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dear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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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所爱人,行欢乐事(2300h)
跨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发展水到渠成,他脱她的,她也脱他的,两具身体很快坦陈相见,到最后,君芊仅着一条内裤蜷缩在他身下,额头染上一层薄汗,脸颊粉嫩诱人,宋沚对水蜜桃无感,可依旧忍不住咬上去。
两条白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上,男人全身最火热的那处抵着她的下腹,隔着两层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君芊要羞死了,小手推搡着他的肩膀,两眼直直地望着他的脸,水润的眼眸中露出胆怯与祈求。
关灯。
宋沚安抚她:“芊儿乖,多看几次就习惯了。”
总不能次次把她喂饱喂爽了,她却连他的肉棒子长啥样都芊芊 作者:dearfairy
记不住,不容她逃避,宋沚抓住她一只手伸进裤裆里,让她感受那根东西的巨大,动情地吻她的肩膀,揉弄那一对秀美的酥胸,她呼吸渐渐急促,身体越来越热,握在手里的阳物又胀大几分,她 觉得烫手想丢掉,可身体的本能又不允许她这么做。
进退两难间,他松开嘴里叼着的椒乳,舌头凑到她的唇边与她四目相对:“想要就放它出来跟你见面。”
说完舌头滑进她的口腔里,大肆地翻滚搅弄口中香津,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势缠绵地深吻,另一手从酥胸缓缓袭向大腿,摸到圆翘的臀部,捏着其中一瓣大力地揉搓,继续往里探到内裤的边缘,伸入两指拨开粘腻的布料,指腹忽轻忽重地按压洞穴上方的阴蒂,带给她丝丝缕缕的欢愉,却又不一次性满足她。
她呼吸急促,眸色含春地望着头顶上方的俊脸,因着方才的接吻,他的下巴染上一层盈润的水光,他眼含笑意,长指揉搓少女敏感的阴蒂,眼睛注视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轻狂,意思不言而喻。
能填满她的那物就握在她的手里,想要就自己动手。
时间往后,越来越多的空虚由身体的那一点传向四肢百骸,大脑渐渐失去理智。
“芊宝,它也想要你,放她出来。”
一句话,击溃她最后的防线,被欲望支配的手颤颤地除去困锁巨龙的四角内裤,腿根小幅度地向上拱贴紧它,脱完他的又脱自己的,再接下来她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小手不知所措地推他胸口。
宋沚忍着要爆炸的欲望,抱起她的同时拿来一只枕头垫在她脑后,她背靠着床头垫和枕头坐着,腿儿盘旋在他腰间,眼睑被情欲染得赤红,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水眸疑惑地望向他。
宋沚几乎要被她这小鹿一样可怜的眼神勾得呼吸一滞,几乎就要失去定力,迫不及待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龟头戳着春水泛滥的穴口,声音嘶哑:“芊宝,来看看它怎么进去,学会了下次自己来。”
那根东西又粗又黑已经够丑了,还要她亲眼看着它进入自己的身体,君芊摇头晃脑地拒绝,虚软无力地小手拍打他的胳膊,小脸也转向一边。
“不看吗,不看那就不做了?”
说着就要放下架在肩膀的她的腿,她急得腿上用力夹住他的脖子,转过脸瞪他一眼,不甘心地视线往下,瞧着那粗鄙的物什,以及自身泛着水光的阴部,穴口的两片小粉肉一开一合,如同在邀请近前的粗物进来。
本就红润的脸蛋臊得能滴下血来。
她愿意看,宋沚自己也饿得难受,不太吊她的胃口,健臂缠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挺动腰杆缓缓地刺入。
“芊宝别急,你的小逼太窄了,老公要慢慢来。”
他的目光在两个人契合的腿根和她的脸上来回逡巡,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反应,见她咬住下唇,停下动作关切地问:“痛?”
她左右摇头。
是舒服,被填满的舒服。
君芊松了贝齿,小嘴微张轻喘,目光下垂落在两个人连接的部位上,粗长的阴茎缓慢却强势往甬道里推进,黑色一点点融入粉色的肉里。
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了。
整根没入肉中,宋沚强忍着狠狠要她的冲动,不紧不慢地挺动腰杆进进出出地抽插给她看,询问她的感受:“芊宝,舒服吗?”
君芊抓紧身下冷灰色的床单,微仰着脖子喘气,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眼神上移,注意力却集中在两人交合连接的部位。
宋沚猜她的心思向来准确,见她这一脸春情荡漾,抽送的动作幅度大了点,整根进整根出,穴口不断流出肏得发白的液体,她呼吸的频率越来越短促,眼神漂浮没有焦点。
这个姿势虽然很爽,但不够亲密,宋沚想亲她那一节纤颈,突然加速疯狂地捣弄十多下后,放下两条腿俯身捞起她的身子抱在身前,底下操弄的力道不减。
“…芊宝……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君芊叉开腿坐在他的胯间,屁股下那根人肉马达颠得她忽上忽下,他的胳膊紧紧得扣着她的腰身不让她掉下去,君芊攀附着他的肩膀,只觉得房子都在晃,一波又一波的欢愉冲上头顶,叫她无处躲避,只能依偎在他怀里。
他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击都狠得啪啪作响,床铺咯吱咯吱地摇晃,又被他全力送出去的一顶,香汗淋漓的娇躯有一瞬的僵直,眼前白影一晃,软倒在他胸前。
宋沚被她夹得尾椎骨酥麻,咬牙低吼一声,在春潮泛滥的甬道里继续抽插了百来下终于得到释放。
余韵腿去,宋沚抽出半软的肉柱,没了堵塞物的 ——[popo*小*说*屋*整*理]*群号 7~8.6/0.9*9、8/9~5—— 小穴噗噗涌出一股水流,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膻味,宋沚把汗水岑岑的软躯抱在胸前温存,君芊身子酸软无力,脑袋虚虚地抵着他的胸口,听他扑通扑通的心跳。
宋沚抓住她一只手握在掌心,拂开她的鬓发吻了下她的侧脸,满室静谧,他忽然出声:“芊宝,想治好嗓子吗?”
在这之前,宋沚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科医生,但两个人从来没有交流过这个问题,他想知道她的想法芊芊 作者:dearfairy
。
她如果不想治,那就不治了,反正对他来说不影响。
见她没什么反应,他又补充说:“不许胡思乱想,老公没嫌你。”
君芊阖着眼,埋在他胸前的小脸抿唇无声地笑了笑,被他抓在手里的小手无力地掐了他一下。
没等他挖出她的脑袋再询问一遍,纤纤玉指在他的掌心里划了个勾。
想的。
做梦都想。
他抓着那根手指捏了捏,另一只环住她腰的胳膊一使劲,猛然将她翻过来趴在他身上,眼角眉梢都是温柔:“老公就让你美梦成真。”
下一秒又不正经:“作为交换,芊宝也让老公美梦成真一回呗。”
君芊无力地捶打他。
都让他吃干抹净了,还要怎么才能美梦成真。
他用恢复雄风的男根顶了顶她,郑重地给她答案:“这一回换你骑上去,自己动。”
让他也享受享受床上被人伺候的快乐。
君芊张嘴就咬上他的胸肌上的红豆。
丑男人,越来越过分了!
这一晚的宋沚在她的身下舒服得魂都要飞去。
今晚约 芊芊(dear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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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约 芊芊(dearfairy)|
今晚约
那个火热的夜晚之后,宋沚又消失了一段时间,君芊从他偶尔发来的只言片语和图片中猜测,他应该是在国外。
临近期末考试,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没有他来烦,复习的效率事半功倍,要三天两头的见面,再应付他需求无度的索取,路都走不了,更别提集中精神看书。
那一夜受他蛊惑,她跟失了神智了一样配合他疯闹,加上第二天早上没课,她毫无压力地一觉睡到十点多,宋沚早没了人影,在床头贴了章便签纸,让她吃了早餐再走,看完留言的她翻了个身,差点没扭断了腰,腰酸背痛,两条腿儿酸得打颤,连合拢的基本能力都丧失了。
又在床上耽误了二十来分钟,君芊艰难地爬起来,吃过他留的早餐,一手拎包一手扶腰去学校,走路都在腿抖,从公寓到小区门口五分钟的距离走了十多分钟,走两步歇一歇。
下午上课的时候,奇怪的走路姿势引来不少打量的目光,甚至有懂的人发出满含深意的笑声。
君芊更气了,以至于宋沚这段时间发来的信息都爱搭不理的。
没把他拉黑就不错了。
期末一时爽,考试火葬场,马上面临考试,再贪玩的学生都收起了玩心老实的刷题背书,君芊图书馆巡视一圈毫无意外地没了空位,背着书包转而去了教学楼。
拿着笔在教材上写写画画,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两个多小时,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拿起一看,是连续15个小时没动静的宋沚跟本城机场的一张合照,附言:洗干净,今晚约哦宝宝。
约你妹。
君芊放下手机重新握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丑陋的小人,又在它的身上画了几个叉叉才解气。
宋沚回到公司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紧跟着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秘书在门外通报:“宋总,萧小姐来访。”
“让她进来吧。”
去美国呆了近三周,回程的飞机上不吃不喝睡了15个小时,梦里的画面将身体的渴望表现得淋漓尽致,要没有这一堆需要善后的破事,他恨不得下了飞机就奔到大学城,拉上某个女学生做上个几天几夜才够本,可又想到自己两年多的蛰伏都忍了,犯不着为了这一时半会的偷欢坏了大事。
他脱掉深灰色大衣,萧楚推门而进,刚好见他正在脱西装的外套,黑色衬衫长裤下包裹着身体颀长有力,衬衫的边角从裤腰里扯出一片,刚好遮挡住裤链的位置。
“坐。”
她收回渴望的目光,拢腿夹紧在沙发上坐下。
“一起吃个晚餐?”
宋沚看了看腕表,“行,我先洗个澡。”
总不能让人家洗干净,自己却一身风尘,今晚不大战个三百回合,至少也要弄得她死过去。
宋沚拎上秘书早先准备好的换洗衣物,推门进了办公室隔壁的淋浴间,为了方便加班,宋沚在这边做了个简单的休息套间,除了私人物品少了点,该有的一应俱全,装修材料也都是一等一的上乘。
淋浴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上,几乎不见他冲澡的水流声。
萧楚想象着氤氲的水汽冲刷在那副光裸的男躯上,几年前他对着镜子的自拍照还保存在手机里,冷酷禁欲的脸,宽厚的肩膀,饱满硬实的肌肉,想象留下抓痕的人是她,身体越来越热,恨不得脱光了推门冲进去求他草。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芊芊(dear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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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吹干头发,宋沚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衬衫换成了毛衣,整体上的气质少了些凌厉,让人想扑进他的怀里取暖,宋沚套上芊芊 作者:dearfairy
大衣,手机塞进衣服口袋里,“走吧。”
萧楚挽上他的胳膊,后者斜斜暼她一眼,脸上挂着深长的笑意,没有抽出来,两个人相携走出办公室,碰上来交材料的助理,他挥了挥手:“放桌上,回头看,吃大餐要紧。”
他饥肠辘辘,无心工作,当然要先饱餐一顿。
色欲熏心的男人已经在想着今晚要用那些姿势吃他的“大餐”。
助理和秘书相望,齐齐摇头。
连吃两顿,老板也不怕精尽人亡的嘛。
西餐厅里订好了位,正好是两年前两个人去过的那家,一男一女分坐两侧,偷拍的狗仔们都得赞叹一句画面之美好。
宋沚是真饿,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只喝了水,服务生上菜,他客套的应付了一句自便,切牛排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相却并不粗鲁,反而越看越欲,让看的人想成为他嘴里的那口肉。
比起宋沚,她的吃相斯文秀美,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一口牛排咽下去,擦了擦嘴问:“你不问我找你什么事吗?”
“没兴趣。”
萧楚一噎,抿了口红酒,放下酒杯面色恢复如常。
“宋沚,我真的喜欢你。”
像在赶时间,他边吃边问她:“你喜欢我什么?”
萧楚答不上来。
他跟她分析:“钱?你多的是,还是这张脸,你打个电话,多的是年轻貌美的小鲜肉爬上床伺候你,指望我器大活好?那更可笑了,早八百年前就告诉你我阳痿。”
宋沚对刻意摸黑自己没什么心理压力,反正只要没传到小妹妹那边就行。
“器大活好”四个字送入耳中,想到方才他洗澡时她在外面的意淫,萧楚被臊得一阵脸热。
宋沚放下刀叉,面上没什么起伏,平静的口吻:“是你自己去跟老头提退婚,亦或我亲自去。”
这个婚约订了两年,也到时候解除了。
她的表情顿了顿,脸上的羞涩褪去,语气跟他一样淡:“宋沚,做人不能太绝。”
他姿态闲暇地依靠在椅背上,眼眸里深藏星河,笑望着她:“哦?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何处又做得绝了?”
他不是还给了她选择的?
“你以为现在就高枕无忧了吗,你还是需要我萧家助你在董事会站稳脚跟的。”
她直视着他,大度地说:“结婚后,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分含蓄,话说得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他笑了一下:“哦,谢萧女士厚爱。”
他幽幽地喝了口红酒,这时服务生上来,面朝着他鞠躬:“宋先生,您要的意面打包好了。”
“放在前台,我马上来拿。”
宋沚擦干净嘴和手,起身的同时拿来一旁的外套挂在手臂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但很抱歉,我不可以。”
宋君芊要敢背地里去勾搭野男人,他非打断她的腿不可,同理,他要真把她当小三养了,这丫头估计会剁了他的屌。
宋沚可没忘记她冲到悦意三楼逮他的那晚,小老虎一只,火气冲冲的,不知道他是谁吗,就敢给他撂脾气。 ——[popo*小*说*屋*整*理]*群号 7~8.6/0.9*9、8/9~5——
萧楚目送他施施然离开,捏在手里的叉子砰的一声掉回盘子里。
吃她当宵夜 芊芊(dear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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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她当宵夜 芊芊(dearfairy)|
吃她当宵夜
冬季天黑地早,晚上七点多时,外面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君芊吃完一包奥利奥饼干垫肚子,那个说要今晚约的老男人还没个动静,她一怒之下收拾书包起身离开教室。
约他大爷,饿死个人,她不等了。
走出教室,才发现外面下起了蒙蒙小雨,虽然没带伞,但幸好外套有个帽子,两手往后一伸摸到帽边往头上一套,冲进雨里没跑几步,拐角处被一只手猛地拽住摁在墙上,她没看清是男是女下意识地抬腿就要踢,被对方迅捷地躲开。
“好你个宋君芊,一见面就踢老公的蛋,踢坏了你赔。”
他一只手拎着餐厅打包的意面,一只手摁着她,远处的路灯光线昏黄,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形,她仰起头,发现帽子有些挡视线,又急忙脱了帽子,入目是他勾着唇似笑非笑的俊脸。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老公都不认得了?”
屁的老公,谁给他的脸。
君芊捏紧粉拳发狠地猛捶他几下,捶得胳膊酸发酸才扑进他怀里,两手将他的窄腰抱住。
“哎哟,你这又是打又是抱的,是想老公还是不想呢。”
君芊经不得逗,他这样一说,她两手一推就要从他怀里退出去,却被他早有预谋地扣住纤腰,牢牢地按在胸前。
宋沚在她颈间深嗅一口,满鼻子都是独属于怀中少女的馨香,他满足地喟叹:“可想死老子了。”
妈的,今晚一定要好好干她几个来回。
他刚这么想,一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芊芊 作者:dearfairy
,提醒了两人他们现在是在微雨中,她还饿着肚子。
啧啧,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先把小兔子喂饱,有力气了闹起来带感,他吃起来更香。
室外寒冷,宋沚领着人回了车里,书包往车后座一扔,她坐在副驾驶小口小口地吃面,他把椅子放平往后一挪,靠着椅背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方向盘上,看似全神贯注地打游戏,足尖却一上一下地颠着。
打完一局,她还没吃完,某个人坐不住了,长腿放下,脸凑到副驾驶她的跟前,恬不知耻的表情:“乖,喂老公吃一口。”
正菜吃不上,先来个间接接吻解解馋。
君芊眼角余光斜斜地睨过去一眼,受不了他这副狼狗等着她扔肉包子的贱样,卷了一筷子喂到他嘴边,宋沚张嘴接住,口腔里含着面条,趁其不备往小嘴上亲了一口。
她睁圆了眼睛瞪他,传达她的怒气,宋沚咽下面条,冠冕堂皇一脸正经:“嘴上有酱汁,老公这是给你擦嘴呢。”
他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坦坦荡荡地和她对视:“吃得满嘴都是,看来还是要老公看着芊宝吃,及时帮擦嘴。”
一份意面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量,君芊顿时就不想吃了。
见她不动叉子,他装糊涂地问:“怎么,还要老公亲口喂嘛?”
臭不要脸的,她好想把碗盖他头上哦。
接下来的君芊,集中精神吃面,吃得快的同时,面酱也没沾到嘴上。
他面上失落地直叹气,心里却狡诈地一笑。
小兔子吃饱他带的晚饭,就该他吃她当宵夜了。
有一段时间没车震,今天开的还是辆新车。
宋沚的人生又多了一大宏愿,让他车库里的车全留下他和她相“爱”的故事。
幽会狐狸精 芊芊(dearfairy)| 珀ˇ文/裙群号 7、8.6/0.9*9*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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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会狐狸精 芊芊(dearfairy)|
幽会狐狸精
宋沚把车开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两手勾住她的胳肢窝,将人半抱半拽地带到驾驶位这头,在嫣红的小嘴上吧唧一口,不慌不忙着手脱她的衣服,被身上的她唱反调地一把打掉。
这死丫头,吃饱了就不认人,宋沚面上还得好言相劝,“芊宝听话,老公还没吃呢。”
他要解开她外套的羊角扣,君芊不再打他。
她直接上嘴,小嘴一张对着他不安分的手腕咬下去一口,足够他吃痛地停手。
宋沚果然疼得冷吸口气,他佯装生气,夸张地痛呼:“宋君芊,你属狗的嘛?”
君芊却是真的怒了,她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凑到他鼻子边,让他自己闻闻上面的味道,全身散发着怒气瞪着他,以眼神质问他:快说!是哪个狐狸精?!
想到她在学校挨饿等他过来,这厮却跟别的女人去幽会,君芊无法抑制满腔的怒火,恨不得烧死这个臭男人。
宋沚一闻到袖子上残留的香水味,心里大叫不妙,身上是洗干净了,却疏忽了萧楚挽他胳膊这一茬。
上一秒还趾高气昂,下一秒瞬间蔫了下去,他觍着脸凑到她嘴边,满脸讨好地笑:“老婆大人息怒,老公发誓绝对没有做对不起老婆大人的事。”
气上头的君芊才不中他的美男计,头一歪躲开他的吻,依旧怒瞪着他,握紧的小拳头伸到他眼睛前方,大有他不说实话就把他捶成熊猫眼的意味。
宋沚举着双手投降:“我说,我说哈,芊宝别动手。”
他乖乖的认怂,心中却在腹诽,果然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是萧楚……”
他缓缓地说出第三个人的名字,面色带着几分不爽。
大好春光浪费在不相干的人上,搁谁都不乐意。
听到他未婚妻的名字,君芊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去,被他一把按住死死地抱在怀里。
宋沚一边按住她乱动的手脚,一边急急地说:“你这死丫头能不能把话听完,闹得跟老子和她上床了一样,老子我就跟她吃了顿饭,提了退婚的事。”
扑腾的君芊瞬间安静如鸡,脑子里回荡着他的最后一句话。
退婚?
不会吧。
见她老实下来,他立马蹬鼻子上脸,语气中不无委屈:“一说完事就来找你,晚饭都没吃几口,现在还饿着呢,让某个女的给口面吃还不乐意。”
他在说刚才找她找她喂面条的事。
君芊的脑袋被他摁在胸口,想辩解而无能为力。
她是不肯给他吃嘛?再说了谁知道他没吃!
吃了一大份牛排的宋沚趁势再下一副猛药,幽幽地抱怨:“也不想想我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急着回来是为了见谁,一下飞机就主动报平安,结果人家却对我爱理不理。”
原本心里还憋着三分气的君芊彻底老实了,不用他使劲儿就跟只兔子一样乖乖地趴在他怀里。
宋沚松开掣肘她的手,一副坦然为她着想的嘴脸:“你最近要考试,天也晚了,送你回去吧。”
看着芊芊 作者:dearfairy
是有几分冷漠的样子,吓得小姑娘慌了神,忙抓住他的手左右摇头。
和她的小妹妹玩 芊芊(dear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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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的小妹妹玩
宋沚再下猛料:“你也要期末考试了,不耽误你复习拿奖学金,在你考完前咱们都别见了吧。”
多么的大义凛然,多么伟大的牺牲,宋沚几乎要被自己的演技折服,却忽略了过犹不及的道理。
君芊一时心慌意乱,他说今晚送她回去她还能信,他说考完试前都不不见面,她当即内心呵呵一笑,张嘴往他的下巴处一咬。
装他的大头鬼去吧。
诡计败露,他立即出手锁住身上的娇躯,防止她逃了去,对她这不痛不痒的一咬,夸张地哼叫出来,一脸享受。
“嗯……芊宝真会咬…啊……”
色里色气,她鼓着张脸,捏着拳头捶他胸口,落在他身上却很轻,脸也埋在他胸前。
呵,什么都跟他计较,她要被气死的。
君芊决定大度一点。
宋沚深知面前这尊姑奶奶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赶紧装可怜讨饶:“老婆大人,咱们开干吧,老公的棒棒要憋坏了。”
语气惨兮兮,惨得不能不惨,顺便挺胯顶了顶跨坐在上方她的腿心,让他感受自己的饥渴狂热。
“…你自己想想……它多久没和你的小妹妹玩了……”
胡言乱语,骚话满天飞。
在热空调和他有意的撩拨下,女孩敏感的身子开始发热,却仍然坚守最后的底线,摸出手机打了两个字给他看。
回家。
回家就给他。
宋沚长吸口气,暗中骂了句草,他现在这状态,是能开车的样子?
他凑到她耳朵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的肌肤上,低沉的嗓音撩人性感:“我的芊宝,别折磨老公了,好不好?”
宋沚含住她一侧耳垂,色情地舔舐,她呼吸一乱,他低声轻笑:“看,你也想要老公是不?”
她没否认,态度有些松动,他无声的笑,把胸前的脑袋挖出来,额头抵着额头,四目相对间和她商量:“让你在上面,怎么样?”
宋沚可没忘,临走前一晚,她骑在他胯上,由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来掌握好节奏后的沉迷其中,舒服得要登天去的模样,真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么浪,喜欢坐上去后自己动的女上位。
说完后,他也不着急,静候她的回应。
尽管隔着裤子,君芊仍被他下面那根东西戳得难受,欲望层层叠叠的堆积,空虚从腿根传达到四肢,再被他这一诱惑,脑袋不由控制地就点了头。
“我的芊宝真乖。”
宋沚得意地笑,真心实意地夸赞,俯身含住她的唇热情的亲吻,两手解她衣服的扣子。
她攥紧他的毛衣,青涩地回吻,粉色的舌尖伸出一点,舔他的唇,尝到了甜头,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他配合地松开牙齿,伸出自己的舌头让她挑弄,两条舌头在他的口腔中纠缠共舞,她的外套被扔到副驾驶上,接着是羊绒衫,牛仔裤,脱到最后,她身上仅仅着一条聊胜于无的小裤。
车厢内的热风开到了最大,她跨坐在他身上,并不觉得冷,他身上的衣物却完好,毛衣和长裤都穿在身上,只腰间皮带扣解开,裤链下拉,腿根鼓胀的那一根被黑灰色的内裤包裹,隆起高高的一团。
她隔着内裤指尖点了点它的头,它似乎跳动一下,如同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太神奇了。
君芊吞了吞口水,宋沚大喇喇的陈躺在几乎放平的车椅上,内心的欲望早已燎原,面上还得装作一副正人君子好老师,冷静地指挥她下一步:“珀ˇ文/裙群号 7、8.6/0.9*9*8/9~5 放它出来,然后坐上去,芊宝的小妹妹就不痒了。”
他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手伸到她内裤里拨弄穴口上方的阴核,底裤越来越湿,他邪魅的笑容越发明显。
一回生二回熟,君芊两手捏住他内裤的边,一点一点解开布料下的神秘,先是黑黝黝的丛林,越往下越茂盛,那一柱擎天直直地翘起,君芊都怕它当即射出子弹来打在她脸上。
君芊看向他,以眼神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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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用手摸摸它。”
搭在她腰上的手掌着手脱掉她湿漉漉的内裤,稀疏的耻毛上满是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他一手揉着她臀,长指往下探到开合的花穴,拨开两侧的嫩肉,朝里深入两指,等到两根手指都刺进去,手掌抵着穴口原地研磨打转几圈,小手刚握上阳具的君芊身子一软,跌倒在他怀里。
她趴伏在他身前,任那两根手指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地抽插,小手抓紧他肩膀处的毛衣,红唇微启呼吸紊乱,所有的感觉全集中在身体的那一点上,想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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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悦的笑,忽地抽出长指,整个右手的手掌全是她的蜜汁,他把手伸到她的鼻子边让她闻自己的味道,“香不香?”
她无法作答,整个人都是欲望没有得到满足的空虚,身子往他怀里拱,阴部不自觉地摩擦他的小腹缓解痒意。
真是不经逗的小丫头,他的笑声沙哑慵懒,将手掌上她的爱液涂满整根肉棒,再托着她的盆骨往下,欲望的顶端抵着幽穴入口,含笑吩咐她:“想要就自己坐下去。”
她左右摇头,那东西的尺寸太吓人了,她不敢。
“胆小鬼。”
他宠溺无奈地低喃一声,掰扯她腿根的同时腰身往上一挺,硬烫的铁棒顿时刺进去大半。
宋沚一只胳膊拢着她两边肩膀,在她的发心亲下一吻,“剩下的自己来。”
非得要她主动坐下去。
她全身酥麻,趴在他胸口,虚握着拳头捶他,力气太小,连挠痒都不够,他低低地笑,寻到她的小唇仔细地吻,勾得她的身子越发情动得厉害。
君芊生理性地扭腰,放松下体试图将他的巨大再装进去一点,等吞得差不多时,推开他的脸长舒一口气,一上一下地摆动纤细的腰肢。
宋沚含着她的小圆肩重重地嘬,挺动腰胯配合她的套弄,吮吸她肩膀的声响淫靡,彼此交合的下体更甚,她每次坐下又抬腰,阴穴便发出噗嗤噗呲的水声。
君芊抓紧他领口的毛衣,仰着脸承受一波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红唇张开,呼吸乱了。
宋沚哪见过她这副淫浪的模样,连车身都跟着她孟浪的动作轻微摇晃,他掰扯她的两瓣屁股,让自己进去的更深,恨不得死在她里面。
第一波高潮来势汹涌,君芊感觉自己如同全身通电了一般,身子一阵痉挛,激情过后彻底跌倒在他身前。
宋沚还没到,他将自己与瘫软的女体换了个上下,几乎同时便在淫水泛滥的阴道里疯狂抽送,没开灯的车厢内,急促的呼吸声与肉体拍打声相互交织,车身剧烈地晃动,男人低吼一声,千钧一发之际抽身而出喷射在她的小腹处。
他趴在她身上,以自己的高大覆盖她的娇小,两个人都在平复呼吸,率先一步缓过气来的宋沚咬住她的耳垂低语。
“再来一次。”
君芊累得没力气打他,后者得意地笑,吻上纤长的脖颈。
夜色撩人,夜还很长。一晚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后,宋沚那老男人第二天清晨提上裤子又消失了,不过也不算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人没空过来,早中晚的微信骚扰就没断过。
总之这就是个隔着网络都能口嗨高潮的主儿,君芊一开始还搭理他几句,到后来嫌他骚话连篇,自己又马上期末考,每次看完后就留下两字:已阅。
有本事,亲自过来啊,撩骚算什么。
这日她起得早,终于在图书馆占到了位置,一整天除了吃饭都泡在图书馆里,午休都是趴在桌上睡的,全身心投入总复习中。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她把书留在了图书馆去了食堂吃完饭,一边吸溜面条,同时拿着手机围观他发来的骚包自拍,正要换一句“无聊”来回复他,九宫格输入到一半,手机进来一条新的短信,是她在悦意兼职的上司主管,让她晚上七点半去结工资。
君芊上周已经从悦意辞职,但他们的工资都是固定月底同一天发,君芊不是正式员工,没给办工资卡,全部以现金形式结算。
她回了句收到,加快了吃面的速度,又去图书馆把书拿回寝室,才出发去了悦意。
下公车时七点过一点,天色已黑透,下着蒙蒙小雨,她出来得急,忘记带伞,便把帆布包举过头顶往悦意跑,忘记了手机放在里面,没跑几步听到哐嘡一声,她刹住脚步回头一看,白色的手机屏幕着地掉落在脏污的水洼里。
手机是大一那年买的老款式,不防水,她急忙几步跑回去,捡起来甩了两下水珠,一按开机键。
果然黑屏。
这注定是要破财的一晚,那边还在等她去领工资,她也没耽误,拿着坏掉的手机快步往悦意跑。
心里一阵肉疼,这个工资怕是存不进银行卡了,等会出来还得借手机联系宋沚。
另一头的宋沚,在忙活近一周的收尾工作后,终于空出来今晚和明早的时间,必然要去大学城一趟疏解相思之苦。
也没告诉她自己要过去,这个死丫头动不动文字刺激他有本事过来,他今晚就给她个惊喜。
为了营造氛围,提前发给她几张帅气的自拍勾引人,洋洋得意地等着她发来溢美之词,结果大半个小时过去,却是连“已阅”都没了。
他捏紧手中的写字笔,加快了看收购合同的速度。
好个宋君芊,一周不打要上房揭瓦了,瞧着是皮痒得厉害,正巧他的鞭子生龙活虎叫嚣着跃跃欲试。
宋沚一目十行,草草签上名字把合同给了秘书,拿起衣服和车钥匙奔向电梯。
车子停在她学校图书馆门口时近七点半,在路上又发了几条信息都没人回后,宋沚拨通了她的电话,听到的却是一阵忙音。
他当即眼皮一跳,浮上不好的预感。
君芊进了悦意后直奔女主管的办公室。
地方在四楼,她敲了门进去,对方先与她寒暄了几句,手机坏掉,人家又看不懂手语,君芊摇头或点头地应着,只盼着赶快发了工资去买手机。
“你有什么急事吗?”んdt玖玖.nèt^:^
她抿了一下唇,从帆布包里拿出纸笔写纸条,告诉对方她手机坏了急着去买手机。
女主管很自然地接话:“买手机不急,白天款式更多。”
停顿了几秒,接着又说道:“君芊,今晚能不能再替个班。”
她拿出两个厚度几乎一样的信封递给君芊,解释说:“一个是你上个月的薪资,一个是你今晚替班的报酬,你辞职后没来得及招新,今晚排班的瑶瑶重感冒不能上,只能拜托你了。”
见她犹豫着不接,女主管又劝说道:“君芊,拜托了。”
所以说人情这个东西最是扯不清,这要是个对她不冷不热的领导,君芊掉头就走,但主管对她不错,排班也尽量兼顾到她是学生,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下班晚了没公交车,对方开车绕了趟远路送她回大学城。
她接过了两个信封,心里暗忖,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吧。
主管和她交待了时间和包厢号,她出了门去更衣室换衣服,前者在她出门后,立在窗户边一会儿,拨出去个电话。
君芊换好了红色的广袖流仙裙,进包厢时客人还没到,她试了试古琴的音,便盘腿坐在案几边等,等着等着,还不见客人过来,脑袋却越来越昏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的状态下再醒来,人已经躺在床上,头顶冰冷的灯光倾泻下来,照得她的脸颊通红,长睫扑闪几下,又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才察觉四肢无力,身子骨动一下都艰难。
手脚被缚住不能动弹,意识逐渐又要陷入昏沉,她咬着舌尖防止自己昏睡过去,脑海里开始思考目前所处的环境与对策。
君芊清楚地记得最后一刻是在悦意的包厢,在里面坐了一会儿便不知不觉陷入了昏睡,再结合周围酒店风格的装修摆设,不难猜测出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可她怎么也料想不到,她的上司会参与这件事。
门锁有响动,她闭上眼假装昏睡。
进来的是两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其中一个推着轮椅,两个人共同抬着她坐上轮椅出了房间。
到了门外,君芊听到主管的声音:“洗得认真点,今晚来的是贵客,用茉莉精油泡一遍,结束后再送回来。”
两个妇人不约而同地答:“收到。”
“嗯,去吧, 包厢空着的。”
她无法动弹,又口不能言,便只能阖着眼静观其变,好在意识渐渐归笼,四肢也恢复了点气力。
君芊被带去了洗浴中心泡了个把钟头的澡,出浴时二人又给她穿上了原先的流仙红裙,包裹得严实的身体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重新躺回原先的床上,没一会儿,门被人推开,君芊从交谈声判断对方有两个男人。
“捡来的大便宜,你还要把人洗干净才肯上,白耽误这么久。”
“你懂个屁,搓干净涂上精油,随便弄哪都销魂,东西带了没?”
“带了,注射型的,打一针,今晚陪这小妞玩整晚都行。”
“哈哈哈好。”
君芊从眼缝中观察到他们在注射一种东西,她猜测许是毒品一类。
君芊有点绝望。
原先泡澡时力气恢复不少,还想着见机行事逃跑,可现在,对方两个男的,她几乎没有希望。
判断出自己无能为力后,她第一次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焦急地祈祷着宋沚来找她。
他一定得过来,否则她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另一边,宋沚在她的电话无人接听后,去到她的寝室找人,她的室友说她把书搬回来就出去了,说完指着宋君芊桌上的一捆复习资料。
虽然是个陌生的男子,但他长得好看,又有辅导员陪着,室友便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应该是去做兼职了吧,她平常只有去兼职才背那个单肩帆布包,平常在学校都背双肩包的。”
现在那个双肩包和书本一起摞在桌上。
宋沚道了谢,转身大踏步离开,边走边打电话给宋君芊,依旧是关机提醒后,他驱车去往悦意,路上闯了个红灯,不过十多分钟,车子猛地刹车停在悦意门口。
他经过大厅直奔四楼,前台经理认识他,赶忙上前相迎,一脸谄媚:“宋总突然造访有失远迎,请问是要玩什么项目?”
他绷着脸,面色阴沉得不像来玩,上了电梯直接按下四楼,前台经理讪笑,自问自答:“是要听曲儿吗,瑶琴还是古筝,最近又来个吹笛子的。”
电梯门打开,他冷冷地暼了对方一眼:“让开。”
后者脚下一软,立刻让到一边。
四楼的包厢不多,但地方大,他推开两个包厢的门都没找到她后,转身询问对方:“宋君芊呢?”
“啊,宋总你说谁?”
对方面露疑惑,目光躲闪不看他。
“我再问一遍,宋君芊在哪?”
“……”
没时间和他耽误,宋沚直接命令道:“把这层的负责人和总经理叫过来。”
前台经理拉住一个经过的服务生,挤眉弄眼地吩咐:“把你们主管叫来,就说宋总来了。”
宋沚补充句:“去一楼大厅。”
今晚找不到人,谁都别想出这个门。
说完他返回楼下,助理带着一溜儿整齐划一的保镖随后赶到,见宋沚走出电梯,上前去报告:“老板,人来了,有什么吩咐?”
“边儿去,守门。”
“是……”*3щ。po1捌.us﹖
这么大个阵仗,竟然只为了守门。
没两分钟,原先分管宋君芊的女主管下来,经过前台经理时,后者在视线的盲区扯了扯她的衣角,暗示她什么话该不该说。
女主管迎上去,笑容得体:“宋总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宋沚蹙着眉观察她的表情,态度还算客气:“宋君芊在哪里?”
最后一遍重复这个问题,他的脾气已经容忍到极限。
对方依旧微笑应对:“您找她有什么事吗,君芊上周已经辞职离开悦意,现在应该在学校里了。”
他这段时间叫宋君芊磨出来的耐性已经耗尽,吩咐随身的助理:“打个110,就说我宋沚,举报悦意涉黄,让他们带人来搜。”
此言一出,周围人群立刻交头接耳地骚动起来,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被堵住了门走不了的客人,脸上不同程度的浮上慌乱。
悦意做皮肉生意还能平安无事这么多年,全靠上面有人,他今晚倒要看看,它上面的人敢不敢来拦他。
老板兼总经理的王磊姗姗来迟,套着件褶皱的外套,衬衫的扣子还来不及扣好,踉踉跄跄地小跑到他跟前,满面堆笑:“沚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他肃着脸,目光逼视来人:“你不知道?”
“这……”
此时大堂经理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助理也打完电话回来,跟他汇报:“那边说要调排人手,十五分钟之内赶到。”
一阵耳语结束,王磊气得一拍下属的脑袋,苦着张脸面对宋沚:“沚哥,您要不借一步说话。”
同时在脑海里快速地组织语言,把这件事圆满地说清楚又把悦意撇干净,毕竟得罪了哪方他都讨不了好。
他一直都知道宋沚在他这里包了个女人,只是没想到后者还能有这么大能耐,亲自让宋沚来替她出头,他似乎低估了宋君芊。
“就在这说,立刻。”
时间争分夺秒,宋沚面上镇定,实则心神不安,找不到她的下落,他无法保持冷静,他是个男人,一想到她如果经历了可怕的遭遇,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是他最喜爱的玩具,也是唯一的一个,既是最爱,势必珍藏。
他此刻尤其后悔,当初就不该放她出去念个鬼的书,现在人找不着了慌的还是他。
王磊还在犹豫,原本沉默的女主管却突然出声:“警察来了也找不到,宋君芊不在这边,我带你去。”
话音未落,她向前一步,取下脖子上的工牌,朝王磊九十度鞠了一躬:“王总,感谢您这十多年的信任与栽培,今晚陈蔷要对不起你了。”
她当年离婚带着襁褓中的女儿出来打工,是王磊给了她一个饭碗,知遇之恩无以为报,但让她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子被毁掉,同样是做母亲的,推己及人,她于心不忍。
她将用了十余年的工牌还给王磊,领着宋沚去了隔壁的酒店,同是王磊名下的资产。
--不再遇见
君芊这一头,那两个男人注射完毒品以后,在茶几边闭目休息了三五分钟,起身往她这边走来。
“我干前面,你干后面,到时候再换。”
另一个男的接话:“草,我想插她嘴,上次一见,就记得那张迷人的小嘴。”
“迷人个屁,不知道是哑巴。”
“啧,干得再爽都叫不出来,差点意思。”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走到床边,她咬紧后槽牙还是全身发抖,又气又怕。
瘦点的男人手探到她的领口,察觉到不对劲,一耸肩:“哟嚯,醒了。”
“那更刺激,睡着了搞多没意思。”
她干脆睁开眼,怒瞪着他们,这才看清面前的两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满面油光,腹部顶着圆滚滚的啤酒肚,一脸垂涎地望着她。
“小妹妹,今晚陪叔叔们玩一晚上,明天给你买漂亮衣服,这一件嘛,先让叔叔们帮你撕了哈哈哈。”
说着就朝她扑过来,君芊手脚被捆住无法避开,生生受了这一压,恶心得肠胃翻滚,另外一个人也不甘落后,一左一右将她围在床中间,药劲儿上来,其中一人说道:“手脚捆着不好玩,闹不起来。”
“说得是,不解开绳腿都分不开,干个屁。”
两人一上一下解开捆着她手和脚的麻绳,激动地商量着等会怎么玩弄这具年轻的肉体。
“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要去惹萧家的大小姐,啧啧。”
“不过落在我们哥俩手里,总比给一群男人轮了强,至少命还留着。”
“伺候我们玩开心了,再给你一笔养逼费,不比在悦意做鸡赚的多?”
她一边摇头挣扎,喉咙里发出凄厉喑哑地嘶鸣,那是她最脆弱的一面,非痛苦到不得已时不愿示人,这跟学校里的恶作剧不一样,她害怕得呜咽大哭。
他不是自诩厉害得很,那就快来啊。
以往她多看别的男生一眼,他都能冷着脸吃醋耍横,现在有人这样对她,他倒是过来啊。
“草,哭起来梨花带雨的,瞧得我想把这对眼睛抠下来。”
“得了吧,等会干爽了你是不是还要把她的逼掏了,快撕衣服,我鸡巴硬得不行了。”
他们一左一右摁住她一半身体,一层一层撕下她华丽的衣裙,君芊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着,却几乎没什么用,一个女子对上两个男人,男女体格天生悬殊,注定了她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妞看着瘦不拉几,奶和屁股还挺大。”
衣服已经被撕得只剩最后一层底衣,两双手一上一下的揉捏她的身体,她哭得要背过气去。
“悦意的鸡,有谁差的,就是不知道逼怎么样,松的就不好玩了。”
“啧,照这么说,还是爆菊爽,紧,哈哈哈。”
房间里除了她凄惨的呜咽,便是锦衣的碎裂声,终于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了,她全身赤裸横陈在床面上,脸颊上的泪水温热,心口却悲凉不已。
君芊无法接受他们说的那些事发生在她身上。
她真的会死的。
可她恨那个男人,他就是个骗子。
不讲信用。
臭男人,大骗子。
她还以为,他会是她的大英雄,疼爱她,保护她。
到头来,全都是她在做梦呢。
人生困苦,还是只能她自己踽踽独行。
她歪着头,望着万家灯火的窗外,大概估算了下目前所在的楼层,趁着右边的男人要去扒她的腿时,猛地张嘴狠咬了口另一个人的手,趁其发怒分神之际,攒足了力气一口气爬起跑到窗户边,膝盖撞到茶几也未曾停下。
她猛地拉开窗户,阴冷的风顿时灌进房间,她身上披着碎裂的白衣,一条腿踩上窗沿,回头注视着他们紧追而来的两个男人,后两者赤裸着全身阴狠地瞪着她,指着她狂妄地叫嚣:“这里是十八楼,你倒是跳啊,你跳下去我就信你是贞洁烈女,免费给你收尸。”
她转过身面朝着茫茫夜色的最后一个念头,还是恨。
宋君芊恨他。
如果有下辈子,她不要再遇到这种不负责的男人。
门被大力踹开时,入眼的一幕几乎叫他肝胆俱裂,两个肥头大耳的赤裸男人中间夹着身无寸缕的她,千钧一发之际,是他们扑上来将她拉扯进回来,后者手抓着窗沿,手指抠出血来依然死死不肯放手,回到那张床上,是比死更痛苦的事。
宋沚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朝跟来的人怒吼:“转过头去!”
边说着以迅雷之势一跃上前,将呆愣住的两个男人大力踹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失了神智,本能地挣扎着要往窗外跳,他抱得死紧不敢松懈。
“芊芊,芊芊,是我,我是宋沚。”
他三两下脱掉大衣罩在她身上,摁着她的脑袋贴紧自己的胸口。
“芊芊,我是宋沚,你的宋沚啊,我来了,别害怕,我来找你了。”
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顶,试图安抚她失控的情绪。
“乖,别害怕,我来了,宋沚找到你了……”
鼻息间熟悉的味道一点点唤回她的神智,剧烈挣扎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他又温柔地唤了句“芊宝”时,她绷紧的神经一瞬间断掉,四肢一软,崩溃地呜咽大哭,接着便晕了过去。
他还是赶来了,幸好。
--信我
再一次睁眼醒来,她置身于一处陌生又熟悉的地方,陌生的是这屋子里添了许多新家具,熟悉的是这屋子的装修格局,这处地方,她记忆深处从未遗忘。
她又回到了两年多前他囚禁她的屋子,不过,比起上一回来时空荡荡的像个牢房,这一次再过来,俨然已装点成了温馨的卧室。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停止,她缓缓转过脖子看过去,他披着件浴袍出了来,边走边擦头发上的水珠。
见她醒了过来,掀起被子的另一头上床,不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两手将她揽过来抱好,温柔地吻她的额头,语调柔软:“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她眨了下眼皮,轻轻地一摇头,他又将她抱紧了些,长舒口气。
“睡吧……”
这句话就像个催泪弹,一说出来,她又开始哭,脸钻进他的怀里无声地哭泣,汹涌的眼泪烫伤他的胸口。
她傲得很,大部分时间张牙舞爪地跟他闹,很少有这样脆弱的一面,宋沚有些不知所措,心慌意乱间,干巴巴地哄了句:“你别哭啊……”
委屈成这样,他都想立刻出去弄死那些个人了。
他胳膊一使劲儿,抱着人趴在自己身上,掌心贴着她的后脑,继续道:“老公帮你报仇,他们不会好过的。”
哪知道他一说这个,她就动手捶他,哭得越发厉害,他温柔抚摸着她的脑袋,心里却脏话不断。
草,得赶紧带人去把嗓子治了,要不然人家想什么全靠他猜。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都怪我去晚了,让芊宝受苦……”
“不会了…我发誓……”
他从胸前挖出小脑袋,手捧着她的脸,柔声说:“我宋沚对宋君芊发誓,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信我。”
她不变态,只管捶打他,被子底下的腿也踢他,半分不留情,倒像是在发泄。
心爱的小妹妹发起疯来,他个老男人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挨着。*3щ。po18.us﹖
宋沚闷声哼了几句,等她打得差不多后,一个翻身调转两人位置,对身下的人大肆地又摸又亲,指腹将她身上的痒痒肉挠来挠去,君芊被挠得想笑又不肯笑,绷着脸死死憋着。
他膝盖放直,身体大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往她嘴巴狠狠地嘬了一口,凝视着她:“打也打了,能乖乖睡觉了不?”
他的眼神,很不善,腹肌下方的隆起虎视眈眈地顶着她。
还不肯睡,那他可以做些其他的让她睡。
方式是简单粗暴了点,可最管用。
君芊给了他当胸一拳,立即阖眼,宋沚满含笑意再亲了她一口,关灯睡觉。
周遭变黑以后,她复又睁眼,他跟有第三只眼睛似的,手掌覆在她眼皮上,沉声命令:“睡觉。”
小小的人儿蠕动两下,在他怀里缩成一团,黑暗中调皮地戳了两下他的心口,后者紧了紧环着她的胳膊,在她腰上重重地一捏。
“知道了,快睡觉。”
他威胁道:“不睡就做。”
闻言,她指尖用力地一戳,气呼呼地闭上了眼。
不懂浪漫的老色鬼。
才不要信他了。
--恩怨
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翌日清晨,君芊还在睡梦中,就被他摁着从侧面狠狠地弄了一回。
前一晚没睡好,她困得眼睛睁不开,想打他都没力气,宋沚一手揽着纤腰,另一只胳膊抬起她一条腿,从她身后大进大出地抽送,湿滑的爱液从两人的连接处不断溢出,积成小股的涓涓细流滴落在床单上,弄得久了,水越来越多,床单湿了大片。
“芊宝,你们在学校,要不要晨练的?”
他笑盈盈地问她,卖力操弄的同时还有心思开着玩笑,君芊想打他没力气,腿也被他架在胳膊上,再这样下去,下面要被他磨肿了。
“看你这小身板,有晨练肯定也不认真。”
“不过没关系,以后由老公来监督你。”
“敢走神——”
他连根拔出。
“就这样——”
又猛地整根插入,一连狠狠捣弄好几下,撞得汁液横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身前的女孩长发披散,清丽的小脸抓狂地皱成一团。
去你妹的晨练啊!
“啊……干了这么多回…还是紧……”
他仰着脸,喉咙间发出性感的低喘:“嗯……我们芊宝的…绝世好穴…啊…只能老公进去……”
她的眼角噙着泪,有被他气的,更多的是因为做这档子事时的生理反应。
大清早的,谁来管管这个随处发情撩骚的狗男人!
完事之后,君芊昏昏沉沉的去睡回笼觉,宋沚起床洗漱,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做爱这种事,就是这么神奇,明明使劲的是男人,最后晕过去的却是女人。
她在梦里还在唾骂着。
狗男人,色胚子。
宋沚到酒店时,萧楚刚苏醒不久,虚软地侧躺在床面上,眼眸半阖,脸上还是昨晚出门时化的浓妆,他吩咐一旁的助理去卫生间接了盆冷水,亲自端着盆走上前,自她头顶垂直浇淋下去。
下方的萧楚尖叫一声,彻底醒了。
她要扑过来,才留意到手脚被捆住,只能躺在湿透了的床单上,连空调都没开,冻得全身发抖。
“宋沚,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两手环胸睥睨着她,眸光阴沉:“你在命令我?”
他做恍然大悟状:“哦,对了,你爸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在这儿了。”
“你猜,来领你回去的,会是你爸妈,还是宋钦那老头子呢?”
他这么说,她再傻也知道,外面变天了。
“就当我…我求你了……”
“看在我这两年……陪你的份上……”
他忍俊不禁,如同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好笑的拍了拍手:“陪我?谁给你的脸说出这话?你是进了我的屋子,还是爬了我的床?”
“萧大小姐的陪,我宋某可消受不起。”
他戴着手套捏她的脸,如同在打量垃圾堆里恶臭的果皮。
“我忙得很,也懒得想法子,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隔壁那两兄弟都脱好了裤子等你。”
“我可听说,他们俩玩死过人的,祝你好运。”
他看向助理,后者知趣地立刻回答:“药都喂了,就差……”
他看向床上的萧楚。
宋沚退后一步:“喂了抬过去,他们俩的老婆通知了吗?”
“已通知。”
那两个男人在外面玩得疯,家里的老婆却都是本城出了名的悍妻,至今抓过的小三不计其数,这次如果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男人疯狂地搞一个女人……
啧。
无法想象。
“记得录个视频,给她爸妈,啊,还有我爷爷都拷一份。”
“是……”
助理心道,老板真够狠啊。
幸好他站对了位置。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很简单,萧楚打听到他在悦意包了人,还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大学生,就把好女学生这口的那两男人当了枪使。
悦意的人也知道,宋君芊是宋沚的人,轻易不会对她下绊子,可来的人是萧楚,这就跟正妻和小三一样,小三终究是小三,上不得台面,更何况宋君芊连个小三的名头都没有,加上宋沚很久没去悦意,所有人都以为她失宠了,萧楚来要人,悦意的管理层没多考虑就把她洗干净送给人玩。
不过一个女学生,能翻上天不成。
可谁料到,有人要为她翻了天。
宋沚离开酒店,去了集团总部,直奔董事长办公室,宋钦已经等在那里,
近八十岁的老人,背对着他而坐,俯瞰五十八层以下的渺渺众生,没了原先的精神矍铄,显出几分老态龙钟的意味。
宋沚站在一旁,是面对他时一如既往地随意:“是你自己退位让贤呢,还是我召开董事会,请你下来。”
年迈的老人撑着拐杖站起,走到落地窗前站定,良久,忽然得意地朗笑道:“不愧是我宋钦的孙子,比你爸有出息,哈哈哈。”
一边说一边拿拐杖重重地敲打地面,不由得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了,真的老了,不服老不行。”
宋沚难得的,面对自己的爷爷时,脸色正经了一回。
“以后坐上这个位置,就要担起自己的责任来,时时刻刻都要谨记,整个集团上万员工的生计都在你手里,别跟现在一样,一天天想得都是你那些不着调的儿女私情。”
前面他会努力做到,后半句恕他不能苟同。
宋沚耸了耸肩,身边的老人淡声吩咐:“出去吧……”
“我会好歹是你爷爷,不会害了你。”
这场博弈,他愿赌服输。
而即便是输,他也是败在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亲孙儿手里,落幕不算太凄凉。
宋沚出办公室,走了几步,拨出去助理的电话。
“老爷子这边,不用了。”
好歹爷孙一场。
--对他的全身心负责
他回到家时,刚好是饭点,在玄关换好鞋往里走,她坐在餐桌边吃中饭,听到动静往他这边望过来,两个人的视线正巧对上。
不得不说,宋沚请的这个阿姨做菜还是一如既往美味,醒来饿极的她率先开动,吃了第一碗又添一碗,此时夹着块糖醋里脊朝他点头致意,正要把肉送进嘴里,他三两步走到近前,握住她的手把里脊送到自己的口中。
“小没良心的,吃饭也不等我回来。”
这话着实冤枉她了,谁知道他要回来。
君芊放下筷子和他比着手语。
你又没说你要回来。
再说了,是阿姨让她来吃的。
“呵,老婆身家在这,我不回这去哪里。”
他轻推搡着她的肩膀:“去,给老公盛碗饭来。”
电饭锅和碗就在餐桌上,伸手就能够着,君芊不想跟一个幼稚的老男人争论,起身拿碗盛饭,宋沚趁机把她赶去旁边的位置,在她原先的座位落座,拿起她的碗筷吃起来。
盛好米饭的她憋着一口气,片刻后胸前一起一伏,在他旁边坐下,就着新的碗筷重新开吃。
不仅幼稚,还不讲卫生,竟然用她用过的餐具。
这还不够,他把碗伸过来,指着一盘木耳虾仁,指挥她:“我要吃那个。”
君芊咀嚼米饭的动作顿住,眼神斜斜地朝他暼过来,宛如在看一个智障,后者完全没有被鄙视的尴尬,催促她:“快点夹,不给夹菜也行,夹老公吧……”
说到最后一句,垂目打量着她细长的双腿,啧啧感叹:“好腿夹好腰,怎一个爽字了得。”
要不是这饭菜委实太好吃,君芊的碗要招呼过去了。
臭流氓!吃饭都不能安生!
她伸出筷子,夹了个虾仁给他,同时加快自己吃饭的速度。
宋沚夸张地吃掉她夹给自己的虾仁,礼尚往来地也夹了块里脊放她碗里。
“投桃报李,快吃吧。”
“……”
她不想吃了怎么办……
“不想吃里脊就说啊,吃老公的大……”
君芊在他说出更猥琐的某身体器官前,迅速将他夹过来的里脊送进嘴里,恶狠狠地咀嚼并瞪着他,后者得意地笑:“这才乖嘛,有个词怎么说来着?相濡以沫?”
“乖乖听话,就不用吃老公的——”*3щ。po1捌.us﹖
几欲抓狂的君芊果断地夹了个虾仁堵住他的嘴。
一个男的,哪来那么多屁话!
还相濡以沫呢,她都要被气死了。
吃过中饭,君芊上楼换衣服,她落在悦意更衣室的东西,今早宋沚离开后有人送了过来。
等会要先去买手机,破财肉疼,还要回学校复习,忙死了,再加个动不动骚扰她的宋沚,一个头两个大,拿不到奖学金就怪他。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门换衣服,一边鼓着腮帮在心里腹诽,晚一步上楼的宋沚,推开门时看到的正好是她美丽的裸背,故意吹了声口哨欢呼,“哇哦,芊宝的背真美。”
君芊没来得及套上衣服遮挡,他已大步上前从后面拥抱着她,手掌色情地托住她的乳房揉捏,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评价道::“这里也很美……”
说话间,嘴唇擦过她的耳朵,色情至极,这还不够,那双手还故意在她身上肆意地摸来摸去,她一挣扎,缠绕着她的臂膀就箍得越紧。
宋沚抬起她的下巴,歪着脖子舔舐诱人的樱桃唇,呼吸灼热:“芊宝,跟老公来个饭后活动,就帮你买漂亮的新手机。”
被他固定住脑袋,君芊艰难地摇头。
不要。
他继续提条件:“帮你把考试试卷提前要来。”
君芊最讨厌作弊,果断摇头。
“免费给你提供随叫随到性爱服务,包你爽歪歪。”
越来越不靠谱了,滚蛋!
她越反抗,身后的男人越兴奋,肿胀的裤裆顶着她的腰臀摩擦,大手已经在脱她刚穿好的裤子。
“当人家的老婆,就得对老公的全身心负责,嗯…老公的棒棒想要了……”
“小姑娘家这么任性……看来需要老公来好好管教你…”
直到被他摁在床上压在身下,再次累得一身汗地睡去,君芊的内心还在抓狂地嚎叫。
谁来把这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拖走!
--偷拍狂魔
高潮的余韵散去后,他往后一退抽出半软的性器,没了堵塞物的存在,少女红肿的穴口顿时噗噗地溢出一股水流,滴落在原本就狼藉不堪的床单上,画面淫色浪荡,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男女交合后留下的腥膻味。
他抽了一沓纸巾擦拭彼此的下体,抱起她的同时床单一掀扔到地面,长臂扯来被子二人身上。
连轴转地忙了近一个月,超负荷运转的身体累极,方才在回来的路上已将善后工作吩咐给别人处理,没了糙心事缠身,他安心地搂着累晕的女孩阖眼入睡。
君芊睡醒时,窗帘拉开一半,入目的是窗外那一片树林,尚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几乎就以为,这两年多都是一场梦,她从未离开过这个房间。
等视线从窗外转移到室内,瞥见到屋子里新添置的各种家具时,她愣了会神,才恍惚念起自己为什么会来这边,又为何昏睡在床上。
她看了眼床的另一边,视线又巡视一圈房间。
那只成天惦记着搞色情的狗东西呢?
人没看到,倒是在她这边的床头柜看到一台崭新的粉色手机,附带贴了张便签纸,她从被子里探出手,拿过来看一眼,嫌弃地撅着嘴巴,忽而抿唇轻笑,纸条丢到一边去拿手机。
屏幕按亮,她当即气得一瞪眼。
这狗男人竟然偷拍她!
屏保和桌面,都是他在亲吻睡着的她,被子掩盖住她胸口以下的部分,露出大片光洁的肩膀,而他则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肌,他的胳膊绕过她的脖子搂她一边肩膀,阖着眼在亲吻她的额头,很明显的能注意到,两个人盖着同一条被子,再仔细看,还能看到她脖子和肩膀上的红痕,不难想象,方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床事。
两张照片,内容差不多,不同的是,一张是方才拍的,一张是两年多前。
君芊要气死了,这种事有什么好拍的啊!
果然是狗东西,一点都没冤枉他,色情狂,两年前就把她惦记上了!
不过,看在他的表情有点虔诚的份上,她这次就饶他一条狗命,不揍他了吧……
君芊在更换新的屏保和桌面前,把原先的截图保存了下来。
她起床走出房间,在走廊上晃荡,这栋房子很大,她早上只大致逛了逛,也不知道他说的书房是哪个屋子。
走廊的墙上挂着国画,装饰用的瓷器也是青花瓷,她挨个儿的推开房门查看,没看到人又重新关上,走近一间门半掩着的房间,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她自认为悄无声息地探头进去,里面的人却早已听闻她的脚步声,匆匆和手机另一头的人结束语音,人连带着椅子转过来面对着门口,朝门口探望的小脑袋招手:“过来。”
绝对与他招手无关,她是被装修古朴的书房吸引才踏进去的。
她边走边打量他的书房,真想不到,成天骚话连篇精虫上脑的狗男人,竟然还好国风国学,她状似随意走到他近前,刚要比划手问他要干嘛,后者长腿一勾胳膊一扯,她顿时整个人跌倒在他怀里。
宋沚抱着她在腿上坐好,脸上是她熟悉的贱笑:“又在心里嘀咕老公的坏话。”
君芊现在也懒得纠正他一口一个“老公”的自称了,他要觉得这样开心,就随他去吧。
反正她还没到法定婚龄,民政局可以证明,她宋君芊,妥妥的未婚人士。
哼。
她刚睡醒,没精力闹腾,难得乖巧地坐在他腿上,后者却得寸进尺地捏了捏饱满的小翘臀:“新手机,拍照效果满意吗?”
他的笑,色咪咪的,她当即就要从他腿上下来,宋沚早有准备,牢牢地箍着她不放,继续把她往怀里带,摁住她的小屁股贴着自己的腿根,据实以告:“芊宝,你再乱动,它又得醒来闹你了。”
“……”
她鼓着脸,气呼呼的,屁股底下硌得慌,还是得老老实实坐着。
“这才乖嘛,来,告诉我,新手机拍照好看吗?不好看就换相机拍。”
谁来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拖出去。
她内心哀嚎,却不得不点头,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好看,好看行了吧!
他像个等夸的孩子,闻言展颜一笑,在她唇上一吻,“我也觉得好看,看来我们心有灵犀啊芊宝,晚上再多拍几次吧,一次一张。”
滚,还要多拍几次,她还下不下床了!
她手掌带风地比划。
你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他朗声回复:“放心,干我的芊宝,老公精力充沛,无穷无尽。”
忍不了了,这都什么话啊!
娇俏的女孩握紧粉拳抡他,他乐得哈哈大笑,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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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兔子
笑够后,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稍微正经了一点:“期末考试哪天结束?”
她气呼呼地一扭头,后脑勺对着他。
偏不讲,肯定又没什么好事。
宋沚把她的脑袋掰过来面朝着自己,“小兔崽子,装着不想要,脑子却一天天地想着老公要你。”
他弯指一勾她的鼻梁,下结论:“正经问你话呢都能想多,芊宝,你就是只,色兔子。”
语气里重点强调了最后三个字。
无语已不足以形容君芊此刻的心情,她敢打包票,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再认识比他更不要脸的人,她都懒得捶他了。
无耻,无耻之极。
她要是只色兔子,他就是精虫本精!
宋沚瞧了会她生闷气抓狂的小表情,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正色道:“考完试,带你去看嗓子。”
闻言,她的怒气一哄而散。
好吧,是她冤枉他了。
她用新手机打出个日期给他看,后者一点头:“早治早好,老公已经等不及要听你叫春了。”
她要心梗了怎么办。
他得意地笑出声,手掌搭在她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
随便一句话都能惹炸毛,太可爱了,就是只兔子,炸毛的色兔子。
君芊要烦死他了,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后者也没阻拦,在小屁股上捏了两把,大气地放她下地。
一站到地上,她立刻抬腿踢了他一脚,明明没使劲,他却夸张地惨叫一声,“宋小兔,你谋杀亲夫啊!”
这又是哪里学来的狗血剧台词。
事实证明,面前的老男人就是个戏精,浮夸地惨叫完后,淡定地起身揽着她肩膀,指着书房矮几上没收的棋局:“走,陪老公下盘棋。”
不是象棋,也不是西洋棋,而是一副围棋。
她宋君芊,不会。
站在矮几边,她啪啪地又快速输入一行字。
下五子棋吗?
这个她会。
宋沚罕见地用逼视的眼神打量她,君芊更是尴尬,竟然被一个成天不正经骚话满天飞的老男人逼视了。
这个面子,她必须要挣回来。
她又输入一行字,手机拿给他看。
我会弹琴。
哼,会下围棋了不起嘛,她还会弹琴呢,他会吗。
她撅着小嘴,心里想什么都被他猜了个透。
君芊的视线在四周巡视,果然看到一架瑶琴放在另一个案桌上,正是她两年多前她弹过的那一架,连桌案都没变。
循着她的视线,他也望过去,邪气一笑:“怎么?想弹凤求凰了?”
怎么办,她以后无法直视凤求凰这首曲子了。
今天弄了她两回,宋沚还没这么狠,下一炮起码也要等到晚上,他揽着人在矮几边坐下,坐在他腿中间间,两条修长的腿岔开将她圈在身前,手臂搭在她腰上,看似闲散随意,君芊却动弹不得。
他冠冕堂皇的语气:“来,老公今天心情好,亲自来教我们芊宝下棋。”
这个姿势,想占她便宜就直接说,教个鬼哦!
君芊不要学。
“不学,我们就弹凤求凰。”
只要单独跟她在一起,他的那里就没安分过一天,宋沚隔着布料顶撞她。
“嗯?学下棋?还是脱裤子弹凤求凰?”
道貌岸然的小人!
她还有的选吗!
“好好学,到时候老公要考试,考不过……”
他咬着她耳朵,色里色气地低语:“还是要弹凤求凰…哈哈……”
不要脸的狗男人!
“考过了嘛…就奖励你老公的二十四小时特殊服务吧,开心吗?”
她就知道!
开心你妹,鬼才开心呢!
“哈哈,芊宝你真可爱……”
可爱到他无时无刻不想逗她,让她的注意力永远集中在他身上,只看着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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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菠菜
跟前段时间形成巨大的反差,这两日的宋沚闲得发慌,就差没跟着她一起进考场了。
君芊早上刚考完一门专业课,出了考场刚开机他就甩了电话过来,让她过去北门那边的公寓,他订好了可口的饭菜等她。
就当她跟这狗男人是情侣关系吧,别人谈恋爱都是男朋友亲自来接,她倒好,还要自己过去。
君芊在屏幕上啪啪地用力敲打两下,果断挂了电话。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去了还出得来吗,骨头都被吃干抹净。
整就一披着人皮的斯文禽兽。
而君芊总结经验后发现,宋禽兽在公共场合会收敛一点,至少骚话没那么多了。
被挂电话,他又连发了三条微信信息过来,加上她在考场关机时未读的,一共有二十多条未读信息,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呵,一个男的,屁话真多。
她从上到下挨个儿阅览一遍后,发了个即时定位给他。
女朋友不肯进屋吃饭,宋沚不得不把午餐重新打包带了出来,把人接到后去了梅园食堂的四楼,人少安静,但又有陌生人走来走去,君芊心里踏实不少。
宋沚闲暇地偶尔扒一口,大部分时间都坏笑着打量她,被后者凶凶地瞪回来,他一挑眉,笑意更浓,夹了筷菠菜放她碗里,笑容如沐春风:“多吃点。”
尽管嫌弃他的口水,但反抗只会让这厮得寸进尺,君芊默默地咽下他夹过来的菠菜。
他摇头晃脑地感叹:“这才乖嘛。”
“考试虽然重要,可也不能饿坏了小兔兔们。”
“吃什么补什么,来,再吃点。”
说着又夹了筷菠菜放她碗里。
吃什么补什么,吃菠菜补……
君芊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前胸,一抬头是他满怀深意地贱笑。
小兔兔们……
“别怕,晚上老公再给兔兔揉一揉,等你考完,还是白白胖胖的兔……”
反应过来的君芊没让他说完,猛一抬腿毫不留情地踢了嘴贱的男人一脚。
小你妹啊!
整个四楼食堂都回荡着养兔人惨烈的哀嚎。
吃过中饭,君芊要回寝室午睡,下午找地方自习,宋沚不让她走。
他两手环胸,无所谓的说:“我跟你上寝室,或者你跟我回公寓,自己选啰。”
君芊真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男人,比城墙还厚,她挥舞着胳膊。
你不害臊的嘛!进女生寝室!
他一摊手:“害臊啊,可谁让你不肯去公寓,我离不开你,当然就只能跟你回寝室了。”
话毕,他长臂一伸把人扯进怀里,“听说你们宿舍的床很小,啧,咱们两是不是要抱得很紧才睡的下,哇哦,期待。”
他浮夸地感叹出声,就差嘴巴边流下几条哈濑子以表他心。
见她握紧拳头一脸憋屈的模样,他得意地一勾唇,下最后一剂猛药:“抱着你,我一旦忍不住做点什么,你室友们又在的话…这是不是有点尴尬啊……”
这是有点尴尬吗,是丢人丢到天边了好吧!
君芊在他说出更雷人的话前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公寓是死都不能进的,退而求其次地去了他的车上休息,又鉴于过往他在车上的某些荒唐行径,临上车前和他约法三章。
不许这样那样!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他欺身上来,把她圈在自己和车身之间,不疾不徐地笑问:“这样,那样?这样,哪样啊?”
还能是哪样!臭不要脸的!
她抡起拳头捶他,后者大笑,在她脸上香了一口:“不就是车震吗,都跟老公干几回了,有什么不敢提的。”
干你妹啊!
她气呼呼地又踢了他一脚,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搂着个抱枕立马闭眼睡觉。
他绕到另一边驾驶位打开空调,调低副驾驶的座椅,又从车后座另拿来个可拆卸的抱枕,拆成毯子盖在她身上,语带笑意地评价:“真不经逗。”
她翻了个身,后脑勺对着他,意思很明显。
别来烦我,我要睡觉了。
小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
宋沚哟呵一声,给她掩了掩被子,也知道期末考对她很重要,放她睡去不再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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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桩的男人(h)
正常情况下,君芊的午睡时间是四十分钟,到点了自然醒,一睁开眼,驾驶座的宋沚正戴着耳机看视频,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脸见她醒来,将一瓶插好吸管的酸奶塞她手里,又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继续躺靠在皮椅上看视频,表情投入,看得津津有味。
君芊颇为诧异,这厮竟然没有在她睡觉时捣乱,现在她睡醒了也不骚扰她,她就奇怪了,什么视频这么好看,还是改邪归正了?
她一边吸着酸奶,摸出衣服兜里的手机,发了条微信给他。
你在看什么?
他摘下一只耳机,嘴角噙着笑:“想看吗?”
君芊刚睡醒,脑袋不太灵光,略微一犹豫,轻点了下头。
宋沚就将摘下的那只耳机塞她耳朵里,同时将手机举到她眼前,笑声淫邪:“芊宝,看在老公白天不闹你的份上,你晚上可得好好地犒劳犒劳我,咱们晚上试一试。”
刚戴上耳机,她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等再看到视频里的内容,她当即抢来他的手机一把扔他脸上,果断翻身背对着他。
好恶心啊!
臭不要脸的!她才不会给他那个!
视频里的女优,嘴巴里含着男人的那个吞吞吐吐,君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快恶心死了,她得赶快走,跟这淫魔多待一秒她都怕辣眼睛。
宋沚眼疾手快地接下自己的手机,推了推她的肩膀,可怜兮兮地祈求:“试一试嘛,我也帮你舔,咱们共赴巫山。”
君芊背好书包,将毯子和抱枕一把扔他脸上,后者蒙在被子里还在装可怜芊宝芊宝的喊,君芊正要推门下车,气不过又抄起抱枕对着他脑袋狠狠打了几下,这一耽误,就被他占了先机,宋沚快速地将车门一落锁,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拽去驾驶座抱到腿上。
这个姿势太熟悉了,君芊捶他捶得更狠,可没两下就被他用毯子包裹住身子,手脚都伸不出来,跟条小毛毛虫似的。
“宋君芊,你皮痒了是吧,都敢家暴了,老公现在就来重振夫刚。”
他对着清秀的脸一通乱亲乱舔,手也不安分地东摸西摸,她被毯子缚住挣脱不开,反倒撩起他身上的火。
“大棒槌都被你蹭硬了,这一炮是不打也得打了。”
他冠冕堂皇的说着,手伸到她裤腰边,好整以暇地着手脱她裤子,解扣子扯拉链,脱完她的脱自己的。
“你别闹,我马上结束不耽误你学习。”
他动了动腰,用饱胀的那处顶她的似乎,威胁道:“要么就插小嘴巴。”
他低下头吻了下诱人的小嘴:“插到嘴巴酸…吃不了晚饭…怎么样…我们宝贝要不要试试……”
他故意停顿,色咪咪又期待的表情:“口交……”
口你大爷啊!
怒了的君芊,脑袋使劲撞了几下他的胸口泄愤,乖乖地不再闹时,脸颊却还气鼓鼓的。
终究比她多长了十岁,宋沚对她了若指掌,此刻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公这就来伺候我们的芊宝爽翻天。”
君芊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捶哭这条老公狗。
宋沚早有预谋的把车子停在僻静的角落,都不用挪车,脱完裤子就能开干,窗玻璃都镀了膜,即便有人经过,也看不到车里啪啪的是谁。
她的下半身连带着内裤都被脱了扔到副驾驶,男人更方便,只需拉链一拉内裤往下一扯,放出热烫的红紫色阳物,龟头抵着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推,指挥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芊宝,往下坐,老公早进洞早结束。”
君芊两手扶着宽直的肩膀,细长的白腿岔开跪在他大腿两侧,额头上有汗,呼出一口气,身子一点点下沉套弄他的巨大。
宋沚尤其爱她这副越来越敏感的身子,嘴上说不要讨厌,可他只要稍微撩拨几下,那骚穴就跟吃了春药一样疯狂的出水,要他一顿猛肏才能满足。
“…嗯…就是这样…芊宝越来越厉害了…都能自己干老公了……”
他一手伸进她毛衣里揉搓两团幼滑的绵软,另一手按压着敏感的阴蒂,她呼吸急促,眼眶里噙着泪,被灭顶的欲望掌控,想猛坐下去让他填满,但又怕进得快了会疼,只能一点点地慢慢套弄。
她一点点地将他容纳,男人的那处也并非纹丝不动,而是随着她的套弄,浅浅地抽插,小穴吃进去多少,他就插多深,主动权大半交给她,等到整根进洞,他倒不动了,邪气凛然地笑:“你先来。”
等她累了,他再接着干。
君芊趴在他胸前喘气,闻言轻点脑袋撞他的胸口一下,没先前的气愤,好似在撒娇,他得意地笑,胸腔震颤,大掌托着她的屁股,一起一落套弄了好几下,她的气息停顿,死死拽着他的衬衣领口,甬道中当即喷出一小波热潮。
性器被突如其来的热液当头淋下来,他舒服得尾椎骨发麻,仰着头连声淫叫:“嗯…好爽…芊宝…快点动…啊……”
他小幅度地缓缓挺腰,插得很浅,就是不满足她,催促身上的人:“…快干老公的…大鸡巴…都是你的……”
“…嗯…芊宝的小逼…好湿好紧…老公爱死了…哦……”
君芊最烦他的污言碎语,脾气一上来就中了他的计,不管不顾地摆腰抬臀“大动干戈”,含着他的那根肉棒忽上忽下地套弄,宋沚爽得几乎要魂飞天外,死咬着牙才没立即射出来。
“啊…啊…芊宝的水…越流越多…水帘洞一样…嗯…老公的鸡巴游啊游…舒服……”
她仰着脸,嘴巴张开大口大口的呼吸,红通通的脸儿上汗泪交织,身子重复着一上一下的动作。
“嗯……芊宝…好厉害…啊……”
披散的长发不停翻飞,她起起伏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一道白光在脑海里闪过,甬道一紧一松,温热的洪流噗噗喷泄,小小的身子也耗尽气力跌倒在他身前。
正在性头上的男人哪能停下来,宋沚掐着她的腿根疯狂地挺腰,力道速度都不是一个女生能比的,君芊攀着他的脖子,才没被他撞得往后仰倒。
这疯狗一样的老男人,撞这么狠,他当是在打桩吗。
女孩汗湿的小脸趴在他的胸口急喘哭泣,模样好不娇俏,好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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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在手心的人
君芊理解的马上结束,和宋沚嘴巴里说的马上结束,差别有点大,反正他拔屌的时候,她腿脚软得使不上劲儿,额头两边的碎发粘在脸上,跑八百米都没这么喘。
宋沚抽了一沓纸巾擦拭两个人的黏糊糊的下体,擦到他射在她腿根上的浊物时,故意把纸巾伸到她鼻子边给她闻:“宝贝,老公的百子千孙,香不香?”
整个人靠坐在他身前,君芊累得眼皮子打架,勉强抬起胳膊打掉他的手。
恶心,臭死了。
清理好她的下体,他单手抱着她,又处理自己的,裤裆处全是她流出来的水,“还真是水帘洞,老公的裤子都被你淋湿了,等会还得换条干净的。”
他故意嗅了嗅沾满她水液的纸巾,淫笑着感叹:“啊,好香,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晚上老公亲自上嘴尝尝。”
恢复了三分气力的君芊一巴掌拍他脖子上,挣扎着要爬去副驾驶拿裤子穿,被他一把重新拉撤回怀里,屁股刚巧坐到半软的那根东西上,以为他又在耍流氓,炸毛的君芊牟足劲儿地捶他。
宋沚也没料到这一茬,但他乐于哄她,把人揽在怀里:“哎呀,抱歉,老公不是故意的,不过芊宝再闹,棒棒又要醒了。”
道貌岸然,赤裸裸的威胁。
君芊抱头心里哀嚎了一声,想打残他的心都有了。
怎么有这种男人!发情都不带歇的啊!
宋沚倒不是真的要再办一次,见把人唬住,扬眉一笑,拿来她的小裤,一件一件给她重新穿上。
既然是他脱的,当然也要负责穿啰,要不然怎么当人家的老公。
给她穿完裤子,又在酡红的脸蛋上香了一口,他才把人放回副驾驶,“乖,去后备箱给老公拿条新裤子,还有内裤。”
他指着自己长裤和内裤上的斑斑水迹,笑容别具深意:“穿不了,干了也有味道,你懂的。”
有什么味道,她懂什么了?
就是个混蛋,现在知道怕丢人现眼了。
“当然,我可不害羞,水又不是我流的,到时候有人问,我就说,是我家老婆的,我老婆是谁呢……”
君芊抄起抱枕狠狠地抡他几下泄愤。
前车之鉴太多了,她不打算问他为什么会在车上放裤子,那就是自讨没趣,问了也是听他骚话连篇地扯,她穿上外套下车绕到了后备箱,片刻后提进来一个购物袋扔他身上,拿起手机和剩下的半包纸,重重地搭上了车门。
宋沚摇下车窗,调笑着喊:“老公都帮你穿裤子,你也该礼尚往来一下。”
“再说了,谁弄湿的,就该谁换。”
她背对着他,气得不停跺脚,四处找不到东西打他,便扭过头来隔空朝他凶狠地一挥拳,跟跳脚的小雏猫没啥两样。
宋沚就想逗她,也不指望人真给自己换,眼见她气呼呼地朝远处走,他边脱掉脏了的裤子边喊:“跑哪儿去?”
君芊真的要烦死了,一个男人还婆婆妈妈的管着管那,她转身给他比划个去上厕所,然后指着社科楼的方向,转回去继续朝着理工楼走了。
她的书包还扔在车后座,宋沚扬声又喊了句:“十五分钟没回来,老公亲自去找你,公共卫生间,还挺刺激……”
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满含深意的淫笑,直接把人吓跑了。
从停车的位置走到社科楼单趟都要十分钟,只给她十五分钟,这不是明摆着找借口欺负人吗!
她是去洗这一脸黏糊糊的汗,真要为了拉屎拉尿,掉头就回去拉他车上,恶心死他。
君芊扶着腰,中途蹲在路边休息了片刻,总算走到了理工楼。
理工楼这边主要是实验室,除了实验课,往常很少有学生过来,也不安排考场。
她往最里面的卫生间走,经过一间门掩着的教室朝里探一眼,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这边自习,空位置还有很多,便发了条微信给宋沚,让他把书包带过来,省却了再找自习室的功夫。
发完信息,不由得又在心里怒骂,这杀千刀的狗男人,饿得跟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下次再这样横冲直撞,她就把他的小鸡鸡剁成肉泥。
哼,看他怎么横。
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地拳打脚踢臭骂一顿,君芊走进卫生间,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看到镜子里头发丝乱糟糟的自己,也按耐住了不生气,君芊掬了捧水正要洗脸,卫生间的门砰的响了一声,没来得及睁开眼瞧怎么回事,便被揪住头发,连续两个巴掌啪啪扇在她两边脸上,猛得将她推倒在地。
脸颊快速地肿起来,她半边身子撞到地上,疼得小脸皱成一团,挣扎着要起来,对方又上前来揪着她的头发怒骂:“贱货,都怪你让老娘被记大过!我看今天谁还来帮你,你们俩,一个堵着门,一个来帮我摁住这贱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君芊尚且镇定,还有心思埋怨宋沚,都赖他害得自己没力气,这下可亏大发了。
“盛夏帮你出了次头,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学校一天,你就得像条狗一样活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婊子!”
对方骑在她身上,边打边骂,又在她脸上连扇了几巴掌,君芊挣扎着要起来,又被摁回冰冷的地面,这时衣服兜里传来铃响。
会给她打电话的只有一个人,君芊奋力挣开要拿出来接,对方比她快一步抢过去砸向墙面,屏幕玻璃碎了一地,最后的希望破灭,这顿打是挨定了。
就是心疼新手机,宋老狗给她买的呢。
见她不再反抗,对方改为揪着她领口,正要教训她,这时,又传来“砰”的一声,声音比先前更响,门被人从外面大力地踹开,把门的女生来不及躲闪,摔倒在地的同时疼得大叫,另外三人也被震懵了。
来人是宋沚,门开的同时大踏步上前毫不犹豫地踹走压制她的两个女生,力道比踹门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后两者撞到墙上又摔倒在地,接连不断发出痛楚的尖叫。
他寒着脸把地上的君芊搀扶坐起身,拂开她乱糟糟的头发,待看到红肿不堪印着手掌印的脸蛋时,瞳孔急剧地收缩,脸色沉得吓人。
与他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相反,他温柔地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那肿起来的脸蛋却是怎么都不敢碰了。
“疼吗?”
她垂着脑袋,把他理好的头发重新拨到脸颊两侧,比起疼,她更在乎的是丑。
现在的自己,肯定丑死了,才不要他看到。
宋沚站起身,一边拨出去个电话,一步一步朝方才骑在她身上的女生走过去,对方匍匐在地,满脸害怕地仰视着他:“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对不起我……”
“她乐意招惹你们,是你们的福气,你们爹妈没告诉吃亏是福吗?”
“老子捧在手心的人,一句重话都说不得,你们这些毛没长齐的杂碎,谁给你们的资格作践她。”
他怒极反笑,半蹲在对方身前,一边接打电话,一手抓住她的马尾把对方的头往墙上摩擦,接着再提起,又按下去更狠地摩擦,如此反复,另两个女生看得尖叫连连,起身要逃跑,被他提溜回来扔到在地。
十多分钟后,男助理火急火燎地赶到,校方人员紧随而至,望着龟缩在角落明显被收拾过一通的三女,皆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他横抱起不肯露脸的君芊往外走,经过助理时,沉声吩咐:“别让我在学校里再看到她们。”
“是……”
助理心虚地应答,尽管这话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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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教学楼,君芊挣扎着要下地,宋沚不让,她就不停蹬腿,没得法,只能把人放下来。
“身上有没有伤着的?”
君芊摇了摇头。
冬天衣服穿得厚,她自我感觉没有破皮的地方。
宋沚见她垂着脑袋不哭也不闹,似乎稀松平常的样子,不由得眉头紧蹙,沉声问道:“她们经常欺负你?”
他比她高一大截,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头顶,瞧不见脸,约莫走了十多米后,那颗小脑袋几不可察地一点。
见此,他眉眼一凛,继续询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他跟个家长似的盘问她,后者却突然蹲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不走了。
他满腔的火气顷刻间消散,另外被心疼涨满,叹口气蹲在她一旁,手掌拂开她脸侧的头发,刚碰到头就被她打掉,下一秒挪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宋沚再三告诫自己这时候不能有脾气,胳膊亲昵地搭在她肩上,语气无奈:“哭就哭,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又不是外人。”
她没理他,依旧埋着头,肩膀一颤一颤的。
“还是说,我去把她们几个拎过来让你亲手打一顿?”
“再不理我,我真的去了啊。”
他作势正要起身,她胳膊一伸拽着他裤子,宋沚抿唇笑了笑,胳膊环绕把人圈在身前,温柔地哄:“乖,让我看看你的脸好不好。”
“我们芊宝是小仙女,不丑,谁敢嫌你丑,我挖他眼睛。”
他嘴巴上好言好语地哄人,心里却不停地骂娘。
草,就没见过比这更难哄的女娃娃,以后谁要再把人弄哭,他就弄死谁。
宋沚这回顺利地拨弄开她脸侧的头发,待看到她越发肿大的两颊时,不自觉低咒出声,只恨方才下手不够重,回头必须要再找人收拾她们。
她哭红了脸,眼泪簌簌下落,几缕碎发粘在汗泪混杂的脸上,模样委屈至极,宋沚没得法了:“我们先去医院,回头再去抽她们一顿,我亲自动手,你在旁边看着,看开心了为止,好不好?”
他吻走不断下落的泪水,却发现越亲越多,哀叹口气:“求你别哭了,把老公心都哭疼了……”
他越是温柔地哄自己,君芊就哭得越厉害。
人就是这样,一个人受苦时可以很坚强,可一旦有人分担,委屈脆弱就铺天盖地地袭来。
她哭着哭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细声细气地呜咽,泪珠子不要钱地掉,砸落在他颈间,宋沚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胳膊穿过她腋下和膝盖弯,打横抱起人往停车的地方走。
到了车里,她的情绪冷静不少,眼泪是不再掉了,肩膀偶尔耸一耸,双手各捧着一瓶矿泉水贴脸冷敷。
见她傻愣愣地垂着头,他又凑过来给她系安全带,“我们现在去医院,上了药,马上就好了。”
这时候,她放下矿泉水瓶,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后者摸了摸她的头:“嗯?怎么了?”
她瘪着嘴,小手晃来晃去。
手机,她的新手机又坏了,都没用几天……
他当是什么呢,还屏住呼吸等她比划完,见此轻笑出声,有几分打趣:“买,买他个十台八台,随便我们芊宝摔。”
这话说的,她没事摔手机干嘛。
君芊捶了他一下,宋沚乐滋滋地受了,接着凑近她的耳朵,柔声低语:“老公的人和钱都是你的,开心了?”
哼,她还没承认他是她老公呢,不要脸。
她鼓着脸,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没有推开他。
不是老公,但可以先考察考察。
去过医院后,两个回了他在大学城的公寓,吃了点药又冰敷过一阵,脸上的肿消下去不少。
晚上洗完澡,君芊窝在床上拨弄新手机,依旧是粉色,跟白天摔坏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先把宋沚的号码输进去保存好,又想换掉手机的桌面,淋浴间的水流声停止,他围了条浴巾就出来,见她还在全神贯注地玩手机,不由得无语地耸了耸肩。
妈的,一部手机就能哄好的事,早说啊,给她开个手机店得了,害他心揪了半天。
他掀开被子坐上床,长臂一伸把人捞过来抱在怀里,低头细细查看她的脸蛋,蹙着眉说:“睡前再冷敷一次。”
她的脸是消肿了,他的气可还没消下去。
说完又掀开了被子下床出了卧室,片刻后拿着两个冰袋回来,坐在床沿给她敷脸,不忘事后教训她:“你说你啊,要听话呆车上,哪会遇到那几只疯狗。”
他一捏她小巧的翘鼻,下结论:“长记性了,以后就乖乖黏着老公,保证没人敢欺负你,去哪都能横着走。”
哼,还横着走,她是螃蟹嘛。
她睁大眼睛,娇嗔地瞪他,从他手里抢过了冰袋自己敷,下巴示意他腰间。
注意形象,一个大男人裹着条浴巾晃来晃去是什么意思,也不害臊。
他斜眼望着她,两手摸到浴巾边缘,露出贱兮兮的笑:“这算什么,我还可以——裸奔!”
说话同时忽然扯开围着的浴巾,整个身体朝着她展露无遗,床上的君芊慢了一步闭眼,看到那一团乌漆麻黑的地方,气得冰袋全砸他身上,整个人连带着脑袋躲进被窝里。
色情狂,露阴癖啊!
宋沚抓住机会一掀被子迅速钻进被窝里,赤身裸体紧紧缠在她身上,君芊越闹他就越开心,缠得越紧,一边还脱她的衣服。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晚来个刺激点的裸睡,谁穿衣服谁是小狗。”
被面起伏翻飞,时不时从里面扔出来一件衣服,等到最后一件女士内裤被丢出来,君芊从被子里冒出个头大口喘气,男人沉重的身体压着她,脑袋搁在她脖子间亲吻舔舐,“芊宝,做不做?”
火热的顶端抵着她的柔软,哑声征求她的意见。
今夜的宋沚异常温柔的,千方百计哄她开心迁就她。
呼吸频率恢复些许的君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他从身上推开的同时骑上他腰腹,抿了抿唇,义正言辞地比划手指。
买手机的钱还没付。
这就是在以身抵债进行钱色交易了,被她跨坐在身下的宋沚一愣神,下一秒勾唇一笑:“那是老公送芊宝的礼物,不用付钱。”
哼,那就算了。
君芊从他身上滑下来,背对着他睡到一边。
人家今晚要当正人君子,她巴不得,还能睡个好觉呢。
宋沚哪会如她的意,把人翻转过来面对着彼此,胳膊肘勾住她一条腿抬高,性器抵着散发热气的阴户,狂放地说着淫言浪语:“老公就矜持一下,哪舍得不干你。”
边说着,劲腰缓缓往前推送,性器一点一点没入肉中。
“你只要对我岔开腿,别说手机,命都给你。”
话音一落,整根贯穿湿热的甬道,挺动健腰维持着九浅一深的频率开始操弄,身前的女孩呼吸急促,在他刻意为之的抽插下很快就迎来了一小波高潮。
两个人都相继释放后,他揽着香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口吻少有的正经:“芊宝,你信不信,人有前世今生?”
君芊累得睁不开眼,还是攒了口气捶他一下。
高中课本都说了,世界是物质的,人死灯灭,哪来那么多灵魂给你转世投胎,莫不是还要再来个三生三世虐恋情深。
再说了,即便真有前世来生,过了独木桥喝了孟婆汤,谁还记得谁。
早就不是同一个人了。
想不到他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君芊终于抓到笑话他的机会,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摸来手机,啪啪啪地打了一长串话疯狂吐槽。
看不出来你这么纯情呀。
宋沚两腿夹着她的腰把人摁在怀里,低声调笑:“你今天才知道,老公比纯牛奶还纯,活了小三十年就干了一个女人,还是个女娃娃。”
一边说一边用刚歇下去的那处蹭她,大有再来一回的架势,君芊烦死他了,这老男人就没个不发情的时候,纯个屁。
她恨得牙痒痒地想着,抓住他的胳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说得好像她睡过其他男人一样。
她才是真的,纯得不能再纯,竟然跟绑架自己的男人搅在了一块。
她删掉先前的文字,重新输入了一段拿给他看。
他原本郁郁的眉眼,在瞧了手机里的话后终于舒展。
“说的也是……”
管它有没有前世今生,亦或是他的臆想,无论哪个开头,结果都一样。
殊途同归。
这辈子,他们在一起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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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
故事的最初始于他的梦境。
碧云天,黄叶地,秋高气爽的日头,他难得不忙,就把人从西厢喊去了湖便的四角亭。
君芊抱着瑶琴过去时,他已坐在那里,背靠着红漆梁柱,仰头灌下口酒,见她款款走来,勾唇一笑,真个恣意风流。
她将瑶琴往案几上一放,盘腿坐下,纤纤素手抚上琴弦,拨弄出两个音正欲继续往下弹,他出声阻她:“今日不听曲儿,下棋。”
闻言,她嘴角微微往下一压,几分不情愿。
因着两人对弈,她似乎总是输家,难得赢的几次,都是他心情大好时让她,作为他放水的报酬……
她垂着脑袋,捂了捂微微发烫的脸。
二人在棋盘边相对坐下,宋沚让她先选,后者选了白子,他就打趣她:“总不长记性,一直选白子,输了怪谁。”
她嘟囔着嘴,小声地说:“白子好看……”
然后又不赞同地嘀咕:“本来就技不如人,跟执黑白有什么关系……”
他屈指一弹小小饱满的额头:“敢怀疑本大爷,晚间非得好好罚你才行。”
任她这样无法无天,指不定哪天就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要不得要不得,必须给罚。
君芊往棋盘上落下一子,脸色通红:“你正经一点…”
白日说这些,不知羞的吗。
对面的男人低嗤一声,大意在说:看吧。
再不管管真要造反了。
“明日我便走了。”
他往棋盘上落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西北战乱,百姓流离失所,作为当朝的将门世家公子,他少年得意,自请出征。
良久后,她才犹犹豫豫地问起:“可否……可否让我一起……”
她想跟他一起走。
骄矜的男人,难得愿与她解释:“此去凶险,不是游山玩水。”
他还欲往下说,身后的回廊传来一阵脚步声,二人应声抬头,一行人风风火火朝四角亭而来,打头的是个容姿艳丽的妙龄女子。
走到近前,她朝宋沚福了福身,后者依旧盘腿坐着,一旁的君芊赶忙站起来回礼,而后便垂首立在一旁。
萧楚似乎是没将她放在心上,凝视着面容冷峻的男子,笑语嫣然:“我听闻你明日便要出征,今日特意来见见你,顺道为你送行。”
她瞧了瞧棋盘,柔声提议:“不若你我对弈一局,消遣消遣,如何?”
他指尖捻着一颗黑子,虽是坐着,气势依旧慑人,似笑非笑地睨了来人一眼::“算了罢,宋某棋艺不精,恐萧小姐见笑。”
他水放得太明显了,棋局中的黑子败局已定。
说完又看向一守院的丫鬟,严声斥责:“我不是说过了,闲杂人等禁止来书房这边,稍后自去领罚。”
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应是,萧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二人打小定下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非他明天要出征,她今年是要嫁过来的,在他口中却成了外人,连一个不知哪蹦出来的野丫头都不如。
他自蒲团上起身,吩咐跪在地上的丫鬟:“先去送客。”
赶人赶得太明显,萧楚涨红着脸走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他斜眼看着垂首不语的人,不由得嗤笑出声:“过来坐好,棋还没下完呢。”
他要输得明明白白,让她赖不了账,今夜多要她几回。
她走回案几边,在他对面跪坐下,嘴唇抿着,没了先前的娇俏欢快,他继续训道:“你怕她做甚,她会吃了你不成。”
不怕他,倒去怕个不相干的外人。
“我想…跟你走……”
她低垂着眉眼,模样委屈可怜。
他语气如常地连带:“你且留在家中,战乱平息后,我自回来找你。”
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得意地一挑眉,强调说:“放心,我宋沚绝不食言,说回来就回来。”
一颗白子落于棋盘,饶是她再不懂棋,也看出来自己赢了,抿着嘴巴,似乎是笑了。
他是愿意哄她的。
她握着拳头,郑重地恳求他:“宋沚,我不留在这里,我跟着你,好不好?”
他罕见地叹气:“原因?”
“就是…就是…留在这里…我害怕……”
“怕什么?”
她咬了咬唇,便不再说了。
他起身行至她身后,忽然将她横抱起,她低呼一声挣扎着要下来:“别人看到不好。”
他将她抛高,下落时又跌回他坚实的臂膀,打趣她:“不就是舍不得爷,放心,今晚好好满足你。”
边说着大踏步往最近的书房走。
为了让她开心,他都输给她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她醒来时,床榻的另一边,是凉的,人早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睡得迷糊时,恍然似乎听到他说。
等他回来,娶她。
有了功业,要皇帝赐婚,将她明媒正娶。
他又哪里知道,他的母亲已经与他未过门的妻子合计好,只待他一走,便要将她送出去。
这一仗少不得要打三五年,等他几年后回来,谁还记得谁。
与其留在这院子里当个没名没分的暖床丫头,不若趁着年轻美貌,为自己寻一个好归处,去给人做妾,身份再低微,好歹还是妾。
至于要把她送给谁,有待挑选。
那日她在假山后垂钓,无意听到的。
画面一换,还是在那处四角亭中。
她在抚琴,听琴的人换成了萧楚,后者为了她好,由衷地劝导,为她分析利害,将那日假山后的话又说了一遍。
她不愿,婉言谢绝。
对方一笑,不做言语,提起煮沸的茶壶,为她斟了一杯,温和一笑:“我自己带来的茶叶,宋姑娘尝一尝,润一润喉咙。”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里都弥漫着笑意:“你这把嗓子说起话来,连同为女子的我听了都觉得酥,可得好好护着才是。”
她把茶水推到她面前:“喝吧。”
君芊犹豫着,接过来抿了一口。
不像她喝过的任何一种茶,倒似喝药。
见她蹙眉,萧楚和她解释:“无碍,我加了几味草药,有养身健脾的功效。”
她轻点头,盛情难却,在对方的注视下,又喝了几口。
只希望能讨她欢心,别把她送走。
她想留在这儿,等他回来。
一直到烧茶的炭火燃尽,萧楚拍了拍手,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
“作为这里未来的女主人,我只是来传达你以后的去向,而已。”
不是跟她商量。
“顺便,你把书房的钥匙准备下,等你嫁出去后,我自派人去打扫。”
话毕,领着一众奴仆施施然而去。
冷风萧瑟,吹扬起她的发和衣角,连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散落进风里。
都让他带她走了,他偏不肯。
梦境的最后一幕,是城外一望无际结了薄冰的湖面,她身穿红嫁衣的背影,怀抱着瑶琴往那处湖心亭走,裙角沾满了白雪,每走一步,雪地里就留下一个脚印。
他当初,便是在那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她。
善始,善终。
他疯了似的在后面追赶,声嘶力竭地喊她,却发现迈不开脚步,连声音也发不出,眼看着她纵身一跃,跳进冰冷的湖水中。
他疯了一样,似乎她还在眼前,两手用力拽她的身体,却抓了个空。
心痛地难以复加,便醒了。
睡梦中的君芊被他的胳膊勒得难受,半梦半醒间气呼呼地踹了他一脚,又继续睡去。
从梦中惊醒的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怀中熟睡的小脸,连呼吸都放缓。
许久许久,小小的身子动了动,小脑袋往他怀里拱,找了个舒服的睡姿,他长舒口气,满头汗水的脸上终于露出失而复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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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因为有你
考完最后一科从考场出来,没有了期末考的压力,君芊走路的步伐都比以往轻快许多,一边开机一边顺着人流往外走。
冬季的太阳下山早,进考场时还是温暖的大晴天,出考场时四点多,天空已渡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灰,太阳不见踪影。
到了约定的地方,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那里,车里的男人放平椅背,长腿搭在方向盘上,从君芊的视角,能看到两只套着白袜子的脚一上一下地点着,像是在计时。
她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上车,玩手机的宋沚暼了眼过来,见她郁郁了一整个考试月的眉头终于舒展,没忍住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哟,我们芊宝肯给老公好脸色了。”
原本要把书包往车后座的君芊,闻言把包调转个方向朝他招呼过去,啪啪打了两下。
她考试完开心,管他什么事哦。
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宋沚要的就是她凑过来,趁机捉住一双小手亲了又亲,君芊嫌弃死了。
她刚从考场出来,还没洗手呢。
亲够以后,他松开她的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冠冕堂皇的语气:“老公在给你洗手,亲自洗。”
她捏紧了拳头,忍住再捶他的冲动。
这就是个你越搭理他,他就越会给自己加戏的主。
考完试心情好,君芊决定忍。
哼,反正她就忍,对付这种骚男人,忍忍就过去了。
宋沚调整好座椅穿鞋,见她一脸的小傲娇,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腮帮,问:“现在去寝室收拾行李?”
君芊系好安全带,轻一点头。
护照签证都已经下来,她要出国去看嗓子了。
想到这里,她拉了下他的袖子。
如果治不好怎么办呢。
他一挑眉:“还能怎么办,老公继续负责叫床啊,又没什么的。”
他立即模仿在床上浪叫的声音:“啊…芊宝…松一点…你的小洞…嗯…太紧了……”
君芊捏紧了粉拳怒瞪着他。
什么跟什么啊,她说的是这个嘛!
小猫咪意料之中炸毛,他得意地贱笑几声,捧住她的小脸左右亲吻,语气难得正经:“最差,也不过是现在这样了。”
虽然没有尽善尽美,但已经幸福了,至少,他是这样的。
心满意足。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语调带笑:“你呢?”
君芊撇了撇嘴,欲扒掉捏着自己脸的手掌,他偏不让,扣着她下巴一通乱亲:“嗯?芊宝觉得怎么样?聊一聊嘛。”
君芊受不了了,一个大男人还撒娇,忙不迭地推搡他,似乎很不情愿地点头。
烦死了,哪有逼着人家承认的。
宋沚放开扣着她下巴的手,改为亲昵地抚摸她的头发,朝她抛了个媚眼:“放心,老公只会让你越来越,性福。”
后面两字,故意停顿,加重读音。
君芊一连深呼吸几下才缓过气来。
这是个骚断腿的男人,老天爷都管不了,她认怂。
车子开到寝室楼下,君芊的本意是自己上去收拾东西,他留在车里等她,宋沚不乐意了:“那怎么行,拎行李这种活当然得男人来。”
冬天的衣服厚重,有人愿意代劳,何乐而不为。
她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点了点头。
外来人员需要去宿管阿姨处登记,临到问两人关系的时候,君芊暗暗掐着他的掌心,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后者神色淡漠地回:“我是她叔。”
他脸肃起来时,自带威严的气场,宿管阿姨放行。
一到阿姨看不见的角落,他胳膊一伸把人捞过,打趣地重复:“叔叔?”
时不时有人经过看两人,君芊推开他的臂膀,瞪他一眼。
注意场合。
叔叔怎么了,本来就比她老十岁,难不成还要说是老公嘛,他不羞,她都替他臊得慌。
她的寝室在二楼靠楼梯口的第二间,很快就到了门口,她一手拿着钥匙,另一手指着不远处的阅读区,示意他去那边等。
“啧,我的卧室和人你都睡了,轮到我来看看你的寝室怎么了。”
边说着就要夺过她手里的钥匙去开门,她气得一跺脚,把他往阅读区推,偏偏他的脚跟粘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君芊情急之下伸出两手圈住他腰使劲儿往那边拖,模样恨恨地咬牙切齿。
女生寝室是能随便进的嘛,更何况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寝室。
她把人拉扯到阅读区的椅子上坐下,手掌带风。
不许跟来!
天色渐晚,两人还没吃晚饭,宋沚也不再逗她,看了看手表:“老公只能和你分开十分钟。”
给她十分钟收拾东西,不能再多了。
“带一两件换洗衣物就好,其余的去那边买。”
“啊对了,小内内都带上,小心不够换。”
最后一句,丢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君芊踹了他一脚,转身开门进了寝室。
她的衣服本就不多,就收拾了两套替换的,以及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重要的身份证件都在他那边,没一会儿就收拾完毕,她蹲在行李箱前清点东西,刚巧其中一个室友回来寝室,她转过脸和对方打招呼,正欲收回视线,室友的后面紧跟着个男人进了门来。
君芊指着宋沚,指尖微颤。
不是说了不能进来的吗!
室友见她这个反应,疑惑地问:“怎么了?这位哥哥不是你的叔叔吗?我看他在外面等的无聊,就让他进来了。”
宋沚上次来寝室找人,开门的也是这位室友,方才经过认出了他,故而邀请他进来坐坐。
没等她有所反应,宋沚先接话:“当然,我是宋君芊的叔叔,也姓宋,君芊这么调皮,麻烦你们照顾了。”
“没有的啊,宋君芊挺乖的……”
话匣子打开,两个人当她不存在一样,围绕着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好的坏的一块儿倒,说到有共鸣的地方,两个人不住地点头。
君芊抚着胸口,再也听不下去,抽出行李箱的拉杆,跟室友挥手道别,拽着他的衣服出了寝室。
一出门,他就换了副委屈的嘴脸,唉声叹气:“想不到我们芊宝是个小乖乖啊,哎…什么时候能对老公好一点,不要天天鼓着个包子脸就好了…啊心好痛……”
一手提着她的行李箱,一手捂着胸口露出痛苦样,脚下却是健步如飞地紧跟着她,不停叫嚷着心好痛心好痛,君芊真的要烦死这个老戏精了,气呼呼地一踮脚,快速亲了亲他的下巴,快速地低下头去,面色泛红。
满意了吧!
再叫唤捶死丫的。
宋沚手抚着她吻过的地方,啧啧感叹:“完了,今晚舍不得洗脸了,除非,芊宝亲自洗。”
他一点头:“嗯,用小嘴巴洗就很——”
君芊没等他说完,立马给他当胸一捶,小跑着先走了。
蹬鼻子上脸的臭流氓。
行李放进后备箱,各自在车里坐好,他边系安全带边问:“晚饭想吃什么?”
她打字反问:不是有阿姨吗?
人家做什么她吃什么,不挑食。
“出去吃,庆祝一下考试结束。”
她一点头,也行。
见她在思考,他出声提议:“来个烛光晚餐?咱们也浪漫一次嘛。”
顺便来个法式热吻,刺激。
君芊斜睨他一眼,在手机上按了两下,再举到他面前。
“披萨?”
宋沚以为她在调戏自己:“你确定?”
她又打了一行字。
我从来没吃过。
披萨这种食物,要跟人分享才最美味。
宋沚抚额,第一次正式约会,女朋友想去吃披萨,他有什么办法呢。
顺着人家啰。
君芊见他导航去最近的一家必胜客,转过脸看向窗外,嘴角微微地上扬。
哼,也不是太烦人嘛。
宋沚打方向盘出库,暼了眼副驾驶抿唇偷笑的人。
草,真的好哄,吃个披萨都开心成这样,多买几个给她,是不是要开心得扑上来亲他了。
车子缓缓驶出校园,行驶到校门口时,他突然靠边停车。
君芊原本扒着窗子往外看,此时转过头来望着他,目露疑惑。
他解开安全带,摸摸她的头:“买个东西,车上等我。”
她坐在车里,目光跟着他移动,后者走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推车前,很快又回来,把一串红艳艳的山楂糖葫芦递给她。
他这一连串的行为很快,君芊没想到他是去买糖葫芦,愣愣地接过来。
“怎么?不是你自己说喜欢吃的?”
她呆呆地点头,模样乖顺可爱,忍不住又捏了把柔软的小脸,含笑凝视着她,眸光潋滟,语气温柔似水:“芊宝,我能把你照顾好。”
“像你的外婆一样,护着你,宠爱你。”
保她衣食无忧,一世平安。
“和你能否再说话无关。”
“所以,不要有压力,治不好也没关系,我们就当出去旅游了。”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离开海城呢。”
他比她想象中的更了解她。
君芊红着眼点头,他继续说:“以后呢,只要你我有空,我们就去旅行,或者,听演唱会演奏之类的也行。”
如果嘴巴不能再开口说话,他就陪着她,用眼睛看美景的风景,用耳朵听美好的声音。
总有其他的方式,来弥补现在的缺憾。
她眨巴着眼睛,眼泪簌簌下落,不住地点头。
他说得对,最差不过也就如今这样。
而现在的她,已经很幸福了。
因为有了他。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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