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 / 29 章 · 3,924

坐在车里,程枢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介绍。”

谢禁朝他瞥了眼,说:“想吃你。”

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其实又在黄暴了。

程枢从鼻子里发出声低哼声,说:“那就不用我给你介绍了,你比我了解。”

谢禁挑了下眉,没想到程枢居然这么上道,他说:“回去吃吧,让阿姨做了饭。”

“你怎么突然来了?九天没有电话,突然就来了!”程枢的语气里难掩埋怨。他还小,无论怎么故作镇定和矜持,但是对着恋人,经过九天发酵的思念、幽怨、忐忑、担心自己只是在被谢禁玩的恐慌情绪都难以遮掩。

谢禁唇角带着点笑,探手过来捏了把他的面颊,之前总会挣扎两下的程枢这次由着他捏。

“不是说了,我专门来找你。”

“那你怎么不先给我个电话?”程枢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谢禁说:“不是你说没事不要给你打电话吗?”

“我艹,你故意耍我吗?你知道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程枢漂亮的眉毛皱起来,虽然气势汹汹,但眼里又渐渐浮起了欢喜,说:“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打扰你工作,就没有打。我这学期就周二晚上有课,其他晚上都没有课。”

“好,我记住了。”谢禁简短地表了态。

大约是误会得解,程枢之后心情好了很,到谢禁的住处(程枢认为这不是谢禁的家,只是他个住的地方而已),他友好地同到门口来迎接的阿姨打了招呼,“你好。”

对方恭谦地笑,让他不要客气。

程枢已经用过晚餐,坐在桌上,吃不下什么。

谢禁吃着菜,看程枢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盯着自己看,就让阿姨给他端了盅冰糖燕窝。程枢用勺子搅着燕窝慢慢吃,问:“谢禁,吃燕窝雌性激素会增加吗?”

谢禁被他问得愣,舀着汤的手顿了下,然后就笑了起来,说:“宝贝,你真可爱,燕窝里没有雌性激素,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看只有女人才吃。”程枢说,“还有,别说我可爱,每次听这个词,都觉得你在说我傻逼。”

谢禁笑,“你是真可爱,不傻逼。别那么敏感。”

即使有谢禁说燕窝里没有雌性激素,但程枢依然放下了勺子,说:“我不吃。”

谢禁说:“不爱吃就不吃。不过燕窝里真没有雌性激素。”他又伸过手,用指尖轻轻蹭了下程枢的额头,“你对雌性激素这么敏感吗?”

程枢不答他,用手掌撑着脸盯着谢禁看,谢禁真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不只是帅——他话不,真说起来,总能语中的,当然,讲黄暴段子也是随口就来,就这点不好。

谢禁专门前来z城见程枢,当然不是为了吃顿饭。饭后,他就让程枢陪他上楼去。

程枢被他拉着手上楼,知道谢禁是要做什么,他自己其实也很想要,但要是每次见面就是为了做,程枢就觉得很不好。

但谢禁却没有心思和他唠嗑或者玩其他,直接拉了他进卧室,刚进去,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程枢稍稍挣扎了下,“才七八点,还早呢。”

“想了你十天,这还早吗?”谢禁的手揉在他的屁股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亲他。

程枢心想只是九天,不过谢禁那么说,他都领情,而且很开心,原来谢禁记得。

程枢配合他把衣服脱了,又拉扯谢禁的衣服,为他解了皮带脱裤子。谢禁很满意他的行动,揉着他的耳朵亲他,说:“先洗澡吧。”

在浴室里,谢禁用手指扩张着程枢的后穴。程枢闭着眼睛在水雾下亲谢禁的嘴唇面颊,捧着他的后脑勺摸他,身体被谢禁手指填满的感觉让他很舒服,他想,他是真的只能做0号了。

等回到卧室,程枢满脸绯红,要躺上床,谢禁把捞住他的腰,将他压在了床沿上,“宝贝,把腿搭上来。”

程枢将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谢禁低头看他的下身,带着茧子的手掌揉上他的阴茎。

那里早就硬起来了,年轻就是精力充沛。

谢禁摸到他的后面去,手指下子就插到了底,程枢不适地夹紧了屁股,谢禁用手掌撑开他的臀,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下,说:“宝贝,你里面总是这么紧。”

程枢被他说得脸冒热气,“你要做就赶紧进来。”

“这么会儿就等不及了?”谢禁调笑着他,俯下身去亲他的胸口肩膀,扶着自己慢慢插了进去。

“啊……”程枢皱紧了眉,谢禁那根东西太粗了,最开始无论如何会胀痛难忍。

谢禁开始动得很慢,不会儿就加快了速度。程枢被他撞得背和后颈在床上下下地磨蹭,眼前的世界在颠动里晃动,快感如潮水,有种即使世界真就要这样塌了,他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男人的感觉。

谢禁让程枢自己抓着腿分开,“对,就这样,我要好好看看你后面

禁区 作者:败北少年

。”

程枢非常羞耻,但咬着牙只能这么做,他自己甚至也能看到谢禁那根紫红粗大筋脉虬结的阳物在自己身体里不断进出挞伐的情景。

“啊……我……要被你插穿了……”程枢咬着牙断断续续叫出声,心里有种不知如何表述的饱胀又不安的情绪在,让他想要和谢禁不顾切地做爱,却又有些害怕。

“你好着呢。”谢禁喘着粗气这么说。程枢满面红霞,眼里含着满满两汪水,乖孩子浪起来给人的冲击大。谢禁的手揉摸上程枢的胸口乳头,能看到程枢后穴被插得红艳非常,褶皱全都撑开,却依然能够紧紧吸着他绞着他,随着他的进入吮吸他的前端,随着他的抽出死死箍着他。而程枢却是全然不自觉地,含着眼泪陷在情欲里。

“你好棒,宝贝。”谢禁同样心热不已,抱着程枢的腿摸他的腿根,边动着腰,又亲了亲他的膝盖。

“我……谢禁……”程枢叫着他的名字,“摸我前面。”

程枢满脸情欲艳色,咬着嫣红下唇,这副样子,很让人疯狂。谢禁从他的大腿上摸下去,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撸动他前面的阳物,“舒服吗?”

房间里开了墙壁上的几盏灯,光线并不黯淡,却也不刺眼。

程枢望着谢禁泛红冒汗的脸,呻吟着叫道:“嗯……”

“是不是很怕我把你操得像女人了?”谢禁掐着他阴茎的前端,这让程枢有些疼,但是是快感。

谢禁这话太不尊重人了,程枢拒绝回答,后穴被他夹得紧些,差点把谢禁夹得泄掉。

谢禁用手指去摸他的后面,掐他的屁股,“宝贝,我发现你会使坏了,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夹我了?”

程枢后穴自己翕动着,绞着谢禁那粗大的玩意儿。谢禁只好停下动作,快感像潮水朝他打来,他掐着程枢的腿根说:“那咱们换个姿势。”

程枢用腿夹紧他的肩膀,“我不。”

“怎么了,刚才那话惹你生气了?”谢禁看他犟,就把阳物抽出来突然狠狠往里面撞,每次都进到最深处,这让程枢不受控制地大叫起来,“啊……你……”

“生气就说,要是不听话随便使坏,我就罚你了。”谢禁发狠地动着腰。

痛感和快感同时出现,让程枢难以抵挡,前面已经硬得不行了,但谢禁用手掐着他不让他就那么射了。

“啊……放开……”程枢哭叫起来,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混蛋……”

谢禁疯狂地抽动,程枢觉得自己要死了,人真要被他插穿的感觉,他在片混沌里哭叫,身体只剩下欲望和后穴被填满不断抽插的感觉。他感受到谢禁那命根子的脉搏,似乎和他有了感应似的,他知道谢禁要射了。

谢禁真的射了,他狠狠埋在程枢的身体里,埋得很深,精液汩汩打在程枢的肠壁上。随着谢禁放手,程枢也射了出来。有几秒钟,程枢有种自己灵魂脱壳的感觉,他茫然不知所处。身体经历了极度的痛感和快感,似乎感官系统负荷过重暂时无法再运行了,他时全无身体的感知,直到谢禁把他抱了起来,让他躺上床,他俯下身来亲他。

程枢呆呆地茫然地看了谢禁阵,谢禁的指尖轻点他的眉心,说:“刚才是不是爽过头了?”

程枢想说话,但嗓子哑得不行,他清了下喉咙,才说:“要是你把我捅坏了,现在就是去医院了。混蛋!”

谢禁的手指摸到程枢的屁股上去,慢慢勾进火热充血的内部,摸了阵,说:“你太小看人的耐受力了,只是有点充血,出了点血丝,上点药就行了,没别的事。”

程枢想给他巴掌,但只是翻了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暂时不想理他。

大约是身体消耗过度,程枢感觉很空虚,又不想去谢禁怀里寻求安慰,不然,又要被他说像女人。

程枢并不觉得女人有哪点不好,说像女人就是侮辱,毕竟他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在他心里,不会有比女人坚强伟大美好的存在了。但谢禁那么说,不需要原因,程枢心里便不爽。

谢禁看程枢味闹脾气,便暂时扔下了他。他去擦了擦身,又给程枢稍稍擦了下,扔下毛巾后,他看程枢依然不理他,他就拍了他屁股巴掌,说:“好了,刚才爽得又哭又叫的人是谁,爽完就不认人了,是吧。”

程枢翻身用腿踹他,被谢禁抓住了腿压住,“适可而止,宝贝。”

程枢说:“别叫我宝贝,简直像叫条狗。”

谢禁忍俊不禁,“我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狗。”

程枢翻身起来就去咬他,谢禁不躲,把抱住他的背,让他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程枢开始时是真用了力,但用力的时间短得只有零点三秒,随即,他就放松了牙关,所以谢禁的肩膀只是稍稍破了点皮。

谢禁的胳膊很有力,搂着他的背,轻轻拍抚他,“好了,现在开心点没有。”

程枢心想自己脾气真坏,他将脸靠在谢禁的肩上,又亲了亲谢禁肩上被他咬破皮的地方,说:“我担心吃燕窝雌性激素过,这有错吗?你何必那么故意损我?要是我被你上几次,我就能变女人了,那变性手术何必那么贵?都排队来让你干就行了,对吧!”

程枢哼哼着说。

谢禁在失语之后,薅着程枢柔软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抬起来,黑着脸看着他说:“小宝贝,你好像认知很有问题,要是被我干几回就能变性,那天下没有几个人付得起这个钱。我这jb现在就你用得起。你以后再乱说,我让你几天下不了床。”

程枢怔怔看着他,知道自己那么说的确很不对,但是,难道不是谢禁不尊重人在先?他撇了撇嘴,说:“我也用不起你这根金贵宝贝,你留着升值上天吧。”

谢禁说:“你的屁股金贵,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我艹,你要点脸。”程枢看他脸色很不好,就要逃,被谢禁把抓住了,将他按在身下,手指下子捅进去,痛得程枢挣扎起来,谢禁把手指抽了出来,说:“程枢,有句话形容你再对不过了。”

程枢回头望着他,“肯定不是好话,但是我还是想听。”

“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谢禁下了床,说:“宝贝,洗了澡我给你上药。你那里金贵着呢,得好好爱惜着。”

程枢:“……”

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程枢只想给谢禁个冷哼。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