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四人向店家买了辆马车,雇了马夫,便往开封去了。
马车内是个平榻,榻上有着软垫,双双各坐旁,分别也盖上了软绵毯御寒。
途中杜文娘将赵弘殷因为被董宗本大人的军师魏墚陷害,从且末城征战回随州时墬落山谷,尸骨未寒。而耐董宗本虽为赵弘殷好友,却因为听信魏墚谗言而对他们母子有所顾忌,杜文娘心寒之余便携幼子离开随州,往北寻找长子赵匡胤。
褚庆喜皱眉道:「那董宗本本就无心害你们,但那魏墚如此待你们是何居心?简直是欺人太甚! 」
看来这魏墚别有心机。
杜文娘气愤难耐说:「随州人都说那魏墚可窥得先机,助董宗本百战百胜,起初魏墚那斯对我家老爷子也是毕恭毕敬,好生客气,谁知…在老爷前去且末调和战事之际,魏墚对董宗本说此战若成,我家老爷必将影响董家军心,届时,董宗本若想再统整董家军,必然会受到老爷的影响,董宗本和老爷称兄道弟,心里却早有芥蒂,便让魏墚全权做主处理此事,不料,魏墚那斯竟如此辣手狠心…」说即此,杜文娘便已泣不成声。
褚庆喜气愤,他气愤的是魏墚杀人如寝食,草菅人命,此等罪人丧尽天良,却可活于这世道,想到他那可怜的徒儿和徒孙的未来,褚庆喜便失去了笑容。
旁的褚李为睡着的赵光义盖上棉毯,看着自家主人为了杜文娘的遭遇气愤不已,感叹地心想:自家老爷四十才情窦初开,感谢老天啊!还感动的偷偷地拭泪。
「又再乱猜。」褚庆喜看了眼自家仆人,快速用扇子敲了下褚李的头,那褚李早有准备,习惯性的闪,且料那扇子把敲在赵光义肩上,痛得赵光义哇哇大哭。
旁的褚庆喜大骂:「你躲什么!伤了孩子,你开心了吧! 」还赶紧将扇子丢给褚李,只见褚李憋屈的想跟着哄赵光义,却被褚庆喜瞪了下。
连赵光义也边哭边指着褚李,同他娘告状。
只见褚李憋屈极了,也恶狠狠地瞪着褚庆喜。
这杜文娘看着眼前这对主仆,便笑了出来。
杜文娘本就活泼爱笑,实为生活情势所逼,让她顿时为了活命而煎熬,已经很少见到娘笑的赵光义,时也忘了哭,只是愣愣地看着杜文娘的笑容。
「娘…孩儿哭了,很好笑吗?」这下换赵光义憋屈了。
杜文娘笑得发泪,摸摸赵光义的头说:「乖,这两位恩公实在是太逗趣了,光义,来娘这儿,娘替你揉揉。」赵光义乖巧地抱着杜文娘。
褚庆喜马上说:「光义,都是你褚李叔用扇子打着你了,爷爷待
破城 作者:南佬
会儿替你讨个公道。」
赵光义看了下娘,便回道:「爷爷,不了,见娘笑的这么开心,光义再痛也值得了。」爬到褚李身旁拍拍褚李的肩,像个小大人似地又说:「扇子不是这样用的,你还是将扇子还给爷爷吧! 」
褚李憋着口气,用力地抓抓头:「你! 」
只见褚庆喜暗地的偷笑着,这杜文娘也不解释,此刻,那没大没小的小鬼,也小瞧他,褚李心里整个,整个憋、屈、极、了!
哼了声,褚李便倒头假寐。
你们就好来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