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峦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宋蘅把她从洗手间里抱出来,放在床上,宋滕已经准备好整套的衣服等着了。
“弄成这样,穿裤子摩擦到会疼的。”宋滕看了一眼她腿间红肿的嫩穴,把刚才拿出来的运动服放回去,重新挑了一件碎花连衣裙。
反正今天不会走得太远,只在附近散散步,穿裙子不妨碍什么,而且还比较凉快。雨后次日,外面的天气好得不像话,太阳当空照,晒得连繁茂的树木看起来都没那么精神了。
等宋峦回过神来,她的身上已经好好地穿上新的内衣裤和裙子了。宋蘅在给她梳头发,宋滕接了杯水过来,喂她喝了几口。
“去吃早餐吧。”
“嗯。”
才刚走出门口,宋峦立刻被室外过分灿烂的光照晃得犯晕。
“好晒……”
好在从住宿区去餐厅的一路上都有树荫,否则真会晒得人头顶冒烟。宋峦左手挽大哥,右手挽二哥,慢悠悠地走在石板砌成的小路上。
“明天就回去了,宝宝还想去哪里玩?”宋滕问道。
漫长的暑假才刚开始,能做的事,能去的地方都多着呢。
“不知道。”宋峦诚实地摇了摇头,“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能不能再住两天呀?”她期待地看向大哥宋蘅。
“等下到了餐厅再找人问问,如果房间没有其他预定,我们就续住几天。”宋蘅摸了摸她的脑袋。
“真的吗?”
“宋老师!”
和宋峦开心的话语同时响起的,是另一个女孩子掩不住激动情绪的呼唤。
宋家兄妹三人循声看去,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正从不远处的停车区向这边小跑过来,烈日下,女孩长发飘飘裙摆飞扬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
“……卧槽。”乖乖女宋峦下意识冒出了一句脏话,“大哥,是周筠筠耶……”白裙女孩在他们面前停下去,无视宋峦和宋滕的存在,热切的视线死死锁住宋蘅的身影,“好久不见了,宋老师。”
宋蘅没有理会她,牵着妹妹径自走了。宋峦招呼二哥赶紧跟上,学着大哥那样目不斜视,连个眼神都不给那人。
“宋老师,你要去餐厅吗?我们一走吧。”周筠筠含笑跟了上来。
宋峦心里都替她尴尬,都过去两年了,这人对大哥还是这么执着。宋峦升上高三那年,新学期的第一个同桌就是这个名叫周筠筠的漂亮女孩。那时宋蘅还在她们高中任教职,兄妹两人几乎每天午休都会凑在一起吃饭,久而久之,连带着周筠筠也间接熟识了宋蘅。
宋蘅外表出众,当时的年龄也只比高中生大几岁而已,这样的老师是很容易受到学生的喜爱的,尤其是异性学生。
当初周筠筠公开向宋蘅表白,着实是吓到了旁边正在干饭的宋峦,——她差点被一块排骨噎着了呢。后来这事不知怎的被传得全校皆知,周筠筠身为高三考生,还是成绩拔尖的种子选手,她早恋的消息一出,学校领导自然十分重视,不仅当事的男女主角被约谈,连宋峦这个乖宝宝都被老师找了好几次,——他们都怀疑那两人之所以会凑在一起,是因为有宋峦从中穿针引线。
哪怕宋蘅根本不搭理周筠筠。
宋峦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啊。
再后来,周筠筠月考排名后退,她的父母找上学校闹了一场,宋蘅觉得反复扯皮太麻烦,干脆辞去教职,还给宋峦也申请了在家自学,从此过上了一心带娃的宅家生活。
现在想起来,周筠筠这个人都成了宋峦高三留下的心理阴影了,那可是比《黄冈密卷》跟《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还可怕的存在啊。
原以为升学之后不会再有交集,宋峦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周筠筠这个人的。
“宋老师,你来这里度假吗?”周筠筠一路殷勤地主动搭话,哪怕宋蘅毫无反应,她还是满面笑容,“我也订了那边的小木屋,我们是邻居了喔。”
宋峦听了这话,头皮都发麻了。
刚才还说要续住来着……续什么续!她恨不得现在立刻跑路!
将近十一点,早餐时间早就过了,而午餐时间又没到,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桌摆了食物。
兄妹三人直奔那桌而去,才刚坐下,就有服务员近前来上茶。
鸡丝菌菇粥,生煎包,豆浆油条,荷包蛋,所有餐点看起来都色香味俱全,让人看着就有食欲。
但周筠筠的存在让宋峦胃口大减,——她怎么坐到这桌来了!大圆桌就是这点不好,位子太多,谁都能坐过来,这又不犯法,你想赶人还赶不了!
“宝宝,先喝点粥吗?”
“我要蘑菇!”宋峦指挥大哥给自己盛粥时多勺点粥里的蘑菇粒。
三人份的鸡丝菌菇粥,装在一个硕大的白瓷盆里,看起来就份量十足,但是配上其他东西,也是刚好够宋蘅和宋滕这两个大胃王填填肚子而已,更何况他们这一顿吃得晚了,饥饿感也更强。
“干脆让他们把午饭一起上了吧?”宋滕一边给妹妹剥茶叶蛋,一边跟大哥商量。
“也好。”宋蘅点点头,把服务员叫过来交待了几句。
他们的三餐是提前预定好的,时间一到,直接过来吃饭,或是让人送到房间去都是可以的。这会儿要提前用午饭,他们边吃早餐边等,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上菜了。
全程下来,他们都没有搭理过周筠筠,任由她坐在那里看他们吃东西。偶尔宋峦不小心和她的视线对上,她那陡然发亮的眼神都会让宋峦忍不住打冷颤。
宋滕怕妹妹噎着,见状连忙揪了一下她的腮帮子,嘴上念叨着:“还说自己长大了呢,吃个饭都学不会专心。”
有关过去
宋滕不说话还好,这话宋峦听了就想爆炸,这是特意提醒她早上的事吗?她手里握着筷子,小脸涨得通红,穿着拖鞋的脚在桌子底下蹬了一下他的小腿。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宋滕给她夹了个生煎包。
宋峦叼着生煎包哼了一声,别开脸去。
“你们兄妹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周筠筠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坐下来这么久,周筠筠像是才发现曾经的同桌和宋滕的存在,终于把注意力从宋蘅身上分出了一点给他们。
“这和你没关系吧?”宋峦忍不住刺了她一句。
提起父母双亡的孩子,绝大多数人都会产生可怜和同情的感受。但是两年前,当周筠筠第一次见到宋峦时,这个看起来明显就被养育得很好的女孩子就彻底打破了她的预想。
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可怜虫。
宋峦长得清纯可爱,即便学习氛围浓厚的重点高中不兴选校花校草这一套,宋峦也是许多人心目中不二的校花人选。同时,她的学习成绩也很不错,基本每次月考都保持在年级前五十左右,——才貌双全的女孩子是很容易受人瞩目的。
更不用说,她还有两个长相同样出色,才华同样出众的哥哥。
宋蘅对妹妹的关爱有目共睹,衣食住行,几乎无所不包。而宋滕,虽然离家在外,看似抛开了家庭的责任,但周筠筠是知道的,宋峦身上穿的那些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看起来却质感很好,并且极富设计感的衣服,都是宋滕在国外认识的设计师的作品。
即便接近这对兄妹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周筠筠也时常打从心底感慨,宋峦实在是太幸运了。
一个随时可能会夭折的早产儿,天生体弱多病,开局如此艰难,可她的父母为了挽救她的生命,连那令无数人疯狂的秘密“宝藏”都肯舍得出去,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反观自己,这么多年了,在父母心目中不过是件工具,能用就用,不能用便抛在一边……
如果得到“宝藏”的人不是宋峦,而是自己,那该多好啊。
可惜……
“宝宝,喝水。”宋蘅给妹妹勺了小半碗绿豆水。
最近暑气重,得降降火气。
宋峦咕咚咕咚喝完绿豆水,把碗一放,呼出一气,捧着肚子道:“我吃饱了。”
宋蘅和宋滕早就吃饱了,之所以在这里坐这么久,不过是为了照顾妹妹的进食速度,她挑剔得很,吃得也慢,但细嚼慢咽对身体有益无害,他们也不会催促她就是了。
“回去吧。”宋滕是有心跟大哥和妹妹商量一下今天的行程的,但是有周筠筠这号麻烦人物在,还不如回房间关上门再讨论。
宋蘅把妹妹的粉红色运动水杯递给服务员,让人家帮忙装了一大杯的绿豆水。
“我还说为什么吃个饭要带上水杯……”宋滕都想夸他一句二十四孝好哥哥了。
谁知宋蘅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
——不对呀。宋滕突然反应过来,绿豆性凉,妹妹是不能多吃的,所以这一大杯绿豆水……是给他们兄弟俩喝的。
比起妹妹,更需要降火的是他们才对。没毛病。
“宝宝还是喝矿泉水吧。”宋滕怜爱地揉了揉妹妹软滑的脸蛋。
“唔唔~”吃饱喝足后,宋峦有点懒洋洋的,对二哥的容忍度也随之上升,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揉来揉去也不生气。
这乖乖巧巧的样子,看得宋滕忍不住在她脸上啾一下。碍于现在还在室外,四周都有人,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概是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周筠筠没再跟上来了,只是站在餐厅门口目送他们走远。宋峦是真害怕她会提出过来作客,——以前还是同桌时,她就以好朋友的名义去过宋家几次,后来得知她是冲着大哥来的,宋峦着实膈应了好长一段时间。
宋蘅掏出钥匙开门,牵着妹妹进了屋子。宋滕在门前定了一会儿,突然心有所感,忍不住转了个身。
他看到远处餐厅门口,周筠筠正挽着一个女人的手臂,笑容灿烂。
而那个女人,他见过。
就在十八年前,妹妹刚出生不久,父母去世的那一天。
“二哥,外面不热吗?快进来呀。”妹妹在屋里喊了一声。
宋滕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后背竟然渗出了一层冷汗。
“来了。”他重新换成漫不经心的浅笑,走了进去。
末世金手指即将上线
早餐和午餐一起吃,难免会吃得多一点,两个大男人消化能力不错,没什么影响,肠胃稍弱的宋峦就吃得有点难受了。
等妹妹歇了一会儿,宋蘅已经把用妹妹一升容量的水杯带回来的绿豆水分灌到两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子里,重新给妹妹泡了一杯蜂蜜柠檬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降火。
“出门咯。”
昨晚刚下过雨,听说离这里不远的小溪流涨了点水量,水深刚过小腿肚,正是适合玩水又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深度。而且山间水质干净,也不用担心漂白粉和消毒剂之类的东西会致使妹妹过敏。
那附近还有养蜂场,这年头想买点纯正的蜂蜜不容易,碰上了正好给妹妹屯一点。
步行二十多分钟,走的依旧是曲折的山路,在穿过一片幽深的竹林时,他们就已经听到了淙淙的流水声。
怎么说呢,这条溪流是很清澈,但也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浅,水量只是堪堪没过水底的石块,能淹过脚腕的程度,有的地方坑比较深,倒是能达到小腿肚的深度。
只要小心不摔跤,确实是很安全了。
他们冲着玩水来的,脚上穿的都是拖鞋,这会儿连脱鞋都免了,直接走进水里,那沁凉的感觉从脚底往上,一直涌到了天灵盖,让人在炎炎夏日里感受到了难得的舒爽。
“好舒服啊。”宋峦在水里踩了几下。
大概上游没有树木遮荫,一路被太阳晒这群,加上溪水又浅,这里的水并不是特别的凉,宋蘅也放下心让她踩水去了。
“哇,有小鱼仔啊!”
“哥,这里有只小螃蟹!”
宋滕掏出手机,给玩水的妹妹拍起了照。
她今天穿的这件方领小碎花连衣裙是宋滕的合作伙伴设计的,胸前褶皱和掐腰的设计能很好地修饰她不够丰满的胸部,同时也更突出腰肢的纤细,把人衬得清纯又灵动,加上身处在山溪美景中,连精修都不用,开个滤镜就能拍出相当不错的返图了。
“宝宝,把拖鞋扔过来。”穿得这么仙,却趿着双塑料拖鞋,这是唯一煞风景的地方。
宋峦扔开拖鞋,配合地摆了几个姿势。不过没一会她就嚷嚷着不干了,因为水里的石头硌脚呢,不穿鞋踩上去脚感着实不好。
宋蘅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有花顺着水流下来,我们去上游看看啊。”宋峦心安理得地坐在大哥的手臂上,指着远处一大片朦朦胧胧的粉紫色花海说道。
“好。”对妹妹的要求,宋蘅自然无有不应。
宋滕只好拎着妹妹的拖鞋跟了上去。
上游的岸边就是养蜂场,远远就能看到木板蜂箱穿插在繁茂的花海之中。
有了昨天妹妹因为闻到花香而神经亢奋的经历,这次宋蘅和宋滕说什么也不让她近前去了,只有宋蘅自己过去找养蜂人询问买蜂蜜的事,而宋滕则是留下来陪妹妹玩水。
“宝宝,抬头。”
宋峦正蹲着捡水里的鹅卵石玩,宋滕一说话,她就条件反射抬起了头。迎接她的是宋滕的手机镜头。
由上而下的视角,找好角度就可以透过衣领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因为裙子自带两片薄薄的胸垫,她连内衣都不用穿,这会儿还是蹲着的姿势,领口往外打开,甚至能看到雪峰顶端粉嫩的蓓蕾。
这样美的景色,不拍下来多可惜。
宋峦不知道自己被拍了走光的照片,还傻乎乎地摆了几个姿势。
“宝宝,裙子沾到水了。”
“诶?哪里?”宋峦闻言连忙站起来。
“后面。”宋滕趁机走到她后面,撩了一下她的裙摆。
长度及膝的裙子,撩起来就能看到纯白色的内裤,裏着圆润的翘臀。
“哪里哪里?”宋峦犹不自知地左右转头。
宋滕把沾湿的那一角提起来给她看,又飞快地看了一眼她内裤底部的那道凹痕。
窄窄的布料中间,隐隐透出一点淡粉——那里竟然是湿的。
“哇,真的弄湿了。”宋峦展开湿了一角的裙摆在空气中扇了扇。
“是啊,又湿了。”宋滕下意识说出了心里想的话,反应过来后又补了一句,“没事,天气这么热,过一会就干了。”
“也是。”宋峦抛开顾虑,又开开心心地蹲下去玩石头了。
宋滕坐在旁边突出水面的大岩石上,开始反省自己的无节操行为。
这还是在外面呢,虽然这一带树木野草繁茂,游人稀疏,这种事还是不应该……
“二哥,你看!”宋峦突然叫了一声。
宋滕抬眼看去,宋峦手里捧着一块灰不溜秋的石头颠颠地走了过来,等她走近,宋滕才看到,那石头的表面磕掉了一角,露出了里面流光溢彩的半透明内核。
“这是什么石头,还挺好看的。”宋滕接过石头看了看,这玩意巴掌大小,还挺重手,每换一个角度去看,石头芯的颜色都会晃一下,有时是天蓝色,有时是粉红色,有时候还是浅绿色,十分神奇。
“还有呢,看。”宋峦又捡了两块差不多大的石头过来,都是外表不起眼,内里闪瞎人的石头,从形状上来看,三颗石头原本应该是一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裂开了,“好漂亮啊,我们带回去放在鱼缸里好不好?”
“好吧。”宋滕认命地把斜挎在背后的胸包转过来,打开拉链让妹妹塞进去几块石头。
苦啊,当个好哥哥还得帮妹妹背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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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妹的末世金手指即将上线,嘻嘻。又粗又长杏鲍菇♂
宋蘅提了一个塑料袋回来,里面装有四瓶五百毫升装的蜂蜜,看着就很重。
宋峦凑近他,耸动鼻子嗅了嗅,“大哥闻起来甜甜的。”
宋蘅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刚才全程看着养蜂人起蜂箱,割蜂蜜,身上的甜味应该是在那时候沾上的。他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是厨房里常用的那种白色的吸油纸,里面包着一块糕点似的蜂巢蜜,稠厚的金黄色蜂蜜从断面流出来,甜蜜的气息满溢而出。
“哇!”宋峦高兴地叫了一声,从大哥手里接过了小纸包。
她从来没吃过带巢的蜂蜜呢,光是看着就觉得很有意思,还没吃进嘴里,就已经有种这个东西一定很好吃的印象了。
咬下小小的一角,含在嘴里,从舌头一直甜到了心底。
“给!”宋峦举起来分享给宋蘅。
宋蘅在她留下的牙印旁边咬了一点儿,轮到宋滕,他犹豫了一下,也咬了下去。
……齁甜。
简直要了他的老命。趁着妹妹不注意,宋滕偷偷喝了一大口她的柠檬水,那令人口舌生津的清爽酸味总算是挽救了他的味觉。
“往竹林那边走有个菌类种植基地,要不要去看看?”宋滕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这一带的导览地图。
“有人在这里种蘑菇啊?”宋峦好奇地凑过去看,“那他们卖不卖蘑菇?”
“应该也卖吧?餐厅那边的蘑菇就是他们供的。”这也算是云海森林公园的特色产业之一了。
宋家三兄妹在饮食口味上唯一达成统一的,就是对菌菇的偏爱了。
“买买买!”宋峦舔着蜂蜜,一路踩着水跑走了。
走了好长一段路,穿过竹林和树林,他们来到了一座平平无奇的低矮平房前。
这里居然有一群二三十人的游客。在这个广阔得看不到边缘的森林公园里,一个算不上景点的菌类种植基地,竟然聚集了这么看热闹的人,这可不寻常。
宋峦被一股油炸的香味诱惑着,一马当先冲入人群,把两个哥哥甩在了身后。
“椒盐杏鲍菇,二十元一份。”她念出了A4纸上写得歪歪扭扭的字。
原来,这个菌类种植基地为了招揽生意,直接在门前摆了个小摊子,现炸椒盐杏鲍菇卖给游客。这霸道的油炸和菌菇香味飘出去老远,不用吆喝就能引来一大帮游客。
白白胖胖的杏鲍菇切成小圆片,裏上鸡蛋和面粉炸一炸,再撒点椒盐……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宋峦刚啃完一块蜂巢蜜,饶是她嗜甜如命,也觉得有点腻了,这时候要是能吃点咸香口味的小零食压一下甜腻感……
宋蘅和宋滕走过去时,妹妹已经排到了买椒盐杏鲍菇的队伍的中间了。她一边呼吸着空气中的香味,一边吸溜口水,那贪吃的傻样看得宋滕忍不住扶额,而宋蘅则观察了一会儿小摊子,见没有什么明显的卫生问题,也就由着妹妹买去了。
二十元一份,装在一次性餐盒里,看起来份量很大,拿在手上其实没什么重量。买到东西后,宋峦用小竹签给两个哥哥一人喂了一块,自己也吃了起来。
“好好吃!”宋峦双眼闪闪发亮。
吃到了美味的食物,人自然就会对制成这食物的原料感兴趣。小摊子旁边就有个凉亭,那里架了两个简陋的木架,上面摆放着几个大竹匾,正在展示一些干香菇之类的特产。
宋峦捧着椒盐杏鲍菇走过去,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蘑菇,大的小的,圆的扁的,长得千奇百怪的都有,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她正在吃的杏鲍菇——没有其他原因,纯粹是因为这玩意儿长得够大。
“好粗!好……”
宋滕眼明手快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一边去。旁边挑选干货的大叔阿姨们听到她说的话,纷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宋宝宝,球球你,好好吃东西行不行?”即便宋滕平日习惯了口花花,此时此刻面对如此情境,别人暧昧的眼神还是会让他觉得尴尬。
“我,我知道啦。”宋峦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妥的话,红着脸躲在了二哥的身后。
她在学校是上过性教育课的,虽然老师的讲解和课件全程都遮遮掩掩的,让人听得一头雾水,好歹基本常识是确实装进了学生的脑袋里面的,加上周围的同龄人偶尔会开个带颜色的玩笑……宋峦是知道一点那种事的。
一开始她也没想到那方面去……可是无关一个人正不正直,这个杏鲍菇它就是长成这个样子的,看到它就联想到那玩意实属正常嘛。
宋蘅在凉亭里挑选要买的干货,宋滕把妹妹拖去围观摊主炸蘑菇,美其名曰让她偷师,等回家了也能试着自己做。
恰好摊主炸完了之前备好的存货,正要从切片开始,宋滕刚从妹妹那里抢走一片椒盐杏鲍菇,突然听到一阵俐落的“夺夺夺”切菜声,他抬头一看,摊主戴着一次性手套,把一条白白胖胖的新鲜杏鲍菇摁在菜板上,眨眼的功夫就把它切成了一堆小薄片。
宋滕:“……”
总觉得那里凉飕飕的。再看看四周,几个离得近的男性同胞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有点蛋疼的表情。
“一根能切成这么多片啊,炸出来正好够装一盒。”宋峦边吃边发表感想。她一个女孩子,又没有那个器官,当然不会产生奇怪的共感。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宋滕没好气道。
“那是因为吃的不够多。”宋峦理直气壮地反驳,“一根不够,我还要一根——不对,还要一份!”
宋蘅宋滕:“……”
这破孩子。
回去得抓来打一顿屁股教训教训才行。脱掉内裤那种。
今晚加班到十点,累死了(T^T)大家晚安~
三个人一起洗澡(微H)
晚上七点半,他们在餐厅吃过晚饭,拎着大包小包回到了住处。
出去一下午,回来时房门上多了张盖有景区红章的告示,上面写着因急需检修电路,住宿区今晚八点至明天上午七点期间停电,对给住客带来不便感到十分抱歉云云。
“八点……现在都七点半了!”宋峦冲进房间,第一时间掏出充电器,给早已提示电量不足的手机充电。
“还玩什么手机,等会没热水,看你怎么洗澡?”宋滕从妹妹身边走过,见她弯着腰去够床头的插座,忍不住拍了一下她浑圆的屁股。
“时间不够了,”宋蘅把电热水器的开关打上去,“今晚一起洗吧。”
其实天气这么热,两个男人洗冷水也无所谓。问题是景区的日常用水取自地下,是需要抽水设备从地底抽出来,再加压输到各处去的,这意味着停电的同时也一定会停水,——八点一到,他们就算想洗冷水都没得洗了。
夏日炎炎,今天又在户外逛了一下午,三个人身上的汗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皮肤都是黏乎乎的,不洗澡根本就没法睡觉。
“啊?”宋峦有点愣住,“一起洗?”
“快点找衣服!”宋滕催了她一句,然后掀起身上穿的白T恤,把它从头顶上脱了出去,“身上的衣服也快点脱下来,现在洗还来得及。”
洗衣机开快洗模式,二十分钟左右就能搞定。
宋峦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一眨眼的功夫,她连衣裙被宋滕往上一提,直接从头顶上掀掉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包裏着屁股的小内裤。
“不、不是……”宋峦脸上发热,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兄妹怎么能一起洗澡……不对!你怎么可以脱我衣服!”
“别啰嗦了,快点进去。”宋滕拍了拍她的屁股,赶着她往浴室那边走去,还一边走一边脱裤子,等到浴室门口,他也只剩一条四角内裤了。
随手把脱下来的脏衣服团吧团吧塞进洗衣机,宋滕扒着浴室的门框往外看了一眼,发现老大正往烧水壶里倒水,看样子是想在断电前烧出一壶开水来。
这是至死不忘要在睡前给妹妹喂奶这个重责大任啊。
“你先出去啦!我很快的,就,就十分钟……”宋峦使出了吃奶的劲去推二哥的后背,妄图把他赶出去,然后自己独占浴室。
“真的吗?我不信。”宋滕把挂在高处的花洒拿下来,试了试水温。
四十一度,还不够热。
宋滕左右看了看,找了块又大又厚的浴巾,把妹妹整个裏起来,让她在粉红色的小板凳上坐一会儿,等水烧热一些再洗。而他则开拧开了冷水阀,往冷水下一站,打湿头发后立刻挤了一大坨洗发水往头上抹去。
他常年坚持健身,身材算不上健壮,但因为宽肩窄臀的先天完美比例,和经过锻炼的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瘦紧实,充满了力量感。尤其是在皮肤被淋湿的状态下,水珠沿着肌肉起伏的线条往下流淌,被黑色内裤的裤腰截断去路……
“好看吗?”宋滕一边搓出满头泡泡,一边揶揄妹妹。
“哼。”宋峦红着脸,把情不自禁落在二哥胯间的视线挪开了。
又不是她想看的……那件内裤的布料也太薄了吧,一变湿就紧紧贴着身体,无比清晰地勾勒出那个东西的形状……那么大一包,这也太显眼了!让人想装看不见都难。
正当宋峦闹别扭时,宋蘅也进来了。
他的衣服已经脱得精光,全身上下只有下身围了一条毛巾,长腿迈动间隐约可见裸露的胯骨,——这是连内裤都脱掉了。
宋滕见此,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起大哥来,这可真是太会玩了,简直精准地戳到了妹妹的性癖,没看见她两眼都发直了吗?
“水温应该够了,宝宝过来。”宋蘅无视了弟弟复杂的眼神,向妹妹伸出了手。
这一看就是哥哥要帮妹妹洗澡的架势啊。
就算宋峦心大,这会儿也知道事情的展开有点不妥了,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我自己来!”说完她背过身去,慢慢把浴巾打开,单膝跪在浴缸边上,伸长了手臂去抓浴缸上方的花洒。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起,露出了被内裤勒出凹痕的腿心。那里的布料被挤到中间,变得又细又窄,几乎快包不住白嫩的肉丘了。
鬼使神差的,宋滕把手中的花洒对着妹妹屁股,调出热水淋了下去。
“啊!你干嘛呢!”宋峦回头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冲过去捶他一顿。穿在身上内裤被热水打湿,这种感觉太像尿裤子,一瞬间差点让她以为自己真的……
窘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白色内裤在湿水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根本遮不住什么了。
“好了,抓紧时间快点洗吧。”宋蘅按住了张牙舞爪的妹妹,同时眼含警告地扫了一眼心虚的弟弟。
然而,下一秒,他却做出了比宋滕对着妹妹的屁股浇水更出格的举动。
宋蘅十分自然地,扒下了妹妹湿答答的小内裤。
加班加班,一直加班……快加到吐了……我周末一定加更!!(顶锅盖逃跑)
话说大家有接种新冠疫苗吗?作者呆的公司准备请医护人员上门来给全体员工接种,但是时间上不太巧,我那两天要出差,哭哭o(╥﹏╥)o
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晚安~啾(づ ̄ ? ̄)づ
又流水了(微H)
宋峦身上仅剩的一条白色内裤,就这样被宋蘅褪下来,卷成绳状挂在了腿弯处。
宋蘅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清瘦的腰背微弓,宋峦低下头就能看到他耸动的蝴蝶骨,和脊柱上的小小圆形突起。他仰着头,轮廓分明的面孔正对着妹妹毫无遮掩的下身,——近得只要往前半步,伸出舌头就能轻易舔到那道隐约散发出诱人的雌性气味的粉红色裂缝。
他亲眼看到,那生得精巧可爱的小小肉珠,因为受到他呼出的气息吹拂而悄然挺立。
“把脚抬起来。”
内裤褪到了小腿中间,要掉不掉的,给人一种跳绳抬脚不及时就会被绊倒的错觉,宋峦慌忙扶着大哥的肩膀,轮流抬起左右脚,从内裤中抽离出去。
抬腿间,那合拢的饱满肉丘被大腿根部的肌肉牵动着,中间的粉色肉缝微微裂开,露出两瓣湿润的花唇,一股滑膩的淫液趁机涌出闭合的穴口,在雪白的两腿间牵下一道长长的银丝。
“我、我……”宋峦窘迫得满脸通红,小嘴开开合合,说不出话来。
“快去洗澡。”宋蘅屈起修长的手指,指节轻轻刮过妹妹湿滑的腿间,那道摇摇晃晃的银丝粘在他的手指上,被牵得出去很远,变得又细又长,直到无可维系,才终于无可奈何地断开。
“不、不许偷看!”宋峦又羞又恼,小声嚷了一句,转身迈进白色浴缸,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宋滕洗完了头发,正准备往身上抹沐浴露,回头看见妹妹蹲在空荡荡的浴缸里自闭,他把一旁的粉红色塑料小板凳拎在手里,向妹妹走了过去。
“哇!”宋峦感觉到一只湿漉漉的大手端起自己的腿心往上抬了一下,再往下坐时,屁股下多了张小板凳……
“蹲久了腿会麻的。”面对妹妹难为情中又透着恼怒的眼神,宋滕满脸无辜地解释道。
如果忽略掌心沾上的湿滑淫液,他确实是个一心为妹妹着想的好哥哥。
“……”宋峦气得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她背转身去,拒绝和他交流。
短短几分钟里,她一个女孩子,身上最隐密的地方,就这样被两个哥哥看了个遍,也摸了个遍,她不要脸的吗?!
说到底,就算兄妹之间彼此关系亲密,做这种事还是不适合吧……
因为时间确实紧迫,两个男人各自挑逗一番妹妹,从她给出的羞耻反应中获得了某种心理满足之后,都开始专心洗澡了。毕竟带着一身汗味和妹妹睡在一起可是件大煞风景的事,而且自己也无法忍受啊。
哥哥们不再捉弄自己了,宋峦得以放下心来洗澡。她自己独占一个花洒,洗得很从容,还有空偷偷打量两个哥哥。
原本还算宽敞的浴室,同时容纳三个人就显得有点狭窄了。宋峦蹲在浴缸里还好,宋蘅和宋蘅长手长脚的,就有点伸展不开,宋峦见状,时不时举着自己的花洒给他们浇水,算是报刚才被捉弄的仇。
还专门逮着两个男人紧实挺翘的窄臀浇。
宋蘅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叮嘱她好好洗澡别玩水。倒是离她近一些的宋滕,猛地转过身来,两手包住她白嫩水润的小脸胡乱搓揉了一通,把手上的沐浴露泡沫都糊在了她的脸上。
“呸、呸……”宋峦一边吐掉沾到嘴角的泡沫,一边用花洒滋水反击回去。
“正好帮我冲水。”宋滕蹲在她面前,不躲不闪,任由沙沙的水流洒在身上,带走一团团洁白的泡沫。
等看到他胯间高高挺起的粗长棒状物,那蘑菇状的冠头正对着自己一点一点……宋峦手里的花洒“啪”的一声掉了下去。
“啊啊啊!!!”眼睛要瞎了!!!
“要不要摸一下?”宋滕作势要拉她的手过来摸。
“你走开!走开!”宋峦叫道,她重新捡回花洒,对着不断逼近的某人疯狂滋水。
也是巧合,不知道宋峦什么时候碰到了水温调节开关,这会儿从花洒里喷出来的水由热转冷,而刚才习惯了被妹妹滋热水的宋滕猝不及防淋了一身冷水,当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胯间的巨物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缩下去,变成了黑色草丛下的一条肥软虫子。
“……哈哈哈哈!!!”浴室里响起了宋峦畅快的爆笑声。
宋滕:……
妹妹:强制冷却!就问你怕不怕!哈哈哈!!
哥哥帮你擦掉(微H)
一时间,浴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当然,快活的只有反击成功的宋峦,而宋滕则是满脸放空的表情,显然被强制进入了贤者状态。
最终,三兄妹都赶在停电前洗完澡了,甚至宋蘅还把妹妹的小内裤洗干净,顺便接了一桶水备用。
八点一到,“啪”的一声,灯管熄灭,花洒喷出的水也变小了很多。宋峦在黑暗中摸索着关上水阀,站起身准备跨出浴缸,不料脚下打滑,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摔倒在了一双带着温度的大腿上。
没磕没碰,虚惊一场,唯一的问题是,她扑到的位置有点不对劲。宋峦抬头,某个圆润光滑的物体从她的眉心沿着鼻梁往下划去,突然戳进了她张开的嘴唇里。
嘴里被塞进了不认识的东西,宋峦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就愣在了当场。
这个形状……和杏鲍菇差不多的形状……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啊!二哥刚刚被她弄软了,那这个硬着的肯定是大哥,这么粗,又这么热……
“摔到哪里了?”宋蘅的声音略有些颤抖,好在他反应够快,及时跪下来接住了妹妹。她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敏感的龟头,湿热的舌头从顶端一扫而过,这样的刺激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也太强烈了,但他依旧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把上半身趴在自己腿上的妹妹抱了起来。
“好黑,什么都看不到……”宋峦嘴上低喃着,脑子里却乱糟糟的,除了自己含了大哥的肉棒这个念头,一时间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宋峦被养得很娇气,平时遇到一点小磕碰小擦伤都要嚷嚷半天,现在只听到她语气平静地念叨太黑看不见四周,宋蘅就知道她没什么事了。他放下心来,扯过架子上的大浴巾,把妹妹裏成一团,抱起来往外走。
“没事吧?”宋滕举着一根点燃的蜡烛给他们照亮前路。
这下,一脸呆滞的换成了被裏在浴巾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宋峦。
“这是怎么了?”
宋蘅没搭理弟弟,把妹妹往床上一放,自己去找了件内裤穿上。受了刚才的刺激,他本就硬得难受的肉柱更是肿胀难消,薄薄的内裤几乎兜不住高高挺起的肉柱,裆部布料被顶起了账蓬,仿佛下一秒就要绽裂开来。
蜡烛微弱的火光摇摇晃晃,宋峦的意识也跟着恍恍惚惚,她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二哥,突然觉得这两个和自己同处一室的半裸的男人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们的脸,陌生的是那充满男性气息,处处流露出性挑逗意味的肉体。
这时,宋峦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她暂时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伸手拿过手机,才刚解锁屏幕,两条由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立刻出现在她眼前。
“你的两个哥哥满脸写着想上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你不觉得恶心吗?”
宋峦眼前浮现出夏筠筠那张假笑的脸。她打了个冷颤,在两个哥哥注意到这边之前迅速锁上了屏幕。
只是那两条信息,始终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原来是这样啊。有了最关键的提示,宋峦突然就想通了这件事。
宋峦又不是傻子,之前一直没把哥哥们往这方面想,是因为她习惯了他们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回想过去,也有过生病不能自理,得让哥哥帮着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本身底线就很放得很低,稍微越过去那么一点也不会引起她的注意。可就在这短短两天的时间里,这底线一放再放,最后直接溃散到可有可无的地步……
这次是真的,真的有点糟糕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在短暂的震惊和纠结之后,宋峦觉得有什么东西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自己心底的不安情绪也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说个清道不明的兴奋……和刺激。
宋滕在屋后阳台上,就着淡淡的月光晾洗衣机洗好的湿衣服;宋蘅挺着硬胀的肉棒,在给妹妹冲奶粉,他手里捏着不锈钢小勺,在白色的液体里迅速搅拌,撞得玻璃杯壁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
“哥哥。”宋峦小声叫道。
“怎么了?”宋蘅端着牛奶走了过来。
宋峦感觉到自己胸腔中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一股热意渗透四肢百骸,从皮肤里渗了出来,“我的那里又流水了,要哥哥帮我擦掉……”她掀开身上包被一样的浴巾,张开颤抖的双腿,朝他挺起了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白嫩的软肉上,水光莹润,随着纤细的手指撑开两片粉嫩的花唇,一股清亮的淫液从底下窄小的肉孔中喷涌而出。
光是被大哥灼热的视线看着,她就觉得刺激得不得了了。
宋蘅把牛奶杯递给她,无言地抽出一张薄棉片,轻轻地按在了她亲手掰开的小穴上。
“洗澡的时候一直不停地流出来,我洗了好久都洗不完……还有今天在外面,哥哥一抱我,那里就变得湿答答的……”
妹妹带着撒娇意味的话语,让宋蘅听得浑身一热,胯下也硬得更加难受了。隔着薄棉片,他的中指指腹打着圈揉弄穴口的软肉,不时往里面挤入些许,又撤出来,把妹妹逗弄得娇喘连连。
“没关系,哥哥会帮你擦掉的。”宋蘅哄道。
“擦不完怎么办?”
“擦不完,那就堵住不让水流出来……”
“怎么堵?”宋峦水润的杏眼直直望进他的眼里,“用这个吗?”她柔软的小手摸上了他胯间硕大的隆起。
宋蘅有一瞬间的清醒。他几乎脱口而出“是”了,但是指下探到的穴口又紧又窄,连吞入一根手指都困难了,更别说自己的分身……
“用哥哥的手指……”宋蘅扔开了薄棉片,大手覆在她的腿心,狠狠地搓揉了几下,“……或者舌头。”
性教育课(微H)
停电的夜晚总是格外清静。
烛火摇曳,栖在屋后大树上的不知名鸟类发出声声怪叫,忽然扑扇着翅膀从枝叶间飞掠而过,树枝哗啦作响,动静之大,让人产生一种这已经不是鸟类,而是某种会飞的怪物的错觉。
山林的夜晚比起蒸笼一般的城市已经称得上凉爽,但对两个火气大的男人来说,还是太热了,停了电没有空调的夜晚简直无法入睡,所以宋蘅提出去停车场拿放在车上的USB充电制冷小风扇。
“大哥还没回来吗?”宋峦看着窗外笼罩在朦胧月色下的石板小路,脸上写满了担心。
怕黑的人,总会在停电的夜晚脑补出一万种潜行于黑暗中的怪物来,自己吓自己,说的就是宋峦这样的胆小鬼。
“他一个大人,你还怕他走丢了?”宋滕的语气有点泛酸气,他这两年离家在外,留在家里的妹妹自然更依赖大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外面太黑啦。”
“他的手机有手电筒功能的。”才三四百米的距离,就算走的是夜路,也用不着这么挂心吧?
“诶,我躺着等吧。”宋峦叹了一口气,吧嗒一声躺倒在床上,双手双脚呈大字摊开。
宋蘅担心妹妹着凉,出门前特意给她套了件T恤。但也真的只套了一件T恤而已,底下什么也没穿,她一躺下,衣服的下摆往上卷了一大截,就这样露出了肚脐以下的部位。
宋滕的视线落在她腿间湿得仿佛淋了水的肉丘上,就再也离不开了。
红肿的花蒂和肉瓣,昭示着妹妹曾被人肆意玩弄过。不是他,就只能是宋蘅了,绝不会有别的什么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底子做到这种事的。
所以,这是捅破窗户纸了?
“啊,对了。”宋峦突然翻身爬了起来,跪在床沿边伸手去拉搁在电视柜上的胸包,那东西沉甸甸的,里面装的正是今天下午在小溪里捡的那几块石头。
宋滕坐过去,揽住妹妹的细腰往回拉,把她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顶到我了。”宋峦挪了挪屁股,濡湿的小穴在他赤裸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顶到哪里了?”宋滕把她往自己怀里按,直到感觉柔软的圆臀被他的腹肌挤压得改变了形状。
“哼……”宋峦不想搭理他,明知故问有意思么?
宋峦手里抓着块石头假装在观察,如果没有兴奋得发抖,也没有张开双腿露出流水的小穴,只看她那认真的表情,倒是个十足的乖孩子。宋滕的手潜入T恤底下,悉悉索索地拨弄了一番,把硬得难受甜h品小h站6d35g48j09k40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放到了她张开的两腿之间。
看起来倒像是宋峦的腿间长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
妹妹毫无遮掩的穴口紧贴在他的柱身上,肉瓣的柔嫩触感和淫水的滑膩湿润,彼此性器相触所带来的刺激远比之前单纯的抚摸玩弄要来得强烈。
“宝宝在学校上过性教育课吗?”宋滕一手扶着肉棒去蹭妹妹滴水的肉瓣,另一只手分出食指和中指,小心地撑开两片滑膩的花唇。
“上、上过啊……”
“课上都教了些什么?”宋滕挺起胯部,从龟头到根部,让整根肉棒逐寸蹭过湿淋淋的穴口。
即使看不见,单凭棒身上传来的被吸啜的感觉,他也能够想象得到狭窄的肉穴内部,层层淫肉收缩蠕动着挤出点点淫水的样子。
“啊……就二次发育、青春期什么的……”
想也知道学校不会把成人的事摆到明面上来,性教育课上能教的也只有这些了。
“其他的呢?”
“什、什么?”
“比如,宝宝这里为什么会流水——这种事情。”
“被哥哥摸了就会流水啊,”宋峦小声应了一句,“哥哥多揉几下,会流得更多……那哥哥的肉棒,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粗这么硬?”
“因为看到宝宝流水,想帮宝宝堵起来……”
他的好妹妹,可真是个好色的孩子。之前在两个哥哥面前露出肉穴,这种状况换成别人只怕会尴尬到恨不得失忆,可她不一样,她当时的反应确实十分羞耻,但这份羞耻转化为刺激,以至于让她当着哥哥的面流出了淫水……
明明只是被看着而已。
“你看,这么多水,把哥哥都弄湿啦。”宋滕按住小巧的肉珠揉弄了几下,逗弄得她发出声声媚叫,小小的身子抖得楚楚可怜。
“嗯、大哥说……啊……要用舌头帮我堵住小洞洞……不让水流出来……”
“是吗?”宋滕扶着沾满淫水的肉棒,把蘑菇状的龟头挤入两片肉瓣之间,在那诱人的凹陷处轻轻顶弄,“可是二哥想用这个来堵宝宝的小洞洞……”
“不行的……”宋峦兴奋得直发抖,显然来自亲生哥哥的语言调戏刺激到了她的兴奋点,“我们是兄妹啊,哥哥的肉棒……不能插进妹妹里面……”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下身肉穴却吸住了粗大的龟头。
“为什么兄妹就不行呢?”
“……因为这是乱伦啊……”宋峦仰头看着他,天真的面孔上挂着恍惚的笑容。
一阵夜风吹过,宋滕满是汗水的后背感受到了丝丝凉意。前一刻他还沉浸在和妹妹调情的暧昧氛围中,此时却猛地清醒过来了。
——乱伦。
这是个罪恶的字眼。
两根肉棒轮流插(微H)
宋蘅成功拿到了USB充电制冷小风扇,同时还把放在车上备用的充电手电筒拿了过来。
“大哥快来啊。”宋峦坐在宋滕怀里,雪臀抬起又落下,腿间肉穴反复摩擦着青筋浮突的粗长肉棒,给那层薄薄的表皮涂抹上一层油润的水光。
即便正和二哥玩得起劲,她也毫无芥蒂地向夜行归来的大哥伸开双臂寻求拥抱。
比起摇曳的微弱烛火,手电筒发出的光不知明亮多少倍,宋蘅甚至能看清妹妹那被磨得红肿的穴口里蠕动的软肉。一定是被玩弄了很久,所以她才流了这么的多水,以至于整个房间充满了淫水的气味。
宋蘅走过去,一言不发地脱掉了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
小巧的胸部备受冷落,可那两点粉嫩可爱的乳头早就硬得把衣服顶得突起两个小圆点了。宋蘅的手一覆上去,她立刻颤抖起来,腿间肉穴又吐出一大股滑膩的淫水。
宋峦仰起小脸,想去亲大哥的薄唇,可宋蘅地侧头避开了。
“哥哥教过你的,兄妹是不能接吻的。”
“那……”宋峦扁了扁嘴,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
“——把舌头伸出来。”宋蘅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害羞的粉舌才刚伸出半截,便被宋蘅勾住了。兄妹两人的嘴唇没有碰到分毫,两条饥渴的舌头却纠缠得难分难舍,连津液滴落都顾不上擦拭。
因为是兄妹,所以哥哥的肉棒不能插入妹妹,只能在小穴外面蹭蹭。
因为是兄妹,所以哥哥和妹妹不能接吻,只能用舌头彼此舔舐。
下流至极。
“嗯……啊!二哥……不准插宝宝的小穴……”
“只插进去一点点,没关系的。”宋滕呼出一口气,今晚以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忍耐力能强到这个地步,顶着妹妹流水的肉穴却不能一插到底,这简直太折磨了。
即便只是把龟头插进去也好啊。
“那、说好了哦……一定不能插进去……”
“嗯。”至少不是现在。
窗外不时传来怪鸟的叫声,夜风吹动树枝,枝叶沙沙作响。在这幽静的山林深处,停电的夜晚总让人有种脱离了文明社会的感觉,他们在这无人知晓说处放纵自己,无视伦理道德,只追逐本能的快感——
“讨厌,不准再摸啦……”宋峦赤裸的身体在小毛毯下缩成了一团,“小穴都被摸肿了……”
“真的肿了?让哥哥看看。”宋滕一边装作关心哄骗妹妹,一边掰开了她夹紧的双腿。
“不给看!……啊……胸部也不准摸!麻麻的……”她忙着躲避二哥伸向自己两腿间的手,一时大意,却忘了防着身后的大哥,被他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揉弄了几下胸部。
“好,哥哥不摸宝宝……宝宝来摸哥哥,好不好?”宋蘅温声哄骗着妹妹,把她柔软小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硬胀的肉棒上。
“哇,好粗……”掌心里又硬能热的粗长肉棒让宋峦发出了由衷的赞叹,随即她又“唉”了一声,“可是,一摸到哥哥的肉棒,那里又流水了……”
“怕什么?有哥哥帮你擦……”宋滕闻言轻笑了一声,指尖挤入狭窄的穴口,果然刮出了一股淫水,即使盖着被子,那黏腻的水声依然十分清晰,可见水量之多。
“哼,不要你擦……”宋峦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摸向他的下身,握住了同样粗大的肉棒。
“好,不擦,堵起来好不好?”宋滕在她娇嫩的掌心地抽送了几下,“就用哥哥的肉棒来堵……”
“可是,”宋峦左右手各握着一根肉棒,以相同的力度和节奏套弄着,“宝宝有两个哥哥,这样就有两根肉棒了,可是宝宝只有一个流水的肉穴……”
这一刻,两个男人的气息都变得粗重起来了。
“那宝宝想怎么办?”宋蘅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黑暗中,只听见女孩子用最天真无辜的语气,说出最淫荡的话语。
“没办法了,那宝宝的肉穴只好给大哥和二哥的肉棒轮流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