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良化好妆换好衣服后,很自然地牵起张博弈的手,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练习,张博弈全程大苹果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老杨,看不出来呀,走的还真挺像回事的”周锦鹏看着他们走来走去打趣道。杨良没有理周锦鹏一直温柔地看着张博弈,深情款款地来回练习着。
看杨良的样子不像是那种花花公子,他应该也是喜欢张博弈的吧!不会是玩玩的那种人吧!周锦鹏不喜欢交那些花花公子类的朋友,我想他们能成为朋友,杨良的人品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一想到那天晚上杨良送张博弈回家时开的车,我心底一阵哇凉,明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羡慕哇?”周锦鹏的脑洞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我知道他的话里有话,我瞄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下次再是这样为朋友帮忙的事,事先说好,我还以为你不复习,又跑出来做兼职了呢!”周锦鹏一脸庆幸的表情。
“如果是我本人需要帮忙怎样,不是本人又怎样?”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曾经热心的周锦鹏不见了,“如果是我需要帮忙,你就带着哥们儿一起救我于水火之中,如果不是我本人,你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想这句问话在多年后,竟要了周锦鹏的命。
周锦鹏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是。”
我头也没回,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对璧人,心里除了羡慕好像也没啥了。
练习了几遍,他们就要收拾上场了,张博弈看起来有点紧张,尽管这样的秀她已经走过很多次了,我想可能今天的搭档是她心仪的类型,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化妆师简姐匆匆忙忙地从服装室那边跑过来,拉着快要上场的张博弈耳语了几句,就见张博弈朝着我们走来,“诺,能帮个忙吗?刚才在后面一个姐姐练习的时候脚扭伤了,现在那组缺个女搭档,你看能不能……”我感受到了旁边周锦鹏威胁的目光,那目光吓的张博弈没能把话说完,他周锦鹏越是不同意,我就越是想跟他对着干,我嚯地站起身,朝简姐点头“走吧!”
周锦鹏拉住我往身后扯了扯,“简姐这样吧!让她去帮下忙也可以,那个人我来。”周锦鹏指了指那个穿着中式礼服缺少女搭档的模特儿。
眼见今天的秀儿是走不上了,男模特儿也不扭捏地开始脱衣服,简姐带着我们去化妆试衣服,等我们化好穿好,摄影师告诉我们几个定点包括动作。期间我和周锦鹏全程无交流,可能我的面相有些气恼,摄影师开着玩笑,“‘新娘’要面带微笑,眼里带桃花,这样才能看出来是结婚礼服的走秀,而不是参加什么论坛峰会是吧!”
“放心吧!就算再不专业,也不能砸了店的招牌。”看着身边杵着的周锦鹏,我不仅笑不出来,我还特别的紧张,比打拳击比赛还要紧张。
周锦鹏握着我的手捏了捏我的手命门 作者:妖小瑶
心,“别紧张,一切有哥呢!”
“谁紧张了,谁紧张谁孙子。”回来之后我一直想与他保持距离,说话的语气上,平时的小动作上,尽可能地让他看出来,我只是想把他当哥哥或是哥们儿看,可他好像看不出来似的。
张博弈和杨良走完秀往后台走的这一路,两人一直手牵着手,杨良不时把整个人往张博弈的方向栽,“看来这台秀有魔力。”周锦鹏笑的特别开心。
因为前面一单元穿着的都是西式婚纱礼服,虽然都是出自国际大师手笔的最新款,但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想追求一些古朴甚至另类的结婚礼服,所以我们这一单元前面的几组出去后,台下看秀的年轻人眼睛里开始有了光。我们这一组是改良后的中式结婚礼服,保留了传统的凤冠,但没有繁冗的霞帔,我很喜欢。练习的时候,摄影师告诉的几个小动作,完美地体现了礼服的俏皮之处。
后来听说我们穿的那款礼服是拍照点名最多的一款。后来周锦鹏找过那个设计师给我们量身定做了同款式的结婚礼服,至今仍挂在我的衣柜里。
走完秀都过了午饭时间,张博弈特不好意思地说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感谢,午饭她请,地方随便挑。在什么样的饭店吃,吃什么样的菜色,我倒是无所谓,可一看杨良和周锦鹏,我觉得张博弈刚拿到手的两千块可能要保不住了。
杨良拉了拉张博弈的袖子,“有男人在场,怎么好让女生请吃饭,走今天哥请。”
出了影楼门,杨良拉着张博弈就往商业街的方向走,那边的饭店基本都是大众消费水平,看来杨良还真是对张博弈上心,没有带着她出入高档餐厅,在她面前表现出他们的差异,虽然我很不想这样讲。
“看来杨良是真的动心了。”周锦鹏和我一起在后面慢慢地走着。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表示让他继续。
“杨良老爸在环保司肩负要职,他老妈原来自己开了家会计事务所,后来不做了在家做全职太太,这样家庭的孩子婚姻是自己做不了主的,不是经济联姻就是政治联姻,听他说他刚读高中他妈妈就开始帮他物色了,最终确定了一个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那女孩儿见他不上心,人家也不巴着,各过各的互不干涉,杨良说最近那个女孩找到心上人了,跟家里摊牌取消和杨良的婚约,开始女孩家里不同意,女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以自杀未遂获得了家人的同意,通过这一折腾杨良爸妈想通了,允许杨良自由恋爱婚姻自由,所以现在杨良高兴坏了。”说着周锦鹏靠近我的耳边,“这可是杨良的初恋,瞅他那傻样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这样会不会吓坏张博弈?”
我抬头看着杨良正拿着菜单和张博弈商量着点菜,完全没把我们两个人放在眼里,就好像是他们单独在约会一样。
周锦鹏干咳了一声,“那个诺宝不吃辣。”
杨良头也不抬地看着张博弈,“放心吧!小弈知道曾诺的饮食习惯,不用你操心。”
我尴尬地左顾右盼。
“等我一下。”杨良起身就往餐厅外走,剩下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菜上齐了杨良才从外面小跑着回来,神神秘秘地把口袋里的小锦盒放在了张博弈的手上,“虽然你总说今天我们是帮你的忙,但我今天过的特别开心,这个礼物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周锦鹏催促张博弈打开看看,“看看喜不喜欢。”
张博弈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对情侣指环,款式很特别,花纹也很别致,连我都看傻了眼,以张博弈美术生的眼光,她一定特别喜欢,周锦鹏在桌下碰了碰我的手示意我夸赞,“哇哦,太漂亮了,杨良你也太用心了吧!”
张博弈被我说的脸更红了,杨良拿出女款戴在她的手上,不大不小刚好戴在右手中指上,杨良晃了晃光秃秃的手指,就这样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
看着周锦鹏张了又合上的嘴巴,夹了他爱吃的莲藕到他的碗里,“多吃菜,少说话,没人爱听你说话。”
第八节 虐的就是你们单身狗
一桌子菜被风残云卷的时候,张博弈和杨良的碗里还是一开始的那几样菜,我和周锦鹏对视一下,“要不要提醒他们,如果再不吃,马上就晚饭时间了。”
周锦鹏夹了蘑菇到我的碗里,“对有情饮水饱的人来说,我们是不能感同身受的。”
在周锦鹏放下筷子,征求大家能否来根饭后烟的时候,杨良才放开了张博弈,看了眼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对张博弈极尽温柔地说:“等下我们再出去吃点东西。”
“那你俩的下一趴,我们不跟了啊!”周锦鹏吐着烟圈,我们三个都没有说话,表示对这个提议没有意见。
“还有半个月就要高考了,从明天开始,我和杨良每天负责跟进你们的复习情况,那些兼职不要再做了,如果缺钱有哥呢!如果只是想实现自我价值,等高考结束后,想怎么实现就怎么实现,高考前半个月就是死都要死在教室里或者图书馆,明白?”周锦鹏说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良,杨良和张博弈命门 作者:妖小瑶
表示一百二十个愿意,我可不愿意,吃饭看着那两位虐狗就够意思了,现在就连复习也要一起,我拉着脸说:“我反对。”
“反对无效,从明天开始,高中图书馆见,风里雨里我们等你。”周锦鹏说完碾灭了手中的烟头,拉着我的胳膊准备往外走,“走吧!今天出来的时间太久了,该回家复习功课了。”
我被迫地被拉出了饭店,塞进了出租车,回到了家。
周锦鹏坐在副驾驶座上,降下车窗,“明天早上八点,你们高中图书馆见,必须到,听到没?”看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周锦鹏朝我吼了一声。
“叫那么大声干吗?我又不聋。”我摆摆手进了宅院。
老妈一脸玩味地盯着我的身后,“刚听到锦鹏的声音,怎么他没有进来呀?”还没等到我回答,老妈又自顾自地说起来,“锦鹏这孩子真不错,别犯傻错过了。”
“妈,我马上高考了,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个不合适吧!就算……就算我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我也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嗯……遇到对的人,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对吧!老曾。”
老爸刚好从爷爷书房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老妈的话,就附和地点着头说,“是,对。”
“那你们是看上周锦鹏这个人了,还是他的家庭?”我不希望我的婚姻被家里人利用。
“单就锦鹏这孩子来说,他是真的不错,他有情你也有意,妈知道你是因为那件事,故意躲着他,有些事别憋在心里,不如说出来,再看他的态度,这样对他公平,你心里也会好受些,不是吗?至于他的家庭,门当户对锦上添花这不是很好嘛!”
“老爸需要这种锦上添花吗?”我知道老爸一路打拼从没靠过爷爷的帮忙,所以对于这种有目的的联姻,老爸是看不惯的。
“我不需要我女儿用联姻来帮助我,我自己有手有脚,天地自己打。”老爸一脸严肃地说完,转而眼睛笑眯眯地挤到我身边,“锦鹏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品性没得说,你出事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往家里跑,看得出他对你的感情,你又何必为难自己,也为难别人呢!高考结束后找个时间好好聊一聊。”
第二天晨练还没开始,周锦鹏的电话就来了,“准备好了吗?我过去接你。”
“不是八点钟吗?不是我们学校图书馆见吗?怎么又要跑来接我?而且我们现在搬回自己家了,不在老宅了。”昨晚吃过晚饭,我们就和沈妈一起回了市区的家,因为我的事老爸老妈才回老宅住的,现在我回来了,也该回自己的家了。
“那在家等我,我还没吃早饭,想吃沈妈做的早餐。”周锦鹏这样赖皮还真是少见。
吃过早饭,收拾妥当后,周锦鹏开着车赶往学校的图书馆。因为是周末,图书馆里的学生还是挺多的,杨良看到我们朝我们挥了挥手,就不再理我们了,全神贯注地给张博弈剥鸡蛋皮,“我说这位同学,在图书馆里吃早餐本来就违反规定了,你还在这里吃鸡蛋是不是就太过了,这味道等下会激起民愤的,知道吧!而且张博弈同学有手,她自己会剥,在这样严肃认真的学习环境里,这样虐狗是不对的。”
我的义正言辞引来杨良的一记白眼,“虐的就是你们这些单身狗,有能耐也脱单啊!早脱早幸福!”看着杨良那一脸贱兮兮的样子,不想再跟他多费唇舌,谁跟热恋中的人讲道理,那脑袋一定是被门挤了。
现在复习进入最后收尾阶段,我拿出几套试卷开始进入旁若无人状态,张博弈因为平时还要兼顾画画,所以文化课方面稍微弱些,杨良不厌其烦地给她讲解试卷中的错题部分。
图书馆里开始有人走动,往外走的人多,几乎没有往里进的人,这应该是到午饭时间了,“唉,这么巧,你们也在这?”我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李沁馨一个人抱着几本书,站在我们桌子旁。
“怎么你也在这?”周锦鹏和杨良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有些资料要回高中找,我也是这所高中毕业的。”李沁馨转头看向我,“你好,曾诺。”
“你好,沁馨姐。”俗话说不打笑脸人,我嘴再甜一点,她应该就不会冷脸看我了吧!果然李沁馨笑盈盈地坐下和我聊起天来,“上次不好意思,在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让你回家那么晚,你家里人,你哥哥没有怪你吧!”看她一脸的虚伪样,我觉得二叔有可能被她惦记上了,她不是喜欢周锦鹏的吗?
“沁馨姐说的我不明白呢!我没有哥哥呀!”我笑着跟她装傻,看看我判断的是不是真的。
“就是上次在门口等你回家的那个男人,不是你的哥哥吗?”果然二叔有危险。
“哦!那是我二叔,呵呵呵呵。”
杨良不耐烦地说,“现在十二点多了,能不能去吃午饭了?”说完还邀功地看着张博弈,想要夸赞的意思,我想张博弈也不会喜欢李沁馨这样性格的人。
“反正我也一个人,一起吧!人多还热闹些。”我们谁都没有想到,李沁馨想跟着我们一起吃午饭。命门 作者:妖小瑶
“不怕被虐,随你便。”杨良对李沁馨态度很差,李沁馨说一句,他就要怼一句,完全不是朋友间的那种怼。
第九节 迷人的大叔
从那次图书馆遇到李沁馨后,周锦鹏把周末复习地点改在了市区图书馆,好在还有一周就要高考了,不在再这么折腾了。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杨良的补习,张博弈的成绩上升的很快,我以为他们恋爱会分心,会降低复习进度,拉低复习成绩呢!结果反其道而行之,为了庆祝张博弈成绩提高,我们在高考前一周决定放半天假放松放松。
坐在肯德基里等餐,张博弈握着我的手,“诺,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人生还可以这样过,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对我这么上心的人,遇到杨良可真是用尽了我一生的运气。”
看着张博弈傻笑的样子,我总觉得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们因为一些外力不在一起了,你会怎么样?”我真的不想看到她为情伤的那一天。
“诺,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咱俩的关系你还跟我转弯抹角的多没意思。”
“弈,你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什么的吗?”我小心翼翼不敢说的太现实。
“嗯,知道,上周末在图书馆复习完,他没送我回家,而是去了他家,说让我见见他父母。”张博弈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其实第一次坐他车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后来他来帮忙走秀,又对我这么好,我总觉得他只是跟那些大小姐玩腻了,换个口味,直到上周去了他家,我才知道他是第一次谈恋爱,他的父母对我还是不错的,说只要是他喜欢的,他们也喜欢,他们也不在乎我是什么样的家庭,还说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做好走到底的决心。”
看来杨良的父母还是很开通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做表面功夫给杨良和张博弈看。
“诺,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觉得周锦鹏对你是真心的,而且你们从小就认识,两家又是世交,就没想过走到一起?每次出来,不管是学习还是玩,我看周锦鹏的眼神基本就没离开过你。”
看着排队等餐的周锦鹏和杨良,觉得特对不起周锦鹏,是我的不干脆让他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希望,老爸说的对,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谈谈了。
高考前一天,周锦鹏和杨良没有再找我们出去复习,而是让我们回家好好休息。
和张博弈吃过午饭,打算下午去看下考场,走出大门看到二叔站在马路对面朝我们摆手,我拉着张博弈走到二叔旁边,“二叔,这是我同学张博弈,博弈,这是我二叔。”张博弈是那种很容易害羞的女孩儿,看到异性会脸红到心狂跳,二叔看小姑娘害羞,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曾诺的二叔,曾泽昊。”张博弈象征性地握了下二叔的手,“二叔好,我叫张博弈。”我拉着张博弈坐进二叔的车里,“二叔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我是小公主们的黑骑士,有什么事尽管差遣不用客气。”二叔一脚油门踩下去,没有问我们目的地。
车子一路飙到大丽花的高中,停稳后二叔打了通电话。大丽花坐在副驾驶位上,主动地伸出手向张博弈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曾诺的小姑,曾丽华,你也可以和诺宝一样叫我大丽花,哈哈哈哈。”大丽花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张博弈不像刚才那样害羞了,握住了大丽花的手,“你好,我叫张博弈。”
因为三个人年纪相同,话题也变得多起来,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完全屏蔽了开车的二叔。
二叔先送我们去看了考试场地,后又带我们去了一家环境优雅的书店。说是书店但它看起来更像是适合情侣约会的咖啡厅,二叔极其绅士地为我们点完饮品,又向我们推荐店里的畅销书籍,“以后有男朋友了,可以来这里坐坐,别整天去什么酒吧啊,夜店一类的,那些地方鱼目混杂什么人都有,偶尔去娱乐消遣一下无妨,尽量不要总去,尤其女孩子。”张博弈红着脸小声问我二叔有没有女朋友,被耳尖的二叔听到了,“我还没有女朋友,不介意你们给我介绍,但我的年龄可能有点大。”说完露出了他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看了一下午书,二叔又带着我们在外面吃了晚饭,为照顾我们三个考生,菜色以清淡为主,席间二叔一直像平时那样照顾着我们,但张博弈不习惯,全程红着脸,我发了条信息给她,告诉她我二叔这人非常细心,很会照顾人,不要跟他见外。
看过信息的张博弈很快也回复了我,“你二叔对谁都这样吗?他不怕别人误会吗?”
“嗯,可能因为我小时候爸妈都比较忙,爷爷奶奶年龄又大,所以照顾我们的任务就落在了二叔的身上。”
二叔看着我俩手机一响就忙着摆弄,主动地帮我们夹菜倒水,“多吃点,别光顾着玩手机。”那语气温柔的像五月吹过樱花的春风。
我抬头看着张博弈,她的脸因为二叔不停地给她夹菜倒水更红了,我偷偷在桌子下发了信息给她,“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想做我二婶?别忘了你已经有杨良了,真想做我二婶也可以,先命门 作者:妖小瑶
把杨良断干净了再说。”
张博弈看完信息,在桌下偷偷地掐了我大腿一下,本来不疼,突然玩性大发,我低呼了一下,二叔和大丽花看向我,张博弈囧的都快钻到桌子下面了,看目的达到了,我也不再难为她了,“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二叔将水杯推过来,“小心点,喝点水,缓解一下。”
对于二叔的体贴我们习以为常,但对张博弈似乎是负担很重。我们送张博弈回家,她跟我们说再见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松了一口气。回家的路上,我不断的打趣道,“二叔,你看我这个同学怎么样?”
二叔开着车懒洋洋地看了眼后视镜,“挺好一个小姑娘。”
“有没有什么想法?”我跟大丽花一起挤眉弄眼。
“对你这个同学没什么想法,不是我的菜,但对你俩的眼睛有点想法,丽华给老三打电话,让他安排一下医生,给你们两个看下眼睛。”
第十节 暴风雨前的宁静
高考当天二叔一大早就安排老宅的刘妈做早饭,我和大丽花洗漱完毕开始慢悠悠地吃早餐。看着二叔忙前忙后地帮我们检查准考证、身份证、各种笔,真是替二叔遗憾到现在还没个女朋友。
吃完早饭,三叔从门口进屋,几步走到大丽花身边抱了抱她,值了一夜的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大丽花。三叔哑着嗓子开口道,“好好考,别有什么负担,二哥今天全程陪你们,有什么事找他就可以。”交待完转头看向我,“诺宝,加油!”
“唉,三叔不公平呀!对我也太惜字如金了吧!多说几句嘛!”我抱着三叔的胳膊假装撒着娇,大丽花笑颜如花,三叔看了眼大丽花,转身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拍我的背,“加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加油”不止是高考加油,还有以后的生活也要加油。
越过三叔的肩膀就看到老爸老妈进门,这两个大忙人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看我们,我还真是挺感动的,不过老妈这身旗袍是要闹哪样。我松开三叔,朝着老爸老妈走去,眼睛还不时地上下打量着老妈,“老黎同志,可否解释一下今天这身儿装扮?这不是严谨的你平时的装束呀?”
老妈不好意思地白了我一眼,“旗开得胜。”
“老妈你不是不迷信的吗?”
“讨个吉利。”
“那这衩开的也太高了吧!都快到腰了。”老妈被我调侃地脸都红了,我一贫起来完全忘了老妈现在面对的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公婆和小叔子。
“不闹了,你们快吃饭吧!我和大丽花、二叔走了哈。”说完朝着一众送行的人挥了挥手,不就是一个高考嘛!搞得这么紧张,人生中的“大考”我都挺过来了,现在难道还会害怕个高考?
二叔将我们送到考场门口,交待了几句就回到车里等了。我慢慢悠悠地往大门口走,从什么时候开始,高考考场外这么多人维持秩序了。
一个穿着特警衣服的小哥哥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我这边移动,我向左边躲他往左边走,我向右边躲他往右边走,我晃了晃他也跟着晃了晃,我抬头看他半天,他一直压低着帽檐,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他戴了太阳镜还有口罩,“这位小哥哥,我们认识吗?”
他摇了摇头,抬起手腕看时间,但是没有要让我过去的意思。
“我今天考试,你们来维持秩序不就是让我们可以顺利参加考试吗?可是你现在的行为让我怀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可能实在是憋不住了,他摘了眼镜又摘了口罩,最后摘下帽子那一刻,我都怀疑我的火爆脾气去哪了。周锦鹏拿着帽子尴尬地左右瞟了瞟,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葡萄糖,“补充一下能量。”
“好好考,别枉费我一片苦心。”他的手臂张开抬起又放下,最后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像哥们儿一样抱了抱他,“谢谢!我会全力以赴。”
高考结束后我和大丽花在老宅昏睡了两天。第三天张博弈电话来了,问我要不要做暑期工,我想了想暑假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陪张博弈好过一个人。
周锦鹏和杨良准备期末考试,这几天忙的找不到人,正好耳边清静了。
填报志愿的那天,周锦鹏比我爸妈都紧张。一进门就紧张地问我志愿怎么填的,周锦瑜在他旁边不停地给我使眼色,看他如此紧张我也玩心大发,“一表跟大丽花填的一样,二表是外地一所大学。”
“你不考R大了?那一直是你的梦想不是吗?”
看着有些激动的周锦鹏,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R大,这么长时间他和杨良从来不在我面前提及学校和专业,连周锦瑜也从没跟我说起周锦鹏的学校,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周锦瑜打断了我要说的话,“诺宝,暑假打算怎么过呀?”
“我现在打暑期工和张博弈。”
“开玩笑吧!你差那点钱?”周锦瑜惊讶地张大嘴巴。
在这姐弟俩的怂恿下,我辞掉了暑期工的工作,就连张博弈也被杨良洗脑了辞去命门 作者:妖小瑶
了暑期工的工作。
录取通知书下发的那天,周锦鹏比我都高兴,非拉着一帮人说是庆祝庆祝,可是这些人里除了他们姐弟俩和杨良还有李沁馨,其余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俊男靓女的显得我和张博弈像是未成年,一个HELLO KITTY主题的包间更显得我俩与他们一众人格格不入。
坐定后,一个打扮有些妖娆的女生坐在周锦鹏的旁边,身体不停地扭来扭去,撒着娇地问周锦鹏,“鹏哥,怎么订了这个主题的包间呀?大家都过了这个年纪了。”眼里的水波挡也挡不住。
“朱倩,谁请你来的?”周锦鹏黑着脸毫不留情地质问她,坐在远处的一个男生听到了,狗腿地不停地点着头,周锦鹏没再理那些人,转头问我要吃什么喝什么唱什么歌,他现在的样子不亚于刚才的狗腿男,那个叫朱倩的女人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从来没进过这种场合的我和张博弈,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东瞧瞧西望望,张博弈还好有杨良照顾她,她就只做个没手没脚的废人就好。虽然周锦鹏也不停地帮我拿饮料帮我挡酒,但他一走开,那个叫朱倩的女生就一脸敌意地看着我,问一些刁钻的问题,李沁馨发现我的状况后,帮我挡了几次,我想她应该是想给我留下好印象,把我当跳板,然后接触二叔,但她帮我挡了几次后也就没有再出头了,毕竟能跟周锦鹏混在一起的人,都是有点家庭背景的吧,得罪了谁都不好。原来还真没看出来,周锦鹏是这么受欢迎的人,走了个李沁馨,现在又出来个朱倩。
看着其他人各玩各的并没有人注意我们这边,我向周锦鹏靠了靠,“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有话想跟你谈谈。”
第十一节 丑闻曝光
周锦鹏拉着我开了旁边的一个包间,关上门噪杂瞬间被关在了门外,突然的安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周锦鹏在想什么,只是他的呼吸有点急促,脸也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喝了酒的缘故。
我叹了口气,好像给自己添加了些底气,出于自私有些事不能说,说出来那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会变得鲜血淋漓,如果不说对周锦鹏又不公平,每个人的人生只有一次,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毁掉另一个人的人生。
“你喜欢我吗?”我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喜欢。”周锦鹏笑意满满。
“那以后放下吧!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来评判。”周锦鹏很霸道。
“希望听完下面我所说的这件事,你还能这样镇定。”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不出一丝犹豫。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周锦鹏的眼睛,“你不是想知道四年前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以前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这,在我们身边,平安的回来了。”
“真的不重要吗?”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我才抬起了头,直视着周锦鹏,可能他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冷漠,硬是把一脸笑意憋了回去。
我猛吸了一口气,却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四年前,我被绑架,……遭到了轮X”我木然地看着周锦鹏,感觉那道伤口隐隐地往外流血,“我不完整了,生理上、心理上都有缺陷,所以别再让我有负担。”说完我头也没回地走出了包间,径直往大门外走,虽然是七月,夜晚还是有些凉意,我缩了缩脖子,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给张博弈发了信息。
那晚回来后,关掉手机,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那是心里从来没有过的踏实。
第二天日晒三杆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忍着将要爆发的起床气打开门,张博弈满脸大汗地站在门外,“怎么了?什么事呀这么急?”
张博弈红着眼眶,低头拿着手机一阵划拉然后递给我,微博本地一条新闻处于热门状态,“十八岁少女向男友自揭四年前夜战多名壮男”,新闻的配图正是昨晚我和周锦鹏单独谈话的动态图,周锦鹏的脸打了码,而我的脸清晰可见,下面的评论几乎全是“开篇一张图,故事全靠编”这类的,后来这个博主又PO出了一段视频,认识我的人都知道那声音是后配的,可不认识我的人都会认为那就是真的,视频里女声配音说着极其下流的话不堪入耳。
我想过四年前的事会有公之于众的那天,但没想过是被人歪曲成这样摆在了世人的面前,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老爸老妈,他们现在一定被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怎么办、怎么办?我应该向谁求救?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炎,这个陪我渡过四年黑暗的男人。
我拨通了李炎留给我的本地手机号,拨了几遍出去都是无人接听状态,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应该是很忙吧!忙着工作忙着恋爱,哪还有时间管我这一烂摊子。
我转而又拨通了老爸的私人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是他秘书接听的,他告诉我老爸现在在开会,有什么事可以告诉他,他会转告老爸,这种事不好转来转去,我撒了个谎挂掉了电话。
想着老妈学校里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他们现在是怎么看待老妈的我不敢想,拿着手命门 作者:妖小瑶
机也不敢给老妈打电话,她要强了一辈子,没想到一世英名到头来栽到了自己女儿的手里,正想着二叔来电话了,“二叔”这声二叔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诺宝,开门。”第一次二叔这么简洁地跟我说话。
打开门二叔疲惫地站在门口,碾灭了烟头走了进来,“回老宅住几天。”
“我爸和我妈现在一定很……”我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他们现在处于怎样的一个状态。
“别担心,事情压下来了,虽然发现的有点晚,全家人怕你想不开又偷偷地离开……我来接你回老宅住几天。”说完他推着我进了卫生间,“先洗漱。”
一回到老宅,我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一整天的时间手机没有一通电话,卧室的门没有被人敲响过一次,我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镇定,我不知道此时外面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外面的天渐渐黑下来,所有的不堪重新浮现在眼前。四年前春末的傍晚,大丽花生日家里人打算在老宅为她庆祝,那天大家都很忙,我一个人坐出租车回了老宅,快到老宅的时候,我看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拉着大丽花往旁边停着的一辆车上走,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根本不是几个男人的对手,大丽花被他们塞到了车上,我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往车子的方向追赶,车子开出几米后突然停下来,走下几个黑衣人朝我跑过来,我调头往相反的方向跑,以拖延他们的时间,可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了,我也被塞到了载着大丽花的车上,一上车我就被套上了头套,手机和书包也被抢走了。之后车子七拐八拐地开了很长时间,最后停下来,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厂房,为首的是个长得很正派的男人,他耳语地和手下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手下开始布置照相机和摄影机,没一会儿又进来几个男人,我开始心慌,这种情况应该不只是绑架这么简单,大丽花早就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谈谈吧!”我尽量让自己镇定。
为首的男人轻蔑地看着我,“果然是曾副市长的女儿。”
看他知道我们的身份心底一惊,“既然知道我们是谁,那我们可不可以谈谈,反正今天我们是走不出这扇大门了。”
那男人听我这么说,特轻浮地笑了笑,“听说曾副市长从政以来没有任何污点和把柄。”
听他的话也猜得出这是老爸的政敌在给他下套,“你们想怎么样?”
他侧头看了看旁边的布置和几个已经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你们马上就会成为他的污点。”
大丽花从小就被爷爷奶奶养的大家闺秀一样,哪见过这种场面,一下子被吓晕过去了,几个男人猥琐地说:“晕过去的不好玩,先这个醒着的来吧!”
接下来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几个小时,听到外面有警笛响,几个男人匆忙地收拾了照相机和摄影机,丢下了满身血污的我和晕死过去的大丽花,看着完好无损的大丽花,我不能这样被救走,这样老爸和老妈会很丢人,我紧了紧身上破损不堪的衣服,拖着疼痛的下身,从厂房的后门爬了出去。我忍着疼一直爬到了公路边,力气无全地躺在杂草堆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束车灯照向了我。
老妈打开房间灯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突如其来的灯光就像当年的那束车灯一样,照亮了残破不堪的我。
第十二节 再见故人
老妈拉着我出去吃夜宵,一家人全都坐在餐桌边等我,虽然我一点都不饿,但是还是不想家人担心。
“新闻已经被拦截,虽然有点晚,那个散步谣言的人已经抓到,吃点东西,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场记者会,不用担心,二叔和三叔今天去了当初救治你的医院也开了证明,如果有必要会做为证据,别怕,我的女儿是勇敢的善良的,不能被人诬蔑。”老爸拍着我的肩膀。
“爸……”此刻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当年没能马上接你回家,也是想了很久的结果。”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见到老爸流眼泪。
也许是有家人做后盾,也许是因为事情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这晚出奇的我没有失眠。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过早饭,老爸的司机就来老宅接我们去往记者会的现场。
刚进门,记者们的□□短炮就已经对准了我们,我压低了棒球帽,一直低着头缩在老爸的身后,快走到发言台的时候,头上的帽子突然被人摘了下来,我惊的手足无措,一抬眼看到李炎坐在众多记者的前面,手里拿着我的帽子对我说:“挺胸抬头,堂堂正正。”老爸看了李炎一眼带着我走到发言台上。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到来,今天我不是以市委书记的身份站在这里,而是以一个受到伤害的孩子父亲的身份站在这里,昨天大家都在微博上看到了一条本地热点,但事实并非热点里说的那样,四年前我的女儿被绑架,现在我的女儿再次站了起来,我们全家都不希望别人胡乱的污蔑,给她带来二次伤害。选择在今天这个场合说出来,是希望大家不要被网上不实的言论左右,我的女命门 作者:妖小瑶
儿是勇敢的善良的,不希望有人拿当初别人犯下的错误来惩罚她,谢谢!”
一个看起来比较刻薄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女记者站了起来,“您好,我是晚报的记者,能问一下,绑架事件为什么没有在四年前发布出来呢?”
这个问题虽然是问老爸的,但我觉得我来回答可能会更好些,“大家好,我是曾建辉的女儿曾诺,四年前事情发生后,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第一反应就是先想到家里人,往小里说我很自私,怕这件事连累到家里,连累到父母,往大里说闹市区门禁森严的住宅区里能发生绑架案,这种恶劣事件造成的社会恐慌会不断蔓延,所以我逃走了,多亏有好心人救了我,帮我走出了那段灰暗的日子,家里人知道我逃走的苦心才会隐瞒了下来,这次事发纯属意外。”
“您好,我是新媒网的记者,请问现在曝出这件事,是不是炒作,想要帮你的父亲坐稳市委书记的椅子呢?”
“您好,首先我父亲工作以来的成绩都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完全没有借助谁的力量,所以我父亲还完全用不上我来帮忙,其次这件事情对于受害者的心理产生了多大的负面影响不用我说大家也能理解,我想天下没有哪位父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用这种方式,成就自己的事业的。”
老爸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女儿未必是聪明的,但她从小就怀有一颗正义的心,她善良勇敢,但这不应该被有心之人所利用,网上的不实言论及散布不实言论的人,我们将追究其法律责任,为百姓营造出一个文明的真实的言论自由的平台。”
李炎坐在台下对我点了点头,这个肯定是对我莫大的鼓励。
“非常感谢今天到场的媒体朋友,如果还有什么疑问我们将在会后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李炎站起身对着记者们彬彬有礼地说道。
我疑惑地被老爸领出了会场,坐在车上有好多问题想要问,老爸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会场大门,“李炎是我的秘书,五年前开始跟着我,出事的那天,我们赶到废弃工厂的时候,看到地上的血渍,我知道你可能凶多吉少,我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你,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出去找了三四个小时,才在国道边的草丛里找到你,那时候你已经奄奄一息了,想到那种情况你没有选择留下来等着营救,我想你肯定不想让家里人看到你当时的样子,你从小就要强,我就让李炎带着你去了邻市养伤,家里人都知道这件事,怕你想不开,我们只有偷偷地去看你,看到你伤势好转,心理上的创伤也慢慢好转,我们才放心。李炎是个好小伙。”老爸末了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午饭安排在了荣国馆,老爸以茶代酒举杯感谢李炎这几年对我的悉心照顾,“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些工作,先走一步。”
老爸走后,我一直盯着李炎看,这段时间李炎的变化有点大,已经没有了平时邻家大哥哥的亲切,现在的他完全一副生人勿近的状态,“怎么不认识了?”我没有回答他,他自嘲地歪了歪嘴角,“你好,我叫李炎,是曾书记的秘书。”
“你好,我叫曾诺,你可以叫我囡囡。”我看到李炎的眉间微皱了下,“你好,诺宝,看你没怎么吃菜,这些菜不合胃口吗?如果没记错,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你原来就认识我,为什么还要装作不认识?”
“这样不好吗?”
是啊!这样不好吗?重新认识,好像四年前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生活。
“虽然我是曾书记的秘书,但是遇到困难还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心竭力地帮忙。”看着他面无表情,口气疏离,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在二叔介绍的那家书店坐了一下午,因为有老爸处理这次的事件,后续我也没再关注,倒是想了一下午四年来与李炎的点点滴滴。
因为思考太专注,手机一直在振动,都没有发现,回家吃晚饭的时候才发现48个未接来电,10条微信,全来自同一个人,周锦鹏。
第十三节 去度个假吧
“有事吗?”想到事发一天多,到现在周锦鹏才想起来找我,我并不怪他,我想是个男的都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发生这样的事。
“在家吗?咱们谈谈好吗?”
“好,你在哪?我去找你。”有些事情是应该好好说清楚。
“我在你家楼下。”
走到楼下时,周锦鹏倚着车门,脚下一小堆的烟头,看到我下楼,他丢掉了手上夹的烟。
“我们订婚吧!”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钻戒,单膝跪地。
“这是唱哪出啊?”消失了一天,突然跑出来求婚,我被周锦鹏搞得晕头转向。
“结婚我们都还没到年龄,先订婚,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他着急的脸都红了。
“人生大事,岂能儿戏,我得好好想想,谢谢你还愿意来找我。”说完我转身就往回走。
周锦鹏着急地在身后大喊,“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好好了解一下好吗?以恋人关系。”我没有回命门 作者:妖小瑶
答他,但是身后多了很多声音,我回头看到周锦鹏的爷爷爸爸妈妈和姐姐,我的爷爷奶奶二叔三叔大丽花,老爸和老妈还有沈妈也从楼道里走出来,“怎么这是在打亲情牌呀?”说心里一点感觉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暗恋周锦鹏五年多,可现在的我根本配不上他。
就在这样僵持的状态下,爷爷以家长的身份说了几句话,“现在刚好是暑假,这个是城郊一处住宅的钥匙,去那里玩一玩,带上沈妈想吃什么小院儿里都有,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二叔。”我接过这个烫手山芋,“我可以请几个朋友一起吗?”
周锦鹏当场笑晕,靠近我压低了声音说:“爷爷是想让我们几个年轻人一起去玩的,难道你想我们俩个单独……”让他这样一说,我脸臊的通红。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周锦鹏姐弟俩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周锦鹏一路狂飙到杨良家再接上张博弈,最后去老宅接上了大丽花,因为三叔医院忙没法陪同,所以让大丽花和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一路上六个人谁都没有多说话,张博弈说她会做饭,所以没有带上沈妈。
周锦瑜用鼻子哼哼,“你们这成双成对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说着在周锦鹏的头上一阵暴力。杨良抱着张博弈在后座上眯盹一声不吱。此时我觉得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自己才是最尴尬的。
根据导航周锦鹏一路没停地飙到目的地,我以为城郊的是幢超豪华别墅,结果是一幢普通的自建二层小楼,小楼前后都有院子,前院种了各种瓜果蔬菜,后院更像是儿童乐园,秋千、滑梯、翘翘板、转椅应有尽有。
“还记得这里吗?”周锦鹏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一脸茫然地摇着头。
“七岁生日”周锦鹏吝啬地提醒着我。
这个后院有点印象,但还是想不起来。周锦瑜在旁边看得着急,“你七岁生日那天是在这里过的,我和周锦鹏也被邀请来参加你的生日会,你不会忘了吧?”
让她这一说,我模糊的记忆是有些清晰了,小时候哪一年的生日忘记了,只记得那天家里来了些亲朋好友,那天我玩的特别开心,因为有个被我叫做锦鹏哥的小男孩一直在帮我推秋千和转椅,我走到秋千旁看着周锦鹏,“再帮我推下,锦鹏哥。”
周锦鹏看我想起来了,笑呵呵地跑过来帮我推秋千,杨良张博弈两人走去玩翘翘板,周锦瑜和大丽花两个人站在原地大喊着:“行李,能不能放完行李再玩,你们这帮幼稚鬼。”
安排好房间,张博弈和杨良一起去小院里摘菜准备午饭,大丽花在房间整理衣服,周锦瑜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睨了我一眼,“唉,宝儿……”眼神瞥向她亲爱的弟弟,因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现在再看周锦鹏多少有些不自在,我端着刚倒好的水走向周锦鹏,“锦鹏哥,喝水。”
乱忙一气的周锦鹏听我喊他锦鹏哥一愣,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能换个称呼不?毕竟……”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正好下楼的大丽花看不下去了,“两个人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认识多少年了,还扭扭捏捏的,宝儿,周锦鹏想让你叫他老公。”她话音刚落,我和周锦鹏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周锦瑜哈哈大笑地站在沙发上和大丽花击掌。
周锦鹏转过身对着我说道:“别听她们的,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让他这样一说我反倒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
杨良和张博弈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张博弈拉着我进了厨房,“怎么,看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尴尬呀?”
“没,本来也没那么多话好讲。”想了一会儿,我觉得这个问题好像也只能问张博弈了,“弈,你平时都怎么叫杨良呀?”
“嗯?”张博弈一脸坏笑,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样。
我装的一脸无所谓,可手里的菜叶已经被我拽成了一小片一小片。
“咳,菜有什么罪过,它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低头一看菜被我摘的完全不能吃了。
“一开始的时候,杨良叫我宝贝儿,我也不好意思,后来不知不觉的也就习惯了,现在我们称呼彼此宝贝儿。”张博弈说完虽然脸红,但还不忘坏笑着看我。
张博弈的眼神把我看的毛毛的,“做你的饭吧!”我扔了菜叶转身出了厨房,杨良一直杵在厨房门口,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吃过午饭,大家回房间准备午休,杨良走到张博弈房间门口,死活不让她午休,“宝贝儿,前面不远有条小溪,咱们去玩水呀?”还没等到张博弈答复,周锦鹏先不淡定了,啪的一声拍了下脑门,“我差点都忘了,走,走,走,玩水去,大丽花、姐走哇!”他看周锦瑜没有动的意思,上前拉了拉她的胳膊。
小溪的水很清澈,大丽花、张博弈和周锦瑜三人就像三条锦锂一样在水中畅游着,先前还老大不高兴的周锦瑜这会高兴的嘴都咧到了耳朵根,“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我从小就恐水,周锦鹏陪我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这不是带你来玩,给你赔罪了嘛!”看着杨良也下水后,周锦鹏转过头来问我,“想不想学游泳?免费教练。”说完指命门 作者:妖小瑶
了指自己。
“还免费教练,不被揩油就是万幸了。”周锦瑜游过来趁我不备,一把把我拉进了水里,我挣扎了几下,发现水不深才没过腰际,周锦鹏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往岸边走,“姐,你过分了啊!”说完两个人好像眼神里有些不明的东西在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