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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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齐齐入了食楼,选了雅间,尴尬的坐着。

“君上,我听闻秦王被抓入狱牢了?”沈英道。

云长凌道“朝中事情纷杂不休,有些连累自是免不了的。沈将军消息倒是挺快的。”

“刚刚进入城门便听路人在说秦王事,故而才打听了番。”沈英温和的说道。

“沈将军见笑了。”

简单吃过晚饭,各自回了各自那,谢酒说许久未见“雪瑶”与慕容浅,坚持留在孤霍台宿,云长凌也没勉强便答应了下去。

沈英让陶墨、苏文衣等暗卫守在外面以防止有人前来,上了高阁在里面说话。

如今见到谢酒,沈羲和也有说不出的内疚和感激,握着谢酒的手直不肯放“谢姐姐,我知道你的心思,其实,你根本就不想嫁给唐君。”

木已成舟,且无法挽回,谢酒后悔了又如何?看着慕容浅她竟有了嫉妒,对沈羲和也有些介怀,只是沈英在这她不好表现,只道“你记着谢姐姐对你的好,所以,要好好活下去,早日寻个意中人,不要管还能活久,知道吗?这样,谢姐姐牺牲的切都还有点价值。”

“谢姐姐,我会好好活下去,我还要看着你们各自成家呢?”

“嗯。”

慕容浅问道“谢姑娘,他对你好吗?”

何止是好可言?谢酒看了沈英眼,笑道“他待我很好,什么都舍得。处理完政事之后,会过来陪我,也会带我出宫散步,他也会给我做我喜欢的衣裳,你们知道吗?他会舞剑,有时候,我们会在御花园里舞上好几个时辰。这种被人疼,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日子是我这些年来梦寐以求的。”

那么开心的过去,明明该高兴的,谢酒却笑不出来,反而越说神色越是崩溃。

沈羲和渐渐抽掉自己的手,慕容浅擦觉道什么,起身拉着沈羲和出去,留沈英在这陪她说说话,或许会好受些。

“可是,当他叫我酒儿的时候,我却体会不到曾经的感觉。”在她们走后,谢酒终于不在维持最后的隐忍,将痛苦露在脸上,也只有在沈英面前她敢这样。

沈英道“你何必将自己困在囹圄之中?云长凌待你如此好,放下过去尽情去享受又有何不可?”

“他就算是把唐国亲手献给我以证心意,都比不过你句我苦苦等候年的喜欢。哪怕我成了云长凌的女人,要跟他同生共死,只要你说句,我再也不会奢求什么,也不会千方百计去报复你。”

她的奢望就那么简单,只要沈英告诉她,他也喜欢着自己,她立刻收手,哪怕是冒着欺君之罪也会揭露天机的真相放过云长青,日后,他们结局如何都不会她也不会怪谁。只要这么句,很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沈英岂是那种不爱也会为了平静而虚伪的对着个不爱的人说喜欢她的人,这句话他都未对云长青说过,怎么会对别人说?何况,说了,执念根深的谢酒就会轻易的放下吗?或许,还会适得其反。他已经害了谢酒次,不能再让她继续执迷不悟。“只要你肯对云长凌真心,终有日,你所

将军骨 作者:殿下笑

奢求的也会得到。酒儿,我们即是师生也是君臣,我疼你是应该的,我骂你责备你也是应该的,甚至,对你方才所言,我伸手打你也是应该的,我让你留在云长凌身边也是应该的。那些话,我权当没有听过。我们好好相处如何不好?”

猩红眼的谢酒看向沈英,握紧拳头反问道“说的那么简单,那你与云长青现在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倘若那日,唐武两国敌对,战场上相见,你能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好好相处下去?呵呵!若真是句没听过没发生过就能解决,我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吗?这副模样,我自己看着都讨厌。”

“早些歇息,明日早便回皇宫。”见她如此,沈英也有些狠不下心继续刺激她的情绪,先避避。

出了楼阁,沈英被沈羲和叫去,那沈羲和说道“哥哥,秦王毕竟是男子,不能为你生儿育女,羲和并非不接受秦王。但酒姐姐待你的心丝毫不逊于慕容姐姐和秦王殿下,她远嫁唐国都是为了你啊!你何不等统唐武之后,接她回国封她为妃呢?这样也不枉费她片赤心啊!”

“雪瑶,女怎可侍二夫?酒儿糊涂不懂事,你也是年幼不知事。如若我有心于她,现在云长凌的华贵妃就不会是她,我喜欢的东西你可曾见过让别人碰的?何况,我已决心为秦王终生不娶。”

“哥哥,你才最糊涂!你可是武国储君,日后武国君王,为个男人终生不娶,你…你让”沈羲和时着急有些气喘,脸都红了许。她只是可怜谢酒对沈英的真心,虽说没有见过云长青,但可以肯定那是个风华绝代之人,只是,沈英怎么能为了他终生不娶呢?

见她气色不对,沈英也不欲继续说下去,伸手替她顺气,温和的说道“回房歇息,近日,我不能陪你,你与浅儿切莫乱跑,出去时,带上陶墨或是文衣。”

沈羲和嘟嘴,还有些生气。“哥哥是真准备气死父王和王后了,还欲搭上羲和的小命。哼!”

“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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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猴再见沈英时,就不似从前了,亲切的很,连忙把人往屋里带。闻声而来的徐闻也快速去后花园汇面。

“事情就是如此,王爷还没歇歇脚就被带进狱牢去了,奴才和或娘去看过几回,王爷气色还不算很差,吃也能吃下,就是,就是,心里少少还是有些疙瘩在的。”

沈英问道“那你们准备如何让他此次脱罪?”

徐闻看了眼金猴,自然还是不肯全部泄露出来,只说“大理寺正在审理此案,若是死罪,君上只要不允,王爷只会被贬出帝都。沈将军大可安心。”

“嗯。金猴,可否安排下,我想与王爷见上面。”这个徐闻看着慈祥普通,却是个藏得深的主。

“此事不难办,君上允许王爷的饭食由奴才每日送去,这快到晌午,沈将军稍稍打扮下,便随奴才去吧!”

沈英走后,徐闻匆匆赶去昌邑候府,与容臻细说此事。

“沈英回来了,不过,他是武国人掺合不了什么。”

“确实。不过侯爷,尚书大人可答应趁此谋反”

容臻凝眉,说道“那老头总是沉默不语,我也欲提反,却不得不担心他老奸巨猾。”

徐闻说道“侯爷,老奴倒觉这次是个好机会,只要救出王爷我们就可以立即反。王爷手握三千精锐精兵调令御令,且在宫中也有亲信,若王爷拿出御令,我等定反他个措手不及。”

“长青这个榆木脑袋,只记得手足之情,忘了我红葵如今还苟活唐国威严之下。三妹离世时将御令交于他,让他记着复国重返往日光辉。二十年了,他非但没有完成大任,反而沉迷笔墨。黄泉下的三妹怕是还在等候啊!”

说的容臻十分痛心,端起茶水喝了口才有所缓和“大哥还在红葵等候佳音,这会儿等到的也只是长青入狱事了。”

“侯爷,我等卧薪尝胆二十六年,当初潜入唐国的兵有的都老了,再不反怕是没机会了。”

容臻垂眸,睁开时片坚决,说道“寒阙会当夜反,在此之前,不必救秦王出狱牢,他出来了定会误事。”

“那调军的御令?”

“他有,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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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猴儿,今天怎么不是那位小姑娘陪你送饭了?”牢房外的狱卒打趣道。

金猴边给他赛银子边笑道“或娘昨夜扭伤了脚,今日就换了别人来。大哥,谢照顾我家王爷了,日后,还会有重谢。”

狱卒颠颠手里的银子,瞥了眼沈英,没看出什么不对也就放了“可别磨蹭啊!”

“是是是。”

金猴点头答应,带着沈英同进去,找到关押云长青的房间,金猴又取出银子谢了看门的那位。

里面的云长青卧在草上背对着他们睡觉,听到开门声也没起来,继续逼着眼睛养神。

“王爷,用饭了。”金猴喊道。

“放那。”

金猴道“外面的人时半会儿是不会过来的,我帮你们看着,有什么要说的等出去之后再说。”

沈英点头。

搁下饭菜,金猴便去牢门处看着,示意沈英没有人。

沈英这才走向云长青,听着脚步声,云长青慵懒的说道“放那,我暂时不想吃。”这种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日子都半个月了,他都习惯了,日三餐下来,都没饿过,有时在想就这样生活个月会不会发福,可真难想象自己发福的模样,故此,他也决心要少吃点,饿顿也没事。

看着他带有灰烬的侧脸,沈英抬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可真不算是关押皇室之人的地方,该是关押罪无可赦的下贱臣子之所。可想此次那些朝臣是何般费尽心思诛他,这样的他,还不肯跟他走。

缓缓伸/出手撩起落在他肩头的青丝,问道“不想吃饭可是心情烦闷?”

擦觉有人碰自己,云长青当即就要挥手而去,哪知腾坐起来时却对上沈英含笑的眼眸,顿时有些吃惊“你还没死?”

“你想我死,我可舍不得你。”沈英打趣道,挨着坐下。

当时云长青确实看见沈英揽着蒂尔热跳下断崖,心只觉此生不爱,怀着绝望离开南地,又接到他的信,他是相信沈英还活着,只是,谁都不敢真正的相信。怀疑了这么久,沈英终于再次出现了。“不。回来就好。”说着,起身坐着,失而复得的感觉很是微妙。

沈英伸手从他身后揽着他的肩膀,就像是共患难的兄弟般,拍拍他让他安心,云长青含笑看着他,只要沈英回来了就好。

“放心,我会尽我切能力让你出来。告诉我,朝中你最信任的人是何人?”

信任?云长青靠近沈英,想来云长凌如今也不算是他能信任的人了,只能

将军骨 作者:殿下笑

把自己的心挖出来让他看看才知道他没有不臣之心,这么想来,只要公孙回琴“让金猴带你去找公孙回琴,现在,我只能信任他了。”

“好。快去用饭,别瘦了,抱着会隔人。”沈英收回手让他过去用饭,刚才搂着他时已经感到他消瘦了些,抓着他的肩头都没抓起肉,只有硬邦邦的骨头,可真不好。

云长青却嫌弃的推开他,瞧金猴仔细看着外面,便又拉过沈英,凑近说道“亲我。像那夜。”

沈英本以为会是何人,突然看得近了,连他脸上的灰烬都看得清二楚,本要伸手替他拂去,哪知他提出这等要求,时不知是笑还是该怒目嗔他,终究是拦住他的双肩,吻上许久都没有碰过的唇瓣。

温和的舔/舐汲取上面的甘露,淌入两个人的心中都是暖的,随着唇齿的启开,沈英冷不及防地带着侵略性进入,那云长青当时身子颤险些咬下,可有控制住将人搂紧。

银丝流下无人去管,只管把这些日子失去的都弥补回来。

金猴确实是在看外面,只是,想催促沈英快点说话,哪知,这看竟然看到两人搂得密不可分,吻的忘乎所以,顿时瞪大眼睛看着自家王爷垂眸承欢的风情模样,腹部股暖流划过,刺得他抖索,连忙转过头去。

许久之后,沈英松开他,云长青睁开眼睛咬住他的下唇,搂着他肩膀的手紧了分。

细细研磨,快讲沈英的下唇磨出鲜血方才放开,咋咋舌说道“犒劳你的,我把我这条命交给你了。我等你好消息。”

“余下的赏赐等你回王府之后,我再来拿。”

“嗯。金猴儿,出去之后,切听从沈哥的安排,王府里我不在他就是你们的主子。要你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不得忤逆,忤逆者逐出王府。”

被喊的金猴转身时脸颊通红,都不敢直视云长青和沈英,也颔首回话“是,奴才定转达王爷的话,切听凭沈公子。”

交代清楚的云长青起身说道“好了,你们走吧!晚上不必过来了,这里的饭菜也没那么难吃。”

金猴嘀咕道“怕是见着了心上人,糟糠也成山珍海味了吧!”

“你说什么?”云长青脸色变。

“奴才什么也没说。”金猴捂嘴。

沈英含笑看了眼金猴,起身要走,拿了食盒。“我们走了。”

坐下拿着筷子要吃饭的云长青头也不抬的说道“要不留下来过夜?”

“噗嗤!”金猴终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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