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叛逃 第五十七章 听到声音后,贝拉下意识地抬头,却看见久未见面的邓布利多站在他们面前,穿着一身天蓝色的长袍,长长的白胡子上打着一个俏皮的蝴蝶结,半月眼镜后的蓝色眸子正仔细地盯着voldeort看着。
看见贝拉抬头望着他,他转头和蔼地对她笑笑:“布莱克小姐,你好,自从你毕业后,就没有看见过你了。不过,我常听西里斯提起你,看来他很喜欢你。”
“邓布利多校长,您好!的确很久没有看见您了,我也常听西里斯说起您,说您是个爱护学生的和蔼校长,一向对他和詹姆十分照顾。”贝拉也客套地虚应着。
看出了贝拉无意与他多谈西里斯的问题,邓布利多也顺势将注意力拉回了voldeort身上:“汤姆,我想我们是更久没有见面了,自从你回校申请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之后,我们似乎就再没有好好聊过了。”
“的确,所以邓布利多教授还是一直记得我的曾用名,而显然不太习惯我如今的名字——lordvoldeort。”voldeort也淡淡地回应着,看不出任何情绪。
“哦,我知道这个名字,但是对我,显然更习惯用汤姆?里德尔的名字,毕竟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永远不会完全忘记学生当初的情形。”邓布利多试图主导话语权。
“那无所谓,我想我们没必要在每次见面时,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名字只是个称呼与代号,并不能代表什么,对您喜欢、或更习惯使用那个,我没有很大的意见。毕竟,邓布利多教授也的确一贯习惯用过去的眼光看问题,而不适应看到新的变化与发展。您有老派人的固执作风,对此,我相当理解。”voldeort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向他致意后浅饮了一口。
邓布利多显然没料到他会对这个称呼采取这么无所谓的态度,而且,也听懂了他的意有所指,因此感到谈话似乎有些脱出了他原先设想的轨迹。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摆出了他一贯和蔼的表情:“很高兴至少就称呼方面,我们达成了一致。我还记得你当初来申请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时,我们的谈话也是从这里开始,却因为开端就不一致,导致了最终的不欢而散。”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附和你关于我的名字的问题,而只是随你的意而已,因为我觉得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并不值得我们的探讨,所以,我尊重您的选择而已。至于对当初申请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我觉得,或许,您当初的想法是对的。”voldeort忽然玩味地一笑,看着邓布利多。
“我的想法?”邓布利多没料到voldeort会突然对他表示赞同,也不清楚他到底指的是什么。
“你认为我并不适合作为一个教师的想法。”voldeort朝他笑了笑,“如今,我不得不承认,您的这个想法从某方面而言,的确是正确的。我的确更适合从整体大局上把握事情,全力致力于提高我们巫师们的整体实力,而不是在霍格沃茨、在您的带领下,只是教授年幼的学生。那样的改革太缓慢,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潜移默化,而我,则希望直接发动包括成年的、未成年的巫师在内的所有巫师们,举全魔法界之力,为巫师界的繁荣,共同创造一个奇迹。”
邓布利多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voldeort显然是指若当初他留下了他作为霍格沃茨的教师,他还能就近监视他,而如今,则是对他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voldeort并不满足于只收拢未来的小巫师的心,进行长远投资,缓慢地取得成效,而是致力于直接激起所有成年的、有能力的巫师的荣誉感,加入他成就巫师界的改革的事业,并反过来由这些成年巫师继续影响更多的未成年巫师,从而使他的理念能一代代相传。
看着邓布利多闪烁着眼睛,尽力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voldeort又微笑着加了一句:“所以,邓布利多教授您说的,我们从上次谈话的一开端就不一致也是对的,因为我们的理念本就不在同一个方向。或者说,我们其实的确是从‘一开端’就不一致。”
这下,邓布利多的镇定表情再也挂不住了,voldeort显然指的是他们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对他多加防备的事情。那时的他,困扰于他与格林德沃的分道扬镳,心情的确很不好,也因此,对这个看上去就和格林德沃十分相似的孩子,有了下意识的迁怒与防备。或许,在这方面,的确是他错了,或许,在当初,他的确应该给他更多的信任与引导,让他来教会他认识什么是爱。只是,如今这一切已经太晚了,voldeort已经和他走到了对立面,而他,只能尽自己的力量,去纠正这个错误,去坚持他的正义理念。
“汤姆,无论开端如何,我想我们的理念已经不同,我们的方向早已背道而驰。”邓布利多眼中终于流露出悲哀的神色,“汤姆,如果你继续你的错误,我想我们永远不可能有一致的时刻。”
“邓布利多教授,你认为的错误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错误,或许,是你该抛弃你的成见,好好去看一看如今的形势。”voldeort有些不欲与他多纠缠所谓对错问题,对他的所谓正义理念的坚持也不能赞同,所以只是拉住了贝拉,朝他点点头,“言尽于此,邓布利多教授,失陪了。”
被voldeort拉到了另一边,贝拉回头看看邓布利多略显萧索的背影,不由有些感慨:“其实,他也是个伟大的人,只是,太过于偏执地维持着自己的理念。他提倡保护麻瓜,可是,他也从未真正了解过麻瓜。他试图维持正义,愿意为之牺牲一切,可有时却反而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他是第一个领我进魔法界的人,却也是第一个对我防备过深的人;他是最伟大的白巫师,却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所以,我只能说,我在敬佩他的同时,也深深地恨着他。”voldeort顺着贝拉的视线也回头看了一眼,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但总而言之,他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感觉到他心情的复杂,贝拉主动地挽上了他的手,贴进了他,给了他一个笑容,换回了voldeort背着众人的一个轻吻。他的理念与追求不会变,他依然会坚持他身为巫师的骄傲,用自己的力量,开创一个全新的巫师界,用自己的实力与权势,掌控住这一片美妙的世界。
接下来,两个人显然都无心再跳舞,voldeort和贝拉站在一边的隐蔽角落里,由他轻声地告诉着她在场已向他投诚的人的情况,以及目前的形式,贝拉则时不时地提出自己的问题和意见,试图帮他进一步完善下一步的做法。
正当两人随意地讨论着时,一个褐色头发的男子走过了他们的身边,偷偷地朝voldeort点了点头,以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贝拉疑问地朝voldeort挑了挑眉,以眼神询问着,voldeort淡笑着简单地回答:“奥古斯特?卢克伍德,目前就职于神秘事务司,专门负责为我收集情报、安插人员进魔法部。看来他是有事情想告诉我了,走吧,一起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趁着转换乐曲,灯光骤灭的一刹那,voldeort牵着贝拉走出了宴会厅,闪进了不远处的一间休息室。奥古斯特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了,在voldeort对休息室下了禁制,隔绝了一切可能的探查之后,奥古斯特对着他跪下行了礼,恭敬地问候着:“主人。”
挥了挥手让他起来,voldeort拉着贝拉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姿势虽随意,却自然而然地带出了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奥古斯特,你找我有什么事?”
“回禀主人,目前基本的情报网已织成,魔法部的最新动态也基本能得到及时的了解,而且,效忠者也越来越多,包括基本全部的纯血巫师、一部分的混血巫师,甚至是少数麻瓜出身的巫师。”
“做得很好,奥古斯特。”voldeort赞许地点点头,“但是目前不要太急进地招揽人员,现在,拉拢各方巫师的事情可以暂时先放一放了,我们接下来主要要做的,应该是——”
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而贝拉已经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顺口接了上去:“收编、整合。”
“对,收编、整合。”voldeort轻轻拉起贝拉的手,凑到嘴边吻了一下,“尤其是对那些混血巫师和麻瓜出身的巫师的调查,要彻底了解他们的底细,明确他们的来历,防止可能的j细的混入。对于刚投诚的人员,先不要让他们知道得太多,看他们以后的表现再慢慢决定。太快的扩张可能导致良莠不齐,而我们要确保每一个投诚的巫师,都是全然的真心,誓死地效忠,能全然纳入我们的势力范围,为我们所用。”
“我明白了,主人,我会在完全稳定下已投诚的巫师之后,再进一步收拢更多的人。”奥古斯特低着头,恭敬地接受着voldeort的命令。
“很好,奥古斯特,我相信你能够胜任这一工作。对了,还有在近日,加大对凤凰社消息的探听,利用我们的情报网,给我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voldeort曲起指节,沉思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尤其是邓布利多,就他目前的状况来看,显然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你要加强对他的举动的监视,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汇报。”
“是的,主人。”奥古斯特说完后,在voldeort的示意下,行礼告退了。
“怎么,对邓布利多有什么新的怀疑?”贝拉笑着问道。
“你没发现他今天有意和你谈到西里斯吗?”voldeort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贝拉,“邓布利多一向坚持爱的力量,也非常善于运用爱的力量。西里斯或许是你们布莱克家族唯一的软肋,他怎么会不善加利用?相信我,说不定不用多久,他就会找借口找你聊聊了,因为或许,你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我该说我很荣幸吗?”贝拉靠在了他的肩上,感受着他沉稳的气息,“若他真地找我聊天,我想也会很乐意提醒他他所谓的爱,及他所成功运用的爱的力量,和失败的爱的理论。”