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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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隐早就和醒着元虤说了昨晚的事,元虤很是为他开心,心里也有股感动的温暖窜流,伸手摸摸韩隐的头,副老人样,俏皮的说:「我们韩隐害羞了,嘴角直笑着,很好很好。」

惹得韩隐发笑。

两人又聊了会儿,元虤便准备进房找木雅可纳,起身手炼又散开了,他蹲下来打算捡起,韩隐却笑着对他说:「我答应你要帮你修好的,你先进去。」

元虤笑了笑:「交给你了! 」便走向房里。

元虤觉得自己有些改变,他还想不透,原本会心疼手炼的情绪,现在好像没那么疼了,好像是因为韩隐说了会帮他修好,难道是因为韩隐?

理不清,算了!韩隐不会骗他的。

进房内,便见着桌上有着数十瓶的药罐与几本古医书,木雅可纳没有说话,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元虤作揖鞠躬,才坐下。

这让木雅可纳稍稍欣赏了这孩子会儿。

起身走向元虤坐在对座,将纸笔丢给元虤,拿了瓶药罐:

破城 作者:南佬

「这是流兰玉瓶,是用春夏之际玉兰花和夏日晨露所配,加了些蕃红。」看了眼元虤。

元虤听赶紧提笔抄写,木雅可纳嘴角微微弯起,欣赏他的聪颖。

「这瓶是送你的。」喝了口茶。

「谢前辈! 」元虤打开瓶盖闻了闻:「可这流兰玉有何效用?」据他所知,木雅可纳所说的都是些保养身子的配方,并非医疗所用。

木雅可纳对他那句前辈,皱眉,冷下声音说:「谁让你去医治别人了,这是给你用的。」才刚觉得他聪颖,现在怎么就觉得他傻。

元虤倒了些在手上,抹着,股淡香延漫全身,闻了很是舒服,笑得开心,像孩子般,谢着木雅可纳。

木雅可纳见到他孩子气的笑容,微微笑了笑,却马上严厉地说:「谁让你擦手。」用书指了指瓶子,要他盖紧:「这是让你保养后穴的。」说的平淡,就像问声早样自然。

元虤真的傻住了,呆愣愣地看着木雅可纳,

看了他眼,木雅可纳心想,她的麒儿必定还未对元虤表明,微微思忖会儿,又说:「你骗不了我的,以前你曾与他人相好,经过情事的后穴,是需要好好顾着,否则你老了,可有你受。」这是麒儿的选择,她爱屋及乌,希望麒儿快乐。

「前…前辈如何知晓?」韩隐是不可能说的,这木雅可纳到底是从何处得知。

拿了本古医书给元虤:「见相即知,呼吸吐纳也能得知,举手投足皆得知。」让元虤看看古医书,见了他专注地翻阅,又对他说:「这也送你。」脸微微泛红,她不知如何对晚辈好,毕竟她从不曾养过自己的孩子。

元虤看着木雅可纳,弯起嘴角:「前辈…真的是为好母亲。」真心感受到母亲的温暖,他笑得温柔。

木雅可纳顿了下,脸上有些泛红,又严厉地说:「还有得抄写,拿笔。」嘴角不经意弯起。

连又念了好几个处方,元虤用心抄写,直觉得妙极了,随手可得的花草,竟也能制成疗愈妙方,专注地听着木雅可纳的说明。

木雅可纳看着元虤,心里为麒儿开心,至少她看得出这元虤对她的麒儿是真心的好,见元虤抄写完,抓过他的手,为他把脉,又见着了麒麟纹,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木雅可纳摸了摸麒麟纹:「变色了。」有些感动,这孩子的心向着她的麒儿,欣慰地摸摸元虤的头。

元虤心里有些感动,娘便是这样的感觉吧!

「这麒麟蛊断,原来是这个意思…」木雅可纳回忆着过去。

「麒麟蛊断?」疑惑着。

「褚德煊曾对译哥哥说,麒麟蛊到了麒儿这代便会断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了元虤眼:「那姓褚的虽讨人厌,却料事如神,见相即知天机流年。」叹了口气。

「为何会如此说?这与韩…麒儿传蛊与我有何关系?」他无法联想,想不透。

喝了口茶:「麒儿未与你说,我也不便说,但,这蛊,传出去若是得不到回应,我们麒儿会衰弱而死。」看了眼皱眉的元虤,满意他的反应,又说:「这蛊几百年来,只传出去不上五次,此次传蛊怕是最后次。」褚德煊啊…对麒儿是疼惜的。

「可…我要怎么让蛊回应呢?」担心着韩隐。

木雅可纳笑着摸上他的麒麟纹,欣喜着麒麟纹颜色又深:「只要你的麒麟纹颜色深的有如麒儿背上的颜色,不变淡就行了。」

元虤还是皱眉,摸着纹路,木雅可纳满溢着他的反应,眼神露出喜爱:「好好照顾麒儿,好吗?」说得恳求,脸上却看不出情绪。

元虤点点头:「好的。」他可不能让纹路变淡,想到韩隐有可能死,他万分不愿。

木雅可纳又拿了几本古医书和药瓶,同他说了几个处方便让他出去陪韩隐去了。

他要出房门前,木雅可纳又拿了罐香膏和张字条给他,说得极小声:「拿给麒儿,说娘给他的。」

看着木雅可纳微微地害羞,元虤笑着答应,木雅可纳称自己为娘时,是喜悦的,她想对孩子好,却因为生疏不知如何是好的害羞。

出房门,韩隐便端了几盘菜肴进屋内,见了元虤,对他笑了笑:「吃饭。」也不问元虤和娘说了什么。

元虤放好手上的书和药瓶后,拿了木雅可纳要给韩隐的药膏与字条:「你娘给你的,我可没偷看。」副乖巧的模样。

韩隐好笑地看着元虤的孩子气,打开药膏罐,闻了闻,清清淡淡,又打开字条,看,满脸通红,红得连耳根子都发热。

元虤见他如此,很是稀奇,想垫脚看看字条上写什么,韩隐赶紧收起,推着他的头。

元虤有些赌气,这韩隐越发小气,双手挣扎得想抓下字条。

韩隐咳了声:「时机…」

「又想说时机未到! 」真的是,真的是憋死他了!

木雅可纳见了他俩如此孩子气,轻轻笑出声来,他俩听见笑声,心里阵温暖,看着木雅可纳。

木雅可纳不自在地说:「我不能笑吗?来吃饭。」坐下拿起碗便盛饭给他俩。

三人共坐在小桌上,像家人般,同吃着饭。

元虤和韩隐收着碗筷,两人有默契地,元虤擦着碗,韩隐旁递上洗好的碗,两人有句没句的聊着,木雅可纳在他们身后看了好会儿,看着她的麒儿,若真如麒儿所说,是译哥哥指引他来此,那么褚德煊便是医好了李生译,在某处活着了,思及此,眼眶红,擦了擦眼角,感叹:「李生译啊!你可真是…」对我无意却有情。

灶房里的元虤擦着碗,看着干净的碗:「你可知晓如何让我手上的麒麟纹不退色?」

韩隐看了他眼:「怎么?」冲干净最后个碗。

「你娘同我说,要我好好照顾你,说这麒麟纹越深对你越好,可,我不懂如何加深麒麟纹,他忽淡忽深,感觉不受控制。」放好碗,拉起自己的袖子,让韩隐看自己的麒麟纹,现在又是深色的。

韩隐看了看麒麟纹已转成深靛色,笑了笑,拉着他的手,为他挂上修好的手炼。

元虤笑得欣喜:「你真的什么都会。」转转手,开心地看着手炼。

韩隐看了看元虤手上的麒麟纹,并未变淡,反而又加深了些,拉过他的手,笑得开怀。

元虤不明所以,看着麒麟纹:「好像又深了些,是吗?」抬头刚好与韩隐鼻尖对鼻尖,双唇只离寸。

韩隐看了看他,没有移开的意思,直接吻上元虤的唇,舔着他的唇瓣,撬开他的唇与齿,加深亲吻。

元虤抓着他的衣袖,脸上害羞地红着,顺着他的吻,享受着。

韩隐微微离开,与他对视:「我猜对了吗?」

元虤愣,满脸通红:「原来不是读心术。」低头将额靠上韩隐的胸膛。

韩隐笑着:「的确不是。」轻轻抱着元虤。

元虤的脸红得发烫,他懂得韩隐,在亲吻的瞬间,他忽然都懂了。

因为韩隐直将他放在心上,注意着他,关心着他,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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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同个位置,知晓他的心意与心情,根本没有读心术,切都只是因为韩隐他直将他放在心上,思及此,他心头暖,又看了看手炼,是感动,韩隐明明知道这手炼是赵光义给他的,就因为他的珍惜,韩隐也珍惜。

韩隐嘴角直挂着笑容:「我会伴着你,等着你。」

元虤又是顿,对韩隐笑得开心,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点头答应,只是笑得温柔,笑得感动。韩隐从未说过爱他,从未表示对他的心意,可,他能感受到韩隐的情感,比爱还要。

走出灶房,木雅可纳正在屋外喂着狼貘,狼貘看着他俩,露出利牙,木雅可纳,吹了声口哨,狼貘便低头,乖巧的吃着木雅可纳给的果子。

「牠们吃果子?」韩隐纳闷。

「牠们只吃果子。」木雅可纳摸了摸狼貘。

「那为何这山中只动物也没有,只剩下树上的鸟?」元虤想着昨日,见到的景象。

「因为出现了只会吃肉的狼貘。」木雅可纳叹气。

吹了声口哨,便让狼貘离开,走进屋内,他俩跟着进屋。

「狼貘是我用蕨蛊养着保护我的,长得凶狠,虽会咬人,却不食肉。」看了眼韩隐与元虤:「你俩可知道李将?」

元虤点点头:「书上写着李将和曹氏是李天麒的父母,写着李将是第百九十六代传人。」可天书上写的似乎是错的。

挑眉:「你可是拿到麒麟谱了。」倒了杯茶喝着:「看来他们还是为了脸面,将麒儿写在那贼人名下。」口气不是很好。

「这李将可有麒麟蛊附体,若有,那我们身上... 」元虤听出了些苗头,提出疑问。

「李将是李生译的堂哥,直想着当上长生麒麟传人,奈何他毫无天资,待大家都以为译哥落蛊成功之时,他自个儿便上演了出戏,告诉大家那蛊跑至他身上了。」叹了口气,又道:「当时我躲在白头山壁里的洞穴,听得清二楚,那李将硬是吃了长生树染有译哥哥血的树汁,吃了之后,他反被吞噬,全身痉挛,身形具变,变成具无毛的狼貘,宗族为了掩盖传人的失误,变直接将传人填上麒儿的名,好除去李将这个污点。」

「那李将呢?」两人都疑惑着,刚刚木雅可纳说出现了会吃肉的狼貘,莫非已跑来侵扰她了。

「李将失去心性,杀了宗族百人,啃食其肉,最后被耶律曷鲁所捕获,但又被他给逃了。」木雅可纳皱眉:「这十余年来,山上的动物已被他吃尽,连我养的狼貘,也被杀了数十只。」

「妳跟我们起走。」韩隐说的肯定。

木雅可纳看着他的眼,感动的弯起嘴角,摇摇头:「我尚且有这群狼貘保护,不会有危险。」又看了韩隐下:「可是要去长生宫?」

韩隐点头:「得去趟。」记忆总是片片断断,他得去趟,若真如他所想,兴许还来得及。

木雅可纳拿出纸笔,画了张图:「你们过了山峰后,便可到白头山,娘在白头山躲藏的山壁便在这儿,还留有些可用的东西,娘能做的就这些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们了。」细细地画上地图,标示清楚。

木雅可纳整理了些粮食与个小铁锅,让他们上了山可以煮些热汤暖身子,又拿了几件厚虎皮给韩隐,没有说话,却直塞东西给韩隐,直到韩隐抱了抱她,才停下动作。

「娘,谢谢。」

木雅可纳眼眶红,赶着他们走,韩隐将自己随身带的虎牙挂上木雅可纳,看了眼元虤,元虤笑着说:「两母子人串,刚刚好。」

韩隐听了笑着,他就知道元虤支持着他。

木雅可纳握上项链,看着他俩离去,擦着眼角:「娘…有什么值得你感谢的…」摸着颈上的项链,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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