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两扇门

12 / 14 章 · 6,476

林小波躺在床上想着孔浩明总结的现代四种背叛:第一种是你情我愿,你没有爱人我也没有爱人,做着没有爱情的爱,追求原始欲望,这是浅层次的背叛,背叛自己;第二种是你有爱人而我爱着你,做着有一半爱的爱,追求平衡刺激,这是肉体的背叛,背叛你爱的人和我;第三种是你有爱的人我有爱的人,却不是你我彼此,做着同床异梦的爱,这是双重的肉体背叛,背叛全部的爱情;第四种也是最后一种,没有别人,只有自己,想着爱自己也可能不爱自己的人,独自□或□自己,这是精神背叛,背叛本能。

孔浩明说自己是第一种,受过爱情伤害的人越来越不会爱人,男人追求的永远是原始的欲望,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不伤人亦不被人伤。林小波听完这番话很勇敢地说自己是第四种,宁愿□自己也无法做到和另一个男人或女人躺在一张床上接吻。李仪说自己是第一种和第四种的中间,一半一半,前面两人都很庆幸他在最茫然时遇到了对的人,没有背叛。

每个人都会遇见爱情,随着遇见的时间和人的不同,爱情也会不同。世事难料,幸运的人总是少之又少,所以有不少人的爱情不如意,一旦不如意,背叛就会跟随而来,而背叛又会因为时间和人的不同而不同。所有爱情不如意的人受到的伤害也各不相同,有的能很快痊愈,有的痛其一生。如果一定要有背叛的话,林小波还是认为第四种最好,人生有时候就像旋转木马,总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就从原点转到终点,又从终点回到原点,这一来一回间逃不过诱惑的人在新的时间可能会重新拥有爱情,如果不是第四种背叛,重新拥有的爱情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新的背叛又会跟随而来,直到再不敢爱。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饿了吧,先起床洗漱一下,然后咱们一起吃午饭。”林谷熙放好买来的粥和菜肴,一回到卧室就看到林小波认真思考的神情,故意将‘咱们’‘一起’这样的字眼咬得特别重特别清。

林小波在男人的注视下默默拾起早上被丢在床头边的睡袍套在身上,然后对其一笑,下了床。林谷熙提着的心总算放下,生怕他反悔,看来今天早上的辛勤劳作没有白费,想到紧张得一夜无眠的自己,林谷熙决定隐瞒这件事,对所有人。

吃完午饭,林谷熙抱着林小波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演着什么节目两个人根本不知道。林谷熙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先前的两年只有性,话说得太少,之后的两年,经历太多感触太多,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反而有很多禁忌挡在跟前。林小波更多的是羞涩和难为情,这么多年过来,还是那个在婚宴上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的男孩。再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回到这里让他抱就已说明一切,如果林谷熙敢问什么,林小波觉得自己一定会咬上去。

林谷熙花尽一下午的时间,细细将自己这两年的生活历程和情感经历顺一个遍,林小波这才知道一直不喜欢自己,不,是讨厌自己的林伯伯竟然因为太过奋亢而心脏病发,抢救无治后逝世。林小波第一个想到自己的妈妈,刚因为生下弟弟生活才有所起色,想着那林伯伯记不太清的脸,仍感到好难过,换作平常人家,也许该喊他爸爸的。

林谷熙等爱人平静后才将自己只维持一年多的婚姻从头到尾梳理一遍,一直公主般存在的陈茵无法忍受丈夫的性冷感和忽视,在生下孩子不到两个月就提出了离婚,林谷熙痛快地签了字,抱着唯一感到安慰的儿子。

看着才57天的儿子打着饱隔冲自己笑的小模样,真是感触多多,也正是如此,因为闹离婚而被陈家冷淡的陈茵得到了比提出来高太多的一大笔补偿金,算是彼此都有赚到。

林小波认真地听完,虽然没有见过陈茵,可是这个名字一点也不陌生,早在李显修店里看到的那张请柬上就这样写着:林谷熙 陈茵 百年好合。这行字后来也时常出现在林小波的梦里,每到醒来的早上,林小波总是心情不好,没有人知道什么原因。

林小波不准备告诉男人这件事,有些东西在进这扇门时,就被埋葬在异国他乡。从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林小波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是整个人被男人热烘烘的气息熏得晕晕然,无法回得理性,只得攀着一起沉沦。

林谷熙一向遵循顺其自然,特别是欲望这一块,不怎么有过失控的场面,可是抱着这个人儿,身体里面把持不住的热浪一劲强过一劲。只着睡袍的身子,迷茫的眼神,红艳艳的唇,炽热的体温,无一不再反复点燃着被林谷熙强忍着一而再熄灭的火捻。

沙发变成温床,两个男人再次沉沦在原始的欲望里,林小波大张着双腿,呈M型被男人轻一下重一下的撞击着,浅浅的呻吟,成为了新的夜幕曲。林谷熙就像饿很久的狼第

一次看见美食,从沙发到床铺,深饮饱尝。忘记了上午为林小波清理身体时,看着那红肿的入口,暗下的决定。

林谷熙看着身下这张泛着红润和羞涩的脸,完全信任的眼神里那抹光彩,更是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时间带来的所有伤痛。只有这个人,只有他知道自己也受了伤,没有流血的伤口也会很疼,只有他看到得,这就是爱的力量吗?被一个人这样爱着,真的很温暖。林谷熙突然感觉身体所深入的地方,一阵蠕动,变得更紧更热,压抑着几次的欲望像洪水一样爆发。

平躺着的两个人,十指交缠,绵长的吻净化着心里的魔鬼,林小波觉得这是最美的一次□,一场欢爱。酥麻的身体除了接受亲吻和断续的思考,几乎做不了任何事,最后不得不再次让林谷熙清理或摆弄自己的身体。林谷熙看着羞涩的人儿那手臂和胸膛甚至大腿上浅浅的吻痕,想着今后几天里会变青变紫的样子,得意地吹起欢快的口哨,瞄到身体的主人翻着的白眼都觉得美不胜收,越看越可爱。过几分钟后,擦完上身,林谷熙将伸进去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向某个点压了压,果不其然,睹气闭上眼装睡的人正张大着嘴巴瞪着自己。林谷熙没忍住,哈哈大笑,勤劳的手指更是不停的进出着,得快点清理干净,才能抱着一起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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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的第4日上午又睡到自然醒的林小波想起毕业考的事,光着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穿上,来到客厅没见到人后,一一推开厨房和卫生间的门,还是没有见到人,心不由一沉,脸一下苍白许多。

“怎么了这是?哪不舒服吗?”林谷熙从楼上下来就看到林小波光着脚站在厨房门口失魂落魄的样子,忙快步靠近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

“呜呜呜......”林小波伏在男人的怀里慢慢哭出声来,林谷熙着急得快要疯了,又不敢动。

“乖,不哭啊,是不是醒来没看见我着急了?公司有点急事我怕吵醒你,下次不会了,不哭,乖,不哭啊。”林谷熙大概猜得出是什么原因,耐着心解释,边哄边拍着颤微微的背,自责是不用说的。

“我以为你又丢下我走啦。”哭了快10分钟的林小波慢慢清醒过来,将脸埋在怀抱里,不好意思抬头。

林谷熙听着这话,心像刀割一样,脸上火烧火燎,知道自己带给他的几乎都是伤痛,可是今天亲眼看见这道疤痕又因自己而流血,刚确认爱的心怎能不后悔?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学会痛的两颗心里装满珍惜和幸福,给他一个真正的家,可能这个家里有时会有小的争吵。

林谷熙从这个上午过后开始忙起来,该自己担的东西被时间和规章制度积压得很厚。林小波也开始忙起来,三周的时间把分秒掰碎用都嫌少。

虽然说在法国上的课程和母校的差不多,可是进度或应试点不太同步,孔浩明租住的房子离学校很近,一周总有那么两次没有空闲的教授将串讲课放在晚上,而且是晚8点之后,临近毕业的日子学校的气氛很紧张,不用思考,步调快速且沉重的一定是发愁这证那证的大四和研三的学生。当初一起去的7个人,又重新回到了母亲,林小波在学校专门为这类学生招开的小组会上看到本就不熟悉的人,没有怎么讲话,坐在最边上一个位置。其实想来他们都要吃亏一些,有一位学长明明是和宋杰一届的,可是人家都快毕业两年了,当然这种吃亏只是比着自己。孔浩明的同学现在是上班的上班,上研的上研。

半个小时的会开得还算顺利,会议的内容共分为两大要点,一是要7个人准备留法期间的学业进度和成果汇报;二是毕业考的具体事宜,7个人里除了林小波是准应届毕业生随原班考之外,其他6人还需填写一份责任说明书,然后听通知。最后老师还PS了一把,毕业证在考完的三天后领取,请先不要离开W市。

准考证是在一周后发到手里的,林小波和孔浩明一个在12考场另一个也在12考场,两人瞅着名字下面的号码,真是感叹缘份呀!

“昏!半个小时会算白开啦。走,去我哪。”孔浩明将影印好的资料放进车篓,骑在车上。

“路敏在不在?”想起上次留宿时的尴尬,林小波抬头看着没有月的夜空。

“不在,我跟她说好了,这两周的周二和周四都不会来找我。上来吧,哥们,都快23点啦。”孔浩明对自己目前的生活还算满意,路敏是一个杂志的编辑,一次酒吧里认识的,两个成熟的都市男女,守着自己的心享受着快乐。

“嘻嘻,给您老添麻烦了。”林小波松了口气,灵巧地坐上后座。

“找揍是不是?小样。”孔浩明一使劲,载着两人的自行车行驶起来,风里有着不同于白天的清爽。

“知道你敢可你也得舍得不是?”

“去去,别跟我来这一套,男人撒娇对我没用,明天回去跟你老公使去。”孔浩明知道上次林敏穿着丁字裤脸上覆着面膜来开门的样子吓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好友,现在好像还能记起那声惨叫,不是林敏的也不是自己的。

林小波红着脸举着两手捶打孔浩明的背,孔浩明一会笑一会叫,艰难地骑着车子。街上的行人不多,来来往往的车辆飞驶而过,两个年轻鲜活的生命走在回家的路上,路很短,身影被街灯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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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谷熙从结婚后就搬出老宅,目前住在位于公司附近的高级公寓区,按陈茵的意思被装饰得贵气十足的房子里,此时只有林谷熙父子和一名家政嫂。林谷熙抱着1岁零5个月的儿子坐在沙发上,吃得饱饱的林悦不停的吱吱呀呀,偶尔一个趴趴或声声的叠音让林谷熙回过神,亲亲儿子粉嫩的小脸小手后耐心地纠正着还有些咬不准的发音。

“先生。”陈嫂哄睡孩子后,半掩着门,来到客厅。

“坐,陈嫂,”

“小悦睡着了,你说吧。”陈嫂坐在一旁。

“陈嫂,下周我要搬新家,这里会被处理掉,新家里会有老宅的阿姨和谷声,我和小悦,还有一位,我的爱人。这些年来我很信任你,你愿意来吗?”

“当然愿意了!先生,如果当初不是您帮忙,我女儿不定怎么样啦呢。”

“陈嫂,我的爱人和我一样也是一个男人,你还愿意来吗?”

“男人?呵,这有什么,没害人没犯法的,陈嫂虽说没上过大学,可好呆高中是个班长。先生,从你送我女儿去医院,我就发誓一定要报答你,可惜我只会干干家务烧烧饭带带孩子。只要你觉得好,那就一定好,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一想起嫁到B城刚做了妈妈的女儿,陈嫂就会记起那断苦难的岁月,那个明晃晃的午后,被看热闹的人围着的十字路口

,如果不是碰见林谷熙,唉,好人好报。

“谢谢你,陈嫂。他还在读书,小我7岁,在一起有差不多5年吧,可是你知道的,我这婚姻。现在他回来了我不想再错过,想和他组织一个家庭,给他一个家,也给我自己一个家。现代社会虽然不排斥但是不公平,所以我不愿意这个家里再有任何会伤害到他的存在,林悦是一个例外其他的我不能再容忍。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先生,别说啦,虽然你们现代的情呀爱呀什么的,我不大懂,可是我会将他也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放心吧。”

“太好啦,陈嫂,这真是解决了大问题。噢,对了,他叫林小波,是阿姨和前夫的孩子。”

“真的吗?唉呀,上次去老宅还听太太不停念叨呢。多好呀,当时我看着那相片还感想这孩子长得真好看。”陈嫂到现在都记得,照片里的男孩和李玉琴有着几分相似,清秀俊美,感觉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是,很好看。”林谷熙笑了笑,眼角处布着细纹,是呀,今年都32岁了,突然记起裴勇很早前开玩笑的一句话。问自己,男人之间大7岁不算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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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师大持续三天的考试,在最后一场结束后,人群里有得意的也有丧气的,喧闹的校园,不老的青春。有工作没工作的人们,因为将要走出象牙塔,纷纷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散着荷包里不多的钞票。孔浩明有约会早早就走了,另外一个还算得上和林小波有关联的集体活动,林小波依旧选择了退出,只有一年零两个月同窗情的同学,一起走在大街上几乎跟陌生人一样,这样的气氛下吃饭也是不会开心的。坐在回家的公车上,想起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唯一熟悉的班长时,那脸上的表情真是好玩,如果后面的学科也是在这里完成的,他应该会是自己的朋友吧!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型停在门外的左边。林小波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考试结束啦?”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嗯,结束啦,三天后才会知道是否能拿到毕业证和学士证。现在,你在家吗?”林小波盯着车子,后面一句问得很小声。

“没有。”讲完就结束了通话。

林小波看着显示‘通话结束 00:15’字样的手机屏幕,考虑要不要再拨过去看看,猜着是不是手机没电啦还是开着车,打住,不敢再往下想。突然身子腾空,林小波吓得惨叫一声,紧闭着眼睛。

“傻瓜,老远就看见你乱瞄,是不是不记得车牌号啦?”林谷熙将人放下,拉住那跳舞的双手,攥在手心里,脸与脸贴得好近。

“干嘛呀,有人。”林小波红着脸扭开头,就是抽不出手。

“好好,上车吧。”林谷熙松开了一只手,牵着另一只手走到车跟前,打开车门。

看着车子向外行驶,林小波也没有问去哪,几天的奔波已很没有精神,突然靠在触感良好的皮椅上,好想睡。林谷熙一边小心地开着车,一边掺空偷香,车子里流淌着让人放松的轻音乐。

遇到红灯亲吻,遇到绿灯前行,还是很快,车子停在另一个高档住宅区,林谷熙将车驶进地下车库,抱起睡得正香的人走进电梯,12楼,是个很好的楼层,最关键是可以一起慢慢爬上来,不会太累。

这幢大楼是标准的一梯两户型,林谷熙买下12楼整层,总面积差不多有430个平方,很庆幸当初投资产房时有置下这一产业,本来就是新房空着未用,现在经过精心装修,林谷熙个人还算满意。

由于抱着一个并不算轻的成年男子,林谷熙腾不出手开门又不舍得叫醒,只得快速按下另一边的门铃,陈嫂打开门一看,刚要说话,就被林谷熙用眼色制止住。陈嫂帮着开了这一边的门,已经能跑得很欢实的林谷声拉着刚学会走路的林悦也出来了,看着自己的哥哥/爸爸抱着一个大哥哥,都睁大了眼睛。

林谷熙抱着人来到卧室,轻轻地放在大床上,盖上被单想去洗个手,一回头看见两个小家伙趴在门框边往里瞧,藏不住的好奇,想知道又不敢问的样子,轻轻笑了笑,走到门边一手拉一个,交给了跟着进来的陈嫂。

陈嫂接过孩子们的手轻轻地走了出去,回到对面的房子里,李玉琴就问是林谷熙回来啦吗?那一起回来的还有没有其他人?还是一个人回来的?......一通问下来,根本不容陈嫂回答。

“妈妈,不是哥哥一个人,还有一个大哥哥。”林谷声站在一旁背着手,一副小大人样。

“什么还有一个大哥哥?在哪?在家里吗?”听到小儿子的话,问的还是陈嫂。

“是,好像很累睡着啦,先生抱着回来的,怕孩子们吵让我把他们带来这边,你先别急,要见面也不再这一时半会的,你说是不是?”陈嫂相信自己没认错,先生怀里抱着的男孩子就是照片上的人,虽然刚才只敢偷偷看一眼。

“是呀,你看我都糊涂了。哈哈,陈嫂晚饭的材料都买好了吗?哎呀,小波最喜欢我做的韭菜馅饺子啦,快,你看着孩子们,我去弄。”李玉琴觉得自己还是做那个平常女人好,有一群人伺候的日子真是不习惯,现在能搬来这边,守在两个儿子身边,吃窝头也甘愿,年轻时爱慕虚荣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幸好是过去的事了。

“声声,奶奶的脸好怕怕。”林悦拉着林谷声小声地说,想着女人好奇怪噢,一会哭一会笑的,变来变去好吓人。

“笨,有什么好怕的,走,我带你去看哥哥昨天买回来的大乌龟去。”林谷声虽然心里也觉得自己妈很可怕,可是自己毕竟是这个小家伙的叔叔,怎么能丢面子呢,装得很镇定,拉着林悦的小手去看大乌龟。

“呵呵,趴趴买的乌龟好大呀。”林悦任人拉着,想到今天上午已经玩过几好次的乌龟发着感叹。

“小悦,不是趴趴,是爸爸。”林谷声认真地纠正着小侄子,他可一直记得哥哥给的这个使命呢。

“就是趴趴呀。”

“不是趴趴,是爸爸。”

“趴趴。”

“小悦,你好笨呢,是爸爸,这个字念爸爸,不是趴趴。”

“声声,字是什么呀?”林悦想了一会,不耻下问。

“字就是字呀,问这么多干嘛。”林谷声装作很懂的样子,教训小侄子,其实他也不清楚字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嫂站在一旁,笑得肚子都快要抽筋,忍得很是辛苦,想着自己的外孙女长到这个年纪也一定很可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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