还在和鑫武交战,墨云摘箭搭弓:我知道你不想我取他性命我也是爱才之人!说着一箭射去正中鑫武右臂。赫伦借机一枪刺去,我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个画面。

乱花渐欲迷人眼

墨云抱着我骑在马上:咱们是夫妻你心中想什么我怎会不知道,这几年我没有强求你什么......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杀他,你何苦自己身犯险境。

我没有说话,回到营帐中,士兵们在庆贺着胜利,赫伦更是兴奋异常。那些汗王门围在他周围夸耀他,墨云下了封赏,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若要保住鑫武的性命我必须沉住气,我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寝帐中自斟自饮,离红红着眼睛站在我身边,我望了她一眼:怎么,还说我现在就沉不住气了,你不也是一样的。她转过身:君上......您......她还没有说完墨云走进来。我微微一笑:回来了,怎么样?他坐在我身边我为他斟了一杯酒,他一饮而尽说:礼数咱们是讲了,人家不愿意接收!

我开口说:这是汉人的气节......他搂住我说:他是你以前的心腹你不去见见?我站起来走到床边:难不成你想让我去劝降?他拥住我:我说过我是爱才的人!

第二天,我来到囚帐,他靠在桅杆上身上只穿这一间中衣,手脚被铁链锁着,头发凌乱的遮着脸。见有人进来身子动了一下:我只求一死以谢君恩,其余的不必说了!薇薇走上前为他检查伤势:君上放心......他慢慢的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身子一阵:你怎么在这里?他挣扎着要站起来,看来芙生回去果然没有将我的身份透漏给任何人。l

我慢慢的坐在他身边:你不能死......他伸手抓住我的衣领: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口口声叫你君上不要以为我没有听见!这时候离红走进来冲到我们身边:你放手!他慢慢的松开手看着离红忽然笑起来:原来你也没有死......是呀你是他身边的人怎么会死?!离红激动地握着他的手:不是你想得那样子的,真的,不是......我站起来:鑫武,你知道我的来意......我不想眼看着你死在我面前!鑫武冷笑着:当初是何人在我面前说要我保那人万事千秋?!我身子微微一颤走到门口:如今物是人非......我的命运尚且如风中落叶哪里能顾得上他......你好好想想吧!

晴天坐在书房里,桌上放着的是刚接到的战报,鑫武被俘......杜芙生叹了口气:陛下......不要过于忧虑。擎天抬起头望着他:朕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亲征了......他说的很轻:若是战死了也许能见到他......芙生说来奇怪那么多年我竟没有梦到过他。杜芙生摇摇头:陛下......臣有一份东西请您过目。说着将那卷轴呈上,龙擎天默然一笑说:都什么时候朕那来的心思欣赏丹青!杜芙生轻轻的将卷轴打开,画的一幅山河图,龙擎天微微看了一眼说:画的不错,只是笔力稚嫩若再过几年怕是一位名家。当那一行题字显露出来的时候,龙擎天微微心动,仔细一看抓着杜芙生的手:从何而来?

杜芙生跪在地上:陛下......这是当年微臣出使后夏,后夏君王所赠......说着哭了出来,龙擎天站起来:你起来......这件事情......怎么会和后夏的君王撤上关系。

杜芙生说:小人也不是都清楚,那年您还记得那个来京签订盟约的后夏摄政王吗?龙擎天点点头那日他来府上......小人见他时,他怀里抱着二皇子,一个人在怎么改变骨子里的气质是无法去掉的尤其是眼神!那人的样子像极了王爷,下臣只是痴痴的望着他,他却伸出那根特异的手指,点点头又摇摇头......

擎天震惊了:你的意思是说......他是......他是......杜芙生跪在地上:下臣出使的时候才知道,他就是后夏的君王,而当年您带来的那个慕容连碧竟然是摄政王!

擎天站起来:你说什么......若是如此,那么他们已在三年前......杜芙生点点头:是的......所以本来下臣是想把这件事瞒一辈子的。

龙擎天慢慢的走出书房:他拿我当什么......一切都是骗我的!骗子!他是个不折不扣地骗子......啊......

我慢慢的翻过身,他的手臂搂住我凑到我的耳边:音儿......战争越来越激烈了,你还是夜阑吧。我没有说话,过了不久他说:你放心我不会杀他,他若执意不降我会废他武功将他送往神宫为奴。

我在他怀里蹭了一下:我不是不想给你生孩子...墨云我不是石头,只是你知道我......他搂住我:我知道,只要有你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将来你一定会给我生下孩子的。

他将我送回西域,回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擎天要亲征了。

离红守在我身边:君上......我抬起头望着他:有很多事情我已经没有力量去管了,离红自我和他成亲以来,我暗中布局明里施政,方才和他平拥江山,我拚死一搏难道就不顾着爷爷他们......兴许是习惯了吧。

习惯真的很可怕,有的时候在夜里我会不自觉地伸手去寻找那个人的体温......

早晨我处理完朝政,看见爷爷们正在庭院里切磋剑术,大爷爷知道爷爷在让着他似乎有些不高兴,我站在一边仍感到凌厉的剑气。爷爷手中的剑名摄月,大爷爷手中的剑名摘星岁不是神兵利器但也是有名的剑品。这些年我勤练内功已有小成,爷爷他们停下来笑着说:看来音儿今天有兴趣!我点点头对离红说:取玄音来。

玄音在我手上转动发出微微的剑鸣,爷爷他们有意让着我过了一百多招我受不了了,爷爷搂过我亲了亲:嗯,不错,若不是心脉受损我看将来你的功夫不在你爷爷我之下。

我坐在上书房:可有前线的战报。尔雅笑着说:您就放心吧!

夜阑的冬天又来了,我望着漫天的雪花,爷爷讲披风披在我身上:在想前线的战事吗?我点点头,爷爷笑了:有些事情改变不了,咱们西域等这次机会已经等了几辈人了......我点点头说:我知道......

我还是忍耐不住来到前线,坐在车里,墨云笑着将我抱下来:怎么了,想我了?我没有说话战局怎么样?他拥着我坐在椅子上:遇到些麻烦,龙擎天联合了苗疆。

我点点头:要僵持下去吗?他点点头:苗人善用毒,恐怕要你这位水月神宫的宫主帮忙了。他担心的抚着我的手:你的身体能行吗?我点点头。

爷爷很快赶来:苗疆的那个贱人还不死心!爷爷咬牙切齿的说着,这是他们上一辈的事有很多是我们不知道的。f

我坐在月光下离红哭哭啼啼的走过来我知道她去干什么了,他见到我:君上...我站起来:他怎么样?离红又开始落泪。我知道情况看来不好!

晚上稍微洗了一下躺在床上,墨云走进来候急得压在我身上,一边扯着我的衣服一边吻我:可想死我了......他的手伸向我的下身揉搓着我搂着他:轻点......我不清楚他在我身上发泄了几次,早上起来身子酸痛的都动不了了。爷爷走进来扶起我:爷爷知道你在中原的时候曾经向南人学过养蛊是吗?我点点头那时候看着好玩养过,爷爷笑了:你养的是什么?

我笑着说:我养的是一种毒蛊名曰五色,需用饲主的血饲养......由于回到西域天气过于寒冷我将那蛊封了。爷爷冷笑着说:你曾受嗜心蛊所困我就让他们也尝尝这苗疆的奇蛊异毒的厉害!

长夜漫漫识君意

我不明白爷爷的打算,这些年来虽然我是名正言顺的宫主但是我毕竟是一个心脉受损的废人武功难有建树。我无心的翻着书就算我知道怎么样养蛊那也是自己弄来玩玩,要是真正想炼成奇蛊异毒那是痴人说梦。我站起来披上衣服,离洛走上来:君上万安。我摆摆手说:我想自己走走,若是一会儿尊上或是摄政王回来了就告诉他们我去散步了。

那日离红回来的情形我知道鑫武的情况应该很不好,但是我不能显出过分的关心甚至我还要表现出冷漠......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

我一个人慢慢的踱步,军奴们在忙碌着,有些士兵正在和军妓找乐子,我抬起头正对上赫伦,我和他来到后山席地而坐,他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吹奏起叶笛来,我坐在他身边静静的听着:想不到大哥还有这等本事。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行军的日子孤寂,你在深宫中娇养惯了,很不适应吧?我摇摇头说:我也是人士兵们也是人,难道我就受不起了。

他望着远山说:君上你是身为帝王的人,有的时候我觉得您并不快乐......他说了这话似乎觉得有些后悔,我拉着他的手:你我既然是兄弟就不必在乎这些......我知道在你们这些汗王眼中真正的君王是他。他没有说话,我接着说:我身为水月宫主但是武功却......若不是爷爷们和他这些年极力维护估计我根本就回不到西域。

他坚定的望着我:你错了......你知道百姓们都说您什么吗?他们说你是仁君您实行的轮耕制度,新的税收制度,还由你开设的免费学堂...举不胜举。我苦笑了一下。

慢慢的走进囚帐,他蜷缩在角落里,长长的铁链穿过了肩胛被锁在不远处的柱子上,身上穿着一间血迹斑斑的囚衣,我走向他,他本能的蜷起身子。我唤来守卫的士兵端来一盆温水,轻轻得触摸了他一下,他惊得缩起身子这个反映让我很吃惊。我离开的这半年他经历什么......鑫武......你不要害怕是我,是公子。他听到我说话身子平静下来,我慢慢的扶过他的身子那累累的伤痕,人瘦的脱了形。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为他裹伤,有些伤处确实叫人不好意思开口......我大概知道他的经历了。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你若是念在我们当初的主仆之情就杀了我......主子不要让他们再折磨我了。伸出手将他抱在怀里:鑫武......我会救你的......我站起来:把摄政王叫来!

我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鑫武他在我怀里睡着了像个孩子一般,轻轻的吻着他的额头终于知道那个时候我为什么买下那个又瘦又小的小乞丐了。墨云走进来面沉如水:你怎么来这里了?我轻拂着他凌乱的长发:我不该来吗?士可杀不可辱,墨云......他不是下贱的妓女。

他望着我怀里的鑫武:奴隶的下场就是这个样子!我冷笑着说:奴隶?!他若是奴隶也是我的奴隶,你说过将他送往水月神宫为奴这话不假吧?!他没有说话,我松开鑫武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是的我没有忘记......墨云我可以告诉你我一生都无法忘记,你若想让这些人从的生活中消失很容易,但是你无法让他们从我的记忆里消失!

墨云冷冷的望着我抓住我的手:你明白刚才这番话的份量吗?我闭上眼睛:墨云......你这些年对我的好我不是傻子,我一再的努力,但是你却在怀疑我,你知道我在中原的行事之风......这些年来......我低下头哭了起来,他拥住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音儿......真的,从我和你成婚之日你什么都没有拒绝我,这样子让我很害怕...我,我怕你是在敷衍我。他轻吻下我的泪水。

回到大帐爷爷看着我们:刚才说你们在外边吵起来了?墨云笑着说:爷爷,是我招了音儿不痛快,把音儿惹哭了。爷爷站起来:我看是你又任性了才是,墨云这几年我们都看在眼里了。我嘟着嘴说:爷爷,你又向着外人来欺负孙子!爷爷拉过我的手:墨云可不是外人。

我将鑫武交给了离红让她带他回夜阑。

军队在缓慢的前行,爷爷劝我回宫,我答应了。因为前方吃紧的同时后方的安定就慢慢的突显出来。

回到宫中我将前线的情况向大爷爷说了一下,大爷爷点点头把后方的不安因素向我说了,我才明白为什么爷爷让我回来,原来赫伦的弟弟想借机造反。

夜深了我来到鑫武住的小院子这院子很僻静,在不远处就听到离红和鑫武说笑的声音,离红刚给他喂过药见我进来,两个人止住了说笑的声音。离红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的泛着潮红,我笑了笑:怎么不说了?鑫武则低下头没有说话,我看了眼离红说:你先出去我有话和他说。

我坐在床头:身子可好些了?他点点头没有说话。我柔声说:知道你现在心里还不能接受这件事情,鑫武......你若想活下来就把以前的身份忘记吧,你知道离红的心意她也不小了......如果你死了有些事情就再也无法做到了。他抬起头我拉过他伤痕累累的手:鑫武,你若还当我是主子就听主子的话,主子要你活着。他目光冷峻的望着我:以什么身份活下去,你的奴隶?我冷笑着望着他:鑫武,你从小跟在我身边有些事情还用我多言吗?

他自嘲的说:是呀,我自幼信赖的主子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你又是什么人呢?你若是他就不应该待在这里,你若是他就应该在那个人身边而不是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而且还是以一个掠夺者的姿态!

我站起来: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既然从他手中将你带回来......王鑫武我告诉你,当初的五两银子我买断了你的一生!不管我现在身份如何,而且现在你的生死已经不掌握在你手上了!

这时候离红走进来见我生气便跪在地上:君上请您息怒......我甩袖而去:你好好劝劝他,我能将他接回来就能把他送回去!

我借着月光独自一个人慢慢的前行,有些事情是我已经左右不了的了,就像是对墨云的习惯,我坐在静湖边上冰冷的月光洒在我身上......望着平静的湖面。

我的命运又会如何呢?就像这池中的浮萍一样吗?我讨厌现在的自己,他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离开他五年了在这五年里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我慢慢的站起来,拍拍身下的土:不管将来的结果是什么我只要做到问心无愧不就好了,微微的笑一笑,不管是墨云还是他,他们都对我很好,而我又能回报他们什么呢?

夜阑蛟龙育明珠

轻拂着琴弦,弹了一曲凤于飞,鑫武坐在我身边冷漠的望着车外的景色,琴弦一挑,他的一缕长发慢慢的飘落下来,我微微一笑:果然是心如直水。他冰冷的说:你不会杀我的。我笑了:今天让你看一场好戏。

对于拖利的反叛,我没有从前线调回过多的军队。身为武将出身的鑫武已经闻出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马车停下来,宫主万安,只等您的最后命令了。我轻轻挑起帘子,当初从水月宫选来的侍卫们跪在地上,舒哈尔台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君上,我们已经控制了局面,按您的吩咐已经把叛军的首领关押起来了。

我下了车,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这就是我出生的土地,很可笑我却一点都不熟悉它。鑫武转过身:只是为了叫我看这些?我常常得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张开手臂拥抱着从雪山上吹来的风。

尔雅和苏芳站在我身边,那些俘虏脸上写满了蔑视,我轻轻的端起酒杯望着拖利,他昂着头:你这妖人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何必再这里惺惺作态。这些年在墨云的教导下我已经听得懂胡语了。我望着他的脸和赫伦有六分的相似,眉目中隐隐着一种倔强,我用不太熟练的胡语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你是赫伦的弟弟。他冷笑着望着我:我要杀了你,他们都是被你蒙骗了,什么西域共主,踏平中原之日还不是你成为皇帝!我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凭你一己之力是办不到这件事情的,赫伦不止向我一次提到过你......我希望你把整件事情告诉我,我不想让我大哥的兄弟成为这场没有意义的政变的牺牲品!

我示意人先把他们带下去,鑫武不屑的望着我,我无奈的一笑说:咱们也去休息吧。伏在书案前摇曳的烛火使我有些昏昏欲睡,我很清楚这次叛乱只是引我出现的一个引子!我提起笔,桌上的烛火忽闪了一下,鑫武将我拽开护在怀里,飞镖擦着他的耳边飞过,那人飞身又是一剑,离洛他们从帐篷的四面飞出......我在鑫武怀中闭着眼睛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我。

那刺客被俘但是却咬破嘴里的毒物自尽了,离洛跪在地上:君上确如您所想......这叛乱后面怕是更大的阴谋,还请您速返皇宫!

我坐在车上闭着眼睛,鑫武忽然说:你知道元凶对吗?我睁开眼睛正对上他的双眼,微微转过头望着窗外没有回答他,他带着嘲笑的口吻说:你不是后夏的国君吗?怎么会有人千方百计地想杀你......嗬嗬。

我回过头用哀伤的眼神望着他,他忽然止住了笑容似乎被我吓了一跳,在回夜阑海的路上我没有说过一句话,这次叛乱对我而言确实没有让我吃惊,我一直在等待着,看来这股逆流比我预想的强大。

大爷爷见我平安无事的回来长出了一口气:说你遇刺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的武功不行,以后不许在以身泛险。我点点头,这边大爷爷安抚了我一会儿就走了,我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三年多我一直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我张开眼睛,离红他们走进来,鑫武跟在后面,君上请您沐浴。

我将身体没在池水中,鑫武站在池边上我看不出来他有什么表情,我趴过来:一起洗好不好,你帮我擦擦?他没有说话转过身慢慢的脱下衣服,这池水应该令他很舒服,我慢慢的站在龙嘴下面:要做个听话的奴隶了?他看了眼我冷冷的说:我只是想留着这条命看看你的下场。我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这样看似平静的过了十天,墨云竟然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他一走进大殿就上前抱住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这风风火火的赶回来前边的事情怎么办?他松开手说:交给爷爷了。我看你没事才肯放心的。

这时候鑫武端着茶走进来,看见墨云眼中充满了恨意,墨云拉着我:他怎么在这里?我示意鑫武出去,奴隶自然要伺候主人不是吗?墨云冷冷的说:让他做你的近侍不合礼法!我坐到椅子上:他毕竟从小跟着我......你知道吗这次我的命是他救下的。墨云听了这话坐到我身边紧紧地拥住我: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那天晚上我躺在他怀里:如果我们是平民也许会很幸福......慢慢的在他怀里睡去。

他这一年多来累得很,早上我吩咐他们做好了一桌的丰盛早餐。墨云懒懒的坐起来:什么时辰了?再不起都该用午膳了!他笑着拥住我说:谁叫你昨天晚上太美味了,我都舍不得松口。说着手又开始不规矩了,尔雅他们走进来帮他洗漱更衣。我二人落座,这些日子苦了我了......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了。现在的他像一个孩子,离红为我拨了个鸡蛋,我刚吃一口就觉得一阵翻心吐了出来。

他连忙放下筷子扶住我:你这是怎么了?快把薇薇叫来!

我躺在床上头有些昏昏的,他坐在床边:怎么样,薇薇?薇薇面露喜色:恭喜摄政王如愿以偿!墨云有些生气地说:他病了我如什么愿了?!薇薇笑着说:我后夏将有位王子了!墨云吃惊的望着我。r

我也很震惊,难道我的心已经接受了墨云?!

墨云很高兴,但是薇薇接着说:因为主上心脉受损如果不好好的调理,很可能保不住这个孩子,在生产的时候也会对母体造成伤害。墨运拥着我哭了,我知道那是他高兴的眼泪。

晚上他将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怎么没有声音?我笑着说:才刚两个月哪里会有声音!他轻拂着我的小腹:这个坏宝宝来的真不是时候,为父就要出征了......他惋惜的说。我握住他的手:怎么不是时候,等你攻克荣阳,咱们的孩子就能登上太子之位这不是一个父亲送给孩子的最好礼物?!他笑着点点头轻轻吻着我。

大爷爷站在我身边:墨云放心的去吧,我回好好照顾音儿的。墨云不舍的上马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大爷爷笑得合不拢嘴:看来时间是可以改变些什么的,你和墨云我终于放心了。边说边把我搂在怀里:我的好孙子。 由于这个意外事件大爷爷不让我再早朝了,很多不重要的事情也由大爷爷经办,我一下子闲了很多。

鑫武站在我身边,我看出他眼中的吃惊,便笑着问他:是不是觉得我是怪物?他没有说话,我坐起来:我是夜阑人,纯正血统的夜阑皇族男子是可以生育的,但是必须和相爱的人心灵交融!

他冷冷的问:那个时候你不是对陛下也很......

那些年我和擎天也可谓是心心相印怎么就不见有什么结果,我对他是一心一意的......有些事情不能想,一想下去就无法收拾了,向一个雪球越滚越大。

山河初定送明珠

墨云回去没几天爷爷风风火火的赶回来,说让大爷爷去前线,这里的事情还是交给他比较放心。

我很无聊的躺在床上,爷爷坐在一边看着奏章时不时问问我的意见,过于忧虑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爷爷忽然说了一句。我睁开眼睛望着爷爷,爷爷抬起头: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我侧过头没有说话,爷爷笑着走到我身边:你呀连自己的心都没有搞清楚,若你真的心里没有他这孩子又是哪里来的?!我拉着爷爷的手坐下:是呀,也许连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爷爷我现在很恐惧,你知道因为什么?

爷爷轻拂着我的头:你要相信墨云,相信你自己。

我坐起来好奇的问爷爷:爷爷上次说的蛊毒......爷爷笑了:你现在有了身孕这种事情就更不能过问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着身子为咱们后夏和水月神宫生下新的继承人。

擎天骑在马上,望着阵前的墨云,有了孩子的墨云比以前更有战意了因为现在他做的这一切会得到回报,这场交锋又是以晋国失败告终。

蓝寒晶漠然的望着前方:陛下,不是我苗疆无能,是没有想到那人还会活着......如果那人活着我们便要回去......蓝寒晶看了眼手中的盒子,轻轻的把它打开,擎天望向盒中里面有几个极其恶心的怪虫在盒中慢慢的蠕动着,这是什么?蓝寒晶微笑着说:此蛊名嗜心。

阴暗的地牢里,楚飞云命人打开密不透风铁门,那被锁在铁柱上的人艰难的抬起头:想杀我了?楚飞云走到他跟前:如果不是为了是音我早就杀死你了!......那人低下头:嗜心蛊天下无人可解,连我都不行留我还有何用!楚飞云慢慢的走到他跟前:我对你的恨永远不会消失的,如果不是你我的儿子就不会死!那人发出奇怪的笑声: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他的母亲却永远不知道他的心!

楚飞云伸出手抬起那人满是血污的脸轻声地说:你当年生的那个孩子还活着......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每天都很累爷爷坐在我的床边:第一个孩子是会辛苦一些。四个月了,肚子已经隆起来了,离红扶起我为我更衣洗漱爷爷走过来:音儿,这些日子觉得心脉怎么样?我抬起头老实的告诉爷爷,偶尔会有抽痛但是很快就过去了,爷爷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就出去了。

鑫武正在扫院子见我出来稍稍停了一下,我在殿前慢慢走着,鑫武总是偷着瞟我的肚子,男子怀孕是世上奇事也怪不得他。尔雅走出来:君上外边凉您走一会儿就行了。我看了眼鑫武说:你去弄些炭火来,我觉得屋子里还是冷。

刚进屋里爷爷就来了,退去下人领进一个周身罩着黑袍子的人,那人蹒跚的走着看上去很虚弱。爷爷笑着说:给你看看身子。我躺下说:不是有薇薇吗?

那人抓起我的手我感觉很冰冷和枯树枝差不多,他给我把脉后我注意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爷爷扶起他一边安慰我说:你好好歇着。 便拉着那人出去了。我很奇怪的坐起来,自从爷爷回来后就很注意我的身体......

我怀孕已经八个月了,平时根本就只在床上躺着心脏抽痛得时间在延长!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接到了墨云的好消息失去苗疆的支持擎天根本就抵抗不过这群狐狼之师。中原的富饶岂是西域可比,这样子更刺激兵士的战意......擎天求和了他不想自己的子民再受到屠杀和抢掠。

爷爷在车上垫起了厚厚的垫子,让我的身体靠在他怀里他从玉瓶中倒出一颗药丸放到我的嘴边:吃了它会好一些的。我睁开眼睛笑着说:爷爷没事的,叫鑫武来服侍就好了!爷爷点点头,他已经知道我和那个奴隶的关系和过去一切的纠葛。

颠簸的道路我很不适应,鑫武尽量抬起我的身体。他轻轻擦着我额头的汗水,我皱着眉头忍耐着腹中孩子的嬉戏。你不怕我就这么劫持你?我毕竟是汉人!我睁开眼睛:要劫持随便吧......鑫武......他没有动却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然后吃惊的抬起手,我笑着说:他是会动的......你不要害怕,等你和离红成亲了离红也会为你生孩子的。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又冷漠的望着窗外。离红听到这话一直低着头,离红是我身边的人,多少达官显贵都想娶她为妻,鑫武你应该我的意思......当初你只是我身边的人他都会如此处置,更何况那人曾和我同床共枕呢!

战争摧毁了往昔的繁荣但是我知道只要政局安定下来,一切都会慢慢的恢复,百姓战战兢兢的跪在道路两旁。他从车上抱下我,我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我不想让官员们见到我怀孕时的笨拙样子,但是他好像很喜欢这样子一直抱着我走进正殿。百官跪在地上高呼万岁,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多年前我也曾在这里向舅舅行礼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扶着肚子:让我回去吧......实在不行了。他笑着点点头:陛下身体不适旅途劳顿先回宫休息了。e

我躺在床上,墨云听着肚子里的动静:他在动......我忍住不适的感觉笑着说:当然会动都快出生了...爷爷说是个男孩子。他幸福的躺在我身边:是音......我们会幸福的对不对?我没有说话慢慢的闭上眼睛握住他的手......

这几天腹中一直在阵阵绞痛,我知道怕是孩子就要在这两天落地了,墨云更是寸步不离我的身边,薇薇简单的检查之后跪在地上:陛下,奴才认为该把孩子催产下来了...不然怕您在生产的时候心脉受不了。我点点头,服了几碗催产的药腹中绞痛的厉害,墨云在我身边爷爷和太医轻轻按扶着我的肚子叫我用力,我微微正开眼睛有看见那黑衣人他在给我行针,感觉下体裂开了,腹部好像被压碎了我从呻吟慢慢变成了嘶喊......

在冰冷的宫室中,龙擎天坐在床前,一个兵士打开门把冰冷的食物放在扔在桌子上:快吃吧!擎天没有抬头忽然听见外面礼炮的声音,心里苦笑一声,他们在庆祝胜利吗,不过不太像......他站起来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自嘲的一笑,他当初如此急功近利无非是想......嗬嗬说着发出绝望的笑声。

墨云轻轻的搂着昏睡的是音,孩子已经被奶娘抱走,那真是一个漂亮宝宝。墨云宠溺的俯身轻轻吻着他的头发,是音,你生下孩子就是你爱我最好的见证......那些人若在兴风作浪为夫断然容不下他们。

梦境中仿佛回到了过去,又在和擎天因为一些琐碎的小事吵架,我坐在书房里生气,他走进来手里多了一串紫金梅,径直插到瓶中:知道你喜欢,好看吗?无心的瞟一眼说:好好的采了进来白白断了生相!他笑着坐到我身边拉过我的手我挣开他,你就是这般的任性......我望着他出神,忽然又是墨云在身边,他在我的房外种满了红梅,拥着我坐在窗边,天上皓月当空,雪光映着红梅我们一起赏月。

物是人非故人去

我轻轻的靠在墨云身上,他漫不经心的说:想见见那人吗?我睁开眼睛轻抚着他的手没有说话。

难得有这么好的太阳,身体轻松了不少,公里的太监宫女们看见我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离红凑在我耳边轻声说:今天离落他们说,一些大臣已经上书摄政王陛下要处死前陛下了。我抬起手:去上书房。

他见我走进来问:怎么不歇着?我坐到他的身边:我要亲自处理俘虏。他笑一下伸手搂住我:你是陛下想怎样就怎样!

我换了身随便的衣服,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站在圈禁战俘的院落门口,守将迎出来跪在地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他是降将看面貌我不认识,回头看了眼鑫武,那人抬起头看见鑫武面露惊讶。

我走进正堂坐在椅子上,那降将把人带上来,落甲的麒麟不如狗这话一点都不错,这群人个个面露惊恐头发零乱衣衫藏乱不堪......鑫武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

轻轻的敲着桌子那群人惊恐的跪在地上,我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他们跟前,那为首的女人应该就是擎天的皇贵妃李氏,本以为心中已经真的没有了对那人的眷恋,但是当我看到他那群宫妃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怒气慢慢的在我胸口燃烧起来。我轻轻的抬起她的头:果然美若天仙......她挣扎着抱住我的腿:陛下,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最下贱的婢女也没关系......只要您不杀我!我轻轻抚弄着她凌乱的头发:多好看的女人呀......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她疯狂的点着头:只要不杀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抓住她的头发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这些年你处心积虑想成为皇后都没有如愿以偿的原因你应该清楚吧?!他惊慌的点点头,我松开她:我就是那个死了都被你们这些人诅咒的人!呵呵...

那女人惊叫着,我吩咐士兵把她拉下去送到军营里。其余的宫妃吓得连连磕头求饶,我冷笑着望着这群女人忽然觉得心里莫名的感到一股刺痛转身对尔雅说:所有被他宠幸过的女人全部充为军妓!

喊叫声哭闹声此起彼伏,我冷漠的望着一切......

慢慢的走出大门,那群皇族们惊恐的望着我,忽然一个孩子站起来指着鑫武骂道:你这个叛徒,胡人的走狗!兵士冲上去拽住那孩子,我示意他们住手走到他跟前,他竟然啐了我一口,兵士上前要打他,我抬起手想要摸摸他,他打开我的手骂道:膻狗!我转过身:将这个小鬼交给鑫武看管,一并为奴!

早在进城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宣儿死了,那孩子心性高在他父皇请降的那一日就自尽了。我在人群中没有找到老七,荣嬷嬷虚弱的抱着怀里那瘦弱不堪的孩子。我走到她身边,她吓得连连磕头:陛下,放过我家主子吧......求您了。我望向她怀里的小九儿:离红我身边少一个侍童,把他带上吧!荣嬷嬷哭着跪在地上:陛下,您高抬贵手......我们主子有病,侍候不了您的。

尔雅从她怀里抢过小九儿:被我家陛下看上了是他的福气!哭什么。

走了一段,离红将小九儿放到我的车辇上,他身上很烫,脸上挂着异样的红晕。回到宫中找了个僻静的院子安顿他,他抓着我的手:哥哥......你回来了,九儿想你了......嬷嬷说你会来接九儿的......我搂住他,薇薇走进来为他看诊,我坐在旁边:怎么样?薇薇拿出银针说:亏您带回来的及时。我握住小九儿的手,这时候苏芳走进来:陛下,摄政王陛下找您呢。我把这里交给离红和薇薇便走了。

墨云怀里抱着我们的儿子正在逗他,我走过去宠溺的看着他问:娘亲不在有没有听爹爹的话?他站起来拥着我:回来了......听说你今天生气了?我摇摇头从他手中接过儿子,这孩子抓住我的头发咯咯的笑着,这孩子很聪明这么早就会笑了。坐到他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怎么处理那个人?

他站起来坐到椅子上:我不是说过你是陛下听你的吗!我没有看他,这是我必须面对的问题,站在国君的角度这个人不能留,但站在......这时候奶娘走进来:两位陛下,小皇子该喂奶了。我将孩子交给她。

我站起来:墨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无法杀了他......我说过我不能忘记只能不去回忆......墨云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将我压在床上:我要你眼中有我一个人就够了!说着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我闭上眼睛楼住他,当他的火热贯穿我身体的时候我尖叫出来那东西似乎要将我硬生生的撕开,他狂乱的在我身体里律动,嘴里喊着我的名字,不停的倾诉的着爱语......直到我精疲力尽的陷入昏迷。

半夜我睁开眼睛,身体已经清理过了。见我醒了轻轻的拥住我:还痛吗?都流血了......我摇摇头,他亲吻着我的额头说:你可以不杀他......但是他必须成为低贱的奴隶,你留下王鑫武我没有说什么,这件事情你考虑一下。

我来到关押他的地方,士兵打开锁,一股难闻的霉味扑面而来,皱着眉头走进去,他坐在床上。宫侍吼道:还不拜见陛下!他慢慢的抬起头望向我,我抬起手:不得无礼你们先出去吧。他站起来:都是真的吗?他问得很轻,但是在我听来那如晴天霹雳一般,我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冷笑着说:原来你真的还活着......嗬嗬好手段,真是妙呀!

我走到他跟前:不是你想得那样子!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这一巴掌力气很大我倒在地上,兵士冲从近来将他捉住踹倒在地上。他嘶喊着:楚是音,你这个畜牲......你害得我国破家忘,你杀了我!杀了我!

回来以后感到很累心口隐隐的抽痛,躺在床上喝我薇薇开的安神药,什么都不想去想了,泪水浸湿了枕头不知不觉地哭着睡着了。墨云轻轻走进来坐在床边看着他,伸出手轻抚着是音脸颊上的红痕。

楚墨云命人打开殿门,龙擎天带着枷锁坐在床上,墨云冷笑着走进来:久违了陛下。龙擎天望着他冷声说:要杀我了吗?墨云坐到椅子上,兵士摆上茶杯退了出去。墨云娴雅的端起杯子:朕今天来只是想和你聊聊,你打了朕的妻子是吗?墨云特意强调了妻子这个词。龙擎天大笑着说:妻子?呵呵真是好笑,他是男人而且还是和别的男人上过床的男人!墨云微微一笑:他以前是做过一些荒唐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只属于朕容不得别人伤害他半分!来人!

兵士将刑具搬进来,墨云冷笑着说:朕答应了他不杀你,呵呵......但没做出有其他的承诺。

冰心怎堪八面风

睁开眼睛头有些痛,离红扶起我:陛下......你快些过去吧!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大半夜的做什么去?我注意到墨云还没有回来问道:摄政王陛下怎么还没回来?离红一脸焦急的跪在地上:陛下,摄政王陛下去找前陛下了。我一听这话心中一惊,苏芳给我披上披风:陛下这晚上风凉,您刚生产不久什么事非要您亲自去?我此刻心里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只恨自己不能肋生双翼。

走进那破院子,兵士们看见我跪在地上:参见陛下!隐隐听见里面传出的呻吟声和鞭打声。我心急如焚,推开房门,墨云手里拿着皮鞭,再看向擎天,他身上的囚衣都被鞭子抽烂了,地上和墙上溅的都是血花。跑上前:快把他放下来!我怒吼着看向墨云走到他跟前:这是怎么回事?!

墨云扔掉手里的鞭子:你怎么来了?我抓住他的衣服瞪着他:我问你,你在做什么?!墨云冷冷的望了一眼地上的擎天:我在教训一个伤害我妻子的人。他说的很坦然,我慢慢的松开手,从地上扶起昏迷中的擎天:把薇薇叫来......

他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我甩开他,他拽起我:你心疼了是吗?我挣开他的手和离红一起把擎天扶到床上:这里交给你和薇薇了......e

我和墨云回到寝宫,苏芳叫宫人们都出去,我坐在床上他走过来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说:还痛吗?我打开他的手,他笑着搂过我:不要生气了,为夫今天是做的过激了一点......我站起来,头昏昏沉沉的:墨云,我要他活着!墨云缓缓的说:音儿,你也说过他是镜中花水中月,我不希望那些有的没的把你束缚住!你是帝王,出于此他也不可以留着!

我转过身望着墨云,他说的很对。墨云轻轻的扶着我的肩让我坐到床上:现在朝臣们的意见很大......你收留他儿子的事情我可以把事情压下去!但是他不行......爷爷们对这件事情也是这个意思,音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站起来走了出去,我望着跳动的烛火忽然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阳光有些刺眼,我坐在正殿上把玩着手上的玉环,大臣们跪在地上:请陛下三思!我微微的抬起头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墨云看着我:这件事情陛下已经有了主张。我将玉环戴在手指上:他杀不得,我国初立要以仁政抚平天下,留住前朝皇帝的性命就是最好的见证!拓跋天歌带头跪在地上:陛下三思,现在尚有前朝余孽在逃,各地也有不断的叛乱......若是留着前朝皇帝,无益于是给这些人留下妄念!我冷哼一声:杀了他就断了妄念吗?若要百姓不反就要休养生息,这天下怎会因为一个人就能改变!朕意已决,将前朝皇帝封为归命侯!

一班大臣跪在地上:请摄政王陛下定夺!我站起来冷冷望着他一甩袍袖:那就请摄政王陛下定夺吧!说完我就走了。

生气地坐在上书房里,爷爷挑帘子进来,我连忙站起来施礼道:爷爷......爷爷点点头坐下来:这中原之地我和你大爷爷几十年不曾来了,变化还真是不小......刚回来你就不叫爷爷省心!

我没有说话,爷爷接着说:当初我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场面。爷爷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水月神宫取一个人的性命还不是易如反掌......你现在翅膀硬了很多事情觉得爷爷们多余了是吧?我站起来跪在地上:不敢,孙儿只是......爷爷抬起我的头:爷爷不想说太多的话,把过去的事情通通忘记吧!那人的性命我断然容不下......一来你身为国君留此后患实为不该,二来你也知道当初的二皇子若是论起亲戚来和你大爷爷的关系,音儿还用我多说吗?!爷爷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跌坐在地上,离红走进来从地上扶起我: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我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涌了出来,听不到周围的一切声音看不见周围的一切事物,只能感受到心口传来的剧烈痛楚,我的心从未这么疼过,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微微的睁开眼睛,好刺眼,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我知道那些声音的来源了,爷爷焦急的握着我的手,墨云好像很憔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邋遢的样子,连胡子都没有刮。胸口传来隐隐的疼,我伸出手墨云连忙握在手里: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六天了。音儿对不起,我不该气你的!

爷爷搂着我:好了,他总算醒过来了......让他歇着吧。

楚云飞走进一个小院子,那人站在院子里。蓝沁灵......他醒过来了。那人慢慢的转过身,仍旧是瘦的可怕,但可以从面貌看出是个绝美的人。他边走进屋里边说:心病难医......楚云飞,我护不了他一辈子......

我从乳母手中接过孩子问:小九儿的病怎么样了?离红轻声说:好的差不多了,您想见见他?我点点头。不一会儿那孩子怯生生地走进来,恭顺的跪在地上,离红笑着扶起他摆上果品点心。我坐在床上对他招招手,那孩子跪在地上哭着说:陛下...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求您放了嬷嬷好吗?说着不停的磕头。离红退去下人扶起他:九殿下......您认不出陛下,还认不得我吗?离红笑着给他擦眼泪,他仔细的看着离红说:眼熟,似是见过......

我笑着说:九儿......哥哥回来了......那双眼睛仍旧那么清澈,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是这双眼睛吸引了我,那种极力排斥但又渴望爱的眼神。

他听了这话稍微迟疑了一下,两眼泪汪汪的但又透出怀疑的望着我,我伸出一只手:哥哥走了以后你有听荣嬷嬷的话吗?他一步步走向我:哥哥......我点点头。这孩子在宫里没有人疼,大人们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争权夺利中了,有谁会在意他呢?已经十岁出头了看着也就只有八九岁的样子,我心酸的看着他,回想起过去的种种泪水又流出来。这时候小九走过来抬起手轻轻擦去我的泪水:你是哥哥,你身上有哥哥的味道!说着扑进我怀里。

他将头埋在我怀里呜呜的哭着:哥哥你真的回来了,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回来?小九很乖的,小九想哥哥。我搂着他无声的哭着。

哥哥......为什么不能和嬷嬷在一起?我轻抚着他的头:嬷嬷上了年纪,哥哥派人把嬷嬷送走了,小九儿以后你要听哥哥的话。他低下头有些不高兴,我笑着拉过他的手说: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长不大?!他抬起头:嬷嬷骗我,嬷嬷说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说哥哥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是哥哥现在回来了,还变得这么好看!

这时候墨云走进来,小九很害怕的把头脑埋在我的胸口。回来了,这几天辛苦你了...来小九儿,叫墨云哥哥。墨云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小九战战兢兢的喊了声哥哥,墨云点点头:你身子还没怎么好,别累着了。我点点头说:离红把煜儿和小九都带下去吧。

墨云见他们都出去了,坐到床上问:你想把九皇子留在咱们儿子身边?

怎奈西风凋碧树

并不是想把他留在咱们儿子身边,是想留在我的身边。墨云没有说话,伸出手轻抚着我的长发良久之后说:好吧......

由于我的身体还未恢复,处死擎天的事情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起了,但是那天群臣请墨云定夺的场面在我的脑海却怎么也不能忘却,我随意的将奏章扔出去,离红从地上捡起来:这是怎么了?我裹着毯子望着窗外凋零的景色心中泛起阵阵的凄凉。

墨云站在亭中望着远处的湖景陛下,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他看了眼身后的人说:怎么不是长久之计,我和他是夫妻还要分得这么清楚吗?那人一身的灰色长袍须发皆白面貌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他轻轻捻动着手上的佛珠:陛下,请您三思事成以后也不会改变什么,皇后也可称陛下。

我轻抚着他的脸庞,他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伤痕,忽然他张开眼睛见到是我冷冷的说:我不用你好心,要杀便杀,何必再这里惺惺作态!我的心隐隐的抽痛了一下,我代墨云向你道歉......他冷笑着说:不要再假惺惺了......你做的那些事情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登上皇位其实呢?你是为了早日扫平中原排除障碍!不要说父皇的暴毙和你们后夏没有关系!他怒吼着,我木然的站起来蹒跚的走到门口:擎天......我不会让他们杀你的......

我回到内书房,他们跪在地上:陛下,现在朝中的形势对您很不利。我点点头示意他们起来,鑫武默默的站在我身边,他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耳濡目染也知道我的处境。我端起茶碗:江山不能二主的道理朕比谁都清楚,当初群臣提议摄政王称陛下朕就知道他们的意思了。

耶律文轻声说:陛下您现在只能处死那个人,才能暂时稳定对您不利的形势。我微微一笑:朕准备交出皇权......他们跪在地上:陛下万万不可,咱们不是没有绝对的胜算,您何必如此?

我自嘲的望着他们:从朕九岁开始就被扯进宫廷斗争,远离自己亲人得到本应属于另一个人的一切......你们不必说了,朕已经为他生了孩子他说过一生都会爱朕......他能保护朕......离落抬起头:陛下,你为了一个汉人值得吗?!我闭上眼睛:没有他朕也一样会这么做的,因为朕已经累了......他既然能给朕一个温暖安全的家朕为什么要拒绝呢?!

将近冬日,皓月当空,把酒临月轻轻吟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唤尔雅取来玄音一舞剑器,多少惆怅......忽然一双手拄住我,我知道是谁。你这是干什么?!我倒在他怀里:墨云......你会保护我的是不是?你说过你爱我无怨无悔对吗?

墨云似乎觉得我醉了,接过我手中的剑交给尔雅:你醉了...小心着凉回去吧!他把我抱进内殿,我搂着他眼中尽是迷醉的眼神:回答我的问题?他搂着我:今天怎么了?我轻咬着他的双唇,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一点点撩拨着他的欲望。他搂着我的腰眼中露出按耐不住的欲望:小妖精,今天怎么了?我将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挑逗着说:快点给我...墨云我忍不住了。没经任何的滋润他的硬挺就这样进去了,我疼得尖叫出来。

许久没和他如此的疯狂了,他轻轻拨弄着我胸口的乳珠在耳边轻笑着说:我还没尽兴呢......先让你歇会儿。我喘息着,他拥住我:我说过的话不会忘记的......音儿我待你是真心的!我搂住他:墨云......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他压在我身上细碎的吻着......

我坐在龙椅上望着那群朝臣:朕......想了很久,关于前朝皇帝的事情朕不会让步,一言九鼎朕不会改变旨意。我的话刚说完底下就开始一片哗然,我抬起手:听朕说完,朕明白你们有些人的心理,朕自幼体弱对于国事往往有心而力不足。,这万里江山全凭摄政王陛下一己承担。朕自嫁于摄政王陛下琴瑟合鸣......朕决定禅位于摄政王。

这句话说完以后大殿里安静得连群臣的喘息声都能听见,墨云站起来: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站起来笑了:你不是说过吗?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现在我把这万里河山交到你手上...墨云......说完我走了出去。

爷爷们急急火火的赶过来,我坐在窗前,爷爷拽起我: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听着爷爷的吼声慢慢的望向他们笑了笑说: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爷爷大爷爷,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清醒过!

大爷爷上前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为了那个人连帝位都不要了!你真是有出息,我和你爷爷果真是瞎了眼!大爷爷边说边拽过爷爷:走我们回西域去,眼不见心不烦!

我呆呆得坐在椅子上望着他们:爷爷,孙儿不孝......请爷爷们责罚吧!说着跪在地上,爷爷拽起我:事情不这么简单......你和爷爷说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说......你有话说出来!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大爷爷拉过爷爷:孽障,水月神宫的百年基业都要毁在你的手里了!

这时候墨云走进来从地上扶起我:音儿你若真是为救那人一命,你大可不必舍弃的帝位。我推开他:墨云......一国不容二主这是千古名训,你是丈夫我是妻子,妻子理应辅助丈夫...我是甘愿的,这与救不救人没有关系......b

离红轻轻的走进来,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滚!我宁可饿死也不吃他送来的东西!滚!擎天怒骂着,离红从食盒里取出饭菜说:前陛下,您就吃些吧......

擎天靠在床上没有说话,离红接着说:咱们主子这几年的苦您知道吗?他以前对您是一心一意的!龙擎天冷笑着说:一心一意?笑话,一心一意他会和楚墨云成婚!还会像个怪物一样生孩子!在我眼里他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离红震惊的望着龙擎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种话是从眼前这个人口中说出来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流出来:前陛下......你知道这些年主子......他为了你能活着......他......

我走进来:朕不是因为他才不要帝位的!龙擎天,你的话我听到了......朕是婊子没错你说的对......实话告诉你,朕和擎勋也上过床...朕做着一切不是为了别人,朕不会让你死,死了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寝殿,周围的一切又开始变得很模糊。离红跟着进来:快去把药拿来!一阵混乱之后,我虚弱的躺在床上,现在耳边只有两个字:婊子......

柳绿花红岂知心

薇薇坐到我身边:你这个人有的时候顾虑太多反而将自己束缚住了。我裹了裹身上的毯子问道:我知道我最近的病都不是你在医治......那个不时出现的黑衣人是谁?薇薇摇摇头说:是尊上带来的,那人遮着脸......他似乎对您的病症很了解。我望着烟云缭绕的暖香,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薇薇,这世上最难解的就是人心......

薇薇不解的一笑说:咱们从三岁就认识了......然后你被送到中原,你和我说你的心里到底在意的是谁?我微微的低下头没有说话,微微拉过我的手:是音......哎......

晚上我逗着煜儿,一双手臂从后面拥住我,我笑着说:忙完了?墨云轻轻蹭着我的头发,我反身搂住他:怎么了?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音儿你不后悔吗?我微微一笑:后悔......人言只道帝王好,在我眼里偏是个劳什子。

我去拜见爷爷们,跪在地上:爷爷,孙儿不孝把江山让与他人之手!爷爷扶起我说:我问过他们了,这些年爷爷知道朝中的形势。但是咱们水月神宫威慑西域你又何必如此,就算将来墨云心生有异爷爷们自有方法处置他!

我低下头说:这样子也很好,现在的皇位不管谁坐将来都是煜儿的。孙儿的身体时好时坏......这些年也没有用多少心思在神宫的事务上。

从爷爷那里回来,在宫里漫无目的的转着一抬头不知不觉来到过去皇太后的宫苑。推门进去,破败的院子告诉我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我坐在一块假山石上......他们说在得到我被杀的消息后外婆就一病不起,拖拖拉拉在床上躺了一年,然后经不起丧子之痛也跟着皇上去了。我自嘲的笑着:做不到不能忘记就不去回忆......但是把我关在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怎么能不去回忆呢?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这时候发现鑫武站在不远的地方,我冲他笑了笑。他手里拿着一件披风:离红让我给你送来的......我穿在身上:不知不觉地冬天又来了...鑫武,我想让你回他的身边去。他没有说话,我只是不想看着他在我眼前消失......你去他身边好好的照顾他吧。

远远的看着煜儿时间过的真快,已经四年过去了......煜儿拿着小木剑招招式式间隐隐已透出大家之风,他见我在看他,扔下小剑向我跑来:娘亲......娘亲。我搂着他从宫女手中接过毛巾擦着他的小脏脸:累了吧......和娘亲去歇会儿。牵着他的小手感到很温暖,这时候他忽然看见小九儿,煜儿挣开我的手跑过去:舅舅......舅舅抱抱。

小九蹲下来抱起他,不好意思地说:皇后陛下...我和他一起走进内殿,小九这孩子毕竟也大了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我叫来甜碗:你们俩吃些吧,新摘得莲藕做的......清甜的很。小九打开银碗的盖子小心的说:哥哥......听说南边又起战事了?我点点头剥了葡萄喂给煜儿,煜儿吃完将头埋在小九儿怀里,小九宠溺的喂他吃甜碗。我说到:煜儿告诉你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能喊舅舅。煜儿有些不高兴的蹭着小九,最近你去那边看看了吗?

小九点点头:鑫武大哥开辟了一个菜园子,四哥开始学种菜了...倒是闲散的很。

鑫武将新鲜的菜放在桌子上:四爷......龙擎天望着桌子上的一个盒子出神,听见鑫武叫他赶忙收起盒子,鑫武很清楚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问道:四爷,刚收的菜,一会儿我给您做去。

小九在一旁一边看着书一边给煜儿扇着扇子,望着煜儿白白嫩嫩的小脸忽然笑了,哥哥小时候也是这般对自己的,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奴才但是比起以前孤寂的生活好了很多,可以天天看到哥哥和这个可爱的小东西,什么权力江山管他那么多。这几年也有些人挑拨过他,但是在他心里那个人的地位不是旁人可比的。

煜儿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把着宫门偷偷的向里面观看。这时候院子里只有龙擎天一个人,他注意到那个小玉娃娃,看他的衣服非富则贵,擎天招招手,煜儿跑进来:叔叔,借我躲一下好不好?晴天笑着问:躲什么?煜儿杨起小脑袋:躲娘亲和舅舅......这边煜儿和擎天聊得不亦乐乎,外面可急坏了小九儿和是音。

鑫武走进来,看见龙擎天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娃吃惊的说:太子...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皇后娘娘找您都找疯了!龙擎天听了这话看着怀里的小娇宝宝,他是他的孩子......煜儿挣开擎天的怀抱:鑫武叔叔,你答应给煜儿捉蚱蜢的。 说着跑上去拉着鑫武就向外跑,跑到门口他停下来转过身:叔叔,改天我再回来和你一起给菜捉虫虫。

我焦急的等待着,一会儿墨云就该回来了,要是再找不到是会要责罚小九的!离红跑进来:找到了......找到了。鑫武把煜儿抱进来:看吧......你娘亲多着急!我生气的接过煜儿:跑什么地方去了...不知道我和你舅舅多着急吗!一会儿你父皇就回来了看他怎么罚你!煜儿的眼睛闪着晶光小鼻子一抽抽的:娘亲...煜儿不敢了......娘亲舅舅不生气......我问鑫武:他跑去什么地方了?鑫武笑了笑:跑去我们的住的地方了......

爷爷们从西域回来了,他们看上去比过去更恩爱了,晚上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家宴,爷爷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抱着煜儿喂他吃东西:煜儿快些长大,将来的武功造诣肯定高过爷爷。大爷爷笑着对墨云说:你要再加把劲,再生个女孩子......我和你爷爷很喜欢女孩子的。

我微笑着看了眼墨云,墨云也笑着看着我。晚宴在非常平和的气氛中结束了,我送爷爷们回宫休息,爷爷握着我的手:南边怕是要不稳了......他们沉不住气了?爷爷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是该有个了解了......几代人了。

回到自己的寝殿看见墨云正在床上哄着煜儿,煜儿今天要和娘亲睡?煜儿跳起来:嗯,我要听父皇讲战场上的故事...说着拉着墨云的手:父皇......接着讲,煜儿还要听!

我吩咐宫人在房间里点上安神的熏香,煜儿很快就有些困乏了。墨云看出来我有事,待煜儿睡沉了便走到内书房:有什么事情?我叹了口气:南边是不是不太平了?墨云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低头笑了:你是陛下还要什么事情都和老婆说呀?!墨云搂着我:谁叫我是个怕老婆的人呢?苗疆的五毒神教一直是爷爷的一块心病......几百年了。爷爷这次时下了狠心要除去这块心病的!

墨云听了我的话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看得出他的眼中掠过的一丝忧愁......

欲揭迷章看天地

我知道他们隐瞒了很多事情。

离洛跟在我身边:主上,您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后悔?我抬起头:后悔?!离洛,我对于自己选择的事情从未后悔过。无聊的在皇宫里闲转,和苗疆的问题自有爷爷们和墨云商量,我似乎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象征。

在宫中的时日多了,忽然想出去看看......走到上书房门口隐隐的听见墨云和爷爷们的争辩声。侍卫见到我想通报一声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蓝寒晶不会轻易放过是音的,爷爷!爷爷没有出声,大爷爷说:他伤害是音就是以下犯上......你认为他会这么傻吗?爷爷慢慢地说:现在所有的问题出在蓝寒沁身上!

墨云轻轻地说:爷爷,这是天大的事情,若是是音的事张扬出去......后果,孙儿不敢设想。爷爷嗯了一声说:所以此事不能让是音知道。

我抬起头在外面轻喊了一声:墨云......便挑帘进去了,爷爷站起来:怎么过来这里了?我笑着说:在宫里烦闷得很过来看看,爷爷们在商量什么要事?墨云微微地说:能有什么要事,当然就是那块心病了!

望着香炉里的暖烟。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薇薇离红站在我面前,我唤来自己的心腹:我想知道关于水月神宫和五毒神教的所有事情!尤其是蓝寒晶和蓝寒沁这两个人。他们点点头,我接着说:这件事情不能让两位尊上和皇帝陛下知道。薇薇见他们都出去了说:主上,您......我站起来:什么事情都不要问了......我现在感觉很累。

轻轻的推开那扇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院子的一角有一块菜畦,那种绿色让人很舒服。这时候他忽然走出来看见我站在门口愣住了,我了无奈的望着他,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向菜园。

我默默地走到他身边:擎天......你还在恨我是吧?他没有说话干着手里的事情,我叹了口气:其实......我转过身:有很多事情真的是很无奈......

从那个院子里走出来,正好遇到墨云。墨云没有问我什么拉过我的手:怎么到这边来了?我摇摇头:南边的事情怎么样了?他皱着眉摇摇头。

苗疆之主封为汉王,这个汉王精于蛊术,迷恋升仙之术。我笑着对墨云说:白日飞升实属骗人的鬼话,爷爷和大爷爷容颜不老那是练就了绝世的内功。墨云将我拥在怀中:你没练就绝世的内功将来不也一样容颜不老!我笑着倒在他怀中:要不然你把咱们水月神宫的绝世宝贝给他,兴许这场干戈华就化为玉帛了。

墨云笑着说:我才不给呢,当初整个中原我都没有放在眼里,何况这弹丸之地的苗疆。再说了,这件事情上我可是有私心的!我转过身看着他:说你有什么私心?身为君王不为天下黎民着想,还有什么私心?!他轻拂着我的脸说:我可不想将来我仍旧是这般模洋,你却老的不行,那时候咱们出去人家不会说你是我娘亲!我装着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了......等我将来真的变成那般样子,你......你就再娶一个省得我......省得我碍着你的眼睛!

他见我生气将我压在床上:我可没有这般意思,是你让我将宝贝送人的......我今生是认定了你一个!我含笑着说:口是心非的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大臣不是有本章让你充斥后宫吗。你心里高兴的不行吧!?

他咬住我的鼻子:为夫就让你知道为夫心里怎么想的!说着我们斯摩在一起。

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些累,离红服侍我穿戴笑着问:这些年您和陛下的感情不错怎么就不见再有好消息呢?那些年您三心二意的就生了太子。

我低下头,这个问题我不知道问过自己多少遍了......

过了些日子,苗疆派来的使节。我走上正殿忽然没有来头的想起当初和墨云大婚的时候,那时候是满腹的怨气与不甘。坐在墨云身边,接见使节,那使节长的倒是眉目清秀,我知道在这次进献的礼物中还有三名苗疆的美女,据说是汉王的三位女儿。

把玩着手中的玉环,面沉如水的看着那使臣,墨云时不时地偷偷看看我,在赐宴的空当他问我:不高兴了?我微微一笑:好歹当初我也是一国的帝君,连这点肚量都没有,怎么为君为后。

席间那使臣敬酒说:久闻夜阑国帝君美若仙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但听说国君为一人而放弃天下,看来也是性情中人。墨云的脸沉下来,我笑着说:是呀,当初朕放弃帝位在你们看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朕眼中却没有什么,朕身兼帝王和水月神宫主人的已经很疲惫了,大婚后要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与其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还不如把一件事情做好。

那人笑着说:看来国君还真是位贤妻良母,小臣敬陛下。

我端起金樽微微的喝了一口,墨云在桌子下面握住我的手,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一段歌舞过后那三位苗疆的公主走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我望着那三个女人心里冷笑着,没有她们也会有别人的。

爷爷来到我的寝殿:累了吧?我点点头,爷爷坐到我身边: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是关于立她们为妃的事情吧!这点肚量我还是有的。爷爷笑着说:就知道我的音儿是最明事理的!墨云也并非喜欢她们,只是你知道咱们要先稳住形势。我转过身:这个孙儿自是明白,爷爷不必多言了,墨云想怎么样就怎样吧。

过了一会儿墨云走进来见我已经躺下了便小心地问:怎么可以?我懒得理他装作睡着了,他轻轻地走到床边,轻轻地吻着我的头发。

我轻声说:想怎么样做你就去吧......当初你娶我的时候说的话我现在还记得。他从后面搂着我,很紧很紧让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第二日那使臣要单独觐见我,我奉着手里的茶盏望着他,那人望着我说:陛下的眉目间很像一个人?!我坦然一笑说:朕很像朕的父亲......那人笑了没有说什么。他望着我说:传言陛下曾中过苗疆的嗜心蛊,在下看来传言不实?我站起来:大人知道得真多,江湖传言怎可当真!

水月神宫武功高深莫测,实属咱们苗人比不上的。大人过谦了,五毒神教天下至毒,谁人不知!

他忽然站起来:能中嗜心蛊不死的人......只有一种可能。说完他跪在地上:小臣言尽于此,告辞陛下。

薇薇走进来:都说的什么呀,一些有的没的......我没有说话,有些事情的根源出在我和墨云身上。

碧涛浪起翻云霄

我裹着披风坐在湖边,这些年来有些事情我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离红走过来:陛下,三位娘娘前来拜见。将手中的饵食扔到湖中,引来鱼群的骚动,它们上下争抢着食物,那三名女子跪在地上:拜见皇后陛下!我示意她们起来说:中原和苗疆相隔甚远,你们还习惯吗?她们笑着说:一切还好,多谢皇后陛下。寒暄了一会儿,我便让她们离开了。

与苗疆的关系因为这次联姻似乎表面上平静了,我看着他们传来的消息忽然心里有一种不安。我将书信交给离红和薇薇:这件事情不可声张......

墨云的母亲......我坐在书房里无心的翻着书,这时候墨云抱着煜儿走进来煜儿张开一双小胳膊:娘亲,抱。我从墨云手里接过他:又粘着你父皇!小家伙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娘亲都不赔人家玩,只能去找父皇了。墨云坐到我身边:这些日子你在忙神宫的事情吗?我点点头说:我是要回去一趟的。

第二天,爷爷们过来要在我之前赶回水月神宫,送走了爷爷我的心情更加的沉重......我吩咐离红带着些酒菜来到擎天住的院子,这么些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不重要了。我知道有我再墨云不会杀他但也不会放他离开这座牢笼,他应该是天上的雄鹰但那双翅膀却被我折断了。

我走进他的房间,他正在看书,房间很简单,但是很干净。听见悠然进来抬起头,离红跟在我身后进来:前陛下......说着把酒菜放在桌子上。他冷冷的望着我问:皇后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坐下来: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聊聊。g

他冷笑着望着我: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我拿起酒壶为他斟上酒:这是你最喜欢喝的贵州佳酿。他没有动,我望向他:我知道你不能原谅我......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我要回西域了,我想带你一起走。他站起来自嘲的笑着说:是该带我走,你是西域的共主...让整个西域看看你的战利品。

我抬起头:擎天......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他转过身缓缓的说:咱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站起来慢慢的低下头,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又怪得了谁。我走到门口:擎天......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爱你这句话我一生不会改变,所以我不会让你在我面前死去......他转过身打断我的话:爱我?这可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楚是音若你在五年前在我面前说这话也许我还会相信你,但是现在不会了......这些年你和他的传言我有所耳闻,你们青梅竹马,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生下孩子了......不要再花言巧语了,现在你还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我自嘲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走了出去......门口的离红扶住我:陛下......我摆摆手:自作孽不可活呀...回去吧。

传膳官将菜一道道的摆好,内侍一一用银针试过。我端起酒杯,墨云笑着说:今天怎么了?我喝了一口说:想喝就喝一些。他为我夹一些菜:听说你要带龙擎天一起回西域?我点点头:是的。墨云平静的望着我:那他以什么身份和你回去呢?我叹了口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以现在的身份。墨云悠悠的端起酒杯:不合神宫的礼法...你是宫主如果你执意这么去做没有人会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因为这种事情而发生口角觉得很无聊。

他轻轻握着我的手:你这一去西域为夫真的不舍得......都老夫老妻的了......再说我走了,你正好可以去那几位妃子那边看看。他搂住我:那些庸脂俗粉能及得上你吗?

墨云坐在书房里,默默地看着手上的呈报,三名黑衣人跪在地上。墨云冷冷的笑着说:这说明......他......其中一个人抬起头:主上,请您下决心吧!

墨云慢慢的站起来:我真心待过的人只有他,没想到却是这般的下场......

浩浩荡荡的车马开始行进......透过窗子望着天空,回想起我离开时墨云的眼神似乎很奇怪。

一路上擎天仍旧不和我说话,有鑫武陪在他身边应该会很好。

我拨弄着怀中的琵琶,廖一慰籍,这时候离洛催马上前:宫主...宫中传来消息两位尊上在归途中被人袭击。我心中一惊:是苗疆的人干的?是...尊上说似乎事情有变请您在路上小心!

我冷笑着看着离红和尔雅她们:十年了......你们一直在劝我,呵呵我等到了什么......他还是下手了,即使我给他生了孩子...嗬嗬......尔雅她们拉住我:您没有任何证据陛下和苗疆勾结......您......

我坐在行馆里静静的望着房间里的所有人: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一些事情了......爷爷看轻了仇恨的力量,墨云想借苗疆除去水月神宫......你们现在不会相信但是不久的将来就会相信......他们跪在地上:宫主,您现在何必说的这般......咱们神宫威震西域......您何必心声畏惧。我站起来:不是我心声畏惧,你们会看到墨云的实力的!

鑫武站起来:那你准备......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既然他怨恨水月神宫,那么我就来承担这所有的怨恨......

你再说什么傻话?薇薇站起来吼道。我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所以我要让你们保存西域的实力!我不能让先祖的基业毁在我的手上......

我望着远去的车队,离洛他们护卫在我身边:主上......我转过身:你们无论如何要从皇宫中将太子带出来,这是我作为主上对你们的要求......将太子带回来后不要送到神宫,送往匈奴的居地,你们也不要离开匈奴等着和神宫的人会合。

他们问到:您既然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不早些动手先发制人?因为我总是认为他爱我就不会对我下手,我自己也低估了仇恨的力量......

抬起头望着天上的繁星,既然有人要出来承担这怨恨那么就让我来......把煜儿交给擎天应该不会有问题......这也许就是报应我被判了爱人,现在轮到自己了......我自嘲的转过身:他会怎么对我呢?

我坐在月下,影随风动空中飘来一个人的冷笑:死到临头还这般的冷静......我抬起头望着月亮笑着说:死...你们会杀了我吗?你们之所以会帮助墨云无非是想从我口中知道那四样宝物的下落,我死了就没有意义了!呵呵,你死了还有那两个老不死的!

我站起来:你们若是能降的住我的两位爷爷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这时候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一身的苗人打扮......接着月光她注视着我,渐渐的愣住了。

梦醒时分万事空

这一切都是对我的报应,我移情别恋,我在两段感情中左右摇摆......好胆量,居然敢只身一个人应敌!我笑了:既然墨云是有备而发就算我现在用符令调来西域的兵马有用吗?!

墨云轻轻的走进囚禁我的房间,他看着我:为什么不逃回西域?我看着自己身上沉重的玄铁刑具回答说:你要为你的生母报仇......墨云......我是水月神宫的宫主,虽然我很无能,但是我一样要保护我的手下。既然你的仇恨神宫那么身为宫主的我理应来承受所有的仇恨。他走到我跟前轻轻的抱住我:我们可以很幸福的......只要你交出龙元和凤凰胆。我抱住他:墨云......今天我可以告诉你,我爱龙擎天,不管我告诉自己多少次我要忘记这个人,但是我仍旧爱着他......他紧紧地搂住我: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我抓住他的手:但是我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你,我没有后悔......煜儿我派人送回西域了......他慢慢的松开手:我们现在剩下的只有仇恨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你的母亲是被我父亲残杀的。

墨云坐在我对面冷笑着:你知道你的身世吗?我望着他,他惨笑着说:为什么像你这种见不得光的人却能得到所有人的保护和宠爱,我从小为了能活下去就在不懈的努力着,而你只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他站起来迷醉一般地说着:你知道吗?大爷爷是我的亲爷爷......我是他的亲孙子!你的爷爷容不下他的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暗地里使出的那些肮脏的手段将我的父母置于死地!我静静的听着,他叹了口气:你的母亲是苗疆的圣女,生下你后爷爷背弃了与苗疆联姻的承诺,将你带回西域交给了他们为你父亲选的妻子抚养。苗疆圣女因为未婚生子被人所弃,她来到西域寻找的你的父亲,此时你的父亲也是身不由己,爷爷用你的性命威胁他与你那女人成婚。赶来的圣女看到的是你父亲和那女人结婚的大礼......她疯狂了,用蛊术杀了你的父亲和那女人......当她看到你的时候一心以为是你父亲和那女人所生,于是在你身下了最狠毒的嗜心蛊要为自己死去的孩子报仇。

我低着头:这就是爷爷们尽力隐瞒的事情...若是西域知道我是苗狗的孩子......嗬嗬...墨云你这招好狠,你借苗人之手除去水月神宫,等将来一切平静了你再告诉他们我是苗疆圣女的孩子,是唯一能继承苗疆圣位的人,蓝寒晶害我,以下犯上被苗疆人不容,到时候你在一鼓作气除去苗疆这块心患。

他望着我突然暴怒的走到我跟前:我最恨的就是你的这种表情,这种无所谓的表情!你把皇位让给我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你似乎在告诉我你不希罕随便拿去好了!z

我站起来:墨云......九年的夫妻,咱们同床异梦......也该结束了,你从我身上能拿走什么就拿吧,但是那四件宝物我是断然不会给你的!

墨云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

我躺回床上,泪水不自主地流了下来......

被押回荣阳已经半个月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走进正殿,所有的显贵都在座,墨云冷冷的望着我。外面的天隐隐的传来雷声,我转过身悠悠的说:快下雪了......夜阑的第一场雪应该已经下了很久了......我无心去听墨云所说的那些话,等周围的一切安静了,我说:墨云,也许这是我这一生最后一次那么喊你了......不管我是不是下贱的苗狗,但是你和我的煜儿是你今生都无法抹去的,等你有一天面对他的时候,我希望他会忘记现在所有的一切......不要再重蹈上一倍的覆辙。

我跪在宫前的广场上,我玷污了水月神宫的威名,使水月神宫的基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墨云又将我当年生活在晋的事情说出来自然我和擎天的关系也就成为了天下人共知的事情......

阳光有些刺眼,耳边都是民众咒骂的声音我不想去听也不愿意去听,我知道墨云在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前是不会杀了我的。我被拖进囚车,后面是疯狂的百姓们,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恨我,墨云恨我因为我夺走他的太多东西,擎天恨我因为我离开了他......我成了世间最污秽不堪的人。

百姓在囚车后面追逐着,用污秽的东西的扔着我,我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夜阑

煜儿轻声的抽泣着,小九儿搂着他。楚云飞听到消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好呀...你的孙子真好......哈哈...哈哈......煜儿害怕的大哭起来:我要娘亲我要父皇!楚云飞站起来吼道:你父皇不要你了!你还一心念着他!

薇薇走上前跪在地上:尊上息怒,现在他们不会杀宫主的,因为他们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楚云飞站起来:现在只能先听是音的退居匈奴的居地,怕是这水月神宫保不住了......他的身世已经被天下人知道了,这正是那些显贵们除去咱们的好时机。

墨云坐在上首,我直起身子望着满地的刑具出神。你说了免得受苦。我低着头:说什么?墨云冷笑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抬起头笑着望着他:你不是已经派兵西域了,扫平夜阑之日你不就随了心愿?!他平静的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四样至宝只有历代的宫主知道下落!我不是说过了,你能从我身上拿走什么尽管拿去,那四样东西我断然不会给你。

他闭上眼睛说:那就不要怪我了!

兵士捉住我的手,有人压住我的身体,行刑手拿过拶指固定好我的手指,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记得擎天说过我的手很美,墨云也最喜欢摸我的手我不自觉地笑了,谁知到受了刑后这双手还会不会倾倒天下呢?!

一阵钻心的痛楚,那皮绳越收越紧十指连心,痛彻心肺。我惨叫出来......慢慢的一切都很模糊了......被冷水浇醒,听见墨云冷冷的声音:知道厉害了就快些说,这还是最基本的手段!免得你再受苦!我费力的支起身子对他笑了笑:我还受得住......

这时候有一个人走进来,我没见过他,他须发皆白但是面容看上去却和墨云差不多。他站在墨云身边:这样子不行,他受刑不过很容易引发心疾,到时候他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墨云冷冷的问:那怎么办?先要稳住他的病......这世上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多的是......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玉枝怎堪狂风折

阴冷潮湿的牢房中,从双手传来的痛楚是我很清醒,那个人是谁?这时候狱卒打开牢门,那个人走进来。我慢慢的坐起来,他走到我跟前轻轻的抚去我的碎发:你长得真像他。我问到:你是什么人?他笑了说:我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一个被你爷爷害死的人......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你杀了我会减轻对爷爷的很嘛?他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龙擎天望着鑫武:为什么?他是他的丈夫,他为什么要将他置于死地?!鑫武低着头过了一会儿缓声说:若是他当初杀了你,也许今天尚有缓机......这时候离红手里捧着水壶走进来,鑫武站起来从她手接过水壶见她眼睛红红的:你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离红摇摇头说:主上交待过要我照顾好前陛下!龙擎天抬起头,外面传来煜儿的哭声,那孩子一直呼喊着自己的父母。龙擎天站起来:我不明白......离红笑了笑说:有谁明白过他呢?也许当初您不是一心想成为皇帝,他会放弃在西域的一切和您海角天涯......但是您一心想成为帝君,而他满足了您的心愿不管这其中他用了什么手段。

龙擎天冷笑着说:那他喜欢的是谁?离红叹了口气:这是主上一生的败笔,若是主上放得下今天也不至于落得这等下场!主上对您有爱在先,但是那些日子呵护他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主上不是石头,他也有心!可以说主上对你们都是真心的,楚墨云的野心主上一开始就知道他可以杀了他,但是他没有,主上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主上太傻了......

龙擎天没有说话,他默默地走到行军前坐下:你们都出去......我累了...我......我要睡觉!

上书房里莫云呆呆得坐在窗前,那人走进来:云儿......楚墨云冷冷的望向那人:朕的名讳也是你能喊的吗?!那人笑了说:陛下,不忍心了?!楚墨云别过头没有说话,那人坐下来轻轻的捻动着手中的佛珠说:美人这种东西将来有的是!现在眼下陛下要得到的是那四样宝物。楚墨云问道:你要如何对付他?那人笑着说:楚云飞不会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人糟践的,纵使他宁死不说难道楚云飞就真是铁石心肠吗?

我挣开眼睛,狱卒拽起我吼道:还以为是皇后陛下呢?!还要我们三请四请的,今天又你好受的!他们将我拖出了囚牢。l

我好不容易挣扎着坐起来,这是一件很大的讯问室,房间里面摆买了各种各样的刑具那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他手里轻轻捻动佛珠,一个狱卒走过来扳着我得嘴给我灌了一碗药我呛得直咳嗽。他微闭着眼睛说:这么好看的人......我先不想在他身上看见过重的伤痕。他群狱卒狞笑着望着我。

他们扯掉我身上的囚服吊在铁架子上,昨天的手指受了刑今天这么一吊疼得钻心。其中一个狱卒从墙上拽下一根暗红色的鞭子,走到我跟前一鞭子抽下来我周身一阵惨叫出来,那狱卒似乎精于此道,每一鞭的位置决不重复,我低着头汗水低在地上身上早就已经红痕交错但是都没有流血,只是红肿的肉痕。

那人示意他们停下来走到我身前,抬起我的头说:告诉我!我喘着粗气摇摇头。他轻抚着我的脸说:你认为你挺的过去吗?看看那是什么。我望向那碳炉里炽烧的东西笑了:我既然当初...这么决定了,我就没有打算能够活下来......

狱卒将我放下来,将那一双铁鞋摆在我面前,他们拉过我的脚套了进去,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焦糊的味道充溢着整个房间,被冷水浇水,剧烈的炙痛从双脚穿来,那人笑了:看来这双鞋不合适我们宫主,脱下来再给宫主换一双!

由于高温那铁皮早已和皮肉粘在一起,生生的扯下的是鲜红血肉。我望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脚忍受着在一次的酷刑。

我还记得四岁的时候第一次看见墨云的情景......那破败的院子,他穿的那么单薄手里我这一炳木剑站在雪中......我那时候身体很不好乳娘抱着我,我透过狐裘的缝隙看着他,他看见我的时候愣住了......

连续用刑三天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无休止的疼痛,双脚已经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小腿已经被夹棍夹断了我迷糊的喊着擎天和墨云的名字。

楚墨云看着刑讯纪录,一言不发。那人站起来:陛下......您的意思是......楚墨云站起来冷着脸:既然交给你了,朕就不会在插手......记住能杀他的人只有朕!

我微微的张开眼睛,自己被绑在刑床上双腿打开着,那些行刑手满脸欲望的看着我。其中一个手中拿着一根很细的牛皮条走到我的两褪间。啊......他竟然刺进我的产道,那里连墨云都未曾碰触过,我扭动着身体,另外三个人拿来猪鬃,他们扯拽着我的乳头和下体,慢慢的找到乳孔刺进去,轻轻拨弄着外面部分,我惨叫着这时候下体也被无情的刺入。这种淫亵的酷刑不是人可以忍受的,慢慢的昏了过去。

我睁开眼睛,他们正在准备下面的酷刑,锡龙缠身。

楚云飞望着天空,他不敢相信自己孙子留给自己的那封信......他从地抱起煜儿:煜儿......将来要成为一给像你娘亲一样的人......

赫伦望着薇薇站起来:现在起兵,咱们把我兄弟救回来!军师站起来:大王不可,现在首要的是如何能瞒过追兵的眼睛把它们藏起来!赫伦淡淡一笑说:水月神宫畏惧什么?!薇薇低声说:今非昔比,当年中原一战神宫的实力一损大半,这几年宫主身在深宫......赫伦坐下来抱着头:难道就这样看着他被那个畜牲折磨死......薇薇看了言鑫武说:我们需要时间......宫主已经立下了遗照......

楚云飞拉着爱人的手,是我害了音儿......你不要自责......你我都有责任......

墨云走进牢房,迎面而来的是血腥的味道,地上血流在蔓延着。他不知带自己为什么回来这里,只知道似乎那个人在喊他,墨云捂住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玉碎之痛谁为甚

他疯狂的喊人打开牢门,从进去抱起那团血肉:音儿......你醒醒......楚是音没有丝毫的反应血从下体不断流出来。

太医们束手无策,皇后的下体已经被开水从内到外的严重烫伤了,更可怕的严重外伤,双脚已经被烫焦了,露出寸寸的白骨......身上的烫伤也很严重而且皇后的心跳很微弱,几乎摸不到。

楚墨云疯狂了,他站起来双目通红,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是音爱我,他又有了我的孩子...是音爱着我......

他冲出去抓住那人的衣领:你害了朕的妻子,你杀了朕的孩子!我要你死!那人冷笑着望着墨云:你杀了我有何用,我是你的亲舅舅!如果你不同意我能动得了他吗?!是你杀了他!楚墨云慢慢的松开手退到椅子边上:滚!你给朕滚出皇宫......朕不管什么一统天下了,朕只要他...滚!

太医们跪在地上,他们不敢说出那句话,皇后陛下挺不过三天了。楚墨云握着是音缠满纱布的双手厉声说:如果皇后死了...你们就都去陪葬!太医们吓得不停的磕头:陛下......奴才们已经尽力了......

墨云守在床边,楚是音慢慢的睁开眼睛,那双往昔流光溢彩的明眸如今失去了往昔所有的光彩......太医们过来诊视一看便知道是回光返照。

楚是音气息微弱的说着什么,墨云凑到他耳边:是音你要说什么......泪水不停的涌出来。孩子...孩子很孤单......他说很冷...墨云......我要去陪孩子了...

墨云哭着说:不许......我对你做的这些我还没有忏悔......我还没向你陪错,是音你会好起来的...是音......楚是音慢慢的闭上眼睛:墨云......还记得夜阑皇宫的那个院子吗......我好......好想......想回去看看......你...你以前...以前住的地方......

那双缠着纱布的手慢慢的垂下去,墨云呆呆得坐在床上抱着楚是音嘴里轻声哼唱着小时候给是音的歌谣。

龙擎天睁开眼睛,阳光很刺眼他揉了揉看清楚眼前的人,那人一身白衣头上带着紫玉冠手里领着一个小孩子很温柔的望着他:擎天......我走了,将来不管怎么样请不要杀墨云......我将煜儿托付给你了,别人我总是信不过的......嗬嗬......四哥......那人牵着一个孩子越走越远,龙擎天站起来:你去哪里......音儿...音儿......那人消失在太阳光中。龙擎天的猛地醒来,一身的冷汗。这时候听见外面煜儿的哭声:娘亲...不要走,为什么不要煜儿,煜儿听话!龙擎天连忙起身走出去,离红和尔雅楼着在哭闹的煜儿,这时候楚云飞走进来冷冷的看了眼龙擎天说:是音......他去了......

三天了,墨云搂着楚是音的尸体不停的说着自己对是音的感情,回忆着他们一起走过的幸福时光。你喜欢那个院子......那么破的院子,你喜欢......是音咱们回去,咱们回去......什么锦绣河山都不如你重要......咱们回去......你说话呀!是音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真的,以后再不惹你了......

大臣和显贵们跪在殿外,墨云慢慢的打开门:恢复皇后的一切封号......显贵们直起身子:陛下,他是苗狗!楚墨云平静的望着他们说:皇后的身份高贵...怎么容你们这等侮辱......说着吩咐下人把皇后的大礼服拿来。

他将温水放到床边:音儿...我们换衣服了......咱们换了衣服就回家去......房间里燃气楚是音喜欢的薰香,墨云轻轻的擦拭着楚是音的每一寸身体,仿佛一用力他就会痛一样。墨云的泪水落在楚是音身上,是音受了这么多的伤,从前胸到下体的皮肉的被烫后已经脱落了露着红红的血肉,他轻轻的为他穿上中衣为他梳好头发换上礼服然后自己躺到他身边:是音...你和孩子在那边很孤单吧...一家三口不会孤单的......

楚墨云睁看眼睛,周围的一切都很模糊,一般大臣跪在地上:苍生之福......陛下醒了!楚墨云挣扎着坐起来:是音......是音呢!皇后陛下已经入棺......由于失血过多他很虚弱,他虚弱的趴在楚是音的红棺上:是音......是音......哭着哭着便昏了过去。

龙擎天骑着马在草原上疾驰着,他不相信那个消息直到赫伦接到进京服丧的信函。

赫伦从马上下来,京城笼罩在一片白色之中。来到皇后停棺的地方,由于行的是帝礼满朝文武都跪在殿外,赫伦边跑边换上丧服,近了正殿,迎面就是楚是音牌位上书着楚是音的封号,后面是一个红漆的楠木大棺。

楚墨云一身的白衣坐在棺材旁边他看了眼跪在地上号哭的赫伦:你来了......赫伦望着他,楚墨云看起来很憔悴仿佛老了很多,他艰难的站起来抱住赫伦:你来了......你来了就好了...他们钉死了棺材,你是皇后的大哥你是国舅是音没有死,他只是伤的很重你知道他的身体不好又生了我的气......我告诉你噢他又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我想要个女儿,像是音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嗬嗬说着转过身搂着棺材轻声呢喃:他们好吵......是音我们会夜阑......是音不要生气了,回夜阑后我给你堆雪人......嗬嗬......是音......

赫伦回到驿馆,薇薇坐在窗前:按照你说的话......墨云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看了看帘后,那里传出悲痛的箫声。

薇薇站起来:你要这么做吗?箫声慢慢的停下来:这是还给他的......当初他为我登上皇位无所不用,今天我来帮他的儿子......

赫伦笑着说:真是笑话,当初的敌人今天却都站在一起了......

楚云飞搂着煜儿:太爷爷......我们去哪里?楚云飞低下头:去看你娘亲,拿回应该属于你的东西......马车在夜色的飞驰着。

楚是音出殡的日子到了,整个京城是一片雪白,百姓迷迷糊糊的跪在道路两旁不明白这个到底是好还是坏。

墨云还是不理会外界的东西,赫伦他们孤注一掷决定抓住这绝好的机会。楚是音的墓门慢慢的封死,墨云在外面声嘶力竭的嚎哭。

当显贵们晚上从皇陵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一场屠杀......

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等百姓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过去了,楚云飞做在龙椅上望着地上楚墨云,楚墨云慢慢的抬起头:爷爷...是音回家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是音?楚云飞笑了笑:是音...他回家了,但是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楚墨云冷冷的望着爱人,他站起来,这时候龙擎天走进来:两位尊上,是音的遗照不许我们杀了楚墨云,就算他因该千刀万剐......但是这是是音最后的......楚云飞站起来:很好,你是是音最后最信赖的人,也是煜儿的老师...朕听你的......在他身上烙上最下贱的奴印废物武功充为下奴!

身后万事皆成空

应该有一个了结了......

苗疆汉王的王宫,官员们跪在殿外

蓝寒晶红着眼睛坐在床边,房间奢华无比,床上躺着一个四十出头的人,面容憔悴看上去所剩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那人微微的睁开眼睛虚弱的握住蓝寒晶的手说:寒晶......我这一生没能给你个名分......蓝寒晶缓缓的说:我不要什么名分,只要你待我好久足够了。泪水缓缓的流下来,那人微微皱着眉:寒晶,你莫哭,我最见不得就是你的眼泪......我这个人想了一辈子的升仙,其实我知道我是会下地狱的......你知道的。蓝寒晶我这他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你放心咱们回葬到一起的,到时候我作为巫圣给你守墓,那时候谁也分不开咱们了。那人笑了闭上眼睛说:我对不起你姐姐......我做的只能那么多了......

蓝寒沁站在晒干的草药,他看上去丰腴了一些但是还是很瘦。蓝寒晶默默地走进那幢小竹楼:姐姐......蓝寒沁了冷冷的说:教主......我是苗疆的罪人...受不起您的这声姐姐!说这端起草药就要走进竹楼。蓝寒晶跪在地上:姐姐,您就让我见见他吧?!蓝寒沁站住回过身说:我不想再有人打扰我的孩子了...他现在的身体很差......他说了,他不想欠人东西,你们就了他一命他会报答你们!

蓝寒沁端着药走进里屋,一个瘦弱的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蓝寒沁轻声说:宝宝...喝药了......那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蓝寒沁将空了的药碗放在一边给那人的腿上盖好单子说:宝宝......汉王怕是不行了......好歹他就了你的命......那人微微的咳了几下手抬起来......

阳春三月,柳枝刚刚抽出新芽,百姓跪在道里两旁,皇家的车队缓缓的行进着。龙擎天骑在马上,一身蓝衣十年的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虽然面容仍旧清俊但是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是沧桑。

煜儿已经快八岁了,小九坐在车上搂着他,就像当初是音搂着他一样。小九望着窗外:小的时候你娘亲也是这么搂着我......煜儿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舅舅......娘亲和父皇......小九轻轻的压住他的双唇:舅舅和你说过什么?!煜儿殿下头没有说话。

当初楚墨云是以皇后的身份下葬的是音,出云飞下了马车拉着煜儿的手,百官跪在地上。楚云飞这些年来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楚墨云身上,他斜了眼身边的爱人脸上的冷漠令他周身发寒。他自顾自地走进灵殿,礼官主持的祭礼大臣们心知肚明这些祭礼过后一将小皇帝送回宫就是连着三天的血祭。

楚云飞一言不发地走进陵墓,慢慢的坐在松柏间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是音......你好恨的心呀,爷爷几十岁的人......一切都是爷爷的错,爷爷不该将你嫁给那个畜牲!爷爷...... 风傲雨慢慢地走到他身边:都三年了......有些事情......楚云飞站起来冷笑着望着他:看不过去了,终于向我求情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再说你要看在煜儿的面子上,他毕竟是煜儿的父亲!楚云飞走向他:你还好意思这么说,若不是我的是音步步忍让处处为营,你我能有今天?!那些和苗疆的书信你不是没看见!咱们大家的今天还能站在这里是音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呵呵,他是你一手教育出来的......我忘记了,你还忌恨着我吧?!

你说得那是什么话,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楚云飞低着头发出古怪的笑声说:我的是音曾经对我说过,世上最难懂的就是人心......呵呵......呵呵......

街道上人群开始骚动,一队官兵压着一辆囚车在行进。那犯人蜷缩着身子身上的囚衣将就能遮住身体,脏乱的头发间是一张满是污秽的脸......

月夜独斟,龙擎天端起酒杯往事涌上心头,和那人半生的纠缠最后竟然是这种结果,爱也还恨也好,人死如灯灭......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用手轻轻摩挲着那个盒子......

薇薇洗去手上的血污:看好他的伤势......怎么着都要熬过这三天。狱卒门点头哈腰的送走薇薇。

小九哄着煜儿上床睡觉。煜儿坐在床上拽着小九的袖子说:舅舅......小九无奈的摇摇头坐到床边上:你已经长大了,是一国之君怎么还不敢一个人睡?煜儿低着头不再说话,小九见他不高兴了搂过他说:好了,舅舅陪你......

搂着怀中香软的小人,小九想着那个人......三年的时间有很多东西都敢变了,楚云飞向天下人展现了他的冷酷,包括对待眼前这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楚云飞躺在床上,冷傲风走进来宽下衣服:怎么还没睡?楚云飞坐起来:我接到书信,汉王怕是不行了......风傲雨坐在床上:死了好......我的是音......楚云飞没有说话拉过他的手:那天我说话有些不好听了......你莫生气。说着躺在他的腿上: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儿子,孙子...... 风傲雨轻轻的抚着他的长发:我没有生气,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在先......

离红已经怀有身孕了,侍女扶着下了轿子:夫人......你现在身子沉大人不在家,你要多小心。离红笑了笑,这时候她望向不远处骚动的人群。那个人扛和三百斤的重枷在皮鞭的驱赶现行进着,离红的眼睛慢慢的湿润了。

中午的时候,那人被关在站笼里示众,离红慢慢的走上前,官兵拦住他:什么人?!没看见皇令吗?!那人微微的睁开眼睛看见离红,艰难的笑了笑......

晚上鑫武来到关押楚墨云的地方,他在兵部述职。兵士打开牢门,楚墨云听见脚步声下意识缩了一下身子,鑫武将吃的和药放在地上转身出去了。墨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竹楼深处一个虚弱的声音说:我要回去......蓝寒沁抬起头放下手里的针线说:回去......你是应该回去了......你将这个盒子给她......

八月的北方炎热的厉害,一个穿这厚重的斗篷的人从马车上下来,他看起来很虚弱。这时候鑫五骑着马从他们身边经过,那人的装扮引来他的好奇像他这样子的练武之人一眼便看出那人虚弱的厉害,那妇人一身的白衣,虽然经历了岁月但是可以看出是位美人,不过他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那人望着鑫武远处的背影,扶着下人走进了院门。

夜阑春雪梅含香

阳光温柔的倾泻在房间里,书房里燃着淡淡的薰香。你的身子还没有好不要总薰这种东西。蓝寒沁坐到他身边:你想怎么办......今天我去看过那人的情形了,你应该比我清楚你爷爷的为人!他这些年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他身上了......

楚云飞站在寺院门口,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是音,风傲雨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拭去他的眼泪:不要再想了......这时候楚云飞抬起头......

楚墨云艰难的挪动着脚步,夜已经很深了,身后拉着堆满垃圾的货车仿佛有千斤重。不远处一个人推着轮椅站在街口......轮椅上的人艰难的站起来,一身的白衣在黑夜中是那么显眼,瘦的出奇仿佛风在大一点那人飘去一般,那个身影是楚墨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早上的时候全城的官兵几乎都出动了,下人从街上回来说心惊胆颤的描述着街上的情景。默默的守在床边,娘亲将衣服披在我身上:宝宝...你先去歇会儿。我没有说话轻轻地握住他瞒上伤痕的手:墨云......我努力的活下去就是为了能等到今天,你不要让我的心血白白的浪费。

龙擎天懒懒的躺在书房的小榻上,今天中丞大人上门提亲被他一口回绝了不管是对是错那个人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这时候鑫武急急忙忙地走进来:您还有心思在这里躺着,今天出大事情了!龙擎天坐起来心不在焉的问: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楚墨云不见了。

龙擎天站起来:像他那样的废人还能逃跑?鑫武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有人将他带走了。龙擎天笑了笑:带走又有什么用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从他府上出来鑫武骑在马上,路中间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龙擎天回过身: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鑫武推着轮椅。

龙擎天慢慢的走道轮椅边上。伸出手轻轻摘下那面纱,那一瞬间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他慢慢的蹲下来我握那冰冷的手,无声的哭泣着。

对不起......

爷爷们吃惊的望着我,我艰难的从轮椅上站起来虚弱地走了两步。爷爷赶快过来扶住我,不说话只是抱着我哭。我坐到椅子上,娘亲走过来,爷爷站起来:寒沁......当年是我不对错待了你。娘亲望着他说:我现在心里只有宝宝......只有他开心就好。大爷爷问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音儿?我微微一笑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一处院子里,当时脑子不是很清楚......

爷爷拉过我的手:你的......我双脚的筋络已经被烤焦了......纵有天下神药也难以恢复了,这一生只怕只能如此度日。爷爷握着我的手:既然你尚在人间为什么不给我们个消息......你知道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你可知道!说着爷爷又开始哭泣,大爷爷拥住他:不要哭了,这三年来的你的眼泪还不够多......是音现在回来了一切都好了......

我低着头说:墨云是我带走的......爷爷...有些事情我已经想开了......

我搂着煜儿,他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娘......父皇去哪里了,爷爷说父皇死了?!我轻轻地拍着他说:父皇没有死只是受了很重的伤......父皇和娘亲在一起......

离红怀中抱着婴儿:主上...您真的要离开。我接过他的孩子逗弄着说:多可爱的孩子呀,你和鑫武要好好的生活......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就要珍惜幸福的时光......不要像我们这样子......

夜阑海

龙擎天走进门跺了跺脚上的雪:喂,你们夜阑的雪怎么这么早呀。楚墨云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说:怎么?不习惯,不习惯可以回去呀。龙擎天懒得理他径直走进内殿。轻轻挑起珠帘,那张宽大的龙床上正睡着一个人,龙擎天下坐到床边上轻轻地在楚是音的头上吻了一下,楚是音睁开一生明眸望着他,这时候楚墨云走进来:就知道你这人不安好心!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墨云压住我说:娘亲的话不要忘记了!我无奈的望向擎天,这时候这对对头倒是莫名的统一,一点都不退让,没有办法我翻过身不去理他们。

乖......等你安好了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闭上眼睛不去听他们说什么,娘也真是把我的身子治好了就行了,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怀孕了......谁知道......

这时候薇薇走进来,手里端着安胎的药:主上......您该喝药了。薇薇,你怎么也这样子?

擎天将完全搂在怀中:你给他生了一个,也要给我生一个,这是咱们俩的宝宝......楚墨云拉过我的手:呵呵......娘亲只说是你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要妄自猜想了!我生气的坐起来: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薇薇走到床边:现在感觉很幸福吧?我没有说话望着自己刚刚隆起的小腹,薇薇伸出手放在上面说:幸福其实很简单......

我躺在床上,忽然想起当年问龙擎天要不要跟我走的时候他笑着将那个盒子交到我手上......后悔呀......

晚上他们搂着我我们一同赏月,楚墨云轻轻地拥着我,我抬起头:我对你们的爱是一样的......墨云,擎天。他们笑着点点头,墨云轻声说: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对你的独占欲很强,我不希望你的心里还有别人,也就是因为这样子我才会对你作出那么多的事情......说着他的脸阴郁起来,我笑着说:擎天,当初有些事情是我很无奈的选择......擎天点点头说:我知道......

龙擎天焦急的来回踱着步,楚墨云站起来:你别总来转来转去的,弄得我头都疼了。能不急吗?怎么还不生呢?

寒沁轻轻地擦去楚是音的汗水:宝宝,用力...

楚云飞他们也赶来了,在他们进门的时候一生婴儿的的哭声响了起来。大家算是松了一口气。

寒沁笑着走出来:真是大喜了,是一双归龙凤胎。楚云飞笑着接过孩子:我的孙子真了不起......擎天现在已经没有那时的稳重,看着一双珠玉交错的儿女从楚云飞手里抢过女儿:是音真了不起......墨云走过来看着儿子的小脸:爷爷......孩子好像长得比较像我。

我微微睁开眼睛就听见前庭吵闹的声音,这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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