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炀自觉扳回一局,连着得意了好几天。
直到某个半夜,睡梦中的赵明炀感到身下隐约传来某种难耐的瘙痒, 他睡意朦胧,伸手下去抓挠,指尖却碰到了什么正在蠕动的东西。
他惊出一身冷汗,瞬间困意全无,发觉自己被人搂在怀中,下身夹着一只火热的大手,正插在自己的女穴中小幅抽动。
“唔…!”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赵明炀不敢动弹,这可是宿舍,罗衅狗胆包天想要干嘛?
“爽吗?”罗衅知道赵明炀醒了,从背后紧紧抱着他,贴着他耳根压低声音,“别叫,都睡呢。”
赵明炀双腿间潮湿泥泞,不知道被罗衅亵玩了多久才湿成这样。他勾起身子,想去把作乱的手拽出来,被罗衅一把捏住。那只手轻慢的刮过穴口细嫩的软肉,把赵明炀流出的水均匀抹开。
“都湿透了。”罗衅舔着赵明炀的耳廓,把舌尖伸进耳洞戳弄。
赵明炀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呜咽着抽搐了一下,身体积蓄的快感被逼上顶峰,肉穴深处喷出一小股淫水,顺着穴里并紧的指缝往外流,弄的大腿根部全都是。
“你妈的…变态…”赵明炀呼哧呼哧咬着牙喘,压抑在黑暗中细软的骂听起来竟如同撒娇,“别…”
“爽吗?”罗衅借着滑腻淫水揉弄赵明炀充血的阴蒂,固执发问。
“爽个鸡巴…”赵明炀仰起脸,沉浮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意中,张开五指拽着罗衅的手臂,像拉紧救命的稻草,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继续。他喉咙又渴又干,一开口却还在嘴硬,突然屁股被重重一顶,险些叫出声来。
罗衅褪下内裤,火热坚硬的性器挤在赵明炀股缝里。
“想吃鸡巴了?”罗衅小声说,“打开腿。”
赵明炀被烫的发臊,幸好床帘里很黑,罗衅看不到他红透的双颊。他拼命维持着冷静的语气:“能不能别…随时随地发情,你他妈属狗的吗?”
“狗能操的你喷水吗?”罗衅抽出手指,把赵明炀的水抹在他侧腰上,然后搬起他一条腿把膝盖挤进去撑开。
赵明炀刚潮吹过一回,腰膝发软,腿也没劲,含着屈辱任凭罗衅折腾,气到想哭。
“别怕。”罗衅粗硬的性器抵住湿烂穴口,赵明炀浑身不可抑制的轻颤起来,罗衅含住赵明炀耳垂,含糊安慰道,“不进去。”
性器破开肥厚的阴唇摩擦,柱身沿肉缝滑动,被阴唇紧紧嘬着不放,赵明炀甚至感觉到罗衅性器上遍布的青筋。他不自觉夹紧双腿,磨人的痒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钻入甬道深处。
“好会吸…这里用过吗?”罗衅被他下面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缓慢厮磨着湿哒哒的穴口,生生忍住插进去的欲望,用气音喘息着问。
宿舍不算很静,这几天空调坏了,只能开着电扇睡觉,嗡嗡的风扇声掩护着两人淫靡的性事。不远处就是阿华和大周的床铺,两个人睡得很熟,甚至能听到大周轻轻的呼噜声。他俩谁都不知道就在几步之外,一个舍友正磨着另一个舍友的小逼。
赵明炀咬住手指压抑着喉咙里破碎的呻吟,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听到罗衅的问句胡乱摇着头。下身那根滚烫的肉棒磨着他阴唇内侧,缓解了一些痒意,茎头有时候会顶开穴口,又偏偏搔不到深处。身体里面传来他从未感受过的巨大空虚感,他快被折磨疯了,只想找个什么东西捅进去塞满自己。
“除了我还有人知道吗?”罗衅一边蹭一边问,赵明炀除了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罗衅拔出性器把赵明炀翻过来,两人面对面躺着。黑暗中,赵明炀紧闭着眼,睫毛上都挂着泪珠,眼角潮湿,牙齿紧紧咬住手指喘息,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侧脸都是凌乱的水痕,完全没有了平时怼天怼地的模样,看的罗衅一阵心软。
罗衅拽开赵明炀的手,亲了亲上面湿漉漉的牙印,又凑过去舔掉睫毛上咸味的眼泪,最后把嘴贴上去,吮吸他唇角漏出的涎水,低声说:“舒服吗?你乖一点,我就不欺负你了。”
赵明炀喉头滚动几下没有说话,闭着眼跟条死鱼似的,不肯面对罗衅,也不肯面对自己。
小罗:我就蹭蹭不进去。
羊羊:敢进去鸡儿都给你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