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dear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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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芊芊(dearfairy)|
委屈
从办公楼里出来,天色已晚,冷风吹在她的脸上,君芊走得很快,不停眨巴着眼皮,眼前雾蒙蒙的,水雾越积越多,最后看不清路了,不得不停下来,坐在小道里偏僻的一角,泪珠子簌簌下落。
这边没有没有路灯,她哭泣时与往常一样,除了脸上多了两行泪,始终是安静无声的。
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可以冷眼相看别人私底下找自己麻烦,可却还无法接受这一群人光明正大给她的委屈。
为什么要这般对待她,难道芊芊 作者:dearfairy
就因为她是个哑巴吗?
可她比谁都认真努力地活着。
在她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人比她更用力地活着,别人只需要花百分之七八十的精力就能办到的事情,她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心思来完成。
她已经很努力了,可为什么还是糟糕透顶的样子,她想不通透,情难自制,蹲在角落里呜咽,长年没动静的电话铃声响起,泪眼朦胧里只看到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随手乱按了接通后就对着听筒哭。
她渴望有一个人能安慰她,即便是隔着电话线,听她没有声音的哭泣。
宋沚很忙,每次跟宋君芊浪过后就更忙,早晨把她送到校门口回到公司开了一天的会,到了傍晚终于感觉到腹中饥饿就想起了她。
回到办公室,他编辑了条短信发过去,问她在干嘛,发完后往老板椅上一坐闭目养神等她回信息,等了五六分钟,没听到短信提示音,估摸着这女学生又在傲娇不理人,这才甩电话过去准备敲打敲打她。
电话接通,宋沚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宋君芊,你皮痒了是吧,敢不回……这是怎么了,哭什么?”
那头的人当然不可能回答,宋沚从椅子上起身抄起一件大衣往外走。
君芊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抹泪,他问她是不是在学校里,是的话敲一下手机,不是敲两下。
她用指甲盖敲了一下。
“能不能走路?”
她又敲了一下。
“好,那你在今早那个门等我,我最迟半小时过来。”
君芊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他又叮嘱一句:“听话(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别怕。”
电话里说不清楚,他没问她为什么哭,只让她别害怕。
君芊挂了电话往北门走,脸上的泪水被风吹干,情绪稳定了不少,大学校区很大,计算机楼在学校的南边,她刚走到北门,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校门口猛地停下,从副驾驶上走出来个人。
夜色笼罩,她还没看清车上下来的人是谁,对方几步上前将她抱进怀里,箍紧她的腰和肩膀,“早上不还好好的,怎么哭成这样。”
电话里的她,哭声嘶哑,还夹杂着风声,犹如鬼泣,一点也不好听,却哭得他心慌意乱,没考虑过后果就跑了出来,为了甩掉跟着他的人,中途换了辆车才赶到这边。
君芊不知道他跟别人一块时是什么样,反正跟她一起时极少见他正经的脸,非把她惹到跳脚炸毛才安生,头一回见他正儿八经地跟自己说话,刚止住的泪水又漫出眼眶。
“你别光顾着哭啊,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人欺负你了,你总得跟老子说说才能解决问题对不。”
受委屈这种事,如果是一个人,挨一挨就过去了,可一旦有人关心问起,这委屈就会无限地放大。
小小的人儿拽着男人的衣领哭得更凶,脸埋在他的大衣里,身子一抽一抽地颤。
宋沚这辈子就哄过怀里这一个女人,哄人的经验更是寥寥无几,又是大晚上的,马路边也不方便,瞧她这架势一时半会也歇不了,干脆拎着人去车上,他刚这么想,她的肚子就咕噜一声响。
高大的男人叹口气。
得了,先带人吃饱了再说。
纵容 芊芊(dear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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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 芊芊(dearfairy)|
纵容
把车停好后,宋沚跟着她来到学校附近的美食城,路过精品店顺便买了个鸭舌帽挡脸,瞧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再次和她确认:“不能点外卖?”
君芊左右摆头。
宋沚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一副商量的口吻:“芊宝,咱们回去吃,老爷请你吃山珍海味,随便你点可行?”
扎学生堆里找吃的,让他再年轻个十岁干不出这事。
君芊推开他的胳膊,往人堆里走,今晚她要吃遍五湖四海的小吃,食堂没吃到,就来美食城也一样。
她心里憋着股气,反正这一顿她吃定了。
见她去意已决,宋沚压低了帽沿跟上,心里暗骂脏话。
妈的,他爷爷决计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两个人等在一家卖串串香的门面前,她排队,他等在一旁。
宋沚太高了,加上通身的矜贵气质,即便鸭舌帽的阴影挡住半张脸,在人群中依旧是鹤立鸡群的存在,走到哪都有陌生的眼神投向他,还有胆子大的女生凑过来:“哥哥,你是不是明星?”
他蹙眉冷声回:“不是。”
态度很不友好,原本打算搭讪完要号码的女生灰溜溜离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却没减少。
君芊也转过头看他,她排队等了十来分钟,终于轮到她点餐,宋沚很享受她乌溜溜的眼睛注视自己时的依赖,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好了不少:“想吃什么?”
她指了指土豆片,他就跟老板报:“两串土豆。”
她指豆干,他就念两串豆干。
她给他比了个一,他不客气地揉她脸,“老子就不能吃?”芊芊 作者:dearfairy
君芊抿唇,眼珠子转一圈。
开心就好,随便你啰。
经过这么一闹,留意这头的人不难猜到他和她的关系,可叹名草有主,原本还犹豫着打他注意的女生们再看君芊的脸,垂头丧气地撤了。
看脸的世界就是如此的简单直白。
接下来的情景就是她指一个他念一个,虽然有人好奇为什么女朋友全程不发声,可碍于宋沚慑人的气场,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投过来一分。
小店面不提供堂食,老板把烫好的串串打包递过来,宋沚自觉付钱,看向不到他肩膀的人:“还要买什么?”
君芊点头,拽着他大衣的袖子走出排队的队伍,后者耸肩嗤笑一声,反扣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嘴上不忘逗趣:“想牵老爷的手就牵,还能打你不成。”
她今晚很乖,难得地没甩开他。
君芊领着他到了一家奶茶店,两个人站在收银台前,她摸出自己的小荷包,努努嘴让他点,她请客。
宋沚不排斥甜食,但奶茶这种东西委实甜的过分了点,尤其是这种街边小店,糖跟不要钱似的往里加,他舔了舔即将遭殃的后槽牙,问身前的小姑娘:“你喝什么?”
她举手指了指单子上的其中一个,“那就来两杯抹茶拿铁。”
闻言君芊撇了撇嘴,怎么全都学她,她摆了摆手,重新指了另一款饮料。
“换成两杯四季春茶。”
你帅你有理,服务员没有任何意见,乐呵呵给他换了,不爽的反倒是君芊,她又指了指抹茶拿铁,鼓着脸瞪他。
他捏了捏眉心,“换成一杯四季春一杯抹茶拿铁。”
连个喝的都不许他学她,难得有个人敢在他面前横,除了捧着别无二选。
老子是你男人 芊芊(dear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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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你男人
这个点,奶茶店里多的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可他们两绝对是最引人注目的。
俊男美女,收银员对这一对情侣很有好感,尤其是宋沚,一袭深色大衣,黑色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一小片胸膛,戴上同色系的帽子,神秘禁欲。
怎么看都不是好脾气的男人,偏偏能容忍女朋友的胡闹,收银员真想劝劝女方,小姐姐别作了,再作男朋友就作没了。
她还期待着也许可以在男方付钱时假装不经意摸一下帅哥的手,君芊从小荷包里掏出一百块递过去,这一百块还是昨晚宋沚给她的。
收银员有一瞬间的愣神,接过君芊递来的红票,顺便往宋沚看了一眼。
原来是个靠女人养活的小白脸。
眼神好的宋沚当然留意到收银员的表情,他对此无甚感想,她要觉得这样开心就随她,反正她的钱也是他给的。
见她细心地整理找回的零钱,宋沚捏了捏她的脸。
小东西,什么时候对他这么上心,房车人都给她。
捏得疼了,君芊皱眉,他把人揽进怀里站一边等。
“等会还有什么买的?”
不买回家了,大晚上的,瞎逛逛啥。
君芊摇头,奶茶加串串,够她吃了。
流水线作业,两杯饮料很快做好,他一并拎在一只手上,拦着她的肩膀出了店。
两个人往回走去找车,她矮他很多,侧过头仰着脸,是他锋利的侧脸线条,她心里百感交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两年前她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莫名其妙被一个陌生人困在屋子里迫着跟他做那些事,初谙性爱的她感受不到太多男女篝合时的快乐,更多的是一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强迫,想方设法的要逃出来,等到得了自由,他突然就不见了,她才恍觉心里空落落的。
若非脖子上挂着个戒指,她都要以为,那是一场梦。
可他只留下个戒指,让她等他来找,接着消失得彻底。
这一等就是两年多,君芊其实有点绝望,她不认为她一个小哑巴,能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
可是,他出现了。
视觉看不见,听觉和嗅觉发挥到了极致,对他声音和味道的熟稔,深入骨髓。
她凭借这些,认出了他。
现在,她跟这个绑架过她的男人,亲密的走在街上,做着情侣间最稀松平常的事,人生真是奇妙啊。
她一只手被他握住藏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君芊动了动食指,指腹磨砂过他的掌心,男人视线往下,凝望着她。
她从衣服兜里伸出双手比划。
你还会离开吗?
男人的目光晃了晃,宽大的手掌盖在她的头顶,跟她承诺:“不会。”
不会再离开了。
听到他的回答,她淡淡地点了点头,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按照宋沚骄傲自大的臭脾气,早该把人拎起来,让她好好反思一下她这随意的态度,话到喉咙口又生生地咽下去。
算了,女学生今晚这么乖,他作为一个大度的男人,让让她好了。
宋沚重新将她的手扣在掌心,一高一矮的男芊芊 作者:dearfairy
女并肩走过人来人往的街道,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像今晚这般平和的氛围,不是她被他气得面红耳赤,就是他动不动发情摸这摸那,总没个消停。
终于要走出这条人挤人的小吃街,她忽然停住脚步,他低头看她,疑惑的眼神。
她手指向卖冰糖葫芦的小推车。
宋沚跟她溜达一圈下来,头一回知道大天朝有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小吃,还能怎么样呢,当然是买买买。
宋沚递过去钱,老板递给她红艳艳的冰糖葫芦。
旁边刚好有垃圾桶,她撕了保鲜膜,舌头舔山楂果表面糊的糖,张开嘴巴咬下半颗山楂,看得宋沚咽了咽口水。
牙酸。
君芊会错了意,以为他想吃,犹豫了两秒,递到他嘴边,指着第二颗。
第二颗她没舔到。
宋沚做梦都没梦到过吃这玩意儿,也不打算尝试,可她指着让他吃第二颗,他恶作剧般地挑了挑眉,张嘴咬下她剩下的半个。
君芊愣怔,耳朵有点烫。
那上面有她的口水。
宋沚呵呵一声:“你身上我哪处没舔过。”
哪处流的水他没喝过。
汗水,口水,下面洞口流的水。
理解完他的话,她果然炸毛,要踩他的脚背,被他早有准备地躲开,顺手将人捞进怀里,趁她看不到,酸得龇牙咧嘴。
草,这什么破糖葫芦,酸死个人,为了占个嘴上便宜,牙要废了。
君芊也非不知好歹的人,人家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忍一忍让他贪两句嘴上便宜又何妨,她深呼吸消了消气,几不可察地往他怀里挨得近了点。
“怕冷就抱紧,偷偷摸摸的干嘛。”
有了上一轮的心理建设,随他怎么撩骚。
走了几十米,见他不作声不发骚了,拽住他的衣角,小手拿着根糖葫芦晃来晃去。
小时候我哭,外婆就会给我买糖葫芦。
外婆是她生命里对她最好的人。
是她最喜欢的人了。
君芊比完手语,垂着头抿唇等了几秒,没听见他的声音,以为他没看到,仰起头的瞬间,男人的脸猛地朝她压下来,嘴唇含住她的狠狠嘬了一口,快速地直起腰杆离开,唇角上翘,“老子可没你这么大的外孙女。”
君芊气呼呼地捏紧手掌!
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嘛!她又不是这个意思!
他喉间溢出愉悦的笑声,压低身子凑到她的耳边:“老子是你男人。”
小拳头还是没克制住捶在他身上。
长的人模狗样,用词能不能含蓄一点!
色胚子 芊芊(dear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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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胚子 芊芊(dearfairy)|
色胚子
宋沚载着人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距离昨晚第一次来没过去24小时,这回却自在了许多。
换拖鞋时,肚子又叫了一声,说是饥肠辘辘也不为过,宋沚一面笑她一面把人领到餐桌前,打开装串串的几个外卖盒子,香味扑鼻,惹得人食欲大动。
食欲大动的是君芊,看了涮菜的过程和店里的卫生情况,宋沚对这些签子完全提不起食欲,更不指望吃这么几根串串就能管饱。
外卖还没过来,总要有个东西顶饿,桌上两杯饮料(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还没动,他问坐对面的人:“你喝哪个?”
君芊就没见过个男的这么挑嘴,点单的时候起劲,临到头又不吃了。
呵,她一个人也能吃完。
她嘴巴里嚼着个海带结,选了抹茶拿铁,香辣的海带结咽下,吸管用力一插一吸,甜味缓冲掉嘴里的麻辣,滋味妙不可言。
宋沚吸了口手里的四季春,斜着眼看她,“真这么好吃?”
君芊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递给他一串千张结。
想吃就直说,一个男的还这么扭扭捏捏。
宋沚没接过来,就着她的手咬下一个千张结,故意拋过去一个暧昧的眼神:“我家芊宝真贤惠。”
“……”
贤惠的君芊想把他打得吐出来,刚巧这时手机铃响了,接着是门铃,宋沚暼了眼手机屏,起身去拿外卖。
串串香油辣,吃多了闹肚子,宋沚另外点了份清淡的饮食,包装盒打开,他先盛了碗炖得乳白的鲫鱼豆腐汤放她身前,“喝完。”
君芊不挑食,喝就喝,她神色平平地舀一口送进嘴里,瞳仁中的神采顿时亮了几分。
好鲜美的鱼汤。
对面的宋沚挑了挑眉,动筷吃晚饭,听着对面偶尔瓷勺碰擦瓷碗的声响,心中很是得意,再叼一口她递来的那串千张结,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跟他的芊宝一样美味。
君芊吃东西时慢条斯理的,一小口一小口,先吃饱的是宋沚。
他去阳台抽了根烟,再回来时她咬下最后一颗丸子,小嘴巴被塞得鼓起来,抿着唇慢慢地嚼。
宋沚也不催她,等她咽下去后,递过去一杯温水。芊芊 作者:dearfairy
吃饱喝足,君芊的心情好了不少,人生在世,不就是吃喝二字,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好了。
她想留到明天,有人可不愿意留,宋沚的目光落在那一节纤长白净的脖子上,等她喝了水擦干净嘴巴,他闲闲往后一靠,锋利的侧脸对着她:“吃饱了?”
小小的脑袋点了点。
“吃饱了就来说说正事。”
他姿态闲暇,眼神却不容回避,直直地盯着她:“有人欺负你了?”
她垂着头,没任何表示。
她记得他说他很忙,君芊不是会给别人添乱的人,况且,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刚刚变得正常了一点她就来告状,显得她是有所图谋。
他蹙着眉头,声音低沉:“你低着头干嘛,我又没骂你,抬起头来。”
她依言抬起头,眼睑下垂却不看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宋沚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口气,朝对面的人招手:“你过来。”
他得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君芊没动。
明明是给她出头,还敢跟他摆脸色看,这脾气端的是比他还大。
宋沚的表情严厉了几分:“过来。”
她脸侧向一边,坐在椅子上不动。
两个人僵持了近一分钟,整个空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见她不肯过来,宋沚低咒一声,活了近三十年,还真见到了比他还傲娇的人。
他起身绕到对面,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坐上来。”
挪个屁股的劲儿,不用她动腿。
好歹给他个台阶下,否则他一个大男人的面子往哪儿搁,这结婚还不得成妻奴了。
君芊瞧他那双腿,本能的觉得他没安好心,还坐上去,下一句是不是裤子一脱命令她自己动。
她看透了这色胚子的本性,不仅不坐过去,还往另一边坐得离他远了些。
宋沚给她气笑了,也不再管男人面子,胳膊一伸把人揽过来稳稳地摁在腿上坐好,在她挣扎前先威胁:“别乱动,出了事自己负责。”
君芊见识过他动不动发情的禽兽样,小身板一僵,被他往怀里一带,脑袋贴着他的胸口,撇了撇小嘴。
看吧,果然如她所料,色胚子。
宋沚哪知道她这么编排自己,此刻温香软玉入怀,阴沉沉的面色缓了些许,大掌包裹住她的右手,掌心贴着她的指腹,“我也不问太多,你就告诉我,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嗯?”
宋沚这个人,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还没遭过被欺上头忍气吞声的份。
掌心里的小手没动,他继续说:“让我猜猜,是在学校里?老师?同学?”
怀里的小人身子瑟缩一下,才压下去的愤怒又浮上来,面色渐渐染红,指尖轻颤。
此时的他就跟查案似的,通过观察她的细微变化来判断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他强压着怒气,继续柔声问:“他们骂你了?还是打你?”
一边说着,就要脱她的路子掀衣服检查,她红着眼,眼眶弥漫起一圈水雾,推拒他的手不断地摇头。
宋沚真被她整得一个头两个大,偏生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冷脸发脾气对她完全不起作用,他停了手,重新将人拢在怀里叹息:“芊宝,你总得告诉我,老公才能帮你出气不是?”
君芊抿着嘴,两只小手攥紧他的手腕,睫毛扑闪滑下两颗泪,随着眼皮眨得越来越快,掉下的泪珠子也越来越多。
这委屈的小模样,可把他心疼的,拨开她脸颊边的头发,“好了好了,不问了。”
知道是在学校里,大不了他费点劲自己去打听。
听到他妥协,她反而哭得更凶,趴在他胸口,泪水沾湿了一片。
宋沚哪招架得住她这个哭法,心里又气又痛,忙不迭地哄人,亲她的眼,吻她的唇,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把人欺负成这样。
女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失控哭了几分钟,渐渐止住了泪水,没等他去吩咐助理连夜把事情弄清楚,她自己拿来纸笔,言简意赅地跟他交待,表述到学校下发的决定时,写字的手还是会气到打颤。
宋沚坐在一旁,她写他看,写完最后一,她看向他,后者勾唇一笑,拨开她的头发别到耳后,笑意温柔和煦:“芊宝乖乖上课,这件事老公来办。”
不是说可以商量,他来跟他们商量,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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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情绪平复下来,君芊从餐椅上起身,表达了要回寝室的想法,他干脆利落回她:“想都别想。”
她打着手语: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你送。
“呵,那也别想。”
没把她从寝室捉来是他宽宏大量,到了他的地界反倒想着回去,没门。
见她鼓着张脸微愠,宋沚邪气一笑,猜到她心中所想,宋沚长手一拉,把人扯到怀里,芊芊 作者:dearfairy
“听话,今晚就不碰你,还是说……”
湿滑的舌尖色气满满地舔了舔少女柔嫩的耳垂:“要一夜几次,全都听你的,好不好?”
心中所虑被他挑明,君芊气呼呼地对他又捶又打。
好你妹啊!
她拿过餐桌上的便签纸唰唰写了一行字,然后把笔递给他。
宋沚拿来便签纸一看:不回寝室可以,但不许做那种事,骗人是狗。
右下角还标注了宣誓人,要他签名。
他挑了下眉,表情像个勤学好问的学生:“敢问芊宝,那种事是哪种事?”
小拳头对着他的心口使劲一击,签不签,不签她回去了!
怒火熊熊的模样,看在他眼里全是恃宠生娇,他忙不迭点头:“签签签,跟母老虎一样,怕了你了。”
听他说母老虎,她又要动怒,他早有准备,一只手掌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手潇洒签下自己的大名,笔往桌面一搁,脸上笑意弥漫:“动不动就生气,不经逗的小家伙。”
话落凑近她的脸,往粉嘟嘟的小嘴嘬了一口:“不跟你闹了。”
说着松开了她,君芊立马从他身上起来绕到餐桌另一边防止再被他捉到,恶狠狠瞪他一眼。
敢说她母老虎,她还没指控他是大色狼呢。
看懂她的眼神,他无所谓地两手一摊:“色狼就色狼啰,反正你记得,只对你色。”
说完抛个意味深长的媚眼给她,刀枪不入厚脸皮,气得她直跺脚。
闹归闹,他还有一堆破事儿得做,还没到睡觉的点,宋沚进了书房,没一会又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手掌摸摸她的脑袋:“无聊可以看电影,困了就去床上睡,我在书房。”
君芊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接过了平板电脑。
宋沚严正提醒她:“不许回学校,听到没?”
敢趁他人在书房偷偷溜回学校,别怪他追上去一顿打。
她不耐烦地摆手,只要他遵守条约,她当然不会跑。
她起身往客厅的沙发走,把他往书房的方向推一把,意思很明显。
别打扰她看电影。
他宠溺地轻笑出声,进了书房。
小兔崽子。
君芊看完一部时长两个小时的电影,时间来到夜晚十点钟,她揉了揉眼睛,关了电脑,来到书房门口,房门半掩,她轻叩了叩门。
宋沚在开视频会议,听到动静后吩咐了句暂停,起身走到门边,目光向下望着个子只到他胸口的女孩:“怎么了?”
她做了个睡觉的手势,她想睡觉了。
他脸上的笑意渐浓,怜爱地捏她小脸:“你先睡,老公忙完就来陪睡。”
“……”
她有说是来邀请他睡觉的嘛!
君芊拍了拍小胸脯,暗忖算了算了,跟这种骄傲自大的老男人谈恋爱,就要包容他时时刻刻撩骚的行为。
她呼出一口气,表达她想洗澡的意愿。
“洗呗,浴室在哪你不是知道,还是说要老公帮你洗?”
虽然还有一大堆公事急需处理,但如果是帮她洗澡,他还是能抽出个鸳鸯浴的时间的。
君芊翻了个白眼,无视他色咪咪的嘴脸:我需要一件换洗衣物。
提到这一茬,她颇有些脸热,昨晚她在浴缸里累得迷糊地睡去,今早醒来发现自己穿的是他的衣服,内裤倒是女款的,只是那样式怎么看都有点(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眼熟。
她都懒得问,为什么留着她的内裤留了两年多,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留着女生的小裤还能有什么正儿八经的打算。
他夸张的叹息一声,脸上有失落有遗憾,从衣柜里拿出件男款T恤,又从一堆男人的内裤里翻出件女生的,凑到鼻子边深嗅,神色陶醉:“芊宝的内内好香。”
她一把夺过T恤和小裤,脚下踢了脚他的小腿,转身啪的一声关上门进了卫生间。
他一定是故意的!
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早就料到了这一天,故意放她用过的内裤,偏就不买女士的睡衣,要她穿他的衣服。
一门之隔的男人敲了敲玻璃门,“芊宝,老公去书房了哦。”
滚滚滚。
君芊脱完衣服,站在花洒底下,温热的水流划过嫩白的肌肤,脸颊还气呼呼地鼓着,心里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甜蜜。
他也一直记得她的呢。
宋沚一直忙到后半夜凌晨两点多,他捏了捏眉心,起身离开书房。
卧室的门没锁,他轻轻地推门而入,室内光线昏黄,空调嗡嗡地吹着,房间温暖舒适,床上的她盖着浅灰色的空调被,露出五官婉约古典的小脸,呼吸清浅,睡颜静谧美好。
他走上前,俯身一吻红扑扑的脸颊,把伸出一节的小手掩进被子,轻手轻脚地进了卫生间。
花五分钟冲了个战斗澡,火急火燎地走出来,临到掀被子进窝时却放缓放轻了动静,床垫柔软,他一上来,床面陷下去不少,还是吵到了浅眠的她。
她半眯着眼,目光迷离,似还在梦中,见来人是他,又阖眼睡去。
他心生欢喜,侧躺着将小小的身躯揽芊芊 作者:dearfairy
入怀里,在她发顶一吻,低喃一句晚安,满足地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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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倏忽过了半个月,这段时间宋沚没来找她,辅导员那头也没再让她过去,君芊不清楚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的,反正没来烦她,她也乐得清闲自在。
下午两节专业课上完,君芊没回寝室,收拾书包去了图书馆。
由于兼职会占用一部分课下时间,尽管距离期末考试还个把月,她已经提前开始了复习计划,学习奖学金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拿的。
关于宋沚提的辞职,君芊已经跟主管暗里报备过,但悅意的招聘要求高,一时还找不到人来替她的班,就跟她商议能不能先做到期末考试,女主管对她不错,君芊就答应了。
反正到了悦意也就是打个卡露张脸,宋沚如他所言承包了她的时间场次,她到那边也是写作业。
这也是促成她辞职的一大原因,羊毛出在羊身上,兼职的时薪高,消费只会更高。
既然跟他成了一路人,君芊自认为有必要给某个男的省省钱。
下午时分,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图书馆空位充足,她选了个安静人少的角落,一手翻教材,遇到老师着重提过的就用笔勾画,她一旦投入学习精神便高度集中,书包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都没听见。
那边等了十多分钟没收到她回复,估计是有什么急事接着打来了电话。
她放下笔,从包里翻出手机,看到来电人是上司主管有短暂的愣神。
考虑到她的实际情况,对方找她从不打电话,更何况昨晚她刚去过,今天周四,不是
她的出台时间。
君芊按掉了电话打开微信,才看到她发来的几条信息,让她今晚去替个班,原先的人生病住了院,而作为她代班的补偿,时薪上浮百分之二十,她心里叹了口气,回了“收到”。
所以说,欠的人情都要还的。
她把书和笔一股脑塞进包里出了图书馆,冬季的阴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吹得脸蛋生疼,君芊拢了拢围巾。
这天越发冷了。
君芊在食堂买了个手抓饼草草解决晚饭,搭乘公车到会所时六点出头,手机信息提示音一直在响,主管让她换了衣服直接去包厢,客人提前到了。
君芊隐隐直觉来者不善,事实也确实如此。
敢大摇大摆地开娱乐会所,悦意的老板在本城也算是个人物,来消费的客人无论是走黑的还是白的,都会卖他个面子,可也有地位高过他太多,他奈何不了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换了件水蓝色齐胸襦裙进包厢时,里面欢歌笑语调笑声不断,满室的酒气弥散,她秀气的眉毛当即拧成一团,悄无声息地坐下,一时不知道要不要抚琴,沉闷的琴声一响,她算不算打搅了人家的好事。
往常清净的包厢热闹非凡,有男有女,从交谈声判断应该有五六个人,跟宋沚这个老男人厮混过,她也算是见识了大场面的人了,可听着别人说那些个情色字眼时,耳朵还是会发烫。
她进来的动静跟小,可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她,一道女声不急不缓地传来:“不是说人到了,怎么不弹?”
声音嘹亮,表面上问的是候在一旁等待差遣的服务生,眼神却是看向屏风的方向。
花钱的是大爷,君芊活动活动十指,指尖捻起一弦,古琴肃清的琴声倾泻而出。
琴声悠扬,荡涤心灵,她心中暗忖,听着这么清心寡欲的调子还能发情,那她真是错怪了宋沚。
跟这些人相比,某个人真正是纯得不能再纯,好在有个屏风挡着,不至于辣眼睛。
她刚这么想,又听到方才的女声吩咐:“把屏风撤走吧。”
顾客就是上帝,悦意设这个屏风的初衷就是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既然人家主动要求撤走,哪有不听从的道理。
君芊低垂着眉眼,碎发挡住半边脸,面上没有什么表态,自顾自弹自己的琴,可有人不让她如意,还是那道女声,故作惊讶的语气:“这弹琴的小妹妹挺漂亮啊。”
一句话说出口,无疑是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往她身上引,而在这种提供色情服务的会所,被人注意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男女之间的调笑打闹有一瞬间的停顿,接着有男的出声附和:“是挺漂亮,还有气质。”
被个陌生男人带着淫邪的语气评头论足,君芊是个隐忍的脾气,可也架不住恼了。
她微微抬头,目光朝声源处望过去,最先注意的却不是那个评价她的中年男人,而是坐在主位上的女人。
多亏了宋沚,君芊对这张脸印象深刻,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萧楚。
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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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话精
君芊从悦意出来,已经没了回学校的公车,她往路边(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走了五六十米,在一处出租车临时停靠点拦车。
冬日的夜晚,空气里有三分雾气,这个路段,出租车不多,偶尔经过一辆,车里都有乘客,她也不急,有车经过就招个手,哈一口气又揣回衣兜里。
一辆红色的私家车停靠在她前方,车窗摇下,驾驶座的女人明媚艳丽,两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笑望着她:“宋小姐,送你一程?”
君芊无意了解对方怎么知道她姓宋,面无波澜地摆了摆手。
“那好吧,再见。”
脸上的笑意真诚无比:“注意安全。”
说完目视前方脸色一正,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没人打扰,她终于有空暇分析今晚这一遭,这是老婆发现自家男人在外勾搭狐狸精,特意来捉奸的?
可她这长相也够不着狐狸精的门槛啊。
刚巧有一辆出租车在她旁边停下,车上的乘客下来,司机师傅见她在发呆,好心的喊了句:“小妹,上车不?”
她拍了拍脑门,把脑子里越来越离谱的想法挥走,弯腰钻进了车后座,司机师傅问她去哪儿,她翻出手机输入了学校西门递过去,冬天感冒的人不少,司机师傅以为她嗓子不舒服,也没想太多,把手机递换给她,启动往大学城开。
君芊接回手机,心里舒了口气。
比起乘坐公交车,她坐出租车就怕遇到问这问那的师傅。
夜晚十点多,经过繁华的地段时,街道边还是有不少过夜生活的年轻人,熙熙攘攘三五成群,隔着车窗也能感受到他们的欢乐。
她无疑是克制且严于律己的,不羡慕别人的热闹,可她偶尔会好奇,好玩吗,什么感受呢,那些都是她从没经历过的。
手机连续震动两下,将她的思绪从车窗外拉回来,锁屏显示有一个微信联系人发来两条信息。
是宋沚。
问她在干嘛,睡觉了没。
明显的没话找话,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从某天清晨硬被他坑蒙拐骗地加了好友后就没断过。
君芊回了句睡了。
他发了个真乖的可爱表情包过来,君芊一阵肉麻,还没等这肉麻劲儿过去,上方显示他正在输入。
宋沚:起床穿衣服出来。
君芊心里啐一句,那你说个屁。
他又发了张西门的照片给她。
宋沚:在这里等芊儿哦。
手机是自己的不能摔,所以她发了个呕吐的表情过去。
嫌弃死了,怎的有这么肉麻的男人,时时刻刻让她怀疑他的年龄。
这哪是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分明是幼稚的小学生,刚上一年级的那种。
没有堵车的困扰,以往乘坐公交要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今晚花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付了钱下车,君芊很快在浓浓的夜色里扑捉到他的身影,他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位置并不显眼,可经过的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总有些人,天生带着瞩目的气场。
以为她在学校里,他面朝着校门的方向,手里夹着根烟,偶尔抽一口,面色平静,没有任何的不耐。
从君芊的寝室到西门口只需要五分钟,而从他发微信到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时间。
她忽然坏心一起,绕了个圈站到他后方,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电话,有女朋友,做普通朋友也不行。”
宋沚低头在翻电话,机械地应付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波的搭讪。
现在的女大学生哦,忒不矜持了,宋君芊要敢这样去勾搭别的男人,他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他没有回头,拨出去个手机号。
快二十分钟还没出来,化个妆也该结束了,不就是大半月没见他,也不用搞这么浓重的欢迎仪式来表达对他的相思之情吧。
君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骂了句招蜂引蝶的臭男人,刚巧手机铃声响起。
他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确定自己没听岔,方才转过身,比他矮一截的君芊憋着嘴,眼球微微上翻。
宋沚嘿了一声,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语气有些讶异:“怎么从后面出来了。”
倏忽又想起她说在寝室睡觉,伸手捏她的脸颊:“小谎话精,骗你老公。”
君芊双手带风的给他比划了个词。
花蝴蝶。
“呵,也不看看哥哥寒风中凛冽是为了等谁,你个小没良心的。”
说完不等她有所反应,抬起她的下巴强势地吻了下去。
这张嘴,可把他想死了。
她一时动情,忘了是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两手攥紧他的毛衣,三分推拒,七分纵容,他得意在樱桃小唇上为所欲为,辗转反侧,唇齿厮磨,扣在细腰上的手,力气大得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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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
他的吻强势霸道,君芊被他亲得腿脚发软,宋沚及时将她捞住,胳膊往上一提,小小的身子被扣在怀里不得动弹。
他穿着宽松的大衣,裹住她一整个人,仗着夜色笼罩,手掌挑开她的衣摆,指腹满含情欲地磨砂光滑的纤腰,君芊被他微凉的指尖刺激得身体一激灵,睁大了迷蒙的双眼,眼角余光暼到有人在看他们,不住地摇头推拒挣扎,提醒他注意场合。
他自己也察觉到再亲下去要走火,叼住她下唇不轻不重地一咬,倏地从她嘴上离开,君芊疼得蹙眉,都要怀疑是不是被咬破了皮。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呼吸紊乱,手臂扣紧她的身子死死地贴住自己,嗓音干哑:“芊宝,亲你一下就成这样了。”
他挺了挺腰,让她感受那一处的火热,若非在室外,不知将会是怎样一副天雷勾地火的激情场面,君芊抡起拳头使劲地捶他,可被吻的七荤八素的人哪有什么力气,拳头落在他身上就跟挠痒似的,娇俏可爱,越发让他爱不释手,在她颈间深嗅感慨:“真想在这把你给办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君芊抬起一只脚就要踩他的脚背,吃过一次亏的男人顺利避开,站直腰杆脸拉得远了一点俯视她:“动不动就炸毛,你是小狗吗?”
责怪的话,眼神却是温柔至极,头顶的路灯给他的周身镀上一层昏黄的亮光,映照着冷鸷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君芊见此撇了撇嘴,忍着不炸毛。
宋沚改为揽着她肩膀,她一半身子依偎在他怀里,西门距离他住的小区不过十来分钟,他把车停在了小区里步行过来,此刻又领着她慢悠悠往回走,收了逗弄她的心思,和她闲话家常:“今晚去哪儿了?”
明显才从外面回来,还敢骗他说睡了。
君芊摸出手机点开短信编辑功能,输出两个字递给他面前。
加班。
他顿时就好奇了:“你一个兼职的还加班?悦意都这么缺人了?”
她点了点头,他紧接着问出最关心的问题:“有没有遇到难缠的客人。”
君芊抿唇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他瞬间如同炸毛的狮子,声音里染上一层寒霜:“谁?”
她转过脸后脑勺对着他,抿着的嘴角越来越上扬,他霸道地掰过她的脑袋直视她的脸,表情严肃:“快说是谁?怎么缠着你了?”
听她弹琴已经挑战他的底线,竟然还敢骚扰她,他要扒了那个人的皮。
一副要去吃人的嘴脸,醋意横生,她抿紧嘴巴忍笑,脸颊鼓起两个小包,在他的蛮横发作前手指了指他本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死皮赖脸地绑架纠缠她。
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的男人掐住她两边脸颊前后拉扯,“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这是担心你被人欺负,你反倒来唬我。”
他作势要亲下来,早有准备地君芊推开他就要跑,还没奔出去一米,又被他扯住手腕一把拉回来跌进他怀里。
宋沚捏着她尖细的下巴,如同一只老虎亮出獠牙,逮着她的嘴巴狠狠地嘬几口,声音响亮色情,眼睛里点着两簇火:“嗯?以后还敢不敢唬老公?”
君芊左右摇头,两只手抵在他胸前小幅度地推搡,怎么看都是在撒娇求饶,红润的嘴唇泛着水光,吸引他再次一亲芳泽。
他不负她望地又吻上去,不同于先前强势霸道的深吻,轻轻浅浅的啄吻,缱绻温柔丝丝入扣,依次嘴巴,脸颊,脖子,眼睛,额头,末了将她紧紧揉进怀里,不容反驳的语气:“回家。”
看他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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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没开荤的男人
君芊不打算告诉他今晚的客户是萧楚,一则他真的很忙,两个人半个月没见,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的人身上,再则萧楚也没为难她,贸然提起倒显得她在打小报告乱吃醋一样。
她去代班走得匆忙,晚饭也没好好吃,经过小区里的一家便利店,肚子刚好饿了,在安静的冬夜里,肚子咕咕叫的声清晰入耳,她难得露出腼腆的表情,手掌捂住两边脸颊,尴尬得想钻进地里。
宋沚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改换方向把她往便利店里带,语气有几分责怪:“饿了不早说。”
时间已至深夜,便利店的收银员坐在收银台后方打着盹,见他俩进来,起身喊了句欢迎光临。
实在没什么好吃的,君芊就挑了几串关东煮,收银员问要不要多拿几串,她看向宋沚,用眼神跟他确认。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粉红票票拿在手里,肯定的语气:“我不饿。”
君芊撇了撇嘴,信他有鬼,手指着小方格又多要了几串。
从便利店出来,他给她拿着装关东煮的杯子,君芊拿着串海带结在啃,手缩进宽大的外套袖子里,两个人慢悠悠地往住处走,他忽然感叹:“这芊芊 作者:dearfairy
么能吃,一般有钱的人还真养不起。”
她甩过去一个小眼神。
她就吃个关东煮怎么就养不起了,还是说这是在炫富?
君芊把吃完的签儿放回杯子里,又拿出一串鸡蛋豆腐,香香软软的鸡蛋豆腐,味道鲜美,她吃得不亦乐乎。
宋沚哪受得了这种诱惑,扣住她的后脑勺,侧身低头含住她一整张嘴,舌头快速伸进她口腔,轻而易举将她口中的食物掠进自己嘴里,笑意浓烈:“如你所愿。”
他在说刚才她在便利店里不顾他说不吃坚持多拿了几串的事。
君芊对他怒目而视,她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嘛!
臭不要脸,谁要跟他接吻了!
宋沚在她发作前将人扣在身体一侧,露出三分谄媚讨好她:“是我,老公想亲你行了吧。”
半点不经逗的小娃娃。
他忽然变得正经了点:“芊宝,说真的,老公要真成穷光蛋了,你还跟不跟老爷我?”
君芊忽略他一系列不要脸的自称,空着的另一手拿出手机快速地输入一段文字:怎么个穷法?
他诧异了:“穷还有差别?”
她重重点头,是穷得揭不开锅,还是欠一屁股债,前者呢好解决,她少吃一点再兼职辛苦两年,等毕业就能工作赚钱,后者她就无能为力了。
君芊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清楚,哑巴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传染病,学校名气加专业排名,以后找到工作问题不大,她的目标就是奔小康,要让她年入百万去还债,客观的说她能力不足。
宋沚就试探性地提了一句,她却分析得头头是 ——[popo*小*说*屋*整*理]*群号 7~8.6/0.9*9、8/9~5—— 道,噼里啪啦打出一篇小文章给他看,这还是个小哑巴呢,要哪天真开口说话了,还不得张牙舞爪一飞冲天。
电梯门打开,再走几步到家,宋沚决定不与她计较,拥着她走到门边,一只手插进钥匙开了门。
君芊面对着门,左右两边被他的胳膊圈住,身后是一道人墙,靠的太近,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烘得她后背渐渐冒汗。
进了这扇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了然于胸,可还是会生理性的紧张,双手下意识地捏紧衣袖,正欲回头跟他商量今晚能不能别做那种事,他已经大力地推开了门,顺手将她一块推进房子里,钢化门砰的一声合上。
她吓得瑟缩了一下,没等她有所表示,宋沚屈腿两手一伸,猛地打横抱起她奔向卧室,眉眼间全是张狂得意。
“老公半个月没开荤,芊宝你可得配合点别乱闹,否则别怪老公急红了眼不懂怜香惜玉。”
君芊被一股大力抛在床上,整个身体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他紧接着压了上来,带着泰山压顶之势不容她逃避,小小的人被困在他的身下,他快速熟练地脱她的外套,针织衫,胸衣的扣子,没了束缚,两只珠圆玉润的小白兔在她胸前蹦蹦跳跳,他握在手里捏了两把,低头含住一只贪婪地吮吸。
冬夜寒冷,激起一身战栗,她往屋子里唯一的热源拱,抓住一只在她腰上游走的大掌摇了摇,他哑着嗓子低笑,从她身上起来摸到床头柜的遥控器打开空调。
散发着热气的男躯离开,君芊冷得正要拢胳膊抱胸,他脱掉外套再次倾覆过来,口中振振有词:“来一回就不冷了。”
他抓住她微凉的手伸进自己的毛衣里,触摸他结实火热的身体,光明正大的引诱:“芊宝,给老公脱衣服,脱完给你抱着就不冷了。”
纤纤玉手搭在他腰侧,不说离开也没有进一步动作,表情犹豫不决,宋沚低笑一声,决心再给她下一剂猛药,他侧过脸含住一只莹白的耳垂舔嗜轻咬,舌尖扫过耳朵下方的肌肤,留下一片淫糜的水迹。
“芊宝,听话,脱衣服好不好?”
温柔如水,包含着情动的沙哑,撩人心弦。
他的脸埋在她脖子里,不做声也不亲吻,静候她的回应。
君芊攥紧他的毛衣,内心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约莫一分钟后,抓着他衣摆的手往上小幅度地掀了掀。
宋沚爱死她这矜持又妥协的小模样,在她脖颈间用力的嘬一口:“芊宝真乖,老公马上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