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炀瘫在罗衅胸前,仰头喘息着。
怎么会这样?
就是擦个药而已,罗衅到底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赵明炀脑海里不停冒出类似的质疑,最后全被打乱在那双在自己皮肤上揉搓的手掌中。
罗衅除了把赵明炀从椅子上拖进怀里之外,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他涂满药油的手确确实实全部落在自己的淤青上,可是赵明炀还是觉得不够,跟罗衅接触的地方像被蚂蚁噬咬过,钻心的痒。
“疼吗?”罗衅毫无波动的声音响在耳畔,赵明炀咬着下唇不敢说话,生怕变调的呻吟破口而出。
赵明炀上身有一块很大的淤青,是被孟楚河用手肘撞出来的。淤青的地方很妙,在胸口下面靠肋骨的位置,每次罗衅手掌搓过那里,指腹不可避免的刮蹭到小小的奶头。一点点触碰都会带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爬遍全身。那里让罗衅蹭的发硬胀痛,偏偏又揉不到重点,赵明炀呼吸粗重发腻,裸露的胸口一片情欲的潮红,恨不得直接伸手搔抓奶头止痒。
赵明炀绝不可能自己伸手去抓,心底甚至钻出想要罗衅再蹭重一些的念头。他垂眸试图调整喘息,突然发现床对面就是宿舍公用的穿衣镜,里面明晃晃的映着自己和罗衅交叠的身影,他震惊的目光和罗衅在镜子里交汇。
罗衅轻轻挑起一边眉毛,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凑近耳根,从镜子里看几乎像是要吻上去。
“擦个药而已,你能不能别露出这种表情?”他小声说,“好歹我也是个男人,真忍不住操了你怎么
办?”
赵明炀猛的从情欲中惊醒,一把推开罗衅从床上连滚带爬逃开,他下面完全硬了,性器顶在内裤上,暴露在罗衅微凉的目光里。
“你在说什么?”赵明炀顾不上遮挡,张大了嘴声音发颤,“你想操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罗衅歪歪头,理所应当的口气就好像“想操赵明炀”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没惹你吧?”赵明炀真的怕了,之前的事还可以理解为罗衅是用占便宜的方式给他找不痛快,现在这句话却直接将那层见不得人的欲望彻底撕开,直白的袒露在两人之间。
“就是单纯想上你。”罗衅笑了笑,身上突然冒出一点痞气,“别想太多。”
“我凭什么给你上?”赵明炀想揍他。
“凭你也爽到了?”罗衅站起身逼近,手指弹了弹赵明炀还硬着的奶头,舔舔嘴唇,“还是我满足不了你?”
赵明炀气的发抖,罗衅把他当什么了,他赵明炀看起来像是屈居人下的人吗?
他突然灵光一闪,对着罗衅冷笑一声:“想上我?可以,先给我上一次再说。”
和罗衅针锋相对这么久,赵明炀头一次看见这臭变态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一下子就爽到了。
“你自己都做不到,还他妈的想搞我?”赵明炀套上衣服,心中十分痛快,压根没看出来罗衅惊讶过后的异样表情,“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赵明炀。”罗衅第一次喊他的名字,眼底跳跃起属于狩猎者的兴奋光芒,“你等着。”
耳语:你就是馋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