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

72 / 88 章 · 3,203

咳咳咳!

两人脸都要凑一块儿了, 这才反应他们旁边还站了人。

谌宵并没有走。

你看什么?现在他伯父不在了,谌维也就能开口骂他了,你刚刚说的混蛋话我还记着, 我们家时康可跟你交往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哟!你还真喜欢他。

不然呢?

谌宵的态度吊儿郎当: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你亲他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你他妈的

谌维。

苏时康抱住谌维的腰也拉不住他:闭上你的臭嘴, 再敢说他一句试试?

嘁!谌宵也就随口说两句, 但见谌维这样说不定还真能将他狠揍一顿,于是他就只能无趣地走了。

操!

行了行了。苏时康道:还嫌今天事儿不够多啊, 赶紧回房间呆着去。

我他气死我了,他敢这么说你!

哎!苏时康替他理了理衣领,你以为我不想揍他啊?要不是怕惹麻烦我早就揍他了。

什么麻烦,有麻烦我给你顶着

苏时康:行了行了行了!

苏时康洗完澡出来看到谌维站在阳台发愣, 谌维手中拿着个香烟, 然后凑到唇边点燃。

他的背影看着有点儿落寞。

虽然他口上没说,但谌严今天的话对他还是有影响的。

苏时康看了半晌, 而后拉开窗台的门走了出去。

时康。

嗯。

苏时康目光落到他的烟上, 将烟从他嘴里抽出来然后自己吸了一口。

他皱了皱眉,将烟掐灭。

这烟好烈,下次别吸了。

谌维目光柔和下来, 落到他的脸上, 那我下次烟瘾犯了,你给我吸两口?

滚!

苏时康没想到,他现在这种情绪还能不正经。

谌维笑了笑,又道:时康,其实你没必要对我伯父做到这地步。

怎么说?

我爸妈已经那么喜欢你了, 你管他做什么?只要我爸妈同意,其实这些都不算阻碍的。

那不行。苏时康看着他, 他好歹也是你们谌家人,要是得不到他的祝福,我抱着你睡觉也不安稳!

睡觉?谌维眯着眼,又来劲了,哪个睡?

当然是我睡你的睡。

嘶谌维捏起苏时康的下巴,逼着他微微仰起头,是不是刚刚被我伯父说傻了,连自己什么属性,谁上谁下都不记得了?

苏时康反倒笑了笑,他捉住谌维捏着他下巴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我当然记得,我上你下,我在上面可以自己动。

谌维嘴上挂着的弧度消失,变成一种焦虑难忍的样子,他觉得苏时康在挑衅他。

你最好说到做到。

苏时康轻飘飘地应了一声,没有多正式,他侧身背靠着栏杆,随口问了一句:你伯父做什么生意?

房地产。

在上海?

不。谌维道:全国连锁,跨国,在彭城河也有。

严合地产?

对!

谌维见他不说话,又问:你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随口问问。

谌家的年夜饭很正式,每个人坐的位置也很讲究,但尽管坐出花来,谌维始终是和苏时康粘在一起,谌宵在一旁风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时康看,看得谌维都想掀起桌子揍人。

长辈们坐到了对面,谌维中间将苏时康和谌宵隔开了。

可谁知这时候于芝芝做好了拿手的清蒸鱼,要谌维去帮忙端出来。

谌维不甘心地去了。

没了阻碍,谌宵这才能将眼神直勾勾地剜过来。

这桌子大,再加上外面热闹,各种烟花炮竹声,不刻意说话对面是听不到的,正好谌严和谌肃两兄弟又在喝酒聊着天。

苏时康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是很温和:你在看什么?

谌宵又拖着脑袋认真看他:你长这么英俊,还能不给人看?

只给谌维看?

我不喜欢被这么盯着看。苏时康笑笑,在对面看起来无疑是很礼貌的,我怕阿维误会。

阿维谌宵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叫的可真亲切,那要是你这么叫我的话,难不成要叫阿宵?

我并不会这么叫你。

呵呵!谌宵干笑两声,第一次在调戏人方面栽了一跤。

他觉得一定是调戏男人跟调戏女人的方法不对。

结果谌维端着清蒸鱼过去,看到他恶心的花花公子堂哥凑近了盯着苏时康看,气得恨不得将这碗刚出炉的清蒸鱼扑到他脸上去才痛快。

他走过去,将清蒸鱼砰地一声放到桌上,给他们都吓了一跳。

谌肃:你怎么了维维?这么用力干什么?

谌维嘴上道歉道:不好意思伯父伯母,手上的鱼太烫了。

他坐下来,苏时康就凑过来问他:你手有没有烫到?

谌维摇摇头:没有。

谌宵在一旁看着,觉得很是不舒服。

他觉得苏时康太过于关心谌维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这么关心你,难道苏时康的喜欢不应该是假的吗?他不是因为谌家的金钱和势力?

他谈过无数个女朋友,前两任他都好好对待了,可人家只是馋他的身子和钱,遇到一个比他有钱的就立马踹了他,他刚开始还伤心,后来就麻木了,所以他后来也玩儿,女朋友换得越来越勤快。

在国外的那些年他一看到什么所谓的真情就想笑,他觉得不是的,于是他就试图勾引那些女人,结果事实如他所料,在得到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后他就一脚踹开,只要他想做,那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长情总不会是正确的。

哪怕谌维是个同性恋他也不相信,人人都一样,喜欢男人他也能勾引得到。

可是苏时康看他的眼神带着锋利的野性,他强硬的势头都要将你盖过去,让你根本不敢勾引他。

或许这就是勾引男人和勾引女人的区别。

但他看谌维是不一样的。

他看谌维的眼神藏着温情和宠溺。

谌宵低头,有些悲凉地笑了笑。

他这辈子活在谌严的管束里,成了风流倜傥的绅士,却不配拥有一段真情实感的爱情。

他有点儿羡慕谌维。

因为今年谌严在这儿,所以年夜饭准备的是西餐,谌维知道苏时康吃不惯这些,他从前吃牛排嫌麻烦,就见他直接叉起来咬着吃,但是现在不用了,谌维现在会体贴地将盘子里的牛排切好然后和苏时康换一盘。

可是桌上坐了很多人,他也确实不能太过明目张胆。

你做什么?

谌维刚要把盘子换过来,谌严就在对面警告。

妈的!

真烦!

谌维想,这也要管?惹急了我当众亲他好好气气你!

谌严说完了谌维又看着苏时康:你都要当赘婿了,不能连这个阶级的西餐都吃不惯吧?

苏时康:

碰上这伯父真是绝了。

他拿起刀叉:我可以的。说完眼神暗示谌维将盘子收回去。

他不是不会用,他是嫌麻烦,用筷子不好么?

谌维简直气死了,盘子拿走后,他怕苏时康在这环境里不自在,他又开始给他夹菜。

别别别,我自己来。苏时康怕了这叔侄俩了。

不是我说你谌维,你好歹是个大户人家的绅士,饭桌有饭桌的礼仪,你总要有一点风度,他是个男人,又不需要你照顾,有这个劲你不如去照顾小姑娘,我们公司有个大股东,他有个

伯父。谌维放下刀叉,您要是再这样说话,那这顿饭我也吃不下去了。

行了维维。这顿饭气氛多少有点不愉快,谌肃也不想继续这样,就也板起脸,你伯父说什么你听着,别顶撞。

我没有顶撞啊!

伯父,我也二十好几了,感情生活都能处理好了,这顿好歹也是年夜饭,你就不能放过我这一马?我谈什么样的感情是我的事,这是我的家,时康也是我爸妈邀请过来的,你说我不绅士也好,没有风度也好,我不想再自己家里连给爱人夹个菜都不被允许,那我这个爱人当得也太懦弱了点。

要是伯父您不想看见我,我明天可以带他走。

去哪儿啊?谌肃道:赶紧吃饭。

见谌维僵硬,苏时康拿胳膊肘捣了捣他。

这顿年夜饭算是相安无事地吃完了,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春晚吃着水果。

谌宵很活泼,几句漂亮话哄的谌肃和于芝芝都合不拢嘴,并说要是他儿子能有他一般幽默风趣就好了。

谌维带苏时康来了自己的房间。

时康。谌维怕苏时康憋屈,就赶紧对他说,明天我们就走吧!我不想再和我大伯呆在一块儿了,弄得我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有。

听你的。

谌维本来想带着苏时康在他从小长大的家里呆几天,但没想到他大伯那么难缠,甚至多年不见还变本加厉了,他一直认为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他大伯的凌厉已经被岁月消磨不少了呢。

到最后都是他想多了。

苏时康摸了摸他冰凉的脸颊,声音也柔软下来:你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应该也受了不少苦吧?

谌维握住他的手:怎嘛?心疼我了?

你是我的姑娘,我要当你家赘婿的,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谌维笑道:我不要你当赘婿,我要抛弃金钱权势跟你私奔。

谌维进房间之前就很鸡贼地将门反锁了,因此他现在搂着苏时康的腰,除夕夜窗外的风景和第一次重叠,这又是他从小长大的房间。

难免想要他。

他还没获得同意,房间门就被敲响,谌宵在外面叫他。

作者有话要说:

康康你这样勾引维维,你不断腰谁断腰?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