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如期的约会时间到来。晨曦站在电影院门口,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衣,红黑相间的格子短裙,斜背的挎包,虽然是很简单的打扮,却处处洋溢着一份学生特有的青春朝气,稍显稚气的脸庞有着少女的娇媚,和一抹几不可见的羞涩。
看着双双对对的情侣或手牵手、或搂抱着像连体婴一般进了电影院的入口,晨曦却没有一点的焦躁和不耐烦,只是那么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和喜欢的人约会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
不远处,对面的街道有人对她招手,晨曦的眼前忽然一亮,那人一身t恤配运动风灰色夹克,弹力休闲裤,运动鞋,不是周骋是谁
他正向她所在的方向跑过来。穿着是时下最普通不过的学生惯常的穿着,但是在人群中却显眼的很,那高挑的身形、英俊的脸,不一会儿便吸引来许多恋慕的眼光,或明或暗,但是那人却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只是直直向她走过来。
这个时候的晨曦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因为这个众人瞩目的焦点,他的眼里只有她。晨曦觉得自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愉快的笑意漫上嘴角,欢快地去搂那人的胳膊,一副小女儿的娇态“周骋,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啦”
周骋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事务所那边临时出了点事,所以”
“那你怎么样给我赔罪”晨曦一副扯高气扬的样子。
周骋双手合十道歉“娘娘恕罪,小的这就去排队买好吃的,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吧”
好不容易见面,晨曦却不想和他分开半步,不依道“那我跟你一起去买。”周骋心疼晨曦在太阳底下晒了那么久,推着她去入口处的座椅处“你看你的脸都晒地那么红了,先去入口处那里等我,我马上过去,好不好”听到周骋那么关心自己的语气,晨曦心里甜甜的,嘴上还是不依道“不要,我想跟你一起去嘛”
周骋看到喜欢的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无论是她皱眉的样子,还是撒娇的样子都是万分可爱的,而且两个人也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心里的相思顿时化作了行动,一个倾身,便向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下去。
晨曦睁着一双大眼,不可思议地盯着周骋,他,他居然吻她了周骋在她的面前一直是那么君子,想不到今天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她的脸好烫,她现在的脸肯定红得可以煮鸡蛋了
“傻瓜,接吻是要闭上眼睛的。”晨曦此时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像是个机器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闭上了双眼。
许久,周骋才放开她,他的脸色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俊颜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咳嗽了一声,对晨曦道“你先过去那边等我,听话。”晨曦现在满脸红晕,知道刚才的吻有很多人看着他们,也不敢再缠着周骋了,只羞涩地点头恩了一声,向电影院的入口处走去。
一个人无聊地坐在入口处,晨曦无聊地晃荡着双脚,向卖爆米花和饮料的小卖部望去,看见周骋正排在队伍的中间,时不时向她坐的方向望过来,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晨曦也回赠他一个甜甜的微笑,好不甜蜜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么笑来笑去,晨曦忽然觉得两个人傻兮兮的,可是自己的嘴角就是忍不住地会上扬,怎么也止不住。况且来这里看电影的大多数都是恋人,像他们这样傻兮兮的也情侣也不在少数。晨曦也就对自己的傻兮兮毫不在意了。
一串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晨曦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自己包包里的手机响了。摸出来,是一串陌生的号码,狐疑地接了起来,晨曦的脸色却在霎那间变了色。
晨曦原本以为经过一个月之后,叶景迁这个人是彻底地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了,她与他再也不会有所交集了,可是一切有那么简单就好了。是她太过天真,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对方笑嘻嘻道“晨曦,好久不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一般,听在晨曦的耳里却难受得让她想把手机给仍得远远的。
晨曦有种想要歇斯底里尖叫的冲动,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才接过他的话,“鬼才会想你,叶景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叶景迁无辜道“我不想干什么啊,我只是想请你喝杯下午茶,怎么样,赏不赏脸”
晨曦深吸一口气,一口回绝“我很忙,没空。”她和周骋好不容易才有的一次约会,就算她今天一点也不忙,她也不会答应和他一起去喝茶。
叶景迁慢条斯理道“怎么忙着和小男生约会,所以没空吗如果你没空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请你的小男友一起喝个下午茶,我想,他一定会对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很有兴趣。”
晨曦气结,四处张望“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找人跟踪我”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他和周骋在一起。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只是想请你喝个茶。而且我也没派人跟踪你”跟踪她的人,是他自己而已,所以也算不上是派人跟踪的。
“我说了我没空了”晨曦的声音软了下去。
叶景迁不依不挠“我也说了,我不介意请你的小男友喝下午茶。”
看来今天她要是不答应,他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想到那天的裸照,晨曦也不示弱道“你别忘了,你的裸照也在我的手上。”
“裸照你确定那是我的裸照吗”叶景迁好似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晨曦语塞,是啊就算她手上有他的裸照,但是杂志社不是都不敢登出来吗就算登出来,他也是有办法否认。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那不是有钱人最拿手的好戏么
晨曦皱着眉,不甘愿地道“好,地点”叶景迁低低笑了起来,随即道“我就在你对面,你出来就看到了。”
晨曦眯眼望去,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那里,很招摇的样子。
周骋这个时候正好买了饮料和爆米花跑过来,顺着晨曦的目光看过去,疑惑道“晨曦,怎么了我买好了,我们现在进去吧”
晨曦抱歉地看着周骋,语气迟疑道“周骋,对不起,我突然有点事情,不能陪你看电影了。”
“出什么事了吗”周骋有些担心地看着晨曦。
“恩,学校有点急事,我现在得回去。”
周骋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面上还是温和道“那我们下次再约好了。”
“那我先走了。”说着,晨曦并没有上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而是跑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拿出手机编了条短信说个地点。发送的号码是刚才那一长串的数字。
滴滴的短信提示音,坐在车里的叶景迁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短信,对晨曦的作为低笑出声。这么怕被她的小男友看到,看来她很在乎她的男朋友啊
art11我和你不熟
晨曦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内里茶香缭绕,古筝悠扬,环境很是舒适惬意,一个个茶座上都零散地坐着几个客人,或谈笑,或闭目养神,或静坐不语。
服务生把她带进一间位于角落的小包间,叶景迁早已等候多时的样子,见她进来,笑意微微道“你来了”
晨曦见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你来了说得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暧昧似的。她一点也不想来好不好,好好的约会被人这么硬生生打断,心里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作,而且面前这个还是她的冤家,叫她如何不火大,就算她脾气再好,也会受不了。
等到服务生关门离开,晨曦便不再掩饰脸上的怒火,朝着叶景迁歇斯底里地吼道“叶景迁我只是你妹妹的好朋友,我跟你一点也不熟,你干嘛老这么阴魂不散”
坐在对面的叶景迁拿起茶杯,浅酌了一口,挑眉望向怒火灼灼的她,声音淡淡道“跟你上过床,也不算熟吗那怎么样才算熟”说着那么露骨的话,他却有本事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就像他们之间只是在谈论天气一般。
可是坐在他对面的晨曦和他不一样,她没有他的厚脸皮,听了他的话,脸一下便腾得烧红了。叶景迁却是眼皮也没抬,修长的手指执起茶壶,动作优雅地拿起一边的杯子斟上一杯茶。
一时间,空气里都是淡淡的菊花香气。透明的玻璃茶壶内,可以看见淡黄色的小菊花在内盛放着、漂浮着,菊花的香气在酒精灯的作用下散发得更加悠远。
晨曦的胸脯剧烈欺负,她的眼里有屈辱、有委屈、有愤恨,还有许多说不出的东西,此时,她死恨不能拿把刀把他给大卸八块,却有些难堪,不再看向叶景迁,把头撇向一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明知道那不是我愿意的。”
“来,先喝杯茶”
叶景迁却没有接下去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他慢条斯理地端起刚才倒的那杯茶,递给晨曦,晨曦死死盯着叶景迁,不知道跟他说什么才好。
他们刚才说的明明不是这个,可是他却很理所应当地转移话题。不愧是商场上的老手,对付她这样的在校大学生更是不用花多大心思就可以把她玩弄在鼓掌之间。晨曦自认自己不是对手,更没有他那样的花花肠子,开门见山道“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喜欢你,所以想你跟我在一起。”
“我有男朋友,而且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我们约定好,毕业以后我就嫁给他。”见叶景迁不做声,只是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晨曦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唇角,继续道“你想让我跟你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你是叶佳的哥哥,我一直跟叶佳一样崇拜你、尊敬你,把你当成哥哥一般,我求你看在叶佳的面子上放过我好么”
“你确定,他不会介意你跟我之间发生过的事吗”
晨曦心里一紧,他说的对,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处女,更何况是周骋那种事事追求完美的人。但是她却不想在叶景迁的面前失了自尊,即便他说的对,她也要说那是错的,故作强硬道“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以后都不再缠着我就行了。你不要以为得到了我的身体,就想我对你言听计从。那天发生的事,我已经忘记了,也请你忘了。”
叶景迁玩味儿一笑,这个小丫头,明明心里对那件事在意得要死,可是嘴上却要说的这么满不在乎,真是有趣
“如果我不答应呢”
晨曦抬头看向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叶景迁嘴角轻勾,笑得漫不经心“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手吗”
晨曦看着叶景迁此时笑意微微的脸,呼吸窒了窒,寒着脸道“我不是你认识的那种女人,我玩不起你们那种成人游戏。”
晨曦只觉得下巴一紧,被对方强势地捏住,应转向他的脸,“谁跟你说,要跟你玩成人游戏”只见他的嘴巴在自己面前一张一合,近得都可以闻到他口腔中淡淡的烟草味和菊花的清香。
“我是认真的”
晨曦看见那张距离自己那么近的脸,眼里有着迷茫,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在说些什么,她怎么听不懂他如果是认真的,那为什么要用那么恶劣的手段得到她他把她当成什么了有谁对自己喜欢的人会用这种轻贱的方式追求的
不自觉地摸到手边的菊花茶,手中的茶杯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便向面前的叶景迁泼了过去。幸亏杯中茶水已经冷掉,不然被这么泼了个一头一脸的,不被烫伤才怪。
看着被自己泼了一头一脸茶水的叶景迁,晨曦在他要找她算账之前,便抓了包包,拉开移门,夺门而出。
晨曦不甘心,不甘心被叶景迁这么压迫着,他叶景迁让她不要再跟周骋在一起,她就一定要听他得话吗叶景迁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有思想,有自尊,如果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那她不就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情感的人偶了吗
她要想办法,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晨曦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叶佳,小心地试探叶佳叶景迁有没有女朋友,却听见叶佳在那头哇哇大叫,她说她哥哥以前倒是有个很要好的女朋友,而且两人还是大学同学,可是自从他们分手后,她哥哥就再没交过女朋友。那些专挖人家八卦得小报记者还说她哥不近女色是因为他是gay。
她也可以证明,他确实很正常,否则他也不可能把她给
听到这里,晨曦原本的怀着期待心情,此时也荡然无存了。听叶佳的话就是,叶景迁没有正式的女友。原本她是想着,按叶景迁的年纪,肯定会有谈婚论嫁的对象,那么她或许还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威胁他。可是她打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人家“洁身自好”得很,居然没有正式的女朋友
最后,叶佳又总结发言“我才不信别人怎么说,我哥他正常得很,我觉得哥哥不交女朋友是因为他看不上别人。我也觉得那些女人没有一个配得上哥哥。”
一见小妮子一说起自己的哥哥就喋喋不休,停不了话匣子,晨曦就头痛,她就知道不能指望叶佳,她那么崇拜自己的哥哥,一说起自己得哥哥就双眼发亮。叶景迁就算真的外面有一两个情妇,按叶景迁对叶佳的溺爱,他不让叶佳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
叶景迁给她发的短信,她早就删掉了,可是那句话还是不断在脑海里回放着,他警告她,不许接近周骋,否则他就把那件事告诉周骋。
晨曦越想越委屈,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这个叶景迁怎么像个恶霸一下,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乱,晨曦伤心得趴在床上大哭起来。幸亏今天是周末,宿舍的人都不在,否则,她还真不知道如何跟他们解释。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趴在枕头上得晨曦因为累极,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
art12 振作
晨曦睡得极不安稳,睡睡醒醒的,枕头湿了一大片。睡了一下午,醒来已经接近傍晚了,寝室里还是空空的,一个人都没回来。晨曦连晚饭也没出去吃,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晨曦才找了包泡面来吃。
吃到一半,突然宿舍的电话铃响了。晨曦放了吃了一半的面,匆忙跑去接电话。一听,居然是魏爸爸打来的电话。
晨曦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但是魏爸爸却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对她也是极之关爱的。平时晨曦也常打电话回家回报自己在学校的情况,偶尔向两老说一下学校发生的趣事之类的,大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魏爸爸见这段时间女儿没时间打电话回家,所以就打个电话来问问晨曦的近况。无非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让她不要多吃垃圾食品,钱的方面不用太省了,该花的地方还是要花的。晨曦唯唯称是,一副汗颜的表情,她刚才还在吃泡面。幸亏爸爸看不到。
魏爸爸是当老师的,最关心得还是女儿得学业,说着就问她学习上如何平时要多多用功,不懂的要问老师。晨曦乖乖地恩着,觉得说得差不多了,快挂电话的时候,魏爸爸切切叮嘱她,天气要转冷了,记得多穿几件衣服,小心感冒了
听着电话里爸爸那么关心温暖得话语,晨曦心里暖暖的,鼻子酸酸的,大颗大颗的眼泪禁不住滚落下来。
要是让魏爸爸知道了她在学校和朋友的哥哥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爸爸会不会再也不认她这个女儿了。想着想着,晨曦觉得不寒而栗起来。
从高中开始,爸爸就教育她在校期间不准谈恋爱,学生的本分是好好学习,千万别去学人家早恋,她一直把爸爸的话记在心里。上了大学,父母不在身边,没了以往束手束脚的约束,晨曦终于在大三这一年跟人恋爱了,但是她和周骋一起的时候也一直是规规矩矩的,她一直认为她和周骋会一直开开心心地在一起,等她毕了业,周骋的工作稳定了,她就把周骋正式介绍给家里人,她想爸爸也一定会喜欢周骋的。却没想到碰上了叶景迁这厮,还跟他有了那种关系。
想到自己被搅得一团乱的大学生活,晨曦就觉得头像是要炸开了一般。要不是爸爸的这一个电话,她觉得自己真的就忘了一个做学生的本分她来学校是为了学习的,不是为了谈恋爱。
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路走来,她一向都是资优生,魏爸爸一直对女儿的优秀引以为傲,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失去了让魏爸爸唯一值得骄傲的资本。最近这段时间,学业上她也没有以前那份热忱了,连老师都说她最近的作品缺少了灵气,死气沉沉的。
晨曦打定主意,以后把心思多花在学习上,至于她和叶景迁得事情先放一放,冷却一下,毕竟和叶景迁硬碰,她也讨不了多少好处。
谁知第二天上完大课,系里的庄教授居然叫她去他的办公室一趟,在众学生又嫉又羡的目光下,晨曦屁颠屁颠跟在庄教授得身后,心里忐忑不安得紧,不知道庄教授找她做什么。
庄教授全名庄孝维,是系里花重金从外面聘请来的,而且他在学校任教只是副业,据说他在外面有自己开公司,帮人设计装修房子,日进斗金。平日里,庄教授这个人看上去冷冷酷酷的,甚至有女生形容庄孝维是冰山级的王子,因为他对人很冷。除了上课,平日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是理也不理,就这么走过去的。
庄教授只负责教他们大三的两个班级,一个星期只教两节课,大牌得很。可谁让他上得课那么受欢迎,因为他不但有着偶像小生的长相,又有着绝对让人钦佩的实力。但凡是他上课,一定会吸引来许多旁听得学生,特别是女生。
瞧瞧那伟岸的身躯,那冷漠如利刃般的眼神,那深刻得犹如雕塑般的完美五官,加上他如冰山一般的绝佳气质,套一句叶佳的台词,那真是实力派和偶像派的完美结合。
晨曦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有点不相信自己得好运气。她刚才不是听错了吧庄教授居然让她做他得助手哎
要知道庄教授年纪轻轻,实力却不容小觑,他可是亚太室内设计大奖中,是中国大陆唯一获奖设计师,也是中国大陆首位在亚太室内设计大奖赛上获奖的设计师。
她兴奋得想要尖叫,庄教授可是她的偶像哎她当初学室内设计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她想不到世上竟有人能设计出那么美的房子。当她知道庄教授会来他们学校任教的时候,她甚至开心得好几个晚上没睡好。现在偶像居然让她当助手,难怪她此时最大得感觉像是在做梦。
昨天晚上她才刚打定主意要好好学习的,今天居然就这么平白掉下来那么好的机会。
元瑶看见晨曦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推了推她,问道“晨曦,你怎么了偶像刚才找你做什么”不会是被批评了一顿吧
晨曦喃喃“庄教授他说”见她不说下去,宿舍里的人都急了,况且能和庄教授那么亲近,这可是条大八卦,元瑶性子急,忙问“说什么了啊你讲话干嘛这么吞吞吐吐的,存心急死人啦”一边的孟浅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奇道“对啊,对啊,晨曦你快说啦”
晨曦扫视了宿舍的人一圈,一脸的高兴藏也藏不住,大声说“他说他要找我做她得助手哎”
元瑶第一个不信“不是吧”唐乐心也跟着道“这怎么可能啊”
许愿看着晨曦,觉得晨曦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她又实在不信这是真的,蹙眉道“庄教授怎么可能找一个在校学生做助手,晨曦你不是听错了吧”
晨曦见他们不信,又一副她在说谎的样子,心里有些不高兴道“是真的,没骗你们,不信就算了。”
众人见晨曦不像说谎的样子,这才信了她说的话,道“晨曦,我们真是羡慕你的好运哎”元瑶捂着胸口,夸张道“哦,魏晨曦,我好嫉妒哦,庄教授,你为什么不找我做你的助手”众人见元瑶夸张的样子,全都笑了起来。
做庄教授的助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晨曦现在的生活可都被排得满满的,下了课就直奔庄教授的办公室,每天不是在图书馆查资料,就是坐在电脑前绘图。每天都忙得像是一只小蜜蜂,很累人的生活,却让晨曦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充实。庄教授吩咐她的事情,不管多累多麻烦,晨曦每次都是勤勤恳恳地去完成。有时候能得到庄教授一句半句的夸奖,她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因为要赶项目,晨曦更忙了,她甚至都再没空闲时间去想其他事情,每次爬上床都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她的生活被忙碌填得满满的,而她的生活里也再没有叶景迁这个魔星了。期间周骋好几次约她,因为事情忙,她不得不推掉。她心里觉得对不起周骋,觉得对他很抱歉,但是让她放弃这个当助手的机会她又舍不得。要知道,她要是不做这个助理,学校可是有大把得学生对这个位置抢破了头。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晨曦心里虽然千万个不愿意和周骋疏远,但是因为她这个助教的职务,确实又使她和周骋疏远了。
周骋终于觉得不对劲,质问晨曦,可是晨曦说事情多,没空出去。周骋见她委屈兮兮的语调,态度也软化下来,最后决定,既然晨曦没空出去,那他就回来学校找她。情侣之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也差不多三个礼拜没见面了,中间可是隔了四个春秋啦
晨曦对工作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深得庄教授的喜欢,但是庄教授为了冷淡惯了,面上倒还是跟以往一样冷冷的样子。相处久了,晨曦也知道了庄教授的脾性,她觉得偶像有性格那才是偶像,甚至她觉得庄教授就该冷冷的,要是哪天他变得亲切和蔼,她估计倒是会适应不良。
而且相处久了,她还发现了一个偶像的秘密。原来庄教授是一个大近视,平时又不惯戴眼镜,所以看见人总是视而不见地飘过,所以才会有传闻说庄教授为了骄傲冷漠,对人爱搭不理的。原来是看不清对面的人是谁,怕认错人尴尬,所以干脆装看不见了。晨曦暗暗感叹偶像就是偶像,连近视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问她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她也是在一次和庄教授去他的公司,才发觉的。那次她跟庄教授去他的公司,才刚下车,就见他拉了一位身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小姐,往公司里走。晨曦走在他他们两个人后面,还以为那个女的是庄教授的女朋友。走了挺长一段路,庄才发觉拉错人了,刚才被庄教授拉的那名女子一脸惘然,好在庄教授是个帅哥,要不那女的也不会跟着他走了那么大段路都没有反应。
还有一次,是和庄教授一起吃饭,菜上齐了,庄教授很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往晨曦的碗里放“多吃点肉,看你这么瘦” “哦,老师,这个是红烧土豆。”庄教授楞了一下,面不改色道“小丫头,蔬菜也要多吃点。”晨曦这才确认庄教授是大近视,而且还是死不承认的那种。
晨曦坐在电脑前,终于画完了今天的最后一张图纸,点了保存键之后,双手高举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了一下电脑右下方显示的时间,已经将近七点半了,想着周骋等下要来学校看她,就再也坐不住了,偷觑了坐在不远处正埋头工作的庄教授一眼,晨曦关了cad界面,小心地关了电脑。走到庄教授面前,乖巧道“老师,我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可不可以早点走”
庄教授眼皮微抬,看了她一眼,点头恩了一声。晨曦如蒙大赦,飞也似的抓了包包和外套跑了出去。庄教授抬头看向晨曦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便又继续埋头于工作之中。
art13 都是你的错
出了艺术大楼,晨曦一边走着,一边想,因为她的助理工作,她和周骋这么久没见面,也不知道周骋是不是生气了。她和周骋约好七点在女生宿舍楼碰面的,现在她都迟到了半个小时,周骋一定等急了。想着周骋一个人傻傻地在女生宿舍楼前等她,心里有些心疼,但又有小小的甜蜜和虚荣感。
晨曦这样想着,便想快点见到周骋,所以加快了脚步,抬手看了下手表,不想周骋久等了,她开始跑了起来。
果然在宿舍门口,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因为跑步而让她有些气息不稳,但是晨曦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喘了口气,正想快步上前,晨曦的笑容却在此时僵住了。
周骋怀里有着极腰长发女子是谁他们怎么会抱在一起
千般疑问浮现在脑海里,可是她却像是哑了,聋了,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轰然坍塌。
心里在叫嚣着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勾引周骋的女人是谁
却见周骋对着那名女子友搂又抱,那名女子就任他那么搂着,也不反抗,她抬起头的瞬间,晨曦看见她的脸了。
那么明媚动人的脸蛋,那么长的一头青丝,这么显眼的标志,她怎么还需要看那么久,看来是她无法接受,所以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许愿吧
他们的行为是那么的亲密,那么得旁若无人。
晨曦像是一尊木偶一般,动也不动站在那里,没有靠近他们,没有上前质问,没有打周骋一个耳光。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周骋的头靠在她的肩窝处,嘴里还不断嚷着“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原来他喜欢的人一直是许愿吗那他为什么他还要来招惹她
他们是不是觉得耍着她很好玩
他们是不是觉得她被蒙在鼓里很好笑
晨曦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不但失去了童贞,还被男朋友脚踏两船地欺骗
晨曦捂着脸,跌跌撞撞地离开,她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在校园里胡乱走着。眼泪从指缝间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像是滚烫的岩浆,灼烧的是她的心和她脆弱的灵魂。
天空中繁星点点,像是一块巨大的黑丝绒布上点缀了许多的耀眼钻石,那么光芒四射的样子。
灯光幽暗的玉兰花状的路灯下,校园的无人小径边,把一个抱着一棵梧桐树哭泣的女孩子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影子的主人抽抽噎噎的肩膀使影子些微的忽长忽短起来。
夜凉如水,天气忽然有些刺人地冷起来。
晨曦的身子抖得更厉害,她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身子,泪水像是流不完似的一直往下掉,刚用手背去擦,眼泪却更汹涌地流出来。
身上忽然觉得肩上一暖,一件外套似从天而降,披在她的身上,而一直温暖的大手也搭在她的肩膀上。
晨曦一惊,难道是周骋追过来了跟她解释了吗有些欣喜地抬头,却在抬头后,呆愣住叶景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晨曦看见是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把他甩开,退后一步,又扯下罩在她肩上的西装外套仍在地上,朝他吼道“你走开,你走开,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叶景迁见满脸泪痕的晨曦,眉头一紧,面上却淡淡的,看见被晨曦扔在地上的昂贵的手工西装眼睛也不眨一下,也没有去捡起来的意思。而是上前想拉住她,却被晨曦避了开去。叶景迁站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晨曦看到她关切的举止和担忧的眼神,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她才不可能领这个人的情,想着,晨曦冷下脸,只撇过头去,道“我怎么了,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多管闲事。”
叶景迁在晨曦的冷言冷语下却出奇地好脾气“我只是想关心你。”
晨曦挥开他靠近自己的手,泪眼朦胧地朝他嘶吼道“谁要你的关心了,都是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周骋也不会周骋也不会”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她一定会跑出去质问周骋,但是现在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呢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纯真,她还有资格要求别人对她忠诚么她觉得如今的自己肮脏不堪,实在配不上那么优秀的男孩,她已经不是当初周骋喜欢的那个纯洁无暇的女孩子了。
也许周骋另外有喜欢的人更好,可是只是这么想着,晨曦就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觉得自己伤心难过得快要死掉了,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叶景迁盯着晨曦,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起,也不知心里在动些什么心思,面上仍是温温淡淡,但是他手下的动作却很粗鲁地把晨曦的头颅压向自己的胸口,哑着声道“别哭了,好不好”在他怀里的晨曦身子一僵,待她想挣扎,却无法挣脱出他的怀抱。
叶景迁伸出手揩去怀中的泪人儿眼角的泪水,而晨曦却没有能躲开他密密的包围,只能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她觉得好累好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贴着他的怀抱,那么近距离地听见一个人的有力的心跳,晨曦却觉得现在这一切好不真实。这个人是她的仇人呢,可是为什么她却被他抱着怀里,而自己的男朋友怀里却抱着另一个女孩子,真是好可笑的情形啊
晨曦红肿的双眼无神地睁着,却没有一点焦距,只在他的怀里哭着,语无伦次地呓语着“呜呜呜呜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你凭什么凭什么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乱你凭什么凭什么呜呜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被你被你给我爸妈他们会打死我的”
叶景迁的薄唇贴在晨曦的颊边,耳根旁低语道“对不起对不起”
晨曦在模糊中似乎听到叶景迁道歉的话,在心里叫嚣着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因为我一点都不想在看到你。可是她的嘴巴动了动,她却发觉自己的嘴巴发不出声音,而眼前的景物也忽然间变得模糊起来,不一会她便陷入了一团漆黑中。
叶佳小番外
叶佳刚流产的那段时间,一个人呆在医院实在无聊,哥哥忙着工作,根本没太多时间陪她,她对晨曦又产生了一些隔阂,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
那个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可是生活了六个月了呢,只要再过三个月就可以出生了,可是却这么没了,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的吧。
哥哥也觉察出她的闷闷不乐,就帮她把家里的本本拿来,给她上上网玩玩小游戏。
那天下午,叶佳玩了几局泡泡龙,就觉得没什么意思,这些小游戏可是她以前做喜欢玩的,可是现在玩起来,却觉得索然无味的。想关机,又觉得躺在床上发呆更加会让自己胡思乱想。要是不找点事情做做,她觉得自己会发疯。这样想着,就开启了那个小企鹅标志,没想到才刚登陆,就看见有人的qq头像跳了起来。正在奇怪是谁找她,用鼠标点开,原来是晨曦宿舍的元瑶
云水谣“好”
奶糖“好”
云水谣“最近怎么样啊听说你出国念书了,国外的生活怎么样,还适应吗”
奶糖“还好。”要不是哥哥的保密措施做的好,怎么会人人都以为她去了国外念书,而事实上,她却是在医院里。
云水谣“说实话,我很羡慕晨曦有你这样的好朋友,还有个对她那么好的男朋友。”
元瑶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利用晨曦,跟她套近乎吗果真是物以类聚。
奶糖“晨曦她不是跟她的男朋友分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有新男友了”
云水谣“是啊,你不会是不知道吧她的新男友就是你的哥哥啊”
奶糖“”原来只有她不知道,她那天看到的是真的,可是晨曦为什么要骗她
云水谣“那段时间,真是多亏你们兄妹两个人在晨曦的身边安慰她,不然她还不可能那么快走出失恋的阴影。”
奶糖“其实,我也没为晨曦做什么,她失恋的时候,我也没能好好安慰她。”叶佳在心里暗暗冷笑。
云水瑶“你不是还陪她去ktv唱通宵,怎么说没有好好安慰她呢”
奶糖奇怪道“什么ktv唱通宵”
云水谣“有好几个晚上晨曦彻夜未归的,一次是被你哥哥给带走的,还有一次晨曦说她那天是跟你在一起的啊难道你们没在一起吗”
奶糖“我不记得了呢”
云水谣“难道晨曦那天是跟庄教授在一起”
奶糖“”
过了好一会儿,云水谣的信息回了过来“呵呵,我也只是猜测,毕竟那段时间,晨曦一直在给庄教授做助手,她每天都回宿舍很晚的,说是在办公室加晚班。”接着又自言自语地加了一句“可是如果是加晚班的话,她也没道理对我说谎啊”
云水谣“不过说也奇怪,庄教授为什么放着那么多的人不叫,偏偏让晨曦做他的助手呢不会是我们的冰山王子对晨曦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所以才”
她的这些话看似无意,又好像处处戳中她的软肋,让她在意得不行。
叶佳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回话,愣愣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字。元瑶说的是真的吗孝维哥哥真的是喜欢上晨曦了吗,所以明知道她在医院里都不来看她还每次都让晨曦给她带东西
art14隐疾
晨曦睁开眼,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张超大的双人床上,眼前赫然出现的是一大片白色的天花板。她脑海里浮现出疑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不记得自己曾经来过。那么是谁带她来的晨曦的头开始有些隐隐作痛起来,晕倒之前的画面浮现出来。在她晕倒之前,叶景迁一直在她的身边,那么是他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的吗正在她低头沉思期间,却见一张妖媚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男人的面孔,精致地像是杂志中走出来的男模特。她确定自己从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他。
晨曦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睁大双眼,惊慌地掀开被子,低下头去看身上的衣服是否完整。检查完毕,晨曦呼地松了一大口气,身上还完整地穿着睡衣
等等,她什么时候换了睡衣了她记得自己明明没换啊刚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自己没换的话,又是谁给她换的衣服难道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帮她换的晨曦的眼睛眯起来,视线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还没咒骂出声,眼前的男人像是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似的,提前开口道“你放心,衣服不是我帮你换的。”男人的微微上翘的媚眼中盈满了笑意,嘴角也翘得高高的,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
听他说不是他换的,晨曦也不再多说什么。环顾房间的四周,从房间的格局和装修风格,可以肯定这里不是叶家,那么,这里应该是叶景迁在外面的某间小公寓了。当下也不再追问这里是哪里,而是问道“你是谁”
郭之隽眨眨眼,妩媚一笑道“敝姓郭,名之隽。你可以叫我郭医生。”
晨曦上下打量眼前那人,这才发现他穿着白大褂,这人的职业居然是医生看着可不像。看着晨曦紧张防备的神情,郭之隽一副好笑的表情“怎么,我不像吗”
“不是,我想我该离开了,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呢。”晨曦并不想跟这个人多做纠缠,就算这人是医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大好的,还是赶紧离开方为上策。
郭之隽见她要下床离开,紧张地上前阻止道“作为一个医生良心的建议,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看你眼下的黑眼圈可严重得很哦”心里却大叫着不妙,景迁让他在这里看着这个小姑娘,他要是让人这么走了,等下景迁回来,他可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个地方是叶景迁的禁地,也是除了叶家景迁呆的最多的地方。除了他和枫尧,就连景迁的妹妹叶佳也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既然他把人带到这里,可见这个小女孩在景迁心目中的分量可不轻啊
晨曦见她拦着自己,好声好气道“谢谢你,郭医生。我很忙,我会回去好好休息的。现在,我想要回学校上课,你让我走行不行”
“不是我不让你走,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不让你走啊”郭之隽看着晨曦一副看莫能助的表情。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叶景迁,居然会跟这么个小女生在一起,还动作那么快就把人家给柺上了床。边想着,边打量着这个女孩,想看出她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值得叶大公子相中。
晨曦听他这么说,顿时也泄了气,浑然不觉自己成了人家研究的对象。
晨曦暗暗生闷气难不成自己要被软禁在这里了吗不行,她才不管那么多,她是个人,她有人生自由,叶景迁如果软禁自己那就是限制她的人生自由,她可以打电话报警。
晨曦动作飞快,立马掀开被子下床,却被郭之隽拦住,晨曦才不管他,却见自己的手腕被人家抓住。晨曦想把手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可无奈对方力气比她大,怎么也挣不开。
“你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手”
“不放”
“你到底放不放手”
“不放”
“好,你再抓着我的手,我可就喊非礼了啊”晨曦提高音量道。
晨曦眯起眼与郭之隽对视着,气氛僵持了起来。
却见郭之隽首先打破沉默道“魏晨曦小姐,你是景迁的小女友吧”
“谁是他女朋友,你别胡说八道。”
郭之隽的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道“你真的不是他的女朋友么那可真是万幸啊,据说他那个什么都好,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疾。”
“什么隐疾”晨曦听见他说叶景迁的隐疾好奇得不得了,很想快点知道,要是她以后有了叶景迁的把柄,那就可以成为和叶景迁谈判的筹码。
郭之隽凑近她的耳朵,耳语道“他不能人道。”
晨曦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眼前这个人不是在耍她吧叶景迁到底行不行,她可是亲身经历,刻骨铭心的啊这个人居然跟她说,他不行这玩笑开得也太不正常了脱口而出道“他正常得很”
说完才看见郭之隽暧昧的眼神,以及笑得像狐狸一般的神情。晨曦恨不能打自己一个嘴巴。她这么不说,不就明摆着自己和叶景迁关系匪浅么真是不打自招。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响起,夹杂着阴风阵阵。
叶景迁来回扫视房间里紧贴着的两人,凤眸不着痕迹地滑过郭之隽抓着晨曦的手腕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郭之隽见叶景迁进了房来,当然也发现了他视线胶着的地方和他眼里的不悦,立马很识时务地松开了手,无辜道“没什么,魏小姐说要去学校,我让她多休息一下。”
“你先出去吧”
郭之隽听叶景迁这么说,正是求之不得,临走,看了一眼屋子里气场怪异的两人。突然间,凑近叶景迁低声耳语“你不是真的把人家给吃了吧”昨晚上叶景迁十万火急打电话给他这个妇产科医生,过来诊断人家小女生是不是怀孕了,使得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郭之隽”他的声音都像是牙齿缝里蹦出来的,隐约还可以听到某人阴测测的磨牙声。
“好好好,我出去了还不行么”郭之隽不禁朝天翻了个白眼,向门外走去。真是的,连床都跟人上过了,他还在害羞什么啊连问都不让人问。不过不用他的回答,只要看这两人的情形,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
亲爱的景迁啊,原谅我和枫尧曾经都误会了你,原来不是你不行,而是只对特定的某人有感觉啊这样想着,还眼光不自觉飘向叶景迁下半身的敏感部位。如果叶景迁知道此时他在想些什么,肯定会被气得吐血不止。
art15 对峙
只听得关门声响起,晨曦的心随之一沉,房间里里只剩下晨曦和叶景迁两个人,晨曦本能地后退向靠近门口的位置,衡量着她此刻如果跑出去的话,不被他给抓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少。
面前的男人身穿一件浅色格纹衬衫外罩一件v领黑白格子针织衫,很学院派的风格,头发没有用发胶,看起来有些凌乱,倒是没了以往的那份严谨,也是他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年轻。不得不说,叶景迁的条件很好,保养得也很好,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三十好几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只是那么闲适地站在那里看着她,晨曦就觉得浑身紧张,因为她对站在眼前的男人有着本能的恐惧和不安。不得不说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实在是一种煎熬。刚才那名医生还在的时候她可以忽视叶景迁所带来的那份压抑感,但是此刻,她却忍不住颤抖,忍受不了这一份寂静,正想开口打破这份沉默,却见眼前的男人率先开了口。
“怎么不好好休息”叶景迁说着,踏步就向她走了过来,看他的架势是想把她扶到床上。
他眼里的关心一览无遗,晨曦无视他的好意,往边上挪了挪,不让他靠近自己,只是满脸防备地看着他,冷着声道“你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我说过,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的。”她不想提昨晚的事情,她不认为他昨晚出现在校园里是个巧合。
从刚才那位郭医生的话中,她猜测,叶景迁在她之前从没有过女人,可是这有可能吗想到这里,晨曦的心悸了一下,可是她却不想去深究其中的原因。因为对这个人,她知道得越多,她就越发无法全身而退。她还想能够平静得度过大学时光,就算她喜欢的人移情别恋了,她也不想堕落得成为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玩物。
“真是不乖”叶景迁看着她很不赞同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靠近她,附在她的耳边道“你不好奇我昨晚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说得诱惑之极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昨晚是否真的发生了某些香艳之事。
晨曦睁大眼,紧盯着他,无声地控诉他的恶行。原来她身上的衣服是他帮她换的吗紧张地抓紧衣襟,怒瞪着叶景迁,“你无耻”
叶景迁失笑“我帮你叫医生看病也是无耻吗”他看着她的眸光深沉如海,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不过依他脸皮的厚度,只是换衣服这样的小事,他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
晨曦斜眼看向站在身侧的男人,用鼻子冷哼道“不用你假好心”身子不自觉往后推去,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她的身后是一面墙,而面前时步步紧逼的他。
晨曦脑中的警铃大作,这个人可是无处不发情的野兽派,不管是在车里还是茶室里,只要他想,他就会付诸行动。现在两个人呆在一个房间里,这么天时地利与人和的情况,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她。她不能再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她一定要快点离开,免得这个人精虫上脑,又对她做出那种事来。晨曦狠狠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把我的衣服和书包还我,我要回学校上课了。”
叶景迁墨黑的眼睛里有不知名的光芒闪动着“不用这么急着回学校,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我已经帮你跟学校请假了。”
晨曦呼吸一窒,叶景迁逼近她,一手撑着墙壁,把她密密困在他的怀抱与墙壁之间,另一手却撩起她的一撮发丝嗅闻着,然后对着她的头发做了一个深吸的动作,一副很陶醉在发香中的表情。忽然间抬头望向她,问道“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
晨曦不理会他,怒道“你这个大变态,快放开我”被他这么困着,鼻端全是他的气息,她觉得头开始晕起来,而她的手心也因为紧张而汗湿了。
她想呼救,可是这里是他的地盘,这个房间看样子就有很好的隔音设备,而卧室外面那个人看起来就是和叶景迁一伙儿的,就算她高声呼救,那人也一定只会以为她和叶景迁正在调情。书包里放着电击棍,可是此时书包又不见了,左思右想,没有逃走的办法,可偏偏她又不甘心在这里任他宰割。
晨曦哀求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叶景迁盯着她许久,久到晨曦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道“既然你的小男友不要你了,那么何不跟我在一起呢”
一提到周骋,晨曦的身子一僵,她的眸光一瞬间黯淡了下去,头也垂了下去。只要一提到周骋,她就会想到那晚他搂着许愿的画面,揪着衣襟,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有冰凉的液体掉落下来,晨曦也好无所觉。叶景迁托起她尖尖的下巴,眼神直视着她“为那样的人哭,值得吗”
“你的回答”
见晨曦不做声,目光空茫地看着他,叶景迁的眼里有着山雨欲来的狂暴,他粗鲁地捏紧她的下巴,可是晨曦却毫无反应,她很彻底地把他给无视了。可是这对叶景迁来说,却是比与他争锋相对更加无法忍受的,至少在争吵的时候,她的眼里有他,可是现在,她的眼里完全没有他,她心心念念的人是那个人。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恩”叶景迁的声音温温的,却教人心底发毛。
此时,晨曦的身子被制住,双脚也被他用膝盖顶在墙上,他的手像是灵蛇一般滑入她的睡衣内,没穿胸衣的柔软很快被一只火热的大掌给包覆住,叶景迁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来,在她衣服内的大手用力在她的蓓蕾上一拧,咬着她的耳朵道“他可曾像我这样对你”
直到胸前传来一阵刺痛感,晨曦才发觉自己的睡衣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了开来,胸前的两团雪白的丰盈有大半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你这个王八蛋。”晨曦拉好自己的睡衣,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气的是自己被这人抓住了弱点,刚才才会走神,恼的是自己又被他抓住机会吃了豆腐。
晨曦咬牙“他才不像你这么不要脸。”扬手就是一个巴掌,可那只手在半路就被对方抓住。只见叶景迁的眼中冒着少见的怒焰,晨曦心里一颤,叶景迁这样的目光她从没见过,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叶景迁质问道“你的小男友就这么好,值得你这么想着他”
“我就是想他,你管不着,你管不着你走开,你走开”
叶景迁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炽热,也不管晨曦推打着她,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雪白的墙壁,她胸前的柔软压在坚硬的墙壁上几乎变了形,晨曦觉得胸腔内的空气都要被挤走了,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背后的叶景迁不顾晨曦挣扎扭动的身体,火热的身体压了上来,晨曦觉得自己此时浑身都僵硬了,背后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这让她记起那撕裂般的疼痛,这让她的眼中写满了害怕,使她扭动得更厉害了。
“不要,求你了叶景迁,叶大哥,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晨曦呜呜的哀求丝毫无用,叶景迁依然故我,一把扯下她身上那条宽松的睡裤,这套睡衣是丝质的,被他这么一扯,就顺势滑到了她的小腿处,而她的内里居然是没穿内裤的,雪白修长的玉腿和那水嫩的挺翘的翘臀便随即暴露在叶景迁的视线里,让他的眸色转黯。正打算解开裤头为所欲为一番之时,晨曦却得了他解开皮带扣环的空挡,脱离了他的桎梏。
叶景迁哪有那么容易放过她的道理,转头正打算抓住她继续,却听见眼前的女孩居然像小孩子一般坐在地板上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控诉,还外加蹬腿的动作,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原本昨晚哭了一夜,双眼就红肿,现在就是肿得像一颗大核桃,加上她身子有些虚弱又被这么惊吓了一番,脸色更是苍白,一双肿得像是兔子一般的红眼睛加上雪白的肤色,那不就活生生一只人形小兔子。
叶景迁见她这般孩子气,又见她哭得这般伤心,也心疼起来,极力克制住疼痛的欲望,去拍她的脸,却见晨曦瑟缩了一下,叶景迁的手悬在半空,苦笑一声道“乖,别哭了好不好”晨曦怕自己不哭了,他又要像刚才那样,还是继续坐在地板上哭。却见叶景迁吻去她颊畔的泪水,柔声说“嘘,别哭了好不好晨曦乖,我不弄你了,我不弄你了。”身下的欲望早已蓄势待发,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就是他这样的了。
晨曦眼角含泪,犹自不信,犹疑地问道“真的不骗我”叶景迁点了点头保证道“真的。”晨曦得了保证这才破涕为笑,感激道“谢谢”说完,才觉自己是不是变傻了,人家刚才可算是强 暴未遂,虽然半路刹了车,可她也不用这么没骨气地道谢吧眼前这个人反复无常的,晨曦怕他又反悔,站起身道“那你把我的衣服和书包都还我,我要回学校上课。”
叶景迁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道“你确信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回学校”
晨曦这才起身跑向浴室去照镜子,不久之后一声尖叫从浴室传了出来。肿得像是核桃的双眼,通红的鼻子,苍白的脸色,还有乱糟糟的头发,活像是个女鬼,她要是这个样子回学校,不用说上课了,就算她只是去校园里走一圈,那她的脸都丢光了。
晨曦打开水龙头,用水冲了一下脸,抬头的时候却见镜子里,叶景迁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晨曦悚然一惊,想逃开,却见叶景迁从背后环抱住自己的细腰。
art16 暧昧
“你要干什么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不做了吗”难道他刚才的保证只是糊弄她的吗
镜子里,叶景迁把头埋在她的肩胛又咬又亲,晨曦被他弄得手足无措,又害怕又慌张,用手去推他,可他纹丝不动。
晨曦艰难地转头去看他,发现他眼眸低垂着,脸上晕着一层薄汗,下巴上的汗珠顺着脖颈滑向了他的锁骨,晨曦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慢慢伸出手去撩开他额前的发丝,去摸他的前额,发现他身上烫得吓人。
莫不是叶景迁也生病了么晨曦结巴道“叶叶景迁你怎么了你要是生病了,你就去医院看看吧,抱着我有什么用”
他的头仍埋在她的颈项处,闷闷的声音传来,他说她就是他的药晨曦睁大眼,不敢置信,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就连生病了也这么无理取闹,根本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倒像是不懂事的孩子。晨曦喉咙干涩,添了一下唇角道“叶景迁,你别闹了,生病还是去医院吧”晨曦没发现自己的嗓音竟是哑哑的。
“别动”低哑磁性的嗓音在晨曦的耳边响起。
晨曦感觉背后有一处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地站在原处,浴室里只听得水槽里哗啦啦的水流声。
晨曦在他的怀里挣了一下,想脱出他的环抱“你说过不强迫我做了的”叶景迁紧紧抱着她,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只在晨曦白嫩的耳阔上咬了一下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叶景迁亲密地在她的耳边吹气,晨曦的身子轻颤着,脑子都无法思考了,只能任他这么抱着自己,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只见镜中的自己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你”晨曦想问他要做什么,却听得背后传来叶景迁粗重的喘息,还有衣料悉悉索索摩擦的声音,晨曦吓得失了声,她不敢大叫出声,也不敢乱动,瞪大眼,那个问句也被吓得吞回了肚子里。
从镜子里,她可以看见那个人汗湿的头发,布满血丝的双眼,以及在她身后不断撞击着她的高大身影。叶景迁把她的臀部托高,一边撞着她,一边说着很多下流的话,撞击着她的东西又热又烫,男人的闷哼声不断传来。叶景迁的眼神越加狂野起来,动作也越发粗鲁起来,弄得晨曦被抓着的手臂都青紫一片,晨曦皱着眉,只咬着水嫩的唇瓣,闭上眼默默承受着他的粗鲁。
她只当自己聋了、哑了,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就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着。好歹他现在没有脱她的衣服,也没有强行要她做那件事。她知道男人的欲望得不到纾解是很可怕的,万一自己的反抗惹得他不高兴,他等下兽性大发,那么他要做的,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从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强壮高大男子搂着一名身穿粉色丝绸睡衣的娇小的女子轻怜蜜意着,女子则是羞红了一张脸,任男子轻薄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回荡在晨曦的耳边。
直到傍晚,晨曦才坐了叶景迁的车回学校。原本晨曦坚持自己坐公车回去可以就了,可是叶景迁很坚持,要是不让他送,那就不让她离开了。依叶景迁的性子,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晨曦没办法,怕他真的软禁了她,只得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沉闷的车厢内,晨曦像个小学生一般,身子坐的笔直,看着车窗外面,或者看着车子前面,反正就是不去看那个专心开车的某人。他俩明明什么亲密地事情都做过了,可是对彼此的了解就像是陌生人,虽然她知道他在尽力忍着不碰她,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会怕他,会觉得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以往她刚认识叶景迁的时候对他是有些敬畏的,甚至在叶佳的家里碰见他,连话也不敢跟他多说,就怕说多了,他会笑话自己什么都不懂。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两人的相处一直是争锋相对着的,一想到在浴室里他对她做的事,她就觉得尴尬极了。如果他强要了她,那么她还可以告诉自己要恨他。可是他今天莫名的温柔,却让她的心慌慌的。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微妙的变化,除了怨恨,她对他好像多了一点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快到学校的时候,晨曦怕被学校的同学撞见自己从那么好的车上下来,引来一些不必要的流言,坚持那一段路可以自己走回去。正在开车的叶景迁想了想,踩了刹车,就把车停在了前面的公车站牌附近。晨曦正想推门下车,却在这时听见坐在驾驶座上的叶景迁,转头叫住她道“等一下”一脚正要踏出车门外的晨曦转头,身子被拉住,叶景迁的头颅向她凑了过来。
眼前的脸逐渐被放大,晨曦的头像左一偏,原本会准确落在唇上的吻落在了她的颊畔,耳边响起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晨曦,我们正式交往吧”
“我”晨曦正要答话,却被叶景迁用食指压在唇上,他的脸贴近她道“如果不是我想听的答案,就不要告诉我。”
他明明知道她不会接受他,为什么还这么问她晨曦被他看得心慌,扭开头不去看她炽热的眼神,叶景迁见她别扭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发,也不想逼她太紧,温和笑道“我知道,所以你不用急着答应我,你回去好好考虑。回去记得吃药,之隽说你最近太累才会晕倒,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晨曦在叶景迁温和的笑脸下,她其实很想破口大骂一通,可又觉得此刻自己一点骂人的力气也没有,朝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在叶景迁再次做出其他亲密举止之前,迫不及待下了车。
叶景迁踩下油门,驱车离去了,他今天开的是一台黑色的雅致,很低调的颜色,但是他的车速却是一点都不低调,一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晨曦转身向车子相反方向的学校走去,无奈地吐口气,每次见他开的都是不同的车,怪不得她把他那台宝马的车钥匙给扔了,他连提都没提过。
在经过公车站牌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因为逆光的关系,她眯了眼,走近了才看清那人居然是周骋。晨曦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起来,她今天之前她还那么想见他一面,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骋,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
见周骋朝她站着的方向走过来,晨曦察觉自己的身子也是僵硬的,她想微笑着跟他说我们分手吧如果你喜欢的人是许愿的话,那么我愿意成全你们。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僵僵的,木然地立在那里,像一座没有思想没有温度的石膏像。
可是周骋在经过她的时候居然丝毫没有停顿,若非他走过的时候,晨曦的耳边飘来一句“我觉得你好脏”,晨曦会觉得自己是个透明人,否则为什么周骋见到她,连脚步都没有一丝的停顿下来。
晨曦的瞳孔剧烈收缩,刹那间血色从她的脸上褪去,就像是有一把利刃插 入她的心脏,把她刺得鲜血淋漓,她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身体变得好冷好冷,就连指尖也是一片冰凉。
晨曦的嘴巴张了张,她想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她真的很脏吗因为她脏,所以就连曾经山盟海誓的男朋友都要这么侮辱她,就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无法忍受。可是最终她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晨曦傻傻地看着他坐上刚开来的那辆公交车,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一片,有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眼框里涌出来,舌尖尝到一丝咸咸涩涩的味道。原来他们之间曾经的甜蜜全都是假的么只不过才多久的时间,一切就都变了
art17 伤心
原本她红肿的双眼用冰块敷过之后,已经没有那么肿了,可是她后来又哭了,虽然回宿舍后努力掩饰,还是被室友们察觉了。昨晚上一夜未归加上白天都没来上课,室友们都关心地跑来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见晨曦闷不吭声,脸色也不好,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大家也都识趣地不再多问。
但是晨曦的视线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去看许愿,她想大多抢了别人男朋友的女孩都可能会在那个惨遭抛弃的前女友的面前示威的不是么可是自她进了宿舍以后,许愿除了对她冷淡些,却是一丝得意的神情都不露。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和,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找许愿大吵一架,毕竟他们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看,如果她去跟许愿吵架,引来别的宿舍的人,少不得被人当成了泼妇。这里是女生宿舍,传播八卦的速度更是惊人。她虽然心里喜欢周骋,但是她一向是个爱面子的人,这么有损自己名声的事情,她却是不愿意去做的。
况且,今天她要是豁出去了,和许愿来个鱼死网破,未来自己在校园就别想过平静的日子,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她可不想成为一个惨遭抛弃的可怜泼妇所以她很沉默,沉默到在宿舍里闷不吭声了一晚上。
元瑶平日里跟晨曦是最要好的,看晨曦这个样子,心里担心,知道在宿舍里说话也不方便,拿了手机给晨曦发了条短信。晨曦收到短信,知道不跟元瑶说清楚,她是不会放过她的,遂简单跟她说自己失恋了,还撒了个小谎,说昨晚自己是叫了叶佳出去唱k发泄一晚上,又因为喝了点酒,第二天头脑昏沉的,所以才请了假没来上课。手机短信一来一去,元瑶明白了前因后果,便不疑有它,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失恋的人,只得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大学里很多情侣一般毕业了都是会分手的,见晨曦没再回复她短信,她也不再追问下去。
以往晚上十一点准时熄灯,正是热闹的卧谈会开始的时间,以往晨曦也很喜欢跟大家聊些小八卦,就算不说,静静听着他们说,大家笑笑闹闹的,那也是十分有趣的。可今天宿舍里的气氛很是诡异,熄了灯之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大家都安静地睡下了。晨曦翻了个身,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出神。
周骋,周骋,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只要一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到无法呼吸的地步,脑子也钝钝地痛,什么都无法去想,可是现在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平静了下来。她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叶景迁。
对于叶景迁,她惧怕他,他想离他远远地,恨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他永远都找不到她。可是她还要在这个城市里念书,她能逃到哪里去只要她还在c大念书,那么叶景迁总会有办法找到自己。有时候会有放弃学业的想法从头脑里冒出来,可是爸爸妈妈会同意吗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她
她现在都已经大三了,只要再过一年,她就可以毕业了。难道为了逃避叶景迁她就要放弃自己的未来吗如果她放弃了学业,那么就意味着她拿不到大学文凭,出社会以后也不会找到好工作,更别提以后能否成为一个出色的室内设计师了。
眼前忽然浮现出叶景迁正似笑非笑的脸,晨曦倒抽一口气,吓了一跳,赶紧用被子蒙住头,好半天都不敢钻出来。嗅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柠檬味沐浴乳的香味,忽然间想到今天穿回来的衣服,似乎是洗过了的,她闻出上面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明显有人帮她洗过了。这是谁帮她洗的,不用问也知道。
可是晨曦却万不相信一个大男人会帮她洗衣服,又这么殷勤地给自己请了医生,小心叮嘱她吃药,又亲自送她回学校。可是就算他对她再好,她也是不会领情的,她又不是傻子,别人对她施舍一点小恩小惠,她就应该贴上去么他叶景迁把她想的也太廉价
如果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对她,那么说不定她会很感动,可是现在她把他对她的好当成是在赎罪。一个罪犯对被害者再好,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晨曦这么对自己说着,也这么确信着。
下了课,晨曦匆匆往庄教授的办公室赶去,站在门口见里面出来几位系里老教授,在师长面前,晨曦一向是乖巧惯了的,见老师们出来,低眉顺眼地站在边上对几位教授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却听见正好跟教授们道别完的庄教授喊她进去办公室,晨曦乖乖跟着庄教授进去了。老教授们目送着晨曦进去,赞许地点了点头,也离开了。
晨曦有些惴惴不安地跟着庄教授进了办公室,听见庄教授说带上门,跟在庄教授屁股后面的晨曦这才转身去关上了门。
庄教授招呼她进来,却没再跟她说话,以往每次来,庄教授都会把一整天要做的事吩咐给她,但是今天他却什么都没说。晨曦暗暗观察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他,一如既往地面上乏味地没甚表情,依旧是冻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晨曦暗暗想着难道是昨天她没请假就旷工的缘故,所以庄教授生气了虽然叶景迁昨天跟她说帮她请过假了,可是她却是不大相信的。
庄教授把桌上摊开的一个蓝色文件夹收拢,抬头对傻愣在一边的晨曦说“这个学期我这里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以后你就不用过来帮忙了。”
晨曦大惊,以为自己做错事让教授讨厌了,慌张道“老师,我做错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做下去了是不是我昨天没请假的关系老师我可以解释的,我昨天生病去了医院,所以才忘记跟您请假了,老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您原谅我吧”
庄教授见晨曦这么紧张地解释,莞尔道“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不是快期末考试了么,而且我这里都忙得差不多了,你多留点时间回去好好复习准备考试,还有期末要交的设计作品多用点心去做,这可关系到大四分配去哪里的实习单位”难得那么冷的一个人,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的话,可见他对这个学生的特别
晨曦这才觉察出庄教授的一番好意,连忙道谢,连连保证自己回去会认真准备的。晨曦当助手的时间并不长,放在这里的东西也不多,除了一个笔记本,一个水杯,还有一些自己胡乱涂鸦的设计草图,其他也没什么,很快就收拾好了。正待离去,庄教授递过来一个土黄色的信封,道“这个你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晨曦连连摆手,道“不不不,老师,我在这里当助手是跟老师学习的,照理应该是我付给老师学费,我怎么能收老师的钱呢”
庄教授见晨曦推辞,面上有些不高兴坚持道“我叫你拿着就拿着,有什么好推辞的,这是你应得的,这一个月来你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晨曦这才迟疑地接过信封。
art18 醉酒
晨曦拿了工钱,回了宿舍,拿出信封的钱数了一下,吓了一大跳,里面居然有厚厚一小叠,数数,有二千块庄教授出手真是大方,她在外面做兼职从没拿到过那么多,而且做的事情还要杂。她只给他做了一个月的助理就拿到这么多钱,心里颇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原本大家对她能做庄教授的助理就很有意见,要是别人知道给庄教授还给她工钱,不知道要怎么想她了。不过别人怎么想她,她也管不到那么宽,自己宿舍里的几只倒是要贿赂一下的。可是想到要请宿舍的同学吃饭,她又犯了愁,请整个宿舍的人一起去的话,势必许愿也会去,他们是一个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不请她一起去,怎么也说不过去
思来想去,没有解决办法,最后,晨曦鸵鸟了一回,想等下吃饭的时候,她把她当成隐形人不就好了么况且人家系花的节目那么多,可能不领情也不一定啊再退一万步说,许愿抢了她的男朋友,她会有脸来吃她请的饭么
晨曦没想到的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许愿不但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另一个人。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甩了自己之后,还那么光明正大地跟着现任女友出现在前任女友的面前。
只是这周骋看着她的眼神却是不大对劲,他可能在想她这个失恋的人怎么没有一点失恋的样子,倒像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似地,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显得他周骋在她的心里很没地位似地。
晨曦倒是浑然未觉,只顾着替自己伤心难过了。昨天被他骂了那么一句,到现在心里还痛着呢这个人既然觉得她脏,干嘛还跟许愿一起来吃饭他难道不知道今晚这顿饭是自己请的吗他不是说她脏么,那么她的钱兴许也是脏的,他来吃她请的脏饭干什么
宿舍里的人是认识周骋的,除了元瑶和许愿谁也不知道周骋和她分手了,也就都没往歪处去想,只以为许愿和周骋一起进来只是凑巧罢了。见着晨曦对周骋冷冷的态度,还以为是晨曦吃醋不高兴了。元瑶见晨曦没说什么,也就没戳破晨曦和周骋分手的事情。
原本应该高高兴兴的一顿饭,却吃得奇奇怪怪,作为晨曦男友的周骋却和许愿打得火热,一会儿两个头凑在一块儿说悄悄话,一会儿互相夹菜的,原本用来助兴的啤酒也被晨曦吃得七七八八。晨曦不知道的是周骋的视线一直往她的方向飘,不管是替许愿夹菜的时候,还是在给许愿倒酒的时候,可是晨曦都喝得晕晕乎乎的,哪里看得他隐晦的目光,她只知道这个负心汉男友跟现任女友在她的面前亲亲热热的,也不知道是向她示威呢,还是想让她吃醋
在座的其他女同胞们就算再笨,也知道事情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气氛如此诡异,他们很想落跑,可是又不敢跑,只能在一边食不知味地看戏。也不知道今天演的是哪出终于挨到吃完饭,大家以为晨曦喝醉了,可她给人的感觉楞是清醒得不得了的样子,也不用别人搀扶着,在众人担心的目光下,一个人跑去服务台付了帐,腰板挺直地走出了那家小饭店。
他们出来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夜幕漆黑,天上一轮弯月,皎洁地挂在天际,像是那微笑的眉眼。众人站在路口想招辆出租回学校,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来往的车子上,谁也没发觉站在他们身边的晨曦不见了。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却见晨曦正站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边上干呕着。
晨曦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股酸气直往喉咙口冒出来,哗啦啦,晚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吐得地上到处都是,酸腐的气味顿时飘散在空气里。
站在对面的室友们正想把这个醉鬼抓回来,却见对面停下来一辆黑色的轿车,看那流畅的线条就知道是辆好车,更别提从上面下来的那个气质很尊贵的男人。
那名车上下来的男子顿时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那人身穿一件卡其色的半长风衣,远远看过去身材高大挺拔,举手投足优雅极了,忒得吸引人的眼球大家都想不通,那人为啥要把车停在一个醉鬼的面前,就不怕醉鬼把他的车给弄脏了吗
正在这么想时,就看到对面的两人正在拉拉扯扯,那名男子显然是想把晨曦给拉上车去,而晨曦却死抱着那颗大树不撒手,男人不耐烦地去一节一节地掰她的手指,众人这才脑中警铃大响,千万不能让人被人给绑架走了。
就算那个男人来头不小,可他们毕竟人多势众,怎么着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同学被个陌生男子给绑架走了不是刚要过马路,却见那名男子已经把晨曦从树上给掰下来,半拉半抱地搂着进了那辆黑色的雅致。
晨曦此时迷迷糊糊,哪里认得清来拉她的人是谁,一开始她以为是周骋来跟她解释了,可是她心里还在纠结着周骋刚才跟许愿的亲热,一点都不想跟他走,所以才有了抱树这一幕,后来她有些心软,想听听他怎么解释,再加上那人的锲而不舍,她才舍了大树,跟着那人上了车。她醉得迷迷糊糊,哪里还想得到周骋一个学生,哪里来的钱买车,而且还是那么好的车子也之所以才给叶景迁得了便宜。
众人的心都吊了起来,思忖着记下那辆车牌号码,等下好去报警。却见那辆雅致掉了个头,停在他们的面前,缓缓摇下了车窗玻璃。
晨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不规矩,傻乎乎地对着叶景迁笑,看到面前的男人紧抿着唇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忍不住用手去扯他的嘴角,非要让他笑不可。待众人走近,看见晨曦那醉鬼正在轻薄那名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每个人的嘴角都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因为他们都没想到平日里的乖宝宝,喝醉酒以后轻薄起男人来可一点也不含糊。
元瑶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对不起,请问您是哪位那个喝醉酒的女孩是我们一起的,你能不能让她下来”
叶景迁挡下晨曦不断伸过来的手,回头对着他们脸不红气不喘道“我是叶佳的哥哥,也是晨曦的男朋友”第一句是表明自己和晨曦是认识已久,大家都知道晨曦和叶佳在大一时候就认识了的,晨曦常去叶佳家里,认识叶景迁的时间当然不会短,第二么则是挑明自己和晨曦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否则光是朋友的哥哥的身份,还不足让这一帮小女孩放人的。
众人的嘴巴无不张成了o形被这一状况给砸得懵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刚才他们还在想周骋这么不地道,甩了晨曦,跟许愿搞在一块,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自称是晨曦男朋友的人。这到底是谁甩了谁啊
众人有些不相信他真的是晨曦的男朋友,七嘴八舌地表明不能让他把人带走,一边的许愿开口道“我见过晨曦上他的车,他没骗你们。”
周骋也没吭声,因为他知道,许愿说的是事实,他也见过,那天她看见晨曦从这辆雅致上下来,之前,他还看见晨曦在车里和驾驶座上的男人亲吻。他现在的表情晦暗不明,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马路上来往的车灯的关系,使周骋帅气阳光的俊脸上显得有些青白交错的样子。
叶景迁抓住那只不断往他脸上摸的小爪子,对着众人,笑得温和道“她喝醉了你们照顾她不方便,还是我带她去我那里吧”
他的笑虽温和,却是充满了杀伤力的,众位小女子已经被眼前这位优雅的贵公子迷得晕晕乎乎,啥坚持都没有了,一则是晨曦的正牌男友也没有表示反对,二则宿舍里的人确认了晨曦和这个人的关系,三则这么有魅力的熟男没道理骗他们这种小女生吧再说,就算真的是被这么有风度有气质的男人给欺骗了,那他们也心甘情愿被骗。就不知道作为当事人的魏晨曦小姐是怎么想的了。
叶景迁就这么顺利地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带走了。
art19女王的感觉
一打方向盘,黑色的雅致滑入地下车停车场入口,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车子熄了火,叶景迁侧过头,见坐在副驾驶座还在不断傻笑的某人,也跟着好笑地摇了摇头。
叶景迁打开车门,下了车,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弯下身子,探入车内,把魏晨曦同学抱了出来,便迈步向停车场附近的那座电梯走去。
走近电梯,把抱在手里的晨曦放在地上,怕她跌倒了,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按下电梯的数字按钮,金属的电梯门自动合拢。
叶景迁看着红色的数字灯,又低头一看窝在他怀中的晨曦,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原本在车上一直咯咯笑着的晨曦不知又搭上哪根筋了,竟呜呜哭了起来,果然醉酒的人是最不可理喻的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晨曦边哭,边用委屈万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道“呜呜周骋你为什么那么说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红色的数字灯一路往上,封闭的电梯空间内,只闻晨曦的抽抽搭搭的哭声,好不可怜的样子叶景迁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面无表情地半搂着晨曦出了电梯,掏出磁卡,进了屋去,开了灯,把晨曦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去卧房的浴室帮她放洗澡水。
晨曦觉得自己哭得这么委屈,可这人没安慰她半句不算,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晨曦火大了,一吸鼻子,胡乱抹了抹脸,眼露凶光,爬下沙发跑去追走进卧室里边的叶景迁。
晨曦很有气势地扑过去,叶景迁被晨曦的气势“震”住了,一动不动,晨曦趁机凑近去拉起叶某人的衣领子,踮起脚,像个小流氓似的拍了拍他的脸,脸上掩不住的愤怒,泼妇似的大骂道“周骋,你这个负心汉,我魏晨曦才不会为了你这种男人哭呢你要跟谁好是你的事,犯不着在我的面前卖弄,你以为我稀罕你呢我才才不稀罕”
晨曦停顿了一下,打了响亮的酒嗝,再次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却困惑了起来,左摸摸,右摸摸,不敢确定地揉了揉眼睛,细看过去,这才发现眼前的人哪里还是她口里的周骋,根本就是那个讨人厌杀千刀的叶景迁。见是这个冤家,晨曦的眼神越发凶狠起来,反正这两个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今天落在她手里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晨曦两只手用尽力气狠狠拉住他穿在里面的那件衬衣的领子,她的头也凑得很近,近得两个人都鼻尖碰鼻尖,眼对眼,对方的气息近在鼻端,晨曦这才觉得差不多了,现在该撂几句狠话了。
被拉住衣领的叶景迁面色也是越加地沉了,他的眼睛如黑濯石一般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晨曦不知道自己此时醉眼朦胧红唇微张的样子是多么的诱惑人,所以尽管她的架势摆得十足十,可连话都没说半句就被人堵截了。
叶景迁单手扣住她不断乱动的头,吻住她的微张的水嫩红唇,辗转吸吮着,舌尖一点点地探入,寻着那枚丁香小舌翻搅起来,口水搅拌着,她的口中像是有世间最美味的甘露,越吃越上瘾,等分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晨曦的粉唇红里透着亮色的,像是上了一层上好的蜜蜡一般,油油的,水水的,让人恨不能咬一口。
可怜的魏晨曦同学被人强吻了还是一副很懵懂的样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晨曦睁大眼瞪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人怎么可以把她的话给堵没了一抹嘴巴,魏晨曦同学怒了,狠狠瞪着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给推了开去。
叶景迁的背后正好是一张size超大的床。从来得是冷静优雅的叶景迁,就在措不及防间,被人狼狈得推倒在那张大床上,发出好大的响声。幸亏那张床品质上乘厚实柔软,要不然这么摔上去骨头都要撞碎了。
叶景迁的一手撑起身子,正想起身,却见眼前的那只小醉鬼对着自己扑了过来。叶景迁猝不及防,晨曦的整个身子都差不多压在了他的身上,也不知道这算是飞来的艳福,还是折磨。晨曦一阵不规矩地乱动,原来是她想爬起来,可是她把叶景迁的胸当成是双手的支点了,全身的重点都压了上去,叶景迁胸腔一阵不适,引起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晨曦才不管,继续在他的身上乱爬,找到满意的位置坐了起来,身下那只的呼吸越见沉重起来,晨曦浑然不觉,摸到他腰间的皮带,想把它给抽出来。
本想起身的叶景迁看着晨曦的动作,倒抽一口凉气,见小醉鬼在脱自己的衣服,眸光转黯,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所以原本想起身的他躺着不动了。他的目光一直紧随着晨曦打转,注视着她笨拙的举动。
晨曦跨坐在叶景迁的身上,得到他的配合,晨曦在解他皮带的时候很是顺利。抽出叶景迁腰间的那根皮带,晨曦的双眼晶亮,表情得意非凡得看着手中的武器,把它当成皮鞭一般,握住皮带扣环的一端,用力一甩,在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连带着几声皮鞭的甩动的声音响起。
晨曦感觉到在她身下的叶景迁瑟缩了一下,这瑟缩一词是根据魏晨曦同学感觉出来的,被压在身下的某人到底是不是因为害怕而瑟缩,那就不得而知了
晨曦扬了扬眉,顿时觉得自己此时的感觉好极了,觉得自己很气势很女王真个儿是皮带在手,天下无敌那个一直欺负她、压迫她的叶景迁,此时正衣衫半露地躺在自己身下,任自己蹂躏
art67一只老鼠引发的惨案
在晨曦的眼里那只小小的老鼠很可怕,叶景迁也很可怕。
可是两相权衡之下,好像还是身为人类的某只比较能让她产生安全感撒
所以当她看到那只在卫生间里吱吱叫的小老鼠时,连大脑都没过的,晨曦就往那个她自认为安全的地方飞扑了过去。
可是直到那阵后怕过去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多么地尴尬呀
叶景迁正被自己压在身下呢
而且她怎么看叶景迁的嘴角一直在抽搐呢
晨曦狐疑地想难道是自己刚才说的老鼠二字,也让他产生了惊悚感难道叶景迁和她一样也害怕老鼠
晨曦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就眯起眼睛,细细观察起叶景迁的表情来,因为她现在正压在他的正上方,所以想要观察他的表情还是很方便的。
可是晨曦的打量观察的眼神,在某人的含义就做成了另一番解释。
刚才的一番惊吓之后,晨曦眼睛里的泪水还在打滚,那含着盈盈水光的杏眸、那有些红彤彤的粉嫩脸颊,肌肤细腻得连个毛细孔都看不见。
那微嘟着的粉色唇瓣上好像涂了一层蜜蜡似的,水润润的,这样的一张脸,她的表情又是那么地无辜、那么地依赖他,怎么看怎么勾引人。而且,她现在还整个身体压在他的身上。这一点更加摆明了是赤果果的勾引啊
只要是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有反应吧要是这样都没感觉,那就不能算是个男人了
身下男人的变化,还有他变得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让晨曦突然觉察出情况的不对劲。好歹她和叶景迁曾经也有过亲密行为。脑中警铃大作,想要逃跑,可是当她察觉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叶景迁单手将她的头颅按向自己,晨曦瞪大眼看着那张在自己面前越见放大的脸,脸上一热,已经触上了他的唇。
唇舌交缠,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轰地一下,两人之间的和谐气场就爆炸了
对于一个已经禁欲了好几个月的男人来说,这一吻的力量是有毁灭性的。
这就好比一只饿了好久的老虎终于逮住了一只小白兔一样,你要他撒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小白兔想要在老虎的利爪下逃脱,当然那也是不大可能的。虽然这只老虎受了伤,但是对付一只既没利爪,也没尖牙的小兔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可怜滴晨曦被那双健臂搂着压在他身上拥吻时,她不是没有反抗,而是那些反抗都没法让这个人松开桎梏着她的双臂。
她是害怕叶景迁脚上的伤口恶化,才不敢太用力,可是眼前的男人又让她产生他好像没有受伤的假象。正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就被叶景迁吃了许多豆腐。
晨曦被吻得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可是她到底比叶景迁清醒,也比叶景迁有自制力。自己现在的情况特殊,怎么能让叶景迁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来
晨曦用手心格挡开他的吻,可是他的手还是那么放肆地在自己的身上流连,害得晨曦说话都有些紧张地结巴“叶叶景迁,你你你不能这样”
沉浸在中的某人,还是纠缠在那瓣粉嫩的唇上,根本舍不得放开。
辗转、吸吮、那甜甜的味道让他想要的更多。
不够,不够这一点点怎么够呢他想要更多,这个时候怎么停得下来。
这么甜蜜的吻,想一直这么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永远不要结束才好。
手下抚摸着的丰盈,触感也是这么好,细腻绵软地不可思议,让他舍不得放开。
“孩子小心孩子医生说不可以的”
晨曦声音破碎地推拒着他,想躲开他的吻,可是怎么也推不开,连说话的声音都被淹没在男人的吻里。
所以叶景迁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晨曦脸色的变化,当他察觉到晨曦的反抗渐渐微弱的时候,看到晨曦脸上冷汗涔涔的,嘴唇哆嗦的样子,立刻慌了手脚。
“晨曦,晨曦,你怎么了”叶景迁焦急万分地按了电铃,不到两分钟,医生就赶来了。小医院就是这点好,医院不大,病房也不多,值班室离病房也近。
晨曦觉得腹部难受得像是要死掉了一样,想要大口大口地呼吸,可是却觉得氧气越来越稀薄。叶景迁焦急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可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的声音也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医生医生你快看看她怎么了要不要紧”叶景迁看到医生来了,心下不安,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看到晨曦的情形,吩咐人推了一张床过来,把晨曦推出去检查。
叶景迁神色紧张地抓着医生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老婆她没事吧”他们可还没结婚呢,亏叶景迁把老婆两字说的那么理所应当的。幸好这里没人戳穿他的谎话,一个是昏迷了没法反驳他,其他人是根本不知情,所以他这话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医生是个老中医,替晨曦把了一下脉之后,有些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道“这就要问你刚才做了什么好事,让她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了。孕妇怀孕的前三个月的时候,要是受了什么刺激,是很容易流产的”说着若有所思地看了叶景迁一眼,就出去了。
叶景迁顿时白了脸色,恨不能把自己暴打一顿,看他做的好事,把晨曦给吓病了,说不定还可能会引起流产
不不不,叶景迁摇着头立马否定这种可能性。让他一个人呆在病房里等待检查结果,他怎么也呆不住,想着就拄了拐杖,一瘸一拐地跟着出了病房。
叶景迁在医院的走廊上唉声叹气地想
晨曦现在可变成了一宗瓷娃娃,碰也碰不得,打是舍不得,骂更不是他的风格。
软的不行,硬的更不用想,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啊
这几天来的经历,真是比坐云霄飞车还刺激。一会儿让他坐上云端,一会儿又让他摔到地底下。
他真的要喊她小祖宗了,他可经受不住这三天两头的惊吓啊
art20甜蜜的折磨
魏晨曦同学手中的“皮鞭”确实是甩得虎虎生风气势十足,被压迫着的叶奴隶那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多么河蟹、多么完美、多么让人感叹的s 前奏场景啊
可惜千不该万不该的是,我们的晨曦女王鞭子虽然使得虎虎生风的样子,可惜只是一只纸糊的老虎,凶归凶,却是不堪一击地很,手中的鞭子居然因为手软掉下床去了。
晨曦皱着秀气的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武器没了,她才不干呢笨拙地挪着小屁屁想下床去捡,这可折磨死了被晨曦坐在身下的某人。她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的,就把他当成一块软软的床垫似的,完全就没想到她正坐在一个大男人的身上,此刻的举动就是不怕死的点火行为。
“你这个该死的小妖精”叶景迁低哑的声音听起来性感极了。叶景迁伸出一双大掌穿过晨曦的腋下,把她的身子压向自己的怀中。晨曦遭到突袭,尖叫一声,叶景迁一个翻身,已经把人压在了身下。灼热的男性躯体覆盖上来,晨曦的身体被压住,双脚则被他用膝盖顶住,双手则大张着被固定在床的两侧,成一个大字型。只一会儿的功夫,女王的气势荡然无存,变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叶景迁热热的鼻息喷在晨曦的脸上,使晨曦醉意朦胧的脸红得更加彻底起来,那双迷茫的大眼里迷蒙着淡淡的水汽,像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干净、纯洁、美好
她的眼里倒影着他的脸,她的眼里有两个小小的他,叶景迁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柔软极了。尽管她对他的愤怒毫不掩饰,但他就是喜欢,莫名地喜欢,他喜欢她注视着自己的感觉,喜欢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晨曦有些愤怒地盯着压住他的人,没想到那人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晨曦不喜欢被人这么盯着,好像自己就要被吃掉似的,她才不干呢,打算先下手为强,张口向那人优美的侧颈凑过去,用力一咬。虽然口中的那块肉硬得很,晨曦还是咬得又狠又用力。叶景迁则被咬得痛叫出声,叶景迁掰开她的头颅,向那张小嘴袭去。晨曦只觉得双唇就被一温热柔软的东西吸住了,还有灵活的舌在她的嘴里不住翻搅着,晨曦怎么也挣不开,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身下也不断扭动着。
叶景迁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颈侧、锁骨、一路往下,衣服的纽扣不知道何时也已解开了大半,可是耳边的呜咽声却逐渐变小只剩下了小的不能再小的哼哼,那挣扎也越发轻微直至消失了。叶景迁这才发现不对劲,抬头一看,我们的魏晨曦同学面对着色狼居然面不改色闭着眼睛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叶景迁正兴致高昂,魏晨曦同学这么一来,男性自尊大受打击,盯着睡着了且毫无形象地流着哈喇子的魏晨曦同学看了好半天,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下了床来,打横抱起晨曦走进浴室。
叶景迁替她简单清洗了一下,醉得迷糊的晨曦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被某人换了衣服抱上了床。晨曦怕冷,被子又是薄薄的被子,奸诈的叶某人没开空调,半夜里晨曦当然是使劲往热源靠过去,像只无尾熊一般巴着他,双手勒住他的脖子,这么一来,可怜的魏晨曦同学被叶景迁吃了一晚上的豆腐而不自知。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照得卧室里暖洋洋的,让人舒服得不想睁开眼来。晨曦睁开眼,看到眼前一堵肉墙,再往上看到一张纯男性的面孔,还以为是自己发了噩梦,抱住自己头,不敢置信地张大口尖叫出声“叶叶景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和我室友们在一起怎么怎么”脑子乱成一团,头痛得像是要爆炸了似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宿醉后遗症么
“难道昨晚的事,你都想不起来了吗”一道温和中带着慵懒的男声响起。
晨曦像是被雷劈中似的,脸色青白交错起来,昨晚的记忆都回了笼。
不不不,怎么可能什么都想不起来,如果什么都想不起来,她也不用这么纠结了坏就坏在,她对昨晚有记忆,可是那记忆却只有一点点的片段而已。
此时,那些片段就像幻灯片一般,“卡擦卡擦”在她的脑袋里切换着,比如她抱着叶景迁哭的画面,比如她和叶景迁拥吻的画面,再比如她跨坐在他身上甩皮鞭的画面
晨曦纠结得要死,恨不能一头撞死算了,为什么她还记得呢要是忘记了该多好啊昨晚的事她不可能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叶景迁的身上啊她想到的那些画面,不知道怎么的只让她想到两个字诱惑晨曦甩头,不承认自己怎么可能如此堕落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她好想撞墙啊叶景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浴室洗澡,只留下晨曦一个人在房间里咬着被子纠结。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止,晨曦抬头望去,见叶景迁不知廉耻地只在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出现,露出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部线条,引人遐思的
晨曦的脸爆红起来,难道昨晚她对他也做了那种事么晨曦再也不敢想下去了,一把拎高被子,整个人像个鸵鸟似的被头蒙了起来,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钻出来,歇斯底里得很“我不要见到你,你出去出去出去”
她想不通啊,想不通,昨晚明明是和室友们在一起吃饭的,怎么又会和他牵扯在一起了呢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呆,可是眼前这个人刚才居然威胁她说,如果她不吃早餐的,他就跟她耗着了,她什么时候愿意吃,他就什么时候放她离开,否则他很乐意让她在这里多呆几天。开玩笑,她怎么可能愿意在这里多留几天呢所以为了早点离开,不得不坐在了这张餐桌上。
晨曦手郁闷地看着白色的餐盘中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毫无胃口,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神清气爽咬着三明治的叶景迁,晨曦心里那个呕得要死,她这才知道什么叫食不知味可是不吃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咽。吃了一口,这才发现这蛋煎得软嫩适中,爽滑可口的很,不得不说这蛋做得很有水准,不像她,在家煎个蛋都是焦黄焦黄的。不过嘴里觉得好吃,面上晨曦却是一点不露,照样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
“怎么,我做的早餐不合你胃口么”叶景迁就着玻璃水杯喝了一口水,眼皮微抬,天外飞来一句。
正在一边想着心事一边不断往嘴里塞面包的晨曦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一口面包噎在了喉咙口,剧烈咳嗽了起来,胸腔里被噎住,又难受又憋闷。
叶景迁拿起一旁的水杯,递了过去,修长骨节匀称的手拿着透明的玻璃水杯的画面,看起来格外的好看。
晨曦见眼前出现一大杯开水,也不管是自己的仇人递过来的,为了减轻那份难受的感觉,一把拿起就往嘴里猛灌起来,咕嘟咕嘟,一会儿的时间一大杯水就见了底。
“还要不要来一杯”叶景迁盯着她喝水的动作,嘴角弯弯,从他的声音里都透着笑意。晨曦翻了个白眼,感情这人是故意吓她一跳,想看她出丑呢再不去管他,这早餐她是吃不下了,拿餐巾擦了下嘴,干脆道“我吃饱了你可以让我走了么”
叶景迁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三明治,道“急什么今天不是周六么”又翻到报纸的另一个版面。
晨曦对他这种态度格外郁闷,没好气道“我就不想和你待在一块儿不行么”
叶景迁合上报纸,把报纸放在一边,盯着晨曦认真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看在我昨晚照顾了你一夜,现在又替你做早餐的份上,你好歹也该说声谢谢啊”
晨曦听他这么说,脸上一红,结巴道“我又没让你替我做这些。”是你大少爷自己喜欢才做的不是么而且自己被他照顾了一晚,明显是自己比较亏好不好,这人居然还厚着脸皮让她说谢谢,想着,晨曦便有些恼怒起来“你到底让不让我走”
“我要是不让呢”叶景迁玩味道。晨曦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被气得不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一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没权利软禁我我可以去告你,你这是侵犯人权。我想走就走,你要是不让我走我就”
“我如果不放你走,你就怎么样”叶景迁抬眼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
“我就我就”跳楼晨曦顿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就连撒谎也不会,就算自己珍惜生命,不敢跳楼,那也不用这么结巴得说不出话来啊
叶景迁见晨曦这么为难的样子,慢吞吞地用餐巾擦了下嘴角,也站了起来。晨曦一见他站起来,气势便矮了一大截,毕竟人家的身高优势摆在那里的不是可是他如果说要把她软禁起来,她也是会据理力争的。
没想到叶景迁说“我送你回去。”晨曦被叶景迁搞得一头雾水,猛吞了一口口水,再不敢说出下一句惹恼他的话。对这个人,她骨子里还是很害怕的。他既然说送她回去,她就让他送算了。
叶景迁站在门口,看着呆站在餐桌边刚才还嚷着要离开的人道“怎么还傻站在那里呢还是你其实比较愿意呆在这里”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喜欢呆在这里哦晨曦听得这么一句,吓得跳起来,赶紧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