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不见了

1 / 3 章 · 15,164

?內容簡介

现代+末世背景,2v1 兄妹真骨科,3P高H。

宋峦(18)和两个哥哥同居。

大哥宋蘅(26)表面高冷实则温柔体贴,二哥宋滕(24)偶尔会欺负宋峦,两个哥哥都对她宠爱有加。

宋峦考上大学的第一个暑假,兄妹三人一起去了森林公园度假,两男一女同居一室,并排着睡在由两张床拼合而成的三人床上。

之后有天夜里,宋峦被迫陪两个哥哥看了一场恐怖电影。临睡前,两个哥哥一起进了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上。

“今晚要不要和哥哥一起睡?”

“脱光衣服那种。”

这是个三兄妹一边各种play一边逃命打丧尸升技能的故事。

(好家伙,看了评论才想起自己只点选了末世标签,不记得在文案标明……赶紧给他加上!)

高H現代末世肉文金手指

“宝宝,起床了。”

大一暑假的第一天,早上七点,宋峦迷迷糊糊被宋滕叫醒了。

他走到妹妹床边,看着在薄被包裏下缩成一团的小小凸起,和两米大床比起来,她的身形实在娇小得可怜。

这个七个月出生的早产儿,被精心娇养了十几年,还是没有变得强壮起来。她幼时体弱多病,一点头疼脑热都能让家人为她操碎了心,等到大一点了,情况渐渐好转,虽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风吹就倒,好歹也无病无痛。

父母地下有知,也会安心的。

宋滕抓着被角扯了一下,“宋宝宝,快起来。”

“嗯……我醒了……”

被子里冒出一颗黑色的脑袋,宋峦被乱七八糟的头发糊了一脸,从黏糊糊带着明显撒娇意味的声音可以知道,她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宋滕抖动被子,试图把妹妹从舒适的被窝里抖出来:“昨晚就说过了,今天要早点出发的,十点过后高速车多容易堵路。”

“……知道啦……”宋峦死死压着被子边缘,含糊地应了一句:“我马上起来,马上……”

宋滕闻言收了手,看着她在被子里蠕动,左右翻身,伸出手和脚往大床的四角摸索,嘴里还小小声嘀咕着什么。

“诶?怎么没有……枕头下面……”

意识到她正在找东西,这是真的要起床了,宋滕往后退了一步,叉起双臂静静地等着。

然后,他在床边的地板上看到了一件白色的小内裤。

宋滕静默了三秒,弯腰捡起那件小内裤,看着床上卷着被子还在四处摸索的妹妹,问了一句:“宝宝,你是不是找这个?”

“毛毛虫”宋峦顿了一下,然后猛地从床上起来,仰着红通通的小脸看向宋滕,和他手里的小内裤,好一会儿才点了头,结结巴巴地应道:“是……”

宋滕把小内裤扔给她,转身出去前留下一句“快点刷牙洗脸”,还帮她带上了门。

隔着实木门板,女孩子“啊啊啊”的叫声音量显然小了很多,但宋滕依旧能从中听出满满的羞耻来。

客厅的开放式厨房里,老大宋蘅正在做早餐。

“宝宝的睡相是不是有点……?”宋滕试探着问了一句。

直到上个月,宋滕还以模特的身份在各大秀场间活动,因为业务繁忙,一年到头没有几天能在家里度过,除了从日常联系中知道妹妹无病无灾,他对她的近况实在是不太了解。

比如睡到内裤都不见了的糟糕睡癖。

“有点什么?”宋蘅头也不回地反问。

油声滋滋,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宋蘅拿起黑胡椒海盐调料瓶,掀开盖子对着锅里拧了几圈,细小的黑色粉末撒落在煎得完好的荷包蛋上,不多时就被激发出了微辛的芳香。

宋蘅曾经当过两年的高中老师,后来因为某些缘故和学生家长发生了冲突,等到妹妹升上高三,他就顺势辞去教职,过上了宅家养娃,兼一对一辅导妹妹功课的居家生活。

不用问也知道煎蛋撒黑胡椒粉是妹妹的口味了。

等早餐上桌摆好,宋峦才一边扎着头发一边走向餐桌。

因为放暑假太兴奋的缘故,宋峦昨晚睡得太晚了,而今天又起得太早,睡眠不足四个大字几乎写在了脸上,所以即便她穿着一身运动服,看起来也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一条失去灵魂的咸鱼。

“快过来。”宋滕给她拉开了椅子。

“大哥呢?”宋峦坐下来,伸长了脖子往灶台那边看去。

炒菜的平底锅洗好了,被立起来插在不锈钢置物架上。其他各类厨具也摆放整齐,五花八门的调料瓶子由高到矮,紧贴墙壁排成一条直线,看着让人莫名舒服。

“大概换衣服去了吧。”

“哦。”

过了两分钟,宋蘅换了一身蓝色牛仔裤和白色T恤出来了。他身形高挑纤瘦,长相清俊,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细框眼镜,乍一看像个斯文有礼的书生,但那双狭长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向人时,总给人以冷漠的印象。

兄弟俩长相有七分相似,但宋滕又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他的头发略长,眉眼时常含笑,显得人比较平和随性,因为久经秀场锻炼的缘故,他的身姿十分端正挺拔,就是随意坐着都比旁人优雅几分。

宋峦看看左手边的大哥,又看看右手边的二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黑,灰,白。”她伸手指了指穿橄榄绿工装裤搭黑色T恤的宋滕,又指了指穿黑色运动裤搭灰色T恤的自己,最后看向了刚刚落座的大哥。

还真是过渡色。

兄妹三人彼此相视,眼中都浮现出了笑意。

早餐过后,宋峦洗碗,宋滕收拾出行物品,宋蘅去阳台上摘小番茄。

宋滕也是没想到,他才几个月没回家,自家阳台就变成了家庭菜园。

三棵番茄树,专门搭了爬架,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绿油油的细枝杈爬得很高,长长的果穗往下垂,上面缀满了樱桃大小的果实,有的已经熟透了,有的还是绿色的。

自家种的,保证安全,没有任何农药残留,真是再放心不过了。

宋蘅把红色的小蕃茄一个不漏全摘下来了,他把它们清洗干净,分装成两盒,用塑料袋装好,和之前收拾出来的出行物品放在一起。

“只住两个晚上,带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多了?”宋滕看得咋舌。

“还好。”宋蘅不以为意。

首先半人高的行李箱就有点夸张了。宋滕之前在外奔波,习惯了每一次出发都轻装上阵,这和凡事追求周到的宋蘅对比起来,简直是另一个极端。

——竟然还有一条小毛毯,糖果形状的长抱枕,一罐奶粉,一大袋零食……哦,是妹妹要用的,那没事了。

宋滕摇头笑了笑,不说话了。

反正开自家的车,东西往后厢一放,也不妨碍什么。

撅着光溜溜的屁股找内裤

早在期末考试开始之前,宋峦就跟大哥谈好了奖励,这次预定三天两夜的短途旅行就是其中的一件。

正好二哥也回来了。

出游的目的地是云海森林公园,距离宋家所在的云城市中心有一百五十公里左右,处于云城和隔壁海城的交界处,所以得名云海森林公园。

据说森林公园开发初期,两地人们为了这个公园取名“云海”还是“海云”很是争执了一番,最后因为公园占云城部分的面积略大一点,定下了“云海”的名称。

宋家的SUV是前两年换的,还很新,乘坐体感十分舒适,宋峦甚至能在后座躺下来补觉。

一百五十公里的距离,在路况顺畅的情况下两个多小时就能走完。但现实是云海高速车流量大,遇到连续弯道甚至还要停下来等前面的货车倒车转弯,时不时堵个几分钟很正常。

前半段路程宋滕开车,宋恋哼哼唧唧闹着要宋蘅陪她打游戏,后者拿出一本《英语六级词汇》,成功让她安静下来,缩在后座委委屈屈地啃小番茄。

等红绿灯的间隙,宋滕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吓唬她:“别吃太多,万一堵得太久,路上可没地方上厕所。”

宋峦悻悻然合上了装小番茄的保鲜盒。

中途经过服务站,宋峦下车解决完生理需求,整个人都舒坦了。

人舒坦了,就会想睡觉。

这时候,宋蘅给她带的小毛毯和糖果抱枕就派上用场了。

宋滕本想坐到副驾驶座上,把后面的位置留给妹妹,但是老大把他赶到后面去了。

“看着点,别让宝宝摔下来。”

宋滕:“……”

他怎么就忘了呢,自家妹妹的睡相实在是太糟糕了,小时候她一个人睡一米五的床,三晚就有两晚要滚下床。后来给她换了张两米床,又挪到两面靠墙的位置,这才没再发生过那样的事。不过也有可能人长大了,觉得睡觉还掉床太羞耻,遮掩着不让家里人知道。

宋峦掩面打了个哈欠,小脸粉扑扑的,眼角泪光闪闪,看起来困得不行。她脱掉鞋子躺下来,枕着糖果抱枕,裏着小毛毯,十分自然地把腿搁在了宋滕的大腿上。

深色的紧身弹力裤勾勒出女孩子笔直匀称的腿部线条,宋滕握着她的小腿感受了一下,发现细归细,但并不是皮包骨的手感,甚至捏起来还有点肉。

“哈、哈哈!你干嘛……”宋峦被捏得犯痒了,连着蹬了几下腿,成功甩脱了宋滕的手,“别捏,痒!”

几乎是下意识的,宋滕几乎脱口而出“干你”这两个字。

好在他急时刹住了车,在心底暗道好险。在外面口花花不要紧,家里的这个比娇花还娇花,得在最健康无害的环境里成长,刚才那话如果真的说出口,信不信前面开车的那个分分钟回头赏他一扳手。

宋滕是真的反省了,可是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妹妹的腿蹬来蹬去,好几次小腿肚都蹭到了他的裤裆,男人的那个部位是很敏感的,平时动不动就要立正升旗,这下受了刺激,更是迅速地充血膨胀起来。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宋滕只好用手隔开她的腿,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甚至开始没话找话,“家里伙食很好嘛,都长肉了。”

这话也是事实,宋蘅在家里一心养娃,厨艺方面是真的下了功夫的,不说和酒店大厨相比,就一般的家常菜,绝对是做得比大部分人家要好吃得多,而且还能保证营养均衡。

“大哥做的饭菜好吃。”宋峦又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

宋滕看她毫无所觉,双眼渐渐眯成细缝,这才放下心来。

心大,心大好啊。

又想到她心大到睡个觉也能把内裤给睡掉……这危险的想象起了个头,之后就信马由缰,彻底放飞,拉都拉不回来了。

闭上眼都能看见女孩上身穿T恤,却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在床上爬来爬去的画面,她翻枕头,掀被子,满床摸索,就为了找她不见了的内裤。

宋滕才回家没多久,就发现妹妹有这个坏习惯,所以老大在家带她这么久,肯定也知道的吧?——他又是怎么想的?也会有像自己这样忍不住满脑子肮脏念头的时候吗?

……不能再想下去了。

和哥哥一起睡

八点出发,十一点十分到达,这个速度在宋蘅的预料之中。

云海森林公园占地近7000公顷,大得让人难以想象。

因为是暑假,宋峦还看到有学校包车把学生送过来,由老师带领着换乘景点的观光车进行游览的。

宋蘅提前预约了度假区的小木屋住宿,兄妹三人只需要核实身份就能进入,不用另外购买门票了。

宋滕没有错过宋峦被叫醒的那一瞬间,慌里慌张摸自己的屁股确认内裤在不在身上的样子。

她下车给工作人员验看证件时,人还是迷糊的,差点连眼睛都睁不开,束成马尾的头发也乱得不能看了。要不是仗着一身干净整齐的衣着,和白嫩的小脸,可能连验票的工作人员都要怀疑她是个傻子了。

偏偏她本人一点自觉都没有,睁眼看到景区小商店有卖冰糖葫芦,这就惦记上了。宋滕跟在她后面快走几步,一把撸下弹力发圈,双手拢起她繁密的头发,准备给她重新扎好。太久没给妹妹扎头发,他的手法明显生疏了,加上宋峦往前冲得太急,他一时忘了松手,直扯得宋峦头皮发紧,嘴上“哎呦、哎呦”叫个不停,娇气得不得了。

看着宋峦一双圆圆的杏眼被扯得变眯缝眼的样子,卖东西的小姐姐都被逗笑了。

“大哥,你吃这个吗?”宋峦举着串红通通的冰糖葫芦大声问道。

宋蘅正在检票处窗口登记,闻声转头过去,对她摇了摇头。

“老二,你吃吗?我请客!”这称呼,明显是报他刚才扯着她头皮的仇了。

“……不了。”宋滕摸摸她的狗头,手插在裤兜里走开了。

看着她张嘴咬山楂果的样子,他会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宝宝,过来。”宋蘅站在SUV车门前朝她招了招手,他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导览图册,封底似乎就是云海森林公园的地形图。

宋峦小跑过去,挨在他身上看翻开的图册。

“百合谷,我就是想看这个!”宋峦腮帮子里裏着半颗糖山楂,双眼却盯着图片中白百合盛开的山谷闪闪发亮,“这么大片的花海,拍照一定很漂亮!”

在云海森林公园南面的一处山谷中,有一大片野生的白百合花海,远远看去仿佛地面覆了一层雪般,十分壮观,这可是云海森林公园公认观赏度排前三的有名景点!

见她这么激动,宋滕也起了好奇心,他凑过去看了一眼,“离度假区也不远,吃过午饭过去正好,而且附近还有个瀑布……”

“走走走,快走!”

他们是自驾车过来的,直接跟着导航往里开,在绿野的包围中沿着曲折的山道往深处驶去。

一路上鸟声啁啾,树影重重间偶有猴子攀缘嬉戏的身影,原始山林的幽静和神秘使人打从心底感受到了安宁,现代社会的繁华和由此而生的种种负累都彻底被抛在了身后。

行车半小时,他们终于到达度假区,赶上了那顿早已预定好的特色午餐。

其实来到之前,宋峦和宋滕还以为小木屋真的就是小木屋,——看了才知道是砖石屋,只是外墙贴了一层棕色木纹的瓷砖,屋顶上加盖了个三角阁楼,外表看起来比较古色古香而已。

想也知道,山林深处湿气重,用木头建房子是住不了多久的。

像这样的小屋,一眼看去有七八座。更远一点,挨近林地那边,还有几栋两三层高的小别墅,几个老人家在枝叶繁茂的榕树下围坐成一桌,远远看着似乎是在下棋,不时有谈笑声传到这边来。

宋峦背着自己的背包,拎着零食,和两个哥哥一起把东西往屋子里搬。

七十平左右的房子,划分出一房一厅和厨房卫生间,里面的摆设也极尽精简,除了必要的桌椅,衣柜,床,和少数几件厨房用品,别的什么都没有。

宋峦第一个冲上阁楼,在上面呆了没一会就下来。

“上面怎么样?”宋滕正在归置行李,抽空问了她一句。

“就……”宋峦有点纠结,“我觉得我半夜会掉床……”

这房子虽然只有一层,但是房顶挑得比一般住宅高。上面的阁楼特地开了个天窗,做成观鸟台,为了让住客能够到天窗,还贴心地准备了两个半人高的大木箱,剩下的位置摆一张一米五的床正好,已经没有挪动的空间了。

一张只有床头贴墙的床,这让自觉睡相糟糕的宋峦相当没有安全感。

“在下面睡吧。”宋蘅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她的小背包,“今晚把两张大床拼起来,宝宝和哥哥一起睡。”

“真的吗?!”宋峦开心得几乎跳起来了。

“楼梯太陡了,上上下下不安全。”宋蘅道。

宋滕:“……”

哥哥担心妹妹自己睡掉下床,担心妹妹上下楼梯会摔跤,所以让妹妹和自己睡……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含在嘴里喂给她

考虑到昨天妹妹还在参加紧张的期末考试,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宋蘅和宋滕都不想安排太过紧凑的行程。

尤其宋峦昨晚明显没睡好。

好在度假区的房屋摆设和装修都是走极简风格,原木床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和突出的边缘,两张一米八的大床并在一起正好两相贴合,中间那道缝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哇,好大的床!”宋峦脱了鞋袜,快乐地扑了上去。

宋蘅把糖果抱枕和小毛毯抛给她,让她去睡午觉。

“那我睡中间咯?”宋峦在床上翻滚,这张二合一的床太大了,足够她三百六十度打转了。

宋滕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宋蘅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的东西,两个哥哥没有一个抬头看她,只是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我说,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一起睡觉了?”宋峦滚到床边,伸长了手臂去戳宋滕的肩膀。

“所以?”

宋峦扬起大大的笑脸:“快来陪我一起睡啊!”

十八岁女孩的声音,清脆又娇甜,她说出口的话语让两个各自忙碌的男人都停顿了一下。

“来嘛来嘛~”她毫无引诱他人的自觉,见两个哥哥没有反应,还拍了拍床催促道。

兄弟俩互相对视了一眼,几秒钟后,一个收起手机,一个合上了行李箱的盖子。

明明是两张床,却睡了三个人。除了中间那个没心没肺,一左一右的男人都默认了这种微妙的氛围。床很宽,他们却挨得很近,彼此体温交融,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期。

短暂的午休后,宋蘅和宋滕背着各自的背包,宋峦挎上自己的运动水杯,兄妹三人出发看百合花去了。

在宋蘅研究路边的指示牌时,宋滕蹭到了妹妹身边,“你的杯子装了什么?”为什么他和老大带的是在服务区买的瓶装水,她却要带个水杯?

“葡萄糖水。”宋峦拍了拍粉红色的杯子,“你要喝吗?”

宋滕:“……不了。”

他想起了宋蘅带的那罐奶粉。

宋峦从小就被养得精细,有时候他都怀疑老大想替她把所有事都做好,——担心她摔跤,干脆抱着她走路;担心她学习跟不上,干脆辞职当她一个人的老师;担心她吃到不健康的蔬果,干脆自己在家种几盆……

将来,等她真正长大,到了谈恋爱结婚的年龄,是不是会因为担心她遇人不淑,干脆自己上阵,做她的男人?

光是想想都让人忍不住打冷战。

“二哥,这边呀!”大概是见他久久没有跟上来,宋峦在几十米外的岔路口上朝他挥手大喊,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的宋蘅也回头看着他。

山林地形复杂,人工修建的水泥阶梯又窄又陡,小小的一条路在茂林中拐来拐去,时而下沉,时而上升,无声无息地消耗着行路人的体力。

宋峦体力差,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光凭着一股出游的兴奋劲和对百合花海的向往支撑着继续往前走,实则已经开始感到疲累了。

“宝宝,过来。”宋蘅回头朝她张开了双臂。

宋峦小脸泛红,额头和鼻尖上都是汗水,她抬头笑了笑,往前走几步挨进他的怀里,被他扶着肩膀,摸了摸头。

那个水杯明明就挂在她身上,宋蘅却帮她打开盖子,亲手喂到了她的嘴边。

“慢点。”他垂着眼,看着妹妹连续喝了几口糖水,体贴地轻拍她单薄的后背。

宋滕突然开始怀疑,宋蘅他,是不是恨不得把水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地哺喂给她呢?

喂她吃安眠药

百合谷确实很美。在两峰之间的狭长谷地里,大片白色百合花随着微风摇曳,比盛开的花矮一点的是花蕾,再之下就是翠绿的茎叶,优雅纤细,却有着于野性山林中肆意盛放的强大生命力。

回度假区的路上,宋峦还兴奋地说了一路,情绪高涨得完全看不出疲累的痕迹。

后遗症就是回到屋子之后,她的两条小细腿就开始酸痛发抖了。

宋滕用热水壶给她烧了一盆热水泡脚,才刚泡完,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就被宋蘅摁在床上一通按揉。从脚丫子到小腿肚,再到大腿,宋蘅的手如同坚固的铁钳,按得她嗷嗷直叫却挣扎不开,泪水都淌出来了。

“呜呜,好疼……”宋峦觉得自己就是一朵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娇花,整个人生无可恋。

因为宋峦实在没有力气走出大门了,他们连晚饭都是由度假区餐饮部的工作人员送上门的。

烧排骨,烧鸡,白灼娃娃菜,冬瓜豆腐汤。

毫无意外,宋滕亲眼看着大哥拆下一小碗肉,亲手喂到妹妹嘴边。她的手也有点抖,只能握着汤匙喝汤,像个还未学会使用筷子的幼儿,眼巴巴地望着满桌好菜,等着大人的投喂。

宋蘅掌控着妹妹的食欲,一筷子蔬菜,一筷子肉,每一次都等她到充分咀嚼、吞咽下去再继续,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宋滕啃着排骨,开始回想过去兄妹三人相处的场景。

其实早几年他离家的频率还没那么高时,情况远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的妹妹比现在还要柔弱不能自理,宋蘅确实对她宠爱有加,但却并不溺爱,甚至还有意锻炼她的独立性,改掉她凡事喜欢依赖别人的坏习惯。

总之完全不是现在这样对她无底线迁就和纵容的情形。

这中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宋滕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妹妹谈谈心。

晚饭后休息半小时,就该洗澡了。

到了这个时候,宋滕就有点心惊胆战了。

实在是害怕听到宋蘅说出要帮妹妹洗澡的话来,也害怕心大得没边的妹妹撒娇要哥哥帮她洗澡。

好在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

宋蘅自带了一把粉红色的折叠小板凳,——塑料材质轻巧便携,可折叠不占空间,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宋峦拎着换洗衣物和粉红色的小凳子进了浴室,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隔着磨砂玻璃门,最初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后来门上溅了水,变得通透一些,可以分辨出浓黑和粉白的色块了,是她的头发,和肤色,——赤裸裸的,被热水喷淋过的,温热润泽的肌肤。

她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哼唱着不成调的歌曲,快乐得像个小疯子。

宋蘅往泡好的牛奶里加一小勺草莓果汁,和一粒胶囊。

去掉胶壳,粉白相间的细小颗粒洒落在浅粉色的草莓牛奶里,迅速消融殆尽。

“你加了什么?”宋滕皱着眉看向哥哥。

“维生素。”宋蘅捏着小勺子轻轻搅动牛奶,头也不抬地回道。

这个敷衍的答案让宋滕“砰”地一声把手里的瓶装水敲在了桌面上。

“好吧,”宋蘅叹了一口气,神色平静地看向明显表露出怒意的弟弟,“宝宝今天太过亢奋了,这样会影响睡眠……”

“所以你给她吃安眠药?”宋滕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捏爆瓶装水的冲动,“你经常——”

“偶尔会用到。”宋蘅把那个白色的药瓶重新放回到行李箱的夹层里去。

药瓶晃动时,药粒也随之发出哗啦的声响,从这声音来看,这个小瓶子至少空了一半——

检查肉穴(微H)

宋峦从浴室出来时,并没有察觉到两个哥哥之间一触即发的微妙气氛。

她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身上套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衣服长得几乎把下面的黑色运动短裤盖住,只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腿。

光滑细腻的肌肤,白中透着淡粉,而双膝的粉色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

这是经热水淋浴后的肤色,由此可以依靠想象补全她全身赤裸的模样,——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这种漂亮的淡粉色调,摸起来一定是温热、柔润的。

“宝宝,记得喝牛奶。”宋蘅臂弯里挽着毛巾和换洗衣物,站在浴室门前回头对妹妹叮嘱道。

“知道啦。”宋峦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背对着他搓自己滴 水的头发。

正如宋蘅所说,宋峦今天一反常态,精神亢奋得有点过了头。下午出门一趟,来回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都是靠双腿走出来的,按理说这点运动量早就该把她的体力消耗殆尽了,可这会儿她还一边擦头发一边哼歌,坐在床沿上,双腿无意识地晃来晃去——

这不正常。

“宝宝,过来吹头发。”宋滕摇了摇手里的吹风筒。

“哦!”宋峦把湿毛巾一扔,借着弹簧床垫的弹性,“咻”的一下飞扑过去,整个人挂在了宋滕的身上。

也多得他这几年为了保持衣架子身材,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去健身,否则妹妹这个充满爱意的飞扑,分分钟把他撞倒在地,还是后脑勺磕开花的那种。

“怎么了?”宋滕放下吹风筒,一手托起她的屁股,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趁着这个机会,他把下巴贴在她的额头上蹭了蹭,探了一下她的体温。

“不知道……有点怪怪的……”宋峦抱着哥哥的脖子,两条颤颤巍巍的腿用力夹紧了哥哥挺拔的窄腰。

也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她的体温有点偏高。但还在正常范围内。

宋滕想起小时候去澳大利亚旅游,在公园里遇到的落单的小袋鼠。现在的妹妹就像那只小袋鼠一样,亲昵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所有的动作皆出自于幼崽寻求庇护的本能。

从儿童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很有可能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的缘故,这很容易导致幼儿的情绪紧张和不安。

宋滕抱着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把她放在床上,趁着她喝牛奶的功夫,帮她吹干了头发。

一通折腾下来,宋滕对大哥的敬意上升了一大截,——他不在家的这两年,大哥就是这样带孩子的,全年无休,全天二十四小时待机,凡是能做到的事,几乎无所不包。

简直可怕。

宋蘅洗完澡出来时,宋峦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她枕着长条形的糖果抱枕,肚子上盖着她的小毛毯,虚握成拳的双手放在头部两侧,毫无防备的姿态和小婴儿无异。

“今天的百合花有问题。”宋滕沉声道。

下午他们去了大受好评的百合谷,那里的百合花开得十分茂盛,只是稍微走近一点,浓郁的香味都能把人熏得犯晕了,更别说宋峦为了拍照凹造型,还特意走到里面去了。

想来想去,造成宋峦过度亢奋的原因也只有这一个了。

“我知道,”宋蘅捂着毛巾搓头发的同时,还弯下腰摸了摸妹妹微红的小脸,“睡一觉起来应该没问题了。”

她就是这种对会奇怪的东西敏感的体质,花粉的作用,或是某些药物的副作用,普通人碰上了或许不会有太大反应,但这些影响到了她的身上,总是会放大好几倍。

因此,宋蘅不得不常备安眠药,为的就是在这种时候让她安定下来。

“……如果明天起床还没恢复正常,就得带她去看医生了。”宋滕叹了口气。

因为担心妹妹,宋滕也没什么心情享受疲累之后的热水浴了。他洗完澡出来,把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扔进刚刚消过毒的洗衣机,设置好自动烘干模式,就回到房间了。

彼时,宋蘅正拿着雪白的毛巾,给浑身赤裸的妹妹擦身上的汗。

她的白T恤和黑短裤被放在了一边,连内裤都被脱掉了,白生生的躯体躺在那里,四肢毫无防备地敞开着,任由哥哥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那柔嫩可爱的皮肤。

宋蘅绝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表现得太熟练了,像是做过无数遍,所有动作都轻柔又连贯,从额头擦到腿弯,全程丝毫没有对妹妹造成妨碍,她依然睡得香甜。

“她长大了,”宋滕别开落在妹妹胸口粉红蓓蕾上的视线,别扭地劝说大哥,“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已经出格了。”

宋蘅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心无旁骛地擦拭下去,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这一件事需要他去完成。他抬起妹妹的腿,折叠毛巾,轻轻擦过大腿内侧,和她两腿间那方隆起的肉丘。

熟睡中的妹妹突然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

“……你,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睡过宝宝?”

兄妹乱伦这种惊世骇俗的丑事,从宋蘅的嘴里说出来,平淡得就像“明天会不会下雨”这种日常的闲谈。刚刚洗过澡,此刻的他没有戴眼镜,那双中度近视的双眼视物时总有些失焦似的冷然。

“这种事,你可以自己确认一下。”

“怎么确认?”宋滕恨他无声无息埋了这样一个大雷,简直炸得他猝不及防。

“比如,趁现在,打开她的身体……仔细地检查一下。”

宋蘅修长的手指按在妹妹腿间饱满的肉丘上,那儿没有一根毛发,白白净净的,稍微用力一点按下去,底下紧闭的裂缝绽开些许,露出一点圆润的阴蒂,和粉色的肉瓣。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说明情况了。”

用手指撑开妹妹可爱的肉穴,只要检查一下那一圈脆弱的肉膜是否还完好……就能知道她是否被男人占有过了。

(其实还没做过。但是摸过,也舔过。)

吮吸舔弄(微H)

山林中的夜晚,安静得让人无所适从。

关灯之后四周一片漆黑,视觉受限会使人无意识地将注意集中到听觉上去。

宋滕听到了妹妹的喘息声,他的手在薄被之下潜行,碰到了微微汗湿的细腻皮肤。她的肚子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平躺时整个腹腔有些下凹,手掌贴在上面,有种被吸住的奇妙触感。

月经不调,发育迟缓,和其他同龄的女孩子相比,宋峦的身体实在是存在太多问题了。

她不适合和别的异性结合,因为那些不知底细的家伙极有可能会给她带来伤害,——他们不知道正确对待她的方法,不知道她需要什么、讨厌什么……

如果一定要体验那件事,那么,由最了解她的监护者来作为对象是最妥当不过了。

宋滕轻易地被这个看似正直的理由说服了。他在黑暗中贴近妹妹赤裸的身躯,和哥哥一起汲取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无处安放的手沿着起伏的曲线游走,在每一处凸起和凹陷之处反复抚摸。甜%品小%站63%548%o94o

妹妹腿间的裂缝流出了滑膩的汁液,雌性的气味在薄被包裏下累积,男人们的手游走至此处,各自分出指尖,一个人玩弄硬胀的阴蒂,另一个人试探着穴口的容纳极限。

“……太小了。”宋滕叹了一口气。

他的食指指尖陷进窄小的穴口中,肉孔前端的肉壁湿滑不堪,用力收紧着,似是在抗拒他的进入,又似贪吃的嘴那样吮吸着他的手指。

“到时准备一点药……”宋蘅应了一声。

他没有说准备什么药,但宋滕心中了然。

也不难猜测宋蘅口中的“到时”是什么时候。陌生的环境会加重妹妹的紧张情绪,所以兄妹之间第一次发生关系,地点必然会是三个人的家。也许是后天晚上……如果想准备得充足一点,也许大后天晚上更好。

“安全措施……”该怎么办?

妹妹对橡胶轻微过敏,这样一来,安全套就派不上用场了。

“只要你的身体足够干净,就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件事。”宋蘅打断了弟弟的话,“毕竟,她的身体……”

是否具备生育能力还是一个问题。

“……”

熟睡中的妹妹,就这样被两个哥哥决定好了未来的人生。她在男人们的手指下一次又一次地战栗,肉穴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恍然不知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然被唤醒,正等待着被彻底满足的那一天的到来。

“让她睡吧。”宋滕率先收了手,再继续下去,他很难保证自己能忍耐下去,必须得去冲一冲冷水降火了。

床头灯被打开,晕黄的灯光笼罩在这张宽阔的床上,灯下有一名赤裸的女孩平躺在那儿,一个男人弓着纤瘦的背部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热切地舔吻着那道流水的细缝,把敏感的肉瓣和阴蒂吮吸得充血肿胀;他的舌头既柔软又有力,顶入窄穴后灵活地打转、勾挑,从满是褶皱的肉壁上刮下了丰沛的汁水。

“嗯、啊……”宋峦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挺起了腰。

她不会知道这一刻自己正遭遇怎样的对待,快感也成为了梦境的一部分,——如果不是作梦,她怎么会感到如此快乐?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宋蘅用从妹妹身上脱下来的纯棉黑色小内裤为她擦拭腿间的汁液。被玩弄过的小穴湿得不像话,用手指撑开穴口,附着在肉瓣上的黏滑汁液甚至牵成了细丝,给人以极大的视觉冲击。

等到明天醒来,她会有所察觉吗?

毕竟连小穴都被玩弄得高潮了好几次,肉瓣和阴蒂都变得红肿起来了。到那时,发现这些迹象的她又会怎么想呢?

——会怀疑同床共枕的哥哥们吗?

被哥哥们看见小穴流水(微H)

夜里,山中下起了雨,雨水落在树木和屋顶上,淅淅沥沥,不知名的鸟儿发出“嘎、嘎”的叫声,扇动翅膀从林间飞掠而过。

熟睡中的宋峦打了个小喷嚏,无意识地裏紧了柔软的小毛毯。

宋蘅开了床头灯,和宋滕一起把她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给她套上了那件长得能当裙子穿的白T恤。

至于裤子,两兄弟都默契都忽视了这回事。

和光着屁股的妹妹睡在同一张床上,一想到她白生生的两腿间夹着的饱满肉丘,和底下那道会流水的窄缝,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失眠了。

数不清多少次,他们的手在宋峦的身上相遇,有时候是尚嫌娇小的乳房,更多的是整夜被反复揉捏玩弄,始终维持在硬挺状态的阴蒂,和被淫液濡湿的柔软肉瓣。

给妹妹喂下安眠药,趁她熟睡时玩弄她的身体,这样的事做起来确实十分刺激,但是两人能从中获得的满足十分有限,倒不如说,这种下流事做得越多,他们就越是欲求不满。为了纾解苦闷,他们各自拉过妹妹的一只手,去摸自己硬得难受的阳具。

大约是梦见了什么新鲜有趣的玩具,宋峦果然如他们所愿握住了手里粗长坚硬的肉棒。

次日清晨,就连平时最自律的宋蘅都是九点多才起的,起床困难户宋滕和宋峦则是直接赖床到将近十点才醒。

和夜里几乎没睡的两个哥哥相比,宋峦是睡够了整整十个小时的,整个人幸福感满满。可是,还没睁开眼睛,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内裤!她的内裤又不见了!!

明明昨晚还想着,和哥哥一起睡觉,如果自己睡着后无意识脱掉内裤怪癖被发现,那就太丢人了,为了避免发生这种糗事,她还特意把穿在外面的小短裤的腰绳系得紧紧的……怎么还是变成这样了?

啊,太丢人了……怎么会这样!

宋峦闭着眼睛装睡,手脚却在被子下四处摸索,企图找到自己无故失踪的内裤。

躺在旁边的宋滕看着她这副样子,即便昨晚不是自己动手脱的妹妹的裤子,他还是感到了些许的心虚。不过当妹妹的手摸到自己这边时,他又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宝宝醒了?”

二哥略有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这让急着找内裤的宋峦紧张得一下子僵住了。

宋滕伸手插入她的两腋之下,半抱半举地把娇小的妹妹弄到了自己身上,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哇!二哥……”突然间整个人被翻过,宋峦被吓得叫出了声,两条无处安放的腿不得已张开,分别跨在了宋滕的身体两侧。

这个尴尬的姿势让宋峦又一次感受到了风吹屁屁凉……而且腿心被牵拉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那里稣稣麻麻的,其中还夹杂着点不太明显的擦伤似的微痛……隔着衣服压在二哥胸膛上的胸部也是这样,尤其是乳头……

“睡够了吗?腿疼不疼?”宋滕摸了摸她的脑袋。

如果现在有人站在床尾的角度,一定能清楚地看见妹妹张开腿光着屁股骑在他身上,露出毫无遮掩的红肿肉穴的样子,那画面该是多么刺激啊。

“不、不疼了,就是有点酸。”这是多亏了大哥的按摩。

“那今天就不走远了,跟大哥说在附近逛逛,放松放松筋骨。”

“嗯嗯。”宋峦点点头一副十分赞同的样子,实则脑子正在快速运转,努力思考自己该以怎样的姿势从二哥身上起来,才不会暴露没穿内裤的事实,可是……

“好了,该起来了。”妹妹越是紧张,宋滕心底隐藏的愉悦越甚,他状似无意地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妹妹圆润的屁股。

“啪”的一声轻响,肉贴肉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是一愣。

宋峦是被吓的,而宋滕则是装的。br

“宝宝,你……没穿内裤?”

宋峦顾不得别的,“嚯”的坐起身,双手死死拽住T恤的下摆往下拉,压在腿间试图遮住那里。她的小脸一片通红,因为衣服绷得太紧,两点粉嫩的乳头俏生生立起,把布料顶出了显眼的突点。

“我、我……”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没办法思考了。

“咳,总之,先起来吧。”宋滕突然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了,瞧这孩子都被吓成什么样子了?

宋峦闻言,立刻手忙脚乱地起身,扑腾着下床往洗手间奔去。

实在是太羞耻了!她只想把自己关起来!呜呜呜没脸见人了,怎么会这样……

只是她太过慌乱,一边脚还穿错了宋滕的大拖鞋,刚迈开步子就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地板上。

“宝宝!”见妹妹摔了跤,宋滕这下是真心实意地后悔了,他连忙下床去扶。

谁也没想到,早起出门锻炼,沿着四周跑了一圈的大哥恰好在这时候回来。

宋蘅走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妹妹趴在地上,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准备爬起来的样子。

她腿间的肉穴,是肉眼可见的红肿,那是他和宋滕昨晚留下的猥亵证据。

“啊,大哥回来了。”宋蘅扶她起身时,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背对门口撅起屁股的宋峦浑身一颤,极度紧张之下,她只感觉到下腹抽搐,一股滑膩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在她叉开的两腿间垂下了一道长长的丝线。

滑溜溜……还凉飕飕的。

被大哥舔喷了(微H)

“呜呜呜!我不做人了……”宋峦左脚一只小拖鞋,右脚一只大拖鞋,站在那里崩溃大哭起来。她左手揉眼睛,右手还不忘拽着T恤下摆遮住流水的小穴,模样十分可怜。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哥哥又不是没见过你光着屁股的样子。”宋滕哭笑不得,一边给她揉摔得有点发红的额头,一边低声安慰。

“可是、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呜呜呜……”她已经不是穿尿片的小孩子了啊!

“宝宝别哭,膝盖疼不疼?”宋蘅在她面前蹲下来,帮她检查微红的双膝。

宋峦把腿夹得很紧,可两腿贴合的细缝处仍然能看出明显的湿痕,宋蘅蹲在那里,呼吸间能嗅到些许淫水的气味。

真想舔一舔啊。

“不疼……”宋峦扁着嘴回道,眼角都是泪水。

“宝宝先去刷牙好不好?餐厅那边有很好吃的早餐,我让他们帮忙留了三人份。”宋蘅熟练地使用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嗯……”宋峦果然止了哭声,换好拖鞋,乖乖地往洗手间走去。

宋滕做了坏事,面对大哥指责的眼神,自然是非常心虚的。他摸摸鼻子,若无其事地转身,去衣柜那边翻行李,准备帮妹妹拿一条新的内裤。

昨晚被脱下来的那条,掉在地板上过了一夜,没洗过肯定是不能让宝贝妹妹穿上身了。

宋峦挤好牙膏,用水杯接了水,对着镜子开始刷牙。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因为刚刚哭过,鼻子和眼角泛着红。

宋蘅拿着一盒抽取式洁面巾进来,在妹妹好奇的注视下撕开了开口。

“宝宝,哥哥帮你清理一下。”

“?清理什么?”宋峦含着牙刷,有点反应不过来。

作为回答,宋蘅掀起了她的T恤。

“大、大哥,你要干、干什么……”宋峦吓得捂住了屁股,连说话都结巴了。

宋蘅神色不变,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修长的手指俐落地抽出一张洁白柔软的洁面巾:“要注意卫生,哥哥帮你擦一下那里。”

“我、我自己来!”就是再迟钝,宋峦也感觉到了不妥,她已经十八岁了,女孩子的那里怎么可以给人看见?还让人擦……

“听话,时间不早了,宝宝专心点刷牙。”

“可是,可是——”宋峦脑子里乱成了一片浆糊。

“好了,转过去。”宋蘅不由分说地把她转过去,恢复到最开始面对着镜子的样子,“来,把腿分开。”

毕竟是习惯了听哥哥的话的乖宝宝,宋峦下意识就照他说的做了,等反应过来这情况不对时,宋蘅手里的薄棉巾已经贴上了她的那里。

“嗯~”宋峦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

“再张开一点,擦不到里面了。”宋蘅握住她大腿根部往旁边抬高,宋峦毫无防备之下,被抬起来的那条腿顺势屈起,就这样搭在了洗漱台上。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搭在台上,这个姿势……即便宋峦看不到自己的身后,光是想想都觉得这姿势有多羞耻。

屁股和那里都露出来了,这样好奇怪……可是哥哥只是帮她擦一擦而已啊。

宋蘅站在她身后,一下又一下擦得很仔细,也很温柔。妹妹娇嫩的肉穴太脆弱了,动作太重会弄疼她的。

昨晚怕灯光太亮会妨碍到她睡觉,所以只开了小小的床头灯,灯光朦朦胧胧的看什么都不清楚,不如现在日光灯管照射下看得真切。

从激挺的阴蒂到肿胀的花唇,无处不诉说着这女孩曾被人玩弄过。偏偏她本毫无所觉,对犯行者没有丝毫的怀疑。

“啊……大哥,别、别弄那里……”宋峦漱了口,被腿间传来的奇妙感觉激得高高昂起了头。

“擦好了,还要洗一下。”宋蘅抽了片新的棉巾,伸手越过宋峦,打开水龙头淋湿棉巾,用吸了水的棉巾给妹妹擦拭小穴。

“唔!好凉!”宋峦被沾了冷水的棉巾碰到敏感之处,忍不住叫了一声。

“那大哥用热水帮宝宝洗。”宋蘅换了片棉巾,把水龙头拧到热水的那边,沾了些温热的水,继续帮她擦,“这样可以吗?”

“嗯……好舒服……”温温的,不算太热,这样正好……

顺应自己视奸妹妹嫩穴的意愿,宋蘅在她身后蹲了下来,用湿棉巾轻轻扫过闭合的肉缝。

这道缝合得真紧,白嫩肥厚的大阴唇夹着粉嫩的肉瓣,明明昨晚弄了一晚上,他和宋滕都用手指撑开穴口欣赏过里面淫肉蠕动的样子,可是一觉醒来,这里又合上了呢。

“大哥,还没好吗?”宋峦握着牙刷,整个人趴在洗漱台上,内心不安到了极点。

“刚才擦干净了,可是……”

“可是什么?”宋峦忙追问道。

“可是又流出来了。”宋蘅的手指隔着棉巾掰开了一瓣嫩唇,目光灼灼地看着窄窄的穴口吐出一股晶莹的淫水。

他忍不住凑上去,伸出舌尖刺入了妹妹水汪汪的嫩穴中。

“噫——大哥——”宋峦不知道探进自己体内的那个东西是大哥的舌头,只以为是沾了热水的棉巾。刚才只是擦拭外面还好,就当是大哥照顾自己过了头好了,可是被弄到的是里面……

而且,她好像能感觉到哥哥的呼吸,就这样喷洒在她的腿心……离得太近啦!一想到哥哥的视线正对着自己的那里,虽然说只是为了帮她清理……可她就是觉得好紧张,还有点莫名的兴奋……

“啊,不、不行了……”

一大股滑膩的淫水从女孩湿乎乎的淫穴里喷涌而出,直接泄在了宋蘅戴着银边眼镜的俊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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